大约是明白了易南风的意图,麟儿大窘,可是明明想上厕所却是上不出来的感觉很难受,感觉后面有裂开的趋向,于是不敢再使劲儿,等着易南风动作。
倒了一手心润肤露,复又走过去,拨开麟儿的腿,整个手掌贴上去涂抹了一番,附带着用手指把润肤露往内里抹了抹,仔仔细细的把后花儿处全部涂抹了一通。
“现在试试。”
一般人便秘,大多是因为各种原因引起大肠分泌润滑液不足,这回有了润肤露,自然就会轻松一些,感觉稍微好一些后,易南风看麟儿脸色,大抵是知道这回能拉出粑粑了,于是洗完手就出去了,留下简麟儿坐马桶上方便。
后来麟儿和牛宝儿两位妈妈聚在一起的时候,各自说起两个男人在怀孕期间的种种,简麟儿说起这件事,牛宝儿羡慕了半天,自此虽然还是不待见易南风,可是看在这男人这么疼媳妇儿的份儿上,偶尔会给个好脸色。
磨磨蹭蹭的在卧室里不出去,方便完简麟儿越想越丢脸,可是要吃晚饭的时候还得下楼去,现在她婆婆老来这边,两家子家长都在一起吃饭,她不下去肯定不行,于是磨磨唧唧的下去了。
大家都坐在桌子上就等着这金贵的准妈妈了,偷偷看了易南风一眼,见这人脸色如常,偷偷松了口气坐下来。照例是大家的筷子时不时的都落在她碗里,简麟儿只管动筷子吃饭,边儿上的易
南风看麟儿不敢看自己一眼,连夹上不爱吃的青菜也是往嘴里放,好笑又怜爱,麟儿的哪里他还没见过,不要说见了,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私密地儿他尝过不知道多少回了,这会子不自在个什么劲儿?没敢说出来,只是悄悄的又夹了好几筷子青菜放麟儿碗里。
吃完饭的时候麟儿她婆婆还悄悄的拉着麟儿说她找了老中医,人家给了良方专治孕妇便秘的,前儿个的时候麟儿悄悄跟她婆婆说这事儿,结果这会儿才说有方子。麟儿想起来自己这身子吃药总是不好的,于是说不吃药了,她婆婆追问的时候,期期艾艾的才说易南风给弄了润肤露。易南风他妈听了呆了一下,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神色古怪的去找易寒山了,这里暂且不提易寒山叫太座指使了大半晚上的事儿。
“哇,天空真蓝,今天的天气真好!”易南风躺床上听着才刚折腾过自己的小女人站在窗子前跟孩子一样嚷嚷,无奈的转身。
“外面风大,赶紧关上窗子。”
这几天老是大雨,闷热的天气经过连天的大雨清爽了不少,已经立秋了,真个是一场秋雨一场凉,而京城素来是秋天的风带着沙子乱窜,今个难得晴了,可是风呼呼的吹。麟儿的肚子越显大了,易南风最近老是心惊胆战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孩子也是动弹的厉害,连带着孩子她妈是各种的使性子。
昨个晚上,快要三点了,大半夜的,易南风给麟儿揉腰好不容易才睡着,结果刚眯了没一会儿,就被麟儿推醒了。
捂着肚子一脸难受的麟儿吓了易南风一大跳,坐起身抱着人就要往下冲,结果大呼小叫的下去之后,连简政都起床了,车子刚打着火,刚才还一脸痛色的女人又好了,嚷嚷着回去睡觉。
这几天老是狼来了,易南风也不再坚持,领着人上去睡觉,衣服脱了两件,麟儿眨巴着大眼睛说想吃酸汤饺子了,易南风咬牙,闭着眼睛在床上装睡。
“易南风……”只叫了这么一声,易南风认命的叹气,起身穿上衣服,下楼悄悄的下了一碗端上来,结果也没吃几个就睡觉。这么一通折腾,天都快点亮了,好不容易安生了,眯了没多会儿,这又被吵醒了。
“出去走走吧,今天的天真蓝。”扶着后腰,麟儿挺着肚子走回床边。
易南风伸长手摸着浑圆的肚子,摩挲了半天又想睡过去。突然想起什么的睁开眼睛“这会儿涨么?”
‘嗯,有点。”易南风不说,简麟儿差点忘了,易南风今天还没有帮自己弄出来呢。
已经有个三四周了,许是麟儿的营养过好,也可能是体质关系,反正就在前十几天,麟儿竟然已经下奶了。
那会儿老是胸涨涨的,身子越来越重的时候,反正哪哪儿都是不舒服,胸前涨也没怎么重视,结果是越来越疼,似乎有东西要冲破阻抑出来一样。恰巧易南风给洗澡的时候,没经住诱惑,嘴凑上去嘬了一通,结果就感觉有东西进到嘴里了。
放开奶尖尖儿一看,白中带点黄的液体慢慢的往外渗,两个人对看了一眼,“我出奶了?”简麟儿呐呐的说。看着自己的胸前出东西实在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尤其是孩子还没出来的时候。
易南风嗯了一声,嘴凑上去就开始嘬,于是乎,他家宝宝的口粮易南风吃了已经这么多天了,而这个男人现在唯一的乐趣和享受就是给麟儿吸奶,美中不足的是这奶实在不多,稍微吸一下就没了,于是易南风每天期待着麟儿涨奶,然后撩着衣服来找他。
熟门熟路的,手从衣服底下伸进去撩高衣服,麟儿没穿胸衣,很是方便这人动作。一看易南风的手就是这个动作做了很多次了,一手的食指中指夹着奶尖尖儿往嘴里送,另一只手摸着旁边的按摩,嘴自然是大口大口的嘬咬。
易南风低着头,没看见麟儿的表情是越来越不对。肚子开始熟悉的疼了起来,可是想起这几天的经历,或许是跟以往一样,连医生都说产期还得几天,强自压住难受劲儿,等着易南风给自己吸完。
结果易南风换到另一边儿嘬的时候那股子痛还是没下去,肚子里的小东西也开始蹦跶,咬着下唇稍微弯了下腰,手摸上肚子摩挲了下,似乎轻了点儿。这时候易南风的手从上面摸到下面去了,在麟儿大腿上爬行着,好容易进到最底下了,“易南风,疼……”一阵剧烈的疼袭来,麟儿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而易南风的指间刚好触到一丝湿液。
抬头的时候就看见麟儿白了脸,易南风的脸也白了,慌里慌张的起床,自己两把套上衣服,弯腰抱起人就往楼下跑。
“爷爷,爷爷,麟儿要生了。”这几天麟儿老是这么折腾,一家人都怕了这话了,可即便这样,家里做了完全准
备,就等着这一天呢,看见麟儿脸发白,脸上的汗都出来了,家里的司机赶紧出去热车子打火。
车子直奔早就预约好的军总,这军里的人,大小事儿都习惯去军总,明明离家最近的医院有的是,偏生要走远路赶到那里。这一回麟儿是真要生了,走了远路自然是要受罪的。
“没事儿啊,没事儿……”
肚子一阵阵的疼,医院还不到,简麟儿已经满头大汗了,腿心开始有液体成注往下流,饶是易南风见过大风大浪这时候也吓住了,头一回见到女人生孩子前的种种,再加上该女人还是自己心尖子上的人,嘴里一声声的安慰着麟儿,易南风心里的水桶也是上上下下的,只是面面儿上维持着镇定。
“快到了,快到了……”不断的擦着麟儿头上的冷汗,车里只有易南风抱着麟儿,还有个司机,其他人在后面的车子上。
终于到医院了,车子直接停在门口,易南风抱着人出来的时候担架已经准备好了,人直接进了产房,想跟着进去的易南风被医生挡在外面。
来来回回的踱步,看着“手术中”三个字易南风真想冲进去,人家不是说女人生孩子就跟瓜熟蒂落的一样容易么,可是他媳妇儿进去半天了怎么还没出来。走到门跟前的时候,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后面的一群人也是站的站坐的坐,看着易南风这样都烦躁的不行。
易南风越是这样的时候,脸上就越是面无表情,只是眼睛里急的有些充血,实在是怕极了麟儿出一点点事儿,好在没折磨这新爸爸一会儿,不大会儿就有护士出来了,“恭喜易先生,是个小公主,母女均安。”
话没说完,易南风已经不管不顾的冲进去了,里面的手术台上,麟儿血淋淋的下^体恰恰好的展露在易南风面前,骇了一下,视线转到麟儿脸上,嘴唇泛白,头发湿了一圈儿的小女人躺在产台上。可能是长期的训练让麟儿抗疼能力强了不少,这个时候人还清醒着,看见易南风,不受控制的眼泪又开始流。
易南风觉得自己喘不过气了,两大步跨过去,视线瞄过一旁正在被清洗胎血的小猴子,然后直奔麟儿跟前,医生和护士哪里敢说让易南风出去的话,看着这男人走过去凑到产妇耳朵旁说话,神情小心翼翼的,带着自己都不自知的心疼。
一个月以后。
“我家公主漂亮吧。”小包内,易南风抱着用八宝花织锦小棉被揣着的小娃娃凑到这个跟前显摆一下,凑到那个跟前显摆一下。
今儿个是“易风”当家总裁家小公主的满月酒,地址选在易南风旗下的大酒店里,这会儿,这个男人正抱着自家小娃娃在一干发小跟前得瑟呢。这小包内是平日里亲近的,易南风的一干发小除了在自己手底下的那两只,其他的从各个地方都赶来了。
苏堪是真的羡慕易南风家的小公主,你看这小娃娃长得多俊啊,跟了她妈妈的大眼睛,眼睫毛卷翘翘的,小鼻梁秀秀气气,自己刚抱上也不哭,还张着小嘴儿打了个呵欠,小嘴嫩嫩的,看着就爱。再一想起自家才三个月的小霸王,苏堪叹气,天天跟他妈比谁的噪门儿大,他快活不成了。
易南风看见终于有个人脸上出现艳羡色了,跑苏堪跟前开始大说特说,他知道其他人都是羡慕自己,只是面儿上犟罢了,他也懒得跟这帮子单身汉说。
一身暗纹银地锦缎旗袍,高挑的身姿很好的撑起了衣服,才一个月,麟儿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推门进来的时候,易南风脸正凑到宝宝跟前儿啃了一口。大大的落地窗,外面的阳光很好,天空蓝的像汪清泉,一束光线斜斜的射在父女脸上,所有的一切竟然不像真的,俊朗硬挺的男人,粉团子一样的小娃娃,这幅画面美得跟油画儿一样,简麟儿呆了半晌,然后觉得老天真真儿厚爱了她。
番外之坐月子的那些事儿
“易南风,又开始流了……”还躺在病床上的刚刚给易家立下大功的某女人这会儿皱着脸叫边儿上胡子拉碴的男人。
这是生完孩子的第二天,称得上豪华的病房内,简麟儿躺在床上,稍稍坐起了点身子身后就被放上了好几个大枕头让靠着。
“我看看。”易南风听自家媳妇儿这么说了声,手里抓着消毒纸巾就过来了,刚生完孩子,底下的血一直流,按说麟儿可以自己擦,可是现在易南风不让麟儿动一根手指头,于是顺理成章的,易南风就被使唤上了。
麟儿是自然生产,孩子发育的好,产道整个儿被撕裂了,易南风看医生清洗的时候神魂俱灭,都留下心理阴影了,谁能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儿下面血肉模糊甚至连撕裂的细小纹路都看得见。这两天眼前老是闪现是那场景,自己就算是大件大件儿的断了
折了这人眼都不眨一下,看着麟儿那样,心就撩扯着疼,撕心裂肺的疼,自小到大,麟儿哪里磕着碰着都不允许,一想到平日里自己进去都紧致的□里出来那么大的个孩子,越想越恐怖,看着麟儿就是各种心疼和愧疚,毕竟人小姑娘年龄还这么小就被他绑住了一生。
生孩子是女人的天性,即便是被撕裂了,可是那里弹性那么好,自然生产的时候是疼的死去活来,可是只要熬过去了,那比剖腹产的刀口疼轻松多了,麟儿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下面还疼,只是肚子上还有一圈儿馕馕肉,只是大腿和胳膊比原来粗了很多,只是脸比往日圆了很多。这么多只是,注定了易南风的日子不好过了。
这会子,细细的拿纸给擦了下面流出来的血丝和液体,给穿好衣服这才起身。一件黑衬衫,西裤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打麟儿进了产房易南风就没合过眼,衬衫的一角要塞不塞的露在裤腰外面,嘴周黑乎乎的一圈儿胡茬子,嘴唇也干干的,看着像是生孩子的是他一样。
“你睡会儿去吧,有大嫂在呢,不用守着我。”看易南风这个样子,简麟儿也心疼,这男人一晚上没合眼的守着她,医生早说她没事儿,结果这人硬是不睡觉,这会儿落魄的样子虽说还是一样英俊,可是到底不像平日里的意气风发。
“不想睡。”摇了摇头,易南风睡不着,第一次有了孩子的新奇感还没过去,麟儿这里别人照顾也不放心,他睡不着。
嗔了易南风一眼,麟儿想起宝宝了。“去抱孩子吧,这会儿该饿了。”宝宝在育婴室里,麟儿自打昨晚清醒过来见了一面后再就没见着。
易南风得令,叫了大嫂去抱孩子,易妈妈一大帮子人叫易南风哄回去了,正是天热的时候,这么多人围着烦躁,家里的大嫂早早的过来带孩子就够了。
“哎哟,爸爸的小公主来了,来让妈妈看看我家宝贝儿。”大嫂抱着小宝宝进来了,易南风顺手接了过来,两只手一只垫在宝宝脖子上,一只垫在宝宝腰上,看着还有模有样儿的,这人精细的也行,粗狂的也行,就连抱孩子也是一挨上就上手了。倒是麟儿胳膊僵硬的抱着孩子看了半天,再看了易南风半天,砸着嘴说“宝宝不像我,讨厌……”这有了孩子反而开始重又娇娇的了,使小性儿的跟易南风计较这个。
两口子头对头凑到跟前细细的看小娃娃,眼睛半睁不睁的,麟儿接手后倒是睁开眼睛,眼角线开开的,看着是个双眼皮大眼睛,刚出生,小眉毛两溜儿黑黑的,小嘴儿粉粉的吧唧了一下,可爱的不得了。五官其他的看不出来了,可是简麟儿就是觉得宝宝像易南风不像她。
其实易南风觉着宝宝像麟儿居多,只是孩子还太小了,到底是看不出啥。从自己肚子里掉下的这么一疙瘩肉,你看到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成一汪水了,等抱到手里的时候,那么奇妙的,潮水一样的爱瞬间一浪一浪的涌过去。
易南风看着自家媳妇儿抱着自家小公主,麟儿嘴角抿着笑有些惊喜还有些惊奇的看着这么个小东西,易南风只一眼心里就鼓涨涨的满足。凑上去娘儿两一人一个嘴儿,亲孩子的时候差点被麟儿嚷嚷着推开了“你有胡子,小心扎着宝宝。”
低沉的笑声滚出来,易南风呵呵笑,麟儿忽然想起来孩子没起名儿“宝宝的名字?”
“爷爷已经起了,小名儿留给你,宝宝刚出生的时候头发就已经黑漆漆的了,加上我爷爷是死于海难,爷爷起名儿海若,海神一样漂亮的小东西。”最后一句话点着女儿的小粉嘴儿笑着说的,言语间的疼宠挡也挡不住。
简麟儿知道中国古文中的海神便叫海若,易家也没有族谱之说,没有个什么辈儿的,简政是大家长,取名字也是应该的,易寒山没意见,于是小宝宝的名儿就有了。
“我家宝宝的名字真好听,威风又好听,对不对啊小海若?”娘儿两额头顶着额头,易南风无奈的摇头,可以预见自己未来的日子了,大小孩带着小小孩儿,该给他闯多少祸收拾喀。
大家都兴给小娃娃取小名儿,麟儿苦思了半天也想不出来,看着宝宝小舌头动弹,先解开扣子喂宝宝。第一次喂还不太熟练,小娃娃嘴儿凑上去拱了两下闻见奶味儿了,自己上去嘬上了。
“喂,林秘书,你进来一下。”
一会儿后,易南风办公室进来了个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
“易总,有什么事儿吗?”
“你给我找最好的产后女人恢复身材的方子,不能不吃饭”易南风面无表情的吩咐了句。
林秘书一愣,但是还是领命下去办了,全公司都知道易总喜得千金,公司人人有奖金,这会儿该是小老板娘坐月子的时候吧,这都没满月呢。
等人出去,易南风又拿起电话,“麟儿吃饭了么?”得到只喝了一盅汤的答案,易南风拿起车钥匙回家。
这已经十几天了,麟儿下面不疼了,孩子有一堆人看着,这一闲下来,事儿就出来了。这女人开始想着是不是回队里去,是不是上学去,可是自己的身材这个样子,她才不要这个样子出去见人呢。于是咬咬牙,每天开始节食不吃饭,要不是她家小海若要吃奶,连汤都不喝打算只吃水果了呢。
忘了说了,苦思冥想了半天想不出小名儿,索性不取了,大名儿小名儿就一个名儿用了。易南风也由着麟儿来,可是不吃饭这事儿怎么着都不能答应。
旋风一样的回了家,大步上楼,“午饭端上来。”大嫂一看易南风回来了,立刻去厨房热菜。
底下抱着孩子的易妈妈还有麟儿大伯母二伯母继母一帮子女人看着易南风大步上了楼,都见怪不怪的继续逗弄小宝宝了,这几天老上演这幕,看腻了。
易南风咬牙切齿的看着蜷在床上睡觉的女人,走过去掀开被子把人揽在臂弯里,防止一会儿挣扎的时候给误伤着哪里了,这女人成心不让他好过。
“麟儿,醒醒。”睁开眼睛,一看见易南风这个点儿回来了,简麟儿就知道准是逼自己吃饭来的。
“我都吃过饭了,不想吃。”人家坐月子的时候都是大吃特吃,紧着身体出点啥问题,自家的倒好了,还敢给他不吃饭!!
“乖,再吃点,宝宝还得吃奶,不吃饭哪能行。”
说到宝宝,麟儿脸上明显纠结了一下,“我奶水挺多的,宝宝够吃。”
“乖,再吃点,坐月子的时候身体要养好。”
其实简麟儿就是稍稍少吃了些饭,那汤汤水水的滋阴补气补血的贵重东西可是跟零食一样的吃着,就是饭点儿上的时候不吃饭,易南风就开始紧张。
喂奶的时候,吃汤汤水水很容易就化成奶水了,麟儿也想吃,可是一看自己肚子上的肉,就止住了,悄悄的打好主意,宝宝三个月以后,她就去上学。这样老是呆家里,她肯定闲不住。
“不吃了,我睡觉了。”说着上身就开始往下缩。
易南风一看哄着不吃,脸沉下来了“你给我好好儿吃饭。”使力抱着人不让下去。
摇着头抿紧嘴,一副打死不从的样子。
“不吃饭晚上别捏着我睡觉。”
简麟儿睁大眼,这个臭男人!!握着人家□的习惯一直没改过,这会儿睡觉的时候不握着就睡不着,每每看见易南风憋着气硬挺着简麟儿就乐的不行。
“不捏就不捏,我不稀罕!”
易南风无法,自己巴不得不让麟儿碰他那里,挨着麟儿的手,他就忍不住浑身发热,他现在是大旱。
“你不让我握着,我就连汤都不喝!”岂料这女人又加了一句,易南风气疯了,反了你还!
“你要是不吃饭,今晚就给我咬一晚。”
“臭流,氓!!”麟儿瞠目解释,想着易南风□的样子,一晚她的嘴合不上了。
“哎哟,说不吃就不吃,你烦不烦。”
易南风两手托着人抱自己怀里,拉着麟儿的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现在来吧。”
两腿夹着麟儿的□,把人箍的死死的,握着麟儿的手开始往自己□摸去“不要,不要……”
挣扎着,简麟儿都哭上了还不见易南风停下,知道这男人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可是自己都哭了易南风还不停,委委屈屈的说“我吃……”
易南风松了口气,大手抹去眼泪珠子,坐月子不敢掉眼泪,看见眼泪珠子下来他差点坚持不住了。
“乖,好好儿的吃饭,时间长着呢又不是瘦不下来。”
喊了大嫂端来饭,看着吃了些,索性不去上班了,陪着上去睡觉,麟儿都十几天没洗过澡了,这男人也不嫌,反而觉得这奶香味儿很好闻。
于是乎,在易南风很黄很暴力的镇压下,简麟儿在坐月子时候减肥的想法没成功,再有不吃饭的时候,易南风一个电话过来乖乖吃饭。
日子晃晃悠悠的又过了十多天,这眼看着要满月了,最高兴的是简麟儿,她终于要出牢了,家里拘着连卧室都没让出过,天天躺着坐着,都快疯了。
“吸气……呼气……”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地板中央的大垫子上穿着背心儿运
动裤的女人,易南风的头又大了,看了自己□一眼,找了件衣服穿上就要出去。
人家讲究的人,生完孩子三个月都不怎么大动,简麟儿这才快一个月了就开始在底下乱晃悠开始做点有氧运动了。还是知道自己不能做大幅度动作,于是每天晚上就只是慢慢的呼气吸气开始调整,连瑜伽这样的动作都不敢做,但是还是要折腾。
你做倒是不打紧,关键是穿的太贴身,如今那胸前真个是二度发育一样,奶孩子的时候连胸衣也不穿,胸前波涛汹涌的,俯身低头间易南风看的是清清楚楚。
一想到自己还得坚持个两个月,加上产前的那些时间,这都半年了,可是天天抱着软绵绵的身体,还要在自己眼前晃荡。再看麟儿的身材,易南风觉得现在刚好,真的是丰乳翘臀,一想起那滋味儿,底下就翘的高高的。
躺上床看了半天,在看见明显有些濡湿的两点时忍不住了“麟儿,涨奶了。”
胸前确实有些涨涨的,现在宝宝食量小,每天多余的易南风一点儿都不浪费的吃掉,于是简麟儿不甘不愿的上床让易南风吃掉,谨防着这男人又使坏拉着自己用手给他弄。
然后不大会儿,简家二楼小两口的卧房灯灭了,黑暗中听见简麟儿的嗔骂声和易南风的低喘声。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下课的时候看榜单愣是没找着我的霹雳简麟儿封面图 结果冷不丁看见一张幼稚魔幻风的封面下面冠着我的题目 是不是人家P图是看作者年龄啊 我这么成熟的文文给我个卡通城堡哦 愣了半天才发现JJ美工换了我的封面、、、、、布吉岛为毛哦 ( 疑问ING)
再说文文的事儿 后面就全是和包纸有关的鸟、、、估计有个两万字、、、、各种甜蜜、、、
PS:新坑明个一定憋个两章出来 请一定不要对我失望哦 实在是忙了点 现在新坑都是隔两天更了 蹲坑的童子辛苦鸟~~~
PS之PS:党和人民一定要感谢Helen和hoolulu同学帮我分担回复有些亲急需回复的留言 灰常感谢 所以我今个憋了四千字、、、感谢大家、、、
番外之易海若抓周抓了个人
烦躁的翻了个身躲开脸上的啄吻,皱着眉头,简麟儿一脸困意。颈后的细碎啃咬还有在要臀间摩挲的大手再一次的扰的她睡不了觉。
“不要,我要睡觉……”嘴里咕哝了这句,眼睛都不睁开。
“乖,起来了,今儿海若要抓周。”易南风一只胳膊撑着头,另一只在被子里缓缓的爬行着,看着自家媳妇儿又一次把头埋进枕头底下叹了口气。
“我再睡半小时。”
看了看表,马上八点半了,客人都快来了,这当妈的还在床上不肯起来。“不行,赶紧起来。”
简麟儿愤怒了“易南风你个禽兽,昨晚我说很累了,你还要折腾我,这会儿还不让我睡觉,我这周困死了……”索性翻身,耍赖的抱着易南风的腰钻人怀里去了,眼睛还是不睁开,只是骂了这么一大串,睡意多少消了些。
看着麟儿耍赖行为,易南风无奈,老是拿有课有课的当借口,好不容易等到周末,他容易么,不就是稍微多弄了两回么,怎么这孩子都生了还这么不耐那什么。哈,说的容易,您老人家多弄两回的概念是从晚上九点弄到两点,这就算多弄了两会?!!
海若三个月的时候,简麟儿果然闲不住了,闹腾着要上学去,要不然就要去军里。总觉得那片绿色的地方自己还要去,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自己除了那里还能去哪里,人就是这样,在某一方面得到肯定后,自然而然的,你的所有的想法都是围着那一点转,所以简麟儿有这种想法也是无可厚非的。
易南风气得不行,说是宝宝还小,留家里看着宝宝,于是简麟儿等到宝宝六个月的时候说什么都要去上学,成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啊,一点事儿都没有,整天没精神,孩子她压根抱不到手里,只有喂奶的时候才能摸到,以她婆婆为代表的一帮子女人对她女儿的稀罕程度让人生惧。
最后没办法,易南风还是在国防科大给办了手续,说是上学,相当于进修,两年的时间,简政看麟儿其他地儿都不考虑,为了让在军里的路宽一点,这才去上学。
偏生简麟儿正经上学的时候从来没有认真上过课,这会子却开始认真上课了,每天不允许易南风晚上碰她,说是第二天她还要去学校跑早操呢,易南风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到底是拗不过自家小媳妇儿。于是每个周末就是开荤吃大肉的时间,为此易南风觉得一周最美好的日子就是星期六。
挪了挪自己的的身子,完完整整
的把麟儿包在自己怀里,昨个晚上弄完时间不早了,洗都没顾上洗就睡觉了,两个人都□的,这会子徘徊在麟儿后臀的手伸到下面的沟壑去了,在碰到一抹湿液的时候易南风又开始冲动了。自家这位怎么皮肤是越见细嫩了,摸上去手都有被吸进去的感觉,底下也是水多的不得了,□去就不想□,浑身都像是有了使不完的劲儿。
“乖,起床了……”麟儿钻自己怀里,易南风一点都不浪费的让自己的身体与麟儿的嫩肤紧贴着,然后嘴搭到麟儿的耳朵边上啃咬,反正是要扰的你睡不着。
“易南风你真讨厌!!”简麟儿睁眼,看见光裸裸的壮实胸膛在自己眼前,气不过,嘴一张咬了一口,还使得劲儿忒大,易南风嘶嘶的吸气,响脆的一巴掌落在麟儿的屁股上,可是不松嘴就是不松嘴。
“好了好了,宝贝儿,宝宝都起床了,赶紧起来……唔……轻点儿咬……”低头看着媳妇儿咬自己,大眼睛还直勾勾的瞪着他,易南风好笑的同时底下蠢蠢欲动的贴着麟儿磨蹭,隐约听见他家刚学会走路的宝宝在外面说话的声音。
“易南风你个猪,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东西么,混蛋,臭流氓,不要进去……啊……”就着昨晚的湿滑,两个人还贴的那么紧,易南风挺起的东西顺势钻了进去。没等到动两下,门口就有动静儿了。
“妈妈,妈妈,宝宝,喝,奶奶……”奶声奶气发音不甚清楚的小娃娃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还有保姆的声音,还有易妈妈的声音。
“南风啊,该起来了,客人可都来了。”很清楚儿子的德行,易妈妈不得不提醒一下。
简麟儿六个月的时候就给孩子断了奶,可是这都一年了,偶尔宝宝嘬上去的时候也还能吸出点东西,本来要喝中药调理的,可是汤药太难喝了,简麟儿喝不下去,于是淅淅沥沥的,偶尔会有奶。于是每个周末宝宝就迫不及待的要嘬嘬妈妈的奶奶。
易南风僵住了,咬牙切齿的瞪着木板门,发誓他一定要领着麟儿回原先他们家去,自家小公主也不带着去,就领他媳妇儿过去住。
简麟儿乘机缩回身子,迅捷的翻身下床,光溜溜的跑进浴室去洗澡,留下易南风仰面跌进床铺里面深呼吸再呼吸。
小海若还小,他们两个带孩子肯定不行,于是一家子都留在大院儿里,简家易家都给两人收拾出来屋子,不定期的一家子就会转移到另一家去。这决定于简政和易妈妈谁今天成功的抱回了易海若。简家是真的奇了怪了,麟儿上面的哥哥们有结婚的,可是目前为止就她家孩子是女儿,简政每每看着小重孙一天一个样儿的变着漂亮,心里就不痛快的很,暗叹他的孙子不争气,连个女娃娃都生不出来。再加上对麟儿的偏爱,这老爷子对小奶娃娃疼的可是到骨子里了,时常和人家正牌奶奶抢着留下重孙在自己这里。
易南风翻身下床,推开浴室看着正在冲水的媳妇儿。生过孩子的女人了,怎肤色开始白嫩了,□,细腻的比上好的嫩豆腐还多了些润泽色,仰着的脖子长长的,易南风怕再看下去出事儿,去了马桶那里上厕所。简麟儿深怕易南风又使坏,赶紧冲好澡蹦出去就穿衣服。
两口子下楼的时候,能来的亲近亲戚都来了,正逗着海若说话呢。小家伙头发剪得短短的,穿着送财童子样儿的大红衣服,易妈妈还在额头上点了个红点儿,整就是一年画里出来的玉娃娃。
小海若六个月多点的时候就能拐出几个单音节了,等到十月份某一天自己抚着墙挪动小脚儿的时候,溜出来的单词就越来越多了。虽然现在还是走不稳,可是小老鼠一样的,走个几步,跪下就开始趴,速度还快的很。
这会子,大家都围着小公主说话,小家伙一看见她妈妈出现了,也不理这些人了,嘴里喊着“妈妈,奶奶……”小短腿儿划拉着就去抱她妈妈的大腿了。
简麟儿俯身想要抱起孩子,可是腰腿间的酸软让身形一滞,易南风赶紧上前一把抱起女儿,响亮亮的亲了一口然后抱着往前走
看着牛宝儿眨着眼睛朝她暧昧的坏笑,简麟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然后看着今个另一位小朋友,苏堪家的男娃娃小震宇。
“震宇,来阿姨这里。”小男生一溜儿的跑去麟儿那里,海若一看妈妈揽着另个小朋友急了,挣扎着下去跑她妈妈那里,抱着妈妈的一只胳膊宣誓自己的主权。
简麟儿失笑,揽着自家小霸王亲了一口,小海若被妈妈亲了一口,再去看小男孩儿,好奇的看了半天,看人家也盯着她看,于是咧着嘴笑了一下,哈喇子流了一下巴。
一直都是大人围着她转,今个是第一次看见和自己差不多的小人,易海若后面就一直盯着苏震宇小朋友打转。
并在一起的两只长条檀木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书、笔、字典、口红、毛线团,玉如意,闪亮亮的大钻石,算盘,甚至还有一厚沓毛爷爷,易南风更是夸张的放上了自己的格式爱车钥匙还有各种小点心,不下百种的东西摆的满满当当的。
所有人都围在茶几旁看着易家的小公主即将抓个啥,“宝宝,好好儿抓,最好抓上毛爷爷……”接受到简麟儿的瞪视,易南风住嘴了,然后放女儿在茶几上爬行。
小海若一上去就被亮晶晶的钻石吸引住了,拿在手里看了看她妈,然后就要放在嘴里,被简麟儿一把拿下来塞手里,结果小手一撒,扔了钻石转战其他了。拿起玉如意,啃了下,啃不了,扔了,毛线团倒是玩儿了半天,又扔了,最后拿起一块蛋挞高高兴兴的开始吃,大人们大笑,难不成简家小公主以后注定是个吃货?!!
“宝宝,扔了啊,扔了咱再拿起它的,你看还有好多好东西呢……”简麟儿急了,拍着手吸引宝宝的注意力,结果小海若果然听她妈妈的话,扔了蛋挞,从这头开始爬起,爬到那头的时候,在N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把抱住了站在地上刚好脖子以上在茶几上的另个小朋友。
“宝宝,放开,这个不能拿……”简麟儿尴尬的拿开女儿的手,岂料刚一拿开,扁着小嘴儿开始有哭的趋势了,连忙放开,于是易海若小朋友不哭了,圈着苏震宇小朋友的脖子两小朋友不说话,开始对看。
无论简麟儿两口子如何逗着宝宝放开别个小朋友,她家的小家伙就是不撒手,闹着要下去了最后还。简麟儿愕然,这算是抓周完了么?看了看其他人,最后落在牛宝儿身上“我家海若抓了你家震宇耶。”
牛宝儿大笑,简麟儿撇着嘴试图再试试她家宝宝,结果小海若拉着震宇小朋友的手,两只小老鼠蹲在太爷爷鸟笼前不理她妈了。
晚上易南风两口子的卧房内,简麟儿靠着床头到现在还缓不过来。“易南风,你家女儿抓周算怎么回事儿啊?”
易南风上床,抓了媳妇儿窝自己怀里“就那么回事儿呗,抓周又说明不了啥,纯粹是图个高兴,你还在这纠结上了?”
捶了易南风一下,“讨厌,最好不要现在跟着人家跑了,要不然我……”简麟儿对于自家小家伙抓周抓了人家娃娃的事儿很不平,再不济抓住她也行啊。
“哪能呢,不要乱想了。”易南风眼睛里闪着精光,一想到自家宝贝儿被人拐跑的样子,心窝子里的火就上来了,现在开始他禁止苏堪两口子领着他家小崽子在自家转悠!
番外集之易海若挖了她爸的秘密
“太爷爷,我妈妈怎么还不回家?”简政的膝上坐着一个玉娃娃,两只藕节似的嫩胳臂儿圈着太爷爷的脖子,奶声奶气的问简政她妈妈怎么还不回家。
两只小辫子在脑袋后面晃啊晃的,摇着小脑袋瓜子,三岁多一点的易海若对于很长时间见不到妈妈这件事,表示出了极大的不满意。所以此时,小家伙每隔几分钟就会问一句她妈妈怎么还不回来。
“妈妈正在上班呢,海若乖,跟着太爷爷打太极去。”简政这两年是越发的精神好了,许是老带着小重孙女转悠的关系,身体也比以前好些。
两年早就过去了,这刚毕业,有简家的背景,加上简麟儿曾经是“赤炼”的重点培养对象,对“赤炼”极为熟悉,还有去“猎人学校”的经历,最后成了直属领导“赤炼”那人的秘书之一,专门负责“赤炼”这块儿,好歹地儿还在京里,不忙的时候还能正常的上下班喀,这其中又有多大的人情关系,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简麟儿是暂时安顿下来了。只是这位置委实让人眼红,这一年简麟儿莫过才二十六岁。
“起,野马分鬃…………搂膝拗步……”易海若小朋友乖乖的跟在太爷爷后面比划着,小嫩脸蛋儿上满是认真,看着太爷爷抬胳膊她也抬,看着太爷爷迈脚她也把小腿儿往前摆动。小脸绷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太爷爷,神情专注的不得了。太爷爷说过,打太极的时候不能说话,可是他明明说话了,易海若小朋友暗喜,一会儿后就可以让太爷爷给她买冰淇淋了。
易南风在车上远远的就看见大院儿里面的小花园里一老一小的在比划着,停了车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家小宝贝儿认真比划的神色。也不说话,站那里看了半天,最后等比划完了这才叫了声“小公主……”
易海若回头一看,小嘴儿咧开了,挥动着小胳膊去找她爸了。易南风俯身抱起女儿响亮亮的亲了一口,换了一脸的口水后父女两这才停下来。
易南风这眼看着过三十五了,岁月在这人脸上刻下的印迹不深,只是五官更加
成熟,加上精壮的身材,这男人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成熟男人气息。此刻黑西裤深色小夹克外套,显得这人又高又精神。
跟着简政往家里走,这两年,这两口子完全把女儿扔给简政和易妈妈两人了,两个人有空了就回他们原先的那小公寓里,只是现在海若慢慢的长大了,对于晚上睡觉的时候见不着爸爸妈妈问过保姆阿姨很多次了,可是每次都得不出个准儿。
有次听奶奶说爸爸又绑着妈妈回海天去了,于是小海若下决心下次一定要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回去。
“今儿个过来吃饭么?”简政给笼子里的鹦鹉撒了一把食,看着易南风的眼睛里带着警告色,小子,别我孙女儿一回来你就逮回去,回回连我都见不上一面。
“晚上过来吃饭。”今儿一早麟儿打电话说回来了,刚好出过一次大任务,这回有两天假期了,易南风哪里不知道简政的意思,连忙应了。
“妈妈回来了?”扒着爸爸的脖子,看看太爷爷,再看看爸爸,易海若隐约明白妈妈要回来了。
“嗯,妈妈要回来了,一会儿爸爸就去接妈妈。”
“宝宝也要去,宝宝也要去。”
“我家宝宝最听话了,乖啊,等着爸爸去接妈妈来看我们宝宝。”易南风哄着自家宝贝儿,岂料一向特乖的小家伙今个死活闹着要去接妈妈,易南风没了办法,本来想扔下小家伙自己先走的,结果易海若抱着她爸的脖子死活不下去,于是易南风没办法,领着他家小公主一起去接媳妇儿,对于家里大小女人,易南风总是说不出个不。
父女两坐车去接自家上尉老婆,简麟儿一毕业,算是拿到学位了,部队其实最是看重学历的地方,一般军校本科生刚一毕业,就是排长,而研究生一毕业到部队就是连长的待遇,简麟儿因为有了先前的经历,再加上修完本科,还有有些人的安排,到了那么好的位置,待遇极好,军衔已经是连长,这在她那个年龄上就算是极少的了。可能有世家子弟在这么年轻有这样的职位,但是寻常没关系的人,怕是奋斗成十年才有这些个成绩的罢。
车行到半路,易南风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海天公寓里的电话,接起来,果然是麟儿的声音,说是先回来了,不用去接了,累的慌,睡觉去了。
易南风捏着女儿的鼻子说“你妈妈比你还能闹腾人。”引来小家伙嘻嘻的笑,然后打道回公寓。
一进门,就看见两寸高的高跟鞋散在门口,卧房的门关的紧紧的,对着女儿做了个悄悄的姿势,易南风开门,窗帘拉得紧紧的,床上的被子里陷着一个熟睡的精致女人。
提溜住女儿往进奔的小身子,易南风关上门,“自己玩儿去,不要吵醒妈妈,爸爸出去一下。”小海若很乖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易南风就出去了,他得下去拿点好东西给自己媳妇儿炖上好好儿补补,只一眼他就觉得麟儿瘦了些。
易南风忽略了自家小公主是头一回来这里,也忽略了小孩子的好奇心,于是等他回来的时候,他专门开出来的衣帽间已经不成样子了,衣服、鞋子,领带全部散在一起,然后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丁点儿大的闺女身上套着一件儿比她大了不止一倍的棉布白裙子。
跌跌撞撞的跑到她爸跟前,易海若手里甚至还拿着一只小裤裤,因为那上面有一只大象鼻子。
“爸爸,这衣服是哪里的,宝宝要穿。”
易南风不明白了,他家闺女的衣服比他的还多,怎么对这几件儿旧衣服稀罕成这,他不知道,小孩子看见比她大的衣服总爱往身上套,潜意识里小孩子希望自己快快长大。
“乖,爸爸给宝宝脱下来,咱不穿啊,这么大的衣服不适合我们宝宝穿。”父女两个一个拉扯着,一个四处跑,易海若还以为爸爸跟自己玩儿,结果撒丫子跑的更欢了。
简麟儿站在门口,看着衣帽间里的两父女,看到直直的往门这里跑动的女儿后,蹲下身,小海若直直撞进她妈怀里。
“妈妈,海若好想妈妈……”简麟儿由着女儿在自己怀里撒娇,娘儿两互相在对方脸上涂口水,然后看着女儿身上的衣服,觉得怎么看怎么眼熟,但是死活想不起来这是哪里的。
易南风看着小害人精在自己媳妇儿怀里各种撒娇,嫉妒的叹了口气,他也想他媳妇儿抱着他玩亲亲。
简麟儿看见一只黑色的包里被女儿拉出来的小内衣,小裙子,小内裤,放开女儿自个儿去翻看,越看脸色越古怪,再看易南风,易南风有点不自在,抬脚就往出走。
路过他家闺女的时候虚虚的点了小海若额头一下“小害人精,你闯祸了。”易南风故
意板着脸,小海若被爸爸的脸色吓住了,因为她爸从来都没厉害过她,今儿好像凶她了!
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倒是没哭,跑过去蹲她妈妈身边“妈妈,这是准备给宝宝的衣服么,但是这些好皱,这里都黄黄的。”伸出一根嫩手指头指着里面一件衣服泛黄一角,小海若跟她妈妈说。
“不是,我们宝宝都穿新衣服,这衣服都旧了。”简麟儿的声音有些哽住了。
她难以想象易南风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把她少女时候穿过的衣服收拾整齐,看的出各个年龄段的衣服,叠的好好儿的放在他柜子最深处。
这是个男人啊,这个男人有时候甚至有些粗犷的大意,可是在她身上,这人怎么就这么有心。
有些想不起来自己那个时候的样子了,唯一能想起来的尽是自己气易南风的样子,易南风皱着眉头呵斥她的样子她记得清清楚楚的,这个时候她才能看的清那些皱着的眉头之间,有多少是自己确实不像话的。
站起身,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男人,走了两步进厨房,从后面拥住易南风,两手环的紧紧的抱着这人的腰,简麟儿不说话,只是勒的紧紧的。
番外集之海若讨厌她弟弟
易海若有些嫉妒的看着自己弟弟腻在妈妈怀里嘬着妈妈的奶奶,可惜妈妈告诉她她已经长大了,不能再抢弟弟的奶奶了,于是易海若决定为了证明她长大了,所以她没有去跟弟弟抢奶奶喝。只是这个时候有人和她一样嫉妒的看着她弟,那就是她四十岁的帅爹爹。
“麟儿,海桁已经这么大了,咱断奶了吧。”易南风看着儿子刚放开的樱果上清晰的牙印,克制着接过儿子扔边儿上的冲动。
“我还有奶,儿子还小,先喝着吧。”爱怜的摸着儿子的眉眼,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的,但是狭长的眼睛像极了易南风,简麟儿看一眼易南风再看一眼儿子,只觉得遗传真的是个奇妙的东西。
赶在三十岁,简麟儿瞒着易南风悄悄的怀上易家的男孙,查出来的时候易家高兴坏了,易寒山大喜,连忙跟军里请假,自家儿媳妇要生金孙了,谁敢不给假。
易南风也是很高兴,可是先前是女儿还不觉得,孩子小的时候也还好,可是这臭小子真的是找他来讨债的,粘麟儿的不得了。这一个小的,虽然不是麟儿亲自带,可是有时候半夜臭小子哭的时候,非得麟儿守着才不哭。
于是易南风想着等到稍大点的时候他非得扔这小子远远的,哪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能忍受媳妇儿成天守着儿子睡觉?!!
可是眼看着儿子能晃荡着走路了,这倒好了,反而更粘着媳妇儿不放了。
瞪着两只白生生的东西在自己面前袒露着,儿子的爪子抓着一个,嘴里咬着一个,默默数了三声,然后果断抄起儿子,连同女儿一起关在门外面。
简麟儿早就看见地上的一大一小的眼神儿了,可是儿子像易南风多一点,她看着总是不自觉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只要小海桁在自己怀里乱拱的时候,她就心软,易南风的各种警告早就扔在脑后了。
“还有点儿,你要不要喝?”看着这个成熟老小孩,简麟儿忍笑问了句。
易南风哼了一声,表示自己不要被小恩小惠收买,可是脚步自己挪过去了。一头钻进媳妇儿怀里,嘬上自己念想了半天的东西,易南风咕哝着“以后不给臭小子喝奶,我喝,我年龄大了,要补补。”
简麟儿失笑,手缓缓摸上易南风的头,摸着刺刺的头短头发给按摩着头皮,这两年,或许是她的性子温顺了些,易南风倒老是在她跟前孩子气了。
“这么年轻的老帅哥,哪里老了?”捋着易南风的耳朵,简麟儿忍着这人不像儿子那样的嘬咬法。
“哼……老帅哥……我要把儿子送到妈那里。”简麟儿也不说话,看着易南风赌气。这个男人,在她们母子面前就是纸老虎,这人把所有的温情都给了他的妻小,冷清又温情。旁的人,除非是关系极好的,否则哪个能被这人打在眼里?
门口传来儿子的哭闹声和女儿训斥儿子的声音。
易海桁是易家的宝,男孩子毕竟跟女孩子不一样,所有人都对他好的不一般,可是只有这个小姐姐,每次不是瞪他就是骂他,小孩子最是敏感,小海桁才不过一岁,可是还是知道姐姐不待见他。
扯着嗓子哭着找妈妈呢,被易海若一嗓子吓得不哭了。“别哭了,爱哭鬼,烦死了,妈妈才不爱你呢,讨厌鬼。”还有些奶气的女娃娃声音响起来,哭声止住了。
眨巴着眼睛看姐姐,海若的眼睛随了妈妈,圆
溜溜的大,小海桁的眼睛随爸爸,看着姐姐瞪圆了眼睛,小海桁不敢哭了,鼻子上有鼻涕往下流。
险恶的看着自己弟弟,在看见鼻涕快到嘴里的时候找了纸巾使劲儿的捏上去“脏鬼。”小海桁被捏疼了,可是扁着嘴不敢哭。
看着弟弟的样子,随了爸爸的长相能差到哪里去,海若不高兴的承认弟弟不哭的时候不找妈妈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于是牵着弟弟的手走到沙发旁,细细的叮嘱不可以找妈妈,然后心里暗自说这样妈妈就是我一个人的,
两口子听着外面的动静儿,易南风暗爽,果然他家闺女随他,然后果断压着他媳妇儿上床。
番外集之那个时候大叔不是大叔,大叔的女孩儿还那么小
“麟儿,别玩了快去睡。”二十三岁的易南风,那时候的他,远没有现在的优雅,身上带着一股黑色,就连周身,都仿佛有一圈淡淡的黑烟围绕着。浑身充斥着戾气,那个时候他的事业刚起步,那个时候,他的女孩儿十五岁。
“不要,让我再玩儿一会儿嘛。”十五岁的少女,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PSP,连体的睡衣翻在大腿上,易南风的角度恰好能看见纯白色的小裤裤裹着小屁屁。两只细瘦的修长腿儿弯成一个曼妙的弧度,粗粗一看这小姑娘,指定是蜜里金子堆里泡大的,周身弥漫的娇劲儿,寻常人家定是养不起这样的闺女的。头也不抬,在画面上的小人再一次被KO以后,小姑娘的斗志起来了,大喊着今晚非要过了这关。
缎子一样的长发披散着,闪着健康的乌黑光泽,齐齐的刘海儿,就算这会儿垂着眼睛,但是从那么长的眼睫毛上就能想象到,倘若那双眼睛注视着你的时候,漫天的星星合该是落在她的眼睛里的。
抬头看了看表,短针即将指向十点,往常这个时候,他家女娃娃就已经躺在床上了。易南风合上手里的书,起身欺近还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
黑黑的大手伸出去的时候,意料中的娇嚷声起来了“不要不要,就一会儿,就一会儿啦,让我再玩一会儿,我马上过关了……”
易南风果断伸手拿过了PSP,画面闪了一下,关机了。原本坐着的女孩儿跪起来了,扑到站着的人身前,抡起拳头就捶上了“说了就一会儿了,你还关机……”
由着小姑娘捶着,两手腋下一伸,抱起还在挣扎的人进卧室,简麟儿两腿自然的分开夹上易南风的腰,手还在易南风的头上捶着,大眼睛鼓鼓的瞪着光一只胳膊就比她大腿粗的人。
“你看现在几点了,都初三的人了,这个点儿还不睡觉?”两手向下包上小屁屁,易南风的眉头皱起来了。
十五岁的简麟儿一看易南风的眉毛皱起来,倒是不打人了,只是嘴儿嘟的高高的,被放在床上的时候立马翻身背对着易南风,就为了这人不让自己多玩儿会儿游戏机。
易南风那个时候的脾气还没有这么好,看见麟儿这样,眉毛皱的紧紧的。自己就算再怎么生活不规律,可是他养着的女娃娃必须生活规律。转身出去,关了客厅的灯,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麟儿,喝了。”背对着他躺着的人不听话,一动不动。易南风又叫了一声,还是不动弹,小姑娘的脾气随着年龄渐长,好歹养了几年了,多少知道这些都是自己惯得,也不多话,坐床头抱起人。
“喝了。”
闭着的眼睫毛颤了下,等了半天不见第二声,于是睁开了眼睛,看着正低头看自己的男人,嘴又嘟起来了,只是睡前喝一杯牛奶是从小到大的习惯,于是低下头就着端着的大手喝了一口。
想起什么又停下来,嘴周的一圈儿白胡子也不擦,然后仰着脑袋“我喝了你让我星期六多玩儿会儿。”易南风看着厚嘟嘟的嘴唇上的奶渍,目光闪了闪,点了点头,于是欢呼着,简麟儿喝光了牛奶。
嘴巴自动在易南风的袖子上蹭了蹭,然后心满意足的滑进被子里。
已经和这人生活了好几年了,简麟儿完全适应了她的世界里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外就是易南风了。这人做饭,这人给她准备所有的东西,甚至于一直和这个男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所有的一切不寻常简麟儿已经认为寻常了,曾经有一段时间闹着自己睡过,可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没有那个厚实的胸膛让她靠着,她极度不习惯,于是又搬了过来,于是已经快要成年的少女和已经成年的男人,同床共枕好几年。
已经初三了,已经不小了,怎么会不知道和一个成年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是不对的,可是……总归是少女有其他心思的。
“被子凉凉的,我脚冷。”两只大眼睛黑黑的,躺在自己那一边的麟
儿对着将要上床的人说。
易南风很累,今天事儿很多,闻言还是坐到床尾,手伸进被子里捉住了两只秀秀气气的冰凉脚丫子。就算不看那双脚的样子,他的脑海里也能显现出那两只跟它们主人一样漂亮的小东西。秀秀气气的脚趾蜷在一起,粉红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的,那是他亲手剪得,那个时候的易南风恨不得所有的事儿他都为麟儿准备好。
“调皮!039;不安分的脚丫子在手掌中间乱动,易南风笑叱了一声,手里黑色的东西他还没有洗白,就算不像那几年还需要打打杀杀的竖威,可是毕竟这双手在今天还沾上了其他人的血,所以易南风这个少年大主在人前释放的全是煞气,只有在这里,这个小姑娘身边,骨子里的一些东西才会被唤醒。
“好了点,你快上来吧。”挣开了自己的脚丫子,叫易南风上床。前一会儿还和他赌气的小姑娘,这会儿暖了脚之后又甜笑着叫你上床,小孩子心性的严重,可是易南风觉得怎么着都爱。
脱了衣服上床,只留下最后一件遮羞布,刚躺上去,那边的小姑娘已经自动滚了过来,两只脚也贴上他的腿,按照往日的习惯,抱着易南风腰,速度很快,和往日一样快,温暖的怀抱里,小姑娘睡着了。
感觉怀里的身子规律的起伏着,易南风低头看了看,确定已经睡熟了,然后起身拧亮了床头灯。
骤然亮起来的灯光散发着冷冷的白,屋角小几上的沙漏,静静的流着细沙,不怎么稀薄的空气骤然就开始稀薄了,因为很清楚的,你能听见两道呼吸声,一道重,一道轻,气氛开始诡异了起来。
易南风起身,缓缓的揭开被子,俯身看着睡衣已经卷到腰上的小姑娘,呼出的气都开始变得灼热。已经做了无数遍的动作,很熟稔,卷起衣服下摆从头上拖下来,然后扯下白色的小裤裤,分开两条嫩白的腿儿,从头至尾,麟儿一直没醒来。
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就跟之前一样,易南风细细的看着被自己摆成大字型的女孩儿。
从眉毛开始,目光一路向下,终于在胸前的隆起处停了下来。因着营养丰富,现在的孩子都发育的早,自打麟儿初潮来过以后,身体一天一个样。白嫩的身体上,两处优美的山峰已经挺起来了,顶端颤巍巍的钻出了花蕾,如今的光景,易南风目测他的手掌刚好能包住的大小了。
再往下,掠过小腹,巴掌大小的黑萋占据了最最神秘的地方,底下的红艳正闪着光泽,就如同他看过的无数次一样。
终于扫视完所有的地方,然后脸上终于有些表情了,揽着无知无觉的小姑娘半坐起来,然后两手竟然握上了那两处隆起。半闭着眼睛,似乎在用手丈量着大小,然后缓缓的揉弄,往后靠床上,把人放在自己怀里。两只手开始,两处山峰开始变换形状,细嫩的乳肉开始染上靡色,仔细看去,这人的手法似乎有些章法,看着竟然有些像是某个流失已久的宫廷内院的保养之法?!
含着小小的耳垂,额上沁出了汗,全身都渴望着这幅小身子,眼睛开始绷出血丝。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过嘴前的皮肤,深知自己再摸下去,压在身体最深处的野兽会开始叫嚣着出笼,于是重新把人放在床上,自己往前,趴□,眼睛不眨,盯着那处美妙的花儿处。
颜色稚嫩,可是易南风知道绝对容得下自己,到底是不忍心在这么小的年龄受那种撕裂之苦,于是只好压抑。缓缓上前,嘴张开,嘴唇与花唇贴的严丝合缝。
一手往下握上腿间早就铁硬的巨大,一手分开花瓣儿,舌头竭力往进探。不大会儿,细细的水流出来了,嘴里尝出了不同于开始的味道,于是底下的动作开始加快。
压抑的闷哼声,明明知道这样只是在折磨自己,可是还是止不住,还是想要看着花儿一点点在自己手心里绽放,任何时刻都不想放过,他要亲眼看着他浇灌的花儿散发出最浓郁的芳香。
青筋暴起,跪坐起身,想象着自己已经被那些嫩肉包围着,加快速度,然后颤抖着释放了,白浊尽数洒在张开的花瓣儿上。着了魔的一样,伸出手缓慢的抹开自己释放的液体,然后看着白色的粘液混合上透明的粘液,变态似的快感从脊髓升起来。
易南风的骨子里是有魔性的,这样的人,做出的举动往往超乎一般人的预料。
这个男人重欲,可是成十年的禁欲,打天下的人,小心翼翼,神经紧绷,最好释放压力的方法便是女人。易南风从不苛责底下的人找女人,那样的生色场合,各式的女人早就看遍。可是所有人知道他们年轻的领头人从来不跟他们一起,哪怕有人搜来绝世尤、物,这人也能淡笑着摆手,于是无人再追问,因为这人当时的眼睛是冷的,寻欢的男人的眼睛不是那种颜色。
然后亲近的人亲眼看着他们以为对女人没感觉的年轻人花重金找来了各种关于女人的保养方子,一群人把手的地方,易南风亲自和老中医谈了近一个小时,他们知道那是为了一个小娇客,因为曾经小娇客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他们老大变了颜色。
眼睛里的红色慢慢褪去,险些丢掉的理智回来了,然后进浴室拿来毛巾抹去所有的痕迹,一件件的重新给穿上衣服,所有的一切都回复了原样,只是小沙漏下面漏斗的沙子多了些,只是空气里多了些□的味道。拉好被子盖好还在熟睡的人,拿起床头的杯子出去,洗去杯底残留的细小颗粒,然后走到橱柜前,从最里面的拿出一个大玻璃被,稍微倒出一些白色的液体,端着杯子放冰箱里。做好这一切,易南风进卧室,如同往日一样,小姑娘还是静静的睡着。
那个时候的易南风或许有其他想法,只是每晚这么受折磨有重要的一条便是在果实没成熟之前加料,有朝一日等他享用的时候能够饱满多汁,所以,不要过度美化这个男人。
时间往后推三十年。
桑拿室里,有两个女人,或者说有两个美艳妇人。牛宝儿看着对面木架子上靠着的女人,眼睛里是各种眼目嫉妒恨。
“简麟儿,你这身材是要逆天啊,难怪你男人那么娇惯你,你这还让不让我活了!!”
已经四十好几的女人了,身材还有少女之姿,胸前还是□,臀部还是上翘,只是生了孩子的缘故,小腹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加之有男人辛勤的浇灌,这种情形下,就是再丑的女人也是美得,何况人还不丑。
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身材,再看了看牛宝儿的,简麟儿觉得两个人没什么差别啊,对面女人五十多了身材还很好啊,胸部也没下垂啊。
“你的也不错啊。”
“尼玛,那是我花了多少银子的结果!!老娘吃中药跟吃饭似的才有这点成效!”
简麟儿沉默,好像确实她那啥一点,只是她不知道或许她花的钱比牛宝儿多呢。
军里的事情一直很多,回家的时候有那个男人在,简麟儿就觉得心安。
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这个男人为了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有只眼睛一直在看着,至少有些事情得个人知道。
“我比你年龄大,我比你头发先白,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望你走在我前面,我怕我先走,你哭的时候没人再抱着你给你捶打哭嚷,给你擦眼泪。你比我先走,我腿长,先走了能追得上你”。这是某一天,两人不再年轻,看尽了亲人的离开,易南风那么不经意间开玩笑似的溜了一句。
易南风这人,观其一生,活着只为了一个目的,这不是合巧,冥冥之中,定数这样安排了一加一等于二,或许,可能,上辈子他欠她良多。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