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道怎么到酒店的,开了门,陆玄知就被齐衍按在墙上疯狂索吻,昏暗的房间,他们的气息和彼此的心跳声都仿佛被无限放大。
陆玄知也没想到他们会进展这么快,齐衍压着他,暧昧气息开始在房间里蔓延。
齐衍突然停下,粗重的气息声开始在他脸上打转,齐衍的大掌轻抚过他的脸颊。
眼下箭在弦上,若是要让他收手恐怕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你可当真想好了?”齐衍再问他最后一遍,如果真的开始了就没办法回头了。
陆玄知垂眸借助着微弱的光芒看着眼前的男人,此时他们凑得无比的近。
“嗯!”陆玄知贴上他的唇,齐衍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陆玄知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缠绵悱恻,一夜缠绵。
直到太阳初升时,陆玄知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酸痛得紧。
仿佛快要被折断了,看着满地散落的衣服,后知后觉的红晕才慢慢爬上脸颊。
身旁的齐衍还没有醒,昨天晚上借着酒劲,两个人把事情给办了,陆玄知现在想想昨天晚上确实有些冲动了。
万一齐衍也刚好只是情到浓处,况且昨天他们都喝酒了,陆玄知现在有点后悔了。
身边的人动了,把他吓了一跳,不过好在齐衍还没醒。
陆玄知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来到哥哥的公司,陆玄霖暴怒的将手里的文件扔在桌上。
“陆玄知你胆肥了,你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了,你知道他齐衍是什么人吗?他性格脾气,或者是说有没有家族疾病,你都不知道你居然……”
陆玄霖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陆玄知身上的痕迹,看着格外扎眼。
陆玄知大气都不敢喘,现在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陆玄霖还能怎么办?
看着陆玄知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理亏,一点都不敢反驳。
“他人呢?”陆玄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弟弟,现在他可是大舅哥,我你要好好的审审这个弟婿吧。
“他在外面…”陆玄知咽咽唾沫,陆玄霖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把人叫进来。
陆玄知有些腿软,去把齐衍叫进来,齐衍看着陆玄霖,和上一世一样,见到他总是格外的紧张。
“大哥!”齐衍紧张的在搓手,他们真的像极了第一次见家长的小情侣。
陆玄霖的眼神确实带着几分不善,可是他们都已经发生那种事了,他也只能强行的把这个弟婿看顺眼了。
“你们都去做一个体检,身体健康的情况下才能谈恋爱,如果说你们双方都有疾病我是不建议你们在一起的。”
陆玄霖翘着二郎腿,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陆玄知一直都很听话但是没想到这次一来就直接让他招架不住。
齐衍点头:“大哥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也一定不会再辜负他。”
齐衍眸中充满深意,看着陆玄知眼神里带着浓浓的亏欠。
陆玄霖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齐衍尴尬的看向陆玄知,尽可能的表现的自然一点。
“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你们不能再告诉除了我们三个以外的其他人。”陆玄霖深吸口气,能让他们在一起就已经是他最仁慈的一面了。
齐衍点头,可是陆玄知却不怎么愿意,为什么就不能公布出去,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出来以后陆玄知看着齐衍,两人都有些尴尬,一夜疯狂,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该干嘛了。
“剧组那边我还要去一趟……”陆玄知清了清嗓子,两人之间弥漫着尴尬。
齐衍凑近搂住他的肩膀,陆玄知的心猛然一颤,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在胸间蔓延。
两人会心一笑,随后一起去剧组,齐衍主动牵着他的手,陆玄知深吸口气,脸上渐渐浮现出红晕,不过心里还是愿意的。
虽然说喝了酒发生那种事是意料之外但是结果终归是好的。
来到公司齐衍轻轻地松开了他的手,看着陆玄知的眼神:“你哥哥说了,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的。”
如今现在的齐衍比陆玄知大,他仿佛也理解了自己当时将一个军妓接进府中的无奈和屈辱。
那时候没有及冠不懂事,现在看着眼前的陆玄知或许他也想过和自己和平相处的吧。
陆玄知不开心的耷拉着脑袋,走进会议室,现在所有演员都在试戏服,为了追求完美,所有言语啊都是里三层外三层,夏天真的很热。
齐衍改良了很多但是演员反应还是很热。
“现在的戏服已经是最薄的材料了,那个时候的人就是穿这么多啊!”万宁是真的快被他们烦死了,天天都在说戏服太热。
“最近景云帝的墓地找到了,考古学家已经开始动工了,听说也有一幅陆玄之将军的画像。”
其他同事凑过来饶有趣味的说道,齐衍听着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
“这个景云帝把陆玄知指婚给齐萧衍,根据史书记载说是陆玄之死了以后景云帝下旨把关于陆玄之的所有画像都烧了,结果现在考古学家说景云帝把陆玄之的画像拿进了陪葬品里。”
“听说他也是有一个皇后的,可为什么就突然废了呢?”
万宁还挺好奇的,他下意识看向齐衍在这里他是最了解的。
齐衍深吸口气:“第二碗堕胎药就是皇后给的,景云帝的太子当时知道这件事以后去齐府威胁齐萧衍,陆玄之因为快要生产的喝了堕胎药,孩子生下来就死了,陆玄之也因为真气受损昏迷的半个月。”
齐衍垂下眼眸现在又回想起这件事,他的心依旧会跟着颤抖,依旧格外的痛。
“这个皇后为什么要给陆玄之送堕胎药啊?”万宁又问了一嘴。
“周颜兮当时被关在天牢里,因为插足齐萧衍和陆玄之的感情还和陆玄溪投敌叛国,齐夫人也就是齐萧衍的夫人想报仇用了皇后宫中的腰牌,景云帝知道以后就把她废了。”
齐衍格外冷静的说完了故事,众人都感到唏嘘。
“景云帝好像还有一个公主是宦官生的,最后怎么样了?”沈澈开口,搂着万宁,也充满浓浓的兴趣。
玉央那段历史也是第一起男子成婚的历史,所以后人格外的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