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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值夜男保安X投宿醉酒新娘(一)
程意在婚礼上连续被灌了几杯白酒,晕乎乎的脑袋想不出一丝解脱的办法,她急切地向她的丈夫求助,而她的丈夫如今也是自身难保,被一群人“围攻”着,矮胖的身材堙没在人堆里,起哄声不断响起,显然是喝高的样子。
她是Z大的校花,有才有貌。而她的丈夫是S大的教授,虽然样子平庸了些,但是魄有才能,很得她欣赏。对于男人,她更看重的是才华和能力,而并非外貌。
酒店给他们准备了婚房,新婚夫妻都喝高了去,那些心中不忿的男同学们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们两人。
伴娘伴郎将两人送到了酒店婚房,彼时新郎新娘都还算清醒,原本想闹洞房的人都被酒壮人胆的新郎官给轰跑了。
新郎说要去冲个澡,程意躺在床上,闭眼点头,晕晕乎乎又睡了过去。
“水……水……”程意喉间发紧,干涩难耐。
一杯水抵在她的嘴边,她以为是自己的丈夫,抿了几口又倒头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她的胸腔好似燃起了一堆火,胃里翻墙倒海,她睁了睁眼,灯还亮着,眼前已经是迷糊不清了。
她站起身,飞快地跑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了又吐。
呕吐物发出难闻的味道。
她的“丈夫”好心地按下抽水马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程意眼前还是一片迷糊,她抱住他的腿喃喃喊着难受。
许之一轻笑一声,摸摸她的脑袋,新娘的头发上满是发胶,他微微皱了皱眉,有了一丝不满。今夜,他得好好“对待”这位美丽的新娘,由他来帮她开出人生中最美的花朵。
程意是他最新看上的猎物,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是极品,再加上通身因良好家教养成的好气质,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已经硬了。
也是凑巧,她的婚礼刚好就在他所工作的酒店举办,不得不说,这是上天赐予的缘分。
“要洗一洗么?”
男子的声线低沉,程意觉得好听,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许之一解下她头上戴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发饰,扔到了一旁,随即将手伸向了礼服的拉链。程意今天穿了两套婚服,一套婚纱,一套金丝喜字齐膝旗袍。旗袍很合身,衬得身材玲珑有致,许之一却不喜欢,这旗袍老气了。
“这衣服真丑。”
程意任由他解着自己的盘扣,委委屈屈地回道:“我一开始就说不好看,不是你非说要这套的么?”
她还是把他当成了那个矮胖的教授。
许之一并不在意,对他而言,他只想拥有征服美丽女人肉体的快感,他乐得有人帮他擦屁股。
程意还是嘟着嘴,难得的娇憨。许之一想凑上去亲一亲,突然想到对方脸上化着浓妆还没洗,只能悻悻收手。
程意的脑袋又一阵晕乎,她觉得自己身边的男人有些陌生,可等她还要再自己辨别时又晕了过去。
许之一将她的衣服褪了去,老气的内衣款式让他有些郁闷。不过,程意的身材并没有让他失望,乳脂凝肤,纤浓有度,胸前山峦挺立,形状美好,殷红的乳晕细小鲜艳,闪得人眼睛直直发怔。
“真是便宜了那矮胖子了。”
许之一也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在做保安之前,他是一名散打运动员,高大结实,身上的腱子肉崩张,再加上一张俊脸,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
许之一性欲要比普通人强上很多,她的前妻因为受不了这点而和他离婚。之后他的性欲更无处纾解,可他不想找那些站街女,嫌脏。
之后他就开始物色猎物,但过往的基本都是你情我愿。这一次却不一样,他第一次有了强烈占有的冲动,而如今这个令
他着迷的女人就软绵绵地躺在了他的怀里。
他等了一个月,终于,是值得的了。
酒店值夜男保安X投宿醉酒新娘(二)
浴室水汽迷蒙,许之一抱着程意跨进了浴缸,水溢出了边际,滴滴答答地落在防滑脚垫上。
清理需要从头发开始,许之一很有耐心。
他挤压了一点洗发露,搓成了沫,抹在了程意的发上。
程意有一头乌黑滑顺的长发,当初第一眼他就是被这头秀发吸引,没有任何束缚、捆绑或是其他怪异的造型,只有最原始的垂顺。
原始,最能激发人的兽性。
此时,程意脸上的妆脱了大半,实在不好看。许之一没办法,用手就着水揉搓着那张粉嫩的面皮,他的手掌粗糙干涩,昏迷中的程意显然觉得不舒服,皱着眉,下意识地躲避。
许之一可没让她有这种机会,这一夜,他才是主人。
小脸洗得白净,这才顺眼了些,大眼睛,翘鼻红唇,不愧是Z大的女神。
许之一又挤了些沐浴乳在手上,从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纤细的手臂、丰润的乳房——那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形状。
许之一喉间滚动,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显然比往日更为急躁。
他艰难地将手从那对白玉乳团间抽开,附在在紧窄绵软的小腹间游走。
程意不安地动了动。
许之一立刻明白,这里是她的敏感点。
他没有多逗留,直接向下。
程意的腿也是他喜欢的,笔直修长,白腻馥香。
许之一喘着粗气,冒出了湿汗,打在麦色的肌肉块上,咸湿色情。
他打开了花洒,水雾对着他的头淋下,他抬起程意的腿,从脚尖舔舐,一点一点往上。
程意迷蒙之中,只觉得周遭暖意洋洋,她像是在一片暖流海域,水波涤荡,下身像是被水草拨弄到了户门,又像是被海蚌揪住了肉核。
她喘着粗气,忍不住唉唉几声。
程意睁了睁眼,面前一片雾色茫茫。
“你流了好多水。”
一个声音这样和她说,她觉得疑惑。
“能把腿曲起来吗?”
她依言,曲起了腿。
水波荡了荡,一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肉,一张男人的脸从水面浮现,落在她胸前。
她脑子混沌,茫然问他:“你是海妖么?”
许之一第一次觉得买的那些成人药品还是有些作用的,他笑道:“是,我是海妖,也是你的交配对象。”
“交配对象?”程意懵了:“我嫁给你了?”
“不然,你以为我们在水里做什么?”
程意的认知出了一些问题,许之一已经关掉了花洒,她如果还有些意识,一定会明白自己糟糕的处境,可如今她只身在一片无垠是我海域,一丝不挂,而身旁只有一只“海妖”。
许之一将手从程意的花穴中抽出,程意的肉穴紧实,叠层丰富,他刚刚不过用手指插了几下便是淫液四溅,是个名品好穴。可惜,程意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任何女人性起时的兴奋与欢愉,这或许和那个迷奸药有关系。
这个药物的目的是可以让男人尽情玩弄女人,又不想女人发现自己被玩弄,服用后女性的感知自然会下降。
啪一声,许之一狠狠扇了程意胸前的乳肉,乳肉浮现出了红印,乳头像是充了血般坚硬挺立。
“啊!”程意唉声轻唤,她这才有了感觉。
许之一下身猛地一紧,他原本是希望程意先用嘴给他做一遍,但他库存那么久,肉棒两边的卵蛋早就撑不住了,不留给嗷嗷待哺的子宫,委实说不过去。
程意下身的穴肉还在绞着他的手指,嫩珠肿胀不已,几乎要滴出血来。
许之一站起了身,他那强健的运动员身材将程意看得发怔。
程意茫茫然看着,嘴里念叨了一声:“硬邦邦的。”不知说的是肌肉还是雄赳赳抬高的肉棒。
许之一恶念顿生。
“喜欢么?”
程意点了点头。
“一会儿你会更喜欢。”
他将程意从水里捞了起来,单手抱在怀中走出浴缸。
程意看到了洗手台前的镜子,镜子中的男女都赤裸着身体,男子高大威猛,女子纤细瘦弱,一刚一柔,显得特别般配。
“他们是谁?”程意指了指镜中的人问。
许之一却没有理她,开始摆弄着一旁可伸缩的化妆镜,一面平光,一面有放大功能。
他将镜子拉到膝盖处,放大镜的镜面朝上,摆好位置,寻到了亮眼的光线。
许之一将程意拉到身前,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放到了洗手台上。
程意很是困惑,睁着大眼问他:“你要做什么?”
“看下面。”
程意低下头,镜面反射出了一片红殷殷的肉缝,带着毛发,滴着水渍。
“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阴道。”许之一拨开了肉缝,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又滴滴答答带出不少淫液,不少落在镜面上,糊住了一片。
“我摸到了你的肉芽,还摸到了你的处女膜,就在这儿。”许之一嗓音低沉沙哑,就像是一个诲人不倦的老师:“一会儿,我会用我的大肉棒进入这里,会有些痛,你可以叫出来,但不能反抗我。”
“为什么我不能反抗?”
许之一携住了那一方香唇,不停地研磨、吮吸,最终才盯住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因为今夜,我是你的主人。”
酒店值夜男保安X投宿醉酒新娘(三)小H
许之一揉着一团纸巾,擦干了黏湿的镜面。
程意站立不稳,妥妥帖帖地依靠在许之一的怀中,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不动了?想要。”
“想要什么?”许之一别有用心地问。
程意快哭了,她只觉得身下有一团火苗灼烧进她的腔体,带来一股难言的酥麻和痛感。
“这是你的阴户。”许之一挑拨着一张一合的肉缝,示意程意往下看,“原本闭得紧,不想现在我才进一点,它就咬着我不放了。”
程意觉得色情,那绞着对方手指的粉嫩小口饥渴难耐地张张缩缩,暗红又淫靡,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地方,羞愧地哭出了声:“怎么这么丑。”
“讨厌它?”许之一笑了,他诱哄着:“我帮你弄掉它,怎么样?”
“弄掉?”
乌黑色的肉棒像铁杵一般紧贴着程意的股根,青茎盘绕,像是个张牙舞爪的巨型怪物,昂着首抵在她的花核之间来回摩挲。
程意双腿打着颤,她好似承受不住这样敏感地律动,蜜液混着皮肤上未擦干的水渍滑落,地砖湿了一大块。
许之一双手托乳,撑起了程意整个身子的重量,乳尖凸起,充血般地坚硬,许之一指甲一刮,程意呻吟一声,浑身一颤,下身淫水喷射涌动,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许之一又擦拭了一下镜面,装作无奈道:“怎么就有那么多的水?”
程意哭音哀哀:“你饶过我吧,我不要弄了。”
许之一探到程意的花户,那里的性器肥厚肿胀,像是刚开垦好的一片肥厚田地,就差播种插秧了。
镜中的程意眼眸泛着水色,熏红的脸蛋艳气逼人,怎么看都是动情的模样。
“小骗子!”
许之一让程意扶住了洗手台,手箍住程意的细腰,轻轻一抬:“自己用手把阴唇拉开。”
“什么?”程意没听明白。
许之一空出一只手在她身下扒拉了几下,示意程意:“这儿……”
程意从放大的化妆镜中,清晰地看到那昂扬的龟头抵在微张的肉缝口前,伞状的龙首怒张,沁出的浓浆濡湿了整个花户。
她颤悠悠地拨开自己的阴唇,从未被人进入过的阴道,口径比龟头小了好几圈。
程意像是突然明白许之一要做什么,她的脸微微泛白,不安道:“你的太大,进不去。”
许之一轻哼了几声,受不住似地将两人的性器紧挨在一处研磨,双手饶过腿心,压着程意的手狠狠地向两边一拉。
程意吃痛低吟。
“看着!”许之一语气强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程意垂下了头,镜中的龙首冷漠地看着拉伸到泛白的花户,势如破竹般钻进了那处向往已久的花穴。淫滑的骚肉一层层地裹紧巨根,程意双腿一软,几乎要跌到地上,却被许之一稳稳地固定在原地。
“才插进去一丢儿,重头戏还没来,怎么就受不住了。”恶意的语调在程意耳边响起,如同洗脑一般,她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方的镜子中看去。
她的泪断断续续地流着,花穴又痛又痒,那该死的巨兽还在她的小穴里不要命地往里钻。
许之一感受到了一股阻力,那是从女孩变成女人最重要的一步了,他压下心底的急色,之前自己如此细条慢理不就是为了此刻
么。
“感受到了吗?”
程意像好学生一般低头看着化妆镜,茫然道:“感受到什么?”
“感受到你失去之后再也找不回的东西,记住现在的感觉。”
许之一卸下了手中的力道,提臀猛地一顶。
酒店值夜男保安X投宿醉酒新娘(四)H
“啊——”撕裂的痛楚让程意痛不欲生,像是有一把巨刃从她的腿心往上切,将她实实在在地切成了两瓣。
泪从眼眶涌落,连喘息都是痛楚的,她捂着腹部,细细呜咽。
理智渐渐回笼,程意看向了洗手台的镜子,发现自己正不知羞耻地裸着身,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中,她的秘密花园已被巨蟒闯入。
哪有什么大海,哪有什么海妖——她被人奸了。想到这里,程意心头迸发出无尽的悲凉,她近乎是嘶吼般地哭闹:“你是谁?你滚!”
程意的抗拒使两人的距离微微拉开,淫水夹杂着血色从交接的地方流了下来,有稍许滴落在身下的化妆镜下,一串串殷红花色。
许之一紧紧地箍住程意的身体,将肉棒继续向着尽头深顶,穴肉肥美厚实,层叠紧致,吮着他的肉棒不放,直将他咬住往里迎去。
许之一叹息一声:“你的骚穴好紧……”
程意汗泪直冒,她看着溅落在镜子上的落红,看着钻进她下体的巨大凶兽,看着小穴一张一合地贪婪吞吐,她绝望地哀求道:“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你放过我好不好。”
许之一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怎么会害你呢?我在给你快乐啊!”
程意摇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许之一可不听她的废话,抓着那两瓣腻滑的雪臀就往上撞去。高频率的冲击之下,程意抓着洗手台说不出一句话,那扰人的小嘴中溢出的也只是破碎的低吟。
细嫩的小肉褶被龟头抵得往四周绷开,透着几分骇人的力度,程意被迫撅起了后臀,腰骨被许之一的手臂紧紧圈住,要被掐断的力道,可是任由她怎么挣扎,那巨大的肉棒依旧寸寸的进入了宫腔之中。
胸前的两方嫰乳荡出了波纹,许之一腾出一只手将它们纳入,挤压出不同的形状。
“噗哒——噗哒——”交互间水渍咂咂,发出的声音更让程意觉得羞耻。
许之一察觉到了程意身体的变化,越发卖力:“我操得你爽不爽?看看镜子里,被我操着总比你老公那矮胖子操着好吧,估计他都抱不动你。”
程意一直不敢再看镜中的倒影,她印象里对方应当是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有很深邃的眉眼。
她不自觉抬头看过去,男人的外型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上更多,这样的男人应当不缺女人的围绕。
事实上,许之一的确不缺女人,可谁让他一眼就看重了程意,死熬了一个月,就等着今天大开杀戒。他从没想过要争夺程意,除了上床,他给不了任何女人幸福。当初腿伤之后他放弃了运动员生涯,找关系到这个酒店做了个小保安,他那前妻嘴上说是受不住他的性欲,实际上是嫌弃他不能继续提供原本的物质生活。
她们都是一样的人,连身下的女人也是,如果那个矮胖子不是教授,对方家庭也并不优渥,这个女人还会嫁给那个人吗?
许之一看着神情迷离的女人,答案已是显而易见。他身下的动作越发暴虐,舌尖却温柔地舔舐着圆润的肩头,天鹅般昂首的肩颈,湿漉漉的吻痕向下,在蝴蝶骨旁轻咬了几下。
程意敏感地颤抖着,她不敢相信,有着那样可怕巨物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温柔的亲吻。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龟头的肉冠挨着它花穴内的敏感点狠狠顶弄,她不可抑制地喷射着汩汩淫水,一阵尿意迸发,她面上一白,水渍射到了镜子上。
程意看到镜子里恶魔般的男人,笑容邪恶,眼神却显得失望。
酒店值夜男保安X投宿醉酒新娘(五)H
程意不可抑制地哭了出来:“我丈夫在哪儿,你把他怎么样了?”
许之一不高兴地在她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听见程意的嘶嘶呼痛声才罢休:“看来是我的错处,让你才有心思想别的东西。”
程意捂住了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内心好过一些。
许之一将程意抱起,转了个身,将她的腿临空落下,腿被迫拉扯得更开,像是坐到了男人的胯上,阴囊被阴户挤压着嗡嗡抽搐。
许之一粗喘着摆动腰胯,强壮的胯骨撞的程意玉臀发红,两团阴囊更是上下大力拍打着她的花穴,微凉的睾
丸被滴落的淫水淌得温热锃亮。
“不,”程意推拒的手不经意地碰触到了男人的肌肉,像是触电般收了回来,她不想碰对方,只能去抓洗手台和墙壁,可那些东西哪能抓得住,她的穴口反而因为重力吃进了更多的肉棒。程意受不住这样的撞击,终于抵住男人硬如磐石的肩胛就想往上攀。然而禁锢着她手臂却没让她移动分毫。
程意被推到了一边的墙壁上,冰凉的瓷砖剐蹭着她柔嫩的脊背,火辣辣地疼。
许之一埋首舔舐着喂进他嘴边的嫰乳,嚼咬得咂咂作响,身下跌宕不停。
“好爽——嗯啊,你的身体真美,骚穴也咬得紧,里头的骚肉还会绞,水真多,嗯嗯……”
程意不堪忍受,呜咽着哭出声,又痛苦又酥麻。她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阴道不是自己的了,子宫也不是自己的了。她难过得想要立即死去。
“救……救命。”她喉咙干哑,破碎的嘤咛中挤出了不甚清晰的两个字,恰巧被许之一听到了。
他恶意地顶住花心的宫口,使着巧劲研了研:“救命?呵,没人能救的了你。真可怜啊,要不要我帮帮你。”
许之一将这具绵软尤物重新抱在了怀中,下体依旧紧紧连在了一处,他走出了洗手间,每走一步,穴腔的肉棒便跳动一次,待到床边时,程意早已泄了一回身,宫腔冒着热气颤悠悠地打开了花心。
“你的老公就在床上,你可以喊救命了。”许之一恶劣地往上顶了顶,程意不自觉得发出几声浪吟。
床上的新郎官已经撑着个大肚腩酣畅入眠,而此时的程意却说不出一句话,一半羞愧一半委屈。
“你不要伤害他。”程意看着他,说出了这句话,眼神中难得有了一丝清明。
许之一胸腔憋着一股气,脸上却笑得灿烂。
“我在你老公边上把我的精液射给你好不好。”许之一的这句话并非询问,不等程意的反应他已经抱着她上了床,在床上边走边操弄,淫液四溅,啪啪作响。
程意的背严严实实地撞上了床头的墙壁,穴肉猛地一收紧。
许之一闷哼一声,差点射了出来,幸好他及时忍了下来。
“小浪货,咬那么紧,兴奋了?”许之一猛拍了几下已经红肿的乳浪,示意程意往下看。
这一看,程意肝胆俱裂。
此刻的许之一站立在床上,双脚迈开站立在她老公的头两侧,他们的下身的接连部位正对着她老公的面庞,性器交互摩擦落下的淫液正滴滴答答落在那张肥厚的脸庞上。
“不,不……”程意低声小喘,开始挣扎起来。
“欠操的小浪屄,还想往哪里躲呢?”许之一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不留边际地将她堵死在墙壁上,手指不停地淫滑的骚肉上揉搓,小嫩肉狠狠一颤,源源不断的骚水从花心里蔓延出来,滴落在了她老公的脸上。
许之一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如果现在你老公睁眼,刚好就看到我的肉棒在你的骚穴里,他会有什么反应?”
酒店值夜男保安X投宿醉酒新娘(六)HH
“你个混蛋!”程意哭个不停,紧小的嫩洞被男人调弄不止,稍稍一插肉璧里就生痒生痛,怎堪他又顶又转的亵玩,娇喘着侧头将小脸贴在墙壁上,面颊全是汗泪。
“是,我是混蛋。我这个混蛋在拿大肉棒肏你是不是?”
苍劲有力的大腿打着节拍挺动,他觉得跪着会更好,反正那个矮胖子被下了药醒不过来了,可惜他腿上有伤,不能跪太久。
肉穴紧裹着肉棒,淫水滴答外流,他又顶了回去,交互间浮着一层白沫。
许之一干脆坐在了矮胖子的脸上,将怀中的程意一并带了下来,搂在了怀里操干。
“嗯啊——”程意已是浑身无力,淫水流向了她的屁股眼儿,在前后摆弄中沾湿了她丈夫的脸,她甚至能清晰得感受到丈夫的鼻子埋进了她的股缝,喷洒的热气冲撞着她的肛门。
他还打着呼,满是酒气。
程意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对这个丈夫。
她被人灌酒他保护不了她,她被人强奸他还是保护不了她,她当初为什么会找这样的人做自己的丈夫。
程意又落下了泪,此刻许之一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一紧,宫口被撞开了,伞状的龟头勇猛地冲了进来,宫口紧紧箍住肉棒,令他寸步难行。
“啊——”程意敏感地颤动着身体,在许之一怀中哆嗦着泄了身。
铃口被花心一阵淫水冲刷,许之一忍不住吼了一声,再也吃不消一般,狠狠地冲刺十几下,将宫口
肏得酥麻,才又顶了进去。
“看着我,感受到了我了吗?”男人扯住她的头发逼迫她抬头看他。
眼圈红肿委屈流泪的程意,带着一种凌虐美。许之一有些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大喝一声:“肏,真是个欠操的浪货!”
相连的肉体撞击声淫乱不堪,狂猛的大幅度肏击,捣弄的程意七零八落,颠簸晃动不止,小嫩穴被大肉棒撑的浑圆爆满。
“我……我不想怀孕,别让我怀孕。”程意细细低吟,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许之一。
“好。”
程意以为自己的请求有了效果,刚放松下来,却见男人弯起了嘴角坏笑了一声,撤出的半截肉棒又狠狠顶了回去。
程意一没留意,门户大开,肉刃已经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啊,痛。”程意喘着气,没有一丝力气,只是靠着床头,坐在她丈夫的脸上,绝望得等待着言而无信的男人的宣判。
“真美……”许之一突然温柔下来,他抚摸着女人的雪色的皮肤,在乳房间轻吸啄吻,呢喃着:“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我怎么能舍得不让你给我生孩子。”
程意报复般发狠地咬向许之一肩头硬邦邦抖动的肌肉。
男人狠狠得抱住了她,浑身的肌肉都在强有力的发力中,直接将她的耻骨撞上了床头。
“啊啊……痛,求求你。不要,够了!啊啊啊……”
程意眼前白光一闪,恍惚之间只觉得宫腔被一阵阵激荡的浓浆热液冲击得酸麻,身体无处可避,漫天的快感袭涌而来,她恸哭无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储存了一个月的浓浊精液争先恐后的射入了程意子宫里,薄嫩的宫壁被烫得颤栗,接二连三得搐动到巅峰。
许之一从没有这样爽过,两侧的睾丸也像是触电一般伸张收缩,无法言喻的快感重重堆积,诱得他像只饿了许久的野狼紧咬着鲜肉不放。
“给我生个孩子,我还没有孩子……”
不,不要——程意本能得摇着头,身体却不断得接纳男人的“种子”。
男人得意得笑了:“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酒店值夜男保安X投宿醉酒新娘(七)HH结束
一场性事闭幕,程意浑身发麻,小腹涌胀。
许之一将程意从她丈夫的脸上拉了下来,淫洞淌着乳白色的混合物,黏在了矮胖子的脸上。
许之一嗤笑一声:“怂蛋”
程意的身体因为高潮而敏感地颤抖着,许之一爱怜地吻着她的眼睑,撑着上半身,用最原始的交媾方式一寸一寸进入到还在敏感抽搐的蜜穴中。
“嗯啊~”程意忍不住呜咽一声,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花心一股麻痒,又忍不住溅射出透明色的花液。
“真欠操!”
许之一将一双玉腿折叠起压在程意的胸前,粗长的大肉棒快速的闪现在抬高的腿心间,狂风暴雨般的奸弄,飞溅的淫液不多时便弄湿了床单。
又是狠狠一撞,程意的近乎要顶到了床头,许之一见状双手压制住程意的肩膀,又是不要命的捣弄,那处的穴肉紧嫩缩动,层层密密的裹吸摩擦出淋淋的浓稠蜜水。
程意双手攀上了许之一的前臂,运动员的肌肉硬实,她拼尽力气去挠,可许之一却丝毫不受影响。
到最后程意已经全无力气,一记深顶,让已经卡进宫口的肉棒撞入了子宫里,潺潺的淫液濡湿,波涛涌汹的快感已经达到空前绝后,震颤着她的心脏。
“真是个野猫子!”许之一看着手臂上的伤痕,眉心一皱。
程意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布满红痕的乳肉颤悠悠地挺立着,乳头殷红发硬。
许之一伸手扯了扯那两粒茱萸,程意哼唧一声,泪流了下来。
“还没爽够?”
他将程意拉下了床带到地板上,程意哭喊着开始挣扎。
“谁让你挠你的主人的?”许之一按住挣扎的女体,从身后猛得一冲刺:“你这只母狗!”
程意哭着低泣,她声音嘶哑,使了使劲也发不出太大的声响,可怜极了。
“不,我不是。”
回答她的是身后噗噗作响的水声。
湿泞狼藉的腿心间,粉色的汁水淫靡,大肉棒狰狞挤动抽插,翻动的穴肉吸附不及,红肿的承受着他的冲击。
两方嫰乳前后跌宕,发着浪一般摆弄着骚意。
有那么一瞬,程意都觉得自己是真的淫荡。
许之一吼着声
拍打着程意雪白的屁股,直至绯色才满意地紧紧抓住,蜜穴反射性地抽搐缩紧,将他的肉棒牢牢地往最深处吸入。
“饥渴的浪货!这么紧!”许之一抓着程意的腰胯狠狠地俯冲抽插百余下,睾丸崩张,一股股精液又射向了子宫深处。
许之一啄吻着程意的锁骨,安抚般地揉捏着她的腰腹,享受着两人射精后高潮的余韵。
“嗬嗬嗬~”程意突然笑了起来。
许之一趴在她胸前,看到她的笑容,也不自觉露出了笑意:“你笑什么?”
“我笑你在做梦。”
程意怜悯地看着他:“我不会给你生孩子,你此生也不会有孩子。嗬嗬,真可怜。”
许之一愣了愣,他低下头,看到插在他胸前的水果刀。
那把水果刀之前就摆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也多亏了她的丈夫在今天睡前削了一个苹果。
许之一笑了,程意被他的笑搞得有些糊涂,只见他低下头,丝毫不在意自己那又被刀刃没入几分的伤口。
他摸着她的面颊,眼神满是痴迷,那是个英俊的男人,程意险些要被这样的表情给欺骗了。
许之一亲了亲她的唇,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她尝到一股血腥气味……
教授继母X小狼狗继子(一)剧情
程意到家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授课的校区很偏,以往学校的大巴上高速还要1个多钟头才能到市区。今天高速出事故堵车封了道,校车转了好几个弯才得以中途下高速改走国道,那时已经过了一个钟头了。
手机突突直响,她接了起来。
“你这骚娘们在外面和谁浪呢?到现在都不回家!”
隔着手机,程意都能闻到对方身上那刺鼻的酒精味道。自甘堕落的态度、粗俗不堪的话语,这些都令她作呕,而这人却是她的丈夫。
她丈夫以前是个意气风发的企业家,公司破产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因此便开始酗酒,那时候程意的事业渐渐起步,反倒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本科毕业后的她原本是想继续攻读研究生硕士,但父亲生了病,家中拿不出一点积蓄。她的丈夫帮助了她,不仅花钱帮她父亲治病,还出资让她继续完成学业,虽然他提的要求是要她嫁给他。她有些犹豫,但还是嫁了,这世上并没有白吃的晚餐,她一直明白这个道理。
他比她大了一轮,鳏夫,有一个13岁的儿子,叫做许之一。
平日里她很少会和这个继子交流,印象中是一个安静帅气的男孩。
他的亲生母亲一定长得很好,她这样想。
到家的时候,客厅一声巨响将她吓了一跳。她转过隔断,正巧看到丈夫将自己的儿子推到在地,地上还有玻璃碎片,许之一不出意料地受伤了。
玻璃碎渣扎进了大男孩的手臂,血顺着胳膊流到了指尖,滴滴答答落下。许之一皱了皱眉,没有喊一句疼。
程意慌忙去开柜子,准备找医药箱。
她的丈夫挟住了她的手,浓郁的酒气令她不适,男人熏红的脸颊、肥胖的身躯都让她感觉到难以忍受。
“你去哪儿啊?”男人开了口,迎面而来恶臭的口气,夹杂着喷涌而出的唾沫更令她胃里翻涌,她还没吃晚饭,涌上喉间的是胃酸。
程意忍住这样的生理反应,温声安抚道:“老公,你喝醉了,把手松松。之一受伤了,需要包扎。”
“你个白眼狼臭娘们!自从老子没钱之后,回家就不给老子个好脸色,你说你多久没被老子操上一顿了?”
程意面色一白,之前她老公工作忙,年纪又大,也没怎么看重这些。可自从酗酒之后,就总想着将她往床上,她抗拒过几次,对方居然就想要来强的。
“你喝醉了。”程意沉下了声:“孩子还看着呢,你消停会儿。”
男人转头看向站在客厅里的许之一,突然“嗬嗬”笑个不停:“之一,你长大了,让老爹给你看看怎么操娘们!”
程意穿着套装,男人发个力就将程意衣服上的纽扣扯了下来,裙子拉不下就使劲往上薅。白色底裤大咧咧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甚至有一个还是自己的继子,程意羞愤难耐:“你疯了么!”
男人酒后力气出奇地大,她的衬衣也被扯到了腰际,白色的胸罩兜着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气中。
程意看向不远处的继子,对方面无表情,他看着她,鲜血不停地流下,一双眼睛幽黑深邃,令她发慌不止。
她老公似乎不满意她的推拒和反抗,坐在她身上,左右招式打着耳光。
程意落下泪来,脸火辣辣的,脑子混沌地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她吐了。
“你还嫌弃我了!也不看看自己原先是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你能当教授,你爸的病能好?”
她听见了风声,一个巴掌呼了下来,她眼前全黑了……
教授继母X小狼狗继子(二)
程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地上,身上盖了一条毯子,客厅的灯晃眼极了。
周围没有一个人。
她浑身酸软,脸颊被打得麻木。
身体的异样告诉她,她被她的丈夫给强暴了。
那个畜生!
程意本应该寻一处角落嚎啕大哭一顿,但是她没有。相反,她神情自若地穿上了扔在一边被扯烂了的衣服和裙子,将撒乱的头发重新扎了起来,随即吃力地靠在了沙发旁喘息。
她的手在发抖,但她不害怕,她真的不害怕,她只是有些恶心而已。
这样一想,她胃又开始泛酸了。
程意休息够了,胃很难受,她还没有吃过晚饭。
她站起身准备去厨房找些吃的。
在厨房外她撞见了她的继子,许之一。
对方手中是一块毛巾,毛巾裹着东西,她看不出是什么。
此时的许之一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的运动,急促地喘着气,鼻翼轻翕,带着热度,身上有着一股大男孩才有的清爽的汗湿气,并不难闻。
他们平时交流很少。一直以来,程意对这个婚姻并不在意,连带对这个突然冒出的便宜儿子也没什么兴趣。
“你爸呢?”她听见她的声音沙哑,很难听,她饶过许之一进到厨房准备接一杯水。
“他回房睡了。”
“嗯。”
程意喝了一杯水,喉咙才好过些。
转身时,她看到许之一还在门边。厨房的灯没开,许之一一半在亮处,一半藏匿于暗处,神色不清,她看不真切。
她继子侧脸的剪影很好看,她一直很喜欢。
程意似乎从少女时期喜欢的就是像许之一这样俊朗帅气又成熟内敛的男人类型,可惜他只是她的继子,哦,不对,就算不是继子她也不会考虑一个比她小十岁的男生。
但程意对他有了冲动,就在刚才他侧身让她进厨房的时候。
男生比她高了半个头,灼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喷洒在她耳际,虽然只有那几秒,但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讨厌,甚至还有些享受。
如果说程意的人生可以正常地恋爱结婚,也许28岁的她根本不会对一个刚成年的小男生产生什么兴趣。但是在程意22岁那年她将自己推进了一个注定是坟墓的婚姻,虽然她那时对她的丈夫并没有怨恨,她只怨恨贫穷和命运。可这座“坟墓”起了保鲜功效,把她的选择目标完完全全封冻起来,可期间散发出的类似信息素一样的物质又开始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她身边的人。
而这个人自然不会是那个早已经在红尘中活出油腻气质的丈夫。程意自己没有意识到这点,她觉得自己和继子这么多年并没有什么交流不会对彼此有什么影响,可这么多年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才算做没有影响。
她像是画上的美人,让这对暴发户父子垂涎不已。
可许之一和他父亲不同。
棋盘玩具,高雅音乐磁盘,满柜子学术性书籍,甚至包括她被她那早已没落的书香家庭熏陶出的教养举止,都将许之一慢慢地推向了程意的世界。
程意没有发现自己丢失的内衣内裤,程意也没有发现少年人的那些小心思。那程意最终肯定会发现,有一位男人已经变成了她最喜欢的类型,在她无意识得打造下。
“这是冰袋,冷敷能消肿。”
原来毛巾裹着的是冰袋。
程意接了过来,抬眼时看到许之一的手臂已经贴着纱布,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你早点上楼睡吧。”
程意没有多说什么,她打开灯,准备为自己煮一碗面,再好好洗个澡。今晚她要睡客房的。
许之一看着她的背影,眼神突然灼热起来。
程意弯着腰,被扯掉一半纽扣的衬衣拉开了口,丰满雪白的乳房裸露出来,上面带着红痕。
许之一知道,那个地方有多舒服,他刚刚才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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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CP是我一直想写的类型~~所以
会多一点点
教授继母X小狼狗继子(三)
女人晕了过去。
白皙修长的双腿耷拉在地上,弧线完美的臀部被紧身的白色安全包裹着。
肥厚的大手扯了扯,没扯得下来。男人心情不耐烦,嘟囔着嘴骂咧咧的,一用力,底裤连同白色蕾丝的三角内裤瞬间变成了几块破布。
女人那如同秘境一般的下体毫不自知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无辜又静谧。
男人打着酒嗝解开皮带,晃悠悠地从裤子里掏出自己那根软绵绵的阴茎,歪扭扭的,像个软体爬虫。
许之一觉得,自己不愧是父亲的孩子,因为他们的阴茎都是如此丑陋,而女人的阴户却是真实美丽——并不深的红色,细细短短的软毛,中间的那条密合的肉缝也颇显可爱。
他不知道其他女人是不是也是如此,但程意是最好的,他笃定。
父亲今天喝的酒后劲很大,到了现在,身体晃悠不止,还不忘撸着他身下的丑东西,终于撸了半硬,才勉勉强强朝着那处缝隙顶。
女人的蚌缝被撞了一下,嫩珠肿起,颤悠悠地抖着,微微开了一个小口。
“骚娘们!”男人大喝一声,摔在了一旁。
许之一手里握着个啤酒瓶,瓶子的质量不错,打在他父亲头上后依旧丝毫无损。
父亲昏了过去,肥壮的身躯过于沉重,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人搬到了一楼的客房。出来时,他看到依旧躺在地上被打昏过去的程意。
程意下身已经是完全赤裸了,几片白色碎步挂在了腿上,衬衣被扯开,露出了贴合身材的胸罩,沉甸甸的乳房上下浮动,一开一合,勾着人涎液大增。
许之一像是被蛊惑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程意。
几个月前他刚满了十八岁,对于女人的身体他或许是陌生的,但对于性他并不陌生。
他青春期第一次梦遗是在15岁,梦里的女人有着非常清晰的形象,他并没有太多的罪恶感,那毕竟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偷看过程意洗澡,有几次偷过程意穿过的胸罩和内裤,胸罩带着香气,和他想象的一样美好又干净,而内裤上湿润的气息却给了他另一种躁动的感官,那是一种类似于小便一般的骚气,野性的气息,他这时才觉得自己的继母并非那般不可亵渎,而是一个爱流骚水需要男人肉棒的普通女人。他经常用程意还带着湿意的内裤包裹住他的阴茎,他幻想自己的肉棒在程意的小穴里,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奸淫一条内裤。不,那不是内裤,在那个时候,他在意念中奸淫着程意,并且乐此不疲。
而此刻,程意就在他的面前躺着,孱弱、无助、毫不设防。
他想要得到她,这是唯一的机会。
许之一的心砰砰直响,喉间滚动不止,他感到有些热。
他褪下了裤子,丢在地上。
他跪在程意腿间,伸手将程意脸上的乱发理到一旁。程意的面颊被打得肿起,红红的像是被酒熏过了一样。
真可怜。他心里这样想,却还是觉得好看。
他太兴奋了,几乎是哆嗦着去亲吻那一方肖想已久的红唇,但他不敢探进嘴里,他怕程意就此醒了过来。
手落在了胸罩上,他觉得碍事,便解开了扣子,脱下两人身上所有的遮蔽物。
教授继母X小狼狗继子(四)H
粉嫩的乳头微微颤动,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许之一忍不住用双手小心的抚摸着程意的每一处肌肤,白嫩,细滑,柔软又温暖。
这是程意的身体,每一处都是那么的诱人。
许之一眼眸黑得像墨一样,喉结饥渴的上下滚动,全身都绷得紧紧的。
修长笔直的腿间,像花苞般合拢的小穴呈粉红色,丰厚的花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细缝,许之一好奇地俯下身,近距离探寻着那处私密的美好景致。
阴户带着一股令他熟悉的湿润骚气,许之一双眼冒火地看着慢慢湿润的蜜穴,嫩珠轻轻的发颤,肉缝间沁出一丝丝透明的液体,将穴口濡湿得淫糜无比。
许之一或许想不到程意的这般敏感,并不是所有女人仅仅被看着就会湿了,他粗重的鼻息喷洒不止,敏感的穴肉中细缝开合微张,淫水流得更多了。
“嗯唔!”许之一忍不住粗喘起来,受不了似的凑上去,用舌头从嫩珠到细缝之间来回舔舐,吮吸着期间不断涌流而出的骚水。
“嗯……嗯……”
程意在昏迷中嘤咛不止,花户敏感得充血,变得厚实肥大。
许之一不敢太过用力,只得用牙齿轻咬那红肿的骚肉,舌头从开合的花缝间伸了进去,扫得穴壁发痒,痉挛似的收缩着,它正渴望着有什么东西来充实它,蹂躏它。
大手往上罩住浑圆的乳房,轻轻揉捏,许之一满足地喟叹一声,往上伸出舌头用力舔过发胀的乳肉,每一处都不放过,薄唇抿紧了挺翘的乳尖。
他伸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它疲软时是如此丑陋,而今在程意面前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着,就像一根雕刻着纹理的紫青色巨枪。
“它真喜欢你。”许之一说得很真诚,他的肉棒仅仅是擦过程意的皮肤,都近乎要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这是他意淫的常态,可这一回他必须得忍住。
“你会喜欢它吗?”许之一俯撑在程意的上方,将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了一起,肉棒摩擦着那处最为敏感的嫩珠。
程意依旧昏迷着,可她难受地在哭泣,紧绷得全身发抖。
许之一不太确认程意会不会中途醒来,可之前都这样了她还没有醒,要么是真的晕,要么是在装晕。
想到这个可能,许之一全身发燥,热血沸腾。
他一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扒开了她的一条腿……
程意也并非全无意识,只是混沌不堪的脑子被身上火热的体温烫得更加糊涂。有人在爱抚着她的身体,指触间传递出的是火热的悸动,乳尖已经被拧得又酸又痒,还要被一副坚挺的胸膛细细的摩擦着,甚至时不时滚过同样坚挺的男人的乳头。
那是她的老公?她无法肯定。
腰上的大手温热又强悍,牢牢的定住自己,不让她乱动,她难耐地扭着身体,却依旧无法逃离禁锢。花穴的细缝渐渐撑开,被火热滚烫的肉棒煨得愈发的湿润,她轻轻抽气,穴口包裹住了一个粗大的顶端,像根炼融的赤铁一般。
敏感的小,甚至感应到狰狞的顶端,早已忍不住的滴出白浊的体,混著小内滴落的蜜汁,让原本闭合的缝隙可以微微张开,迎接炽热的。
到底是谁?程意根本看不清男人的样貌,耳边只有之前被打后的嗡嗡耳鸣声。
满意地看著身下的人因他而情欲沉沦,许之一微微拉开身下的距离,学着曾看过的那些“学习录像”将自己挨着穴口的肉棒一点点地探入紧致的内穴之中。
痛——好大,好撑。程意疼出了眼泪,可偏偏这样她还是不得清醒,隔着迷蒙的光线,她似乎看清男人样貌──怎麽会是他?不,这还是她的幻觉。
而就在此刻,身下的肉棒此刻已经全然地挤开被玩弄得酥软的小穴,狠狠的抽插起来。
教授继母X小狼狗继子(五)HH
程意被撞得在睡梦中呻吟,她感觉有一根异常粗大坚硬的棍子捅着自己下身的窄道,似乎想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她细细地喘息,手动了动,恰好碰到箍住她细腰的双臂,她双眼迷蒙,好半晌眼睛才对上了一点焦距。
她内心惊涛骇浪——怎么会是他?
男人的不断地抽插让她无法继续思考,是谁?她忘了,管他是谁!
程意的双眼被欲望所蒙蔽,任由这个不该碰的男人带着自己在欲海沉浮。
她眼里有他!
许之一紧紧地盯着程意那双带着困惑的双眸,他害怕着对方醒来,却更渴望对方的清醒。现在,仅仅只是她眼中倒影出自己的身影,已经快让他兴奋地快要爆炸了。灭顶的喜悦让他疯狂的刺入女人温暖又紧窒的小穴,那一处的肉壁像长了吸盘似地紧勒住他的肉棒。
程意,程意,程意……他在心里不断地念着她的名字,他愿意把一切都献给她,只求她能看他一眼。
他不能克制地轻吼,将人抱了起来搂紧了怀里,不断抽搐抖动,龟头有了射精的冲动,这是他第一次射在女人的身体里,和自渎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不再冰冷不再空虚,更像是回归子宫的安心感,爽得他头皮发麻,气喘嘘嘘。
滑腻的白灼混合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许之一开心极了,他终于和程意连在一起了。
程意还是没有醒,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一艘被海浪拍击的船甲板上,她一动不能动,只能巍颤颤的被迫迎接那越发激烈的海浪拍击。
花穴高潮之后开始收缩,浇下的一股淫液烫得许之一浑身一震,阴道处那稍显疲软的阴茎又开始变大,直至像小儿手臂一般粗壮,撑得穴口满满当当。
程意嘤咛一声,皱了皱眉。
许之一不愿离开,顺势把肉棒推得更深,他要让程意全身都沾满他的气息
,从里到外,毫无遗漏。
仿佛不耐她仍旧过分紧致的小穴,男人抓住她的细腰轻松往上一提,她整个人就著两人连接的地方坐骑在他身上,体重的关系和体位的变化,让她终于艰难又顺利把他全部吸进去,肉棒被她紧紧地包裹住,嫩珠因肉棒撑开了小穴也被拉扯开了两瓣,露出了最里面粉嫩嫩的嫩芯,被他的黑色毛发刮擦着,敏感又脆弱地抖动着,吹出一片春潮。
两边涨撑的睾丸在她的腿心挤压,滋滋作响,几乎撑坏一般。
程意无意识地嗯嗯喘息,她感受到闯进她体内的事物的脉搏跳动,震的她的小穴也跟着颤动,像是会动的手指,在她穴内的肉壁上点压,令她酥麻难耐。
许之一开始猛烈撞击,巨大的肉棒就着滑腻的体液滋润下艰难的进出,程意被撞得几乎内脏都快要挤了出来。
程意开始哭泣,她为什么醒不过来,为什么要这么难受,为什么要逼她。
“程意,我的爱。”许之一喟叹一声,温柔异常,下身却狠狠地撞开了宫口,将肉棒送进了去。
“吼吼……”他的脊背猛地一绷紧,像是破晓的光亮,濡湿的睾丸收缩抖动,将自己的精液送进了女神子宫的温床。
喘息着让自己平复下来,静静的看着依旧昏迷着的程意,许之一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我去给你拿冰袋,亲爱的。”
教授继母X小狼狗继子(六)变态污(装模作样)| 7639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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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继母X小狼狗继子(六)
一夜无梦。
程意定了4点的闹钟,醒来时脸不疼,却也已经不能看了。今天没有她的课,她准备迟些打电话向学校请之后几天的假。
客房她一直备有自己的衣服,在房间自带的洗手间洗漱完之后,她便开始收拾行李。
现在的她并没有能力偿还当初丈夫给予自己的钱财,她不会主动提出离婚申请,可她也不会和一个会家暴的酒鬼住在一个屋檐下。
天灰蒙蒙亮,程意戴着帽子口罩,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间。
这时她才发现楼下的灯是亮着的,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才5点半。
她使了些力气提起箱子,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
光线是从餐厅传来的,却也不仅仅只有光线,还有那一连串欢快的口哨声。
是许之一。
程意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她的继子,她是真害怕遇上她那个酒鬼丈夫。
拉着行李慢慢走到隔断边,程意心里在犹豫是要直接一声不吭地离开还是打个招呼。
在程意心中,许之一也是这个畸形家庭的受害者,大男孩长得比自己的父亲还高,却也免不了成为父权下的牺牲品,昨天甚至还受了伤。
程意的犹豫,让她错过了最佳的逃离时间。
许之一发现了她,同时也看到了她的行李箱。
程意这才意识到自己多余的善意,他们是父子,那才是最亲近的关系。她心头慌乱了片刻,随后才轻声打了个招呼:“之一。”
许之一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诧,仿佛根本没有看出她要逃离的念头,然而望着她的那双墨深的眼睛闪过一丝受伤,这让她没来由地内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我做了早饭。”
这是陈述句,程意一时间近乎忘了应该怎样去拒绝。
她的手腕被许之一牵住,微微一用力就被他拉到了餐厅。
程意看着他颀长挺拔的背影,心头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愫,却不是厌恶,对于她喜欢的男孩类型,她向来更宽容。
餐桌换了一个新的桌布,上面摆着鲜花和烛台,桌上有蛋糕、土司和牛奶,也有肉包、油条和豆浆,一桌子奇怪的结合体。
许之一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却还带着难言的喜悦:“我看你并没有什么偏爱的食物,所以中餐西餐都给你准备了一份。”
“谢谢你,之一。”
程意舍不得拂了男孩的心意,却也只得解释说:“我得赶快出发,不然会赶不上校车的。”
“放心,我爸不到日照三竿是不会醒的。喜欢西餐还是中餐?”许之一在她身后,近乎是将她圈住的姿势,言语间却显得很平常。这种感觉很奇怪,许之一以前从来不会靠她这样近。
她的鼻息间都是对方的气息,程意觉得很熟悉,仿佛像是在梦中也闻到过,离得她很近、很近。
“哦,对了,最重要的。”许之一快步走进了厨房。
许之一行事从
来稳重有度,因为年轻,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些微洒脱更让人觉得有韵味,这或许也是大男孩这么受女孩喜欢的原因,程意不会骗自己,她也很喜欢。
许之一走出时,手里捧着一瓶香槟:“昨晚放在恒温冰箱,已经冰镇到摄氏9度了。”
程意像是被男孩面上的喜悦所感染,难得地勾起了唇角:“之一,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么?”
许之一右手托住瓶底,轻轻的用左手除掉瓶口的封纸和铁丝网:“与我而言,确实是好事。”
他用左手的拇指按着瓶口,托着瓶底的右手开始转动瓶子,左手依然牢固的按着瓶口至听到“噗”的一声,瓶中的气泡将木塞逼出瓶口。
程意挑了挑眉,很多人开香槟并不注意方式,香槟气泡压力大,贸然打开很容易喷瓶。
“谁教你开香槟的?”
“书柜里有不少书,我都看过。”
面前的酒杯倒入了稍许香槟,泛着淡淡的香气,她很喜欢。
她拿起酒杯,抬头看向许之一:“我要恭喜你什么呢?”
许之一在自己的杯中也倒了一些,同样拿起酒杯:“恭喜我长大吧,老师。”
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一)变态污(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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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一)
按照华国的风俗,人死便要回归故里,程意想带着丈夫罗曼的骨灰回到他的故国。
他们结婚的时候是受到罗曼家人反对的,在她的印象里罗曼仅仅是个优秀普通的法国青年,她从来不知道对方会有那样深厚的家底,而当她看到那座精修维护的私家花园城堡时,才更深刻地发现罗曼为了和她在一起究竟牺牲了多么大的地位和财富。
“整座山都是罗贝尔家的。”一丝不苟的管家老婆婆带着浓重口音的法语矜持地提醒她:“在法律意义上来说,你和罗曼少爷还没有结婚,奥利维耶先生是看在人道主义的情面上,让你带着少爷的骨灰参加家族葬礼。”
管家很喜欢在自家主人的称呼中用上de la这样的词语,那是法国贵族裔名字中会用上的代称,但21世纪,贵族早就没落了。
“我们摆了酒宴,立了誓,互换了戒指,罗曼的朋友们都知道我是他的妻子。”程意紧扣着身前的骨灰盒,柔和苍白的面孔上坚定而倔强。
管家摇摇头:“罗贝尔家不会同意你继承罗曼财产的,你要是聪明,便能安安稳稳回华国。”
管家并非对任何人都有这样的好心,更何况她没有见到程意之前对这个骗走少爷的女人十分厌恶,原本想着定是个搔首弄姿将男人玩弄得团团转的浪荡女巫。
程意身形纤细,裹着黑色连衣裙时更显脆弱;纵使这般,黑色高跟鞋上那看似能一把捏碎的腿骨依旧挺直有力;黑色网纱礼帽挡着脸,看不清神色,瓷白色的皮肤毫无任何装饰,如雕刻般的下颚线绷得紧紧的,只觉凄楚,叫人心疼。
就像一只濒临死亡的黑天鹅,等着别人扼住她纤弱的脖颈,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她几乎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却又叫他人怎么都说不清这样的美丽。
管家似乎明白了为何自家少爷宁可放弃继承权也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这是个比女巫更可怕的女人啊,谁都应该会爱她。
程意突然笑了一声,带着些许轻蔑和无语。
“我对财产没有兴趣。”
……
奥利维耶刚从墨尔本回到法国,之前他在澳洲的酒庄出了些小问题,刚闲下来,才得以处理他亲儿子的丧事,顺便在山庄休养一段时间。
两个女仆正跪在地上给奥利维耶擦靴子,他换了一套骑马装,打算在山上逛一逛,也许心情就能好一些。
“主人,程小姐昨天刚到,已经安排她在城堡休息,她想问主人关于葬礼的事情。”
“给她订一张机票,明天就把人送走。”奥利维耶皱着眉,脸庞冷峻,浑身散发着不可亲近的凌厉感,吐露话语时显得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然在自己的袖扣上。
管家看到了,上前帮他扣上袖扣:“主人还是见一见程小姐吧!”
奥利维耶终于开始注意管家口中的这个程小姐,不过一天时间就能让他身边的人倒戈,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女人?
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二)变态污(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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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二)
奥利维耶专用坐骑是一匹取名为坎贝尔的成年黑色公马,强壮稳健有灵性,认主。
坎贝尔看到许久不见的主人,踏着蹄子打着响鼻,十分欢乐。
奥利维耶顺了顺坎贝尔的毛,翻了个身直接胯上马背冲进了马场赛道。
坎贝尔显得很兴奋,撒开了蹄子踩着尘土奔踏。
跑了四五圈,奥利维耶下了马,拍拍罗素的鬃毛说道:“这里恐怕就只有你会摆着这高兴摸样。”
他有两个儿子,罗曼是他最小的儿子,性情很温顺,谁也不会想到这样温顺的孩子在婚姻之事上会如此叛逆。法国的贵族早已没落,罗贝尔家也是,当初奥利维耶靠着妻子的资助和自己的打拼恢复了家族往日繁荣,可是这依旧只是短期,长远之见他的孩子们必须也得娶一个有利可图的妻子。
他的确是个利益驱使者,并非良善人士,他不爱自己的亡妻,但他尽力做到了丈夫的责任,与他而言这是等价交换。奥利维耶对自己孩子的感情也很平淡,就像是他人对他的评价一样——天生无情的商业天才。
罗曼在华国因溺水而死,奥利维耶接到消息的时候独自在房间里待了一天,第二天出来时他依旧是人们口中那个“无情的商人”。
马场不远处有一个喷泉水池,隔着柏树林,如今柏树没有叶子,从枝丫间望去,有两抹黑色的影子影影绰绰地站在水池旁。
“那是谁?”
马场的佣人看了过去:“一位像是管家的儿子斯坦利,另一位小姐不太清楚,有可能是新来的客人。”
葬礼举行地在罗贝尔家的私人墓地,位于山的另一边,离山庄城堡有一定的距离,墓地附近有一家奥利维耶名下的城堡酒店,罗贝尔家其他赶来吊唁的亲戚都住在那儿,而在这儿的客人,就只有那个名叫程意的华国女人,那个将他的儿子罗曼迷得在华国丢了性命的始作俑者。
“走吧……”奥利维耶将马缰递给佣人,他没了继续骑马的兴致了。
坎贝尔抓着地下的土,甩着头不肯走。
奥利维耶露出一丝笑意,吩咐道:“你带着他继续逛逛。”
回到城堡时,管家已经准备好的晚餐,依旧是蔬菜汤和酱汁牛排,牛排七分熟,他的最爱。
饭后,管家吞吞吐吐道:“主人,程小姐不太舒服。”
奥利维耶用餐布擦了擦嘴,女佣将一盆洗手的清水递了过来。
管家继续道:“似乎是水土不服,主人要不要找华特医生来看一看?”
奥利维耶将擦手的绢布扔在一旁:“今天我看到她和你儿子在一起,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管家明白了奥利维耶的意思,不再多话。
凌晨3点。
奥利维耶依旧没有睡意,他似乎是出现了幻听,一个女人轻吟的歌声在房间里打转,他抓不住,也驱赶不走,他完全听不懂她在唱什么,可对方就像是海妖一般,引着他来到一片近乎死寂的湖泊。
奥利维耶打开灯,耳边已经没有歌声。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开车离开了城堡别墅,穿过一条柏油小道,在一间木屋旁,他果然看到梦里的湖泊,他小的时候常来这儿游泳。
四周不再是漆黑一片,而变成一种泛着蓝的灰色,可能见度依旧不高。
奥利维耶脱去了身上的衣物,秋末的凌晨,凉风刺骨,他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水底。
除了骑马,奥利维耶也钟爱冬泳,托此之福,他的身体一贯很好,也更显得年轻,扎在那群老奸巨猾的秃头商人里就像是差了辈,完全不像四十多岁的糟老头子。
游了十多分钟,他回到了岸边,用随身带上的浴袍将自己裹住。天气预报说今天是个大晴天,他能看到日出。
四周一片安详宁静,岸边的木屋里却传出了一些响动。
奥利维耶蹙眉看着那早已废弃多年的木屋,思量片刻,他朝木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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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肉,但是是媳妇与病娇帅管家的
应某位读者的要求,这篇公媳文会写长
本来乡村爱情题材我可能会写得更变态更黄暴更恶俗一些
但是读者要求豪门的,本来没什么灵感,估计是这类文我看得太多不知道怎么写出新意
然后就写了北欧贵族豪门的……然后越写画风就越那啥,可能接触到相关背景的文都是这种风格的缘故,一不小心就带上了……感谢理解
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三)变态污(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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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三)
奥利维耶走到木屋的窗户边,屋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声响。
他疑心自己听错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想到刚刚窗户的玻璃上一片雾气,应该内外温差导致的。
小木屋里有人。
奥利维耶走到门边,腐朽的木门虚掩着,带着一股令人鼻尖发痒的尘土味。
他轻轻推开了门,不由自主地放缓呼吸声。
木屋里放置着一些杂物,都是灰尘,并没有人。不过用布帘挡开的隔间像是有什么声响。
滋嗡,滋嗡……
似乎是哪里听过。
奥利维耶放轻脚步走近,布帘上潮热的温度让他意识到那个声音应该是来自隔间里的电热器的。
他觉得整个事件透着一股诡异,而真相或许就在这块破烂的布帘之后,可他不是鲁莽的年轻人,懂得扼制住自己不该有的好奇心。
房间内突然传出一阵惊呼,紧接着又传出像是肉搏般的抵抗声,他听到一个女人在哭,像是梦中的声音一样,空灵而又脆弱。
“贝加尔湖的火海,贝加尔湖的火海……”那是一个男人的低语声,像是在温和地安抚着另一个人。奥利维耶觉得熟悉,打斗声没有了,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男人像是已经平复的心绪,言语低沉而犹疑:“看来催眠的力度不够,你居然还能醒来!”
催眠?
奥利维耶从布帘的缝隙中望了过去,此刻的天蒙蒙发亮,折射进了窗户,依稀能看到这是一处狭小到没有任何物品的房间,房间的中央放着一张床垫,床垫上有一对男女,赤身裸体。
背对着他的男人有着一头金发,强健而匀称的身体,挂在他胯间的腿纤细莹白,足跟绷紧,像是在使着什么力气。
“你的主人是斯坦利,而你是我的奴仆,一个淫荡的女人,你将会很喜欢主人的阴茎,你疯狂迷恋着主人的精液,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怀表,他永远都是你的主人,你的爱人,你不能背叛他,你是他的性奴隶,是他的肉便器,你完全服从于他,这是你此生的信仰。只要我每次说到‘贝加尔湖的火海’,你的脑袋中除了我的话就不会再有其他的想法,任何相悖的念头都是邪咒……”
那个男人是管家的儿子斯坦利。
奥利维耶是看着斯坦利长大的,他险些无法将这个做着淫邪催眠术的男子和印象里优雅稳重又有上进心的青年人重合在一起。
斯坦利臀部动了动,像是做了什么深推的动作,奥利维耶听到床上女人的一声嘤咛,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只是依旧没有反抗。
“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能让你忘却所有烦恼,而只有主人的阴茎和精液才能拯救你,让它灌入你的子宫,孕育一个崭新的生命,你将永远记得性的快乐,一辈子当我的性奴隶,醒过来,‘贝加尔湖的火海’。”
斯坦利开始不停地抽送,像是一个打桩的机器,然而他的声音平稳柔和,就和平常一个样子,没有任何和人做爱时应该有的反应。
一个懂得隐忍却又淫邪的青年人,奥利维耶内心升起一丝忌惮。
女人像是全然被催眠了,向着斯坦利抬起了双臂,她的肌理和骨痕优美而具有线条感,足以能令人想到女子应有的美丽。斯坦利压下身子,任由女人圈住自己的臂膀,打理精细的双手抬起了女人的腰肢,下身依旧不停顶弄。
奥利维耶注意到他手中滑落的物件,反射着金光,那是一副怀表,魔术师催眠会用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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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四)小H
奥利维耶又听到了熟悉的歌声。
他想到在100多年前那些流行一时的怪诞小说,随便拿出一本都不会有哪个故事比他今晚所看到的一切更荒诞的,他甚至觉得他或许一直都被困在了梦中,从未逃脱过。
噗噗作响的水声不绝于耳,屋中的男女腿心交互间一片芳草泥泞,一片狼藉。
男人身上没有多少刺人的汗毛,不像他,奥利维耶毛发浓密,在他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常笑话他是童话中的野兽王子。
“我喜欢你的声音,”斯坦利的声音已经
不像一开始那样平静,就算再清俊端正的绅士也无法拒绝性爱的美好:“扭的再浪些,欠操的淫娃娃,肚子都被干的鼓起来了!”
年轻的男人有着绝对的力量,顷长健硕的身躯耸动间,都带着一股能将女人撞碎的疯狂。
白嫩修长的双腿了无生息地挂在男人腰间,仿佛一对毫无生命力的钟摆,跟着斯坦利的律动一抽一抽地打着摆子。
那双腿早就没有了他最开始看到的那股力量。
女人还在喊叫,像是在叫给斯坦利听似的,而她自己并不喜欢。
斯坦利抬起女人柔软的腰肢,轻轻松松地将人搂在怀里。黑色的顺直的长发,白腻匀称的身姿,显而易见,那是个亚裔女性。
奥利维耶捂着眼在心底叫了一声糟糕,这个地方出现的亚裔女性,除了他那便宜儿媳妇,他猜不出还有别人。
他的儿媳,正在被他的下任管家迷奸,这简直比荒诞小说还要荒诞。
作为一名野心家,奥利维耶想到的东西要更多。
他的大儿子夭折,小儿子也出了意外,他已经没有后代了,他的财产在他百年之后势必会被家族瓜分殆尽。
而若是这个时候他有了一个孙子,财产都会归于这个孩子——斯坦利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美丽的东方夫人,和您做爱真是令人着迷的事。”斯坦利的声音急促起来,他显然是被身下的女人迷住了,早就忘了自己催眠时所下达的作为主人的指令。
奥利维耶在心底冷笑,斯坦利从小就跟着他,一个有野心又能克制力的年轻人,和他那懦弱无能的小儿子相比,奥利维耶更喜欢这个晚辈。可惜他带着他品尝过最醇美的酒,吃过最鲜嫩的牛排,骑过最纯种的宝马,找过最高级的妓女。却依旧无法抹去斯坦利那根植在血液中卑微的奴仆血统!
可悲的男人。
斯坦利虔诚地吻着女人的身体,奥利维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华国女人确实很美。她的身体纤浓有度,像是画像上机敏又有活力的麋鹿,而那张沉迷于情色的脸蛋就像是晨曦间的露水,当清晨升起的太阳透过泛着水光的玻璃打在她身上时,似乎都能清晰地看到她周身水汽的蒸腾。
她像是一个不属于人世间的仙子。
屋里亮了大半,斯坦利紧紧抱住身前的那个仙子,阳具狰狞地挤动抽插,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冲刺,快到令人咂舌,穴肉掀翻拖拽,吸附不及,脆弱得承受着他的冲击。
最后一个深顶,女人像是被海浪推到岸边因缺水而不断挣扎的鱼儿,然而她的下半身被紧紧地压制住,上半身正毫无用处地打着挺。
她被灌入了斯坦利的精液。
奥利维耶没有再看下去,开始回家的路上,他觉得接下去必须得办好几件事情:第一,把斯坦利送走;第二,今天得给他这位儿媳服用紧急避孕药物;第三,多亏斯坦利这小子的提醒,他终于知道自己怎样才能有继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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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五)
程意醒来时,墙上的钟刚过11点。她不可置信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的的确确是这个时间。
她的作息一向很规律,就算哪天晚睡,生物钟也会明明白白地将她在7点唤醒。天知道她有多久没睡过懒觉了。
程意在客房的卫生间洗漱时,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程小姐,我方便进来吗?”这是管家的声音。
“马丁夫人,门没关,您请进。”
管家领着两个女佣走了进来,就看到在洗手池旁拿着骨梳将头发梳拢在脑后的程意,一举一动沉静自在,没有显露出任何手忙脚乱的模样。
“我看到您房间的窗帘开了,想到小姐应该是饿了,特地给您送了餐点。”管家示意女佣将餐盘搁在房间的小桌子上:“您最近吃东西没有胃口,我们先生特地找人做了中餐,广式茶点粥汤,说是对肠胃好的。”
程意走到管家身旁,依旧是和昨日一样的装扮,管家却觉察出一些不同之处——若说昨天的程意像是一个用水晶雕刻而成的易碎天鹅,带着一股将死的悲悯,需要轻拿轻放;那今天的程意便花期将谢的玫瑰,无知无觉地在凋谢前散发着更为耀眼的容光。
“您在看什么?”程意看着在发愣的管家,低声问了一句。
管家回过神,尴尬一笑:“程小姐今天气色真好。”
程意扯了扯嘴角,坐到桌边,享用这份不知是早餐还是午餐的
食物。她通常是安静的,静得像是默片一般,旁人只能听到咔嚓嚓的机器滚动声,再没有其他。然而作为一个新任寡妇,她这个状态显得十分合理。
程意说:“我想见奥利维耶先生。”
管家先是想要劝阻,但她突然想到今天早上奥利维耶先生的吩咐,于是点头应了下来:“奥利维耶先生也说想见见您,一会儿您吃完我带程小姐您过去。”
程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吃好了。”
……
程意被领进了奥利维耶的卧房,她起初并不知道,以为只是一间书房。地板铺着绒毯,塞满了书籍的书柜贴墙排列,还有半张墙是镜子,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像书房,却又不像书房。
“进来。”
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嗬嗬嗬……”
她的行为像是逗乐了男子,让对方口中发出了难听的鹅叫声。
“奥利维耶先生?”程意试探地喊了一声,不快道:“你在耍我吗?”
笑声停住了,“镜子是暗门,你推进来就可以了。”
程意试着去推那面镜子,果真是可移动的旋转门,而镜子后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
房间内铺着地毯,只有一张大床和几张沙发椅,落地窗户拉着几层白纱窗帘,虽然不算遮光,但透不进多少光线。
沙发椅上坐着一个人,身形魁梧,矫健挺拔,逆光中看不清面目。
“你胆子还真大。”奥利维耶喜欢胆大的女人。
他看着女人从容不迫地走进他的卧室,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心里想着若是没有昨夜看到的事他或许还会心生忌惮。这样的女人要么是过于聪明,要么是过于无知,可若真的聪明怕也不会被斯坦利那家伙哄骗催眠。
“奥利维耶先生,”程意没有在意男人口中那令她感觉不适的语调,解释说:“我是想和您提一提有关罗曼的事情,我先向您抱歉,为了更顺利将罗曼带回来,我私自同意将他火化。原本是要和您商量的,可我一直联系不到奥利维耶先生您。”
“所以?”
男人的语气过于轻飘,程意微微一愣,猜不透对方是什么意思:“我想以我丈夫妻子的身份参加我丈夫的葬礼。”
阴影中的男人站起身,他手中握着一个水杯,带着一种令她无法抗拒的压迫感走近她。
“其实,今天之前我从没想过见你。”
“庄园附近有个叫做萨瓦塔的湖泊,我小时候常去那儿泅水。”
“湖泊边有一个木屋荒废了很多年,那儿有床垫,还有电热器……看来你真的忘了。”
程意压制住从心底升起的恐慌,不解地问道:“奥利维耶先生,您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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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六)
那个男人每接近一步,都像是重重地踩在她的心口上。
圈套里的猎物,已经本能得感觉到了危险。
后背贴上了冰冷结实的墙面,程意侧身一步飞快奔向门边。
可不管她如何推搡拉抬,玻璃暗门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几滴冷汗落下,程意转过身,提防地看着奥利维耶,墨黑湿润的眼眸中是无辜和脆弱,像山林间被不小心抓住的小动物。
奥利维耶慢悠悠地向靠近她,看着浑身发颤的女人,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不屑。
他掏出一枚胶囊,连同水杯一起递给了她:“喝了。”
“这是什么?”
“避孕药。”
程意不太确定自己所听到的字眼:“什么?”
“避孕药,24小时有效,我可不想突然冒出一个没有罗贝尔家血统的孙子。”
程意明白了奥利维耶的意思,然而她觉得荒谬至极:“奥利维耶先生,您疯了么?您觉得我为了继承权去偷人?”
“不不不,可怜的女孩。”奥利维耶将程意逼到了墙角,女人太瘦了,没有多少血色的皮肤显出了一丝病态的苍白,他开始对眼前这个愚蠢的女人产生了怜悯,可紧接着身体里那股令他难以抑制的暴虐之气驱逐了这可笑的怜悯之心,他想要摧毁这个脆弱的生命,成为扼住天鹅脖颈的那双手。
房内的光线并不好,好在两人离得很近了,只有一拳的距离
。程意低着头,目光落在了奥利维耶先生踩在绒毯的皮鞋上,黑色的袜子,西装裤剪裁优越,屋内有暖气,他上身只穿了一件轻薄宽松的白色真丝衬衫。
她大着胆子抬起了头,那是一个英俊的中年白人男子,脸上的轮廓深邃却不锋利,他的气质中有着贵族特有的优雅和坚定,更带着一种能让人信服的气势,她觉得这是一种极具欺骗性的长相。
他看着她的眼神没有掩饰,仿佛她就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世人没有说错,奥利维耶先生理当是一个无情的商人。
他看着她笑出了声,还是那种令她感到厌恶的鹅叫声。
这个男人是强壮的,也是不羁的,和他那个规规整整的儿子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奥利维耶先生危险、无情却极具魅力。
程意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因对方身上的气息和体味躁动不已,她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然而当她看到奥利维耶手机上的视频时,这股躁动却又立时凝固。
那是一对男女做爱的录像,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许久才意识到画面上的女主人公是自己。
视频上的男人是昨天下午和她搭话的法国青年,他说自己是管家马丁夫人的儿子,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她也全然对这一场性事没有印象。
程意很想说这不可能,这是假的,然而视频里表露得明明白白,那个青年人甚至还在自己的身体里射了精,而她连反抗都没有,全然是奋力承受这波性爱体液的模样。
她脸上的血色全部退了下去,原本苍白的面孔更显得死气一片。
再美的女人,这副死人木头的模样也让人下不了嘴。
可奥利维耶并不在意,他低下头直接在程意嘴上啃了一口:“水已经给你备好了,喝么?”
“你们串通好故意害我!”程意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中连一丝情绪起伏都没有,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与自己毫不相干。
“真可怜。”奥利维耶看似怜悯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只是你误会了,我只是偶然撞上,我怎么会让那样的肮脏血统给我的儿媳授孕呢?”
他继续解释:“斯坦利用了迷幻药让你失去了意识,他犯了错,已经被我送到别的地方,他不会再来伤害你了。”
奥利维耶并不是维护斯坦利,他只是不想再惹出什么丑闻,尤其是如今的关键时期。
程意接过水杯和胶囊,没有多少伤心或是犹豫,直接将避孕药吞了下去。奥利维耶原本还在担心是否能处理妥当程意在看到视频后情绪的崩溃,没想到程意居然如此坦然地接受了事实,然而他此刻却听程意道:“那么您呢?奥利维耶先生,您刚刚亲吻了您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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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七)
奥利维耶看着她的目光终于浮现出一丝欣赏,他又靠近了些,堵得程意无处可避,在她耳畔沉声叹息:“是的,而且,你喜欢。”
气息喷洒在薄弱白皙的皮肤上,顿时染上了一片红潮,涌起一粒粒的小疙瘩。
程意稳了稳心神:“我想回去洗个澡。”
奥利维耶退开几步,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他也有些洁癖,总归还是喜欢干净些的,纵使于事无补。
他按下了一旁的按钮,暗门轻轻一拉便开了。
程意几乎是夺路而逃。
在她的身后是奥利维耶的笑声,依旧难听得像鹅叫一般。
……
管家特地给她准备了一套洗浴用品。
程意问:“马丁夫人,听说您有一个儿子。”
管家面色如常,甚至还带出了一些笑意:“是的,他叫斯坦利,先生很器重他。这次他刚回来就被先生送到美国进修,说他的才学做管家太可惜,先生今后还打算让他留在美国拓宽北美市场……”
一个母亲提到令自己骄傲的孩子,话总是多的。
管家并不知道那件事。
程意憋着气将自己整个人埋进水里,浴缸的水满了,噗簌簌往外流。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痕迹,斯坦利做得很小心。然而奥利维耶却说了谎,斯坦利用的不仅仅有迷幻药还有催眠术法,第一次催眠的常识置换是需要药物辅助的,这是她亲口告诉斯坦利的。那是个相当帅气有精神的年轻人,说话的声音就像山林中的晚风,她特别喜欢,于是就没有忍住,给他做了催眠。而奥
利维耶不同,在这个男人身上,她想要得更多。
程意将自己关在房里一天了,哪儿都没有去,奥利维耶让人请她下楼一起共进晚餐她都没有出现。
她竭力表现出了自己的排斥和抗拒,很快,到了夜里,自以为是猎手的猎物走进了她设计好的陷阱。
奥利维耶出现在她房间时她并没有吃惊,然而她看到对方拿出了那块怀表……
这个男人想要催眠她?
这个男人想要催眠她!
程意以为,按照奥利维耶的性格,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强取豪夺,她都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然而催眠迷奸这一类把戏是失败懦弱的男人才会用的伎俩,她万万没想到奥利维耶也会去碰触。
奥利维耶一板一眼地说了那些可笑的指令,像是在做实验一样观察着她的神情。
程意不介意陪他玩一玩。
“你想让我做什么,主人?”
“你爱罗曼么?”
“我爱他。”程意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了。
“不,你不爱他。”奥利维耶退后几步,犀利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逡巡,像是想要揭开她这层“面具”去挖掘她有可能存在的另一张脸。
程意原本还是挺期待奥利维耶的催眠,她想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无趣,可惜的是奥利维耶催眠她,却并没有和她交配的意图。如果是这样,她就得做点其他的小动作了。
程意的外表是美丽,这种美丽却更像是艺术品。男人喜欢她欣赏她,但很少会对她产生性欲,因为性爱是有生命的,而艺术品是没有生命的。
人们宁可对着街边脏污的乞丐发情,也不会对着一座雕像手淫。
程意并不是一直都是“艺术品”的样子,她也曾像其他年轻的女孩一样天真烂漫,也曾像普通女孩一般粗鄙浮浪,可那时的她十分厌恶性,她不喜欢男人们看她的眼神,那些肮脏的心思她每次都能看得透透的。更何况,那时的她扎着两个马尾辫,连初潮都没有到来。
她不喜欢人,更不喜欢男人。
可她现在喜欢性,她可以选择任意一个她想要上床的对象,不管男人女人。
不过如果对方过于“热情”,她或许会使用一次催眠。狗固然是吃骨头的,但她还是想找个吃相好看的。
程意拆下发圈,乌黑的发丝滑落下来。
这样的程意看上去年纪更小了些,眉目温柔,碎发落在脸上,莫名多了些烟火气。
奥利维耶怔了怔,伸出手,想要拨开贴着程意脸颊的那几根发丝。
程意抓住了他的手,轻轻地贴在脸颊上:“罗曼,你陪陪我吧。”
奥利维耶挑了挑眉。
她把他当成了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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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八)
奥利维耶打量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程意解开围巾。
扯下拉链,一粒一粒地解开胸前的纽扣。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脸上没有一丝色情。
就像一只蛾,褪去坚硬的蛹壳,伸展出了那双令人惊叹的翅翼。
她浑身上下只留下了黑色的蕾丝文胸,黑色丝袜和一双黑鞋子,白腻光滑的皮肤在吸顶吊灯的暖黄光圈下越发晃眼。
奥利维耶喉间滚动。
程意的身体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干瘪,胸是肉眼可见的丰硕,臀挺翘有力,黑丝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只要是个男人恐怕都没有办法抗拒这样的魅力。
程意看着他,像少女看自己心爱的男子,嘴边是笑意,眼里是欢欣。
奥利维耶心中微颤,他退了几步,情潮尽褪。
程意暗自惊奇,她能感觉到奥利维耶的动了欲,然而当她想把自己交托对方时,奥利维耶退却了。
这个老男人在想什么?
不会不行吧……
她深思片刻,突然冒出了一个更可笑的念头——奥利维耶不愿成为替身。
他不是因为自己受到了冒犯而逃离,而是被她传达出的那点感情所“感动”?
奥利维耶或许是个纯情的老男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程意就有些想笑。
她静静地看着打算迈步离开地奥利维耶:“主人,你去
哪儿?”
奥利维耶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个歌声:“你听到什么了么?”
“什么?”
程意走到他面前,她的眼睛并不是纯粹的黑,而是淡淡地更接近于灰粽色,像是既白的夜色。
她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挨在他身侧,衬衫轻薄,她像是直接紧贴在了他的皮肤上,烙下一片滚烫。
“罗曼不喜欢我,你喜欢我么?”
他被那双眼睛迷住,甚至没有在意她话中的问题,直接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个个炙热的吻。
程意满足了喟叹一声,就是这样,她需要的别人的迷恋,将她当做女神一般膜拜,她曾经还让一位绅士给她舔过脚趾,作为回报她同意对方可以在床上对她做出更羞耻的性爱姿势。
奥利维耶确实是有些粗鲁的,或许是因为这个老男人根本不懂得怎样去取悦女人。他脸上的胡渣扎得她皮肤发疼,亲得也有些不知技巧,只会用一些蛮力。
程意微微挣扎,奥利维耶却不肯放手,文胸早已经扯下,浑圆的饱满落在他的掌心之中,丝毫不拿捏力道,握得胸口鼓胀得疼。
这个莽夫!
“轻一些,奥利维耶,轻一些……”
男人抬起头,看着她,有些迷茫。
她没有对他做太深入的催眠,按道理不会这副失魂的模样。
“你在想什么?”她问。
“日出的时候,阳光照在你身上的样子,真美。”
程意有了些印象,在小木屋里,她看到了日出,那个时候她还在高潮之中,都分不清那是幻觉还是真实的光晕。
程意抱着身前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的公公,如果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对话,你绝对不会想醒过来的。”
奥利维耶也笑了:“你喜欢我。”
“我不会喜欢任何人,尤其不会喜欢……”
程意没来得及说完,就感觉胯下一空,贴在她腿心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一刹那,他蛮横地向前一挺。
程意差点喘不过气来,那个东西的太大了!
该死的奥利维耶,居然没有做完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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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九)H祝小天使们幸福久久
“放松,让我进去。”
奥利维耶的气息丝毫不乱,但看到程意一直在冒着冷汗,他只好停下了动作。
程意难受得快哭了,她很久没有被这么干涩地进入了。
原本以为会遇上一个欢场老手,可没想到是这样的愣头青。
程意对调教男人没有兴趣,相对的,她喜欢更新鲜的事物。
“出去!”她忍到了极限。
奥利维耶没有动作,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男人的身材并不输给一般的年轻人,倒三角的身材,还有明显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他的肤色要比斯坦利更深一些,有胸毛,四肢也有毛发修剪过的痕迹。
她简直像是在和一头野兽做爱。
这样一想,她兴奋极了,穴里反倒湿润不少。
程意挣扎不开,只能喘着气问他:“去床上吗?”
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墨绿色的眼睛像山上的森林野地一样神秘,她猜想年轻时候的奥利维耶一定是个五官深邃的美少年,而现在的他身上有一种岁月凝聚磨合而成的性感,醇得像多年的好酒。
奥利维耶退了出去,将她放到床上,扒开她的双腿叠在胸前,研究起她的阴户。
毛发打理妥当,肉穴开了个小口,微微泛红。
奥利维耶看了眼自己的阴茎,对比了一番,皱了皱眉,将手指拨开花瓣去揉恁中心的肉珠。
程意“嗯”了一声,对于她而言,这是最基础的开胃点心,有些普通。
性事对于女人而言,最重要的是前戏和高潮过后的拥抱,可很少有男人会注意到这一点,这便是她催眠男人最开始的理由。
“我在上面吧。”程意撑着手想要爬起来。
奥利维耶按住了她的肩胛,低头咬在她的下颚:“你唱歌真好听。”
程意拧着眉头,歌?
奥利维耶的手指顺着肉珠滑下,拨开细缝往蜜洞中伸了进去,蛮力地左右旋转着,骚肉里荡漾起的酥酥麻麻
虫噬般的刺激。
程意全身的血液全部集中在了下体,思考不得,顶抠在内壁中的手指刮着她的敏感点,她不由地往后仰着挪了些距离,淫液顺着内壁流了出来,酥痒难耐。
“真紧。”手指被挤了出去,奥利维耶也不恼,头凑向了女人的颈项间,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大掌罩在绵软之上,另一只手绕在女人的腰际间,微微捧起。
胯间的阴茎早已兴奋勃起,与之前的样子相比更为可观。奥利维耶忍了许久,扩充终于顺滑,炙硬的大棒淫邪的磨蹭在雪股间,紫红色狰狞着的肉刃是程意从未有见过的巨硕。
她有些犹疑,觉得穴口的湿润依旧不够,可奥利维耶已经提枪上阵,圆硕的龟头很硬,比婴孩的拳头还大不少,正抵在她的穴口蓄势待发。
程意将手贴在奥利维耶结实的臂膀上,引得手臂那处的肌肉颤了又颤,程意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似的收回了手。
奥利维耶目光灼热地盯着她,面上汗液咸湿,像是上膛的巨炮,碰一下都有走火的危险。
“我……啊——”
男人又在她说话的时候进入,程意感受到穴口的胀痛,比上一次更为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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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耶很亢奋,淬火的目光凝视着交合处,看着自己的分身一寸一寸的推入女人那细窄的淫洞之中。
他想到凌晨他所看到的一切,他甚至开始想象他的儿子罗曼进入这个身体的样子。
女人黑色的头发如海藻一般落在白色的床褥之上,游荡蔓延,有生命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侧。她的唇比平日里看到的更红了些,眼角微挑,濡湿,潋滟,一半可怜,一半像个妖精。
奥利维耶有些不知所措,他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女人的房间,来到她的床上,亲自将阴茎插入这个只见过两面的女人身体里。
全身的血液全集中在身下,他们几乎要连接在一起了,他在性事上一贯凶猛,从来直捣黄龙,可现下都有些吃惊自己的耐性。
一股酸麻从两人的交合之际蔓延开来,程意从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她用催眠尽量放缓了奥利维耶的进程,可没想到初初一入,两人都是一身的汗。
程意嘤咛一声,她觉得自己是在给自己找罪受,那个大东西,真没有奥利维耶的脸招人喜欢。
“你能别那么大么?”程意刚说完,立马因自己的这句蠢话而皱起眉头。
果不其然,奥利维耶哼声一笑,喷出的气息在她脖颈间转了几圈,痒得她撇开头躲避。
“我的小露珠,别走。”奥利维耶抱紧她,龟头在她的宫腔口处细细磨进……
奥利维耶这个法国男人和其他绅士一样,喜欢给人取绰号,很多人爱叫她小百合、小玫瑰、小夜莺……甚至还有缪斯这种,小露珠这种昵称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过。
“唔啊!”程意只来得及发出骤然的惊呼,娇嫩的身躯直颤,艰难套裹着男人的阴茎,奥利维耶的阴茎并不平整,像是把猎枪的雏形,粗制滥造的,满是褶皱和不规则纹理,即使他不操动,也足以让她乖顺下来。
奥利维耶按住程意的肩膀,泛着油光的大腿肌肉吃劲地崩住,像是上膛的枪支抽动,让巨龙彻底攻占公主的城堡,不留缝隙。
程意落下泪下,她的下体已经开到最大,小肉蒂被男人的阴毛刮擦不断,红肿敏感到难以忽视,肉棒似乎到了她从未感受到的深度,被撕裂的错觉让她开始有了恐惧感。
“不,不……”催眠似乎没有什么效果了,程意口不择言,嘴里喊的都是华国的母语。
奥利维耶操动的速度迅猛火烈,绝对的压制侵犯,快抽快插,像是地震海啸般的灭顶灾祸,几乎不让身下的人有多少反应的时间。
程意肉穴毫无规律地缩紧着,她有再多的经验,也抵抗不了一头发狂的野兽。
奥利维耶做爱姿势单调,来势凶猛。任何一个和现在的奥利维耶做爱的女人怕是都会特别容易看出他的经验匮乏和久旷不交。
乳波叠荡,青丝摇曳,程意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弹力球,被注入一波一波的液体,整个身体膨胀酥软,四肢百骸都有了那个男人的气息。
这和以前不一样……程意晃过神,微微一愣。
奥利维耶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瞳孔的绿色加深,墨幽幽的,专注而疑惑。
程意从奥利维耶身下退开,转了个身,闭目休
息。
在奥利维耶身上她感受到一股能将她催眠消化的力量,她决心放弃自己的调教计划,奥利维耶身边不是可以久待的地方。
“你生气了?”奥利维耶的语气冷淡,程意明白,这是催眠作用渐渐消失的结果。
程意心里空落落的,高潮之后没有一个甜蜜的吻也没有一个深情的拥抱,这对她而言,简直就是缺了最后一块的拼图,狩猎游戏结束,还是意难平。
身边的人下了床,窸窸窣窣地换上了衣服。
程意早就调节好心态,她已经打算接下来往西北边的欧洲小国走一圈,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和不一样的男人。
奥利维耶穿戴好走回床边,看着床上的程意,着了魔似地蹭了蹭女人的发根。
程意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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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十一)
“她要走?”
“是的,奥利维耶先生。程小姐说华国家中有急事,她虽然很想参加罗曼少爷的葬礼,但对于华国人而言,孝道大过天,她不能枉顾父母。”
奥利维耶放下刀叉,今天的牛排依旧新鲜、火候精确,然而他面对着自己以往喜爱的食物,有些索然无味。
“程意吃的午餐是什么?”
管家眨了眨眼,愣神片刻,忙回道:“牛肉炒面和甜品酒酿,程小姐要求的。”
“给我也来一份。”
管家此刻已经回神,忙召人去准备。
奥利维耶用指节顶了顶酸胀的眉心,他这些天就和中邪似的,做的那些事情简直不可理喻,他甚至想和儿媳生一个继承人,亏自己想得出来。
奥利维耶进到程意的房间时就有察觉到不妥,但他还是和程意上了床。
那个女人很美,奥利维耶到现在还想着,想着女人身上的香味,想着肌肤摩擦间的触感,想着在光照下蒸腾的水汽,像露珠一样纯洁易碎。
她若不是女巫,就一定是仙女。
奥利维耶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中邪了。
……
程意在手机上订了前往马德里的机票和酒店,畅想着未来旅途中的美丽风景和艳遇,她懂得止损,更懂得朝前看,她得在奥利维耶这个优质的老男人没回过神前逃之夭夭。
程意以前寻找的猎物都是年轻的男士,奥利维耶是她为了尝鲜而俘获的第一个“老男人”,然后催眠中途出了问题,她想她以后再也不会拿任何老男人开刀了。
程意没有过多逗留,吃完午餐便收拾好行李,依旧是一丝不苟的黑色连衣裙,礼帽的网纱遮脸,与初来时一模一样。
管家下午有事,不能送程意去机场,显得很抱歉。
程意也觉得抱歉,她不能参加罗曼的葬礼。罗曼是她名义上第一任丈夫,那个漂亮青年人的爱情炙热纯粹,近乎灼伤她,她被这股真爱的热浪吹得头脑发懵,答应了求婚。激情是不理性的源头,等她冷静下来之后才开始后悔,她正准备提离婚的事,罗曼却死了。之后,程意在某个红酒宣传片中看到她“公公”奥利维耶的采访视频,她那热衷猎艳的坏习惯在丧偶之后又开始蠢蠢欲动……
私家车中只有她和司机两个人,奥利维耶家一直延续着某些“贵族风俗”,连司机都得穿西装,打理得规规整整。
这次的司机和上回接她的老大爷不一样,背影充斥着一股精英熟男风。
程意觉得眼熟,网纱后的那双漾着水色的眼眸微微一挑,红唇轻启:“车里用的是什么香薰,挺独特的。”
“黑发尤物……”
程意猛然瞪大双眼,她刚要说些什么,忽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猛地一黑,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奥利维耶的声音——
“……专门给你这个小骗子准备的。”
——————
程意睁开眼睛,她平躺着,眼前是木质的房梁,层层叠叠的虚影在她眼睛晃动,许久才变得清晰稳定。
耳边滋嗡,滋嗡的声响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舒展了一下身体,铁链声让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程意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又看着被铁链禁锢住的四肢,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被奥利维耶囚禁在了木屋里。
奥利维耶可不是曾经她所遇见的那些温顺绵羊,他极具进攻型,缺乏同理心。
她惹上一匹本不该招惹的狼。
奥利维耶踩着她刚醒的时间点进来,只有他一个人,穿得西装笔挺,没有换过衣服。
程意正遇上了一个令她极度尴尬的时刻,她例假到了。
“奥利维耶,哦,不对,是公公,你带我来这儿是做什么?”程意神色从容,语气平静,丝毫没有忏悔的情态。
奥利维耶原本想把他所查到的那些程意的过往一笔一笔和她理个清楚,然而当他对上程意的眼睛,突然觉得那些并没有什么意义。他们是一样的人,都是骗子,只是他为财,她为色,没有谁能瞧不上谁的。只是她既然骗到自己头上,他作为一个商人自然也想做好这笔买卖,弥补他的损失——他的确需要一个继承人。
程意并不知道奥利维耶已经心中谋划了一笔“恬不知耻”的交易,她的注意力全被身下的热流吸引。
在奥利维耶那有着明显意味的眼神中,程意笑容和睦:“公公,您的儿媳例假来了,您得想办法给她弄些卫生巾或是卫生棉条过来。”
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十二)变态污(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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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十二)
“你催眠了我。”
程意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满不在乎道:“你可以当场检查。”
“所以,”奥利维耶拿出那块怀表:“这东西根本没用。”
想到奥利维耶曾用它催眠自己,程意忍不住笑了:“公公您是魔术看多了,怀表是最浅层催眠暗示道具,毕竟魔术师和催眠师并不是一个职业。”
“所以,你是催眠师?”
“不过是兴趣而已……你抓我来是想利用我这个能力?”
身处弱势,程意没有多少担忧,她很清楚自己的价值,全球真正意义上的催眠师不超过百人,程意这种能力强劲能蛊惑人心的催眠师更是寥寥无几,作为奥利维耶这样唯利是图的商人自然得珍惜她这样的稀有人才。
谁知奥利维耶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地坐在一旁哈哈大笑:“你觉得我会用你这样的催眠师?”
程意想到了什么,面色难难看了几秒,的确,在奥利维耶这儿她吃了闭门羹,自己的能力受到了对方的质疑。
“你破解了我的催眠。”
“其实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奥利维耶笑得恶劣:“很大可能是你学艺不精。”
程意猜出了一些,她的催眠的成功率或许得基于催眠对象的年龄和阅历,心智坚定的人确实更难催眠。
奥利维耶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尘土”,站起身,居高的压迫感让程意缩了缩身体。
“我亲爱的儿媳,”奥利维耶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我儿子法定妻子,我希望不久的将来你的肚子会有好消息。”
程意的脸白了白,她怀疑自己的催眠应该还没有被完全破解,当初她用公媳借种来作为常识置换,使得奥利维耶和她有了性关系,现在催眠无效,但这个常识置换应该是保留了下来,如若不然,她着实不能相信正常情况下的奥利维耶会让她这个华国女骗子怀上继承人。
“你爱上我了。”
程意仰着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又重复了一遍:“你爱上我了。”
她真令人可恨——奥利维耶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男人接住了她的话,并不在意,坦然回道:“我去给你买卫生棉条,还有一些换洗的衣服,毕竟——你会在这儿待上很久的时间。”
男人离开了木屋,程意颓唐得倒在床垫上,铁链声稀稀拉拉作响,她握着拳头恨恨锤了一下床垫,骂了一句脏话。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失态过了,上一次还是和罗曼结婚之后,那个占有欲强又喜欢自残的青年人几乎把她逼得发疯,她真后悔招惹这对父子。
如今后悔却是晚了。
程意在木屋待了很久的时间,奥利维耶没有碰她,还将木屋布置得更适用于人居住,巩固墙体,还换了个钢精密码门,他将她照顾得很好,几乎是亲力亲为。如果不是那四条铁链对她的束缚,奥利维耶会是个十分温柔周到的爱人,这也是程意当初选择奥利维耶的初衷。
罗曼想要用生命来交换她的爱情,可奥利维耶不同,他从不做赔本的买卖,既然已经知道她的过往,这一次的囚禁就不单单是对她欺骗的惩罚,更或许会让她成为他为罗曼的献祭。
长期困于小空间,程意觉得自己有些胡思乱想了。
木屋只有一个小窗户,窗户对着一个巨大
的湖泊,宁静无波,奥利维耶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在这片湖里泅一会儿水。这是在重复烦闷的风景之中唯一令她觉得有些生机的景致。
“我其实从来不叫他罗曼,认识他的时候我给他取了个中文名字,叫许仙。”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程意嗤笑不止。
奥利维耶皱着眉看她,他通常如此,给她送饭,然后这样看着她坐了一会儿就离开,像个欣赏艺术品的游客,心里喜爱却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一次,他待得时间有些长。
“你也给我取个中文名。”奥利维耶这样要求。
程意自然很乐意:“许之一。”
你不过就是“其中之一”。
奥利维耶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低垂的眼睑迷离而危险:“做爱的时候你会用这个称呼么?”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程意脖颈,许久未经性事,她的皮肤敏感地冒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淡定道:“我会直接叫你公公。”
奥利维耶笑了,带着一股撩人的气泡音,听得人气血上涌。
程意的心微微发痒,之前两人做爱她并没有尽兴,不知道和完全清醒的奥利维耶做爱会不会给她一个惊喜。而怀孕这种事情程意觉得并不靠谱,她的身体不易受孕,若是真那么容易怀,那她早该怀上了。
~~~~下章应该会是肉
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十三)微H变态污(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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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十三)微H
“你知道有一种叫做螳螂的昆虫么?”
这一天,在奥利维耶来到木屋时,程意突然在心底升起一种特殊的感觉,她隐隐觉得接下去会有什么令她不安的事情发生。
奥利维耶是个变态,但这并不是指他想杀她。程意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只是想和自己做爱,但是要到什么程度要多久,程意无从知晓。
他不会真的是想等她怀孕之后才放过她吧?这个念头让程意浑身一凛,她告诉过奥利维耶她身体有病,不能生孩子,可对方回馈给她表情明显就是不相信。
“你知道有一种叫做螳螂的昆虫么?”程意又问了一遍。
男人的身体非常成熟,并不显得老迈,强健匀称,宽肩窄腰,性感又漂亮,像一樽古罗马的裸体雕塑。奥利维耶开始将她的裙摆往上撩,程意躲闪不及,昨天在男人的监视下洗了澡,换了一件白色的宽松睡裙,本以为他会碰她,然而却没有,可还未等她松口气,男人今天的直奔主题又将她的心提了起来。
她的睡裙之下不着寸缕,室温很高,程意还是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男人炽热的手掌漫走在她的皮肤间,抚摸着她的腿,她的背再到乳房和腿心。程意被撩拨得喘息不止,险些说不出话。
程意伸出手借着奥利维耶的肩膀支起上半身,铁链跟着发出一连串哐哐当当的声响,程意凑到奥利维耶的耳边轻声呢喃着,就像奥利维耶是她的爱人一般,可说出的话语却令人心惊胆战:“螳螂交配的时候,雌螳螂会咬住雄螳螂的触角,从雄螳螂的头部开始吃起,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程意咬了咬奥利维耶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力度。
男人呼吸一窒。
“如果我说你会死,你还敢要我么?”
男人的气息越发地急促。
程意感觉到对方的手没入了自己的发间,轻轻揉了揉她那发麻的头皮,最后停留在她的后颈处。
奥利维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她:“你喜欢猫吗?”
下身微微刺痛,微湿的穴口被猛地插进一根手指。
女人嘤咛一声,不适地动了动,她很久没有做爱了,连自慰都没有过,小穴就像一个含羞的少女,青涩得吓人。
男人又插入了一根手指,程意感受到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脆弱敏感的阴户之间,大拇指扣压着那肉蚌间若隐若现的嫩珠,她放松着身体,蜜水沁出了阴道,她已然动情。
程意本能地想要更多,她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巢穴中嗷嗷待哺的小鸟,张大着嘴巴,想要吃虫子。
“公猫的生殖器顶端有类似钩子的刺,交配时它会用这些刺划破母猫的阴道,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奥利维耶又插进去一根手指,笑了:“水真多。”敏感的肉壁被男人的三根手指塞满,他还不满足似地恶劣地扣弄着肉壁。
程意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身下,她的脑子一片浑噩,只听得到拴着她四肢的铁链划拉着地面所发出的噪
声。
奥利维耶捏着她的后颈,就像捏着一只猫,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硬朗的轮廓间墨绿色的眼眸越发浓烈深邃,像是春天晨曦间的稀岚,更像是夏天中木屋外的那潭宁静湖泊。
这样的眼睛真不应该长在一个只能看到钱币的商人身上。
她更不应该被这双眼睛蛊惑。
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十四)HH3000字大章完结变态污(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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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贵族豪门公公X华国媳妇(十四)HH3000字大章完结
奥利维耶没有将她的裙子剥落,而是直接推至乳房之上,一双丰腴挺拔的乳房俏生生地立着,随着呼吸的节奏,荡着一圈一圈的乳波。
程意的身姿柔软,颇具肉感,并不像她穿衣服时那般纤弱无害,她的腿很漂亮,奥利维耶看到程意的第一眼就被女人精巧的脚踝所吸引。
他挑起女人的脚尖,在足踝上亲了一口,程意的呼吸顿时乱了,奥利维耶见此,又插进去了一根手指,濡湿娇嫩的穴口翕动,晶莹黏腻的汁水顺着男人的粗指滴滴淌落在身下。
程意动了情欲,双眼像是蒙上了一层纱衣,处处都看不真切,只觉得浑身烫得难受,下身又痛又麻,瘙痒难耐。铁链着地的声音越发清脆激荡,程意早已顾不得这些,挺着臀就往奥利维耶的手上送,激烈得摇晃摆动。
程意在性事上向来只顾着自己舒坦,尚有了一些潮意却总不能尽兴,只恨身上的这个老男人不干脆得很,手指没入阴道中却只在穴口处搔刮。
“吃得倒是挺欢的。”奥利维耶笑了。
程意口中呢喃阿语不断,她伸手握着自己的两方乳肉,粉顶茱萸挺翘,揉搓后更是鲜红顶翘,只叫人想张口细啄。她终于看着他,莹莹如丝的媚眼微张,极尽诱惑。她从来不在男人面前做这种骚媚的求欢之态,她催眠他们,他们成了她的信徒,她更愿意利用这些信徒的身体去探求自己身体的秘密。可惜如今,她成了奥利维耶的阶下囚,想要纾解自然是要付出些代价。
奥利维耶抽出手指,整个左手都像是在蜜水里浸了一遍,滴滴答答浓稠相连。男人脸上有着笑意,像是终于谈成一笔赚钱的买卖。
程意不喜欢那个笑容,男人的左手却抚上了她的细腻的腿根,慢慢往上,直至乳房,女体被抹上了一层湿哒哒的体液,淫靡而羞耻。她被摸得浑身娇颤,双腿大敞着,阴户充血,穴口急促开合,晶亮的汁液溢出不止,隐约可见蠕动着的浅红色媚肉。
奥利维耶强壮厚实的身躯压了下来,像是一座大山般将她压得动弹不得,程意不甘心,她手指落在男人的身上,撩拨着男人的身体,想要让自己从这样的不利局势中挣脱出来。
耳畔气息粗重,程意能感受到身下的花苞穴口正抵着男人的阴茎,开合之间嘬吻着男人的龟头,她渴极了,男人逗弄她似的拉开性器的距离,她急切地跟着,反倒让对方顺势用阴根蹭上了阴蒂,摩擦得嫩珠充血,小穴酥麻,清醒的奥利维耶总算还懂些技巧,没有像之前那样蛮干,她突然就有些可惜,要是现在她没被铁链铐住,说不定还能多玩一些花样。
男人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搓着乳肉,舌尖细细亵吻着她雪白乳房,一直舔弄到她的后颈,然后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的吹气。
程意满意地哼吟着,奥利维耶眼睛一眯,将一双长腿扯到最大的程度,将那翕张的小穴拉出一个口子,猛地往里面一戳,噗嗤一声,直挺挺地一插到底。女人惊呼一声,奥利维耶压住她的肩膀驰骋,像是骑着他的坎贝尔满山头地奔驰。
程意喟叹一声,敏感到发颤的肉壁被粗粝的阳具刮擦着,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白沫打着泡糊住了两人相交的毛发。男人一下比一下深重,她的花心发麻,汩汩骚液犹如泉涌一般从她阴道间泄出。
她被撞得视线模糊,身上的男人像是馋了多日的饿狼,一举一动都透着猛烈与狠厉。程意突然就想到了以前碰到的一个喜爱SM的漂亮大学生,精致清纯的外表下拥有着一个暴虐的灵魂,那个小男生教会她许多,也令她感受到了充满刺激感官的性爱。在过往的性经验陪衬下,奥利维耶简直像个质朴到原始的男人。可就是这样的原始和质朴,令她感受到了最纯粹的性欲,没有那么多工具没有那么多技巧,他们的做爱就是两个在发情期交媾的动物。
细密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自己像是沉浸在一片水洼之间,咸湿稠腻。程意笑得恣意,像个胜利者一样咬住男人的耳廓,牙齿渐渐发力。男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捏住了她的脖颈,然而她并没有松口,只是用舌尖舔舐着她咬着得那块耳肉。
奥利维耶的动作渐渐放缓
,正当程意以为他要投降时,男人喘着粗气笑了:“你的第一次一定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程意心里咯噔了一下,嘴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只听见男人嘶了一声,又道:“你一直都是催眠那些男人来和你做爱,为什么?”
程意尝到嘴里的一丝铁锈气味,奥利维耶的耳廓被她咬破了,然而男人并没有松手也没有反抗。
程意不由得想,奥利维耶真是个令人无比讨厌的老男人。
两人的下身连接得严丝合缝,程意的狭窄的阴道包裹着奥利维耶的粗大的阴茎,男人轻轻动着,脉搏的跳动在两人的相交处变得尤为明显。程意摆动着腰肢,希望将奥利维耶继续拉入性爱沉沦之中,别再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以你情况,分明能轻松得俘获大部分男人,为什么要用催眠术?”
奥利维耶在给她挖坑,程意不想跳。急迫之际,她难得地献出了她的红唇。男人毫不客气地将这个吻收入囊中,他将女人捞进怀里,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脸。
程意听到了清晨第一缕阳光破开云层的声音,阳光落在男人的发丝间,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她又听到了山野间的兔子穿过灌木林的声音,叶间的露水顺着叶脉落下,恰好落在了她的脸上。
露水亲昵地蹭着她,循循善诱:“你在害怕,他清醒的时候对你说过什么?”
程意的眼眶微湿,她突然升起一种强烈的倾诉欲,怎样都无法遏制。
“他们说了,”程意轻轻叹息着:“只能看不中用,和你做爱还不如和一根木头,无趣极了。”
程意喉间哽咽,她回想起最初的自己,他们说她像一件艺术品,只能远远看着,天生的性冷,在床上木讷又无趣。木讷无趣不代表没有性欲,这些人与她的做爱越来越应付,她自己空虚着,也不能满足他们,对于女人而言这是何等的羞辱。
程意听到了一声碎裂的声音,像是石膏落在地上,炸得四分五裂。
身下的女人突然清醒过来,她开始疯狂得反抗,推拒着奥利维耶的亲近。
“你竟然对我催眠?”程意瞪大着双眼,雾蒙蒙的眼睛,整个人的情绪都濒临崩溃。
奥利维耶最近也找人学习了一些催眠术,他调查过程意,也猜到了一些事情,这次催眠之后,程意今后都会对他有防备,很难会再次被他催眠,所以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催眠成功之后并没有提起罗曼的死因,而是问了程意的过去。
“罗曼不是你害的,我相信你。”
“害你妈个屁!”程意嘴中开始用母语说起了脏话,奥利维耶撕开了她最不能被触及到的逆鳞,她恨这个男人恨到极点,然而此刻她却被男人紧紧抱在怀中,毫无反抗之力。
几次挣扎无果,程意开始恨起她自己。
奥利维耶挺动着下身的性器,贯穿她那副让她自己都厌恶的身体,男人亲吻着她的眼睛,落在她的唇上,埋头沉迷在她的胸乳处,清醒着。
他知道了她心里的恶魔,如同抓住她的命门一般,他操弄着她的身体,她能猜到奥利维耶的心里会是怎样蔑视她,嘲笑她。
程意崩溃极了,她忍住眼泪,避免让自己的境况变得更加可悲。
女人的身体渐渐冰冷,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也少了许多蜜液,奥利维耶起先没有察觉,他抓住了小露珠的秘密,撕掉这个女人欺骗人的伪装,他觉得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这个事实是令他无比兴奋,他兴匆匆地撞开宫腔,在他的小露珠身体里射进了这些日子里的第一波阳精。
高潮过后,身下女人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面庞将奥利维耶吓了一跳。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忍俊不禁:“说你木头的男人,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么?你看,我清醒着,我们的身体多合拍。”
程意依旧闭着眼,“你走开。”
“我不要!”奥利维耶用下体蹭着女人的阴户,刚刚软下去的阳具又开始有了起势。
“奥利维耶,你这个老男人真恶心!”
“是啊,我还要用我恶心的精液灌满你的小穴和子宫。”
程意没想到一贯气质优雅举止得体的奥利维耶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她咬着牙恨声道:“我不能生,就算能生也不会给你生孩子。”
“没关系,只要你是我的就行。”
奥利维耶拥抱着身下的女子,用身体替她遮挡住了窗边射进的落日。
终于完结~~~o(╥﹏╥)o
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一)(剧情,加一点世界设定)变态污(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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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一)(剧情,加一点世界设定)
程意从未想过自己会分化成Alpha,每个人在分化之前多少都会猜测到自己的属性,Alpha是社会的佼佼者,这些家伙通常在幼年时期就十分出色。可程意一直很普通,几乎不会有什么人能注意到她,程意很小的时候曾期待自己能成为Omega,这样她就可以被政府强制送进礼仪学校,被人圈养起来,最后嫁给一个有前途的alpha,养尊处优地过完一生,她不用和她那Beta属性的双亲那样,在工厂里没日没夜地拧螺丝钉,闻着厂房车间里那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机油味。
可惜她变成了alpha,不仅是她自己,连她的家人朋友都很吃惊。程意的人生规划全部被打乱了,虽然她有心理准备,但那时她给自己最坏的结果就只是去工厂拧螺丝钉而已。
不是谁都能成为一个合格的alpha,虽然alpha拥有社会中最好的资源,可依旧有三六九等,同时他们还会被强制婚配一个Omega,一个娇弱需要小心保护的Omega。Alpha不能生育,beta的生育率极低,国家的未来全在生育力高但身体羸弱的Omega身上。程意觉得以她的能力养活自己勉勉强强,不可能再养活一个Omega,婚后生活一定会比她的双亲还要艰难,她为自己包分配的未来妻子感到同情和遗憾。
程意在分化期结束后不久就发现自己和别的Alpha不一样,当然分化后她各方面的能力都有了显著提升,还考进了机械工程大学,幸好他学的是新材料研究,和机油没有关系,这个专业很有前景,起码不会饿死她的未来妻子。现今她唯一的问题只有她对性别的认知异常。
上天创造了alpha,Omega和beta,赋予他们不同的能力与使命,他们从分化结束就在各自既定的轨道中前进。Alpha和Omega多多少少都会通过他人身上的信息素辨别出对方的性别,除了未分化的孩子和beta,孩子和beta不会有信息素这种东西。
程意能闻到他人身上的体味,能闻到各式各样的气息,但她似乎闻不出信息素的味道,她曾经去检查过自己的腺体,检查结果显示没有丝毫问题。她试探着问了问她的室友,那是一个体格高挑的Alpha,深黑短发,面容沉静,不太好惹的模样,和这样一个人做室友,程意时常会觉得压抑又尴尬。
他们很少交流,在程意主动问出这个问题时,许之一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惊诧,不知是惊讶她的主动还是惊讶她问题的内容。正当程意觉得对方不会给她回应时,许之一却认真回答道:“你的信息素是翠竹的味道,很淡,没有什么攻击力。”
Alpha的信息素是Omega的春药,却能引起同类的躁郁,经常会发生因信息素影响使得两个alpha大打出手的事故,机械工程大学的学生几乎都是alpha,只有少量的beta,学校为了避免斗殴在分配住宿时尽量把beta和alpha安排在一间,剩下的就是通过信息素的浓度测定,将浓度高的alpha和浓度低的alpha安排住在一屋,力求将信息素的影响降到最低。
“翠竹的味道啊……”程意小声嘀咕了一声,有些满意,只要不是机油味,就算是屎味她也认了。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见许之一还算好说话,程意又多插了一句嘴。
许之一正在脱外套换衣服,闻言莫名地看着她:“你闻不到?”
室友开始解衬衫的钮扣,在程意面前袒露着精壮的胸肌,程意的心噔得一声,面上经不住开始发烫,她暗自叫糟——又来了。
alpha群体里,程意又将他们分为两种类别的人,一种是能给她造成剧烈影响的,一种是不能给她造成影响的,而许之一就是前者。程意起先是觉得这是信息素的排斥反应,可渐渐地,她发觉这种感觉这和同类排斥并没有什么关系,那是一种害羞紧张的情绪,并不应该存在同性之中。以往她的毛病还是辨别不出他人的性别,如今她似乎演化出了一种新奇的性别辨认种类,但似乎这种辨认和ABO并没有关系。
“同性恋爱早已经不是精神疾病,你可以……”
“并不是同性恋,”程意打断了心理医生的话:“我之前说了,在我眼里这些alpha、甚至是beta和Omega之中都有明显的性别特征区分,像是一种二级类别,他们有些和我一样,有些和我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你将所有人的性别划分为了六类?”
程意想了想,摇摇头:“不是六类,是两类,我根本分不出Alpha、Omega和Beta的区别。”
心理医生挑了挑眉,像是在隐忍着唇畔的笑意,她问:“那你看我呢?和你是同一
类么?”
程意看着眼前有着一头金色长发,玲珑曲线毕现的Alpha,点了点头。
“确实,我是Alpha。”
“不,这和是不是Alpha无关。”
“刚刚接待你的前台,他和你是同一类么?”
程意回忆了一会儿,那是一个漂亮的年轻人,小脸碎短发,但她能认清楚,他和自己不一样。
程意摇了摇头。
心理医生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的样子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吉尔是Beta。”
程意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底的躁动,她是来寻求答案的,但是这个心理医生并不能帮助她。
程意趁着许之一不在的时候在隔间淋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淋浴室并不狭小,还有两个蓬头,但她通常会避免出现和许之一赤裸相对机会,以防尴尬。
然而许之一似乎对他这个室友并不设防,他喜欢裸睡,喜欢裸着上半身在寝室里健身,汗液溅落在地板上,身上推积的漂亮肌肉锃光发亮,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散发着惑人的气息。程意每回都觉得室内窄小到令人发蒙,她尽量不去看他,可连空气都开始烫得不行,她口干舌燥,下身是细微的麻痒刺痛。
这种感官并不舒服,但她又有些喜欢,她说不准。
洗到一半的时候,浴帘被拉开了。
程意吓得叫了一声,在那一瞬间立刻蜷缩成了一只虾米,隔着浴池蓬勃的水雾,程意看清门外的人是自己的室友许之一。
她有些害臊,却又觉得遮挡着身子的样子很奇怪,她放下手,挺直背膀。程意的身材在Alpha里是十分标准的一类,甚至可以被当做动漫的形体模特,削肩长腿,臀乳挺翘却并不累赘,白嫩干净,一看就是如今的Omega喜欢的类型。
“抱歉,吓到你了。”许之一也被她吓了一跳,他光着上半身,手里拿着一副毛巾就往她旁边的蓬头走去。
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二)变态污(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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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二)
许之一有着十分完美的头身比例,倒三角的身材,腹肌紧实有力,水汽漫过了他的人鱼线,平角裤下是笔直有力的长腿,毛发浓密。这样的身材不像是学机械工程的,倒像是隔壁军校每天都要打抑制剂来控制自己信息素的Alpha。
两个蓬头都打了开来,热水带着滂湃的气势冲向alpha的身体,打湿了他黑亮的头发,水流顺着麦色的肌肉纹理落下,沾湿了裤子,隐约露出了一团黑色的硕大。
程意背过身,淋着热水,不敢再看许之一。浴室里越来越热,水汽灼烧着她的咽喉,心跳得突兀,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下身的阴茎有了些许起势,她控制不住,羞愧和委屈占据了她的大脑,她匆匆忙忙洗净身上的泡沫,拿起浴巾躲似的出了淋浴间。程意穿上了衣服之后,稍微平复了情绪,她打开自己的主脑,准备处理讲师布置的模拟操作作业。
身上奇怪的反应并没有持续很久,程意放下心,不多久许之一也出来了,她做事做得入迷,连对方陡然间地靠近都没觉察到。
耳边吹风机的声音将程意唤回到现实世界,脑袋上落下了温厚的触感,原来是许之一在给她吹头发。程意一直没有吹头发的习惯,自从进入大学之后她这个室友看到她这样,每次都来给她吹头。
“洗完头必须把头发吹干,不然对身体不好。”
“那你怎么不吹。”
“你是女人,女人自然得多注意这些。”
女人?程意奇怪道:“女人是什么?”
回应她的是轰轰作响的吹风机的声音。
许之一总是会说些奇怪的话,譬如是两人晨起一起刷牙的时候,许之一会在镜子里看着她,然后说上一句:“你生得和别的女性Alpha真不一样。”
“女性是什么?”
她的室友会在这个时候难得地笑道:“还好你的室友是我。”
程意看着对方的样子,直觉那并不是什么好话。
吹风机停下了,许之一揉了揉她的脑袋,满意着自己的成果。程意还沉浸在光屏上那未完成的模拟操作图中,她不耐烦地甩了甩头,许之一也没有生气,而是低下身子凑上去看她的主脑。
许之一只穿了一条浅蓝色牛仔裤,黑色的皮带紧勒着腰身,皮带上的装饰铁链贴着腹下的人鱼线落到被裤头包裹着的突起旁,他俯下身的时候,铁链跟着移动位置,若即若
离地刮蹭着程意的乳侧。
纵使程意闻不到信息素,强大的Alpha自带的压迫性气场也将她压得气浮气躁起来。
“许之一,你能起开些么?你的信息素影响到我了。”
她的室友闻言低下头看她,厚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带着沐浴液的香甜气息,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抱歉。”许之一一脸诚恳,低沉的声线舒舒服服地在她耳蜗打颤。程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很少发脾气,许之一虽然生得傲气冷峻,但不难相处,性格也温和随意,在学习生活中一直都很照顾她,虽然有时总让她很不自在,但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她不能迁怒于人。所以,当晚上熄灯就寝时面对许之一想要和她睡前聊天的诉求,程意欣然应允了。
“我父母给我安排了一个Omega。”
许之一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程意知道许之一的家庭是典型的上层阶级AO家庭,许之一能够为自己挑选一位满意的Omega作为伴侣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不像她,到了年龄只能等待政府的随机包分配。
“这是好事。”程意心里酸酸的,人比人气死人。
“你说,除了信息素以外,Omega的身体和Alpha有什么不同?”
“你中学没学过生理课?”
在每所高中的生理课上,都会讲到ABO三种性别的区分,关于信息素、腺体和结的概念说明,这是必修课,还是高考的考试科目,按道理许之一不可能不知道。
“不是那些考试的内容,除了我母亲和家里的几个亲戚,我没见过其他的Omega……”
程意明白了,原来许之一是害羞了。不过这事她也没办法,她从小到大连一个Omega都没见过,给不了什么有效的建议,只得按照看过的课本说:“你的母亲不是Omega么,应该……应该信息素能分辨出来吧,外形方面每个人都不一样,头发的颜色,眼睛的颜色,身高体重,这个世上除了孪生子,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人。”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黑暗中,那个Alpha低磁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程意倒是有想过这回事,但是对于她这样的alpha而言想也是白想,于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的室友一直没有动静,程意都快以为他要睡着了,也准备蒙头大睡,许之一突然开了口:“有些人乳房的大小也不同。”
程意怔了怔,之后才意识到许之一是在回复她之前说的话:“是啊,这也是正常的体征,和高矮胖瘦一样,不过高矮不好调节,胖瘦的体征是最容易变化的,乳房的大小在此间。”
“除了这些呢?”许之一循循善诱着,像是一个狡猾的猎人,等待着不远处那一头灵巧的麋鹿踩进他精心设下的圈套。
程意有些犯困了,她挤着脑袋想半天,终于说道:“还有就是下身的腔道吧,不过只有Alpha里存在这种问题,在肛门和阴茎之间会多出一处无用的腔道,专业用语好像是叫做阴道。”这个知识不是高考的考点,所以很多人都不会去看这个知识章节,程意是因为自己有这个腔道,所以才会去关注这个知识点。”
许之一反驳她:“不是的,Omega也有两个腔道。”
程意笑了,“许之一,中学学的东西,怎么到了大学就忘干净了?这怎么能一样呢,Omega有胎核可以诞下子嗣啊!”
许之一不说话了,不多久程意就听到许之一那边的床铺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有个黑影从床上起来,缓缓朝她这边靠近,摸到床沿之后便不客气地爬上她的床。
程意心头一紧,那股令她不自在的感觉又出现了,看着黑暗中模模糊糊的轮廓,她的心底满是疑惑:“怎么了?”
许之一钻进她的被窝,大块头般的身子占了她大半床位,程意几乎要被挤到了墙上。
“我就是想知道另一个腔道是什么样子的。”
或许是许之一的语气过于正经,程意还是没听懂:“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腔道。”
程意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许之一话语里每一个字她都认得,合在一起她就有点懵了。她想了想两个人如今的处境和力量差距,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许之一,你喜欢alpha?”
许之一很干脆地摇了摇头:“不喜欢。”
程意稍稍松了一口气,她觉得或许是因为父母安排Omega这件事情让许之一无所适从了,所以对方才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
“许之一,这并不是多大的事情,况且你这么出色,肯定很讨Omega喜欢的,根本不用害怕。”
许之一并没有被她说服,而是用他惯用的声线真诚无比地
对她表达自己的诉求:“程意,求求你了。”
程意心软了,她相信,许之一不喜欢alpha,或许他真的是在为即将要面对的那个未知Omega而苦恼。可是,腔道上方就是她的性器,许之一要看她的腔道势必会看到她的性器,对方是个alpha,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许之一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晶亮的眼睛带着笑意看她:“大不了,我的也给你看。”
程意瞪了他一眼,她才不想和对方比大小。
“你帮我这一次,我让我父母也帮你安排一个Omega,你随意挑。”
“真的?”程意不敢相信。
“真的。”
这样的承诺在许之一这种家庭背景的alpha之中并不是多难的事情,可对于程意而言,是想都不敢想的。
没有人会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伴侣会是什么样的人,可偏偏她这种背景的alpha注定要被政府包分配,她不能拒绝,在婚姻大事上她可能还不如一个beta,这是她这样的alpha和那些Omega注定的悲剧。
程意很心动,许之一也看出来了,却并不太高兴。
程意最后答应了,一半是利益诱惑,一半是对这个和她相处了一年的室友的信任。
许之一回到自己床边,拆下他夹在栏杆上的台灯,这个充电台灯是他一个星期前买的,三天前到的货,试用了一天,昨天已经冲好了电,正等着今天的一场盛宴。
麋鹿终于落进了猎人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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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三)男主线
许之一死过一回,在执行特种兵任务的时候。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紧接他就发现他所在的世界和他原本的世界全然不同,他根本不在地球上,这个地方也没有地球文明的痕迹。最离谱的是,在他穿越的新世界中的人们根本不区分男女,但有ABO这三种性别,而他自己,也是来自一个孱弱的男人肚子,许之一最开始并不能接受这种设定,直到认字之后他才慢慢理解这个世界的法则和风俗。
到了高考的那段时期,他原本是想去军校的,可在父母膝下五个孩子里只有他一个是alpha,其他的都是无法袭爵的beta,出于安全考虑,他的父母自然是不肯他去军校,尤其是他那Omega母亲,哭了整整一个星期,他最受不了一个男人在他面前哭的样子,偏偏这人还生了他,许之一只好退一步,转而报考机械工程大学的机甲机械技术专业。
学校是寄宿类型的,许之一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浓度比较高,容易影响到别的alpha,引起不必要的冲突,刚分化的时候确实也发生过一些事故,不过没人能打得过他,后来他很快学会了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直到开学的那一天,他在寝室里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室友,他身上的信息素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这种情况在成年alpha身上很少会发生,除非是碰到了发情期的Omega。
许之一曾怀疑他的室友会不会是个Omega,但当他看到对方那根阴茎时,彻底打消了这个怀疑,Omega女性是没有阴茎的。
他曾认为一个女人有阴茎是一件很让人恶心的事情,但这个东西长在程意身上,许之一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觉得没有谁比这个样子的程意更性感了。
程意的外表在许之一眼中就是个纯粹的女人,并且和那种大骨架容貌中性的alpha女性完全不同。自然,程意也没有Omega那种的娇柔甜美,她的面容精致而有线条感,脸上不怎么笑,眼眸微垂,会让人觉得是个冷漠到不近人情的人。女人说话的声音也很有颗粒感,总让他想到穿越前常伴他身侧的那把长枪。她在alpha里不算高,在许之一眼中却刚刚好,有胸有肉,他经常会不经意地去碰触她,知道那些地方手感极佳。
要和这样的女人住一起四年,许之一觉得他是傻了才不会对这样的肥肉下手。
许之一开始了他的狩猎,他一直认为自己很有耐心,可面对程意,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他想要上她,想要用自己的阴茎顶入程意的穴口,这样的念头,一日比一日强烈,几乎要将他灼烧殆尽。
他强忍着欲望和她做了一年的室友,许之一发现,真实的程意和她的外表并不一样,她的内心世界天真又简单,他只不过在平日里对程意好了些,程意就十分地信任他。他原本以为自己喜欢上的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可没想到会是才开放不久的野百合。
Alpha在情动时是会不断释放出自己的信息
素的,程意的信息素很淡,但他们离得近,只要程意有丝毫的情欲波动他都能感知到。
程意是对他有感觉的,这个结论并不难得到,只是程意自己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许之一也很小心不让这个秘密那么早被发现,否则结局很有可能是程意的疏远,纵然只是可能,许之一也不希望会发生。
许之一将台灯夹在床尾,拉起了四周遮光的床帘,将白炽灯的光芒阻隔在这一方小天地之中。
程意磨蹭了一会儿,才将睡裤脱了下去。
许之一看着眼前人细腻笔直的长腿,喉间动了动,哑声道:“能不能把上衣也脱了?”
程意不明白他的意思:“你不是要看腔道么?脱上衣做什么?”
她并不是不能脱,只是在别人面前全裸到底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就算是在自己关系不错的室友面前也不例外。
“你等一等!”程意将裤子折了几下,包住了自己的阴茎。隐私也好自卑也罢,许之一要看的只是她的阴道,性器能不被看到最好。
许之一略带惋惜地看着她的举动,他其实也很想近距离看一看程意下体的构造,譬如能让地球女性激发快感的外阴部位是否存在,是否被阴茎代替,如果能让程意的阴茎勃起,程意的阴道会不会也和地球女性一样收缩出水,还是只是一个废弃无用的腔道器官。
许之一为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当他用指尖轻拨穴口的花缝时,自动微张的穴口令他暗喜,他从兜里掏出小手电,顺着插入的手指往里探去。
程意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她原本以为许之一只是看一眼就好,没想到竟然会上手扒开她的阴道往里面探,这令她十分不适。
“可以了可以了,你小心点,别往里面弄,会搞坏掉的。”
程意说这话的语气十分端正,许之一却像是戴了滤镜一般听出了几丝娇嗔的味道。他没有退出,反而开始贴着平缓蠕动的穴口磨动,拿着手电筒的手轻轻隔着衣服去蹭程意的阴茎。
床罩之中,程意身上的信息素气味越发浓重,许之一似乎都能听到身下的女人压抑着的喘息声。
细白的长腿直袭他的面门,他向后一躲,还是被程意的脚指甲刮到了面皮……
程意靠着墙壁,心跳得飞快,在许之一触碰到她的腔道时她就已经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浑身的血液全涌入了下体,阴茎勃发,她好不容易才压抑住抬头的趋势,谁曾想许之一居然会去碰她的阴茎。
许之一的脸上被擦出了红痕,他面朝她坐着,安安静静地看着她,辨不出神情。
程意看到他脸上的伤,不由得心虚,然而想到对方刚刚的做派,又理直气壮起来:“许之一,你想干什么,我只答应给你看,没答应让你乱碰的。”
许之一瞧出女人脸上的愠怒,他知道再坚持下去并不讨好,只得放弃,不过这次并不是无用功,他确认了程意的阴道几乎和地球女人无差,但到底有没有宫腔,他必须得插进去试一试才知道。可是现在就算面对同样是alpha的他,程意也不会毫无底线放开自己的身体,许之一只好另外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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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四)还在酝酿肉
第二天一早,许之一打开主脑,收到他父母发来的邮件。
邮件里附带了一张照片,他的父母按照他的要求在贵族的礼仪学校为他挑选的一个Omega,特地发给他看看满不满意。
当初他为了应付爸妈的催婚,随口在电话了提了几个要求,没曾想盼孙心切的两位老人居然那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人选。许之一点开图片,顿时哭笑不得,照片上是一个高挑清瘦的年轻男子,金发碧眼,面庞坚毅,神情清冷,不得不说在许之一见过的所有男性Omega中,照片上的这一位最像个男人。
空气中突然弥漫开了一股浓郁的信息素,比正常的状态高上了好几个度,许之一很熟悉,那是程意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许之一暗觉不妙,他转过头,果然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程意。
此时的程意熟稔地靠着他的背,几缕长发轻轻贴在他脸上,发丝蹭着他的面颊发痒。许之一并没有因为心爱之人的靠近而喜悦,反而因为对方身上过度的信息素味道刺激到了腺体,他心头本能地升起一股难捱的怒火,只能努力克制着。
程意看到了邮件的内容,面上有着艳羡:“你爸妈给你选的?这个Omega真不错。”
“你喜欢?”
程意没听出许之一声
音里的忍耐,她看着照片上的人,这个Omega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她有些心动,两颊上都生出了一些臊意,不由自主就点了点头,然而当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顿觉不妥,忙为自己弥补道:“很适合你。”
许之一冷哼一声,伸手关上了主脑,将显示板摔在了桌上。
Alpha对自己的伴侣都有着极强的占有欲,程意十分懊恼自责,她不应该对许之一的Omega表现出兴趣的,这简直就是在触犯alpha的尊严,许之一一定觉得自己在挑衅他。
Alpha在愤怒的状态下是十分危险的,旁人需要尽可能的远离,尤其是别的alpha,同性身上的信息素会加剧当事人的暴虐情绪。程意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许之一的状态,没有做过多停留,直接离开宿舍。
许之一知道程意是被他吓到了,他也不愿意如此,可一想到程意对别的男人感兴趣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他曾试探过程意,程意的信息素告诉他,她对他是有性趣的,这个结论曾令他欣喜万分,而随后他却发现程意对其他的一部分alpha甚至是beta也有类似的性趣,他曾以为程意是喜欢同性的,可如今一个Omega就让她开始外散信息素,这令他倍感压力,在ABO的世界里,他的胜算太低。
许之一的信息素慢慢到了一个临界值,他的父母知道了这个情况,因此开始为他挑选Omega伴侣,而他自己对程意的渴求也到达了一个峰值。许之一喜欢程意,但他从没想过要和她真正有婚姻关系,一个袭爵的继承人必定不能是同性恋,他在这个世界有他的家族使命,他虽然接受不了男人,但他可以接受一个女性Omega,即使他明白,他不可能找到像程意那样全然合他心意的女人。这里的人不懂得区分男女,他按着程意的样子提出了一连串择偶要求,他的父母最终还是给他找了个男人。
腺体的刺激使许之一难以承受,如果可以,他当下就能和人做爱,他想要标记,想要在宫腔成结,外面有许多从事着性服务的beta,可他只想要程意。
“程意……”许之一喘着粗气,他握紧拳头,肌肉间青筋崩张,身体里因信息素引发的气血动乱令他难以承受,许久他才平静下来,全身都被汗湿透了。
许之一颓唐地倒在椅子上,他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喃喃道:“没有时间了。”
程意是个成年的Alpha,她有力量有进攻性。昨晚的第一次诱哄许之一就明白,要想让程意就范,强上只能是两败俱伤,程意信任他,但也不是任人鱼肉的傻瓜;可若是勾引,两个Alpha在性爱中生成的强烈的信息素很有可能将一次美好的床上运动变成不可避免的斗殴,而那些同性alpha情侣之间使用的抑制剂一直被政府严格管制,除了符合信用条件的法定同性夫妻,其他人根本拿不到。
最后的办法,也是许之一觉得最糟糕的办法……
许之一换上一套帽衫,用口罩遮脸,来到附近的一家情趣用品店。店门偏僻,看店的是一个beta大叔。
&a大叔很少看到有alpha来买情趣用品,Omega的信息素对于Alpha来说就是最好的春药,在Omega的发情期间,Alpha和Omega根本不可能存在理智,就像动物,除了交媾,连姿势和道具都是多余的。
不过,也有Alpha会在Beta身上玩花样,总归是上门的生意,不可能往外推。Beta大叔立马露出一张笑脸:“这位同学想要点什么?”
许之一自我纠结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有没有能让Alpha陷入昏迷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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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五)一更
&a大叔一脸了然:“激素药剂必须医院开具的,我这儿属于性用品店,禁卖。”
“我想要的不是激素类药剂,而是神经类药剂。”许之一拿出自己的光脑外置卡,放在桌上:“价钱不是问题,只要不伤身的。”
“不伤身的药效果不好,我这有一款药剂,用了的人都说爽,根本不会留隐患,对方什么都记不得,任你怎么弄都行。”说完beta大叔嘿嘿一乐,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许之一抬起头,一双眼睛冷凝发寒,beta大叔收住了笑,看着面前的alpha毫不掩饰的杀意,他忍不住退了一步,胆颤汗立。
“我要不伤身的药。”许之一又重复了一遍。
程意是学校游泳队的,她刚上大学不久学校就举行了一次运动会,那次运动会结束之后她的室友也进了游泳队。不过许之一
并不像是喜欢游泳的样子,每回他都只跟着她一起去,从不落单,游完回来脸都黑得跟个焦炭似的,也不知道谁惹了这个大爷。到最后,他还时不时怂恿她离开游泳队,也是莫名其妙。
下午有集训,程意换上了泳裤来到泳池边,这一次许之一并不在,程意心头不安,许之一不会还在和她生气吧?这样一想,程意就更加心不在焉了。
正弯腰拉筋,屁股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程意起身回头,看到许之一换好泳裤走到她身边,一起做着热身,和往常一样。
许之一半裸的模样每次都会给她很大的冲击,程意稍稍移开了一些距离:“许之一,你来晚了,教练刚刚点了名。”
许之一唔了一声,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落到她那的毫无衣物遮掩的胸前,她的室友每次看到她的胸乳时,眼神都会变得很奇怪,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次次都觉得臊得慌。她也问过许之一这个问题,许之一说以前在他身边的人没有这样的胸乳,所以很好奇,那一次她还同意让他摸一摸,只是摸得时候两个人都显得很奇怪,这种异样令她不安感加剧,之后许之一还想要摸的时候她就拒绝了,那人脸上的表情是明显的失望。
集训结束之后回到寝室,刚好就到了饭点。学校有专门的送餐员,许之一一如既往地拿上她的那份晚餐送到她桌边。
“谢谢。”
“有你最爱吃的龙利鱼。”
这可真令人感到高兴!
程意兴匆匆地拿起了筷子,却见许之一站在她身侧,并未离开。
“怎么了?”她问。
许之一摇了摇头:“没什么。”
不伤身的药剂大多数是口服类的,起效也晚,到了临睡前,程意才觉察出了身体的异样。那时的她正在预习功课,眼前的字体突然出现了重影,紧接着这些重影就开始在她面前打圈。她吃力地站了起来,喊了一声“许之一”,三个字还没说完,眼前突然一黑。
许之一接住了女人倒下的身体,就像是那位beta大叔说的那样,这款药剂属于麻醉一类,作用就是令人昏睡,但是效果短,他必须速战速决。
沉睡中的程意信息素淡到几乎闻不到,因此程意本身的体味渐渐显现出来,依旧残留着翠竹的气息,但和信息素无关,带着一股花香味,十分清甜。
熄灯时间刚好到了,他关了灯,将人抱上了自己的床。
许之一打开床上的台灯,床罩阻隔了光线,程意躺下一片昏黄的光圈下,平日里的那种冷淡和防备心全然不显,她乖顺得躺着,像一只睡着的漂亮母狼,安详静谧。
而她所面对的许之一却无法平静,他身体里一直压抑着的信息素已然处于一种崩溃的状态,他快速剥光自己身上的衣服,紧接着去解程意的纽扣,这个时候他的手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宿舍中全都是他所外泄的信息素的气息。
许之一红着眼,有些难捱地扯着程意身上的衣服。程意毫无意识地被许之一的蛮力拖得东倒西歪。
许之一急躁地捧起程意的头深深地吻了下去,他搅动着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舌头,窒息般的吻让昏迷着的人明显加速了呼吸。
这个吻令许之一暴乱的信息素控制住了不少,他从枕头下掏出润滑油,倒出些许,抹在了他那根早已挺立的阴茎上,它已然胀到了极致,青筋密密麻麻地凸起,绕着这根紫黑色的坚硬肉棍往上攀岩,直到最高处的蘑菇头,蘑菇头的铃口早已沁出了不少乳白色的汁液,预示着主人的急不可耐。
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六)二更H变态污(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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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六)二更H
许之一本应该做足前戏,起码像上一次那样做一次手指扩张,可他现在的状况并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已经忍耐太久。
粗壮的阳根摩擦着女人身下绵软安静的阴茎,不多久女人的呼吸声开始粗重打颤,绵软的阴茎慢慢变大变长,起势喜人,程意的性器比他的长得好看,许之一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就觉得程意身上什么都是最好看的,哪哪都恰到好处。
他伸手去触碰程意阴茎下方的小穴,不知道是不是勃起的缘故,小穴也微微打开了一个口子,他上下揉搓着微张的细缝,直到穴口动情地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嘬着他的指尖往里吸。
许之一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台灯打在了程意的阴道口,双腿往上轻轻掰成了M型,随后扶着自己的那胀到发抖的阴茎,打着圈像是拧螺丝钉一般往程意的阴道口捅了进去。
纵使用了润滑油,从
未开发过的小穴依旧难以吞吐这样大的肉刃。程意在昏迷中感受到了疼痛,忍不住皱眉,她的身体还是放松着的,已经本能地被顶得往后倒去。
许之一伸出左手圈住程意的腰,轻轻提了提,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下身的肉棒只有三分之一插入两人穴中,他摆动着紧实有力的臀肌,坚定而艰难地将剩下的三分之二一并送入程意的那温实的花床。
“这就是个女人的身体。”许之一在穿越前有过性经验,程意的阴道和那些女人并没有不同的地方,甚至比那些女人更紧,更会吸。
蘑菇头的铃口似乎顶到了花心,许之一不敢再往前顶,女人的那处是宫腔,而程意不是女人,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直接顶进去会不会对程意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损伤。他不想伤害程意,一点也不。
“抱歉。”许之一嘴里喊着抱歉,手上却使劲将程意抱入了怀中,让浑圆紧实的屁股贴合在胯上,顶弄颠动,让自己的阳具插的更深。
他舔弄着程意微张的唇瓣,在下颌处吮吸,将自己的气息印刻在这张清冷的面颊上,手指罩住他垂涎许久的软绵,这两团娇翘的乳房总是颤悠悠地暴露在空气间,在他眼前,就像今天泳池边的那样,丝毫不知羞耻。
他大力蹂躏这对椒乳,把玩不止:“你说你总在我面前露着你的奶子,是不是早就想勾引我了。”
许之一这样一想,心头激荡不已,下身便是狂插猛操,恨不能捣碎的疯狂。
程意闭着双眼,依旧如同睡着一般安静平和,只有在空中涤荡的乱发,才稍稍让人觉得有些淫靡的生气。
细腻的雪色须臾便被捏的绯红,男人埋头在程意身上撕咬舔弄,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留下任何痕迹,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依旧很高,但许之一已经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程意的阴道如吸盘一样吃着他的阳具,女人的阴茎高高翘起,析出了点点乳白色的液体。他轻轻点了点摇晃着的小头部,龟头一阵颤动,射出了乳白色的汁液,全打到了他的深色的腹肌上,滚烫浓烈,散发着腥甜的气息,淫靡地顺着男人的人鱼线滑落在两人的交合处。
许之一拍着程意的屁股,在她耳畔笑道:“你真应该看看,你的第一次,在我的手上,你射到了我身上,我是你的了,你可得对我负责。”
许之一肉棒上的青筋乍然凸起,摩擦着肉壁,射过一次的程意阴道内越发地敏感,淫水汹涌不止,交合处的水声啧啧作响,白沫在交合处涌现,滴滴答答地滴落在身下的床垫上。
男人不知道撞上了哪个点,女人在昏迷中轻轻地嗯了一声,浑身都在颤抖着,穴口的肉壁紧紧箍住巨硕的肉棍,堂而皇之地喷射着第一波春潮。
许之一简直不敢相信程意是在喷水,这是不是也证明着程意的身体也存在着“挨操”的这个功能。
他的铃口顶着酥麻的花心,却还是不敢顶入,只得委屈地在花心外泄愤般地横冲直撞,直到顶住花心口颤巍巍射出了第一波阳精。
信息素的味道终于淡了不少,许之一却没有放过程意。他将女人翻了个身,用舌头在程意的蝴蝶骨上花圈。女人的腰臀线特别漂亮,两瓣臀瓣洁白弹滑。
他咽了咽口水,将一双长腿架在肩上,腹部的肌肉紧压着臀瓣从后面深深地插入到花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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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蜗像是突然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程意先是听到了“吱呀吱呀”的铁架声,像是人们在体育课上攀爬铁丝网的声音,她像是游累似的趴在了泳池旁,头靠着瓷砖地面,胸贴着泳池的墙壁砖,下半身浸在水中,湿漉漉地顺着水流摇摆。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阴道!
程意猛然睁大眼睛,下身压迫似的冲击让她意识到自己正被人以Omega或是Beta的方式进行性交,这个认知令她神魂俱裂。
一股酸涩的怒火从心口处涌动,直冲眼睛,她的泪落了下来,掩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下。她想要直接给她背后的人一拳,却始终提不起力气,阴道不断吐纳对方的阴茎,毫无保留地吸收释放,睾丸在她的下体磨动,把她的阴茎一并磨得坚硬而挺直。
她想直接骂一句脏话,嘴唇动了动,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对方的双手托住了她的乳房将她提起坐在了他怀中,宽大的手掌罩着乳房将乳肉挤出了一条条肉痕,她无力地垂着头,在光亮处,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身体上的印着的各种痕迹,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白花花的肉刺得人眼球发疼,
她从不知自己的胸竟然可以这样被玩弄,乳尖朱红的一点被人往外一扯,又使劲用指甲尖朝里按了按,她的身体抖动不止,睾丸剧烈收缩着,阴茎被人握在了手中远远地射在了床套枕头上。
“真敏感,”许之一亲吻着她耳边的发际:“每一次你射过后,骚穴就都特别会咬,是不是一直都希望有人来干你,淫荡的骚货。”
程意猛然睁大眼睛,这个声音她永远不会认错,许之一,是许之一,他怎么会……
“许……许之一。”干哑得像是快要将喉咙撕裂般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发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猛然停住了。紧接着,她感觉到许之一微微往后一仰,她的背部紧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紧实白皙的双腿被更加强健有力的大腿掰开,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微挺的阴茎阴囊,而在这些东西的下方是许之一更为凶猛巨硕的骇物,不断在艰难吞吐的阴道处进出。
背部不断被粗粝的舌苔刮擦着,她全身一直保持着长时间敏感的颤栗,她的阴道像是真的有感觉一般依依不舍地追着许之一的肉棍在跑,她觉得自己很可耻,这种羞愧和愤怒令她的骨骼都发出了脆响。
“都怪你太可口,连你的信息素暴露了我都没有发现。”许之一最后一计深挺,铃口瞬间扩张,源源不断的阳精急涌而出,烫得程意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一旁的铁栏杆。
就在这一瞬,只听一阵风响,程意反手往后便是一肘,许之一没料到程意会那么快恢复力气,他抱着程意的腰,还在享受高潮过后的温存,硬生生就接住了这一击。
脸被打得一偏,有什么东西从他鼻腔滑落,满满的血腥味,许之一随手一抹,居然还笑着开黄腔:“要不是操得你太舒服,我估计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到我。”
程意心中大恨,提腿朝着许之一的腹部踢过去,谁知她的那双腿早被摆弄得无力软绵,许之一没费多少力气就将程意的脚接住,手顺着脚踝暧昧地往上抚摸。
程意气红了眼,以手握拳直对面门,却又被对方轻松接住。
程意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了许之一的怀里,挣扎不开,抵在股缝间灼热大物慢慢地又开始变大,不断地拍打着,绕着圈在她的阴道口试探。
程意气到发疯,她从不知自己的室友竟然是这样一头饿狼,在这种信息素的对抗影响下都能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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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八)二更H
此时的程意,红潮未褪,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的蜜桃,鲜嫩欲滴,连瞪人的眼睛也雾蒙蒙的讨人喜欢,唯一令许之一不爽的,就是程意身上不断扩散出的信息素,这类信息素能不断刺激同类的腺体,产生暴虐的情绪。
许之一好心地警告程意:“克制一下你的信息素,否则在这种情况下,受伤的只会是你。”
程意自知无力抵抗,她惨白着面容,泪水在眼眶里打圈,却忍着怎么也不肯让它落下去,她保护不了自己,作为一个Alpha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女人无声地哽咽着,许之一不敢松手,只得用手肘将程意的脸转了过来,此时的程意自我厌恶到了极致,蹙眉的模样更有一种不可侵犯的禁欲感,诱惑着旁人占有。
许之一小腹一紧,呼吸跟着急促起来,下头的肉刃也不玩打圈圈的游戏了,直接顺着湿润的穴门钻入温湿的花户。
程意拼命挣扎着,毕竟是alpha,许之一也弄得有些吃力,只得恶狠狠地在玉白色的耳畔威胁道:“你再动,我就标记你。”
标记是Alpha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Omega的腺体,属于性行为之一,此类性行为可减缓Omega发情时造成的身体损伤,同时被标记的Omega身上带有Alpha的信息素,能减少其他Alpha对已标记的Omega的兴趣。许之一如果标记他,先不说相斥的信息素融合有可能造成的不良反应,她身上带着许之一信息素的味道,整个学校估计都得知道她被一个Alpha上了。
真是好毒的心!
“我艹你妈!”程意口不择言,若非许之一在她身后,她都想要对着这人吐唾沫了。
“你艹不艹我妈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现在正艹的你。”许之一说完还恶劣磨着花心往前顶了顶,喟叹一声:“真想顶到里头,射在里面。”
“你敢!”
“啧啧啧……”许之一不知哪里掏出一副手铐,直接拷在程意的手上,这才腾出了手在程意身上四处点火:“我劝你放轻松,免得吃苦头。”
这个Alpha似
乎特别喜欢她的胸,程意被摸得乳尖一碰就疼,只得求饶:“那里疼,你不要碰。”
连求饶都是一副冷硬的语气,许之一恨铁不成钢,发泄似的撞着下体,以期能从程意嘴里听到些嘤嘤娇吟。
“来,叫声好哥哥。”
程意颠簸着喘着气,没有出声。
许之一狠狠地拍了几下那两瓣弹力有加的屁股,跪趴着的程意瞬间脱力,瘫在了潮湿的床上,那个人依旧不肯放过她,直接伏在她的背上,右手伸进她的下体,套弄起了她的阴茎,阴囊也一并被他颠在手里把玩。
“真可爱。”像是在摆弄几个新奇的玩具。
程意苦笑一声,她是个从底层Beta家庭走出的Alpha,上五代的长辈只有一个是Omega,被送去礼仪学校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小的时候程意只希望长大不用去拧螺丝钉而已,她也知道自己并没有过人的才能,因此才希望自己能成为Omega。直到分化的那一天,她变成了Alpha,原本以为她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现在,像她这样的Alpha或许连Beta都不如。
汹涌的情潮向她袭来,她的内心冷得结冰,身体却是火热异常,喷薄的液体从阴茎的喷涌而出,浓浓稠稠。
程意还在高潮中颤栗,只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双腿大开着坐在了别人怀里,而那个人似乎是不想饶过她,嘴里的话语越发地淫邪。
“骚穴是不是又痒了,要哥哥的鸡巴给你止痒么?”
程意张了张嘴,想说一句“滚”,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九)变态污(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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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九)
许之一就这样闯了进来,次次直达花心,恍惚间竟让她有种即将被捅破的错觉。
“为什么……为什么……”
她在心底发问,声音含在了嘴里,嘶哑至极。
许之一腺体的信息素终于淡去,射精过后的他恋恋不舍地抱着怀里的女人,体贴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程意不想理他,要不是现在的她浑身无力,她或许会直接把许之一揍一顿。许之一没有在意程意的消极对抗,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人,信息素的影响也在慢慢消弭,一切都在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
困意袭来,程意任凭自己身侧的Alpha玩着她肩头的肉窝,沉沉昏睡过去。
程意醒得有些晚,她从许之一床上坐了起来的时候脑子还不算清楚,今天的日头不错,看样子已经快到正午了。
可是她早上还有课。
程意双脚刚落在地上就开始打颤,下体带着腥味的黏液从阴道处汇流而出,她蓦然想到昨晚的事情,脸瞬间又白了。
她晕倒了,许之一迷奸了她,还在她清醒时又逼着她做了几次。
程意想到曾经许之一对她做的种种过界的举动,那些带着性勾引意味的肢体诱惑,有意无意地去触碰她私密的身体部位,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性别认知障碍导致的错觉,原来并非是她的原因……靠!这个变态死同性恋!
程意并不恐同,可许之一对她做的事情简直令她恶心到极致。Omega都没她那么惨,Beta也没她这么窝囊!
她听到有人刷了门卡,门开了,许之一哼着口哨拎着一袋东西走进房间,许是心情好的缘故,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看着比平日都要温柔不少。
程意想到昨天这人对自己发恨的模样,不由地哆嗦了一下,她看着对方的肱二头肌,掂量着自己的胜算,最后默默地抱紧被单,提防地看着面前的人。
许之一的目光也落在了床上的女人身上,那是个有着女性特征的Alpha,长得比穿越前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可口,然而这个女人就像是块还未破壳的顽石,用着alpha那般的粗涩刚硬的沙土来掩盖本身润泽无瑕的美玉。
他用了一夜,破开了顽石上的砂砾,将其中的瑰宝收入囊中。
“饿了没?”
许之一将袋子打开,食物的香味弥漫在整间宿舍。
程意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许之一走了过去,蹲在地上抬着头看她:“是还不舒服么?”
眼前的Alpha并没有表现出昨晚在床上的那种不要脸,他态度温柔,语气真诚,眼神闪着光亮,俊美得无以复加,若非她现在身上明明白白的痕迹,她都觉得那是一场梦,她没有被强奸,许之一还是以前那个时刻关心着她这
个室友的许之一。
“为什么?”这三个字在程意的心中徘徊了许久,终于问出了口。
见她开口了,许之一像是松了一口气:“我的信息素已经到了临界值,必须要发泄,否则会引发校园暴乱。”
“你喜欢Alpha?”
许之一摇摇头:“我喜欢你。”
程意不置可否。
“看着我程意,”年轻的Alpha抬着头,强壮的身躯在她面前缩成一团,像是将自己彻底放在了低一等的位置,祈求着程意的施舍:“我不想伤害你的,但我太想你了。”
那双眼睛过于专注了,黑色的瞳孔像是夜空一般,闪烁着璀璨的星星,将她的魂魄吸入,她突然想起昨天夜里,眼前的一切都是黑的,只有眼前人的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逃不去的旋涡般将她紧紧囊入怀中,又像是爱吃糖的小孩,紧盯着她这块硬糖不肯放手。
程意像是被蛊惑一般将手贴在他的额间,脸上的红晕未退,身上的情潮尚在,眼神潋滟而动情,那是经历过性爱的女人才有的风姿,昨天夜里,程意像是被他操透了般无意识地淫叫,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体有多么契合。
许之一呼吸一紧,他的目光落在了程意殷红的唇上,慢慢地凑了上去……
“有病就得治。”程意恨恨地拍下他的脑门,看着许之一往后一摔,终于有了些快意,不过这还不够,她咬着牙道:“我需要补偿。”
她不是不想要气节,但他们的家庭相差过大,和许之一硬碰硬对她没有好处,这个觉悟从她还未分化的时候就有了。
摔在地上的许之一干脆盘腿坐了下来,轻轻勾唇:“你想要什么?”
程意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我想要那个Omega,昨天早上你父母发你邮件打算给你安排的那一个。”
“我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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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十)二更
许之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一股浓烈的信息素如同爆破般地四周扩散,程意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体感的骤然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程意欢愉地舔了舔唇角,看到许之一现在愤怒恼恨的模样她真觉得tm的爽。
寝室门被人大力拍打着,房门的隔音很好,只是细微听见有一群人人在门口怒骂。
“许之一!你发什么神经,突然放出这么浓的信息素,你自己想死别带上我们!”
“诶,你少说点,别把人给弄火了……许之一,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许之一,给老子出来,这个欠收拾的,平常就看他不顺眼了!”
“许之一,……”
“许之一,……”
……
程意细细地听了一耳,大概有十几个人受到了许之一信息素的影响,而且那些原本信息素浓度就很高的alpha显然受到的影响更深。
许之一双眸骤然发寒,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盯着冬天来临之际好不容易存下的肥肉,容不得他人来抢夺。
“你把他给我,我给你艹。”程意的内心被报复的快感冲击着,不断用言语刺激着眼前濒临崩溃的Alpha。
“你根本不认识他,”许之一薄唇一勾,只当她说的是笑话:“你在气我。”
程意想着那张照片上的Omega,确确实实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很是意动。
许之一看着眼前在沉思的女人,明显感受到了对方信息素的变化,面色陡然一变:“你在想他?”
许之一终于意识到程意不是在和他开玩笑,胸口窒闷的妒火令他无处发泄:“你做梦!”
“那你也休想再动我一下!许之一,你若不给我活路,我也不怕和你同归于尽!”
许之一几乎崩溃,他设想过许多种结局,却从没有一种像现在这样令他痛苦不迭,只要一想到程意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控制不住心头的暴怒。
门外的声音逐渐变大,许之一起身冲了出去,门一关,隔绝了一片纷乱。
程意好整以暇地套上自己的睡衣,扶着墙走进了淋浴间,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也削弱了许之一的信息素带来的威压。她准备清理自己的阴道,刚掰开那处穴缝,就有不少精液顺着她的手指流了出来。她想到了昨天晚上许之一在她身上做的事情,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一边厌恶许之一对她做的举动,
一边又觉得插入比射精更有快感。她不是没听过有些Alpha喜欢被插入,但在人们眼中一直属于性心理障碍,她不敢相信自己也有这样的毛病。不过这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困扰,有的Omega也有阴茎,只是勃起困难,但也并非不能勃起,只能看她能不能有这样的运气。
她未来一定会和一位Omega结婚,这点她全然不怀疑,她会有很多的孩子,如果运气好,里面就会有一个Omega或是Alpha,她的家族会渐渐繁荣,并因为AO基因的存在,她的Beta孩子也会被许多人追逐婚配,未来的一切会变得十分美好,她从未怀疑过这样的未来。
程意将蓬头对准自己的阴户,水柱喷涌着射进她红肿靡乱的阴道,她继续抠挖着精液,忍耐着水流的碰触激发的快感。
谁都不能打倒她,谁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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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十一)
程意洗完澡换上衣服出门,门外已经没有人了,白色的墙壁上有斑驳的血迹。她找到了隔壁寝室的一个beta询问。那个beta惊惶不已,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他们被教导处的人带走关禁闭了。”
“有这样的事?”
&a被程意脸上那古怪的笑容吓得哆嗦了半天,牙齿打着颤才说出一句话:“是……是的,信息素暴乱,场面极其可怕。”
“是这样么?”程意一脸遗憾:“可惜我没有亲眼看到。”
&a哆哆嗦嗦地关上门,早知道就不考这所大学了,这些Alpha真可怕!
程意下午去了教室,才知道许之一已经帮她请了早课的假,程意没有说什么,照常上课下课,回到寝室后接着写作业复习功课。
可直到了熄灯,许之一也没有回来。
程意静静地躺在床上,闭上眼时,耳边突然又响起了铁栏间碰撞的声音,许之一的进攻极其猛烈,不要命地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她看到了那双眼睛,血红色的,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殆尽。
程意猛地睁开眼睛,急促地喘息着,心在胸口处,怦怦直跳。
她拿起手电筒下了床,坐到了椅子上,良久,未有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昨天发生的那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让她一闭眼就能看到的噩梦。而许之一就是一个魔咒,她摆脱不了,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摆脱。
程意想出去透透气,她打开寝室的门,两盒晚饭安静地躺在门上保温箱里,以往寝室的打扫和两人的日常都是许之一在做的,她似乎到现在从来没替许之一拿过一次饭,那个Alpha将她照顾了一年,照顾得她几乎生活不能自理,连吃饭都能忘记。
之前没看到她还不觉得饿,现在一闻到饭香,她的肚子立马叫了起来。程意拿出那两个盒饭,还有温热,她将它们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
她没那个被人伺候的命。
程意重新回到寝室,她在柜子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盒豆荚,那是她老家的特产,她不爱吃,她爸妈却都喜欢给她寄这些。
啃着干涩的豆荚,程意满脸苦意,又硬生生咽了下去。这东西时间久了,难吃极了,但到底有总比没有好。
今天许之一暴怒的模样到底让程意畅快了不少,可这也让她明白,许之一不可能接受她的要求。一开始她提出要那个Omega确实是为了气一气对方,可后来一想,这也不失为一个能宽慰她的办法。如果用那个Omega作为筹码,她或许能放下廉耻心,让许之一再艹几次,可是许之一明显不愿意,打着左手Omega娇妻右手Alpha情人的算盘,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程意平稳地度过了一个星期,她的精神也稳定不少,起码换了床罩之后她能安心入眠了。像往常一样,她打开房门,看到那个魔咒稳稳当当没事人似的坐在桌前。
程意心头一紧,握着门把手往后退了一步。
许之一看着她,笑得温柔:“过来。”
这个笑容令程意头皮发麻,她张了张嘴,十分想爆粗口。
下章肉~~肉完再结束
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十二)最近有些忙,今天依旧是剧情,笔芯变态污(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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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A X性别障碍女A(十二)最近有些忙,今天依旧是剧情,笔芯
像是知道程意的顾虑,许之一笑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程意将信将疑,一边往自己书桌的方向走去,一边留意着许之一的举动。
许之一脸上有些青紫,眼角处还结痂,显然是很重的伤,更不用说身上的了。她怀疑上层阶级的Alpha脑袋是不是都有坑,又是想搞Alpha又是去撩架,是嫌自己的生活太幸福还是太美满了?
许之一站起身,在她身侧徘徊许久,像是想和她说些什么。不得不说多亏许之一那张俊美性感的皮相,她往日在心里将这人画圈圈骂了多遍,见到人后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竟生不出多少恶感。
程意忍不住在心底鄙视自己的犯贱心态,可说实话,如果做错事的不是许之一而是别的Alpha,她或许不会生出让自己被多操几下换一个Omega的想法。
程意还是低估了许之一厚脸皮的程度,高大的Alpha试探般地将她拥入怀中,十分不要脸地挨着她:“程意,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程意被许之一那副肉麻的情圣样子恶心得不行:“你能正常点么?”
许之一“呜”一声抱着她不撒手。
看样子,像是关禁闭关出了毛病。
程意着实不明白,明明是她被他迷奸强暴受迫害,怎么现在看来倒像是对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似的。
许之一将她抱了一会儿,手脚又开始不老实了。
程意抓住罩在她乳房上的手,怒道:“许之一,你给我适可而止。”
许之一在程意耳边吹着气,满意地看到皮肤上泛起的那一层通红的鸡皮疙瘩,他含着气音蛊惑着:“我对你那么坏,你为什么不告发我?”
程意冷哼一声,勉强拨下了胸上的手掌:“你在开玩笑么?告发你我有什么好处,你是AO家庭的,父亲还是政府高官,我是不想混出头才会那样意气用事。”
许之一一直知道程意想要出人头地,他也是利用了这一点,循循善诱:“我给过你机会,一个星期了,你还在这里。怎么,舍不得我?”
程意翻了个大白眼。
许之一撸了撸她的头,她不耐烦地挣脱开。
“你喜欢那个Omega什么?”许之一没有生气,反倒像是唠嗑般和她谈论起了之前她所提的要求。
不知是为了气对方,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程意倒真的细细数起那张照片上的Omega的优点:“身高腿长,宽肩窄腰,有肌肉,有阴茎……”
“你怎么知道他有阴茎?”许之一挑着眉抓住了话语中的纰漏,他父母给他发的是全身照又不是裸照,那个Omega穿戴得体,根本是看不出来的。
程意愣住了,怎么看出来的……
&a群体中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从小她就认识到了beta间有一部分人会有阴茎而其他的人会有阴道,和AO不一样,阴道和阴茎在beta的意识里并不是特别重要的器官,他们更多是通过腺体的咬合成结来繁衍后代,而他们的腺体通常在脚心,他们也不具备能分出谁有阴茎谁有阴道的能力,而她和其他人不一样,从外表她基本就能判断出来,无一有错。
她能肯定许之一的父母推荐的Omega就是她想要的那一类。可这点,她没有办法和许之一解释。
“你是不是闻不到信息素?”
程意蓦得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
许之一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你喜欢的那些人,是不是都是有阴茎的?他们是不是,和你自己的身体不一样?”
程意的表情微变,眼中全是提防。
“程意,你不需要觉得害怕。我只是觉得,或许你的身体和别的alpha不一样。”
“所以?”程意抬眉嗤笑一声:“你又想骗我做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