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人死了,就变成一个星星。”
“干嘛变成星星呀?”
“给走夜道儿的人照个亮儿……”
——给黎明报个信儿。
*兄妹骨科+救赎 1v1 HE
*文案出自史铁生先生《奶奶的星星》
*日更上午 随机掉落23更
微博同名@Mokisya
1V1HBG現代女性向
鸣蜩过半,季夏在望。
一架波音7879型号客机自洛杉矶国际机场起飞北上加拿大,进入阿拉斯加,与北极圈擦肩而过后,越过白令海峡的国际日期变更线,飞越鄂霍次克海,从远东地区进入黑龙江,最后在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降落。
甜美温柔的嗓音在机舱广播中用两种语言提醒到达的旅客,北京市今日暴雨蓝色预警,建议旅客减少外出,注意安全。
傅朗在十六个小时前吞服过两片艾司唑仑,睡得昏天黑地,直到落地前三十分钟才被空乘姐姐很温柔地叫醒。
接机大厅通体的玻璃窗户被雨水打湿,远处塔台所在高楼一豆灯火,在雨雾弥漫的黑夜中巍巍发亮。
这雨可真大,傅朗心想,他真的很讨厌下雨,湿漉漉的雨汽无孔不入地沾满全身,乌突突的云彩好像有几千斤重,压在他的胸口。
徐明佐开着一辆黑色奔驰来接他。
他望着副驾驶紧闭的窗,雨点压在窗户上,再跟随地心引力一起向下滑行,没进看不见的地方。
“今天车真多。”他盯着玻璃上的水珠,没头没脑地说道。
徐明佐交过停车费,阖上窗,“嗯”了一声:“雨大,不好开,车多也正常。”
傅朗侧过头:“辛苦你这么晚还来接我。”
徐明佐很平静地笑了一声:“我们之间不说这种话的。”
凌晨时,天阴了下来。
傅星这几天睡觉开着窗户,这时候楼上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雨成滴聚落,十分有节奏地打在她窗外悬挂的空调外机,魔音入耳般地吵醒了睡眠浅的傅星。
家楼下鸡飞狗跳,不知道在疯什么。
傅星睡眼惺忪、被吵醒的起床气欲发不发,她皱着眉去开灯找拖鞋。
她站在楼梯拐角向下探,正打算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大清早吵醒她的美梦,猝不及防听到了楼下的谈话——
“阿姨,星星呢?还在睡?”
“昨天学习有点晚了,今天放假,就没叫她。”
“我上去看看她。”
“醒了再看吧,吵醒了又要闹脾气。”
“我就在门口看一眼。”
傅朗放下沉重的行李箱,不顾阻拦往楼上傅星的房间走。
要看她一眼,哪怕她犹在梦中。
傅星站在楼梯口进退两难,和急匆匆上楼来的男人撞个正着。看到傅朗,她懊恼地咬住下唇,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儿,转身小跑进屋,留给他一个纤细的白色背影。
“星星?”
他的小星星,还在闹脾气吗?
傅朗好兴致地去敲门:“星星?醒了就让哥哥看你一眼。”
隔着一层木板,傅星声音闷闷得,还在赌气:“不要!你赶紧走!我不想见你!”
“星星,哥哥想你。”
少女吃软不吃硬,男人放缓态度与声线正中她下怀。一条雪白臂膀打开了门,她穿着件乳白色无袖连衣裙当睡衣,故作凶狠地问他:“看吧,看吧!看够了吗!?”
“还在生哥哥的气?”傅朗上前一步,想推开她那道聊胜于无的缝隙,傅星强硬地使出蛮力拒绝他,俩人对着扇门僵持不下。
“我不生气。”傅星口是心非,为自己辩驳。
男人的声音有些委屈:“星星,哥哥的安眠药劲儿还没过,你开门让哥哥看一眼,我头有点疼。”
傅星最吃这一套,听到傅朗说难受也不再赌气,开了门,话里还是不依不饶,但已经放软很多:“那、就看一眼哦……”
兄妹俩隔着门框相望,天尚未亮,傅朗尽力呼吸,将她的甜味记在心里。
再坚持一下,傅朗告诉自己。
……很快了。
他睡到下午才醒,傅星早就起来了,温过学校布置的预习功课,现在正在楼下削水果。
苹果皮去皮切成小块;芒果对半分开在表面划成方格,反手翻出个花;橙子肉背面的纤维剔得干干净净,露出晶莹的果肉;蓝莓上的白霜洗掉,只剩下花青素的黑紫色;草莓摘掉绿叶,挖出下面坚硬的芯。
傅星背对厨房门,哼着小曲,心情很好。
哥哥今天回来了呢……
虽然他去办的那件事,让傅星很不开心。
可哥哥回来了,她都可以不计较。
傅朗睡醒后口渴,刚想进厨房倒水,却看到窈窕背影。
长发挽起,纤细的肩膀下两条藕臂忙碌,宽松睡裙从腰部微微收紧,勾勒得腰更细,长腿攒在裙下,随着她的动作交叉。
介于女人和女孩之间,既直白又含蓄的诱惑。
傅朗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傅星回过头看到他,笑意妍妍:“哥哥你醒啦。”
“嗯。”男人不动声色地在她身后,伸手虚揽住她:“在干什么。”
傅星毫无感觉,拣了盘中最大一颗蓝莓喂进兄长口中:“哥哥你尝尝。”
浆果清香,果肉微甜带酸,激发着男人沉睡的味蕾,傅朗揉揉她的长发:“很甜。”
傅星受用夸奖,献宝似的抱起盘子塞在傅朗口中:“你出去那么多天也没好好照顾自己,嘴边都起泡了。”
维生素缺乏再加上焦头烂额的事上火,傅朗的嘴唇边的确起了个小泡,组织液吸收后开始溃烂,傅星早晨时就注意到了,起床后出去给他买了药。
她拆开药盒,仔细地研究着说明书。
傅朗挑了颗红艳的草莓,递到她嘴边。傅星全神贯注,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半,果肉破开的汁液淌到他手指上。
他皱皱眉,将剩下一半强硬地塞进少女口中。
菱口勉强地吃下,男人指尖探向咀嚼的白玉小牙:“手上的也吃干净。”
傅星没细究,温热的小舌头在指尖上转了两圈,还挺嫌弃:“你洗手了吗?”
傅朗笑笑,故意说反话激她:“没有。”
“啊啊。”傅星抓狂。
兄妹俩一前一后地去洗手,男人将少女拢在身前,两双手颜色分明,纠缠在一起打泡沫。
傅星笑嘻嘻地,擦干净手直接按着傅朗在洗手间上药。
沁凉的药膏沾在干净的棉签上,傅星小心翼翼地在他嘴角白皮上涂抹:“哥哥,你痛要说啊。”
距离暧昧,她的鼻息带着药膏苦苦的清香味传过来,傅朗哑声道:“不疼,你要是不说,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说明书上说一天要涂两次,你记得涂。”
“涂一次就不管了?”
“我白天要上学嘛,怎么管你。”
傅朗深嗅着空气里少女甜腻的香气。
“那就早起涂一次,晚上放学回来你再帮我涂一次。”
“好呀。”傅星停下手,满意地看着他唇角上她的杰作,边边角角都涂到了,小星星好棒。
傅星高考在即,学校课业繁重。今天难得的假期,撞上傅朗也在家,她没心思看书,兄妹俩在客厅里说话。
傅朗问:“高考完就要过生日了,十八岁礼物想要什么?”
傅星想了许久,也说不出来她的真实愿望。
她想要的大概一辈子也得不到吧。
她欲言又止,随便找了个理由:“都好啦,哥哥你给我什么都行,我都喜欢。”
都喜欢吗?
那他已经想好了。
“哥哥你打算送我什么?”
“到时候告诉你。”
002内裤
阿姨做了晚饭就下班,傅星不听话,在饭碗中夹了几筷子菜,躲到客厅边看电视边吃。
傅朗出差才回家,本想借着晚饭时间和妹妹多交心。结果这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居然端着饭碗跑了。
他由着她,吃完饭,他捉着傅星要她洗碗。
“干嘛!为什么要我洗碗!”傅朗平时惯着她,能不让她做的家务尽量都不让她动手。乍一让她洗碗,心里有些不忿。
傅朗帮她戴上他平时洗碗用的手套,道:“谁让你吃饭的时候跑到客厅留哥哥自己一个人吃。”
啊,是生气了吗?
这事她理亏。傅星没话可讲,拿起洗碗的方块海绵,挤上洗涤剂,搓出泡沫。
“最近学校还好吗?”他这趟差出了将近一个月,虽然每天都给她打视频,终究碍于时差,没机会和她好好聊天。
“好啊,都好啊。我们语文老师说我上人大应该是保了。”
傅朗也没闲着,在给剩下没洗的草莓去梗,闻言将一枚洗好的草莓塞进傅星口中:“我的小星星真棒。”
傅星咧开嘴笑:“因为哥哥很棒,所以我要追赶哥哥的脚步。”
傅朗欣慰地摸着傅星的长发,许久未言。
第二天傅朗送她到学校,殷勤地嘱咐她——
“上课要听讲,不要溜号。”
“不要和男同学走太近,知道吗?你马上要高考了,不能分心。”
傅星撅起嘴巴,不高兴:“知道了知道了,怎么婆婆妈妈的。”
男人嘴角上还有早起时傅星为她上的药,他噙着温柔的笑:“嫌我烦了?”
“才没有呢。”她永远都不会嫌哥哥烦。
“好了,乖乖的,下班之后我来接你。”
傅星从后座拿过书包,打开车门,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蹦蹦跳跳地和傅朗告别:“哥哥加油!”
“星星加油。”
校园内书声朗朗,绿草如茵。
“傅星?”
“傅星?”
“傅……”
同桌闻玉在老师不耐地第三声落地前,猛地撞了下傅星的手臂。
傅星吓了一跳,回神后不解地去看闻玉,后者朝她挑了挑眉毛,斜了一眼讲台。
“怎么溜号了?你来念一下你的答案。”
答案?什么答案?
傅星心脏砰砰跳,她根本不知道讲到哪里了。
闻玉在下面小声提醒她:“阅读理解第二题,是否与海棠花无缘。”
傅星定了定神儿,捧起卷子一字一句:“一,文章第二段开头说。我虽然喜欢海棠花,但却似乎与海棠花无缘,作者与海棠花真的是无缘吗?为什么?”
“念你的答案。”
“并非无缘。文中的一些片段看似与海棠花无缘,但海棠花最终唤醒了作者浓烈的相思,使有缘构成了文章的归终点。”
她答了题目,语文老师快要冲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看了半天手中练习册上白字黑字印刷的正确答案,最后只好不痛不痒地叮嘱她:“好好听讲。”
傅星咬着中性笔尾,眼睛落在书本上,思绪翻飞。
她有一件不为外人道也的心事。
前几天网购回来的粉色蕾丝小内裤,她昨天穿过一次,换下来后放在自己专门的衣篓里,还没来得及洗就不见了。
本来是没当回事的,只以为是她乱收在自己的衣篓里和其他衣服夹带在一起了。
可是……
她犹犹豫豫地想。
好端端地,内裤怎么会不见呢?
万万没想到,这个问题晚上就有了标准答案。
傅朗果然说话算话,晚上放学时来接她。傅星所在的高中,高三年级放学很晚,到家将近十点。兄妹俩打仗似的各自洗漱睡下。
傅星因为内裤神秘丢失的事情,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被她注意到,还是非常关键的事情。
是什么呢?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
时针接近十二点,傅星不信邪地起身,下楼去衣篓里翻找。
里面装着她的另一套校服、昨天换下来的睡衣、前几天穿过的短袖和牛仔裤。
粉色的蕾丝小内裤从一堆脏衣服中掉出来。
傅星睁大眼睛。
居然在这儿?那昨晚要洗的时候怎么不见了?
她只是洗澡之前顺手放进去,打算洗完澡就拿出来洗,一晃眼的功夫就找不到了。
原来在这里啊。
内裤失而复得的傅星眉开眼笑,拎起内裤抖了抖,打算去洗。
等一下……
裤裆处的手感好像不太对……
傅星开水龙头的手顿住,目光落在裤裆上干涸的白色上。
这是……什么?
味道辣辣的、苦苦的,有点呛。明明已经干得掉渣,还是带着浓重的气味。
不可能是她的啊……
她一个小姑娘,怎么有这么多分泌物?而且昨天脱下来的时候,干净得像没穿过。
一个不曾猜测的可能性,没头没脑地钻进来。傅星的三魂七魄像被电击了一下,失了神。
她没想明白的那个关键点,就是她只以为是自己的疏忽,而忘了家里还有另一个人。
无缘无故消失的内裤,又无缘无故地出现了,还沾着白色的不明液体。
傅星不可置信地看向楼上。
是……哥哥吗?
不是哥哥的,又能是谁的?
可是为什么啊?
如果是哥哥用她的内裤自慰,为什么不一直留着?非要拿走用过,沾满他的精液后,连处理都懒得就放回来?
是觉得她不懂,等着她懵懵地洗干净沾着他精液的内裤,再毫无知觉地穿上,享受这样隐秘的快乐?
还是知道她懂,故意这么做,故意要她知道他曾偷着拿她的内裤自慰过,精液射满,还恬不知耻地原样奉还?
哥哥……用她的内裤……自慰……
受过那样的伤害,本来排斥性这件事的哥哥,用她的内裤自慰?
傅星不敢再想下去了,这背后的事情,在高考之前她绝对不碰。
她对他异样的情感,他是否有感知呢?
傅朗一定还没睡,傅星走上楼,想敲傅朗的房门。又怕他睡了,敲门会吵到他。
傅星小心翼翼地将傅朗的卧室门开了个小缝,还没来得及喊哥哥,便听到房间里一声叹息,傅朗似乎在和谁说话。
傅星仔细听去,傅朗的呻吟清晰,她再不懂,也被这性感沙哑至极的声音震得心中一荡。
他说——
“嗯……哥哥的小星星,再快一点。”
“星星,呃……再快一点,哥哥要射了……”
傅星的脑子“哄”地一声炸开。
昏黄的睡眠灯下,傅朗下身暴涨,男根在空气中摇晃两下,大手急切地撸动着肉棒,龟头上套的正是她今晚换洗下来的,还湿漉漉的另一条小内裤!
傅星慌不择路地逃回房间,背靠着门板,呼吸急促,心脏扑通扑通快得快要跳出来。
哥哥他…………
为什么那样?
是也像她喜欢他那样,喜欢自己吗?
傅星不敢想,更不敢问。
她霎那间几乎笃定般的告诉自己,不要问,就当作是。
问出来的结果,是与不是,傅星都无法承担得到答案后的压力。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傅朗在房间里自慰完,挣扎地看着淡蓝色小内裤上沾着的白色浊物,眼神一瞬间地迷茫。
又弄上了……
昨天已经过于放肆,用星星没洗的内裤打手枪,射在上面也不洗,堂而皇之地还给她。
刚才去阳台看,那条小内裤已经洗干净了。
她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呢?
发现了的话,为什么没说出来?
一想到她那双小手搓着内衣皂洗干净他留在上面的东西,以后还要贴身穿着,傅朗就有些难言的兴奋。
还不能让星星知道太多,吓到她怎么办?
他那个娇俏羸弱的小妹妹,是否知道兄长那些变态的心意呢?
房间内不知何时被打开个小缝,傅朗钻进来,小夜灯下,他跪在床边握住傅星的手,虔诚地在她额头上亲吻。
他的星星啊。
他多么期待她长大,长到十八岁,他就能和她在一起。
他可以亲吻她、拥抱她、甚至凶狠地占有她,将她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填满他的味道。
她那么爱他,一定满心欢喜地接受吧。
不接受也没关系,他爱她就足够了。
睡梦中,傅星似有感知,依赖地发出微弱呢喃:“哥哥……”
傅朗愣了愣,低下头在她面颊上亲吻。
他的星星。
003月朗星稀
发现了傅朗的秘密,她有好几天都躲着他。
倒不是害怕,她不会害怕哥哥,只是心里说不出来的别扭。
傅朗感受到了傅星近日的冷却,他不知道傅星心中的波涛汹涌,高考在即,他也不急着问她。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六月将至,傅星的学校开始放考试之前的休息假。傅朗每天上班,白天家里只剩下傅星。
自从那晚撞破傅朗用她的内裤自慰,傅星开始格外关注起自己每晚内裤的去向。
如果某一天晚上,内裤消失,她就会掐着时间点在兄长房门外偷听。
男人自慰时喊着她名字的声音异常性感,每次偷听完,傅星都觉得乳房发涨,下身从未见过光的小穴,偶尔会打湿底裤。
她逐渐迷上了这种快乐。
还有什么比听着所爱之人叫着自己名字射精高潮更能满足虚荣心的呢?
傅星白天独自在家时,学会了看小黄片。
班级私底下建的微信群,没有家长和老师的束缚。少男少女们正是青春懵懂的年纪,对性格外憧憬与向往。群里常常有男生分享出几个网址。她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好奇地点进去,拉到一堆广告的最底下。
上面露骨的视频截图封面和文字描述刺伤她的眼。
傅星无师自通,从一开始抱着枕头夹腿,到尝试着揉阴蒂。
av男主的性器黑紫,下面卵蛋也黑黑的。傅星不着边际地想,哥哥那个也是这样的吗?
那样骇人的东西,怎么能插进那么小的地方里。
女主角放浪不堪的呻吟声透过耳机有些失真,傅星拉好遮阳窗帘,靠在自己床头的抱枕上,小手伸进内裤里。
里面层叠花瓣已被少女蜜液浸湿,细细白白的小手指头不得章法地分开阴蒂前方的小阴唇,前几次自慰下来,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敏感点在哪里。
手指随心地揉弄起来,傅星做贼似的,压抑地轻叫。
傅朗在这时推开家门,客厅里静悄悄的,空调也没开。看来傅星今天真的乖乖在看书,没有偷看电视综艺。
男人放下心来,上楼进书房取些东西。他回来的匆忙,时间紧,取完看星星一眼就得走。
傅朗走到傅星房间门口,房门没关死,他扶着门把手要推门,悄默声地打算给傅星一个惊喜。
“嗯……嗯啊……哥哥……哥哥……”
这声音是……?
傅朗心里一惊,开了条门缝的手顿住。
这情形在上帝视角中,诡异地和之前无数个夜晚相似。
只不过被偷窥和偷窥的男女主角颠倒了位置。
他的小星星,嫣红的小嘴里喊着她,迷蒙的小脸沉入情欲,眼神一派天真,对于即将到来的汹涌浪潮又怕又爱。
“哥哥……”细腰高高地挺起来,傅星的呻吟声中带着绝望的嘶哑。
腰抬起又放下,脚趾蜷缩死扒着床单,手从内裤里抽出来,傅星胸口起伏,粗重地喘气。
而门口无意中撞见这场活色生香的男人,心灵产生巨大满足,眉开眼笑地从家里离开。
前几天星星一直躲着他,傅朗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星星排斥才会这样,因此心情低落了好几天。
他真该好好谢谢自己落在家里的文件,让他意外地撞见了这场活春宫。大饱眼福的同时,又了解了星星的心意。
他的小姑娘表现优异,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他并没有一厢情愿。
偷窥的感觉良好,傅朗一整天下来神清气爽。晚上特许傅星订披萨可乐的外卖。
今天天气反常地炎热,直逼二十七度,傍晚也不见得凉起来。傅星最怕热,缠着傅朗开了客厅的空调,他不许她直吹,怕她高考前感冒。
小姑娘嘬着吸管里的冰可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灵动的杏眼滴溜溜地瞟向傅朗,她放下杯子,抱住兄长的手臂:“哥哥,你这次去洛杉矶,情况如何啊?”
“如你所愿,他快死了。”傅朗言简意赅。
傅星撇撇嘴,心思根本不在那个躺在洛杉矶医院里插着呼吸机吊命的男人。
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傅朗。
“那他死了,哥哥也会好起来了吧?”
“会的。”傅朗年少时的惨痛经历始终是他心里一道坎。
“哥哥,那你……要是好了,是不是也该找女朋友了啊?”
傅星心里膈应,不想说“嫂子”两个字。
“女朋友吗?”他有意地逗傅星,专门说反话:“是啊,哥哥年纪也不小了啊。”
他比傅星大七岁,今年才不到二十五,谈不上年纪大。
傅星立马上当,笑容一下子消失。
男人捏捏她弹软的脸蛋:“怎么了?不高兴?不希望哥哥找女朋友吗?”
如果说不,是不是显得太小心眼了呢?
可是……可是……
难道拿着她内裤自慰,不是因为对她有了超越兄妹的喜欢吗?
坏哥哥。
傅星忽然委屈,眼眶都红了。
傅朗慌了:“别哭啊。”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傅星就蹬鼻子上脸,呜咽着哭出声。
傅朗连忙把妹妹抱在怀里:“别哭啊,星星,你怎么哭了?”
“哥哥……你要是找了女朋友,会不会不要我了啊。”
“说什么傻话呢?傻瓜。”
“天上的星星那么多,没了我这颗星星,哥哥还会有更多星星的。”
故去多年的母亲曾说过兄妹俩名字的含义。
月朗星稀,月亮要做唯一那颗星星的光。
可如果有一天,哥哥的光要分给其他星星呢?还会想起他曾经还有一颗依偎在他身边,围着他转的星星吗?
“别哭,哥哥不会,刚刚逗你玩的。”
傅星的眼泪尴尬地停住。
“哥哥守着你过日子。”
他的星星,在他不发光的时候,用他给的光照亮了他。
闪耀的、炽热的、燃烧自己般的发光发热。
傅星破涕为笑:“真的?”
傅朗拿张纸巾给她擦眼泪:“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口说无凭,哥哥你得立字据。”
说做就做,傅星从茶几下面掏出备用的纸笔递给傅朗:“写,写完我裱起来。”
男人笑着接过笔,将傅星圈在怀里,问:“怎么写?你说。”
傅星沉吟片刻:“就写,傅朗永远只有傅星一颗星星。”
男人下笔行云流水,在傅星的条件下面又附加一条——
1.傅朗永远只有傅星一颗星星。
2.傅星永远只有傅朗一个月亮。
他签上自己的名字,又给傅星:“哥哥做得到,你也要做到。”
傅星笑眯眯地,不能再同意,生怕他后悔似的,飞快写下自己的名字。
执行人:傅朗傅星
傅星宝贝一般地将薄如蝉翼的白纸举起来,对着灯看了一遍又一遍,在傅朗的名字上亲了一下。
真好,哥哥答应她了呢。
今夜无人比她更得意。
004哥哥……就看一眼。(微H)
计划得逞,傅星得寸进尺,吵闹着今晚要和傅朗一起睡。
她不容拒绝地搬来自己盖的夏凉被,毕竟年岁渐长,不好像小时候那样和傅朗盖一床被子。
但能一起睡就很好了。
小夜灯温柔地亮起,兄妹俩谁也没说话,手机里开着音乐播放器,在听一支钢琴曲。
傅朗贪婪地享受着久违的亲密。
头挨着头,近得能让傅星嗅到兄长身上清苦的男士薄荷沐浴露味儿,但似乎不光是沐浴露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傅星伸出小爪子拉住兄长睡衣衣襟,放在鼻子边闻了又闻,轻声道:“哥哥,你好好闻啊。”
傅朗抚开她额前碎发,好让他看她更清楚一点:“是吗?什么味啊?”
“不知道啊,”傅星笑眯眯的,凑近傅朗:“反正我都喜欢。”
小区里晚归的私家车前灯照在窗帘缝隙间,夜色正浓,微风阵阵,傅朗床头的电子时钟滴答滴答响。
“哥哥,你去洛杉矶那么久,我好想你。”
傅朗调整了个姿势,将小人儿抱进怀里,安静地听她说。
“哥哥,你以后不再去见他了吗?”
“不去了。”傅朗低头在小人的额头上亲吻。
这个吻不掺杂任何情欲,傅星欣喜地摸了摸额头上的温热印记。她侧身,紧紧抱住傅朗的腰。
“哥哥,我的礼物已经想好了。”
“什么?”
少女的眸子在夜灯下闪烁,隐有泪意,她又哭又笑:“我要哥哥永远像今天这样爱我。”
傅朗将她拥在怀中:“星星,哥哥会……”
哥哥会比今天更爱你。
他的言中未尽之意,不知傅星能否收到。
“睡吧。”
傅星在拥抱中沉沉睡去。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他所念所想之人。傅朗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横跳。
两个念头在脑海中不停挣扎。
理智告诉他,星星才十七岁,至少要等到她成年才能碰。她还那么小,是否真的能分清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如果她分不清,他和骗奸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不理智告诉他,也许不差那么几天了,他的小星星都学会叫着哥哥自慰了,想必已经做好了接受他的准备。也许星星比他想象的更清醒,也许星星真的爱他,像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那样单纯。
多么高尚纯洁,又多么令人作呕。
一对相依为命的亲兄妹,同住屋檐下十八年。哥哥爱上了妹妹,妹妹也爱上了哥哥。
他们一脉相承着骨子里的恶劣基因。
傅朗的阴影治疗很多年,生理上已经痊愈。洛杉矶那位罪魁祸首如今吊着一口气苟活,不足挂齿。
可他在这上面吃过亏,还在讨厌性,讨厌女人对他有任何肢体触碰。
不过如果是他的小星星,就无所谓。
他无比渴望着,渴望着和她拥抱、亲吻。
傅朗甚至无数次地在套着她的小内裤自慰时,下流地幻想着是傅星的手在帮他。
会是什么样的呢。
小星星那么容易害羞,又不舍得拒绝他。一定会红着脸,半推半就地答应。
男人的手在昏暗灯光下,摸索上女孩的睡衣纽扣。
白色的珍珠样纽扣排列整齐,最上面靠近锁骨的地方随着她睡觉时翻身的动作折腾开了。
傅朗呼吸渐重。
他想起他十四五岁时,男孩们都喜欢看武侠,一本小说在班级里轮番传阅,到最后传得都磨边了,才被老师发现。
后来他自己在家能尽情地看,直到有一天他翻开了《神雕侠侣》。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年少时的他却以体会到其中滋味。
尹志平在脱小龙女衣服时,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近乡情怯,逐步试探。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在他怀中熟睡,他不做,看看总行吧?
他只是想看看……
不看………也太不是男人了…………
“星星,哥哥……看你一眼,就看一眼。”
回答他的是傅星平稳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在和谁强调。
傅朗伸出手,解开了傅星身上的前三颗扣子,指尖翻开衣襟,露出她雪白的胸。
男人膜拜般地,虔诚地翻大她的领口。
白嫩的两团乳夹在她双臂之间,在初夏时节的深夜中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如未成熟的生脆青杏,颤颤巍巍地等待采撷。
雪白的、粉嫩的、娇弱的、沁香的……
傅朗鼻腔里都是血腥味。
他低下头,干燥的唇贴上傅星的乳肉,水蜜桃身体乳的味道扑鼻而来。
不知道吃在嘴里是什么感觉。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含住了淡粉色的尖儿。
软得像豆腐,香香的,满口甜嫩。
傅星胸前的皮肤薄薄一层,还泛着血管的青色,傅朗爱不释手地在上面亲了又亲。
“嗯……”睡梦中的傅星浅浅呻吟,梦中有只小狗不停地蹭她的下巴,毛茸茸地瘙痒,她有点不喜欢,伸手推了一下。
小狗是傅朗,毛茸茸的也不是小狗的毛,而是傅朗的头发。
他含着她小小的乳头,小心翼翼地怕吵醒她。
房间中荡漾开粘腻细微的水声。
不多时,傅朗松开已经被他吃得红肿的奶头,又去含另一边。
直到两个奶头吃得一样硬、一样红。
像樱桃剥了皮,又像捣烂的草莓,喷出鲜红的汁儿。
他犹不满足,依依不舍地重新为她扣好扣子。
下次……下次再……
傅朗下身硬到快爆炸,他蹑手蹑脚地起身下楼去浴室。
昏暗中,傅星背对着他,一双眼清明。
005喜欢
傅朗带着冷水的凉气回来时,傅星正平躺在床上等他。
他伸出被沁得冰凉的手臂,将他的小星星搂在怀里。
“怎么了?怎么醒了?”
傅星一头扎进兄长怀中。
她明知故问:“哥哥、哥哥,你干嘛去了?手上好凉。”
傅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抱着她沉默不语。
好在傅星并不难为他,见他不答也不追问,小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时间过了很久,可刚刚傅朗在她胸上亲吻的感觉好像还在,痒意从胸前蔓延到下半身,藏在花心的小肉核被舔胸撩拨得发胀。
学会了自慰、初通人事的傅星已经知道了这不明不白感觉的由来。
好、好想哥哥啊……
她像只发情的母猫,哼哼唧唧,双臂藤蔓般地缠上傅朗的脖颈。
“星星?怎么了?”
傅星小脸红得能滴血,扭捏着不知道如何表达。
都是因为你啦……傅星腹诽。
“哥哥,我、我难受……”
“难受?”傅朗松开她,打开了房间的顶灯。去检查她的状况。
“脸这么红?头疼不疼啊?是不是发烧了?”大手尚未回温,抚摸少女的额头。
“都跟你说了不要开空调,不听话。”傅朗拉开床头抽屉,翻找着家里许久不用的水银体温计。
“哥哥……我……我不是生病了……”
我是想让你亲亲我啦……
傅星说不出口。
喊着哥哥自慰是一回事,可真的要把这种话说出来,她真的做不到。
傅朗停下手,疑惑地看着傅星:“那你怎么了?”
少女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来。
傅朗看着傅星这副模样,好似窥见天机般,打通了奇经八脉。
是刚刚亲她的时候,被发现了吧?
她跪坐在床上,头发蓬乱、红唇娇艳如血、眸子水光潋滟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好好疼爱。
不等了吧?
傅朗在心中最后一次问自己。
他的小星星,在隐晦地向他求爱了。
“星星?”
“嗯……”
傅朗关掉天花板的灯,坐在床边将小小的人提起来抱在腿上。
“星星。”
“哥哥……”
“星星,哥哥想亲亲你,可以吗?”
“啊?”
橘黄色的小夜灯调节到最亮,傅星紧张地眼神飘乎起来,男人握着她的腰,手指肚在小腰侧边轻划,等待她的答案。
“星星,你喜欢哥哥吗?”
傅星羞得咬着下唇,说不出话:“哥哥……你……我……”
傅朗捧着她的小脸。
黑暗中,他的双眼如一对黑曜石闪烁,满是她的倒影。
“哥哥喜欢星星。”
“哥哥非常喜欢星星。”
星星,你能了解吗?
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忽然发现自己对亲生妹妹有了不可言说的异样情愫。
傅朗为此崩溃过,挣扎过,他甚至一度失去了面对傅星的勇气。
重振旗鼓后,他清醒过来⑹⑶⑸⑷⑻o⑼⑷o。
他想的明明白白,只要他们能在一起,无论身份是否有转变,他永远爱他的小星星。
如果星星也那样爱着他,皆大欢喜。
如果星星不爱,那他退回到兄长的位置,将那些情爱隐藏在岁月当中,也不遗憾。
现在他想听他的小星星说。
“星星,哥哥非常、非常喜欢你。”
“你喜欢哥哥吗?”
“像哥哥喜欢你那样,想要亲吻你,拥抱你。”
傅星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双带着情欲,爱意喷薄的眼睛。
“喜欢。”她声若蚊蝇,在这不大的房间里,傅朗也听得不太清楚。
他誓不罢休:“你喜欢哥哥吗?”
喜欢啊。
就算他是她哥哥,她不顾世俗,几乎偏执地喜欢着他。
不仅仅是喜欢。
她爱他。
“喜欢。”
“我喜欢哥哥。”
傅星沉浸在巨大的欣喜中,不停重复着:“我喜欢哥哥。”
她笃定般地提高声音:“像哥哥喜欢我那样,喜欢哥哥!”
“星星……”他轻声将爱人的昵称,含在口中回味。
夏夜,从东南亚热带雨林吹来的风潮湿而温暖,小蝉在树根嘶鸣,湖水映出了繁密的大树,微风拂来,分不清是树动还是水动。
而傅朗吻上她的唇。
傅星有些不安,脚趾蜷缩起来,亮晶晶的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来,她还不会换气,漫长而缠绵的吻结束后,她气喘吁吁。
兄妹俩敞开心扉,对视许久,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们双双倒在傅朗的大床上,傅星扯着他的衣领,问:“哥哥,你前几天……是、是不是动过我内裤啊。”
傅朗坦诚至极:“是啊。”
“哥哥想星星啊。”
“那,哥哥你以后再想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我的内裤了?”
“再说吧,你还小。”
傅星不满地吐了吐舌头:“我马上就十八岁了。”
“星星。”傅朗欲言又止,“你知道……做你哥哥和做你男人,不太一样吧。”
傅星泫然欲泣:“哪里不一样?你不爱我了吗?”
“爱,但是方式可能会不一样。到时候……怕你受不了。”
傅星虚假地问,明晃晃地勾引:“什么方式啊?”
“你想试试吗?”
“怎么试?”
黑夜中,傅朗坐起身,掰开她的腿:“哥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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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看到这里的朋友们给星星投点珠吧
006丝绒(微H)
傅星“咕噜”一声吞下口水。
试……试试就试试。
“乖,别害怕哥哥。”
才系上的睡衣扣子又被解开,傅朗动作轻柔,吻在妹妹的锁骨上,逐渐向下,在那颗脆桃上沾了沾,张口含住。
“哥哥……!”傅星惊声。
“哥哥在这,别怕,哥哥今晚不做。”
湿濡的舌尖舔过蓓蕾,傅星在昏暗的灯光下,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情欲熏心。
两个小人在她脑袋上空盘旋。
一个小天使说:只是舔胸而已,傅星,你有点出息。
一个小恶魔说:傅星,你那么喜欢哥哥,表现的骚一点。
傅星不知道该听谁的,可下面小穴已经湿了又湿。
被哥哥正大光明地按着舔胸,实在是太爽了啊……
傅朗盯死眼前的旖旎画面,他的小姑娘在他身下,每一滴汗珠都为他而流,每一声呻吟都为他而叹。
他曾经无数次、无数次地幻想过衣物掩盖住的那具曼妙身姿,在赤身裸体时该是怎样的美丽。
在脑海中虚构着她在他身下绽放的美丽画面,一次次的沉醉于中。
于是当他掀开她的睡衣、扒掉她的睡裤时,他以为自己准备好了,却还像刘姥姥初进大观园时,惊叹于十七岁少女胴体的美丽。
是一块无暇的羊脂玉、一张无垢的白纸、是蚌壳中初生的珠。
他要记住。
要将她云雨后的风情刻画入眼底。
粉红的下体只有几根稀疏的毛,嫩的像小孩。
“星星,你好漂亮。”口中吐出湿热的气,打在傅星的阴户上,少女羞涩地咬着手指,咯咯直笑。
两根手指分开光洁的阴唇,傅朗低下头,轻舔丝绒。
“嗯啊……哥哥……”
柔软的肉核鼓胀胀的,少女不可思议的清香伴着一汪春水从隐秘的小洞中渗出。傅朗无法自拔地埋首其中。
这是傅星最深的梦里也未接触过的领域,那一瞬间,她好像失去了听觉、嗅觉、视觉,一切的感官都由身下缓慢舔弄的舌尖带走了。
她眼前似乎出现了绚丽的彩虹、如海水波涛、山峦重叠,而她腾云驾雾,伴着细碎的水声,在一望无际的边界中穿梭。
她想动又不敢动,生怕南柯梦一场,镜花水月,一碰就碎。
一阵妖风刮过,灵魂失重般地升起,傅星在层层雾霭中,看到了自己。
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少女,承受着兄长的口交,口中溢出放浪的呻吟,嘤嘤地哭着喊哥哥。
小腰高高地挺起来,傅星被异常的酥麻感逼到快崩溃,她一边用手推,一边却又夹紧了腿。
“哥哥……”
满天的烟花五光十色,在天花板上炸出一朵又一朵白色的光。
她如同一条濒临溺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
傅星找回自己时,似乎过了很久。
傅朗一只手臂垫在她脑后,温声哄着她:“星星?好了吗?”
“哥哥……我是不是在做梦呢?”
傅朗被她逗笑,“又说傻话。”
“我幸福的快要冒泡泡啦。”
傅朗笑着捏她鼻子:“睡吧。”
第二天醒来时傅朗已经不在家了,傅星摸着身边冰冷的床单,将脸埋进他的枕头,深重地呼吸。
房间里似乎还有哥哥早起走时喷的古龙水味。
走的时候怎么没有亲亲她呢?
其实傅朗早起时抱着她亲了又亲,傅星还嫌他烦,一直撵他走。但她那时候没睡醒,根本不记得还有这件事。
她搂着傅朗的枕头窝在被子里,又是高兴又是遗憾。
和哥哥做了那样亲密的事呢……
傅星高兴地尖叫。
兴奋过后,她拿出手机查看微信留言。
闻玉那边发来了几道语文和政治题询问她答案,还有好几个同学问她在哪里背作文例文,她一一回复之后,又给傅朗发过去一条。
【小星星:哥哥你在干嘛呀?】
那头很快就回过来了。
【星星的月亮:刚开完早会,怎么了?】
【小星星:中午吃什么?】
【小星星: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小星星:你想我了吗?】
一连几个问号发过来,傅朗被她哄得身心愉悦,旁边的徐明佐看到,问他在笑什么。
傅朗恢复了下,给她回过去。
【星星的月亮:想。】
【星星的月亮:想哥哥了吗?】
傅星那边闪了好久的“正在输入中…”
【小星星:想死啦,我一起床就想你,刷牙的时候看到牙刷也想你,叠被子的时候看到你的枕头也想你,吃早饭的时候看到你的水杯也想你。】
傅星孩子气的深情告白大大取悦着傅朗。
心花怒放也不过于此。
他发过去了一个从傅星那里收藏的亲亲表情包。
有了昨晚的那番亲密,这个表情现在看着有些变味。
傅星发来一条两秒钟的语音,傅朗心虚地环顾了一圈,确定身边没有人在看,点了听筒播放。
里面传来重重的一声啵。
【小星星:礼尚往来,哥哥你也亲亲我呀。】
【星星的月亮:你在家乖乖看书,晚上还你。】
傅星哪里有心情看书,缠着傅朗一直发微信要他也亲她,可傅朗今天反常地不吃她这一套。
傅星气鼓鼓地连做两套语文模拟题消火。
文综只有政治稍微瘸腿些,历史和英语都是复习的强项,作为班里的985苗子,傅星打早起就被班级的微信群疯狂艾特。
她长得漂亮,偶尔有些公主脾气也因这张漂亮脸蛋加持而被原谅,再者她人本身温柔,班里人缘很不错。
下午时候,闻玉问她要不要明天来学校一起温习。
放了几天假是没错,但没人敢在高考前的节骨眼上松懈。
傅星想着傅朗白天也不在家,她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分神,干脆地应了闻玉。
而闻玉那边,不知道给谁发过去了一个“OK.”
007上帝之手(微H)
晚上,一直等待傅朗回家兑现承诺的傅星,收到了一条让她极为不爽的消息。
【星星的月亮:宝贝,哥哥晚上有应酬,你自己吃饭,我尽量早回去。】
傅星看着一大桌子菜,她今天特意让阿姨做了傅朗喜欢的清蒸鲈鱼,刚出锅的鲈鱼身上葱丝姜丝还滑稽地冒着热气。
她“啪”一声摔了筷子,上楼去了。
夜色深沉,傅朗领带微松,踏着月色回家。
客厅悄无声息,冷冰冰地如同地窖。
傅星没等他。
这个认知让傅朗有些失落。
他打开客厅灯,去看晚上吃了什么,他酒喝得有点多,没吃什么东西,现下胃里烧的难受。
餐厅桌上原本精致可口的菜肴冷下来,泛着油腻的光泽,完好无损。
星星她……没吃晚饭吗?
傅朗后知后觉地想起,从他跟她说晚上有应酬之后,傅星就再也没回过他微信。
哪怕他问她晚上吃了什么,哪怕他回程时告诉她在往家走。
都没回。
和白天追着他问“你想我了吗”的那个小姑娘判若两人。
他回来了也不说下楼来看看。
心里忽然有点委屈。
应酬的事情也不是他说了算的,为了给傅星最好的生活,他忍着恶心接手了那个男人的生意,每天在外奔波还要挂着那个男人儿子的名头。
他不累吗?
她凭什么和他闹脾气?
傅朗想,今晚就不理她,看看她什么反应。
他上楼拿睡衣,在一楼洗过澡,径直回房间。
傅星站在他回房间的必经之路,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傅朗硬着头皮不理,心里已经软了半截。
不行,傅朗告诉自己,今天绝对不能惯着她。
他从她身边目不斜视地经过。
傅星都快哭了,她忍了又忍,声音颤抖:“哥哥……”
男人难得扳起声音,冷淡道:“干嘛?”
傅星红着眼睛,从他身后死死地抱着他,哭着说:“哥哥你是生我气了吗……我、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我没听见你回家,醒的时候你就在洗澡了……”
她哭着,胡乱解释了一通,像是怕他不信似的,一直重复。
“我不是、呜……我不是故意的……”
傅朗见不得她的眼泪,这简直是傅星对付他最好的工具。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真是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居然和半大小姑娘置气。
他转身将傅星抱起来,用脚踢开了卧室门,开了灯,把小姑娘放在床边。
“不哭了啊。”傅朗抽了几张纸抽给她擦眼泪。
傅星摇着头,朝他伸出手:“哥哥你抱我。”
“好。”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小小的人依偎在他胸口,酒气滚烫呼出,打在她的耳垂上。
片刻静谧后,傅朗将她柔软的小手握住,把玩着手背上的小肉坑。
明明那么瘦,但小手就是肉肉的,果然还是个小孩呢。
“哥哥。”傅星仰起头看他。
“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忘了什么?
她今天有让他买什么吗?
没有吧。
但她这么问了,傅朗实在是想不起来。
“什么?”
那双杏眼染上失望的神色:“你好好想想啊。”
好好想……
真的想不起来。
他喝酒了,脑子被酒精麻痹住,现在正往上反劲儿。和她说话都是强打着精神,天大的事也想不起来了。
“你给哥哥个提示?”
傅星又要哭了,哪有人给这种提示的啊。
“中午……中午都说好了呀,晚上回来还我的。”
还什么?
傅朗盯着她许久,脑海中终于找到了那条语音,那声重重的亲吻。
怎么把这个忘了啊。
这脑子。
傅星泫然欲泣,正要推开他自己回房间时,被傅朗一把搂住了腰。
他将她放倒,嘴唇重重地压上她的。
傅星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缠着他的后背。
“乖,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傅星受蛊惑般地张开小嘴,绵软的舌尖探出,男人低下头开启齿关,将小舌头卷入口中。
像是要吃掉她的灵魂一样。
房间里,湿吻纠缠的口水声扩散,光听这声音就知道多激烈。
可当事人犹嫌不够,大手探入女孩的睡衣,掌着那团令他爱不释手的乳磋磨。
“唔……”傅星睁大眼睛,小穴口密密麻麻的痒,收缩几下,吐出亮晶晶的爱液。
带着薄茧的手指伸进内裤,拨开层峦叠嶂,勾出一道银丝。
光是亲亲就湿了吗?
他的小星星,好敏感。
“星星,想要吗?哥哥再帮你舔舔,要吗?”
“要……哥哥,我想你。”
“今天哥哥带你玩点和昨晚不一样的,好吗?”
“什么不一样的啊?”
“哥哥教你,我们把灯关掉好吗?”
房间重新黑了下来。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交杂着几声少女的呜咽。
男人下身高高挺起,拍在女孩冰凉滑腻的小腹上,他握着她的手,谆谆教导:“星星,摸摸哥哥,看哥哥多想你。”
昂扬的性器敲打着她的手心,傅星害羞地想缩回手,被傅朗一把抓住。
“星星,哥哥想你。”
小手妥协地握住肉棒。
傅朗稳住呼吸,唇在她侧脸游移。
“轻一点,上下动一动。”
傅星依言而行,男人在她不得章法的撸动中嘶嘶抽气。
他的星星做得很好,他也要以予奖励。
修长的手指拨开内裤,指尖在缝隙中来回滑动,软软的几根阴毛缠在指头,已经被淫液湿透了。
黑暗中,傅星声音怯懦,被情欲浸了水,喊他:“哥哥……”
“星星,摸摸上面的小眼。”
马眼吐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傅星的手指上,借着粘液的润滑,傅星的小手在上面轻戳。
傅朗耐心地教她:“别戳,用、用手心,在上面打圈。”
傅星懵懂地按照他的话做,在她下体乱摸的手指骤然发力,在小小的阴蒂上碾压。
“嗯啊……哥哥不要……嗯……”
“嗯嗯、嗯啊……哥哥……”
傅星被快感逼得意识模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没关系,先让星星快乐。
傅朗起身趴在她腿间,细幼的腿根上沾满花液,令他闻之欲醉,埋首其中。
傅星失神地挺起腰,在男人舌尖妥帖的伺候下要生要死。
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天堂。
重回人间后,傅星才想起,似乎冷落了兄长。
傅朗打开床头的灯,给她端来一杯水。
“哥哥……你难受吗?我帮你好不好?”
傅朗无奈地看了一眼挺得高高的性器,摸了摸她的头顶。
“没关系,哥哥去洗澡。”
傅星眼看他要走,慌忙去拉他,刚刚高潮过的双腿还在发软打颤,她猝不及防地倒下去,脸直冲着傅朗下身。
空气突然暧昧了起来。
傅星小心翼翼地看着那根肉棒,刚才没开灯,她只摸了,但没看清楚。
现在看清楚了,肉粉色的一根,蘑菇头上的眼儿还在往外吐着液体。
和AV男优的那些奇形怪状不一样呢……
干净的、笔直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
傅星不受控地伸出小舌头,在顶端舔了一下。
“星星!!”
008爱神之吻(微h)
傅星抬起那双怯生生沾着春露的眼。
“哥哥,你用嘴巴帮我,我也用嘴巴帮你好不好?”
她说出的话那样直白,可一双眼却单纯天真,傅朗心下生起一丝猥亵年幼少女的不耻。
可她提出的建议,让他无法拒绝。
“但是,哥哥我不太会,你要教我。”
…………
傅朗捡了个抱枕放在地上,让傅星跪坐在自己双腿之间。
淡色的性器还在兴奋状态,傅星第一次和哥哥的东西亲密接触,脸渐渐红了。
傅朗拆了颗草莓糖挤进傅星口中。
第一次做这种事,他不心急,单手抓着头部在傅星嘴唇上轻戳:
“星星,和它打个招呼。”
“怎……怎么打……”
“先亲亲它。”
少女嘟起红唇,在柔软的皮肤上“啵”了一声。
傅朗轻笑:“好乖。”
“伸出舌头舔一舔,就像哥哥吃你的小舌头那样。”
小小粉嫩舌尖湿濡温热,捧在手中像吃棒棒糖一样,不多时便有口水聚积在上面,傅星的小舌头舔动飞快,咂咂的水声勾得傅朗心里发痒。
“手也要……嗯、就像刚刚哥哥教你的那样。”
舌尖在龟头沟壑上留连,小手握着棒身上下撸动。
傅朗仰起头,低低喘息。
“好棒,星星真厉害。”
“张开嘴巴,吃进去一点。”
傅星不懂,张开嘴直接含了进去,小虎牙不轻不重地在龟头肉上划过,敏感至极的地方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傅朗闷哼一声,赶紧阻止她。
“不是这样,宝贝,牙齿包起来吃,要不哥哥会痛。”
傅星为难地看了一眼,嘴唇裹在牙齿上方。
龟头很大,她不得不将舌头收紧,使口腔形成一个圆形的空囊。
有点难,含在嘴巴里,舌头根本动不了。“宝贝,嘴巴含着上下动,像你的小手那样。”
傅朗的性器长得很大,比她见过的那些日本籍男优都大。
她也抱着学习的态度看过几个关于口交的小电影,里面女主角……
天赋异禀。
她回忆着小电影中女优口交时的样子,将肉棒吞到喉咙口。
快感在崩溃边缘膨胀,傅朗额头的青筋隐隐显形,他寻找救命稻草般地抓住傅星的长发。
咸腥的液体混着傅星打出泡沫的口水,顺着小巧的下巴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傅朗梦想成真的同时,又从未想过,他的星星用嘴巴帮他。
在他的幻想中,也不过是星星用手罢了。
他惊喜之余,又有些心疼。
可男人本性作祟,他根本做不到拒绝。
哥哥的肉棒好大……
棒身像是有骨头一样撑开她的口腔、绷紧她的喉头。张到极致的腮骨奇酸无比,傅星难受地在他的大腿上留下红色的指甲划痕。
还不够劲,可是星星已经开始不舒服了。
傅朗抽出她口中的肉棒,就在她眼前撸动着。
“星星、星星……帮帮哥哥,用舌头舔上面。”
傅星迷恋地看着兄长性感如斯的喘气,在她面前如同雄兽一般地发情,鼻头和口中的麝香味熏得她头脑发昏,下体花液哗啦啦地往下淌。
小舌头自动自觉地舔弄着马眼,手也撸动着想给他更多快感。
腥膻的液体温热,喷了她满嘴。
“唔……”
一股,又是一股,明明低于体温,傅星却觉得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哥哥的精液……
她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内裤上的白痕。
真的是这个味道……
精液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咂咂嘴,品着其中的滋味。
“星星,脏啊。”傅朗又好气又好笑地将纸巾托在她下巴上:“吐出来。”
傅星转了转眼睛,咕咚一声吞下了肚。
“星星!”她今晚给他的惊喜真是一个接一个。
“哥哥的,不脏,好吃。”
其实有点苦,有点辣,一点都不好吃。
可是如果是哥哥的,她就喜欢。
傅朗心疼她,沾湿了热毛巾给傅星擦干净脸和手。
他们拥抱在一起,傅星下午睡着了,现在精神的很。
满足了淫欲,傅星心情甚好,肚子开始叫了起来。
傅朗知道她晚上没吃,心疼得不行。
兄妹俩下楼到餐厅,太晚了不适合吃太多,傅朗热了两个素菜和鱼。
傅星撒着娇要他喂。
身心满足的傅朗什么都依着她,一口菜一口饭地给她喂了个半饱。
他喝了酒,又折腾一晚上,早就累了,吃过饭就抱着傅星睡觉。
傅星有他在身边,睡得也很快。
第二天早起,傅星惦记着去学校自习的事。
天已经有点热了,可以穿小裙子了。
她翻出傅朗前几天给她代购买的连衣裙,高腰嫩黄色格子,她人白,穿什么都不显黑。
怕晚上回来时降温,她套了件浅色的牛仔服。
九点钟,傅星准时到达学校。
班级里来的人不少,两两三三地凑成几个小组。闻玉看到她进屋来,朝她招招手:“星星,坐我旁边。”
傅星走过去坐好,拼起来的四张课桌上,摆着一套高考数学模拟题。
“星星你来的正好,你来看看这道题。”
傅星接过卷子,仔细地读了两遍题,做了个辅助线,她掏出手机算了算,写下几个步骤。
然后,卡住了。
她去看正确答案。
不一样,但大家都和她写的差不多。
“是不是答案印错了?”
“不能吧,这卷子可是权威,不可能印错吧。”
傅星心下不甘:“等下,我问问我哥。”
她将题拍下来发给傅朗,那头很快就回复了一张图片。
上面白纸黑字,傅朗画下来的图形干干净净,只有两条辅助线。一串步骤下面,得出了一个和正确答案一样的数字。
傅星认认真真地抄下来。【星星的月亮:这题不能考,有点超纲了。】
“我哥说这题超纲了。”
闻玉一边研究着答案,一边惊叹:“哇,星星,你哥是不是每天放学接你那个啊?”
傅星拿出自己带来的语文题:“对啊。”
“你哥好帅,还会做数学题。他是学什么的啊?”
旁边一个圆脸女孩也一脸膜拜:“对啊星星,你哥好强。”
傅星不在意地笑笑:“清华学数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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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家,我大学没有高数……我编不下去了。
那什么,点“评分”可以投珠,点“书柜”可以收藏。
给我个加更的机会?
009“我不谈恋爱”
提起兄长,傅星面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母亲早逝、父亲疏离,傅家兄妹虽然衣食无缺,可没有人为他们指点人生迷津。
傅星还记得自己月经初潮的时候,傅朗在上大学,她一个人在家,吓得呜呜直哭给傅朗打电话。男孩买回来一堆卫生巾,隔着道门教她怎么用。
明明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大男孩……却又要给她当爹又要给她当妈。
还那么厉害,考上了清华数学系。
哥哥是她的英雄啊。
傅星笑眯眯地,看着大家轮流抄她哥哥的“作业”。
临近中午,大家商议着订外卖,有的成群结队去学校旁边的小餐馆吃饭。
闻玉凑过来:“星星,咱们中午一起订麦当劳啊?”
傅星对汉堡薯条的兴趣一般,摇摇头,自己订了个必胜客单人套餐。
送餐很快,傅星打开披萨盒子时,芝士浓厚的香气扑来。
她咧开嘴,戴上里面给的一次性手套,打开冰冰凉的可乐罐子。
傅朗打来语音通话,傅星兴高采烈地戴上蓝牙耳机。
男人在办公室,背景音很静。
傅朗:“中午吃什么了?”
傅星:“披萨。”
傅朗轻斥:“又吃披萨。”
傅星在电话里撒娇:“哎呀,学校附近没有我想吃的嘛。”
傅朗轻声笑笑:“晚上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傅星被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勾得心痒难耐,她又想起昨晚。
昨晚……
她叹了口气,道:“想吃哥哥。”
“乖,晚上给你。”
一杯奶茶忽然出现在傅星的视野中。
女孩诧异地抬头看去。
是班长。
男孩清秀的脸上带着不明显的红晕,他看着傅星那张容光焕发的小脸,支支吾吾:“傅、傅星……给你的……”
傅星摘掉半边耳机,愣了愣,问道:“你……要借笔记吗?”
她说着,慌乱地去翻自己带来的课堂笔记本,念念有词:“不用这么破费啦,你和我说一声就行。”
傅朗在那边听得清清楚楚,极为愉悦地笑了起来。
这小傻妞,人家送你奶茶是喜欢你,你倒好,问人家是不是借笔记。
“不、不是……我就是,就是……”
女孩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没人不会对漂亮姑娘的笑容自作多情。
男孩犹豫道:“傅星,我、我就是想问你……。”
傅星不解地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披萨。
不会是想吃她的披萨吧?
那可不行。
奶茶就想换披萨?当她傅星没做过生意呢?
“你……你想报哪个大学啊?”
傅星:“啊?”
这是什么奇怪问题?
“人大,怎么了?”
“好!那我到时候……我也报人大。”
“哦哦、好啊。”
人大就摆在那儿……报不报跟她说什么。
傅星疑惑地摸摸脸,弄了一脸的油。
难道她像报考老师?
班长受到鼓励似的,将奶茶推到她手边,信誓旦旦:“傅星!我会努力的!”
傅星虽然没明白他想干什么,但也没打消人家的积极性。
br 傅朗那头不忍心傅星蒙在鼓里,出声提醒:“他要追你。”
“啊?”短时间内,傅星受到了两次思维冲击。
“傻瓜。”
他的小星星,哪里都好,就是偶尔神经大条。
人家又是送奶茶,又是考一个大学,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可她还傻傻得以为人家要借笔记。
真是傻得可爱。
“傅星,等高考以后,我可以约你出去玩吗?”
刚才傅朗说的她还不信,现在她信了。
她这回是真的听懂了。
“那个……我不太爱出去玩。”
傅星将奶茶推回去,比她的可乐还凉,杯壁上泛着一层霜。
“我有喜欢的人了,不好意思啊。”
男班长还不死心,问她:“是隔壁班的宋宁远吗?”
傅星:……越说越离谱了。
她懒得解释:“不是,你别乱说。”
哥哥还在那边听着呢。
她跟什么宋宁远根本就不熟,唯一的接触就是上学期的市英语口语大赛,还是傅朗听说能加分逼着她,她硬着头皮报的名。
电话那头的哥哥果然听到了。
傅朗:“宝贝,晚上回来解释一下,宋宁远是谁?”
傅星欲哭无泪,忽然觉得班长很烦。
之前哥哥就不喜欢她和男生走太近,知道了就耳提面命地一遍遍叮嘱她不许早恋,偶尔她没注意,越过了哥哥的雷区,傅朗还会发脾气。
如今他们这样那样过,晚上回家还不知道要怎么罚她。
万一不给亲、不给抱、不给她舔舔了,多冤啊。
手里的披萨突然就不香了,傅星对着班长说了声抱歉,提起食物包装袋去扔掉。
男班长还想说什么,跟在傅星身后,一直想插话。傅星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疯狂地试图和哥哥解释。
走廊尽头,女孩的撒娇声,软得像奶猫,嘀嘀咕咕地:
“哥哥我真的没有啦。”
“就是去年那个英语大赛一起上过几天集训课。”
“哥哥你不要生气嘛。”
男孩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哥哥?是她那个上了清华的哥哥吗?
亲哥哥也不至于这样干涉妹妹的私生活吧?
她为什么要低声下气地哄他?
傅星的家庭背景,在入学资料中就写过了。
父母双亡,监护人是她兄长。
大概是兄妹感情好吧。
班长失望地离开。
如果他再等两分钟,就能听到傅星的秘密。
听到傅星和写在她监护人那栏中的兄长,不为世俗所容纳的感情。
“哥哥,我只爱哥哥。”
“星星只给哥哥亲。”
傅星贴紧话筒,不停地发出亲吻的声音。
傅朗在电话那头绷紧的脸,终于松懈。
“下午到几点。”
傅星:“没有具体时间,但天黑之前应该就散了,太晚了不安全。”
“宝贝,早点回家。”
哥哥要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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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了眼瞅两万字了
哥哥啥时候能吃肉啊
急死我了
010罪恶都市(50珠加更)
月练如洗,皎洁而温柔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映在少女雪白的身体上。
微风拂过,少女赤裸的身体在黑夜中微微发抖。
或许不是因为冷。
硬铁闪着冷光拷在她腕上,反剪于背后。
小屁股撅高,细腰下塌,她迷蒙的脸埋在男人胯间,嫣红的唇含着肉棍吞吐。
嗡嗡声搅乱原本平静的湖水,傅星本能地想躲,却被傅朗按住了腰窝。
“嗯……唔唔……嗯……”她被强迫着不能抬起头,肉棍捅到喉咙最深处,喉管皮肤绷紧,她痛地直流泪。
而始作俑者眼中聚着兴奋的光,跳蛋没鼻子没眼地按在少女花芯的阴核上。
“星星,是这个舒服,还是哥哥舔舔舒服?”
“唔……唔唔……”
“哥哥舔你的时候,你最舒服了,是不是?”
“嗯、唔唔……”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傅星几乎崩溃。可她口中含着兄长的肉棒无法求饶,双手拷在背后无法推拒。
生死都掌握在他手中。
可他既要她生,又要她死。
精液射在她喉咙深处,傅星呛得一阵咳嗽。鹰指掐紧她柔软的腮,逼着她不许吐。
还要夸她:“好乖,宝贝,都吃下去了。”
傅朗丝毫不嫌弃,抱起傅星,吻上她还残余自己精液的唇。
小奶头变硬,赤红色的,像颗小石头。
傅星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胸上放:“哥哥、哥哥……摸摸……”
她被他玩弄到神志不清,只知道一味求爱。
傅朗将她按在床上,先吃奶头,咬着打圈,上面附着一层他的口水,奶子上亮晶晶的。傅星沙哑地叫,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勾引他。
一边被吃,另一边也没被冷落。指尖夹住奶头,在中间左右搓揉,傅星又舒服又难受,嘤嘤地哭出声。
傅朗顺着乳房往下,舔过平坦的小腹,舔过细嫩的腿根,跳蛋不知疲倦地跳动着,两个都不朝中心点发力。
傅星焦急地将下体往兄长嘴边递,可今晚傅朗有意罚她,全身上下都被他亲过摸过,就是没给过傅星一次高潮。
女孩被逼到极限,声音又甜又软,哭着求他:“哥哥、哥哥……我想要……哥哥求你了……”
未曾被剖开过的小穴内淫水泛滥,傅朗尝试着用一根指尖探进去,入口有个小小的阻碍,他不再往里了。
跳蛋摁在阴户上,无序地乱戳,傅朗看着双眼几乎无神的女孩,低下头去舔阴蒂。
“嗯啊、嗯……哈啊……哥哥啊……”
她被玩得太久,身体已经到了最敏感的顶点,只欠最后一点直白的刺激。舌尖碰上阴蒂的那一刻,傅星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挺起腰,小穴内喷出的清液比以往都多,喷了傅朗满胸口都是。
全都是傅星的甜味。
她潮吹了。
一个连逼都没被插过的纯情小处女,被舌头玩到潮吹了。
他的星星,为了他达到了生理极限。
一切都静了下来。
傅朗抱着傅星去楼下洗澡。
沐浴露打出泡泡,白白滑滑,涂在傅星身上。傅朗举着花洒给她冲水,小姑娘抬起头踮起脚索吻。
傅朗在少女饱满的唇上啄啄。
淋浴房中雾气升腾,他的脸变得有些模糊。
傅星大着胆子问他:“哥哥,你为什么不……我?”
水声潺潺,傅朗没听清:“什么?”
少女扯着嗓子,又有点害羞:“我说!你为什么不……不操我?”
傅朗冲干净她背上的泡沫:“再等两天。”
显然,傅星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她追着问:“过几天啊?”
“没几天了。”
毕竟是要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洗过澡后,傅星嚷嚷着要吃宵夜。家里没有食材给她现做,晚上玩得她又太狠,傅朗破天荒地给她点了烧烤。
男人去接外卖时,看着手中挂着橙红色油点的纸袋。
太不健康了……
不过为了哄星星高兴,他破例一次。
麻辣鲜香的烧烤一上桌,傅星就高兴地亲他脸颊,振臂高呼:“哥哥万岁!”
傅朗几乎没吃,都让给傅星了,小姑娘吃得满嘴流油,还逼着傅朗亲她。
男人对她这样又爱又恨,还是拿着纸巾给她擦完嘴才亲。
睡前,傅星还在折腾,大剌剌地把腿搭在傅朗的腰上。
“哥哥,哥哥。”傅星一叠声儿地喊他,凑到他耳边:“我告诉你个秘密。”
“我每天都有爱你多一点。”
傅朗怀疑她是不是吃烧烤吃得心花怒放,在这儿哄他玩呢。
不过还是照单全收。
“星星。”
傅星:“嗯。”
他拥着她:“不是秘密。”
傅星:“啊?”
傅朗笑着重复一次:“不是秘密。”
“哥哥每天也爱你多一点。”
我最爱你。
晚安,我的小星星。
第二天是周六,也是傅星考前倒数第二天。傅星从早起就开始莫名紧张,总觉得要出事。
傅朗陪着她在家,俩人在书房里临时抱佛脚,给她讲了很多数学的答题技巧。
除了数学,傅朗也就英语还能勉强给她补补。
剩下的?
不好意思,哥哥是理科生,爱莫能助。
傅星有哥哥陪着,早就把去学校的事情忘在脑后。况且去学校自习对她来说意义不大,还会招惹出烦心事。
昨天的后果虽然很爽,但她还是长记性了。
哥哥生气真的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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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章了,十章了,她哥还是没吃到肉。
你星到底啥时候高考啊。下一章到底能不能考上啊。
我也很怀疑
btw。通篇看下来感觉我好像在水字数,但是实话实说,我就是这水平。
……不瞒大家说,我现在每天睁眼除了写文就是在看现代汉语词典。
011月希(有刀)
6月8日,傅星永远记得那天。
那天万里无云,葳蕤蓊郁,绿意舒展,和煦的风吹动教室外的法国梧桐。
铃声响起,考试时间到。
傅星走出考场,像只雏鸟归入考场外等她的傅朗怀抱。
他们对望着,欢喜地说着考场里面的事情,平凡的像世间万千人。
兄妹俩默契地选择回家。
因为还有件大事要做。
日暮西沉,火烧云美得惊人惊叹。傅星透过视野开阔的前挡风玻璃,指着天际。
“哥哥你看,好漂亮。”
傅朗也看到了,但他要专心开车,不能和妹妹一起欣赏。
“很漂亮。”傅朗道,“但是你给我坐好,我看不见倒车镜了。”
傅星乖乖坐好,还要说他:“哥哥你好没情趣。”
“哥哥有情趣,但是哥哥要开车。你不想知道安全气囊长什么样吧?”
傅星嘻嘻笑,今天哥哥的心情是真的很好,都开始和她开玩笑了。
傅朗心情好,无关其他。
而是母亲临去世前千般万般叮咛嘱咐,傅星和他是这世界上唯一的血脉相连,一定要照顾好星星。
今日傅星结束高考,也算是她人生一段里程碑。
走出高中那一天起,她就不再是小孩子了。
晚间饭后,傅朗在客厅佛堂供着母亲牌位的地方,拉着傅星跪下。
他点燃三柱线香给傅星,又给自己,兄妹俩高举过头顶,连拜三下。
“母亲。”
“星星……高考完了。”
“今告母亲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不孝儿……傅朗。”
“傅星。”
“顿首、再顿首。”
凡有大事,兄妹俩必定烧香给母亲。
翟月希去世很多年,走时傅星还小,可她从未在兄妹二人心中磨灭。
那是一个聚集全天下所有温柔、体贴的女人。
她和傅筠结婚很多年,商业联姻,感情为零。
可她还是成为一位好妻子、好母亲。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这样无爱而平淡地过下去。
直到那一年,傅筠对傅朗做出了天理难容的事情。
猥亵亲生儿子,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件巨大的丑闻。
傅筠怕了,他哭着跪在翟月希面前道歉。说他喝多了酒才会鬼迷心窍,对自己儿子下手。
翟月希当然不信。
一个再糊涂、喝了再多酒的人,也不会对自己亲生的儿子下手。
她的阿朗还那么小,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会一味地哭着喊爸爸妈妈助长傅筠变态的性欲。
她那时还怀着星星,毅然决然地离婚,险些把星星打掉了。
也是傅朗,在几近情绪崩溃时,还温柔得像个小太阳,劝她:
“妈妈,小宝宝是无辜的。”
“你爱她,就像你爱我一样。”
“我会爱她,和妈妈一起爱她。”
孩子出生后,翟月希给她取名为星。
而本来打算姓翟,也在傅朗的要求下姓了傅。
阿朗说,不希望妹妹长大之后问自己,为什么他姓傅,她姓翟。
要如何将那些难堪的过去,嚼碎了咽下肚子,封印后再开启,解释给她听呢?
如果真相太难。
嘘。
那就藏在月亮后面,不给星星看。
傅星的出生的确转移了许多翟月希和傅朗对曾经那件事的注意力。
傅朗的精神逐渐好转,但那件事终究给他造成巨大的心理阴影,医生说也许会影响终身。
好在傅星爱笑,爱黏着他,第一句学会的是妈妈,第二句是找哥哥。
学会走路和说话以后,傅星天天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鸽子,摇头晃脑地追着傅朗屁股后面跑,“哥哥哥哥”个没完,天天跟着母亲去接傅朗放学。
她闪着光、发着热,如同他的专属天使降临人间。
傅星六岁那年,翟月希因病去世,她因为离婚的事儿和家中断绝来往多年,可葬礼还是翟家发送。
兄妹俩被送回傅筠身边。
傅筠对翟月希有歉意,可死人的威慑力还是不足以震撼他。
傅朗十六岁那年,傅筠再次企图对女儿下手。
他给傅星吃了些说是“不伤害身体”的药,迷晕了年幼的少女。
这次他没有得逞。
傅朗刚好放学回家,他堤防着傅筠,身边常备一把小刀。
掏刀来不及了,傅朗疯了似的,抄起傅星房间里的玻璃花瓶,朝着傅筠的后脑勺狠狠打了下去。
然后,又是一下。
百合花瓣揉碎了,飞起来,落了满地。
“你碰过我还不算!你还要碰她!”
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
“她还那么小!”
飞溅的玻璃渣划破少年因愤怒而扭曲的清秀面庞。
“我还那么小!”
傅筠哀嚎一声,昏死过去。
而傅朗红了眼睛,迸射出杀意,理智全无。
锋利的瑞士军刀落在傅筠胸口前,傅朗看到了傅星。
毫无知觉,躺在床上险些和他受同种罪的傅星。
他的小星星。
她还那么小,是否能接受一觉醒来,父亲强奸她未遂、兄长激情弑父的事情。
手腕在空中生生停住。
军刀“哐啷”一声被他扔在地上。
“星星……”
“没事了,哥哥来了。”
他在碎裂的世界里,捡起他的星星。
再往后的事情,傅朗记得不清了。
无非就是傅家人知道了傅筠的所作所为,因着傅朗是傅家名正言顺的长孙,儿子打残了老子的事儿,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反正傅筠本来也是废种一个。
但傅星深深地记着那一年。
傅朗崩溃了。
或许该说,天才少年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精神不正常。
没办法,他们总是有着优异于常人的敏感,才能发现世间更多奥秘。
那段时间,傅朗必须看到傅星,分离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距离不能超过五米。
最严重的时候,要用绳子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
他偶尔清醒时问她,有这样的哥哥,她不害怕吗?
小小的傅星,拥抱他,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哥哥,他们都说你是疯子。”
“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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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要说。
本来是不想写哥哥这段的,怕有人接受不了。努力地尽量把这一段平淡叙述下来。但是从开始构思这篇文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了。
阿朗和星星并不是特例,他们甚至幸运的拥有彼此。
我想说的是,女孩子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这世界上有很多男孩子们,因为在性侵方面比女孩子们受到的重视更少,所以更容易成为受害者。
所有男孩女孩们,希望大家在快乐看文的同时,也要记得保护自己。
高考的事没详细写,直接跳过有两个原因。
首先是我没高考……但我有大学上,具体不解释了。
其次是,大家应该也不想看星星写卷子吧……?012噩梦
大雨将至。
傅星大约是高考后压力泻出,睡前开始低烧。
三十八度,不上不下。傅朗遵循着母亲旧时的经验,给傅星吃过退烧颗粒,出门去了趟超市,给她备好柳橙汁和维生素。
傅星头昏脑胀,窝在床上发梦。
实际上这场梦她已经做了很多年,场景老套,可她依旧深陷。
海的尽头,斜阳西沉,气温已经降低了,天地分界线上泛起最后火红的光亮,浅黄的光照不进的巷角,黑暗正在滋生。
恶魔一样的男人,将那杯果汁递给她。
洋流按图索骥,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冷风灌入肺管。小船飘飘荡荡,海浪翻滚。
纯白色的百合花瓣在黑暗的梦境中飞舞,傅星走在布满镜子的迷宫中,倒影中映着倒影。
梦中有无数个她,还有无数个傅筠。
找不到出口……
哥哥、哥哥在哪里……
她在迷宫中奔跑,面前是望不到尽头的台阶。她逃命似地往上爬,胸腔因急促呼吸抽动一阵阵,噬心地痛,喘息时喉管传来马吠般的嘶鸣声。
傅星手脚发软,眼前发黑,她扑通一下直直地跪在台阶上,绝望地看着身后野兽一样追赶她的傅筠。
“不……不要过来……”傅星流着泪,在梦中被他奴役。
“星星……爸爸的小星星,你和你哥哥一样漂亮。”
傅筠残忍地拉着她的脚,没有丝毫怜惜,像是对待一个无生命的物体,把她往下拖。
她像什么?
像一只遗弃在路边没有了家的泰迪熊、像一枚破损随风扬起的塑料袋。
她手脚并用,奋力地抓住台阶,被她握碎的镜子割破手心,满地的血。
傅筠看到血,越发兴奋,就地拉着傅星去脱她的衣服。
“砰——”地一声。
镜子撕开个缺口,她面前的傅筠,脸开始碎裂。
他变成一个狰狞的吃人怪兽。
而她的英雄手持宝剑,从天而降。
“星星,哥哥来了。”
……
云层厚重的压了下来,天跟着发黑。隐约的,还能听见外面雷声阵阵。
屋子里散发着雨季才有的霉味,潮湿的、无孔不入的钻进鼻腔里。
傅朗蹑手蹑脚地进屋时,傅星睡在床靠里的一侧,面朝他的空位,搂着他的枕头。
傅朗坐在床边,心疼地低下头,吻了吻她露出的一边脸颊,然后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傅星还是熟睡的状态。傅朗把头发擦到半干,光着身子就上床了,伸手小心翼翼地把枕头抽出来,傅星软软地哼了一声,本能地摸索着钻进男人怀里,没醒。
她只穿了一件白T当睡衣,穿着大一点,刚好盖住大腿根,但领口处的锁骨却露的干干净净。
男人没忍住,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握住一只柔软的小白兔,叹息一声。
傅星皱了皱眉,半梦半醒之间觉得有人在亲她,从脸颊到耳垂,颈间的皮肤被吸出一朵小小的红。
如同大雪中迎风招展的火红玫瑰,如同西域女郎紧握的一把匕首,如同冰天雪地之间最后涌动的火花。
胸前被掐紧,拉扯。
上衣被撩起,湿润的舌尖包裹住乳尖,撩拨,吸吮。
傅星彻底醒了,难受了,没什么力道地去推男人火热的胸膛,说话声带着极细的哭腔:“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傅朗腾出空,细碎的吻落在她的皮肤上,滚烫。他嗓音微哑:“乖宝,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哥哥,你亲亲我,亲亲我。”傅星胡乱地拉扯他,傅朗无法,凑过去吻上她,轻咬她的下唇,含住她的舌尖轻舔。手指探到下面,沿着内裤的边儿往下拉,拉到膝盖的地方。
傅星难耐地夹紧了腿,男人顺着平坦的小腹,手指滑了进去。
她嘤咛了一声,穴口泛滥成灾,惹来兄长的轻笑:“怎么湿成这样?”
“别……别问……”傅星脸颊发着热,傅朗松开她的唇,俯下身去,含住少女最细嫩矜贵的软肉,动的很快。
傅星敏感,“嗯”地一声,含着泪摇头:“不要……放了我,我受不了。”
傅朗没理,将她的内裤完全脱下来,舌尖极为用力的舔弄着穴口,指尖也在揉弄肿起来的阴蒂。
傅星动情地哭出了声,大腿本能地分得更开,雪白的臀无意识的抬高。
长长的一声呻吟,穴口高频度的收缩着——高潮了。
傅朗唇边具是水光,亲了亲傅星的脸颊:“星星,做噩梦了?”
“嗯……”傅星委屈地蹭着兄长的鼻尖,“我又、我又梦到他了。”
傅朗恨得牙根痒痒。
当年傅筠给星星下了药,她并不是全无知觉。
长大后她回过味,知道了父亲给她下药试图迷奸她,也知道当年父亲用同样的手段伤害过傅朗。
“哥哥,你怕吗?”
傅朗缄默许久,道:“不怕。”
“一开始是怕的。”
“可是那天看到他压着你,什么都不怕了。”
“他要伤害你,我绝对不许。”
说到这里,傅朗压着傅星深深亲吻。
眼前男人一双眼亮如天上繁星,一道眉雕刻如瘦金笔画。
一只令人羡慕的手,指甲修的圆润平整。
“谁都不行。”
这世间有太多眼泪,为山水不相逢,为坎坷人生路。
痛苦,绝望,全都会化作一滴滴眼泪。
从南至北,由西到东,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十四亿人,千分之四概率。
黑夜中,风雨已停,小舟靠岸,月亮重新从云层中露头。
少女身后,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海洋,怀中捧着的是天地间仅剩的微弱月光。
013生日
傅星生于六月胸,今年已走过十八个年头。
这场隆重而盛大的成年礼,傅朗已经准备了太久。
倒不是场面盛大。
因为傅星说,十七岁的最后一天和十八岁的第一天,她只想给哥哥一个人。
他的小星星长大了。
傅朗特意空出了这一天,把时间留给傅星。
他给阿姨放了假,阿姨乐呵呵地祝傅星生日快乐,还说托傅朗的福,可以休息一天。
傅星开了电视,找个综艺节目看。
天已经热起来了,客厅里的空调设置到23℃,高速风呜呜地吹。
傅朗早起就在厨房里忙碌,亲手给她做生日蛋糕,蛋糕底已经在昨晚做好放在保鲜层了,只差涂夹层和外表。
这个季节的芒果最甜,切成小块添上奶油就是傅星最喜欢的。香甜的奶油气息从开放厨房中蔓延到客厅,小馋猫偷偷溜到兄长身后,小手指头抹了一块奶油塞进口中。
偷吃小贼大言不惭:“不太甜,哥哥你再加点糖。”
“不甜?哥哥尝尝。”
男人的唇凑上去,在她唇上亲吻,卷着小舌头吸吮。
“很甜。”
“什么很甜?”
“星星很甜。”
傅星脸红,装模作样地去看蛋糕面。
浅蓝色的厚奶油用刮刀抹在蛋糕壁上,像油画笔触,蛋糕面上插满了粉红色和黄色的星星插件,最后面还有颗月亮。
傅朗做好蛋糕放在冰箱保鲜层,等到十二点再切。
傅星晚饭吃得很饱,小肚子撑起来。
她高考后闲赋在家,拒绝了同学的毕业旅行邀约,天天憋在家里吹空调打游戏。
“星星,你们假期那么长,你不想出去玩吗?”
傅星放下手里的switch,想了想道:“还好啦,要是不和哥哥去,我是不太想去的。”
“那如果我们一起去呢?你想去哪儿?海岛?”
傅星惊喜地把游戏机往沙发上一扔,扑进傅朗怀里:“真的!?”
“真的,你想去哪里。哥哥把今年的年假休出来,可以陪你出去玩一周。”
一周啊。
一周有点短,但她知道傅朗事业上忙,为了养她甚至没有读研究生,接手了傅筠留下的那堆烂摊子。
已经很好了。
傅星依恋地在兄长怀里蹭蹭。
“那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哥哥你喜欢山还是喜欢海?”
“都好,山还是海都可以看星星。”
“那我们去海边好了。”
傅朗摸着她柔软的脸颊:“你喜欢就好。”
傅星兴冲冲地拿出平板电脑做旅游攻略,偶尔和傅朗讨论,最后订好了去斐济。
直到夜里,手机上的23:59,变成了00:00
傅朗亲手捧着点燃蜡烛的蛋糕,唱着生日歌走出来。
少女热泪盈眶,心潮澎湃,虔敬地双手合十,开始许愿。
亲爱的神啊,你能听到十八岁少女的心愿吗。
她不求长命百岁,不求飞黄腾达。
她从不好高骛远。
她只求您保佑他兄长一生平安。
亲爱的神啊。
傅星睁开眼睛,吹灭了跳动的火光。
傅朗持着手机拍下整个过程,他停下录像,打开灯给傅星切蛋糕。
第一刀要小寿星切。
第一块要给小寿星最爱的人。
“许了什么愿?”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呀。”
“也许告诉哥哥就会更灵呢?”
傅星舔着勺子上的奶油,得意道:“我才不告诉你呢。”
吃完蛋糕,傅星去拆同学朋友们送的礼物。
学生们手里钱都不少,有好几件品牌饰品,还有些很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傅星拆到最后,也没看到傅朗的。
她嘟起红唇,像头发怒的小象,指尖一直戳傅朗。
“礼物呢!礼物呢!”
这可是她的十八岁啊!
坏蛋哥哥,别想用一个蛋糕就把她打发了!
她傅星可没那么好糊弄!
“准备好了宝贝,现在拆吗?”
傅星快气死了:“拆!现在就拆!”
傅朗伸出手拥抱她,贴在她耳边小声说:“星星宝贝,我把自己送给你。”
十八岁的第一天,傅星得到了爱神的眷顾。
低低的气音吹出来,激得傅星手臂上起了一片小麻点。
“宝贝,现在就拆吗?”
傅星难得硬气起来:“拆!当然拆!送我的我当然拆!”
她忽然想起那天浴室里和傅朗的对话。她问他为什么不操她,他说再过几天。
原来……再过几天就是今天啊。
这礼物听起来虽然怪怪的,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谁的礼物,可傅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现在发疯一样地渴望着傅朗。
几乎是傅星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们亲吻在一起。
傅朗的话含糊在她口中:“哥哥抱你回屋好吗?”
星星的第一次,总不能在客厅里吧。
“好。”
他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走上楼,进了傅星的卧室。
在她熟悉的环境里,也许会更放松一些。
傅朗把傅星搂在怀里,傅星靠着他半天也没说话,就感觉有只手从自己腰上往下,在摸自己大腿。
“星星,你喜欢哥哥摸你吗?”
“喜欢,哥哥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傅朗不过瘾似的,又将手盖在她胸上。
傅星发育的很好,水滴状的乳房不算太大,但肉感十足,奶头也小小的,傅朗看着就控制不住去吃。
他咬着奶头嘬吸,啧啧作响。他喜欢,傅星就挺着胸给他吃。
小小的肉洞像半开的花苞,富有生命力地吐出透明的花液。
傅星难耐地拉着兄长的袖子。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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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的读者老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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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极乐世界(H)百收加更
傅朗看她这样,心情挺好:“怎么了?”
傅星委屈,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下面带,嘟囔着撒娇道:“……你摸摸……”
傅朗顺着她的意思往下摸,重重地倒吸一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傅星偷偷脱了内裤,他手下去傅星就自动配合着躺平叉开腿。
傅朗一摸腿根,湿的。
“今天这么乖,是要好好奖励。”男人哑着嗓子,半压在她身上,低头吻上傅星。
少女喘着粗气,要求道:“我……我还想上,上次那样。”
傅朗知她心意却还要故意逗她:“哪样?”
傅星脸红红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耳朵和脖颈都发粉,显然是动情了,她拉着傅朗睡衣的衣角。
“哥哥……舔舔……”
傅朗少见地拒绝了她:“不,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手指藏奸,引出少女情欲涟漪,男人覆上柔软的身子,握着她一双细腿缠在自己腰上。
鼻尖贴着她秀气的鼻尖,双唇轻沾她红润的唇瓣,他轻轻地吮、重重地吸,直亲到傅星手脚发软,心不在焉地轻声哼哼。
唇延伸至她的耳垂、下巴、雪颈、锁骨。所到之处被傅朗留下一片又一片红梅,炽热的呼气吐出蜇在少女敏感的神经上,傅星痒得发笑:“哥哥,好痒。”
唇舌交缠间,手指在穴口虚探了探,立刻收到傅星的推拒:“痛。”
“痛吗宝贝?哥哥轻一点。”
穴口真的好小,傅朗的食指只插进去了一个小口就感到些阻力,咬着牙不顾她喊痛地再往里进,又只进了两个指节便进不去了。
手指曲起抚摸到的地方,都是细腻鼓起的小肉包。他轻轻一按,傅星的身体就猛然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儿往下掉。
“星星?”
“哥哥……”
傅星含着泪珠,好委屈。
她看AV的时就在幻想,那么大的生殖器插进去,真的有那么爽吗?
比她自己揉小豆豆还爽?
班里有女生和早恋的男友偷尝禁果,提起是也是一脸回味和向往,用隐秘的词汇来描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后来……
后来和哥哥坦白心意,哥哥的舔舔已经让她心驰神荡。
她不自主地幻想,和哥哥做那样的事情,会有多快乐呢。
她知道第一次会痛,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痛。
“星星,哥哥……哥哥忍不住了。”
傅朗粗暴地吻她:“放松一点,让哥哥进来。”
他轻声诱哄着身下迷离的少女:“哥哥轻一点,我们稍微痛一下,好吗?”
急促呼吸间,傅朗扶着肉棒,猛地闯进少女秘地。
“啊——哥哥、哥哥……”
她的沉浸、她的意乱情迷,均在傅朗进入的一瞬间碾碎,尖锐的疼痛唤醒她,傅星凄厉地惨叫一声。
那是完全没有任何快感介入的痛呼。
傅朗也不好受,咬着牙停下。
紧,太紧了。
紧得他在一瞬间差点射出来。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很久。
傅星大口呼吸着,自己调整。
“还痛吗?”傅朗支着手臂在她脸上方看着她,看她因为痛而皱起的小脸,雪白的皮肤泛着红,但一双眼睛还是亮的,带着此时女人才有的娇与媚。
“痛。”
其实下面有点麻麻的,有点胀,不像刚刚进来时那种撕裂似的痛,但也体会不到别人说的那样极致的快感。
她只觉得一根滚烫的棒子在她下面往里戳,还不如舔舔来得舒服。
“你太小了。”
辛勤的老农除草、犁地,盼着长久未降的甘霖。
今天终于长出了果。
傅朗低头看去,沉声道:“流血了。”
流血了。
他的小星星,为他流出的处女血。
鲜红地血沾在才破开的少女腹地,真是美。
他摁着她的腿根,窄胯摆动,开垦这片处女地。
“嗯……哥哥,轻点。”
荷尔蒙分泌刺激肾上腺素受体,傅朗兴奋得双眼赤红,大开大合地开疆扩土。
而她是鲜嫩的初生爱神,巡回海洋时被他俘虏,强迫着献上神的赠礼。
快感从天灵盖直冲尾椎骨,傅朗架着她白玉似的小脚搭在肩头,收紧壮实的大腿肌肉,整根肉棒塞进逼仄的阴道。
他爽得头皮发麻,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
傅星后知后觉,食髓知味。
男女肉体啪啪相撞,媾和处咕叽咕叽都是傅星冒出来的淫水,有些已经干了,沾在阴毛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她和他的。
蘑菇头顶弄的某一下似乎是太过分了,傅星猛地仰起头,尖叫一声:“哥哥!”
傅朗心有灵犀般地,找寻着刚才的角度,又往那个地方顶了一下。
“嗯啊……哥哥……”
傅星的反馈让他确定,那大概是妹妹的敏感点。
他再接再厉、持之以恒地往那个地方撞。美妙的快感刮过少女瘙痒的肌骨,额头上的毛汗终于集聚成珠,顺着耳后划下。
傅朗不见得好过,他是用力的那一方,比傅星更累,汗珠随着抽插掉在她的小腹上,再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隐没进下体。
他重复着蛮横地抽插,插得傅星一直浪叫:
“嗯嗯、嗯啊……哥哥轻点……”
“呜呜、嗯……哥哥……唔……哥哥你好大,好胀啊……”
叫声越插越柔媚、小穴越插越泛滥,傅星无意识地收缩花穴,目光盯着发白的天花板,她眼前的灯都在重影了。
被、被哥哥插,实在是太爽了。
背脊发麻,傅星双腿开始夹紧,小穴更紧,夹得傅朗闷哼着深凿,几乎要穿透灵魂般的深捣下,傅星高高地吟哦一声,热乎乎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真敏感,真骚。
第一次被操就能操到高潮。
傅朗满足地加快抽插速度,傅星才高潮过,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嗯嗯啊啊地迎接第二波高潮。
两股液体交融着,从她小穴口流出来。
傅朗长长地舒一口气,倒在她身侧。
下身还堵在里面,又湿又热,他不想出来。
“星星?”
“嗯……”
“生日礼物,还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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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哥哥!!
(悄咪咪告诉大家,初夜还没完事)
这章算是百收的加更等到数目了我再换标题
我们明天中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