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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如愿以偿娶得美人归的顾泽这些天春风得意,借着婚假,晚上可着劲地操娶来的新娘子,每天从日暮西山操干到东方破晓,饶是许栩这些年已经受惯了男人调教也有些受不了,每天起床后都是睡意朦胧,偏生又羞于叫下人看出来,跑去小阿峥的院子里照顾他,逗他玩。顾泽可忍不了那许多,经常欲望上来了就去寻他那一心扑在小侄子身上的小妻子,抓了人就抗走,也不顾他那小侄子的嚎啕大哭,把小美人抓回自己院子塞进屋里,扒光了就压上去,尽情享受身下鲜嫩肥美的女体。 ? ? ? ? ? ? 顾渊这些天经常见到小弟妹轻衫罗裙,柳腰款款地在他面前走动,两只丰满圆白的大奶子随着步子颤巍巍地抖动,似乎比原先又大了些,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面前这个妩媚娇艳的美人正在接受着另一个男人的浇灌,也不断让他回想起那日春梦中弟妹衣衫下那具洁白无瑕,凹凸有致的销魂身子,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残酷的折磨。顾渊像他从前最不屑厌恶的逃兵一样,终日与朝中好友在外饮宴,夜深方回。 ? ? ? ? ? ? 顾泽自是不知道自己素来敬重亲近的大哥意淫着自己妻子,更甚者把弟妹在梦里从里到外地操透了,见到顾渊终日不着家,他还劝了两句,却是让这个极重亲情的大男人内心更加愧疚了。 ? 这般的日子过了三天,却是到了回门的日子了,一想到要去许府见到那难缠的许氏父子,顾泽就止不住地头疼。许栩自然知道自己夫君是多么不得耶耶和兄长阿弟的待见,见到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止不住地想发笑,却故作委屈地皱了皱一张小脸,可怜巴巴地问道:“阿兄就如此不愿见到栩栩的家人么?” ? ? ? ? ? ? 顾泽哪愿意让自己的小娇妻伤心误解,连忙解释,一时间竟是解释得结结巴巴,懊恼异常,好不容易解释到一半就看到对方小脸上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当下恨得牙痒痒,一把把眼前这个小坏蛋扔上了大床,在美人连声求饶里侵身压了上去,自是一夜红被翻浪,淫声艳语。 ? ? ? ? ? ? 顾泽携着妻子登门的时候,许朴也带着妻子卢氏和一大群下人等在门口,许二兄刚被派往外地任职,妻子羊氏也跟着去了,许权则是纯粹不想看到顾泽这张脸,许父许母碍于长辈身份,无法亲自来门口迎接,这才只有许家大兄夫妇等着。 ? ? ? ? ? ? 顾泽他们刚进来,许朴就激动地带着妻子迎向了妹妹嘘寒问暖,一边不着痕迹地隔开了顾泽。卢氏同情的目光看了看身旁这位堪称人中龙凤的新任姑爷,自家夫君和家翁叔叔们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女儿)爱如珍宝,却被人给娶走了,也难怪他如此不受待见,刚进大门就受了冷遇。 ? ? ? 顾泽自己倒是不以为然,多年的血泪经验早就让他预料到今日的处境了,他忍不住为自己掬了把辛酸泪。 ? ? ? ? ? ? 进了前厅,许父许母早就坐在那儿等着了,许母第一眼见到迈步进来几日不见已经嫁作人妇的小女儿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许父也是内心酸涩,自己宝贝了十五年的女儿,如今已然是他人的妻子。许栩见到阿娘耶耶更是忍不住奔上前,埋在阿娘熟悉的怀抱里落下泪来,一番劝慰安抚下来,已是午膳时分,众人进食了丰盛的餐食后,许栩跟着许母和大嫂离去,顾泽则是叫苦不迭地被一旁虎视眈眈已久的许氏父子拖走了。 ? ? ? ? ? ? “阿娘,阿奴怎么没有和我们一起用膳?”许栩挽着许母的胳膊,问出了心中疑惑的问题。 ? ? ? ? ? ? “……”许母语塞,难道要她告诉女儿,她那小儿子是因为不想见到自个儿姐夫的脸才连面都没露?还是算了吧,许母明智地选择转移话题。 ? ? ? ? ? ? “栩栩嫁到顾家过得怎么样,顾泽待你可好?顾家众人可好相处?”其实见到女儿脸上满溢的幸福,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新嫁娘被日日润泽的春意,许母就知道顾泽那小子没有亏待自己女儿,可做母亲的总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更何况自己这女儿从小就没离开过身边,这三日不见,她日日抓心挠肝地想,好不容易见到女儿,自然是要问问她过得可好。 ? ? ? ? ? ? 许栩闻言害羞,白玉般的脸颊上浮出了两朵红云,软糯道:“阿兄,阿兄他待我自然是极好的,家翁和大伯都是好相处的,阿娘不必担心。” ? ? ? ? ? ? 一旁的卢氏见到小姑子被问得害臊,解围道:“栩栩不要害羞,每个新出嫁的小娘子都会被问上这么一着的。” ? ? ? ? ? ? 三个女人围在一起说了一下午的床闱之事,许栩回到自己院子时脸还是红红的,阿娘说什么男人喜欢女人床上放得开,懂得迎合,让她不要太拘谨,可是她觉得自己在床上半点不像大家贵女,反而像个……荡妇。 ? ? ? ? ? ? 顾泽老远就看见小家伙心不在焉地走过来,一张小脸粉嫩嫩的,立马反应过来,恐怕是岳母对着小家伙传递“知识”了,眼看着自己的小妻子都快走过自己还不自知,顾泽不得不出声咳了咳。 ? ? ? ? ? ? 听到熟悉的嗓音,许栩才反应过来自家夫君就坐在梨林中摆放着的八角石桌旁,“阿兄?你怎么在这里,阿娘说你的房间在“翰园”啊?” ? ? ? ? ? ? 说起这个顾泽就恨得牙痒痒,自己都和亲亲娘子成亲了,怎的老丈人还把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分开睡?这不是明摆着不让他们俩亲热么?他绝不会让岳父的恶毒目的得逞! ? ? ? ? ? ? “阿兄这不是先来看看你吗,你们先退下吧,没命令别进来打扰我和娘子谈话。”顾渊一手把旁边呆立着的娇小身子揽入怀里,一边吩咐身边陪侍着的下人们离去。 ? ? 作者:许青云抚着长须:“就不让这臭小子和我闺女儿睡!” ? ? ? ? ? ? ? ? ? 顾泽:冷笑,呵呵...... ? ? ? ? ? ? ? ? ? 预告,下一章有弟弟~
弟窥姊欢(上) ?
? ? ? ? “小家伙脸怎么这么红,来,告诉夫君,岳母都对你说什么了?”顾泽咬着嘴边那颗圆滚晶莹的小耳垂低哑地问道。 ? ? ? ? ? ? 许栩脸皮薄,哪好意思叫男人知道自己母亲告诉自己的那些香艳床事,只低头不语。 ? ? ? ? ? ? “小坏蛋,不告诉阿兄是不是,没关系,阿兄待会儿一定让你‘哭着’说出答案。”顾泽状似恼怒的声音响起。 ? ? ? ? ? ? 许栩还没领会到男人话中的深意,鼓囊囊的衣襟前就覆上了只小麦色的大手,右乳被跟揉面团子似得大力揉捏着,她张着红润润的小嘴嘤咛了一声,就软软靠在了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 ? ? ? ? ? 顾泽见怀中美人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心头欲念丛生,左手灵活地解开了美人腰间的衣带,衣带一松,质地轻薄软滑的纱罗立时松了半边,滑到酥胸上,淡紫色的薄纱衬着精致雪白的锁骨,内里红艳胜火的小肚兜若隐若现,教人移不开眼去。 ? ? ? ? ? ? 许栩哪能料到男人竟然公然在外面的院子里就解了她衣带,小手匆忙掩住落到胸口的薄纱,软声哀求:“阿兄~我们进屋子里好不好?不要在外面嘛~栩栩怕被人看见~” ? ? ? ? ? ? 顾泽已经开始低头啃咬那水嫩地如同白嫩豆腐的圆润香肩,咬得那皮薄娇嫩的一处浮出红痕,另一手滑进已经遮不住什么的纱罗里,粗粝宽大的手掌来来回回地游移在美人白皙光滑的裸背上,嘴里口齿不清道:“那阁楼绣床我已经做厌了,自你九岁那年始,回回我来许府偷会与你都是在那儿肏穴,好不容易娶了你,如今我已经是你相公,便是光明正大地在外面把你扒光上了,又有人说什么?” ? ? ? ? ? ? 这下流露骨的粗话听在许栩耳中是教她羞愧又情动地脸红埋首,听在许权耳中却丝毫不亚于晴天霹雳了。 ? ? ? ? ? ? 许权也是刚过来不久,他因不愿见顾泽那张令他望而生厌的脸,更不愿见他夫妻二人鹣鲽情深的样子,故而推脱不去用膳,等顾泽被许父,许兄拖走,许栩回了自己的院子才过来单独见她,没想刚要绕过假山就看见顾泽那伪君子一只咸猪手罩上了阿姊高耸的美胸,他的情感疯狂地叫嚣着要他冲上去阻止,可他的双眼却一下都舍不得眨地看着那张雪白的巴掌脸一点点沾染上情欲的微红,脚更是如同灌了铅般一动不动。 ? ? ? ? ? ? 等顾渊一手解开了阿姊衣带,他更是紧张兴奋,全身毛孔张开,闭气屏息,兴奋地红着脸,贪婪注视那衣衫半掩下身段曼妙的妖娆女体,原来阿姊穿了件绣了并蒂牡丹的肚兜儿…… ? ? ? ? ? ? 然而还没等他进一步观赏,顾泽的一番话就生生地给他泼上盆冷水,他整个人犹如从温暖明媚的四月阳光下到了北风呼啸,大雪飘飞的数九寒天,九岁?阿姊竟是九岁就被顾泽破了瓜? ? ? ? ? ? ? 许权一双星目沉黑地没有一丝光亮,教人看不出半点心思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用力地攥在了一起,修剪整齐的半月型指甲深深嵌进柔软的掌心,阿姊,你就这么饥渴难耐,那么小的年纪就勾着男人操了你? ? ? ? ? ? ? 许权痛苦地闭了闭眼,想到阿姊平日里待人恭谦有礼,待他温柔耐心的样子,难道他记忆里那个玉洁冰清,高贵凛然的阿姊本质上就是个荡妇么? ? ? ? ? ? ? 半晌,他睁开眼,目光无半丝起伏地继续注视着院中已然意乱情迷,欲火焚身的男女。 ? ? ? ? ? ? 不过这会儿功夫,顾泽已经扒光了怀里小美人的衣服,那一对雪白的大奶如白兔般蹦跳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 ? ? ? ? ? 许栩被男人的大手揉得淫水直流,小肉洞空虚地收缩着,想要又热又大的棒子插进来,偏生顾泽把她剥得精光,自己却仍是衣冠楚楚,若不是那根隔着裤子布料狠狠顶压着她小花瓣的粗大阳具,她几乎真要以为这男人是个怀抱裸女仍能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 ? ? ? ? ? 肉实弹手的小屁股被轻轻拍了拍,许栩领会到了男人的意思,转过头媚眼如丝地勾了他一眼,这才乖巧柔顺地跪在地上,小小的螓首整个埋到了男人的裤裆里,编贝似得雪白细牙艰难地结着男人紧系的裤腰带,时不时还会被欲火难耐的男人摁着脑袋,隔层布料去吞咽男人怒涨的鸡巴。 ? ? ? ? ? ? 许权看着阿姊裸着欺霜赛雪的白嫩身子,乖乖跪在地上,一整个小脑袋淹没在男人两腿中间,只觉得自己原本已有些消退的欲望又抬起了头,恨不得把那赤身裸体的美人儿揪过来扯着她一头长发让她帮自己好好嘬嘬底下那跟胀大生疼的大棒子。 ? ? ? ? ? ? 许栩好不容易解开裤腰带时,男人腿间的布料已经叫她的唾液给浸湿了一大块,顾泽不怀好意地伸手掐住她那点尖尖的雪白下巴,示意她看过去,“宝贝儿不行啊,解个裤带都要半天,哥哥的鸡巴都快爆了,上面这嘴水流得可真多,淋得我裤子都湿了,难道是想给哥哥洗鸡巴?” ? ? ? ? ? ? 可怜许栩一张小脸被捏在男人手里,脸上不知是喘不过气还是羞得,红得可以滴血了,小嘴巴还要反驳:“不……不是的……栩栩只是解得慢……” ? ? ? ? ? ? 顾泽可不理她的解释,一手直直地往小美人腿心摸,“上面的嘴馋得直流口水,下面的穴只怕已经水灾泛滥了吧。”果真,顾泽对着那寸草不生的桃源轻轻一揩就摸到了一手粘稠的淫水,诉说着这个嘴硬的小美人口不对心,早就渴望着男人的大肉棒好生帮她捅捅。 ? ? ? ? ? ? 许栩看着男人伸出那一手的“证据”,细白小齿咬了咬红唇,没脸反驳了。 ? ? 作者:最近驴感觉都没什么时间写稿子了的说。。。
弟窥姊欢(下) ? ?
? ? ?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坐上来。”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诱惑着她,许栩原本想要有骨气一点的,不去理会他,可是下身的小淫洞像是有蚂蚁在爬,再看看男人两条结实大腿中间的黑色阴毛里笔直翘起,指向天空的粗长鸡巴,小肉洞里的水一股一股,流得都停不下来了,她终于屈服于身体的渴望,踮着两只玉足小心翼翼地坐到男人腿上,一只柔荑软软地握住那散发着腾腾热气的硬挺肉棒,慢慢地在湿得不像话的花穴口磨蹭,试图把小穴口蹭开,一点点塞进去,可顾泽早已忍不下去了,看见小东西这么磨磨蹭蹭的,直接掐住那细腰就把小湿穴往下面等待已久的狰狞肉棒上套。 ? ? ? ? ? ? 许权只见到顾泽胯下那根七寸来长,儿臂般粗的紫黑肉棒一下子就捅进了阿姊的肚子里,那么粗大的一根鸡巴,女人小小的穴却能整根吞进去,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阿姊那原本平坦的雪白小腹微微凸起了一块,他知道,那是男人的大龟头插在子宫里,阿姊轻轻瑟缩着,颀长玉颈上仰,两条修长美丽的柳眉紧蹙,红润小口微张,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快乐。 ? ? ? ? ? ? “啊啊啊……痛……肉棒好长,插到栩栩的小子宫了……”许栩痛苦呻吟着,两条细白的藕臂艰难地撑着男人大腿,试图能将突破宫颈插进子宫的大肉棒稍微抽离一些。 ? ? ? ? ? ? 顾泽自然是不会让小家伙的意愿得逞的,他两条健硕的臂膀轻松勾起小美人正抽搐着的两条莹白美腿,让小美人双腿大开,露出粉嫩嫩湿漉漉的小屄好更加方便自己的插干,调整好姿势之后,他就开始有力又快速地挺动劲腰,让自己又粗又长的阳具享受小美人暖呼呼的紧窄肉洞了。 ? ? ? ? ? ? 顾泽如此动作倒是便宜了假山背后的许权,许栩大腿分开面朝的方向正是假山,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阿姊腿心光洁无毛如处女的小幼穴硬生生被大鸡巴捅成了圆柱形,顾泽还毫不怜惜地飞快上顶,紫黑肉棒抽出一点就马上回去,阿姊穴里流出的淫水儿还没流出来就又被尽数堵了回去,那两颗硕大的黑色肉囊随着顾泽腰杆上挺的动作向上拍打在阿姊粉红肥美如盛开樱花瓣的两片花唇上,上面流满四溢的透明淫液随着囊袋的大力拍击四溅,飞射四方的莹亮淫水珠在阳光下折射着五彩的光芒,几乎迷花了他的眼。 ? ? ? ? ? ? 他那原本清冷出尘,如莲般令人不敢亵渎的阿姊如今正裸着一身如雪如玉的白嫩身子,两腿大张地被男人大手把着,露出私处的小洞给男人插着,那张雪白的小脸浮现着醉人的酡红,哪还看得出一丝冷漠,她檀口轻启,细碎贝齿微露,隐约还能见到里面小小的粉舌,濡湿的唾液自合不拢的嘴角向下淌,看得人口干舌燥,恨不得一点点舔掉,然后狠狠吻上那嫣红小嘴。 ? ? ? ? ? ? “骚货……真紧……嗯……好爽的小穴”,顾泽肏着阿姊的嫩穴,脸上表情狰狞,不断有晶莹的汗珠自鬓角流下,滴上那两团抖动不止的滚圆大奶,许权的手不自觉地往自己的裤裆里伸去,瞧顾泽爽成那个样子,阿姊那小屄真的有那么紧么? ? ? ? ? ? ? “嗯……栩栩又要泄了……”小美人媚声呻吟着,玉臂撑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灭顶快感,男人却残忍地抽出了肉棒。 ? ? ? ? ? ? “不,不……阿兄给我,栩栩要大肉棒……”欲火正炙的美人哪能忍受,欠着小屁股往男人的大鸡巴上套,却被男人灵活躲过。 ? ? ? ? ? ? 顾泽看着小家伙注视着自己的可怜目光,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乖,想要的话就乖乖趴好,自己把骚穴掰开来,请我上你。” ? ? ? ? ? ? 许栩哪里不知道这是男人变着法儿地想看自己发骚,偏偏此刻小穴里火烧火燎地瘙痒着,即将登上高潮又不得不止步的难耐快把自己逼疯了,她不得不照着男人说的,两条修长大腿分开,上身压低,小腰凹着,又把手臂后伸,葱管似得白嫩手指勉强扒开自己被男人操得滑不留手的小屄,螓首努力后扭,羞哒哒地注视着男人火辣的目光,怯怯道:“栩栩已经把骚穴掰开了,阿兄快把大鸡巴捅进来吧~” ? ? ? ? ? ? 假山后,许权几乎都快不能呼吸了,阿姊高高撅起的雪白翘臀正对着他,被顾泽肉棒操得合不拢的小口鱼嘴似得一张一翕,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女子最最私密禁忌的桃源,他一时呆住了,虽然没见过别的女人的,但阿姊的小穴真的好美,饱满光洁的白皙花户,中间一道细细的裂缝,如今两瓣柔嫩的阴唇叫那葱白的玉指分开,里面那个可怜的小骚洞也被拉开,他可以看见里面不停蠕动着的层层媚肉,小洞还不停地流着水儿,芬芳黏腻的淫水受着大地的吸力,从穴口滴到地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银丝。 ? ? ? ? ? ? 阿姊浪荡邀欢的语句更是让他浑身血液沸腾,恨不得就这么走上两步,挺着胯下热腾腾的大鸡巴捅穿她肚子,可一边还站着令人生厌的顾泽,他只能就这么看着阿姊粉嫩的小穴撸动。 ? ? ? ? ? ? “栩栩果真是个荡妇,连‘分穴求插’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阿兄这就来喂喂你这饥渴的淫洞。”说罢,顾泽就挺着因淫水润湿而在阳光下亮闪闪的粗长阳具向许栩走来,小美人看着那根随着男人走动而上下抖动的大鸡巴,漂亮的杏眼流露出渴望,小手把细细的洞穴掰得更开了。 ? ? ? ? ? ? 许权看着顾泽走过来,挡住雪白的女体,他只能听到肉棒入洞的“噗呲”声,和女子长长媚媚的勾人呻吟,心中不觉遗憾,看着两人腿间缝隙露出的垂向地面露珠般前后摇晃不休的大奶子,就着男女操穴时的“兹兹”水渍声和肉体拍打声射出了自己的第一泡童子精。 ? ? ? ? ? ? 许权离去时,一对野鸳鸯还在快活不已地颠鸾倒凤,他看着那个被男人摁在身下,浪叫不止的美貌少女,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流露出刻骨的憎恨,我是那么爱慕呵护阿姊你的高贵纯洁,却没想到你骨子里就是个离不了男人肉棒的荡妇,既然这样,我又何须再忍?
深夜强暴(上) ?
? ? ? ? 宫里宣召顾泽进宫议事的圣旨传到许府的时候正是众人用晚膳的时间,接了圣旨后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是什么重大的事需要陛下连夜召人。 ? ? ? ? ? ? 来宣旨的公公挥了挥拂尘,尖声细气道:“顾侍郎还请快快随咱家进宫,要是耽误了军政大事,咱家可付不起这个责任。” ? ? ? ? ? ? 顾泽捏了捏身旁妻子的柔荑,愧疚地注视着她:“栩栩,真抱歉,第一次回门就要半途走开。” ? ? ? ? ? ? 许栩另一只手覆上男人宽厚的手掌:“栩栩又不是不懂事,是陛下宣你去呢,阿兄快些去吧。” ? ? ? ? ? ? 等顾泽随着公公们离去,许家众人都是面露愁色,陛下这么急着召顾泽进宫,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怕还要顾泽负责此事,小两口刚成婚,可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 ? ? ? ? ? 只有许权低下了头,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脸上绽出了一丝魔鬼般的恶毒微笑。 ? ? ? ? ? ? ? 许栩回房后又在房间里坐着等了一个时辰,见始终没有顾泽回来的消息,料想他今晚应该是不会回来了,这才吩咐下人备水,准备沐浴休息。 ? ? ? ? ? ? 盛着热汤的浴桶放置在一旁,许栩解开腰带,准备宽衣沐浴。蒸腾水汽里,女子曲线玲珑的身躯随着件件脱落的衣衫慢慢出现,隐隐可见冰肌玉骨,如云雾遮掩下的皎皎明月,可谓是活色生香。 ? ? ? ? ? ? 许栩除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正准备进浴桶,忽然被人从身后紧紧箍住了身子,小嘴也被一只热烫的大手死死捂住,发不出一声来。 ? ? ? ? ? ? 许栩瞪大一双美目,眼中浮现出惊慌和恐惧,唇上的大手宽厚有力,一看就知是属于男子的,为什么她的闺房里会闯进一个男人?现在她浑身一丝不挂地被男人抱在怀里,背后宽阔的男人胸膛隔着层层衣料都能感受到腾腾热气,充满了雄性的侵犯气息,不难想象到接下来她将会面对的奸淫,刚刚侍女们又被自己挥退,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 ? ? ? ? 还不等许栩有所反应,男人已经抓了她贴身的小肚兜塞进她小嘴里,又用汗巾蒙上了她的眼睛,眼前一下子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 ? ? ? ? ? ? 陌生男人粗鲁地一把摁下美人绸子般娇嫩的脊背,一手把那两只纤细的皓腕反锁在女孩后背,一手扶住因为下腰姿势而高高翘起的白腻肥臀,窄腰用力向前一顶,坚硬粗壮的大鸡巴就瞬间贯穿了那个针眼大小的肉洞,感受到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抗拒入侵异物的不停挤压,陌生男人舒爽地低哼了声。 ? ? ? ? ? ? “唔......”鸡巴入洞的一瞬,许栩两行清泪流出美目,好痛,好痛,她根本没想到身后这个陌生男人会这般不留喘息地就强上了她,没有前戏,身体一点都没动情,小穴还是干干的,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就毫不怜惜地捅进来了,她疼得整个小身子都抽搐了,身体的痛苦加上被陌生男人强暴了,失了身的绝望让她此刻下意识地不愿意面对如此境地。 ? ? ? ? ? ? 她想逃避,陌生男人偏不让她如愿,“呵,瞧瞧我抓住了什么?一个光着身子的小美人儿,嘶,这小嫩逼还真会夹,下午和你男人在外面野合的时候洞里面的水不是快流成河了吗,这会儿怎么没有了?快给我流。”男人低哑粗噶的声音从后脑勺上方传来,是从未听到过的陌生男声,他一只大手移到两人性器交合的上方,剥开两瓣肥厚的阴唇,揪出藏在里面的小肉粒就开始用粗粝的指腹揉搓起来,惹得它充血挺起,又残忍地大力拉扯起可怜的小粒来。 ? ? ? ? ? ? 许栩一下子吓得眼泪都不流了,难道自己和阿兄下午的交合都被这个陌生男人看去了么?想到自己的媚态都被身后这个陌生男人看了去,她又是羞愧又是恼怒,身子却被男人一时温柔一时粗暴的行为搞得浑身轻颤,哀哀哭吟,插着大鸡巴的肉洞却诚实地快速蠕动着,分泌出一股一股的香滑汁液,好叫那根正奸淫着自己的大鸡巴进出地更加顺畅。 ? ? ? ? ? ? “操,果然是个贱货,揉两下就出水,你丈夫满足不了你这骚屄吧,给我乖乖撅屁股,爷让你尝尝爷的大鸡巴,保证你尝过就忘不了。”陌生男人蒲扇似的大手狠狠拍了拍小美人滚圆的雪白屁股,嘴里吐出的话带着股恨意和轻贱。 ? ? ? ? ? ? 许栩努力摇着小脑袋,摇得满头乌丝乱晃,不是的,自己有要拒绝的,是,是这具身子太敏感了,稍微的抚摸揉捏就能教她软了身子,更不用说是蹂躏平日里被保护得极好的柔嫩阴核了,陌生男人的玩弄和甬道里逐渐分泌出来的汩汩滑液让她逐渐感受到了情欲的快感,小腹处传来酥软酸麻的感觉,穴肉也开始呼唤般地密密吮吸起那根不同于顾泽阳具的大鸡巴,一时间羞愧的情感似潮水般一股股冲刷着许栩的心脏,明明自己已经成了阿兄的妻子,却让野男人奸淫了,自己还不知羞耻地动了情,渴望起被插的感觉,她臀部使力前移,想让那根大肉棒离开自己的小穴。 ? ? 作者:驴今天得了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还蛮严重的,后面几天可能会断更,先给小天使们提个醒,万一断更了也先不要着急。
深夜强暴(下) ? ?
? ? ? 陌生男人自是感觉到了胯下入着的小美人努力向前倾,试图把黏在一起的性器分离,他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细缝间那个湿漉漉的粉嫩小口吃力地一寸寸吐出他粗红肿胀的肉棒,抽离间带出一大汪蜜液,顺着美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往下淌,只等剩下半个龟头含在水穴里,小家伙开心以为马上能逃开身后热腾腾的大肉棒的时候猛地一把把小美人纤腰往自己鸡巴上带,健腰一挺,那根即将离开小穴的肉棒又整根插了回去,甚至比刚才插得更加深入。 ? ? ? ? ? ? 小美人小兽般哀哀唔叫了声,一下子被这一记深插操得全身无力,私处溢水,缓过来后却又不信邪地再次动作,陌生男人乐于不费力气就能肏地胯下水嫩娇软的美貌小少妇连连颤抖,娇喘吁吁,如同猎人戏弄着早已落入陷阱而不自知,自以为能够逃离的小猎物。这般你退我入地肏干了十来下,被操得快要泻出身子来的小美人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自己这样做就好像是自愿扭着小屁股,放浪地配合着男人奸淫,不由香腮晕红,停了动作,哪料到这瞬正是男人挺进之时,没来得及防备的小嫩穴一下子叫男人捅了个透,柔嫩的宫口死死咬住侵入其中的大菇头,整个人似折翅蝴蝶般踮着双玉足,娇弱弱地颤着丢了身子。 ? ? ? ? ? ? 高潮中的小屄吸力极强,腔肉紧紧抓握住深埋其中的粗肉棒子,孜孜不倦地来回吮吸着,似是要绞出浓浓的热精来,脆弱敏感的龟头被一股股热烫的阴精冲刷着,这般人间天堂的境地男人自是未曾品尝过,马眼开始一张一合起来,他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就这么射出来,急忙抽出坚硬似生铁的肉柱,粗喘着扛过这波甜蜜的折磨。 ? ? ? ? ? ? 湿哒哒的小穴里一下子少了个粗粗烫烫的大家伙堵着,许栩不满地摇了摇雪白硕大的肥臀去蹭陌生男人满是淫水的黏腻龟头,这会儿的她早被欲望控制住了头脑,顾泽和神秀与她欢好时从不顾忌她是否高潮,就依着自己欲望在那张抽搐不已的小口里继续驰聘,久而久之,她也养成了高潮时穴里一定要含着根大棒子的坏习惯,此刻身后的男人把肉棒抽离对她来说既觉得空虚又觉得委屈。 ? ? ? ? ? ? “贱货,要我插进来?我插进来可就要射给你一穴热热的精液了,嗯~我进来了?”陌生男人极富暗示性地把肉棒顶在了那张鲜红欲滴,还在不住流水的小口上。 ? ? ? ? ? ? 许栩嫩穴口被男人滚烫的龟头一烫,舒服得直哆嗦,差点就点头让男人插进来的,头点到一半,却又想到男人插进来是要灌精的,被灌了精就真的不洁了,这才止住。 ? ? ? ? ? ? 等那股汹涌澎湃的情潮退去,许栩这才回想起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不知羞耻的事,小脸通红似火,高高撅起的小屁股却清晰感受到了陌生男人不曾发泄,愈发坚硬硕大的鸡巴上冒出的滚滚热气,她不由害怕恐慌地不住唔唔。 ? ? ? ? ? ? “小骚货有话要说?” ? ? ? ? ? ? 看到弯着身子的小家伙小鸡啄米似的不住点头,男人笑了笑,“我可以帮你取出肚兜,不过,不要试图呼救知道吗?要是有人进来了,我就会说是你这贱人不安于室,露着小屄求我上的你……我想你也知道淫妇偷人的下场吧” ? ? ? ? ? ? 许栩闻言,小奶猫受惊般瑟缩了下身子,只觉得身后这个陌生男人甚坏,明明是他夜半进屋,强行玷污了她,却要把罪责都怪到她头上,无奈自己不得不低头,只得委委屈屈地小声抽泣着点了点头 ? ? ? ? ? ? 男人见她点头方才取下她口中满沾唾液,已然湿透的小肚兜。 ? ? ? ? ? ? 小嘴方得自由,许栩便惊慌无助地细声求饶道:“求您不要插栩栩,您让栩栩做什么都可以的……” ? ? ? ? ? ? “做什么都可以?呵,小骚货,不操你也可以,只要你让爷满意,爷就放了你。”陌生男人仔细思索番后低笑了声,“刚好爷出了身汗,不如你来服侍我沐浴吧。” ? ? ? ? ? ? “另外,”男人扶起了美人下弯的腰,摩挲着她玫瑰花瓣般娇嫩滴水的红唇,“不要叫‘您’,唤我‘弟弟’,这样方才更显亲热。” ? ? ? ? ? ? 许栩一听到“弟弟”二字就忙不迭地摇起了小脑袋,怎么,怎么能叫弟弟,这会让她想起阿奴的…… ? ? ? ? ? ? 陌生男人见她拒绝,像是领悟了什么,凑近她耳边调笑:“倒是忘了,你这骚货真还有个弟弟,不如把我想象成他?被自己亲生弟弟插穴的滋味很不错吧……” ? ? ? ? ? ? 许栩整个身子闻言都变得粉嫩嫩,像只煮熟的虾米,阿奴,如果是阿奴正在操弄自己……怎么可以……她红唇紧闭,身下嫩穴却止不住因为这禁忌的想象湿哒哒地流水儿了。 ? ? ? ? ? ? 男人看见小美人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明显心情甚好,沙哑着嗓子笑着,许栩都能感受到他腹腔的震动,整个身子也被男人强硬地半扶半抱着往浴桶的方向行去。 ? ? 作者:看到小天使们的祝福,驴很感动,躺在床上努力码了一章,谢谢大家了。。。。。
肉体“按摩”(上)
? ? ? ? ? 过了这么一会儿,浴桶中原本温热舒适的热汤转成微凉,男人却还是带着她往水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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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唔……好冷……”脚尖刚刚接触到水面,许栩就被冻得浑身打了个哆嗦,白白嫩嫩的小身子不自觉地往身后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上靠,男人感受着小美人送上来的滑腻美背,伸手环住了她,顺便摸了把肥大的白乳,“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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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许栩被这充满暗示性的语言调戏地面色微醺,如白玉染霞,美不胜收,下意识地离开了男人些,却因为身体浸入水中的部分增加而不得不再度妥协地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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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带着些许凉意的浴水对她来说是冷的,对男人来说却极为舒适,原本容纳一个体态轻盈的女子相当容易的浴桶在进了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后却显得有些狭小了。陌生男子长手长脚随意安放在浴桶中,许栩只要稍一动作就会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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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双眼被蒙,娇躯赤裸的小美人像一只被叼进狐狸洞里的可怜小白兔,在浴桶里瑟瑟发抖,小手随便一伸就会碰到男人结实热烫的肌肉,只好手足无措地坐在男人怀中刻意空出的小小空间,两条纤细的玉臂努力环在胸前,试图挡住那对盈盈水嫩的饱满玉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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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陌生男子嘴角含笑,眼神淫邪地扫过面前雪肤乌发,柳腰款款的美貌小少妇,那两条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抓住的小胳膊根本挡不住她胸前硕大丰满的奶子,小家伙还不自知地压得两只白玉桃子变了形,中间那道沟壑更是深不见底,看得他眼神一暗,危险如黑夜里静待出击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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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还愣着干什么?姐姐快给我擦身啊,不然弟弟的肉棒可就要插进姐姐的小洞里去暖暖了。”男人语音急促,带了些微喘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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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许栩被吓了一跳,可怜巴巴地低泣着,却害怕男人再次插进来,只得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四下摸索着躺在木桶底部的浴帕,双目被蒙,无法视物的她根本看不到浴帕,右手前伸却碰到了一个光滑滚烫的物事,她粗神经地反应了两三秒才意识到那是这个陌生男人的阳具,想要抽离却已经来不及,柔荑被大掌包裹住,紧紧地覆盖在那根昂然挺立,威风凛凛的大家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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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小美人被吓得低低惊呼了声,手中的肉棒烫硬如炙石,对比着周边清凉的浴水,更让她觉得自己的手似是被灼伤了,就是这根一手无法掌握的大鸡巴刚刚强行破入了自己小屄里,夺了自己妇人的忠贞,想到这儿,许栩竟然感到自己的小腹里燃起丝细细的火苗,熔得嫩穴从深处渗出黏水来,她不由紧紧夹了夹小穴,想止住这羞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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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男人却已经抓着小小的柔荑上下撸动着,安抚自己肿胀生疼的肉棒,官家贵女平日细心呵护的一双玉手柔若无骨,玉质微凉,这般摩擦过他的命根子带来的快感远胜于自己用手解决,他看着面前娇弱无助,玉脸绯红的小少妇,充满恶意地问道:“弟弟的肉棒大吗?比起你夫君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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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许栩哪能想到陌生男人会问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再三沉默却耐不住男人逼问,只能颤着嗓子细细答道:“大……大的……比相公的肉,肉棒长……还更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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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说完小美人就羞红着脸,像只鸵鸟般低下了头,似乎这样就不用面对男人调笑的目光。不过她的话却是真的,这陌生男人生了条折腾死女子的大物事,虽不如顾泽的家伙粗,却极长,轻轻松松就能贯穿小子宫,更别说还带了几分弧度,更容易戮到女子的敏感处,其实刚刚交媾之际,他就插到了,只不过这男人似乎是个雏儿,不很是了解女人动情的样子,这才叫她躲过一劫,不然要是他抵着那处软肉戮,她不定就掰着屁股求着男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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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男人得了这般夸赞,方才满意,也不再逼着小美人手交,放开了让她找浴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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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许栩抽走了手,一时又是疑惑又是庆幸,刚刚她明明感到手中的肉棒子已经蓬勃待发,差点以为男人会不守诺言箍着她细腰套到鸡巴上,却不想男人不止没有,还连手交都停住了,这不觉让她认为这个陌生男子是个极为守信之人,想到自己有可能逃过被奸污的命运,许栩觉得自己又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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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艰难的一番寻找之后,许栩才在男人身后找到了那块掩藏极好的小浴帕,松了口气,刚准备帮男人擦身的时候却被大手制止,“我说的服侍沐浴可不是用浴帕,而是指……用你这双大奶子给我搓身。”男人的大掌暧昧地点了点美人粉嫩樱桃般的小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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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许栩一时又羞又气,连小嘴里吐出的嗔怪都带了丝哭音:“坏蛋……你刚刚为什么不说……栩栩都找了好久了……奶子……奶子不可以用来搓身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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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男人的声音带上了分不快,冷冷道:“小美人不肯用奶子,那用你下面的小骚逼来给爷的鸡巴按按摩,爷也是不介意的。”说完,威胁地用那根跃跃欲试的滚烫鸡巴抵住了她小小的嫩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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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许栩被下身传来的抵压吓得一下子停住了哭声,生怕男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操进来,只能小声抽噎着答应:“不,不要……呜……栩栩……栩栩用奶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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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感受到穴口的压力移开,许栩这才委委屈屈地捧起一对沉甸甸,翘耸耸的雪白大奶,摸索着贴上陌生男人健壮结实的胸肌,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
肉体“按摩”(中,粗长粗长) ?
? ? ? ? 美貌小少妇胸前的那对大奶子长得漂亮诱人,隔水一看,水嫩嫩的像是一捏就碎的白玉豆腐,这般贴在自己胸膛上来回摩挲,就像凝脂冻乳划过,留下幽香一片,软软的力道不似搓洗,反倒像是勾引,男人被她勾地喉头滚动,大掌“啪”地拍上小美人浑圆的雪白屁股,“既是搓身,怎得不用胰子?奶子使点劲!” ? ? ? ? ? ? 许栩美目含泪,羊羔般洁白无瑕的小身子抖了抖,顺从地接过男人手上的胰子,密密涂抹在自己一对丰满的翘乳上,待到大奶子被抹得滑不溜手才扶着它们去给男人搓身。 ? ? ? ? ? ? 男人身材高大,哪怕坐在浴桶里,上半身也比她半跪着要高出许多来,要擦到肩颈就必须站立起来,许栩颤巍巍地立起小身子,把自己一双大奶贴上肌肉结实的臂膀,男人的胳膊不是她那软软的小细胳膊可以比的,那肌肉坚硬突起,可以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力量,和她软绵绵的白乳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努力地用涂满了胰子的大奶搓洗着硬邦邦的臂膀,冒出一片片细密的泡沫,嫣红的乳头时不时出现在那一片白沫里,显得格外淫靡。 ? ? ? ? ? ? 小美人身子娇小,这么捧着奶子搓洗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都依偎进了他怀里,雪白的小腹牢牢贴住他的腹肌,像是发着浪,拿整个肉体在蹭他,这般磨蹭了几下就叫他有些受不住了,连忙让她往下擦。 ? ? ? ? ? ? “来,好姊姊,用你那两颗嫩嫩的小奶头来搓弟弟的胸。”男人不怀好意地用指甲掐了掐早已红艳充血的小小奶头。 ? ? ? ? ? ? 小美人“哈”地娇吟了声,软了腿跪倒在木桶中,两只小手勉强抓住自己大得一手无法握住的肥乳让那两粒小红豆挺立出来,去摩擦男人胸前硬挺的两粒,满布神经末梢的奶头擦过那突起的两颗,乳头和乳头相磨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她的身体,几乎瞬间穴洞中就泌出了滑液,她立不住地往下沉了沉,哪料到下面是男人高高翘起的粗壮肉棍,这么一坐,那个鸡蛋大小的光滑龟头一下子就叫饥渴滑腻的小穴口吞了进去,甬道被大力撑开的饱涨感传来,扩开的缝隙里有水流涌进来,分不清是身体的渴望还是真的腿软,她娇声呻吟着,身体继续下沉,眼看着那根大鸡巴就要没入贪吃的肉洞里,小屁股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拖住了。 ? ? ? ? ? ? “诶,小骚逼怎么把弟弟的鸡蛋头吃进去了?姊姊要小心啊,我可是很守信的,一定不会插进去。”男人边说边把自己被吞进头部的大肉棒往外拔,那小紧逼咬得牢,龟头拔出的一瞬他听到了“啵”的一声。 ? ? ? ? ? ? 许栩感觉到那个圆大的龟头从下身穴口拔出,被撑开的媚肉又回拢,无助地收缩着,吐着黏腻透明的口水,似是在询问大菇头去哪儿了,一时间她竟是有些为没能吃进整根阳具而遗憾不舍。 ? ? ? ? ? ? “这么一弄,弟弟的鸡巴被姊姊的骚水弄脏了,姊姊可要帮弟弟好生洗洗。”肉棒弹跳了下,重重一下打在白嫩的奶子上。 ? ? ? ? ? ? 许栩被烫了烫,听到男人得寸进尺的要求,不但没生出反抗的心思,反而带了些欣喜地把那根陌生男人的长鸡巴插进自己深深的乳沟里,两只小手用力把白白嫩嫩的奶肉往里压,叫那雪白滑腻的乳肉紧紧贴在铁柱般坚硬滚烫的男根上,上下起伏着殷勤地给这个强暴了自己的陌生男人做起乳交来。 ? ? ? ? ? ? 男人哪尝过乳交的滋味儿,生怕被美人弄泄了,忙把胀大的男根从两只大奶间取出,一手拍了拍小美人玫瑰般红艳的脸颊,“好姊姊帮弟弟搓了这么久,该弟弟来孝敬姊姊了。” ? ? ? ? ? ? 说完,男人粗粗往自己壮硕怒涨的肉棒上抹了些胰子,就开始扶着大鸡巴揉搓起小美人白嫩如初生婴儿的身子。 ? ? ? ? ? ? 滚烫如烙铁的大鸡巴一寸寸碾过她薄薄的皮肤,原本被浴水浸泡的清凉似冷玉的肌肤被烙地滚烫烫的,她敏感的小身子一下子立起了一小粒一小粒的鸡皮疙瘩。陌生男人狰狞丑陋的鸡巴肆意妄为地摩擦着她颈间细嫩的皮肉,搓得她脖子上满是小小白白的泡沫才慢慢下滑,挑逗般用龟头棱子刮擦研磨两颗充血挺翘的娇嫩奶头,直磨得她柳腰乱扭,娇喘哭吟不止才罢手。 ? ? ? ? ? ? 姊姊下面的小骚穴流了这么多水,弟弟帮你洗洗吧。”说完,他用力掰开美人两条白嫩的长腿盘在自己腰上,又拨开两瓣水嫩肥厚的阴唇,扶着胯下肉棒开始在那道张开的细缝里来回滑动,“这小缝里都是淫水,弟弟我就委屈下自己,用鸡巴帮你搓搓。”说着,还坏心地用龟头研磨嫩生生的阴蒂。 ? ? ? ? ? ? “不……不要磨小缝……好难受……啊啊……小珍珠要被烫坏了……”小美人腿间最柔嫩脆弱的所在被人扒开,还用热烫的铁棒子狠狠蹂躏,早就受不住了,那根粗长坚挺的大鸡巴恶意刮蹭着花缝,娇嫩的小穴口和敏感的尿道口被阳具上盘绕的青筋不停刮磨着,她努力地挺起小腰却也无法逃开这可怕的折磨,花缝被肉棒磨得火热,被不断刺激的小逼开始蠕动着淌出淫水来,穴口贪婪地张合起来,却只吸到了阳具上一条条富有生命力一般不停脉动的灼热粗长的经络。 ? ? ? ? ? ? 男人低头看着清澈的水中,一根赤红粗长如生铁的大鸡巴来来回回地穿梭在女人白皙稚嫩如处子的鼓鼓馒头穴里,两片可怜充血的花瓣外翻,看上去就像是已经插了进去,感受着阳具上被不断淋上的一股股不同于清透寒冷的浴水,显得黏腻滑热的液体,知道这个被不停玩弄的小少妇已经动了情,下面的骚洞只怕是痒得厉害,只要自己再添一把火就可以让这个原本坚贞不屈的小少妇发浪求操了。 ? ? ? ? ? ? “好姊姊,你这小逼逼怎么骚水越洗越多,外面的洗掉了,洞里面又出来了,弟弟该怎么洗洗这个小肉洞呢?”男人边说边充满暗示性地用大鸡巴头顶了顶不停流水的骚穴口。 ? ? ? ? ? ? 许栩早就叫那火棒似得坚硬肉棍子磨得四肢酸软,下腹起火,肉穴不住地绞紧又松开,空虚的内壁相互磨蹭着,得不到慰藉,没有大肉棒堵着的小洞里透明粘稠的蜜水儿开了闸似得往外涌,不用看她都知道那个船样的长翘鸡巴上一定糊满了她的淫水,真的……好像……好像要男人粗粗长长的大肉棒使劲捣进来,插穿肚子也没关系,只要能被操…… ? ? ? ? ? ? 如今听到男人的话,好比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只感觉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了两条美腿之间长着的,那个生来就要挨操的淫洞,水淋淋的小洞口恶狠狠地抵着一个属于男人的鸡蛋大小的圆大龟头,那上面散发的热气一阵阵地传进饥渴难耐的小穴里,赤裸裸地传达着一个雄性渴望和他胯下弱小可怜的小雌性交媾的冲动,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穴口蠕动着,拼命吸吮着龟头上的黄豆大小的马眼,希望借此来诱惑这个就在“家门口”的大家伙捅进来,好生满足一番。 ? ? ? ? ? ? 自己是个女人,女人不就该张着两条腿,把小屄露出来让男人插,最后射进热热的雄精,灌进个种么?现在自己身上就是个雄壮有力,鸡巴硕大的男人,为什么不让他操?让他插进吧……享受交媾的快感……相公不会知道的……这样淫荡的想法终于打碎了她残留的理智,自己所有的矜持守贞都随之消失无痕,她终于屈服在这个陌生男人硕大坚挺的大鸡巴下。 ? ? ? ? ? ? 这个原本坚持为丈夫守身的美貌少妇主动张开了两条白皙修长的嫩腿,挺起两腿间那个让男人蚀骨销魂的湿漉粉穴给面前这个陌生男人观赏品鉴,发起骚来,“好弟弟,快来肏姊姊,用大鸡巴好好洗洗姊姊的小骚洞,把里面的骚水都捅出来好不好?啊啊啊啊……终于插进来了…….嗯哦……好大……哈……烫死栩栩了……不不……栩栩要丢了……” ? ? ? ? ? ? 那条叫她“嘴”馋已久,口水成河的大肉棒终于捅进了她的小肚子里,这一记深插迅猛有力,几乎刚把穴口顶开就整根进了小穴,顶端的大龟头把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口都顶开了个小缝,饥渴难耐的媚肉一窝蜂地涌上来想贴住这条梦寐以求的鸡巴哥哥,不想那插穴的速度太快,嫩肉刚刚贴上去就被凹凸起伏的粗糙棒身狠狠刮擦而过,水嫩嫩的内壁哪受得了这一下刮擦,一下子痉挛地迎来了高潮。 ? ? ? ? ? ? 陌生男人看着身下被自己大鸡巴操得丢了身子,爽得两眼翻白,嘴角涎水直流,一副不知身在何方的小美人,眼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虽说早就知道这个一脸禁欲的冷美人骨子里是个巴不得被男人狠狠操的骚货,可他想不到她能淫荡到这种程度,对着个明知不是自己丈夫的陌生男人都求着嚷着让他上自己,他珍而重之十几年的宝贝居然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这样巨大的落差终于让他克制不住内心的磅礴怒气,泄愤般对着那个仍旧不住抽搐吐水的小洞眼儿大力捅进抽出,耸动着腰身尽情操干起身下的美人来。 ? ? ? ? ? ? “啊啊啊…… ? 不……不要呀……栩栩还在高潮呐…..小洞要被捅破了……额啊……水……小洞里进水了……好冰呐……”可怜的小美人还在高潮中就遭到了这样粗暴的对待,哭得梨花带雨,语声断续,因为交合处在水下,男人每次抽出挺进间都会有大量浴水灌进肉穴里,冰凉凉的冷水刺激地被肉棒摩擦地火热的肉壁不住哆嗦,寻求安慰般死死缠上热气腾腾的粗大火棍,冷热交替间小美人尝到了水中操穴的绝妙滋味儿,身下的嫩穴诚实地因为男人的大力贯穿持续抽搐着,登上了另一波高潮。 ? ? 作者:谢谢大家关心,驴基本上好了,今天更得晚了,献上粗长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