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想念都变成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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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舟接到电话以后, 知道他们一定会想跟去, 可这么来来回回天又热, 还不如他一个人去更快,于是芥舟干脆给宋菘他们下达了任务——给黎辉他们把房间整理好再备好吃的喝的。

杨术柏和唐蒙知道他的安排比较好,严梓呢,现在困意全都没了, 在客厅里来回地转,叶旗算是冷静一点,和杨术柏一起找到芥舟说的房间, 把本来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床又铺了一遍, 再蹭到正在厨房切水果的宋菘身边嘿嘿嘿地傻笑着。

怎么,傻了?

宋菘瞟他一眼。叶旗也不计较, 忽然说:

哥,那什么,咱们给黎辉做个炸酥肉吧?

话音未落, 宋菘就打开了芥舟的大冰箱。

黎辉抱着烧得厉害忍不住大口喘着气的严庭, 心里头急得不行。他是头一次见到严庭生病的样子,生怕他会怎么样。这会儿天又太热, 严庭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可嘴唇却干干的。不知道芥舟什么时候才来, 黎辉一想,于是蹲了下去,把严庭的手臂架到自己脖子上。

公子,不能这么一直躺在地上, 你能起来吗?

没察觉到自己对严庭说话不再结巴了,黎辉一心只想着怎么才能让严庭舒服一点。

黎辉,没事,芥舟要来了。

现在他们两个应该是在平时的东街了,车子能开到附近的话,就会很快。严庭见黎辉并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还是想努力拉起自己,于是也把手撑在地上,想要配合他。等连拉带拽终于起身了,严庭呼出几口热气,整个人压到黎辉身上。黎辉双手紧紧地搂住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觉得热。这样没站多久就听到严庭问:

黎辉,你,你是不是长高了?

好像是长高了些。

是吗?

虽然高兴,但一想到黎辉长高不是自己一天天看着变化的,严庭忽然有些嫉妒了。

你回去还要继续长高,长给我看,好不好黎辉?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关系,严庭变得格外直接,平时只会闷在心里的想法这会儿也不再藏着掖着了,黎辉听了,只觉得心头一暖,于是点点头答道:

嗯,回去了,还要长高,让公子一天天看着。

黎辉,我好高兴。

我也高兴,高兴得不行了,公子,等回去了我熬粥给你喝好不好?

好,还要吃你做的菜。

公子想吃什么?

严庭努力调整气息,再闭上眼笑起来:

想吃你,之前没吃完。

黎辉听了,想起宋老三之前给他看的春宫图,脸一下通红——宋大哥是真的把他当了弟弟,又听说他快要十九了,便说要告诉他男子应该明白的事。这样那样讲了许多,黎辉终于明白了自己之前和严庭那些亲昵会有的后果。

那时公子应该是怕伤了自己,所以才一直克制着。当他明白过来时,心里又暖又疼,差一点就要憋不住眼泪了。

想到这里,黎辉弯起嘴角,吸了吸鼻子笑着对严庭说:

好呀,等公子你的病好了,这次就把,黎辉给吃完吧。

明显地感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愣,黎辉还想补充一句,结果严庭却努力直起身子,皱着眉看他:

黎辉,你——

黎辉!!

听到声音,黎辉连忙转头,瞧见一个人跑过来,脸上一喜,想大声应他,又怕吵到巷子里的住家,只得等他靠近些了笑着催他:

芥舟大叔,快、快把公子带回去。

怎么你不回去吗?

芥舟见到终于抱在一起的二人,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自然是跟着一起回去的,可我一个人背不动公子... ...

讲到后来,有些不甘心的意思,声音越来越小。芥舟笑起来,又看看严庭,见他确实又不太好了,连忙上前一步架住他,叫黎辉把地上的布袋什么的收拾好,三个人一起往车子那边走去。等把严庭扶到后座,两个人吐了口气,黎辉刚准备说自己和公子一起坐在后面,就被芥舟一把抱住,脚都离了地。

小家伙,你终于回来了,

黎辉鼻子又一酸,想起叶旗他们,嘴巴抖了抖:

大家,大家都好吗?

等下你自己看。

把他放下,芥舟笑着把他的头发狠狠揉了揉,再把他推到后座关上车门,自己跟着坐到驾驶座,头一次这么想早点到家。

叶旗他们是站在院子里等的,芥舟的车子一靠近,严梓和叶旗就跑到栅栏门那,唐蒙他们也紧跟上。

严梓叶旗,现在太晚了,不能吵到隔壁的人,我们等下进去再说知道吗?

唐蒙叮嘱着二人,杨术柏笑笑:

你其实最应该跟这个大嗓门说。

宋菘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又眼巴巴地等芥舟的车停下。

后车门一打开,黎辉刚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就一下子被叶旗抱住抗到肩上,什么话也不说地往屋里跑。

叶、叶旗?

黎辉在他肩上趴着,身子跟着一抖一抖,等进了屋被他放下,黎辉才终于看清楚他的脸。

叶旗,你,你是在哭吗?

谁哭了谁哭了!是小黎辉你在哭!

叶旗,你别哭,别哭呀,

忽然一阵委屈涌上来,鼻翼和嘴唇止不住地颤抖,黎辉一下子抱住叶旗:

你、你一哭,我、我也要哭了,我想你们,好想你们!

小黎辉,小黎辉!

跟在后面进来的人,看到这二人跪在玄关地板上搂得死死地哭得厉害,都相视一笑。严梓边跟着哭边掏出手机开始录影。叶旗发现以后,一脸鼻涕眼泪地嚷着别拍了多丑啊边又回头抱着黎辉不撒手。

我说你们几个,能让病人先躺下吗?

芥舟笑着出了声,大家这才慌慌张张地让开路,芥舟和宋菘先把严庭抬到沙发上躺着,唐蒙和杨术柏这才拉开叶旗,给黎辉抹着泪,又搂进怀里跟他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严梓一直在旁边握着黎辉的手,也不管在这群帅哥哥叔叔们心中的形象了,咧开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直到黎辉抱住她说给她做烧肘子她才稍微收住了些。

严庭其实很想要黎辉一直在自己身边,不过他明白大家有多担心他们两个,有多想念这个小家伙,于是闭着眼边休息,边听着满屋子的思念和终于回来了的真切笑声。

公子,我先给你擦擦嘴,再喝些水好吗?

刚才和叶旗一起进去浴室帮严庭洗了澡,他们也跟着洗完出来,让严庭到房间里躺下以后,黎辉便寸步不肯离开了。

终于听到小家伙的声音,加上洗完澡终于也清爽些了,严庭觉得自己好多了,便侧身躺着看又转头帮自己拉起毯子的黎辉。

公子,行吗?粥我在熬了,其他的没放,怕你觉得腻,只做了鸡茸韭菜粥,加了点姜丝,待会儿你多吃一些,严梓姐姐说你今天就喝了几口汤,

看他这么坐在床边念叨着,严庭弯起嘴角,抬手摸到他脸上,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黎辉任他揉着,拿沾了水的小毛巾先在严庭的嘴唇上一点一点地按着擦拭,又把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你喂我。

黎辉只有捧起水杯递到他唇边,结果严庭还是不肯张口。

你喝了来喂我。

知道小家伙估计是不懂自己的意思了,严庭干脆说了出来。本以为他会害羞,没想到黎辉却很认真地答道:

公子,你现在病着,我要是喂了你,我们又亲嘴的话,对你身体不好,等你,等你好了以后,黎辉就跟你亲嘴好不好?

带着些担忧的表情说完这番话,黎辉又学着严庭以前的样子,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再摸了摸严庭的头发。

公子要早点好起来,大家,大家都在担心你呐。

这一系列的动作,叫严庭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的小家伙变了,是真的变了些。这几个月,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住在哪里?吃得好不好?有人欺负他吗?这些问题都还没有来得及问,眼前的这个孩子却带着些沉稳,好好地照顾着自己。

公子,你觉得屋里凉不凉?

刚好。

那,我先去看看粥,公子你先眯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黎辉,

怎么了公子?

没什么,你小心别烫着。

严庭笑了笑,听他的话闭上了眼,黎辉又盯着他看了会儿,这才出了房门。

时间已经是要到早上四点了,大家却都还很有精神的样子。于是一群人干脆在外头打起了麻将,因为几个大人说等下把各自赢的钱都分给三个小的,严梓和叶旗便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等着发红包。

小黎辉,老大怎么样了?

瞥见黎辉出来,叶旗忙问。

比、比刚才好多了。

我哥一直没发过烧,现在烧一烧也好。

因为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大家都安心多了,现在便安慰起黎辉来。

严梓姐姐,公、公子他真的没、没事吗?

之前严庭喘着气难受得不行的样子实在是把自己吓到了,但是又不想因为自己叫公子更担心,就只有努力装作没事的模样说着话,而且,看到那样的公子,自己自然而然地就变得想要照顾他了。

没事没事,黎辉,我跟你说,他现在看到你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是呀黎辉,你才刚回来,也别太担心了,待会儿等严庭喝了粥,你们俩就早点休息。

术柏叔,那、那你们呢?

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过会儿也去睡,明天大家都晚点起,睡饱了有活动,先带你们去吃大餐。

芥舟笑嘻嘻地眨眨眼,唐蒙拍了拍马上举手欢呼的叶旗和严梓的脑袋,又问:

严梓,你请的假不要紧吗?

还有两天,没事没事,我把攒的年假一次性都用啦!

那后面不是没得休?哈哈哈哈!

叶旗你是不是蠢?

我哪里蠢了!

哈哈哈哈哈,严梓说得好,他就是蠢,还说我是白菜,

站在那看到大家斗着嘴,黎辉忍不住笑起来——这景象也是他时常怀念的,可就在昨天,他想着公子和大家时都只敢起个头,便要快快地甩到脑后去,不这么做的话只怕自己会越来越难受。偷偷低头抹抹眼睛,黎辉马上进了厨房。这小动作以为他们都没看见,结果坐在桌边的六人等他转过身,才继续用温柔的眼神看着那个不再那么瘦弱了的背影。

公子,烫吗?

认真地又吹了吹,黎辉把勺子递到严庭嘴边,等他吃下一口,也不管有没有粥粒在外头,都拿着手巾给他擦擦才喂下一口。

要吃点小菜吗?不油的。

嗯。

吃拌芝麻菜还是醋黄瓜?甜萝卜也有,

醋黄瓜。

用手接着,小心喂到严庭嘴里,黎辉看着他吃下,又继续吹着粥。

黎辉啊,

严庭再吃下一口,开口问:

你这几个月,在哪里住的?

黎辉手没停,仔细地跟严庭说起宋老三的事来。

我走之前,给宋大哥留了方子,别的,我做不了,这个他要是继续照着做,多少能赚些。

你是怎么想到要做糯米包油条的?

听严庭这么问,黎辉这才停住动作,坐在那儿抱着碗小声说:

我,我想公子那时救我给我吃的就是它,又、又不知道怎么回去,就想着,就想着要是做这个能出些名,以后公子在书上看到,看到裴朝就有了糯米包油条,我,我想,公子也就知道我好好地活着,因为公子肯定着急,我怕你着急,着急很难受,我最、最不愿意叫公子难受了... ...

严庭把黎辉手里的碗拿过来轻轻放到床头柜上,又坐起来把他拉到身边搂进怀里,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地,低下头找到小家伙的嘴唇,稍微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吻起他来。

小家伙确实是稳重坚强了。在他生病的现在,他的小家伙不想叫他担心,努力照顾着自己。可是在他的里头,依旧还是那个有些爱哭,可又什么都忍耐着的孩子。这个孩子总是那样笑着看着自己,也看着别人,善良又温柔。

他爱他。是为什么爱上了,什么时候爱上的,全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在过去的日子里,他最快乐的时间,都是和他一起的,连不出声的一个对视,都能叫他变得温柔起来。

他现在吻着他,这个吻充满着思念,也充满了对他的安慰。

把黎辉拉到身侧躺下,虽然呼出了比以往还要热的气息,可严庭现在却很享受这么抱着他的时间。只是这么抱着,互相看着,他心里的糖就散成了甜蜜的粉,摇晃着在那儿正下着一场温暖的雪。

黎辉,你的手帕和衣服,都还在那个布袋里,严庭想到严明海,心里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再开口时,他说了他的名字:

明海后来说只需要食谱和吊坠,他说帕子你留着,衣服也是个念想。

黎辉点点头,想起严明海那时的两行泪,问:

公子,明海公子,他、他能和大师傅见着面吗?

能的,一定能的。

虽然知道自己也许说了谎,但严庭还是愿意相信那个带着戏谑笑容的年轻祖先,一定能和爱着的那个人再次相遇的。

那就好,

嗯,别担心。我们以后,也给明海还有你大师傅烧纸拜拜好不好?

连忙点头,黎辉觉得心里舒服了些。和严庭这么抱了一会儿,终于小声说:

公、公子,你觉得好些了吗?

嗯,有你在,好多了。

那,那今晚公子能,抱着我睡吗?

严庭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中午过了,大家才陆续起来。严梓揉着眼睛,又眨了眨才看到唐蒙和芥舟有些尴尬又带着迷之八卦的表情站在严庭和黎辉的房门口。见到严梓要过来,芥舟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又摆摆手,叫她站到一边去。

唐叔,你们两个做什么呢——

叶旗从里面的房里出来,见严庭门口立着两个门神,边问边连忙凑到门边听了听,唐蒙看了他一眼,果然叶旗马上脸一红,急忙忙地走到杵在那的严梓跟前,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就一把把她拉到客厅去了。

宋菘这时搂着候醒来之后还不太清醒的杨术柏出来,看到芥舟和唐蒙,用了和叶旗同样的动作,只不过他憋住笑,轻声咳了咳,凑到芥舟耳边问:

你放了套子在床头柜吗?

嗯,还有你给的润滑油。

我就说我想得周到吧,亏得我去拿严庭车子的时候想到,捎带了一脚回去拿了。

不,你在那种情况下还记得这件事,叫我怎么说你好呢?

不约而同地,芥舟和唐蒙在心里想了同样的事,杨术柏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一下子醒了,连忙拍了拍宋菘的背叫他们撤。

屋里的黎辉趴在床上,忍不住叫出声。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现在忍忍,等下就舒服了,你乖,听话。

可是、公子,好、好痛,好痛啊。

乖,你闭上眼,什么都别想,马上就好。

啊啊,公子、痛!痛!

严庭皱起眉,又用手肘在黎辉肩头上用力一按,黎辉把脸埋进枕头。

好了好了,不这样你肩膀一直是硬的,再过几年很不好的。

可、可你没说这么痛。

笑着揉起他的肩膀,严庭问:

现在呢,还痛吗?

黎辉抬了抬头,发现真的像严庭说的那样舒服了起来。从来就没有被按摩过,黎辉觉得现在真挺舒服的。

公、公子,我也想学,学了帮公子捏。

一觉醒来见严庭烧也退了,人也精神多了,黎辉也终于放下心。

你帮我捏啊?那可得用力气了。

我可以练的,

怎么练?

黎辉想了想,忽然脸一红。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把他压到身下,严庭笑着问。

只能和,和公子一起做的那个运动,

你,

严庭有些惊讶,然后压低声音问:

黎辉,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宋大哥他,跟我说了一些,因为要到十九了,他,他说能娶媳妇了,给我,给我看了一些... ...春、春宫图... ...

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黎辉觉得大概现在换作是自己在发烧了。看了眼严庭,发现他似乎有些不高兴,黎辉刚准备问,脖子就被严庭吻住,然后用力吸了吸。

公子?

隐隐有些痛,黎辉惊讶地望着勾起嘴角的严庭。

这个,他肯定没告诉过你。

什么?

想知道吗?

严庭知道这房间不是太隔音,于是一把抱起黎辉:

去厕所给你看。

来不及脱掉衣服严庭便打开淋浴头,把黎辉抱在怀里,双手捧着他的脸,闭上眼把昨天的那个吻继续延长。黎辉见过了脖子上严庭在那里造出的印记以后,也忍不住有了反应。严庭察觉到了,于是用手隔着被浸湿的衣料摩挲起来。

公、公子,你病才刚好——

黎辉根本舍不得叫严庭移开,可最后一丝清醒又叫他担心着严庭的身体。

所以才要用你这贴药让我好完全了,

在热切的呼吸之间,两个人都压低了嗓子,只听得到水珠的声音,和彼此温柔又焦急的调子。

黎辉,让我吃吗?

搂紧了严庭的脖子当作是回答,黎辉小声说:

我和公子一起过生日,今天是,是第一次,所以黎辉也想被公子吃掉。

你这个小家伙,

严庭忍住这些时间以来的想念,把二人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甩到一边,又伸手挤了些沐浴露,手沿着黎辉身后的线条一路往下。

黎辉,会有点痛的,等下,说不定比刚才还痛,怎么办?

那之后,会舒服吗?

会很舒服。

公子也会舒服吗?

我会,非常舒服。

那我不会怕痛的,公子,公子,你吃了我吧。

反手握住严庭的手,懵懵懂懂地猜出它要探入哪里,黎辉牵着它往那里贴过去,又仰起头在严庭胸口吻着。被他这些动作惹得再也克制不住,严庭终于开始了动作。

小家伙,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手指在那温暖的内里感受着他的温度时,严庭一边抹着他的眼泪,又吻了吻他左边眼角的泪痣。

小家伙紧张得动弹不得,可还是努力笑着用稍微颤抖的声音答道:

我、我知道,因为,因为我也好想公子你,

等下,我开始动了以后,可能会伤着你,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黎辉,你要是痛,就用力打我,推开我,没事的。

见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青筋,黎辉摸了摸严庭被想念染红了的脸,忍住身体被初次进入的不适摇了摇头:

再痛我都,都,不会用打公子,不会,推开公子的,公子,你别、别忍了,把黎辉吃了吧——

说完笨拙地动了动身子,黎辉自己瞬间也因为这个动作哼出了一声和平日完全不同的音调,严庭听见了,一把把他按到墙上,又架起小家伙的一条腿,忘记了一切,低吼着不断动作起来。

结果这天,大家一直等到快四点,才一起出门吃到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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