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楚画换了身悠闲舒适的家居服到客厅,发现商柯换上了简单的白衬衫,但却衬的越发帅了。
商柯听见声响,意味深长的说:“还能走?”
“……”
“那就不耽误待会的领证了。”
楚画一怔,“这么迟去要排很久吧。”
“预约了。”
楚画嘴角不自觉上扬:“真的啊!!”
商柯说:“我知道你想在这个特殊日子领红本。”
“你怎么知道的?”
半响,商柯弯起眸,言语暧昧:“床上。”
“???”
男人慢吞吞地补完那句:“你不清醒的时候。”
楚画漠着脸:“《楚氏家法》第一条,不能惹我生气!”
“……”商柯无奈的笑了下,放松眉眼:“好,我撤回!还有……对不起。”
短腿这时迈着本就不长的腿跑到女人身边,学着狼叫,企图吸引楚画注意。
今儿它穿着蓝白条纹毛衣裙,圆溜溜地黑眼珠有些懵然的盯着女人。
楚画哼了声,转而蹲下捞起短腿抱在怀里,粉嫩指尖轻勾了几下短腿的下巴,一语双关:“真乖。”
商柯手懒散地支在下巴处,眸子里的笑意藏不住,说:“那我呢?”
女人全当没听见,逗短腿的指尖都不带不带停的,半响,楚画才茫然的抬头问:“你说啥。”
商柯:“……”
*
车内。
楚画换了身方领白礼裙,手上捧着男人给她准备的香槟色捧花。
她手控制不住的发抖,有些激动,目光落在外边柏油路上,远方的高楼大厦错落有致。
冷风掀起白杨树瑟然摇曳,树影斑驳着洒向地面。
商柯偏头说:“别紧张。”
楚画直视前方:“我不紧张。”
然飘忽不定的视线将她暴露无遗,小心思全然摆在脸上,让人一猜就中。
商柯轻转了圈方向盘,黑瞳注意着周围,平稳地拐弯:“不紧张就行。”
一身简单至极无任何装饰的简约黑西装服,平日里比较懒,短发总是凌乱地岔。
但不得不说,短发全顺毛的他是真的像小弟弟。
这条道的尽头就是A城民政局,寓意着来的新人能一起走到底。
是一个蛮好的寓意。
在距离民政局还有五分钟左右的车程时,就被女人喊着停下来,虽然商柯面上还是有些疑惑,但还是照着她所说,缓缓停在了旁边的车位上。
商柯安稳地坐在驾驶座上,朝她投了个眼神,示意原因。
楚画说:“我前两天上网查,上面说大概在距离民政局五分钟车程不到的位置,下车走过去,寓意两人会长长久久!还有一起走到底。”
他弯起嘴角,“好,那咱们下车?”
楚画点头,推开副驾驶车门,平底鞋触地,轻微地放出声响。
在这条水泥地路上,商柯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慢慢靠近民政局,看着它离自己越发越近的样子,嘴角不免挂上笑。
这就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感觉吗?不管他在干嘛,只要是他,就行。
楚画脚步停在民政局外,顺带着侧前方的男人也停了下来。
如她料想的一番,就算是平时,结婚的人也还是有些。
商柯从身后环抱着女人,楚画不清楚男人未何将下巴轻挂在她身上,但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但不得不说的是,在这寒风凛冽的天气里,拥抱也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楚画整个人办靠在男人,懒身地听着前后方男女朋友,不对,即将成为拥有红本的一对新人絮叨。
听完,只觉得三观炸裂,原来现在小三都这么张狂的吗?
勾引男的身心,把他骗过来后,然后拿着手机给正主发床|照,这么欺负在正主身上,现在据前面那对新人所说,正在筹备离婚,好像也是今天。
在脑海过了一遍的楚画不禁
恶寒,连忙推开身后的男人,晃着小脑袋叹气:“你们男人啊……”都下半身动物。
商柯:“……”
楚画本想讲完,但触及男人似笑非笑的视线,怂了。
半响,男人瞥她,“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以后不会有别人。”
楚画止不住地勾起笑意,但听及他补全的后半段,唇角一僵,笑就像过往云烟一样,没了。
“毕竟一个就够呛,哪有闲暇管别人 ”
“……你这在说我麻烦吗?”
“不,是足够。”
“???”
商柯淡笑解释:“余生只你一人就足够。”
“那我也是。”
……
民政局大厅。
两人领取了《申请结婚登记说明书》,楚画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讲纸铺在上面慢慢填写完,只等待会叫号签字按手印了。
楚画有些失神地望着面前这张纸,这算不算一张纸就将自己卖了?
很快就号码就到了他俩,楚画将纸递给工作人员,照着流程走了遍。
最后签字盖章领红本一气呵成。
最后还给所有工作人员和新人都发了糖才罢,美曰其名:蹭蹭稀奇。
商柯望着手里的红本嘴角上扬,总算是有名分了。
楚画晃了下小红本,“这算生日礼物嘛?”
“算,最好的生日礼物。”
*
晚上,商柯刚把红本缩在保险柜中,手机就响来了个电话,是来自纪卜,“柯哥,出来过生日啊!”
“不去,在家陪老婆。”
对面一噎,被这突如其来的狗粮咂懵了,纪卜无语,“不就在你生日这天画姐,不对,嫂子陪你领了个结婚证吗!”
商柯对于他的称呼很满意,“怎么?听你这语气,也想陪我领个身份证?”
“……”
“不好意思,这事还真就只有你嫂子才能陪我。”
“gun吧你,谁稀罕你的小红本。”纪卜气急败坏地说完就挂了手机。
商柯移开放至耳边的手机,点开女人发的朋友圈一看,下面已有了各种评论。
[楚画:生日快乐。(照片*6)]
——楚父:我宝贝女儿真好看!商柯勉勉强强还能入眼。
——涂音:哇你这速度可以啊!这么快就扯证了!恭喜恭喜!在这预订个伴娘位置,我可是要接捧花的人。
——季瞿:恭喜恭喜,预订个伴郎名额。
——纪卜:楼上+1,嫂子你懂的。
——楚辞:世界上怎么会有姐夫这种游戏一级棒还专情的人呢。
……
商柯顺手也发了条朋友圈动态。
[商柯SK:以后有你足以。(照片*3)]
——涂音:嘶请问这三张照片有什么不同的呢?原谅我看不出差别。
——纪卜回复涂音:那你怎么能和商柯相提并论,柯哥就算对着三张一模一样的都能看一晚。
——楚辞:被秀到了,生日发红本,羡慕了。
——纪卜回复楚辞:羡慕吗?那找一个?
过了片刻,楚画洗完头和澡出来,长发蓬松地披在肩颈处,瞧见的就是男人散漫地靠着床,白衬衫轻微泛着皱意,让人想帮忙捋平。
楚画余光一瞥,匆匆掠过窗外,随后不可置信地眨眸,重新落了回去。
发现空中飘着鹅毛般的雪,小心平稳地降落于地。
赶忙碎步到窗前,刚一打开,冷骨的分透过薄薄长袖传进皮肤,不由让楚画打了个轻颤。
身后的脚步急而快,一件温厚大衣披在了女人身上,他说:“不怕冷了?这么闹自己?”
面对商柯的责问,她有些心虚词穷:“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忘记自己穿的是长袖了。”
“……”
半响,楚画小脑袋探出脑袋,就跟井底里的蛙太久没上去一样,鹿眸期待地看着外面。
时间不早,马上就零点过去,代表生日结束。
外头漫漫飘雪,不多时,下方摇曳的书上挂满了雪,白茫茫中泛起几片绿,是多年难一件的景观。
楚画突然偏过头,认真地说:“生日快乐,老公。”
商柯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冰雪消融:“谢谢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