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埃尔庄园地牢。
展初韬瑟缩在Nathan怀里。
“你一定要活下去,Nathan,我……我看不到了。”她感受到了Nathan身上的鲜血。
“怎么回事!”Nat
han扶着展初韬的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他们为什么不给你治!?”
“我说要见你才配合治疗,这样至少,可以和你在一起。”说到这,展初韬苦笑一下,“可我,见不到你了。”
“你傻呀!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没事的,估计是撞到了脑袋,神经性的失明,生死有命,不可强求。”说着双手轻轻环上了Nathan的脖子,“前面把福享完了,后面么,能和你呆在一起,就是莫大的福分了。”
“傻妞,你前面也没享福呀。”不顾伤口的疼痛,Nathan紧紧搂住怀里的女孩儿,她瘦了好多。
“你都已经答应韬韬了,为什么出尔反尔还把Nathan那小子捉回来?”来来回回几次,母亲孟婉君实在看不下去了,女儿好不容易快要熬到头了,现在又面临如此境地,心肠再硬也忍不了了。
“我是承认放她走,但是Nathan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我作为维埃尔庄园的首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在自己地盘上逍遥自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吧,更何况,Nathan还是马斯堡的接班人,在我们的方针之下,我有什么理由不行动!”
“好好好,老展,你这样对咱们的女儿,她要是真的失明了,我跟你没完!”
“那也得她自己配合治疗啊,我都送她去和Nathan待在一起了!”
“.…..我不看过程,我只要结果。”孟婉君毫不退让,背过身去不再理展巍。
芬兰,赫尔辛基,马斯堡总部。
“报告主子,少主子被维埃尔庄园扣下了,密保传回消息……刑讯了几天,现在被关起来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长记性!Vana呢?叫她稳住澳大利亚那边,不要轻举妄动,”Itzhak走到窗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派人去维埃尔庄园交涉,先想办法把人救回来,条件可以适当放宽。”
消息传到马斯堡,Itzhak颇为震怒,怒于儿子不识大体,怒于展初韬这个小妖精迷住了儿子,怒于维埃尔庄园下手这么狠。
然而现在处于被动地位只能先把Nathan保出来。
展初韬几经波折,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在地牢里一天大部分时间总是睡着,但手一直拉着Nathan,手一脱开就会醒。Nathan也就随着她,伤药也是Nathan替她换。
“你说,我万一永远看不到了,你会不会撇下我?”
“呸呸呸,说什么呢!我都已经以身相许了,还能找谁呀!”
展初韬顺着Nathan的气息爬到Nathan耳边,几乎是气声的小声一句,“你换药的时候别老摸我,我想要你。”
Nathan手上药膏一抖,掉到展初韬身上,心中暗道:你以为我不想啊!
“你干什么呢?啥东西掉我身上了?”
“没啥,快趴好,你背上的药还没上完呢。”
展初韬乖乖趴好,“等会儿我帮你上药吧?”
“你看不见啊,大小姐。”
“我可以摸啊,盲人按摩懂吗?位置找的才准。”
“行行行行,你趴好。”
……
“你还说我,你这才是摸我呢好吧!”Nathan坐在那里,展初韬从上摸到下的找伤口,疼得Nathan龇牙咧嘴,但展初韬看不到,继续手上的动作。
突然展初韬的手被一把抓住,“你……别摸了,”声音发抖,展初韬心里一乐,手上动作轻了轻,却更像在撩拨人,冰凉的手指滑过肌肤,“我也想要你。”Nathan转头在展初韬耳边轻语。
气息吐在耳边,吹得展初韬耳边痒痒的,脸蓦然一红,展初韬扑到Nathan后背上,把下巴放到Nathan肩窝,“现在不行吧,有监控呢。”
“那你就立刻停止,你不知道忍着对身体不好吗?”
“我就想摸摸你嘛!不摸就不摸,哼!”嘴上说着,手下上药却没停下。
监控那一边,管理人员打了个哆嗦,撇了撇嘴——大小姐,你居然是这样的大小姐!
“喝药!”Nathan接过医护人员递过来的药,往展初韬嘴边一对。
“我看不见,你喂我。”
见此,Nathan拿过了一个勺子,面对展初韬,他没脾气。
“我不要这么喂!”
“那你要怎么喂?”Nathan眼见着展初韬撅了噘嘴,做出了一个亲亲的动作。“OKOK,all right!”
展初韬主动迎上去,咂着Nathan口中的药汁。
“你能看见了?”见展初韬迎上来的动作,Nathan心跳漏掉一拍。
“嘘,只能看到一点点,很模糊,别声张,帮我装瞎。”
Nathan立刻明白,会意眨了眨眼。
因为展初韬一直缠着Nathan,维埃尔庄园预计的审讯计划并没有按时完成,Nathan
身上的伤也很快好的差不多了,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最难熬的时候还没到,Nathan在维埃尔庄园,注定会苦不堪言。
维埃尔可以等,但等不了太久,在马斯堡提出交涉的那一天起,维埃尔高层就已经迫不及待想把Nathan提出来再审一审,看能不能得到更多情报,但事实上,之前的审问并没有使维埃尔庄园方面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
维埃尔高层无奈之下,把之前展初韬经常夸赞一个无往而不利的米兰分舵的刑讯员调了过来,身为刑讯员冷酷无情是实实在在的,然而这人是展初韬培养出来的,在分舵建立之初,展初韬和Nathan对他有着救命之恩,维埃尔高层并不知道这一点。
“Nathan老兄,我下手轻点,你待会儿配合着点。”
“什么配合?”Nathan看着这人把自己往椅子上绑着,说出的话让他额上出现一堆黑线,维埃尔内部被韬韬那个堂姐搞成什么了!
“啧,你就大声惨叫,会不?要我教你吗?”
“不不不,不用了,我会。”
……
“你这还叫下手轻!”那人扛着Nathan往牢房走,Nathan倒吸冷气小声抱怨。
“嘿——Nathan老兄,话不能这么说,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我审人,我能整的你只剩一口气,你现在还能说话,知足吧。”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Nathan一个字都没听见……
等到Nathan被送回牢房,展初韬看到满身是血的Nathan,狠狠的咬住了下唇,她现在,应该是看不到的才对,看到了也要装作没看到,四周的监控不允许她出任何差错,不然Nathan将会面临更难的境地。
“没事,韬,我没是,都是皮肉伤,刑讯员是……他没下死手。”
展初韬抱着Nathan将泪忍住不落下,点了点头,要给他清理伤口。
“你可别乱摸我,我现在虚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