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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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柳楼内,天字第一号房内。

埋头苦吃的金狐终于抬起了头,望了望空无一人的房间,奇怪道:“南宫利,南宫利。奇怪人跑哪去了?怎么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算了,不管了。不来白不来,还是把它都吃光了才划算。”

于是金狐继续右手夹鱼,左手抓鸡,继续胡吃海塞,

片刻后,突然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条鱼尾,“不好,南宫利,不会怪我连续两次放他鸽子,所以叫了这么多菜,叫我付钱做冤大头吧!”

金狐急忙站起身来,东摸摸,西搜搜,“完蛋了!钱全部放在屋里,没有带来。怎么办呢?”

他急得在屋里转来转去,“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对啦!”他似乎想到办法了,拍了下手,“我趁没人发现,赶紧逃走,不久完了吗?”

金狐急忙向门口走去,快到门口时,突然转回身来,拿起桌上剩余的雪泉酒一饮而尽,给自己壮壮胆子。

就在此时,突然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而且听脚步声似乎是向这边走来。

金狐慌了起来,“糟糕,不会是来收钱的吧!”他东张西望,急忙寻找躲避的地方。突然看到墙边的床,来不及犹豫,听到身后已经传来的开门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奔向床上,迅速地撩开被子,躺了进去,一边低声祈祷,“千万不要被人发现啊!”

金狐躲得及时,他一躺好,还来不及换姿势,门就被打开,两个脚步声走了进来。

“南宫公子,您要的东西我们拿来了。”

半天没有回音,那个声音再次问道:“南宫公子,您还在吗?”

另外一个声音响起,“闭嘴,你个笨蛋。南宫公子正在快活,哪有功夫回答你的问题。”

“可是,不是南宫公子叫我们送东西来吗?”

“可能他太过快活了,早就累过去了。”

“不过,南宫公子的胃口真大,不仅要了两份雪泉酒,还要我们送来这么多刺激的工具。”

“就是说啊。这一瓶雪泉酒就顶上了十几份春药。照理说这一个晚上应该停不了啊。”

说完两个人发出了嘻嘻的淫荡笑声。

金狐被被子压得喘不过气,不由地发出了一声轻咳。

两个龟公被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连声道歉,“真是抱歉,打扰了南宫少爷的性致,小的门只是来送东西的,马上就走。”

金狐压低声音,模仿南宫利的声色说道:“还不快滚!”

“是!”那两个龟公争先恐后、连滚带爬地向门口奔去。

屋内瞬间恢复平静,隔了半天,确认屋内确实空无一人后,金狐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喘气,“呼,差点儿没被憋死!”随即握紧拳头,骂道:“该死的南宫利,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竟然敢骗我喝春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可是他究竟跑哪去了?”金狐暗暗纳闷。金狐没有想到,南宫利此时正自食恶果,与人在床上翻江倒海呢!

他跳下床来,“不管了,我得赶快离开。省得一会儿他回来,还要啰嗦。”

这金狐虽然不怕春药,但是连喝几大瓶酒,也有些醉了。一个站不稳,倒在了地上。

就在此时,门被踹开,南宫胜与枝枝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南宫胜一进门就看见倒在地上的金狐,以为他药性发作,急忙抢上前来,一把抱住他。叫道:“金狐,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一旁的枝枝看见饭桌上的几大瓶酒,依序摇了摇,全是空的。不等金狐回答,就对南宫胜说道:“南宫少爷,金狐已经连喝了五大瓶酒。怕是不快点行动,就会欲火焚身,不得抒发而死,回天乏术。”

南宫胜听了心惊,双手有意识地抱紧金狐,心中暗想绝对不能让他死,于是问道:“有什么方法医救?”

“只有通过行房事,方能见效。”

南宫胜不想趁人之危,于是问道:“没有其他方法吗?”

枝枝摇摇头,“这酒本来是用来对付不肯接客的清倌,往往一瓶就足够了。不知道为什么金狐喝了这么多瓶,按常理说,应该早就不省人事了。所以再想其他办法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如此了。”

“那你能不能叫个姑娘来服侍金狐?”

金狐一听南宫胜要找个姑娘,心中不乐意,抓紧了他的衣服。

南宫胜原本就是违心之说,他心底也是不乐意另一个人看见金狐的身体,加上金狐又抓紧了他的衣服,他望着金狐的脸,金狐因为喝酒上脸,加之在被子中憋得久了,小脸儿通红,南宫胜以为他是药性发作,十分着急。

加上枝枝又在旁边敲边鼓,“看金狐少爷脸儿通红,再找个姑娘怕是来不及了。我又是个清官。是卖艺不卖身的,这里只剩少爷您一人,看来只有麻烦您了。”

说完,枝枝转身走了出去,还好心的帮他们把门关上。

南宫胜心中为难,不由地骂道:“该死的二弟,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幸好金狐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要不然我一定要他好看。”

这金狐被他抱得久了,姿势难受,蠕动了下,换个姿势。

南宫胜误以为他身体瘙痒,怕是药性加重,也没得选择,于是抱起金狐,来到床边,把他放下,身体伏了上去。

金狐知道南宫胜想做什么,他本来有机会解释一番,但并没有。一则不想被南宫胜发现自己与众不同,春药就对自己不起作用;二来狐性本媚,自从确定了对南宫胜的心意后,早就是觊觎南宫胜的身体,但苦无机会,此刻南宫胜送上门来,自然是半推半就成其好事了。

南宫胜体贴地问道:“金狐,你是不是很热啊?”

金狐心想,你这么啰嗦,要做就快些做。

他一边呻吟道:“嗯……南宫胜……我好热啊!”一边伸手解开衣服,随着一件、两件衣服的脱落,金狐雪白的身体逐渐呈现在南宫胜的面前,只看得南宫胜欲火升起,目光中也透着浓浓的欲望,底下的小弟弟也站了起来。

金狐被南宫胜的目光紧盯,他虽然下定决心献身,但终究初经人事,害羞起来,脸儿绯红,身体也发出粉红色光芒,胸前的两颗小果实颜色变深,开始慢慢硬挺起来,下身也逐渐渗出精液。

南宫胜撕开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他用自己灸热的肌肤感受着金狐的白嫩,当他粗糙的肌肤,用力揉擦这金狐全身时,那一时的满足刺激得两人同时喘息,抱得更加紧密。南宫胜随即吻住了金狐的双唇,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内,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深深地吸着金狐的舌头,金狐直觉得全身发抖,眼前闪过白光,身体抽搐,一阵白液从挺立的小棒中倾泻出来,欲望得到发泄后的金狐有片刻的失神,喃喃道:“南宫胜,我受不了了。”

南宫胜轻笑:“这就受不了了,还早着呢。”他用灵活的大手再次撩拨着金狐刚刚发泄



完的分身,让他再一次深陷欲望的海洋,比女子还要纤细的腰身贴着南宫胜的手臂,随波起伏。

金狐试图拉下南宫胜,吻住他的嘴,但南宫胜拒绝被控制,他灼热的唇一次划过金狐的全身,从白嫩的颈项、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往下……再往下,最后来到身后因为快感而不断蠕动的肉洞。

南宫胜的头停在了那里,紧紧地盯着粉红的肉洞,金狐由于羞怯,双腿想要合拢,却夹紧了南宫胜的头颅,把南宫胜更加的拉近了。南宫胜被鲜艳的粉红所吸引,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金狐轻泣出声:“南宫胜……这样太过了……我受不了了!”南宫胜低声安慰:“乖,弄湿点,一会儿才不会太痛。”金狐本来就与人类不同,被南宫胜一刺激,肠道自动分泌出肠液。南宫胜被他肉洞的腥臊口感所刺激,舌头更加用力地穿刺进去,模仿着亘古不变的男女之间的永恒的韵律运动着,金狐被他刺激得左右蠕动着身体,咬紧嘴唇,双手紧握身下的床单,弄出波浪般的皱褶,放在南宫胜肩膀的双脚随着他的动作蜷缩、伸展着。

当南宫胜终于起身。热烫如铁的男性挤入他的身体,金狐啜泣出声,“南宫胜,很痛哎!”他睁大眼睛,瞪着身上的男人。

南宫胜安慰道:“放轻松,第一次是会痛的。”他僵住身体,整个人停在他的身上,汗水沿着紧绷的肌肉,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身上。

那让人难耐的快感,瞬间被疼痛所感跑,金狐本已站立的分身也萎缩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却清晰感觉到南宫胜的巨大正深深地埋在他的体内,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南宫胜……我不要了。”金狐哽咽道,他被疼痛所吓倒。

南宫胜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放轻松,我才能退开。”

金狐依言尽量放松自己。

南宫胜感觉自己的金枪不再被菊壁紧紧吸附,缓缓的抽出。就在只剩一点的时候,金狐大大地松了口气,原本挺立的红点随着再次摩擦到了南宫胜。

南宫胜尽量平息的欲火被金狐无心动作迅速点燃,他再也无法控制,呻吟了一声,猛力一挺,再次冲入金狐的体内,整只金枪都进入,埋得比刚刚更深。

金狐惊叫出声,挣扎着,想要推挤出去。

南宫胜下颚紧绷,汗水淋漓的俊脸埋在他的颈间,双手爱抚金狐的小弟弟,挺动结实的臀,先是抽离,接着再用力冲刺,在金狐的后庭中运动起来。

随着金狐的逐渐适应,疼痛减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刺激。每个冲刺,都挤出他的带有浓烈快感的喘息。随着喘息声的加速,金狐再次释放出来,后庭也越来越紧,埋在他体内的南宫胜的金枪也愈来愈巨大、愈来愈热烫,随着最后几下,用力且深入的冲刺后,滚烫的液体在金狐的体内释放出来。

今夜注定无眠,他们汗水交融,探索着彼此的身体,仿佛怎么也要不够。激情的火花一触即燃,他们热烈的交欢,一次又一次,直到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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