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双更合一)

29 / 75 章 · 6,550

◎她柔软的唇瓣直接贴了上来。◎

看清秦屿池的牌后, 包厢内紧张凝滞的气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的起哄声。

秦书瑶:“我发誓!我是随便说的号码!”

“如果这都不算缘分,那你告诉我什么才算?!”

“快把pocky拿来, 还是草莓味的哦~”

“……”

秦屿池懒懒地靠在椅子上, 眼底含着笑,朝慕昭那边倾斜, 笑着看她:“可以吗?”

慕昭眼睫颤了颤, 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可...可以。”

秦屿池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

于是慕昭又加了句:“要遵守游戏规则。”

秦屿池从胸腔闷出笑:“好, 都听你的。”

慕昭:“……”

说的跟她是故意的一样!

秦屿池从盒子里拿出一根pocky, 咬着其中一头,然后凑近, 慕昭张口咬住另一头。

不知道怎的,原本热闹的包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静静地欣赏这幕。

慕昭心乱如麻, 心跳失控的怎么都缓不过来,怔怔地看着他一点点把pocky咬断。

两张嘴唇的距离越来越近,十公分渐渐缩短成八公分, 然后是五公分,现在只剩下三公分,近的他的鼻尖碰到了她的,慕昭的眼睫不停地颤动。

包厢的光线不知道被谁调成暧昧的蓝紫色, 背景音乐是王菲的《红豆》, 正缓缓唱着——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

看细水长流——”

秦屿池的呼吸灼热, 全都喷洒在她脸上, 热度让她脸上的红晕霎时间蔓延至耳根, 双眸蒙着层薄薄的水雾, 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她的瞳色和他一样, 都是纯粹的黑。

近在咫尺的两双眼静静对视,能从彼此的眸子里看到对方。

秦屿池的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下去。

距离拉的更近。

pocky全程都是秦屿池在吃,慕昭愣愣地咬着另一头,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只能被动地看着他,一点点靠近自己。

三公分到一公分的距离很短,但被秦屿池拉的格外漫长。

他低头,看着她不停颤抖的睫毛,睫毛浅浅成扇,像羽毛般刷在他的心尖上,麻麻痒痒的。少女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很淡的清香钻入他的鼻翼,快要将他所有的理智撕裂。

秦屿池很想不管不顾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堵住她的唇,但仅剩的理智克制住汹涌的欲念,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骨骼分明的关节一寸寸泛白。

就在还差一公分就要贴到时,秦屿池忽然出声:“张嘴。”

慕昭下意识睁大眼睛,听话地张开嘴巴,看着他迅速把她嘴里剩下的那点饼干咬进嘴里。

眼睛瞪着更大,慕昭震惊地看着他喉结缓慢地滑动了几下,把沾着她口水的饼干咽了下去。

他居然在吃她的口水!

慕昭的后脊柱发麻,藏在鞋子里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卧槽!”

“屿哥你是一丁点儿都不给嫂子留啊!”

“嫂子尝到pocky的味儿了吗?”

“……”

起哄声此起彼伏,慕昭狂跳的心脏还没缓过来,秦屿池的手直接搭在她的椅背上,知道小姑娘脸皮薄,抬腿踹了闹的最欢的林霄一脚,漫不经心地哼笑:“滚蛋,继续。”

秦大少发话,大家也不敢继续搞他,万一遇到刚才的事儿,要是九号另有其人,他们都得被拉去鞭尸。

于是很快,又进入新一轮的游戏。

秦屿池懒懒地靠在椅背,头稍微朝慕昭耳边倾斜,温热的呼吸将她还没恢复正常颜色的耳尖烫的更红。

慕昭头皮发麻,耳边响起他低哑的声音:“很甜。”

耳根被烫的好热,慕昭咬着唇,故作镇定地说:“草莓味的饼干一般都很甜。”

紧跟着,头顶响起低低的哂笑声:“老子说的不是草莓。”

-

聚会结束快要十点半。

秦屿池出门接了个电话,就这么一会儿没看着,慕昭就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

小姑娘脸颊红扑扑的,双手放在腿上,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露出漂亮的小梨涡。

秦屿池看向灌她酒的陆淮之,怒骂了句:“你他妈想死?”

陆淮之喝的就凭一口气吊着,话也说的颠三倒四的,“虽然你为了她抛弃我,但我不怪你,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秦屿池:“……”

他踹了这傻逼一脚,走到慕昭身边,用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脸蛋,眉头蹙了起来:“怎么喝了这么多?”

慕昭眼珠转了转,凑到他耳边,偷偷摸摸地说:“陆淮之答应我,只要我把酒喝了,他就告诉我秦屿池的秘密。”

秦屿池眉骨跳了跳。

又见她鼓起腮帮,“可是他不信守承诺,我都把酒喝光了,他却不告诉我,说怕秦屿池弄死他。”

“……”

秦屿池又踹了陆淮之一脚,扶着慕昭慢慢坐起来,怕周遭的声音太吵她听不见,薄唇贴到她耳边,“想去哪儿?”

慕昭歪着脑袋,很坚定地说:“回家。”

“宿舍?”

“不是宿舍,”慕昭秀眉微蹙,不满地道,“我要回家。”

“……”

秦屿池耐着性子,又问:“你家在哪儿?”

慕昭自报家门:“s省南浔市南湖公馆二区六栋五零三。”

“……”秦屿池气笑了,“你要我送你回南浔?”

慕昭小鸡啄米地点了点头:“是的。”

“……”

秦屿池深知和醉鬼没法沟通,一只手扶着她防止她栽到桌子上碰到额头,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慕昭仍是乖乖地坐着,跟个小学生似的。

秦屿池心尖发软,嗓音低沉:“不回宿舍,带你去酒店?”

酒店?

不行!

不能和男生去酒店!

慕昭警惕地看着他,“不行,我不会跟你去酒店的!”

“……”

“那你想去哪儿?”秦屿池的舌尖抵了抵下颚,“南浔是不可能的。”就她现在这个样儿,连飞机都上不去。

慕昭扶着脑袋,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那去你家吧。”

秦屿池表情一顿,眉梢挑的老高,“去我家?”

“对的,”见他这副意外的表情,慕昭眯着眼睛,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意外,“你没有家吗?”

“……”

虽然和正人君子四个字丝毫不搭边,但秦屿池认为自己也算不上禽兽,趁着女孩醉酒带她回家的事是不能干的。

秦屿池抬手捏了把她的脸蛋,一字一顿地重复:“你、确、定、要、去、我、家、”

他怎么这么烦人?自己已经说过好几遍他还问!慕昭有点小不高兴,“你家里有不能见人的东西吗?”

“……”

秦屿池气乐了:“行,这是你自己要去的。”

黑色世爵停在“双子座”门口,见秦屿池扶着个女孩出来,张叔连忙从驾驶座下来开门。

上车后,慕昭倒是老实,没有乱哭乱闹,但也不安静,从车子行使开始,小嘴一直叭叭地说个不停,与平时温和乖巧的模样完全不同。

慕昭看着给她系安全带的秦屿池,忽然喊他:“秦屿池。”

秦屿池:“嗯?”

“你和陆淮之的关系很好吗?”

秦屿池头也没抬,“还行。”

慕昭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要弄死你的好朋友?”

“……”

“不对,”慕昭纠正,“他为什么说你会弄死他?”

“……”

给她系好安全带,秦屿池又调整了下,防止她不会被勒着,轻描淡写地回复:“因为他是傻逼。”

慕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哦。”

想到她刚才说的话,秦屿池把玩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葱白纤细的手指,“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

慕昭认真地盯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到薄唇上。蒙着层醉意的双眸有些恍惚,但意识莫名的有几分清醒,她面露迷茫,“你的春梦对象是谁?”

秦屿池:“……”

慕昭始终直勾勾地看着他,颇有几分他不说不罢休的意思。

沉默几秒,秦屿池妥协地叹了口气,低低的道:“你。”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缘故,慕昭没有细思逻辑,也没有质疑他这句话的可信性,下意识选择相信他的话,然后满脸荒唐地看着他,语气震惊:“你是变态吗?我那个时候才十五岁!”

“……”

秦屿池不想在这个丢人的问题上继续,转移话题:“还想知道什么?”

慕昭果然没有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轻易被秦屿池带过来,很严肃地问他:“那初吻呢,你的初吻给了谁?”

“……”

见他沉默,慕昭不满地嘟囔着:“你为什么不说话?”

“又不理我了吗?”

“……”

安静几秒,见她这副不依不饶的表情,又妥协地叹了口气。他眸色暗了暗,“谁也没给。”

慕昭啊了声:“你谈恋爱不接吻吗?”

“和别人谈不接。”

“那你会和谁接?”

慕昭仍是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敏锐的幼兽,带着孩童固有的执拗劲儿。

秦屿池的眼神更暗,嗓音低哑:“和你。”

喝醉酒的慕昭对他的话一概相信,她扭了扭身体,朝他那边倾斜了点,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要和我接吻?”

“……”

没等秦屿池回答,她自顾自地问:“是因为喜欢我吗?”

没有任何的犹豫,秦屿池嗯了声:“喜欢。”

喜欢!

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

还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事情?!

慕昭觉得他都说了喜欢,自己要回应,不然对他很不公平。她露出浅浅的小梨涡,咧着嘴笑:“我也喜欢你的。”

她喜欢他。

这一点秦屿池很早就知道。

可真的听她说出口,哪怕是因为醉酒说出口,哪怕只是很浅很浅的喜欢,可他的心脏仍是猝不及防地悸了下。

平日里,那颗毫无存在感的心脏猛地跳了跳,被一股酸软甜蜜的液体包裹着,又甜又涩。

秦屿池嗓音很低:“你喜欢我?”

慕昭重重点头:“对的。”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长的好看,”慕昭抬手覆上他的脸,温热的指尖碰着他的鼻梁,表情疑惑,“你为什么长的这么好看?”

“……”

“你整容了吗?”

“……”秦屿池任由她在自己脸上乱摸,眉梢轻挑,“老子纯天然的,你是有多喜欢我这张脸?”

秦屿池很早就知道,慕昭是个典型的颜控,高中的时候就连买文具第一看中的是颜值,然后才是性能和性价比。

如果哪天她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再见到秦屿池时,估计也会跟个小花痴一样盯着他看,心里肯定在想...这人怎么长的这么符合她的审美点。

果不其然,慕昭毫不犹豫地夸赞:“非常喜欢!”

捏着她手指的力道加重,秦屿池挑了挑眉:“那我不小心毁容怎么办?”

慕昭瞪大眼睛:“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

她的表情还有几分认真的不满意。

秦屿池:“……”

“你要好好保护这张脸,”慕昭的手指滑到他的薄唇,很凉很软,她若有所思的道,“只要你愿意,想给你砸钱的富婆肯定特别多。”

“……”

老子为什么要沦落到被老女人包养的地步?

秦屿池扯了扯唇,顺着她的话问:“那你呢?”

安静几秒,慕昭低头:“我很穷,我没钱。”

“……”秦屿池眉梢轻挑,“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老女人买走?”

慕昭瘪了瘪嘴:“对不起,可是我现在很穷,我没钱。”

说着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了起来,“不过我爸爸很有钱的——”

秦屿池看着她把剩下的话咽下去,表情呆滞,像是想到不开心的回忆,神色彻底黯淡下去:“可是他去世了。”

秦屿池表情僵住,握她手的力道收紧,指腹揉着她的虎口,像是无声的安抚。

慕昭垂着脑袋,神色怔怔的,“我爸爸对我很好的,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

“他说我是他的宝贝,所以我想要什么都会给我,不能让他的宝贝不高兴。”

“他特别特别好,是全天下最好的父亲,”慕昭的嗓音渐渐染上哭腔,“可他死之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我还在和他闹脾气,他肯定很不高兴,所以才会离开我的。”

自从方淑曼说过那句话之后。

慕昭无数次想,如果不是她任性,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为什么她的爸爸妈妈,一个为了现实不要她,一个因为太爱她所以去世。

是她的原因吗?

是她不听话,所以他们都离开她了吗?

爱她的人都会离开,这是早已注定的宿命吗?

慕昭怔怔地看着他,吸了吸鼻子,很小声地说:“秦屿池,我没有爸爸了。”

“没有人会保护我了。”

话音落下,秦屿池的手背忽然一湿,眼眸动了下,他看到落在他手背上的——她的眼泪。

心脏一紧,秦屿池俯身朝她倾过去,抬手轻轻擦拭着眼泪,泪水却越擦越多,烫的秦屿池浑身僵硬。

秦屿池其实没法理解所谓的父女父子之情,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东西,所以没法和她感同身受。

如果秦承玄死了,他估计没什么感受,最多会看在巨额遗产的份上给他买个上好的骨灰盒,再找块好的墓地安葬。

仅此而已。

可看她这么难受,他像是能感受到这股伤心,喉结滚了滚,嗓子酸涩的说不出话。

半响,他轻声说:“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慕昭的眼眶红红的,抬头看他,“真的吗?”

“真的。”

“你会骗我吗?”

“不会。”

“好,我相信你。”慕昭把安全带解开,身体往他那边凑。

秦屿池直接将她捞进怀里,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慕昭把脸埋在他怀里,轻声说,“那你给我唱首歌吧。”

秦屿池嗯了声:“想听什么?”

慕昭:“林忆莲的《词不达意》,这是我最喜欢的歌。”

说完,她闭上眼,又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眼皮越来越重,很快的,慕昭被睡神扯进梦境中。

车窗外熟悉的街景不断倒退,但慕昭什么也看不见,视觉消失换来嗅觉和听觉的灵敏。

鼻翼嗅到他身上的薄荷烟草味和两人身上的酒精味,在车厢内互相纠缠,融为一体。

耳边是他低低的声音,像是贴在耳畔般低沉,像是情人间温柔的呢喃。

“在你的盲点里寸步不移

不论天晴或下雨

陪着你悲伤欢喜

你难道从来不觉得好奇

你身旁冷清拥挤

我一直在这里

……

我无法传达我自己

从何说起

却无法翻译我爱你

遗憾不已

我也想能与你搭起桥梁

建立默契

却词不达意

……”

伴随着低沉磁性的男声,慕昭渐渐陷入沉睡。

车子抵达南丹邸。

张叔下车开车门,看着秦屿池俯身把慕昭抱起来,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把她吵醒,

经过这一路的“偷听”,张叔早已见怪不怪。

秦屿池是张叔看着长大的,从小被亲妈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秦董事长只把他当成留下夫人的工具,对夫人的虐待视而不见。

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也是他命大。

这二十多年来,从没见过他这么温柔......

平时虽然算不上多狠戾,但铺在漫不经心外表下的才是最彻底的冷漠寡情。

这样的温柔,和他实在太...不搭。

可见他抱着这姑娘,看着又觉得不违和。

男生身形高大挺括,衬的怀里的女孩格外纤细娇小,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重叠,体型差特别明显。

看上去非常登对。

慕昭是被秦屿池叫醒的,她睡得好好的,却被他给晃醒了,慕昭生气的别过脸,不想看他。

怎么会有这么烦人的人?打扰自己睡觉。

又想到秦书瑶问的话,慕昭盯着正端着碗的秦屿池,忽地冒出了句:“阿瑶说的对。”

秦屿池:“嗯?”

“阿瑶说得对,”慕昭慢慢说,“你确实很烦人。”

“……”

秦屿池把醒酒茶放到茶几上,笑了下:“你在说我烦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笑太渗人,是电视剧里大反派要做坏事前的那种皮笑肉不笑,慕昭吓得身体一抖,识相地狡辩:“没有,你喝多了,听错了。”

“……”秦屿池没有跟酒鬼计较,把醒酒茶端起来,另一只手抬着她的脑袋,把碗送到她唇边,“把醒酒茶喝完再睡。”

慕昭这才倒是没闹腾,很乖地喝醒酒茶。小口小口地喝着,不知道想到什么,喝到一半时,她忽然抬头,“你喝了没有?”

秦屿池:“我不喝也没事。”

“不行,”慕昭蹙起眉,严肃地说,“你也喝酒了,而且喝的比我多得多,你也要喝醒酒茶,不然第二天会头疼。”

秦屿池睨着她,“我等会儿喝。”

“不行,你现在就喝,”慕昭把剩下的大半碗醒酒茶送到他唇边,“我亲眼看着你喝。”

怕她拿不稳,秦屿池接过来,但是没喝。

慕昭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乖一点,听话。”

秦屿池:“……”

她快困的不行,但仍是睁着眼睛看他,仿佛他不喝这个醒酒茶她就不睡。

秦屿池低眸笑了下,仰头把剩下的醒酒茶喝完。

刚把碗放下,就听她问:“你为什么要喝我的醒酒茶?”

秦屿池:“……”

他睨着她:“你让我喝的。”

慕昭沉默。

沉思几秒,她没回忆起刚才的口头邀请,一定是在骗自己,偷喝她的醒酒茶!

作为法学生,必须要捍卫自己的权利。

慕昭不高兴地指责他:“你有证据吗?”

“什么?”

“证明我让你喝我的醒酒茶的证据?”

“……”

秦屿池盯着她看了几秒,忽地笑出声:“你这人,怎么还耍无赖?”

慕昭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喝了我的醒酒茶,这属于非法侵占,我要求你立刻排除妨害恢复原状!”

“……”

顿了几秒,她又想了想:“但是你已经喝光了,肯定没法恢复原状的,不过我很善解人意的——”

秦屿池挑了挑眉,看到耍无赖的小酒鬼靠过来,抬手摸着他的脸庞,颇为满足地说:“你长的真好看,看在你长的这么好看的份上,我不要你还我醒酒茶了,你用别的来还也行的。”

“你想要什么?”秦屿池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

慕昭朝他眨了眨眼,无赖又羞涩地看着他,被酒意染的绯红的红唇一张一合,低低地笑了声:“我要占一点点的便宜。”

秦屿池眉心突突直跳。

没等他搞清楚她的意思,慕昭忽然勾住他的脖子。

秦屿池的头下意识往下低。

下一秒——

她柔软的唇瓣直接贴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慕昭昭:女流氓属性曝光。

球球宝贝们的评论和营养液~

以后恢复到下午六点更新,如果有加更会在零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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