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是回事,看到又是另回事。
程途看到聂尘启出来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朝里面又看了看。
“嗯......”聂尘启也觉得有些失态,但自己见了大场面,也就不大放在心上了,“程途,等很久了?”
“尘启既然有事,等下不算什么。”程途说着,提脚出洗手间,也算给沈安个台阶下。
聂尘启与程途并肩,走回原来的那桌,坐下以后程途才开口说:“看来沈先生现在也上不成什么台了,何必难为人家,我们走吧。”
“那好,程先生可是想的太周到了。”已经是有些不和善的口气。他原本就是想要沈安出
攻克 作者:桃笑拂衣
丑的。但这时聂尘启只能点头,神色有些黯然。聂尘启闷闷的,拨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极尽谄媚的声音,听见取消酒吧演出的消息,想到聂大公子从来不喜欢有人打听自己的私事,所以只好打个哈哈,连声答应。
“程途似乎对沈安很感兴趣。”聂尘启吸了口烟,缓缓开口,也不做什么评价。
程途面不改色,“是么,看来尘启是对我感兴趣的人很感兴趣了?我以为你只是因为想要报复他呢。”
“报复?”聂尘启忍不住笑了,“我还没有这么无聊。如果要报复,他们两个人现在绝对不会出现在香港。我只是想到既然程先生看中这个人,作为朋友,替你调教调教。”
“我对他没兴趣,现在也没有这心思。”说着,程途的眼光忽然有些冷。他想起上个月刚刚在北京参加过的场周年庆典,看见曾经爱得要死要活的人在别的男人旁边,居然释然得就像事不关己。
聂尘启见他神色异常,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说:“都是开玩笑的话,程途,你就当兄弟在你临走前讲了个笑话,沈安算什么东西,凭他怎么能让我们起嫌隙。”
程途眼中的沉思闪而过,对上聂尘启的眼睛,礼节性地笑了笑,两个酒杯不约而同地碰上,算是泯了恩仇。
抬起头来的时候,聂尘启瞥见个小小人影,眼珠忽的停止不动,认真辨别了番,才又恢复本性,高声喊起来:“磷,磷!”
在他的情人里,磷实在算不上最漂亮,但得不到的永远是念念不忘的,总要比那些玩两天就甩掉的男孩们印象深刻。
磷看见他,明显也不敢得罪,仗着胆气慢慢走过来。
“你过来找沈安?”
听见这句话,程途才知道这个叫磷的男孩就是聂尘启和沈安争夺的对象,不禁仔细打量番。眼前的男孩生得清秀伶俐,下巴尖尖的,脸颊还未脱稚嫩,只是双桃花眼透着浅浅的媚气。他头发有些乱,t恤和牛仔裤也皱巴巴的,看起来惴惴不安,整个人看起来像刚打完球回家怕被骂的中学生。
“他去哪里了?这里的人都说不知道,还叫我不要找了,他自然知道回去。”听到不是为难的话,磷才恢复气鼓鼓的语气。
这下说到要紧的地方,聂尘启赶紧岔开话题:“你个人出来不怕走丢?”
“搞什么?都不告诉我。”磷也觉察出聂尘启的回避,“我走丢关你什么事?”
“你不会是没吃饭吧?”聂尘启脸不可置信。
“当然啦,他说是把外卖电话存在手机里,我怎么知道手机在哪哦?好不容易找到手机,发现他给我打了电话,我打过去,又不接......不过跟你聂大公子说这些也没什么用,我走了。”
程途玩味地看着聂尘启欲言又止的表情,等磷噔噔噔跑开之后,才笑道:“你怎么不告诉他?”
“没必要。”聂尘启说,“既然这样,把两个都弄到手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