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其顿银行的交易案果然很快就定了下来,个月过后,这么大桩生意就交接完毕,程途甚至怀疑华尔斯收买了政府人员,才如此帆风顺。
华尔斯打来电话:“程先生,我们来好好庆祝下这样的盛事,纽其顿百年口碑,被我们收入囊中,难道不应该去喝杯么?”
程途正在准备回国需要的物件,听见这话,也只好应允:“华尔斯先生定在哪里?”
“叫我沈安,沈安。”华尔斯声音带了些不满。
“沈安,”程途还是有刻失神,“那个……庆功宴定在哪里?”
“米克星顿,离你那里不远,”华尔斯说道,“那二十号晚上见吧。”
“好。”
挂了机,程途才想起自己的机票是二十号的,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庆祝到太晚,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赶上当天的飞机。不过他这样的人向来不懂得拒绝别人,时间紧点儿就紧点儿吧,大不了自己先做好准备,何况还有秘书乐悦呢,总能把事情弄妥帖的。
堆杂事处理完毕之后,二十号晚上很快就到来,程途应邀来到米克星顿酒店,寻找华尔斯定下的套间。
“您说的是华尔斯先生么,我们酒店已经被华尔斯先生包下晚上,他大概不久以后就会过来,”台前的金发美女微笑着说,“如果您等不及,我们可以为您打个电话……”
程途忽然头疼起来,包下个这么大的酒店,不知道要请少人,到时候觥筹交错,人群熙攘,不知那个点儿才能够散。正要打电话告诉乐悦要她退掉机票,手机屏幕上赫然却有华尔斯的电话打过来。
“你好。”
“程,你已经到了?”
“……到了。”
“我到路口了。”
“华尔斯先生个人?别人都还没有到么?”
“我告诉过你我的中文名……而且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哪里来的什么别人?”华尔斯语气淡淡,似乎在责怪程途从来没有听清楚过。
程途倒是愣:“不是庆功宴么?”
“是庆功宴啊,不过我们庆功,关别人什么事?”
程途深深被华尔斯个人主义的危险倾向折服,不由得道:“那你又包下整座酒店做什么?”
华尔斯那边有种被水呛到的感觉:“你??程,你不知道?”
程途刚要回答,门外响起华尔斯那辆豪华拉风的劳斯莱斯停车的厚重响声,电话也就随之挂断。
“嗨,程,好久不见。”
程途有些闷闷:“收购协议签订好像也没过久。”
华尔斯摇头笑道:“有句话叫‘日不见如隔三秋’对不对?”
程途轻笑声,看华尔斯本正经的样子,不禁又问:“真的没有请其他人?”
“没有。”
程途不是傻子,假如霍曼的推论当真,倒真是件麻烦事。不过仰仗着华尔斯久经情场的履历,想来别人是看不上自己的,因此也就放心些。
“以后再到美国,是不是也要照这规格,请华尔斯??沈安先生吃顿?”程途笑。
“以后?”华尔斯摇头,“我就是来要你永远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