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晨才走了一天,时念就有点打不起精神。
第二天课间,李悦看到时念心情不太好,“时念,怎么了?心情不好?跟你的老父亲司大总裁吵架了?”
时念无精打采的摇了摇头,“要不上完了最后一节课出去逛逛?”
沒等回答,铃声就响了!
上完最后一节课,李悦就直接走过来拉时念了。
李悦直接把她拉到火锅店门口,“没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加一杯奶茶,冲。”
时念听到这搞笑话脸色才好一些。
吃了火锅又加上李悦有心逗她,时念的心情好了一大半。
“时念,我男朋友来接了,要不我们一起让他选你回家?”
时念忙摆手,人家情侣她也不当电灯泡了,“没事,我自己打车就行了,你快去吧!”
“你自己可以吗?”
时念点点头,“可以,可以,快去吧!”边说边把他推到车上。
“拜拜!”
李悦也好只作罢,在车上跟她挥手,“拜拜!”
还没走几步,一辆车就从她眼前缓缓驶过来“时小姐?”
“你是...?沈先生?”
男人友好开口:“要不我送一程?”
“谢谢沈先生,不用了,我打车就好。”
男人皱着眉,见她怎么说都不愿上车,索性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
走过拉住她,时念也皱起了眉头,“沈先生,请放开我!”
男人没放开她,而是很确定的说出:“你失忆了?”
时念还是没回,挣扎着推开他的手,这人有病吧?
男人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又说:“回答。”
“嗯!”
这才放开她的手,“我说怪不得怎么不认识我了。”
时念也顾不得胳膊上刚被捏过疼。
激动的问:“你认识我?”
男人朝前一步离她更近,“认识!”
然后突然弯腰离她更近,吓的时念后退几步。
见此,男人也没恼,只是又向她走近两步,眸里闪着光:“我的未婚妻!”
她眼睛瞪的像铜铃,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嗓音低沉,“你是我未婚妻!”
时念指着自己,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未......未婚妻?”
“你原本姓顾,叫顾漫漫,家住在北城方回路二十九号............”
时念还是不敢相信,见她似是还不信。
男人拿出了一张全家福,同时打开手机,里面的照片是她跟他在***。
看到全家福时,时念脸上也跟着照片中的人脸上洋溢着笑。
看到另一张照片,时念害羞的低下头。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现在信了吗?漫漫。”
他伸出手,“跟我回去。”
男人声音这一瞬把她的思绪拉回,她要跟他走?司哥哥怎么办?
时念退去羞红,有点迷茫的看着地上,迟迟不回答。
男人见她不答,又下一剂重药,“你爸爸的腿受伤,一直还没好,漫漫不想去看看吗?”
他又点手机,给时念看了一段视频。
她迟迟未回过神,包里手机响了,时念拿出来看了看来电,男人也看到了,屏幕上“司哥哥。”三个明晃晃的大字映入眼里,把她唤醒。
她辞言道:“我怎么能确认沈先生不是骗子,现在p图技术这么发达,沈先生这p图沒少添加高科技吧?”
说完就快速走开了,赶紧接起电话,与刚才的态度叛若两人。
甜甜的冲手机那头喊了声:“司哥哥!”
男人站在原地没动,反而看着时念的背影唇角越勾越大。
比以前有趣多了。
“我跟你说,上次那个......”
她还未说完,就冲出来一伙人押着她。
男人走过来,手机那头的人还在不断喊着,他礼貌的帮她挂掉了电话,“漫漫,又见面了!”
时念被人押着,手机也在男人手里把玩着,这才相隔五分钟不到,“又”见面?还找人押着她?
不等她回,手脚已经被绑起来了,眼睛也被蒙上了。
...........
再睁眼,时念看到自己双手被绑在床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下来了,男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她在房子里大喊:“有人吗?”
喊了半天,也没人来,她喊累了就停下了。
男人在从隔壁监控室过来。
时念紧紧盯着门口的声响,门被指纹解开。
男人的俊脸先出场,时念忙开口,“沈先生,我真不是你的未婚妻,或许是长的象?”
“是不是,试过就知道了!”
时念不懂的问:“试试?”
男人没回答她,只是走过来,坐到床上,解开了衬衣上的领带,又解开了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时念警惕的往后退。
他凑近时念,在她耳边低低笑出声,又带着玩味,“一年多没见,漫漫那里都大一圈。”
时念神情愤怒,“衣服你给我换的?”
沈修但笑不语,又伸手抚上她的脸,到她的唇。
时念一口咬在他手上,死死不放,他也不挣扎,直她嘴里有股血锈的味道。
才缓缓松口,男人手指鲜血淋漓。
“喜欢见血?”
她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马上就知道了。
沈修掀起睡裙,“本来想给你来软点,可你非要让我硬点。”
时念拼命挣扎,“司哥哥,救我!司哥哥,司哥哥!”
她有点疯魔了,“我杀人了,司哥哥!司哥哥。”
她又想到上次在面包车里混混的一幕,紧紧抱着沈修,嘴里不停的喃喃。
他觉得顾漫漫有点不对劲,“顾漫漫。”喊了几声她一直这样。
他又试着喊:“时念,念念!”
时念还是紧紧的搂着他。
“不怕,我在。”沈修也回搂着她。
慢慢的时念安静下来,手也松了下来。
沈修只是抱着她合衣躺下来。
顾漫漫这一年多发生了什么?
想着他也沉沉的睡去了,车开了一天一夜,他也守着她一天一夜。
金色落下,暮色升起。周围一片黑暗,海浪声在夜晚显得格外大。
时念醒来,动了动。
黑暗中,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醒了?”
沈修松开她,按了床头灯,暖色的灯打在他脸上,吓的时念在大床上一直爬到角落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