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晨带她过去坐在最前,他们旁边还坐一个人,时念也没注意,一直安静的看着台上。
秀已经过半。
司言晨身体微微向时念那边偏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现在还紧张吗?”
时念凑到司言晨的耳边说:“不紧张了!”娇语在旁,热气喷洒在司言晨的耳垂。
司言晨红了耳后根,时念只顾看台上的模特,也没注意到红了耳朵的司言晨。
他调整一下心情,“小念。”
时念盯着台上回道:“嗯,言晨哥。怎么了?”
“k老师就坐在你身边。”
时念震惊的扭头,偶像坐在她身边她竟然不知,一直以为是中国人,沒想到是蓝眼金发的外国中年男人。
这也不怪时念,k从来没在公众场合露过脸,也不来不接受采访,甚至连一本人张照都没流出来过,只是拿作品说话。
时念一时激动,“k.....k老师,你好,我是时念,很喜欢您,您的每个作品我都看了。”
k看着时念笑了笑了,时念以为她听不懂中文。
连忙又用英文讲了一遍。
k哈哈哈笑起来,反而用流利的中文对旁边的司言晨说:“这小姑娘真有意思!”
司言晨笑笑。
k又对时念讲着流利的中文:“很高兴你喜欢我的设计。”
“老师,我可以跟你您合张影吗?您放心我绝不外泄。”
k看了看司言晨,又看着满怀期待的小姑娘。
就同意了。
时念赶紧拿着手机,对着自己和k拍了一张。
拍完照时念由于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偶像了,就赶紧请教了些问题,时念崇拜的望着k,k也一一解答。两人聊的如火如荼,谁也没管旁边司言晨。
不知不觉已经聊了一个小时了,时念还有点意犹未尽。
但k要赶飞机,只好先告辞了,走之前加了k的邮箱。
时念转身才看到旁边的司言晨还在,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手,“言晨哥,那个…你还在啊?”
什么意思?
他多余了?
司言晨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说公司有事让司机送她先回去转身就走了。
时念还沒心没肺的谢谢他,也没挽留就走了。
这还没到下班就已经破案了,众人看到秦霄从总裁办出来。
几个人把他拉到工位上,团团围住。
“秦助理,快讲讲,快讲讲。”
办公室里的司言晨跟办公室外面的员工已经形成鲜明对比。
外面员工瓜吃的贼香,里面司言晨在想究竟哪一步搞错了?
当然作为总裁的助理他肯定是站总裁这边,明明什么事沒有,奈和被他表达成了........
所以一下午办公室里都透着深深的悲伤和可惜。
司晨言一出来,就看到大家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秦霄,进来!”
秦霄跟在司言晨的后面进了办公室,“总裁!”
司言晨促了促眉,“外面怎么回事?”
“回总裁,可能是吃中午食堂的炒苦瓜,所以大家有点难过。”
秦霄心里想,总裁心里应该确实挺难过的吧?
好不容易给自己老婆把偶像请来了,结果老婆光顾着跟偶像玩,不带总裁玩。
他过去时都看到了,那小姑娘依依惜别的挥手,再看后面孤单单总裁。
“先出去。”
时念已经回到家,完全不知那头司言晨难过的心。
一回到家反而立马飞奔到房间拿出白纸开始画稿。
时序来过她房间几次,见她在忙,乖乖的没打扰她又出去了。
直到吃晚饭了,时序在外面敲了几声门,“姐姐,你好了吗?”
时念抬头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经6点了。
“好了!”
她连忙收起画稿。
“吃饭了!姐姐!”
她起身拉着小序的到了餐厅,这一阵子晚上都是三个人一起吃的饭。
现在只有时念跟时序两个人,司言晨沒回来吃饭,她也沒放在心上,她想可能是公司吧?
司言晨在公司待到晚上九点才回来。
上楼碰到正要下楼的时念。
“言晨哥,今天谢谢你。”
司言晨“哦”了一声,就上楼了。
第二天司言晨就病了,起床的时候一直咳嗽,吃饭的时候一直尽力忍住还是咳。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言晨哥,你生病?”
“表叔叔你生病了?”
他自己都不确定的回道:“应该是生病了吧?”
时念见他吃完早餐还要去上班,站在门口似是都有点站不稳了。
时念赶紧过去扶住他,“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你这样也没法上班啊!我先扶你上楼。”
司言晨身材高大,时念费劲的好不容易把他扶上楼,还没进房间就要倒。
时念赶紧在他耳边说:“马上到床上,坚持一下,这样摔在地上很疼的。”
司言晨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终于撑到床边,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司言晨已经烧的昏迷了,时念被他搂着脖子不放,好不容易才解开他的手。
她摸了摸司言晨的额头,滚烫的不行,为他盖上被子,去楼下拿了医药上来,一测体温四十度,怪不得晕倒了。
时念已经叫徐妈给医生打过电话了,她也给司言晨喂了感冒药,一直喂不进。
看着他头上一直不停的出汗,手上也是,她赶紧找来湿毛巾给他降温。
过了半小时医生才来,给司言晨打了一针。
时念一直在旁边守着,司言晨醒来就看到趴在床边的时念了。
额前发散下遮住了她脸,他伸了伸手轻轻的为时念抚到耳后。
可能是照顾了他太久的缘故,时念睡的有些香。
他起来,撑着身体,轻手轻脚的把时念抱回她的房间。
然后又回到自己房间睡下。
清晨,时念醒来看着自己在自己房间。
她怎么在自己房间?难道梦游了?
想到司言晨在房间,起身洗漱完就赶紧去了司言晨那。
床上的男人还静静躺在那里,她上去摸了摸男人的额,温度似乎回归正常了。
时念看着沒有要准备醒的司言晨,就转身下了楼。
时念走了司言晨才挣开眼睛。
这就走了?他眼里的光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