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脸色黑沉,顾漫漫缩在沈修怀里不敢动,沈修一言不发又把她抱上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机来了,沈修跟她一起坐在后排的位置,她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沈修冷冽的声音响起,“从明天起,不用去了,身体好了再去。”
“我…”没说出来什么,顾漫漫朝司机的方向看了一眼,司机看这架势默默升起了挡板。
也不知道怎么说,说沒事证明她在骗沈修,说有事的话就不能继续了。
沈修瞟了她一眼,眼神又沉下去。
回去后,顾漫漫还想试试,拉着正要走的沈修,“我明天就可以去了,可能是因为我前阵子来姨妈,我们又在浴室……”后面的话她有点难以启齿。
她故意挤出几滴泪溢在眼眶,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沈修,又意欲还迎的说因为沈修她才感冒抵抗力下降。
她已经发现,从那天晚上开始沈修好像对她不一样了,她想赌赌。
沈修看着她要哭不哭的,皱了皱眉。“过几天再说。”
见有争取的机会,顾漫漫伸出三根细白的手指,“三天好嘛!”
沈修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亲我!”
顾漫漫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听到楼梯口好像有声音。
陆铭不知道怎么回来,看到顾漫漫房间溢出来很多光,他走了过去。
陆铭一眼就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顾漫漫看到门口一个影子。
她又亲上沈修的唇,沈修眼里惊讶一闪而逝,眼里变得热切。
陆铭气的离开了,她正要从他的唇上退下来。沈修不放开她,直接撬开贝齿。
他的大掌在游走,触碰到她的细颈处,一下惊醒了顾漫漫,她立马露出痛苦的表情来。
被堵的嘴说出不话,只能呜咽。看到她又有异样,沈修赶紧放开了她。
“怎么了?肚子又不舒服了?”
顾漫漫大喘着气,吐字不清的说:“不…不是,就是头有点晕。”
一只手扶着额头难受的说:“我想休息!”
沈修直接把她抱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在床头陪着。
她闭上眼睛,感觉房间里的人一直都沒有要走的样子,视线也一直盯着她看。
她怎么躺也觉得不舒服,也不能换方向睡!在沈修视线的浇灌下,她最后不知怎的睡着了。
听着从床上传出来的均匀呼吸声沈修上前亲了亲顾漫漫的额头,才起身离开。
几天后,顾漫漫在精心调理下,面色才红润些。陆铭这几天一直安静的沒去打扰她。
沈修晚上回来就去看一遍她,早上她还没醒又去看一遍她才去工作,她是有感觉的。
这天早上,沈修还是一如既往看过她之后就要离开,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叫住正要走的沈修。
“沈修!”
她下床,沈修刚好转过身,她在沈修的唇角亲一下。
然后小声问道:“晚上想吃克林的蛋糕,可以帮我买吗?”
被亲的沈修面上变得温柔,摸了摸她的头,她害羞的低下头。
沈修“嗯!”了一声就走了。
今天的沈修回来的比平时要早,也给顾漫漫带了蛋糕,顾漫漫用叉子自己吃几口,还难得的喂了沈修吃,也就象征性喂了两、三口。
沈修其实从不吃甜食,但顾漫漫喂的他都吃下去了。
被投喂了的沈修不在是以前的假笑,眼尾微挑,带着自己不查的笑。
声音都更温润了,“明天还有想吃的吗?”
她假装低头思考,然后抬头说:“明天!沒有想到想吃什么。我想去xx可以吗?我都好了!”
说着她不动声色的看一眼沈修,低下头,见不起什么作用,只能送上自己的唇,四瓣唇相碰在一起,一碰她就离开了。
沈修表示不够,直接搂着她,连带着她嘴角的奶油都被他吃了去。
今日的吻跟以前的不一样,吻着沈修轻轻的啃咬,她唇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要吃下去。
她招不架不住,很快便陷进去了,她差点窒息,沈修才放开她。
顾漫漫身体有点发软,站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沈修又连扶带抱,看着她大口的换气,沈修沙哑着嗓子,“还不会换气?”
又吻上去了,在唇上展转,用舌头顶开她的贝齿,微热的舌h入她的口中,慢慢引导着她换气。
沈修一直把她禁固在怀里,突然她感觉身体一轻,他切切实实把她抱起来了。
一场云雨后,她已经体力不支,沈修却是一点事没有,还给她……
第二天一早,沈修先醒了,看着身旁还熟睡的顾漫漫,起身下了床,轻轻关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洗漱了。
洗完就下楼去吃早餐了,李婶跟另一个佣人把早饭端上来。
陆铭这时候也下来,看到沈修,喊了句:“表哥!”
沈修点了下头。
看到沈修回应他了,又开口道:“妈让我给你说下,今天晚上家里有宴会,让我通知你也去。”
“嗯!”
陆铭的妈妈是沈修的小姨,沈修的妈妈去世后,在小姨家寄养了几年后面才回到沈家的。
于霜那几年对他一直都不错,所以于霜开口了,他肯定得去。
话说完,陆铭就没在饭桌上停留了,就离开了。
沈修吃完饭,又上楼去看了看顾漫漫,见她还没醒,就先开车去上班了。
顾漫漫早就醒来了,沈修转身关门的那一刻,她轻轻的在心里说了一句“再见!”
很快就到晚上宴会了,陆家在这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所以宴会上的人很多,陆铭早早的就回来了。
沈修也珊珊来迟,于霜看到沈修来,赶紧让旁边的陆铭把人叫过来。
陆铭虽是不情愿,但也是过去把人叫来了。
“小姨!”
于霜热络的上前,“小修,到这边也不跟小姨说,也不来看看小姨……”
于霜拉着沈修就是一顿慰问,陆铭也趁此机会悄悄离开。
沈修被于霜拉着四处认人,陆铭早已换好衣服,驱车离去。
他开车的手都有些紧张,成败在此一举,以前从来沒做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