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

3 / 3 章 · 17,780

“醒了?”郝振被铃声吵醒,坐直起身,第一件事是去看郝嘉的脚:“还疼吗?”

郝嘉负气地没吭声,用眼神示意他电话响了。

郝振看了一眼荧幕显示的联系人,划开接听键,侧身走到一旁。

象是麻药忽然消退,肿着的脚踝一下子又疼了起来;郝嘉气鼓鼓地掐着身下的床褥,冲着郝振吼了一句:“我不要她过来看我。”

昨天她前脚被送到医院,蒋维和姜思言后脚便开车赶来了。

她陪郝振满上忙下,挂号、缴费,直说都怪她、是她的错……

她大方得体的道歉,郝嘉要再追究反而显得小气了,所以她不想见到她。

郝嘉怒气冲冲地表态。

姜思言不知道听没听到,但郝振听到了,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这边情况还好,你不用过来了,一会我们也要出院了……嗯……行李也不用,我叫了人过去收拾,他到了会打蒋维电话的……”

郝嘉狐疑地看着郝振。

“你真不让她过来啊?”她等他挂了电话才问。

郝振帮她坐起来,又倒了杯水给她:“你不是不想见到她吗?”

“我不想见到她,你就不让她过来?”郝嘉, “那我要说我不喜欢她,你可不可以不和她交往?”

“……”郝振没答。

郝嘉就看着他,一副誓不甘休的样子。

郝振低低呼了口气:“我和她没有在交往,也不会成为男女朋友。”

“真的?”郝嘉有些不信。

“嗯。”郝振却只应了一声,没有过多解释。

他承认他之前错了:有些问题出现就是出现了,不能假装不存在,他该想怎么正面解决,而不是一味的逃避,把无关的人拿来做挡箭牌。

蒋维也好,姜思言也好,都不该被扯进来,他想。

但他不能坦白地同郝嘉承认,姜思言就是那个“挡箭牌”。

他于是没有在继续往下说。

郝嘉却却从他微妙的表情里看出了端倪。

之前,她一直怪他不肯承认,不肯踏出一步;但嫉妒上头的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的判断。

而现在,她可以肯定了:他是喜欢、在乎她的。

确认的一瞬间,她乐了,脚上的伤也彷彿不痛了。

尽管没有伤到骨头,骨科医生说郝嘉的脚还是要过一个星期后才可以活动。

郝振找了个轮椅接郝嘉出院、回家。

没有郝嘉期待中的公主抱,他找了一个钟点工帮忙照顾她。

钟点阿姨很敬业,甚至主动问郝嘉要不要上洗手间。

郝嘉吓得忙从轮椅上起来,单脚蹦了几下,表示这个问题可以自己解决;只是等晚上阿姨下了班,她又换了一副面孔。

“哥哥……我想洗澡……”她竭力装出一副难为情的表情。

“你这几天不能洗澡。”郝振为难地看了她一眼缠着绷带的脚。

“可是我都好几天没洗澡了,好难受。” 郝嘉,“上午阿姨推我去理发店洗了头,可是我总不能让人帮我洗澡吧。”

“你的脚……”

“我把脚裹上保鲜膜,就泡一下就好了,不会弄溼的。”她拉他的袖子撒娇,“哥哥……”

“……”

最后郝振妥协了。

他去浴室帮她放洗澡水。

嘉住的客卧没有浴缸,只有花洒,池面的地砖连防滑垫都没有一块;郝振只好把主卧那并不常用的浴缸借给郝嘉。

他调好水温,从外面沙发旁找了一块地垫铺浴缸在旁边,这才抱她进浴室。

郝嘉单脚踩在地垫上,小心的脱衣服。

郝振等在门外,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确定她下了水才出了卧室;然而没过多久,里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叫和哐当几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嘉嘉?”郝振唤。

他试着叫了两声嘉嘉的名字,然而并没回应。

“嘉嘉,嘉嘉你没事吧?” 郝振又走到浴室前,拍打了几下浴室的门。

“哥哥,帮我……”里面传来郝嘉的声音。

“我进来了。”郝振推开浴室门。

只见盥洗盆旁,一堆洗漱用品跌落子阿迪,嘉嘉手揉着腰坐在其间,痛苦地想要站起身。

“我滑了一跤。”

郝嘉赤裸着身子,混身溼漉漉的,她热水蒸薰过的皮肤微微泛红,脸也红红的。

郝振忙别开眼,拉下一旁的浴袍盖在她身上后,这才打横将她抱起。

“怎么样?摔下去的时候有碰到脚?疼不疼?”

他抱她出了浴室,将她放到自己床上,用另一只扶着自己后背坐了起来。就去检查她的脚。

“疼……”郝嘉眨着眼,可怜巴巴的看他。

“我送你去医院。”郝振皱眉,就要再次抱起她。

郝嘉这才拽住郝振的胳膊:“其实我没摔倒……我骗你的。”。

她缠的保鲜膜早被她扒拉下来了,光裸在浴巾外的两条腿,一点没有磕伤和淤青。

“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 郝振起身。

郝嘉却先一步起身,跨开双腿坐到了他身上。

她用的跪坐的姿势,反折着双腿,受伤的那只脚就那么贴着床面。

郝振被她压在身下,要推开她,必要会扯到她伤了的脚踝。

“嘉嘉,我说过……”郝振擡头看她,一双眼眸也沉得吓人。

“嘘——”郝嘉伸手按住他的脣,意有所指地看向他胯间。

那里正支着帐篷

从他在浴室看到赤裸的她,到他抱她出来那短短几秒,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

“哥哥,你硬了……”她蹭了蹭他的胯间。

郝振双眼变得更加晦暗,像酝酿一场暴风雨。

郝嘉低头凑近,凑过去,鼻尖轻点着他的耳朵:“为什么一定要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呢。”

20 欲火

郝嘉跨坐在郝振身下。

郝振擡眼便能见到她白皙的肩头,性感的锁骨,包裹在浴巾下俏生生地挺着的胸脯,以及短巧的浴巾根本无法遮住的修长大腿……

他该闭上眼睛,阻断所有视觉上的反馈。

可即便这样,他鼻尖仍能嗅到她。

明明是他惯用的那款沐浴露,在她身上偏偏成了另一种味道:没那么清冽,反而带着若有似无的奶香,格外的勾人。

他一时间干渴的厉害,下身那根东西也硬梆梆地搏动着,被布料束缚得十分难受。

郝嘉彷彿听到他抑制在喉咙里的喘息;鼻尖从他耳边移开,沿他面部轮廓开始描绘:额头、眉峰、眼窝、鼻梁、脸颊、嘴脣……

“为什么要这样呢……”她的脣蜻蜓点水般游走过他脸部,温热的气息就那么吐在他面前,“明明你也想要我,为什么总是拒绝我呢……”

她的嘴脣柔软溼润,让他忍不住想到清晨带着露水的花瓣。

他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她嘴脣说话时的开合,麻痒的感觉伴着溼润的呼吸,几乎渗进他的骨髓深处。

理智想要拒绝,身体却一动不动——

郝振默许的姿态鼓励了郝嘉的进一步动作。

郝嘉开始去吻他那张让她心心念唸的脣。

如她上次没做完的,也如她一直想做的那样:她贴着他的脣,伸出舌头,去尽情描摹他的脣瓣……

她的吻没有任何章法,却吻得动情;柔软的手掌游离在他肩膀、胸膛、腰腹……然后往下去解他发皮带和拉鍊。

她还没做过这样的事。

她的指法笨拙,手指羞涩的轻颤,动作却毫不犹豫。

在她啪嗒一声揭开那皮带扣时。

郝振费力地凭着脑中最后一息尚存的理智,按住了她的手。

“嘉嘉,不要挑战我的自控,我也是个男人。”再继续下去,他不保证他会做出些什么。

她才没有挑战他的自控,她要它们消失。

“你是说,你会控制不住?”她低声说,去舔他的喉结,“哥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就在这儿……“

“然后呢,你有没想过后果?”郝振几乎咬牙,“我们是亲兄妹。”

郝嘉没答,直接扯开了自己的浴袍。

这次她不要再半途而废,她于是把羞耻全都抛开了。

她白皙的躯体就这么暴露在明晃晃的光线之下,带着沐浴后的清新。

郝振在看清那一刻,心随之猛跳。

郝嘉再次凑近他:“哥哥,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我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她拉他的手往她身下探。

那里毛发早被清理了干净,柔嫩的花穴,飢渴的蠕动着,正一口口吐着花蜜。

他的手指刚贴上去就被沾溼了。

“哥哥……你感受到了吗?”

她拉着他,用他粗糙的指腹去摩擦那溼软得一塌糊涂穴肉,彷彿试图把他吞咽进去。

他能感受到里面吸力,还有那隐隐的、色情的水声。,

强烈的感官渴望就像火焰,烧得他干渴不已。

他的腹肌绷得铁紧,哑着嗓子开口: “嘉嘉……”

承认心里感情和欲望是一回事,真的发生关系了,又是另一回事。

一旦他们今天做了,就再回不了头。

“你会后悔的……”他俊朗的眉眼亦紧绷着,低声说。

“不会。”郝嘉看着他,“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哥哥,我不是没想过后果,我想了好多年,可就算是最坏的结果,可还是抵不过对你的喜欢。”

“你知道我那天看到姜思言有多难受么?我不想再装下去了,我想要做的不只是你妹妹,我想要做你的女朋友。”

“这几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抱抱我好吗。”

…………

不想两人若无其事地扮兄妹。

她要他,她今天一定要睡了他。

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她,今天她说什么不会停手。

郝嘉裸着身子贴上郝振,一边解他的衣釦,一边色情的舔他的下巴、锁骨、胸膛……

理智、感情以及欲望在郝振的头脑中纠结、混杂,形成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郝嘉每一次在他颈间动作,都激得他欲念愈发深重,他尝试与之抗衡,无一不失败了。

她剥夺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郝振的喉咙干涸了。

郝嘉的脣舌逐渐往下,伸手把那挺立的肉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她指尖还带着因紧张和心跳过速的低温,掌心却滚烫。

她握住那根肉刃,被肉棒上凸起虬结的血管青筋吓到,动作有一秒地停顿。

紧接着她又俯身。

郝振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溼热包裹。

她就那么含住那肉棒的头部、吮吸起来。

脊椎窜过电流;郝振脑中轰鸣,炽热的岩浆几乎喷涌而出。

这是何等的刺激?!

他当即把人肩膀扳了起来。

“我做得不对吗?”郝嘉问他。

他看着她微红的嘴,一瞬间理智全都沦陷,捧住她的脸,便吻了上去。

21 焚身

吻很凶,郝振身体炽热,呼吸粗重。

当他的手从她手臂滑到她身上时,郝嘉感到身体上每一寸神经都在嗡嗡作响。

她想要它很久了。

她想过许多的场景和方式——但当它真实发生,它远比她任何的幻想都要美好。

她在他的床上,被他的气息包裹。

每一次他用舌头抵住她的舌头纠缠吮吸,都让她脚趾蜷缩,颤抖着期待更深的占有和掠夺。

液体的火从她的血管里流过,汇入她的阴蒂;让她更渴望更多。

滑腻的汁液就那么沿着她的腿间蹭到郝振的身上。

他腾出手扶住她的腰,嗓音暗哑的开口:“躺倒床上去。”

她依言起身,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跪坐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后再次俯身。

粗砺的手指划过她光滑躯体,从她的腰一直推到她的乳房。

他的嘉嘉长大了。

泳池见到的第一眼,他此后几晚的梦里,都是她欲遮还露的身体……而此刻,一切都被如此完整,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

郝振注视着身下舒展开来的躯体,轻柔地去抚摸到她身上每个细微之处:胸,腰,腿……

指间都是她细腻柔软的皮肤,光洁、柔韧而有弹性,

他为它的柔软而感到吃惊,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扯动。

他品尝着这具甜腻的身体。

当他用手指沿着她的阴蒂滑动时,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身下织物是柔软的,他的手指是粗糙,比她拉着他厮磨时,不知刺激了多少备。

她将脸埋进郝振的肩头,兴奋且期待地颤抖。

他一路吻下去,分开她的腿,嘴脣滑过她的阴户,舔吻她……当他舌头伸进去时,听见她开始尖叫。

“哥哥……”她咬脣。

他吻她,把尝到的味道分给她,看着她又红了一层的小脸,慢慢把她双腿擡了起来,将经络贲张的性器对准那温暖的缝隙,研磨着,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劈开的感觉是痛的。

他的性器太大了,狰狞的肉柱又粗又长。

跳动的脉络刮擦着她的花穴,他每推进一寸,她都以为这一定就是全部了,然而下一秒又证明她错了。

这么大的物体要怎样嵌入如此小的孔径中?

郝嘉小口小口地喘气儿,手和膝盖战栗着,像风中的落叶。

但她始终没有叫。

她愿意为他痛,也只有他能让她痛。

“哥哥……”她用力攀住他的肩膀,撒娇一般叫他。

郝振俯下身,吻她。

他的舌头搅进她嘴里,带着男人通有的并不独特却很直接的占有欲,吻得郝嘉不能呼吸。

身体最敏感的部分没入郝嘉体内,为其温暖包容而震惊。

他开始动,拔出来一点又插进去,深深浅浅地顶弄。

小穴被彻底而过度地撑开,被迫向内吸吮着粗壮性器,不住泌出更多液体润滑。

她体内的柔滑令他发疯,他甚至想就这样一直插进她的心脏。

他努力克制,才制止住自己粗暴的念头,只是微微擡高她的腿,更加深重的捣弄。

郝嘉的整个身下被他撑得极为饱涨,象是两侧的肌骨都被强烈地撑开了,有些疼,但很快,另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像弯弯绕绕的小刺在交合之处摩挲作乱,一次蔓延到她背脊。

她变得更溼了。

她将两条腿盘上郝振的腰,手环上他的后背,配合他的频率轻轻地扭腰。

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她和他连在一起的地方。

在她和他相贴的皮肤上,在她潮溼的阴道,在他那又硬又粗长的性器,在她的内心深处……

在疼痛、悸动中,她脉搏跳得极快。

身体最柔软的一处不断承受着烫热的重击,她无法自制,她开始低声呻吟。

“哥哥,我像做梦一样……”

“哥哥,你把我填得好满……”

“哥哥……哥哥唔……啊啊……”

她红润的穴口被插得几乎要外翻,溢出些透明的液体,声音软软地吐在他耳边,象是陈酿的红酒,又像粘稠的蜂蜜,又甜又醉人。

他很快就失控了。

尽管他平时总是那样克制,可内心深处,他同样也渴望她。

象是压抑了多年的欲望终于爆发决堤;他按着她纤细的腰,用力地贯穿着那溼热的甬道。

性器亢奋且充实地搏动,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几乎磨到内里用于孕育新生命的腔口。

郝振双眼无法自制地紧紧盯着面前的景象:郝嘉汗溼的身体、被泪水沾溼的睫毛,她泛红的脸颊,褐色的涣散眼睛……

他盯着她身体的起伏,观赏脖颈朝后仰起的曲线,再更有力地挺动。

荷尔蒙和肾上腺素交织在一起。

他的抽插快速而有力,郝嘉无法跟上顶弄的节奏,很快便四肢瘫软地沉进被汗水浸溼的柔软床垫里,喉咙中接连溢出近似哽咽的哭声……

到底还有多少下?

郝嘉昏昏沉沉地数着,夹着郝振的勃起深重地呻吟,甬道像脉搏般快而规律地收缩。

夹杂着痛楚的快感中,她觉得自己的股间,臀下,甚至是更远地方都溼了。

那样的溼滑,紧致,郝振最终没有撑太久,粗喘着从她体内抽出——

粗壮性器跳动着,淋漓尽致地释放出来。

白色的浊液溅上郝嘉的小腹、胸口;这场情乱意迷、有悖伦理的性事终于成了一次真正的结合。

郝振看着身下淫靡的光景,没有一刻如此强烈、如此清楚地认识到——他终于得到了她,也终于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22 买套

翌日,郝振如常醒来时,郝嘉正蜷缩在他怀里熟睡着。

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进屋里,郝嘉的头就贴在他的胸前,她的手揽着他的腰,腿勾着他的腿。

她混身赤裸,身上散发着沐浴露和某种甜甜的味道;在晨起这种容易兴奋的时刻,郝振几乎一下子就硬了。

他小心翼翼地扒开她的手,并将她的头从他肩胛骨之上移开。

怀里的人顿时不满地咕哝了一句却并没有睁眼,郝振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又睡过去的郝嘉,一阵恍惚。

小时候,郝嘉有一次也找过他一起睡。

大概是她十岁的时候。

当年有部讲破案的古装剧特别火,郝嘉也追了,但其中某个案子涉及到一些少儿不宜的恐怖画面,引进电台也没剪,郝嘉当时看到,当即吓得捂住了眼。

他那晚正好也在,连忙转台。

结果郝嘉又拉他的衣袖:“哥哥,还是转回去吧,我想看案子怎么破的。”

当晚,郝嘉又害怕又执着地把电视剧看完了,轮到睡觉时,却磨蹭着怎么都不睡,一边把卧室的灯全部都开了,一边在床头放英语听力。

他半夜听到动静醒来,她这才怯生生地拉住他,问能不能跟他一起睡。

她那时还小,什么都不懂,他却已经渐渐开始懂了男女之防,自然不能答应。

他于是只让她睡,然后在旁边守着。

困极了的她于是紧拽住他的手睡了,一开始,她还会在即将睡着时猛地惊醒,后来见他在床边,这才渐渐放下心来沉沉睡去。

多么神奇,当时那样大一点的小孩儿忽然就长成如今模样,大大方方地开口说出昨晚那些惊人的话语。

郝振就那么看着床上的人。

七点半,旁边的手机闹铃按时响起。

“哥哥……”郝嘉似乎被吵到了,伸手去推他,发现旁边空的,忽然就醒了。

“早安。”她向他眨眼,带着点懒音道。

“嗯。”郝振按掉闹钟,起床换衣服。

郝嘉的目光本来是追随着郝振而去的,直到郝振把更衣室的门关了。

至于吗……

昨晚明明她两人都坦诚相见了,现在他避什么嫌?

“假正经。”

郝嘉暗自吐槽,忽然想起件更重要的事,连忙用床头那条她昨天褪下的浴巾将自己裹起来,藉着柔软的地毯一跳一跳往洗手间蹦去。

糟了,糟了!

郝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现在她头发乱蓬蓬的,脸上隐隐泛着油光,眼睑周围全是干了的的泪痕,眼角还有……白色分泌物。

她为什么不早一点起床洗漱一下自己?!亏她刚才还自我感觉良好地跟郝振眨眼。

郝嘉懊恼不已,连忙开始洗脸。

郝振换好衣服出来,随手将床上乱蓬蓬的被子叠了;然后他注意到——深色的床单上,掩在斑斑点点干涸了的液体中,有一抹稍不注意就让人忽视了的暗红,。

这……这是……

反应过来的郝振,当即像被震住了一般。

“昨晚,你是第一次?”许久,他才问。

郝嘉刚从洗手间蹦出来,就见郝振抓了她的罪行,当即心虚地垂下了头。

昨晚,她有意勾引他和她上床。

无论从之前的言行,还是昨晚的举动,她都表现得象是个老手,这是她早算计好的——就是不想让郝振知道她是第一次。

就像许多男人在和女人上床时,知道对方是第一次,必然有所顾虑。他们之间还有兄妹这层关系,她当然更不能让他知道这一点。

她本来想要等他走后偷偷销燬证据的。但他先发现了——

“我……”郝嘉忽然有些紧张。

她的嗓音因昨晚叫的太多,还带着隐隐嘶哑;裸露的雪肩上满是深深浅浅欢爱后的痕迹。

她垂着头,小心的擡眼看他;眼里是一种融合担忧、讨好、患得患失的复杂情绪。

郝振一时竟觉得心口微紧。

昨晚的事,做都做了,管不住自己的人是他,他难道还要反过来怪她不成?

再说,昨晚他不是没有感觉,她身体是那样青涩和敏感,哪怕她动作上再故作熟练,他本也该能察觉异样的,但他太多沉浸于那种畅快淋漓感觉种,以至于忘了细究……

说到底,那是他的错。

可不知为什么,自责的同时,心头又隐隐浮上来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有点庆幸,有点欣喜……

“饿了吗?”郝振连忙把自己脑中的念头按住,换了个话题,“一会儿想吃什么。”

郝嘉见他紧绷的面色缓和下来,不像生气的样子,暗自松了口气:“都行。”

郝振下楼买早餐。

他给郝嘉带了她喜欢吃的小馄饨和葱油饼,此外,还有一盒药。

“一会吃完饭,记得吃一颗。”餐桌上,郝振将药递给郝嘉,这次换他不知如何开口。

紧急避孕药通常都有很大的副作用,对女人身体并不友好。

昨晚他虽然都有注意射在外面,但外射也有可能怀孕。明明是他没控制住自己,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要了她,现在反倒让她吃药——这让他简直难以启齿。

郝嘉却不在意,接过药,不待他开口,便取了一颗,把药片塞喉咙就着小混沌地汤吞了下去。

家里居然没有套套。

郝嘉也是到了昨晚才发现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但郝振早上都买了药回来,居然没顺便都没买几盒套套,是不是大意了点?

郝嘉决定自己买。

她在手机上挑选着;避孕套这个东西她没用过,不太懂,也不知道郝振喜欢用那款。

虽然牌子只有三个最常规的牌子,但下面的系列有很多,郝嘉翻了半天评价也一头雾水,干脆直接挑贵的。

贵必然有贵的道理,她相信;至于型号,她在常规的型号下,多选了大一个号的。

猫在洗手间挑选好,郝嘉开始填送货信息。

照顾她的家政阿姨随时跟着她,她觉得自己还没这么强的心理素质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收货。

她想了想,将地址填了郝振的公司。

23 不敌

“哥哥,我上午买的东西你收到了吗?”晚饭餐桌上,郝嘉问郝振。

她举着水杯,嘴脣贴在杯沿上,喝了一口,又放下水杯,从桌子对面偷偷的瞥他。

“什么东西?”他问。

“就是那个啊……”她有点说不出口。

郝振收拾碗筷的手一滞。

归功于某东给力的送货速度,郝嘉上午在网上买的东西,他下午就收到了。

一个大盒子,外面套着某东商城的白色袋子,看不出是隐私用品。

祕书帮他签收时候,他正好从前台经过,便嘱咐人把包装拆了;然后,花花绿绿一大盒安全套就这么从盒子里掉了出来。

场面一度尴尬,前台连忙把东西又装了起来,一副犯了错的样子,眼睛也不知该往哪里看。

旁边几个经过的同事更是惊讶地捂住了嘴,一边逃离了现场,一面又忍不住拿眼回瞄。

到郝振下班时,这件事都被整个公司传遍了。

要不是郝嘉事先发了短信说她买了东西让他签收,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整蛊他了。

看来,她的嘉嘉不仅长大了,胆子也大了。

郝振将餐盘收到厨房:“你买这么多避……计生用品做什么?”

“当然是买来……用啊。”郝嘉推着轮椅跟在后面,有些心虚地又补充了一句,“关键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用那款,所以都买了。”

她说完又偷偷瞄他。

郝振将餐具简单冲洗后放入洗碗机里,再转身,眉头已经皱起了。

“嘉嘉……”他忽然的严肃,顿了一阵又道,“昨晚那样的事,不应该再次发生。”

郝嘉却从轮椅上蹦下来,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手穿过他的腰,紧紧环着他。

“嘉嘉……”他唤她试图掰开她的手。

她却死死扣住不放。

她埋首在他的胸膛,柔软的躯体就那么贴着他;让他完全了自己接下来的措辞。

她这才缓缓开口道:“哥哥,其实昨晚我觉得疼。”

为了装老手,郝嘉看了好多资料,好多小片子;里面的女主大都一副享受的样子,看得人、跃跃欲试;直到昨晚她真的尝试了,才发现——那体验并没有那些片子里女主们表演得那边美好。

她觉得疼,像撕开一样。

“可我还是觉得开心,很开心,因为你在我身体里。”

“哥哥,已经发生的事情,已经存在的感情,为什么你一再地要去否认呢。”

“我们为什么不能像普通情侣一样?哥哥,我知道我们在一起可能不会有好结果,我也知道我可能没有办法完全不理会世俗的眼光,可就算下地狱,我也想要和你一起。”

“我就是想要把第一次给你,不止第一次,还有以后的每一次……”

她就那么紧紧地用胳膊搂着她,

他甚至感到她的睫毛在簌簌抖动,还有她贴在他胸膛上的她的心跳的声音。

“嘉嘉……”他艰难地开口。

她从他胸前擡头看他,用早上他见到过的,那种融合了担忧、讨好、患得患失的复杂情绪的目光看她。

骤然接触到那目光,郝振的喉咙彷彿被堵住了一般,再发不出半个音节。

昨晚对她来说并不美妙。

可她今天还买了那么避孕套,她不是真的想要——

只是因为昨晚他的表现,她才想要借性这件事拉进和他的距离。

一想到这一点,郝振的心就再硬不起来,拒绝的话也再说不出口。

郝嘉环上他的脖子,仰头去吻他。

她根本不擅长接吻,小狗似的胡乱地舔,似乎打算像昨天那般挑起他的情欲。

郝振皱眉,捧着她的脸,在她以为自己又将被阻止时,轻轻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吻。

缓慢且细腻,像泉水、像星辰、像月色。

他的脣像一片羽毛般轻柔地贴上她的脣。他吻得这样轻,这样柔,象是吻一片冰雪,一片流云。

郝嘉蓦地愣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她整个人都酥了,口舌和大脑一并变得迟缓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勾住他的肩头,用力地回吻。

两人很快便吻得难舍难分,直到单脚站立的郝嘉脚痠得不行,抓郝振的手越来越紧,他才抱着她往房间走去。

24 补偿

郝振将郝嘉放到床上,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压在身下,轻柔地吻她。

他灼热而滚烫的脣,略带溼润的灼热,在她的肌肤之上游走;她被他高大的身影的笼罩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躯体,滚烫的温度。

世界彷彿在缓慢地旋转,郝嘉深陷在柔软的床里,只觉得全身都在冒泡泡。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地亲吻她,且如此温柔细致。

郝振的脣从她耳垂开始,舔舐着她每一寸肌肤,掌心从她宽松的家居服的下面推上来,带着粗糙的纹路,从锁骨到胸口,仔细描摹……

“哥哥……”她被他温柔地舔弄着,全身都浸透在一种令人愉悦的酥麻,没多久便勾上他的腰,磨蹭着。

然而这一次,郝振却半点没有昨日的躁动。

他一面俯身,用舌尖撩拨着她胸前的茱萸,贴着她的皮肤慢慢舔吮,一面用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探入她腿根,覆住那隐祕的地方,细细摩挲。

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波波传遍细致末梢, 滑腻的液体不住从她敏感的深涌出来。

“啊……”她忍不住自喉咙溢出一丝压抑的声音,在他的颈间轻轻蹭着。

他动作却是一点也不停顿。

他低头在她身上煽情的亲吻着,将粗重的喘息不住喷洒在她胸口细嫩的软肉上,手指试探地戳进,轻潜刺入,再慢慢抽出;直到她睁着溼漉漉的眼,再三哀求:“差不多了哥哥…………”

他才从她身下起身,不一会儿又回来,不知从哪变出来一盒套子。

郝嘉听到纸盒塑胶薄膜被撕开的声音。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

郝振提着她的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硬起的性器贴在贴上那泥泞的花穴口,用力一寸寸往里挤了进去。

这次的动作,相比昨日温柔许多。

郝嘉感受到自己下体被满满当当地撑开,不知是过了第一次,还是充分的动情和润滑,她并没有感受到疼痛,只有越来越胀的痠麻……

“疼吗?”终于进入大半,郝振问她。

“不疼。”郝嘉摇头,埋首进他的肩膀,很小声,“有点胀……”

“一会要是疼,就叫我停下。”郝振低头,安抚性地吻了吻她的脣角,然后才开始动了起来。

深入浅出;他慢慢地抽插,不急不缓地律动。

粗大的性器将柔滑的甬道撑得又胀又满;他吻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窄臀用力地摆动。

不同于第一次的狂风暴雨,这次他很温柔,温柔得像旷野上一阵温和而又强势的风,将她紧紧地包裹住

很快,郝嘉便感到酸胀酥麻的快感从交合之处不断溢出,一波一波涌遍全身。

那种被充满的感觉,就连骨头缝都麻掉。

郝嘉被郝振温柔又强势的顶弄磨得全身都软了,身体不住愉悦地颤抖。

面前的人是她六年来,甚至更久以来一直所幻想的一切。

他是如此真实,强壮,深入。

他低沉地喘息,溼热的气息一次次喷薄在她敏感的肌肤之上,那温度几乎将她整个人融化。

“哥哥……”郝嘉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脚迎合郝振的抽插,摆动着腰肢,下腹因兴奋刺激而收缩着,花穴翕合著,不知疲倦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这一次,她终于尝到了真正让人食髓知味的东西、

粗大的性器不断闯入、抽出,带着她濡溼细滑的内里,来回摩擦。

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小腹在极度兴奋中迅速聚集水液让她很快就有了尿意。

“哥哥……不要了……我……啊……”郝嘉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紧抓着郝振的脖子,涨红了脸摇头,却始终说不出那几个字。

她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甬道里的嫩肉不住吸吮着着用力绞紧他的性器。

郝振知道她是要到了,摆动着结实的腰臀又挺动,很快郝嘉便尖叫了一声,抽搐了起来。

第一次经历高潮。

郝嘉感到有热液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溅出,伴随眼前一片斑斓的色彩,让她整个人彷彿漂浮在云朵之上。

那样舒爽的快慰,她花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羞赧地侧过头,为自己刚才的无知。

郝振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眼底涌动着炽热的情欲, 本就是强弩之末地性器,在重重地再次抽插了几下之后,也缴械投降在了她的紧致溼滑里。

浊液汩汩,射进紧绷的套子里。

他喘着粗气伏在她上方。

两人肌肤相贴,气息相交,身上全是汗水。

郝嘉却喜欢这种黏腻腻的亲近,忍不住收紧了环在郝振腰上的手,埋在他脖颈间不可抑制的闻嗅。

那样的举动,郝振软下的某个地方很快便再次有了反应。

一共两次。

事后,郝振去放洗澡水。

安全套被他摘了丢在垃圾桶里,溼漉漉,沉坠坠的,里面满是白灼的液体。

郝嘉揉着腰从床上跪起,找到床头柜上被郝振拆开的盒子;啊,原来他喜欢这一款啊。

不过这款她好像只买了一盒——

郝嘉翻手机查找下单记录。

郝振放好水出来,正好见到晃着脚丫趴在床下,一面拿着安全套盒子,一面拿着手机研究的样子。

“下次再收种东西,别填公司地址。”他咳了咳提醒道。

下次?还有下次?

郝嘉心头乐不可支,又问,“哥哥,你收货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郝振。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下午公司里那尴尬的一幕。

她却从他不太对的表情里猜到故事的大概。

“那下次不寄去公司了。”郝嘉嘴上答道,没告诉郝振的是——她其实是故意的。

他办公室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姜思言呢;一想到次周年庆,她们看他的眼神,她就觉得不舒服。

她的哥哥,他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25 约会

“哥哥,我想洗澡。”郝嘉自然不会对郝振吐露她的那些小心思,只撒娇道。

郝振于是抱郝嘉去浴室。

刚放满的浴缸水温刚好,郝嘉躺在浴缸里,说不出的舒服,却拉住郝振:“哥哥,你帮我洗好吗?”

她伤的是脚,不是手,这些其实可以自己做、。

但郝振还是蹲下了身。

他将沐浴液挤在手心里,推开后抹上她的肩膀、肋骨、小腹,腿……他一丝不苟认真将它们均匀覆盖在细腻光滑的肌肤上。

“哥哥,还有这里……” 郝嘉牵着他炙热的双手引向自己的腿间;刻意压低的声音格外娇软。

郝振眸色微沉,终究脱了衣服,跨了进来。

两人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因为郝嘉的腿,郝振格外的小心,整个过程也变得格外温柔、缓慢。

高潮亦来得格外持久。

等一切结束后,郝振抱郝嘉回到她的卧室,小心地帮她擦干身体,又揩干沾溼的头发,这才帮她掖好被角,起身。

“你不跟我一起睡吗?还是明天醒来,你又打算翻脸不认人?” 郝嘉拉着他的手。

回应她的,是郝振温柔地落在她额头的吻:“睡吧,我只是去整理一下我房间。”

有些东西留给清洁阿姨看到,总归不合适。

郝振只好自己亲自收拾。

黑暗里,郝嘉睁着眼躺在床上,等到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身边的被子再次被掀开。

她这才抱住来人,睏倦却又满足地睡去。

就这样,哥哥成了男朋友。

表明上没什么变化:从前郝振给郝嘉的关心就不少,尤其她脚伤了的这段时间;现在两人关系变了,一切没什么改变。

但对郝嘉来说,她可以在想抱他的时候抱他,想亲他的时候亲他;她可以和他做羞羞的事,和他相拥而眠——

日子简直不要太幸福。

幸福地又过了一周,郝嘉的脚终于可以下地了。

下地后,她第一件事想做的事就是——约会。

牵着郝振的手一起逛街、散步,和郝振一起看星星、看海,和郝振一起穿情侣装……她曾幻想过和郝振一起做所有情侣间可以做的事。

如今终于有机会,她决定先从一起看电影开始。

周五的晚上,郝嘉精心打扮,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化上淡妆,期待着两人的第一次约会。

郝振下了班就去接她,一身正装西裤,打扮和郝嘉却是全然两种风格。

“哥哥,你就没有不那么正式的衣服吗?”郝嘉嘟嘴问郝振。

“……”郝振想了想,“没有。”

他的衣柜清一色的黑白灰,除了正装就是运动装和睡衣,当然也有几套偏休闲风的西装,但应该不是郝嘉口中的那种“不那么正式”的衣服。

“可是,我觉得我们这样很不搭诶。”郝嘉小声嘀咕。

她今天在医院拆了纱布就发消息,说晚上想和他一起去看电影。

郝振看她耷拉着脑袋,不忍扫兴:“不然我们先去商场?”

郝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擡头,用亮晶晶的眼看他:“好啊。”

两人开车去了最近的商场。

在二楼逛了一圈,郝嘉拉着郝振进了一家看上去颇受年轻人欢迎的潮牌店。

她直奔新品区,不时挑出她觉得好看的,往郝振的身前比量,觉得合适的就递给一旁售货员员,让对方找出郝振的尺码;觉得不合适,就摇了摇头把它们放回去。

郝振看着她挑的那些款式,不由地皱眉,开始后悔提出让郝嘉帮她挑衣服了,。

说实话,整间店里的衣服在他看来都几乎毫无区别,潮得过分夸张,是他平日里看一眼便绝不会踏入的风格。

“这件,你觉得蓝色好看,还是墨绿色好看?”郝嘉却挑得兴致勃勃,某件T恤拿不准主意,甚至还问他的意见。

郝振看了一眼T恤正中那花花绿绿的图案,咳了咳,表情有点微妙:“嘉嘉,你挑得这些都不太适合我这个年纪。”

“怎么不适合?”郝嘉却不这么认为,指着店里其他客人,“来逛的人和你都是差不多年纪。”

一旁的售货员见状,忙帮腔道:“对啊,我们店的客人大都是您这个年纪段的;你女朋友挑得全是我们店里最受欢迎的款式,应该很适合您。”

郝振闻言皱眉,习惯性地想解释,是妹妹。

郝嘉却一脸坦然,挽着他的手撒娇道:“对啊,我也觉得很适合你。”

“你才二十六,别一天到晚板着个脸,老气横秋的。”她又道,“偶尔也要尝试一下改变风格。”

郝振最终没拗过,只好拿起衣服去了试衣间。

十分钟后,他穿着从郝嘉挑选的衣服里找出来的最正常的一套,从试衣间出来。

尽管他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手长腿长的,穿什么都好看,不过身上那一套总让他感觉……不习惯,好像换了一个人。

郝振对着镜子皱眉。

郝嘉却眼前一亮,当即从沙发起身,拉着他上下打量。

“好看。”她说,目光从头扫到脚, “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郝振,他本来也不老好吗。

郝嘉又挽上他的胳膊,让他看镜子:“现在这样,我们就像情侣了。”

郝振于是妥协了。

“那就这套?”他问。

“嗯。”郝嘉点头,擡手帮他理了理领口,顺着胳膊滑下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袖子,手停在他腰上,“其实你可以把T恤扎进去,更酷。”

郝振对着镜子,想象了一下那画面,拒绝了她的建议。

两人从服装店出来,去看电影。

“想看哪部?” 影院前,郝振问郝嘉。

郝嘉看着海报,目光流连在最近新出的恐怖片上,郝振于是道:“我去买票。”

郝嘉却拉了拉他的衣襬:“这部……我们可以等在线出来后再看。”

恐怖片什么的,最适合两人裹在一条毯子窝在沙发上一起看了;郝嘉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最后挑了一部喜剧片。

26 女上

郝振买电影票,郝嘉去买爆米花和可乐。

影片虽是喜剧片,但搞笑的场景并不多,郝嘉前除了在听到全场观众都大笑时,将注意力放回荧幕上一会儿,其他时候,心神基本都扑在旁边的郝振身上。

电影院里黑黑的,光影交错,映在郝振脸上,将他的五官衬得格外柔和。

他全程没什么表情,只有偶尔剧情格外不合逻辑时微微皱眉。

郝嘉坐在郝振旁边,手扣在他手掌里,手指在他手心里反覆滑动着;一边把玩他的手掌,一边不时都用另一手抚开他的手,细细查看。

郝振本也不是那么热爱电影的人,被郝嘉这么一搅和,也没有办法集中精力看电影了。

干脆侧头看她把玩自己的手掌,问她:“电影不好看?”

“……”郝嘉。

说实话,电影还好。

可情侣看电影不就是一起做一些看电影之外的事吗,哪有人真的就只是看电影?

“没有你好看啊。”郝嘉冲他眨眼。

这次轮到郝振不知道如何回答。

郝嘉看着他,忽然问:“哥哥,你第一次看电影是和谁一起啊?姜思言吗?”

她的手还扣在他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郝振对上她的眼,忽然想起第一次陪他一起看电影的异性。

不是姜思破破Qqun63+54809*40

言,是他高中时的一个学妹。

对方有着和郝嘉一样的一双澄澈、灵动的大眼,皮肤白白的,腿长长的。

高三的假期,对方将电影票羞涩地推到面前,微微红着脸垂眸,又忍不住擡眼看他。

他对上对方那双大眼,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他们当时看的是一部票价很高的大片。

坐在光线昏暗的影院里,她拿爆米花的手总会不时地“不小心”蹭到他的手。

她拿着纸巾,表情会随着电影的情节紧张、羞涩、甚至流泪。

他并不太喜欢她过分外露的感性;但也能理解,心里同自己说:女孩子嘛,就是这样的,是自己家里那个比较特殊。

但当对方对着某个情节,说出 “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类似的话时。

他的耐心终于一下子耗尽,起初对对方的那一丁点好感顿时也化作乌有。

那场电影自然是没有后文的。

那时候,郝振以为他只是不喜欢“作”的女孩子;可后来他也遇到过不“作”的,对方热情直接也好,知性体贴也罢,可他依旧兴致缺缺。

他才渐渐发现,他心头其实是有一个标准的。

只是他从来不敢去细想,他的标准就是——郝嘉;直到郝嘉大胆而直接地同他表白她的爱意。

郝振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

郝嘉比他想象中还要黏人。

从前他觉得她像个男孩子的性格,没想也会展现出那么多可爱又感性的面:

她会在他做饭、工作的时候偷偷瞄他;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摸他,亲他;夏天这样炎热的季节也喜欢牵他的手,抱着他睡觉……

她对他的喜欢和欲望,毫不掩饰,热切而鲜活。

以前他觉得做她哥哥就好。

如今她打破禁忌,他才敢承认,他内心最压抑的欲望里,他也渴望和郝嘉拥抱,渴望和郝嘉接吻,渴望和郝嘉做爱……

强烈且迫切。

郝振从回忆中回神,对上郝嘉的脸。

“你呢,你和谁一起看的。”他问。

郝嘉垂下眼,没答。

不像郝振,他从没有过正儿八经的女友,她有一堆烂账。

在意识到自己对郝振那些心思后,她惶恐、纠结,却又隐隐不甘;每次交了新的男友,都故意在和郝振视频时不经意的提到。

象是一种试探,她忍不住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吃醋、在意;但往往都以失败收场。

他是如此克制,这是她最讨厌也偏偏最喜欢的一点的。

但现在提他那些过往的男友明显是不明智的——

“第一次看电影?班级组织的啊,当然是和同学们一起看的。”郝嘉打马虎眼。

对上郝振仍旧不肯移开的目光,又撒娇地叫他:“哥哥~”

她凑过去,吻他紧抿的脣。

四脣相接,很快便催生出一种食髓知味的缠绵和渴望。

“还看吗?”一吻后,郝振不再纠结之前的问题,低喘着问她。

“……不看了。”郝嘉摇头。

两人在电影放到一半偷偷地溜出来影院。

一回到公寓,郝振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了门,抱起郝嘉就打算去床上;可没想郝嘉却跳下来将他压在门上主动亲吻着。

之前伤了腿,她什么都很被动。

现在脚好了,郝嘉想把从前对于郝振的种种幻想,全都付诸行动。

她勾着郝振的脖子,够着脚凑过去,含着她心心念唸的脣瓣,热切地亲吻。

郝振回应着郝嘉的热吻,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住她扬起的后脑勺;很快,两人便相拥着从玄关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郝振将郝嘉压进了沙发上,拉开她裙子背后的拉鍊。

他俯身亲吻他,温柔又带着宠溺,不时舔过她敏感的耳畔。

郝嘉在他身下愉悦地颤抖着,抓着他的衣服:“哥哥,这次,我在上面好不好?”

郝振于是将她翻了个身抱坐在腿上。

解开的裙子,在推搡中郝嘉的衬衫顺着香肩滑落,露出她精心挑选的内衣:白色的蕾丝款,三分之一的罩杯堪堪遮住了两点,沉甸甸地拢住托高丰满。

郝振的呼吸一下子重了,郝嘉在沙发上跪起,慢慢地挪过去,舔他的喉结。

这是她从前无数次在幻想里演练的场景。

她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地咬一口舔一下,越吻越下,在他脖子,锁骨……

郝振就被撩得红了眼,肉棒隔着裤子高高顶起,肿胀得有些发疼。

郝嘉的大腿和那隆起来的滚烫只有一层布料之隔;她隔着裤子感受到那硬度,却依旧不急不缓。

她抱住郝振的腰,手从他衣服下襬伸进去,揉捏着他紧实的腰腹;一点点往上拉起他的T恤脱下。

他上身结实的肌肉一寸不落地呈在眼前,那触感一流,她手从下往上攀,抚过侧身腰线,摸够了,才慢条斯理地去解他的皮带。

挺立的性器,一下子弹了出来。

她握着他挺立的性器缓缓撸动,然后在他的注视下,缓缓低头含住硕大的龟头。

27 终章

郝振天赋秉异。

郝嘉艰难地吞吐着,舌尖在冠状沟打转,郝振抽了口气,郝嘉立刻吐出来,紧张地看着他:“我做的不对?”

“不是。”只是他舍不得。

郝振擡起郝嘉的下巴,把她拉起来跟他接吻,手指向郝嘉的腿间探去。

他一边打开她的双腿,褪下她的内裤,一边地亲吻着她的头发和耳尖;纵然欲望急切,也记得刚才她那句“想在上面”。

他保持着她跪坐他身上的姿势,扶着她的腰,将她早已准备就绪的穴口对准自己肿胀的欲望。

郝嘉感受到郝振抵上来,一手撑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粗大挺立的性器,在穴口滑动几下,慢慢坐了下去。

“啊……”

龟头挤进紧窄的入口,郝嘉只觉得整个大腿都在颤抖,呼吸急促看着郝振,好一阵才将他全部吃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得尤其深。

一开始,她只能贴着他的腿,小幅度前后摇动。

后面吞吐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加上郝振握着她的腰帮助她,她的速逐渐加快。

“哥哥……”难以的饱胀和满足下,郝嘉的眼睛里很快升起溼漉漉的水雾。

空旷的空间,有力的心跳,喘息和低吟,暗灯和整面的玻璃墙……

她和他相拥,交合为一体。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愉悦下,郝嘉忍不住低吟出声,像小奶猫一样,娇柔地在郝振耳边哼哼。

郝振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胸膛相贴,一开始还能克制纵容她自己掌控节奏,后面也渐渐越来越具侵略性。

他扣着她的腰,变换着位置,粗硬的性器顶入敏感的深处不住向里开拓。

“哥哥,你太大了……你慢点……” 她逐渐开始承受不住,呜咽着绷紧了腰腹,抓紧搭在他肩头的手;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小声求他。

这样的话,只能刺激得他越发红眼。

他咬牙,掐着他的腰猛地往下坐,脣舌却温柔地安慰舌头与他交缠,亲吻。

蜜水顺着他的进出被带出,粘连在两人腿间。

让人脸红耳热的“啪啪”声中,两人将世俗伦常通通抛到脑后。

直至她痉挛着高潮,他才抱起她往床上。

…………

第一次女上位,郝嘉并没能如愿地坚持到最后。

但这不妨碍脚伤好后的她在此事上的热烈和大胆。

她对郝振的欲望,毫不掩饰。

她喜欢在早上,他即将醒来之际,描摹着他的眉眼亲吻他,裸着身子在被子下与他“肌肤相亲”,听他低喘着将自己翻身压倒身下……

她喜欢穿着性感的泳衣拉他一起游泳,沿着他线条流畅的肌肉,抚摸他的每一块骨骼,由着他将她抵到冰凉的池壁上……

她还喜欢穿着他的宽大的衬衣,真空着在房间里晃悠,直到他用危险的眸光锁着她,拉她坐到他的腿上……

在郝嘉的努力下,她和郝振试过了公寓每一个地点:游泳池,健身房、厨房、浴室、玻璃窗前……

他们也试过了不同的时间场合:在他做早餐的时候,在他刮胡子的时候,在他回邮件打电话的时候……

甜蜜又荒淫的日子过得飞快;很快郝嘉的假期进入了倒计时。

最后一个周末,两人决定一起去海边过。

海还是临市那片海,因为最近也最美。

但酒店定在了另外一处,超大的套房,阳台正对着大海。

两人办理完入住,一起去海滩。

这里的海水很漂亮,浅碧色,温度也接近温水。

郝嘉踏足水里,忍不住郝振泼了一捧,又笑着跑掉了,踩起一连串白色的浪花。

郝振找了块平坦沙地坐下晒太阳,就那么看着她玩闹;等她累了,才拿出防晒霜帮她补。

俯身蹲在趴在沙滩椅上的郝嘉身旁。

郝振挤出防晒霜,用手掌到处抺匀,推开涂在郝嘉身上,从肩胛抹到小腿后侧,一寸不落,细致非常。

郝嘉享受着他炙热手掌恰到好处的力道,忽然想起件旧事,撑起身子转头看郝振。

“怎么了?”郝振问她。

“那次——”郝嘉蹙眉,“我要是没有抢过防晒霜,你是不是就要帮姜思言涂防晒?”

她心血来潮地忽翻旧账,郝振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好一阵才道:“那时,我其实本来也是打算叫你过去的。”

“真的?”她怀疑地哼声,不太相信。

这段时间,郝振总算体会到有个爱吃醋且占有欲强的小女友是怎样的体验。

“真的。”他无奈地再次强调。

郝嘉想起之前的种种,心里仍旧不舒服,但不舍得浪费时间和郝振生气,毕竟假期只剩几天了。

“我想吃冰淇淋。”她说。

郝振于是去买。

炎热的夏日,冰淇淋几乎是离开冰柜便开始不停的融化。

郝嘉从郝振手里接过冰淇淋咬了一口,脣边顿时生了一圈“白胡子”;郝振拿纸巾帮她擦;郝嘉却不怀好意地凑过去,将“胡子”蹭到他的嘴角。

郝振皱眉,却也由着他,在这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城市,任由她在公众场合亲暱地吻他。

直到她哼哼唧唧地喘息,姜思言这页才总算翻了过去。

在沙滩散漫地玩了一天。

晚上两人回房间,洗了澡,坐在阳台吹海风。

远处是被霓虹灯勾勒出的高楼,层层叠叠被光晕染在一起。

郝嘉穿着浴袍,窝在郝振怀里,同他坦白当初在别墅选房间的那些小心思。

郝振一边用浴巾帮她擦头发,一面听着;想着自己当初自以为是的做法给她造成的委屈,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的后脑勺。

海风凉爽地从两人迎面吹来。

郝振浑身都暖哄哄的,散发着沐浴液的香味·;郝嘉于是便转过来,开始往他怀里蹭。

陌生的环境,总会带来一些新鲜的刺激。

很快两人便情欲勃发。

藉着夜色掩护,郝嘉坐在郝振身上,在浴袍下分开双腿,将郝振整根含入。

郝振把着她的腰,便挺胯冲撞起来。

考虑到身下椅子的承重能力,郝振尽量放缓动作,并没有往常在公寓做时那般激烈。

但暴露在外的认知带来的刺激巨大——很快,郝嘉便颤栗着身子,低头去寻郝振的脣。

“哥哥……”她捧着他的脸,半眯着眼,快慰又难耐地呢喃。

郝振仰头,毫不吝啬地与她脣齿交缠。

深入、再深入。

来不及吞咽地从郝嘉嘴角滑落流在锁骨上;双重刺激下,她被郝振操得软成一滩水,修长的双腿颤抖着,无力地跪在郝振两边;又不住随着抽插的动作勉力起伏,贪心地渴求更多。

两人相拥相倚,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炙人的体温和爱意。

郝振炙热的手掌按在郝嘉腰两侧,不住带着她在欲望里沉浮。

他们是亲兄妹,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本不该做这样背德的事情。

可如果抵抗不了,注定要为对方牵动心弦;那么所有的克制与折腾都是浪费时间。

郝振仰头亲吻着郝嘉,脣舌不住温柔地拂过她的眉,她的眼……

这个夏天他占有她,之后要如何筹谋,安排——他对于他们的未来,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就如郝嘉说: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她都不后悔。

而他,不管前路如何,哪怕是地狱,他也愿意陪她一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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