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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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瑾已经忍到了极致,她的眼神和呼吸都让人难以抗拒。

“乖乖,忍一下。”

随着他声音落下,沈桑的眼泪也一齐掉落,这一刻连浑浊的思绪也清醒了许多。

怎么会这么疼,她推着闻瑾再一次想要逃离,想要缩回自己的壳子里。

“我不要了,你走你走。”

闻瑾将她的腰扶的更稳了一些,防止她乱动撕扯得更疼痛,他去亲她,一面亲一面耳语着,“招惹了我又想全身而退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她不答话,嘴里哼哼唧唧的痛呼声,闻瑾无声失笑,她从来都是只挑自己喜欢的问题回答,一遇上要紧的或者不利于她的就开始装聋作哑。

可爱又可恨。

察觉到她已经逐渐的适应,闻瑾的动作开合有度,他想让她先察觉出现快意和舒适。

沈桑觉得自己自己与他是从未有过的贴近,心意上的,身体上的。

她短暂的抛开了自己的顾虑,依赖着他,爱恋着他,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她却卑劣的想这样也算是全部拥有了。

从浴缸,到冰凉的洗手台,从沙发到床上,沈桑翻来覆去不能安睡,每次在昏睡的边缘都会被他弄醒,他在这方面有着十足的恶趣味,总要同她一起。

每一次沈桑都有些担惊受怕,幸好他在这方面仍依旧保有理智,没有将东西留在里面。

沈桑忘记最后怎么才让他停下来的了,好像是随口说了一些甜言蜜语和信誓旦旦的话。

翌日一早,沈桑全身上下躺在手术台上被拆解了一样,酸软的不能行,她悄悄伸出手摸了摸一侧,没有人,她触摸到了一丝凉意。

这一刻她有些说不清楚自己是觉得庆幸不用面对他,还是觉得失落。

她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昨夜的衣服不知道被放在哪里,她刚想披着被子起来找就在床头柜的位置摸到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从里到外都很合乎尺寸。

更让她意外的是上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笔记,“我去给你做早餐,很快回来。”

沈桑在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时候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心里的失落被冲淡了。

下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在笑的时候,揉了揉脸赶忙穿戴整齐,准备找个时间偷溜。

她实在不知道等他回来该说些什么,昨天晚上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现在在清醒的状态下,两个人相对无言的话她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不如,目前把这件事情当做意外。

沈桑离开这间房间的时候,有些做贼心虚,好像那种提起裤子不认账的负心汉。

她本想学着他的样子也留下一张字条,可是墨点在纸上洇成一团,不仅浪费了三五张纸,还浪费了时间,她写不出来一句话。

沈桑最终还是歇了心思,将这些纸张一股脑的丢进了垃圾桶,她从另一侧的电梯离开。

沈桑给林巧发了一个定位之后就抖着两条腿在路边等她,脑海不可抑制地想起昨天晚上他在自己耳边动情的喘声和摸起来劲瘦有力的腰身,她烟瘾又犯了。

尝过一次还不如不尝,起码不会让这一口成为绝味。

正在她无比烦躁的时候面前停了一辆车,按了两下喇叭,沈桑被刺的头疼,捂着一只耳朵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

林巧从上到下,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沈桑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她已经将衣领束到最高了,应该不会还有痕迹吧。

都怪他,一直逮着一个地方又亲又咬,她一旦不配合他说些想要听到的话,他就在这里咬一口。

“开车啊?我脸上是有黄金吗?”

林巧一脚油门踩下去,说着轻飘飘的话,“面含春色,看来昨晚是吸了精气。”

沈桑听来红云从耳畔一直延伸到脸颊,她正了正神色,“好了,先别不正经了,你带我先去沈宅,沈舒然到底是发什么疯,竟然涉及到了我的头上。”

提起来这个小白莲林巧也是一肚子火气,她从来没有见到过比沈舒然还能装的人,不管见到谁,都一口一个姐姐膈应死人。

偶尔几次宴会上碰见小白莲她都一副娇滴滴的公主模样,身边结识的一些人也都是可劲拉踩沈桑,俨然小白莲没忘自己是什么出身,非要这么找存在感和增加自信,装货。

“昨天我来晚一步,要是早一点说不定还能抓到沈舒然给你出口恶气。”

林巧昨天晚发动了所有的人脉找沈桑,最后只是看到了被揍得鼻青脸看上去猪头一般的王某人。

酒店的管理人告诉她闻瑾把人带走的时候,她站在冷风中有些怀疑人生,他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为什么会比自己还要快一步?

“现在去抓她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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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桑几乎都能想象到她躲在沈廷军和那女人身后哭哭啼啼说自己做错事情的模样了,十几岁的小孩都干不出来这样的蠢事,她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做事情却从来不用头脑思考。

沈廷军后来养的孩子就是这样的,不愧是一家人,好好的绑在一起,千万别分开。

沈桑到达沈宅的时候发觉院子里的佣人少了很多,只有脸熟的那么一两个是从她小时候就一直在的,看来沈廷军这次是真的无力回天,他的产业到最后能保下十分之一就算不错了。

还没进去就被门口讨人嫌的拦住了,她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保养很好的面容和那些富太太们别无二致,她的妈妈却是面容憔悴的孤独离世,自己每次看见她在这个家,使用妈妈曾经的房间就无比厌烦。

“桑桑你身体怎么样?没出什么事情吧?担心死我们了,我和你爸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的找你,还是问了林巧才知道你被闻先生带走了。”

沈桑本不欲搭理她,谁让她上找着挨骂,“这么想知道让你的女儿被下药跟某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待一晚你就知道会出什么事情了。”

女人的脸僵了僵,“这……我也是关心你,你妹妹从昨天晚上一直跪到现在,她也知错了,一会儿我叫她向你道歉,你看你毕竟也没发生什么事情,这件事情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沈桑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巧小嘴涂毒了一样直接开火,“你和你女儿一样,大绿茶生下来一个小绿茶,不仅一样的能装,脸皮还出奇的厚,我现在打你一巴掌,再跟你道歉,是不是也就能算了?”

“林巧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长辈,你按理该喊我一声伯母,有小辈对长辈这么说话的吗?”

“我的伯母在墓园里好好的躺着呢,我要不给你买一块地?您进去躺着?”

“好了,别和她浪费时间了,我们进去。”沈桑拉住林巧。

女人看拦不住她们,脸色担忧的跟了进去,都怪沈廷军不肯帮她护着女儿,她才一早的站在外面,沈桑这死丫头格外的难说话,今天舒然肯定是要受些委屈了。

沈桑进去之后就看到沈廷军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而沈舒然红肿着眼睛跪在了沙发前。

沈廷军站起身,“我一直以来都力求公平公正地对待你们两个,要说偏心,也只更加偏向于你,我始终觉得自己亏欠你,这件事情是舒然做的不对,我不会插手,你看着处理。”

沈桑站在沈舒然面前左右开弓给了她两个巴掌,随后打了一通电话对着沈舒然道:“你去监管所里待段时间。”

“监管所?!那里面带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你怎么对你妹妹这么狠心?”

“妈!你别说了,我去就是了,我会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可是我本心也是担心爸爸的生意,我听说你的雕塑很值钱,这么些年你手里也一定有些富裕,你看你能不能帮帮爸爸?”

沈桑冷笑一声,没脸没皮的东西。

她手里是有些积蓄和闲余,却一点也没有打算帮沈廷军,她辛辛苦苦挣的钱,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她最难的起步阶段,他们是在给她添乱。

“你是担心他的生意,还是担心自己以后没有这样的生活?”

沈舒然不说话了,沈桑看透了他们虚以委蛇的面孔转身离开。

收拾完沈舒然之后,沈桑本想找到那个王老板。

只有下半身思考的东西,也不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就来招惹自己。

她去了他的公司却被告知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消息。

看来人应该还在闻瑾的手里。

她不好意思去要人,反正在他手里的下场会比在自己手里还要糟糕,要么因为偷税漏税在牢里铁窗泪,要么在非洲挖煤。

昨天晚上被人折腾,现在又折腾了这么一遭,她的小身板快要坚持不住了。

沈桑回到家看见桌子上贴心的放着一杯柚子柠檬水,以为是乔蔓做的,一口气喝完准备去补觉。

只是在进门的时候她顿住了脚步,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出现了幻觉,他怎么会坐在她的床上,摸着她的猫?

斤斤为什么还一脸享受和谄媚的样子?它不是最胆小的吗。

她掐了自己一下,很疼,不是幻觉。

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他脸上的神情为什么会这么的幽怨且危险?

“你……我…”

沈桑脑海里的问题实在是太多,而且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她不知道该问哪一个,她舌头打结了一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反倒是闻瑾轻轻笑了起来,“我已经给你了一天处理时间,你没来找我,不过我来找你也是一样的,现在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他慢悠悠的抬眼,“真的打算用完就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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