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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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纯情的少年原以为藏得很好的甜蜜心事,就这么被当事人毫不留情地戳穿,方浅的脑中也轰地炸开了。

“你、你你你,你怎么,我、我,我……”

方浅的脸还被江喻亭捏着,急着想辩解却几度咬到自己的舌头,江喻亭才松开了手。

方浅近乎绝望地看着江喻亭。他很恐惧,万一江喻亭因此厌恶他,他不敢想象。方浅绞尽脑汁,想把这层被捅破的窗户纸糊回去。

“江哥,我……”

就在这时,一直似笑非笑的江喻亭,微微仰起了头,伸出了舌头,在自己的唇上舔了舔。

方浅的视线追随着那一小截淡红色的舌头,在江喻亭有些干燥的唇上转了一圈,然后彻底失去了思考和控制的能力,身体完全服从了本能,抬起一手撑着大门,把江喻亭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低头就往他的唇上亲去。

可方浅的脸猝然撞在了一块温热却不太柔软的物体上。

千钧一发之际,江喻亭把手放到了两人的嘴唇之间,温热的掌心挡住方浅的唇,轻轻地把他推开了些许。

方浅的眼里泛起血丝。被江喻亭拒绝的感觉,让他心痛得都要裂开了。

“小浅。”

但是,江喻亭挑起眉朝他笑了。那形状姣好的丹凤眼微弯着,其间风情万种,方浅虽然体会不到多少其中的意味,但他的心还是实实在在地漏了一拍。

“你这顺序,不对吧?”

江喻亭低哑的声音与平时截然不同,句尾微微上扬的语调充满了诱惑感。

终于意识到江喻亭并不是在拒绝他,方浅热血沸腾,过度供血的大脑骤然开窍。

“江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你呢,你喜欢我吗?”

方浅的眼神如同他的告白,直白而热情。

江喻亭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低声笑了。

捂在方浅嘴上的手挪开了。

方浅的眼神都亮了,激动不已,有些粗暴地捏着江喻亭的脸,让他抬起头,变成与刚才一模一样的角度,才放轻力道,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亲上了那渴望已久的饱满的唇。

江喻亭的唇,很热,很软,乖顺地任由方浅亲吻。

第一次与人接吻的方浅,不得要领地轻吻着对方那两片干燥的唇,直到它们变得湿漉漉的,还不舍得放开。终于,一只手强硬地按住了方浅的头,那两片唇不耐烦地抖了抖,微微张开了,灼热的舌从中探了出来,在他的唇上挑衅地舔了一圈,趁着他怔愣一瞬间,闯进了他的口中。

呆若木鸡的方浅怔怔地忍受着口中横蛮的入侵者,终于在那光滑的舌头划过他上颚的那一刻,又麻又痒的触电感把他脑里那一锅沸腾的血都点着了。

方浅把江喻亭重重地压在门上,反客为主,疯狂地啃咬着江喻亭的舌头,逼得它瑟瑟缩缩地逃了回去,他又像一条追逐猎物的狼狗,追到了江喻亭紧闭的双唇前,被拦在了门外,便泄愤似的把江喻亭两片温润的唇咬到出血。

“唔……”

江喻亭败下阵来,痛哼出声。

方浅却浑身一颤,愣在原地,像是按了暂停键。

江喻亭趁机扭开头,企图从方小疯狗的禁锢中逃出来。甫一动,腹部就碰到了一个硬物,方浅又是一颤。江喻亭轻笑一声,又故意碰了碰,正想说话,就被方浅不知所措地紧紧环抱着,哀求道:“江哥!求你!不要动了,也不要说出来!”

江喻亭忍俊不禁,努力忍着笑声,憋得身体都得发起了抖。

方浅委屈地把头搭在江喻亭的肩上,贪婪地呼吸着江喻亭的味道,闷闷地说:“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让我再抱一会好吗?就抱一会,过一会它就会好的,求你了,江哥……”

江喻亭觉得有点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

这小朋友到底是有多缺爱,才会连想要个拥抱都得这样苦苦哀求?

“傻瓜,你光抱着是不会好的。你喜欢我,和我接吻当然会硬,这不是要道歉的事情,而且……”

江喻亭侧头亲了亲方浅的耳廓,看着方浅脸上的绯红蔓延到耳廓,才轻轻推了推方浅,好让自己直起腰。

“我也硬了。”

他刚站直,他同样起了反应的地方,就与方浅的硬物碰到了一起。

江喻亭轻轻挺腰顶着方浅的东西,描摹着对方的形状。意识到那东西的尺寸有点出乎意料,登时浑身都热了起来。他拉起方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勃发上,艰难地说:“小浅,摸摸我。”

方浅的呼吸顿时乱了。

方浅颤抖的手有些犹豫地隔着西装裤握住了江喻亭硬起的性器,被忽视已久的地方传来令人战栗的快感,江喻亭的口中无法抑制的溢出了呻吟:“哈……”

像是受到鼓舞,方浅又试探地在有些濡湿的顶端轻轻地画着圈,江喻亭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连声音也颤了:“帮我解开……”

“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与还有几分清醒的方浅不同,江喻亭已经被酒精和情欲烧昏了头。他艰难地打开了房门,方浅拽进了卧室,扔在了床上,然后粗暴地扯下自己太过合身以至于把下身勒得发疼的西装裤,才跨坐在了方浅的大腿上。

巧合的是,江喻亭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的三角内裤,正如方浅的梦。不同的是,里面包裹的硬物撑开了一侧裤腿,露出了些许肉色,上方的布料也湿了一大片。

方浅粗喘着,不待江喻亭催促,就拉开了那侧的裤腿,把被束缚已久的性器和双丸都从侧面放了出来。

江喻亭的性器笔直,形状很好看,长度普通,却比一般人粗了一点。原本稍暗的颜色此时因为充血变得深红,顶端的湿润与内裤间还连着一条透明的丝线,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方浅用手截过那条丝线,顺着它,握上了灼热的坚挺,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

热度源源不断地从坚硬的地方传来,江喻亭狭长的丹凤眼半闭着,还是耐不住情热的折磨,近乎撕扯地脱下了自己的衬衫,一颗扣子被绷了出来,掉在了二人之间。

方浅松手去捡,却被江喻亭按倒在了床上。

“扣唔唔……”

方浅刚想说话,衣服就被江喻亭掀到了脸上。他好不容易把头挣出来,江喻亭已经把他的衣服扭紧了,还打了两个结,把他的双手固定在了头上。

“江哥!”

方浅羞恼地喊道。

江喻亭充耳不闻,把方浅急匆匆出门来不及换的宽松居家裤连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

全裸的方浅让江喻亭呼吸一窒。

上次方浅在他家洗澡,江喻亭就发现了,方浅虽然瘦,身上还是有点肉的,除了营养不均衡导致肌肤有些过分苍白,看起来还是健康的。方浅的体格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骨架还没完全长开。纤细的腰身,白皙的皮肤,都有一股少年人的青涩感。但胯间高高竖起的性器青筋暴起,又粗又长,还微微上弯,像是昭告着它的主人早已成熟。

江喻亭戳了戳气势汹汹的地方,问:“小浅,你的营养是不是都被这里吸收了?”

“嗯……!江哥!!!”

虽然正以不堪的姿势受辱,但最让方浅难堪的是,他的下身在被江喻亭握住之后,就很诚实地抖了抖,吐出了一股微浊的黏液,他已经濒临爆发,只能哀求:

“江哥,江哥!不要弄了……我要……忍不住了……”

江喻亭闻言,松开手,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蛋,和一瓶润滑油。

“你、你……”

看方浅吓得不轻,江喻亭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但又想使坏,故意挑起眉,问:“怎么?不愿意?你不喜欢我?”

“我,喜欢的……江哥,你轻点,我、我、我是第一次!”

江喻亭忍住笑,慢条斯理地往跳蛋上倒润滑,抹开,然后坏笑着往方浅的身下探去。

方浅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地闭上眼。

一个冰凉圆滑的东西抵住了他的会阴,“嗡”地开始震动。

“啊啊啊——”

方浅惊叫出声,本能地夹起了腿,却只把江喻亭的手和跳蛋一同压在了身下,没有丝毫影响跳蛋的运作。

江喻亭坏心眼地调高了震动频率,随着陡然变强的震动,方浅蓦地一颤,短促地哼了一声,抵在下腹部的性器就喷出了好几股粘稠的精液。

小奶狗进化中……明天有个酒会我能走着回来就更……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车越来越长了……而且每次飚完你们这些乘客都不知道被甩哪去了每次都得开两章的话我是不是得减少开的次数【严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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