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乳8

7 / 9 章 · 15,423

微风从窗户进来,吹得床帐四处翻飞,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处都暴露了出来,嫩红的屄腔艰难的含弄着一根粗长丑陋的鸡巴,那大鸡巴在阿娇的腿心进进出出,红嫩嫩的媚肉被鸡巴带的翻进撅出,两人流出的淫水流了一床单,看起来淫靡浪荡极了。

这个姿势让刘彻爽快极了,微凉的风吹的他整个人舒服极了,大嘴含弄着阿娇嫣红的奶头咕噜噜喝着甘甜的奶水,胯下的龙根狠命的肏着阿娇的骚屄,肏的深了刘彻粗硬的阴毛也被带进了屄穴中,爽快极了。

“啊,心肝儿,你的骚屄真会夹,朕被你伺候的好爽快。”

阿娇的腿心子被他磨弄的通红,屄户被他装满龙精的睾丸撞的生疼,“啊,我不要了,快停下来,你去找你的妃子伺候你吧。”

“陛下,雨露均沾后宫才能安宁,你的妃子那么多,后宫佳丽三千都不止呢,个个都盼幸呢?陛下您现在去他们那,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刘彻本来还蛮开心的,听她这么一说,瞬间乌云遍布,“自己怎么就像个货物一样被个人推来推去,他生气极了,”他使劲全力打着阿娇的屁股,瞬间屄里的鸡巴被狠狠一夹,吸的他差点就射了。

“怎么陈阿娇,朕想肏谁还需要得到你的允许,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忤逆朕。”

“陛下,您误会了,这妃子都是您的女人,人家进了宫,从今以后红瓦宫墙,一辈子也许见不到家人了,陛下不去临幸他们,她们会很伤心的,我只是建议陛下去,万不敢忤逆啊。”阿娇不卑不亢的说道。

这话倒也说的不错,但这是从阿娇嘴里说的,他就是觉得很别扭,心里很不是滋味。从前卫子夫怀孕,阿娇还和他闹别扭呢?她如今都知道要叫自己去肏别的女人,变化还真是大呢?

“阿娇,你变了,朕记得以前朕去肏别的女人,你总是不高兴,现在是怎么了,还主动让朕去肏别的女人。”

“那是曾经的阿娇太傻,太痴,活在你编织的美梦中,现在梦醒了,自己家破人亡,被锁在这牢笼似的建章宫。还总是被陛下你威胁。阿娇也明白了许多道理,帝王是这个世上最不值得,也最不需要人爱的。”

“阿娇现在梦醒了,也想通了,何必为那绝情之人伤心呢?也明白陛下为了社稷江山,广播雨露,绵延子嗣也是应该的。”

“所以,你不在爱朕了”刘彻绝望的问到。

“也许以前的阿娇两只眼睛都瞎了,爱过未登基前的太子刘彻,但绝不是现在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可怕帝王,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可怕恶心极了,甚至永远也不想在见到你。”

“哈哈哈哈哈”刘彻笑得疯狂,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又哽咽的问道:“你可后悔爱过朕。”

阿娇摇摇头,“没有,这是对我自己的否定,我是不会对自己做的事情后悔的,我唯一庆幸的是现在的阿娇不在爱陛下了。以前,我只当你是我的彻儿,我陈阿娇的夫君。现在,我只把陛下当做天下之主,当做万人敬仰的陛下,不会在对陛下有任何的痴心妄想了。”

“啊啊啊”刘彻失声怒吼着,像一只发狂的受伤的野兽,用着下面的鸡巴狠命的操弄着让他伤心难过的女人,那力道大的恨不得戳烂她的屄心子。

阿娇也不求饶,紧紧咬着嘴唇,默默的承受着他狂猛的侵犯。

刘彻调整了下呼吸,说道:“陈阿娇,就算你不在爱朕,朕也要把你囚禁到身边,直到你和朕一样,老死在这汉宫,哈哈哈哈。”

阿娇塞住耳朵,不想在听他狂吠。

刘彻拉开她塞着耳朵的小手,继续说道:“要不朕废了那卫子夫,封你为后,你永远只当朕的皇后好不好。”

“不好,刘彻,你以为我很稀罕当你的皇后吗?当年我嫁给你,给你当皇后,那是因为我爱你。现在我不在爱你,你休想在用你的金屋,皇后之位,这些牢笼般的东西束缚我,我才不稀罕你说的皇后之位。”阿娇也大声怒吼着。

“好好好,”刘彻连说了三个好。

“既然你不稀罕朕给你的皇后之位,那你就无名无分一辈子呆在朕的身边吧,你给朕当性奴,朕有需要了,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肏你。”

“刘彻,你还是不是大汉帝王,是不是个男人,你对我除了威胁就是威胁,以前是陈家,现在陈家人被你灭掉了,你又拿旭儿威胁我,你说说,你除了威胁我,你还会些什么,堂堂的大汉帝王,会的就是这些令人不耻的把戏吗?”

“是啊,朕就是会威胁你,你能奈我何,还不是只能被朕骑在身下肏屄,哪次不是被朕干的欲仙欲死,你说说。”

“啊,你这只只会随时随地发情的野猪,我和你在一起没有一点快感。你赶紧放开我,你去肏别的女人吧,你去肏谁是你的自由,这些我管不了,阿娇使劲的挣扎着,想要逃开他的束缚。”

“朕要是野猪,那你不就是母猪吗?朕哪次没肏的你喷水,你还敢把朕推给别的女人,朕就那么不受你待见吗?朕今天非要肏你,你这只糊口蛮言的母猪。”

阿娇绝望的望着床帐,不在搭理刘彻,自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刘彻也不在和阿娇说话,自顾自的操弄着,心里骂到:“贱人,叫你把朕推给别人,朕掏心掏肺的对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陈阿娇,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越想越生气,怒气都集中在了鸡巴上,狠命的日弄着胯下不听话的女人。

母乳9

阿娇一身的雪嫩柔白肤色已是青紫深红的参杂,大腿被身上的男人大幅度的拉开,男人的鸡巴仍是异常坚挺的在她已然红肿不堪的屄穴中进出,每次的进出不但带出更多晶莹的爱露,性爱技巧精湛的男人懂得如何让女人堕落在欲望深渊中的快乐里,他可以一边用鸡巴缓慢细致的轻戳慢磨的捣进她屄腔中的每一处,舌头也可以轮流在她那较一般女人丰满但却又更为圆润尖挺如红莓般的乳头轻吸慢压浅含,大股大股的奶水流入刘彻的口中,吵闹了半天,他早就渴了,现在他含住阿娇的奶头饥渴的吞咽着奶水。

女人被动承受他强迫性的抬臀,好让密穴能更加完整的吞吐男人的整根鸡巴,在男人毫不怜惜的强力撞击下,阿娇紧紧将嘴唇咬住,逼迫自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嗯……骚货……好紧……”男人粗鲁地摆动起身体,颀长的身影遮住了背后窗外的阳光,投到身下女子的身上一片阴影。

“贱货!骚屄”刘彻冷笑一声,恨恨地道,“一听朕骂你,下面的骚逼就夹得这么紧儿!真是个小骚货!”

刘彻挺动结实的屁股发狠地用力肏干,屄水越流越多,那巨硕的鸡巴插入屄腔不断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两个卵袋随他的动作肆意的拍打她娇嫩的花户,她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不是最喜欢你男人像这样狠狠地操你么!嗯,太紧了!松些!”俊脸上随着销魂的快感遍布着情欲,嘴里吐出无情伤人的话语。

“嗯……啊啊啊……太深了~不要了~~呜呜呜……”娇躯被他冲撞得剧烈摇晃,玉腿被他分得几乎成了一字型。

刘彻发了疯一般的将粗长的鸡巴不断地送入,吐露的屄唇被无辜牵连,进出的鸡巴带入翻出,很快红肿了起来。

屄水被鸡巴刺激得水花四溅,被单湿了一片。

鸡巴的龙头直抵屄心子,狠命再送,硬是要挤进她娇嫩的子宫内里的小嘴吸吮他马眼上的小孔。

“啊……嗯……呵呵呵……”被他撞得七荤八素,阿娇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男人肆意骑在胯下玩弄肏干。

刘彻一边干她红肿的屄儿一边沉着嗓音道:“嗯……干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嗯……尻死你这贱人……嗯…叫你口出狂言中伤朕,朕日烂你的屄。

刘彻大手狂扇她的屁股,他发现扇屁股,她的屄屄夹的更紧了,屄腔就像一个小嘴一样,狠命的吸弄着他的大鸡巴,啊,那滋味真是太爽快了。

阿娇下身被硕大的鸡巴进进出出,花壁被粗糙的表面磨砺得兴起,花穴深处不断勾起酥麻,在操得最深处时候猛然传来屁股上的丝丝疼痛,让她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

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巴掌声,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混杂在一起,把个寝殿的氛围渲染的更加暧昧了。

母乳10

刘彻觉得舒爽极了,饱胀的睾丸随着他的肏干啪啪啪的拍打在阿娇的屄户上,刘彻心里一想,自己的整根鸡巴都那么舒服了,何不把睾丸也肏进阿娇的屄里舒服舒服。

这么想着,他也就打算这么做,大手搬开阿娇的屄口,狗公腰运尽全力的往骚屄里肏,龟头棱子顶着子宫的小口,鸡巴狠命的往里挤着,一只大手扶着自己的卵蛋,想要它也肏入阿娇的屄里爽爽。

阿娇觉得自己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说道:“刘彻,你在干嘛,我下面好痛。”

“娇娇,心肝儿,你的屄屄放松些,让朕的睾丸也肏进你的屄里爽爽。”刘彻坚持不懈的想把个睾丸干进屄里,结果每次都只能被阴唇包裹,怎么也进不去。

阿娇被他变态的想法惊呆了,忙摇摇头:“进不去的,下面好痛。”“你的屄连孩子都能生下来,怎么可能连睾丸都肏不进去,放松,”刘彻又弄了半天还是进不去,终于放弃了,拉住阿娇的小手,握着自己的睾丸:“心肝儿,给朕揉揉,否则朕就继续把它入进你屄里”刘彻威胁到。

“哦,好爽,心肝儿的小手也好会服侍”刘彻不时发出快慰的粗噶声。

刘彻换了个姿势,暂时抽出了鸡巴。将女人整个绵若无骨的身子托起,接著再让她双腿无力的盘着在他的精壮的腰,让她整个人密合又贴身的探入他的怀里,黏腻诱人的屄穴同时也贴在男人的凶猛,横底在女人屄穴的鸡巴也开始不停诱发女人的性欲,时而缓缓抵在入处有规律的左右上下来画圈旋转;时而将鸡巴轻轻的插入浅浅花穴,再抽出磨著花唇两旁的嫩肉,在男人极有耐心的进行挑情前戏,女人的花穴开始不由自主的颤动,香甜的爱液缓缓的涌出,然後男人抓了她的腰,沉稳的将鸡巴尻进了她仍泛著湿意的嫩穴,然後开始强迫眼前这副成熟娇嫩的女体,一上一下的吞吐咬纳自己的鸡巴。

坐立的做爱方式,即使男人的前戏已经做足,但对于女人来说,屄腔再度让硕大的鸡巴插入,每一下都几乎顶到了女人的子宫,磨尽她嫩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女人被迫感受著男人粗壮火热又怒胀著的鸡巴,彷佛整个小屄都被一团火烧著;烤著;溶著,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偏生男人下身撞击的力道开始变得凶狠起来,女人的奶子被他肏的上下晃动,他低着头,含住女人的奶头,使劲吮吸甘甜的奶水,另一个没被吸住的奶子不停的喷出奶水,把男人的俊脸都打湿了。

不堪被男人这样子插穴舔弄的女人紧皱了眉头,眼角泛出泪痕,红唇微张,但仍不由自主的轻声淫叫低语--啊,哈,好大,好涨,唷、哈,我不要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听闻这话的男人只是看著女人那张遍布汗水、泪水及欲念交织而成小脸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如果你乖乖让朕干完,朕就会放过你。

刘彻更加卖力地操弄着阿娇的屄穴,抱着阿娇上下颠操,鸡巴不断地变化着方向顶撞,左右来回摩擦肉壁或是撞到子宫口处。

鸡巴头子撞击着阿娇滑嫩的子宫,抵着宫口磨了磨,又很怼着娇嫩的子宫口,恨不得肏入宫颈。

“啊,啊,好麻。”

刘彻也觉得鸡巴头子被屄腔里面的小嘴吮吸的舒服:心肝儿,你的身子真妙,伺候的朕好爽,真是飘飘欲仙呢?

刘彻狠狠地肏弄了几百下,刚硬粗长的鸡巴一秒也不带停的操弄着阿娇松软的屄穴,女人脸色透红如醉酒般,看的男人更加欲火焚身。

女人这样的极品美穴对男人来说就是至福宝地,水多肉软,逼肥耐肏,你会感受到从最高之处流下来的涓涓淫水,龟头到睾丸淋湿一片,交合的部位湿漉漉的密不可分的黏在了一起。

刘彻下半身挺动撞击她的屄屄,男人整个人俯在女人身上抽插自己的鸡巴,女人只能配合的与他迎臀送往,被操得淫水直冒。

“嗯呜……陛下……我受不了了……嗯啊……不行了……啊……要被大鸡巴插死了。

刘彻的速度没有减轻,反倒是更加激情四射的顶插着蜜穴,子宫让他顶得阵阵酥麻爽快,男人吻住她的小嘴,唾液就像下身的淫水一样蜿蜒流下,没有阻挡没有妨碍,尽情地感受此刻的欢愉。

唔……唔啊……”

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插在女人的子宫,只见她浑身猛抖,最终是承受不住的潮吹了,咬着男人的鸡巴喷出一阵强烈的阴精,轻喘着身体痉挛。

刘彻被她的淫水一浇,全身舒爽,松开精关,一股股精液射入阿娇的屄心深处。

“心肝儿,娇娇,朕的龙精都射给你,你早日给朕生个女儿,像你又像朕的女儿。”

刘彻见阿娇咬住嘴唇,脸色红润,媚眼如丝,他看着她这幅模样,别有一种梨花带雨的柔弱凄美,刚刚泄过的鸡巴顿时尿意横生。退了几寸后便把鸡巴又往里送进了几分。

大股大股的滚烫带着骚味的尿液喷涌而出,横冲直撞。

阿娇只觉得里面有什么比精水更烫更热的东西直冲而来,打在屄心子上,惹得阵阵酥麻,自己平坦的小腹不一会儿就鼓了起来。

“嗯~好、好难受啊……”阿娇难耐地叫了起来。

可是里面的热液越来越激荡,持续不断地滚烫有劲。

“啊……心肝儿……朕尿进你屄里面了……你是朕一个人的……嗯……

阿娇的泪大滴大滴滚落:“公狗!畜生!”

“呵呵……那你便是乖乖躺在朕身下任朕操屄儿的母狗……”刘彻舒爽地眼神迷离。

“啊~不要了,太多了……好烫啊……”阿娇被刘彻尿进屄里滚烫的尿液刺激得忘乎所以,刘彻也是销魂万分。

刘彻将阿娇轻轻的放在床上,自己趴在她的胸前,吮着奶子,甘甜的奶水源源不断的流入刘彻的嘴里,被他大口大口的吞入胃中。

阿娇累极了,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刘彻吸够了奶水,又挺动了狗公腰,本就在屄里的鸡巴更加深入几分,他要用鸡巴把射进去的精液堵在屄里,让阿娇早日给他生个粉雕玉琢的女儿。他搂住阿娇,心满意足的睡去。

矛盾

阿娇昨天被刘彻淫弄了很久,身体酸软,到第二日午时才起。唤来了青玉,连蕊给自己准备热水,沐浴好了,准备用午膳。

这时杨得意来了,:“娘娘长乐未央,陛下午膳和大臣一起用,就不回来陪娘娘用膳了,陛下还说娘娘您一定要按时用膳,多多休息。”

“我知道了,青玉,送送杨总管。”

“喏。”

青玉将杨得意送出门外,给了些赏钱,便去内殿伺候了。

午膳已经传上,尽是阿娇喜欢吃的,见青玉过来,便问到:把旭儿抱过来吧,有些想他了。”

“娘娘,陛下下令,不准娘娘私自见小皇子”青玉跪着说道。

“旭儿被他抱到哪去了,他怎么这样过分,都不让我见旭儿。”阿娇午膳也不吃了 焦急的在殿内踱步。

“启禀娘娘,皇子奶娘求见。”

“快宣。”

奶娘是个老实巴交的妇人 她走进大殿,跪着说道:“娘娘长乐未央,小皇子自昨天晒完太阳后,不知怎么回事,昨晚回去之后,吃奶吃的也不多 现在竟然开始发热,咳嗽。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 娘娘,您赶紧让太医过来给小皇子瞧瞧吧。”

阿娇一听旭儿身子不好,急得大哭,“连蕊,快,快去请太医”,“青玉,赶紧和奶娘去把小皇子抱过来。”

殿内的人听阿娇说要把皇子抱过来,都扑通跪了一地:“娘娘,陛下不让您再见小皇子啊。”

“阿娇急得大哭,也不理会众人,提起腿准备去找刘彻。”

“娘娘,您身子弱,经不起这样折腾啊。您还是等着陛下回来吧。”一个宫人说道。

都不要管,出了什么事都怪在本宫身上,“奶娘你赶紧抱着孩子来建章宫。”

“诺。”

阿娇说完,飞快的朝宣室殿跑去。

宣室殿离建章宫有些远,阿娇产后才恢复,身子本身就很虚,在加上被刘彻肏了很久,根本没有多少力气。

她的头发跑的散乱,几次因为体力不支还摔倒在了地上 她顾不得疼痛,马上站起来往前跑,等跑到宣室殿门口,已是气喘吁吁,全身都是汗。

刘彻已经用完午膳,正在和大臣讨论国事。

守在门口的杨得意见阿娇来了,既意外又害怕,陛下交代娘娘好好休息,现在娘娘跑来了宣室殿,陛下要是怪罪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娘娘长乐未央,陛下正和大臣讨论国事,娘娘还是早些回去吧。”

“杨总管,烦请去通报陛下一声,就说旭儿身子有些不适,让我去照顾他。”

杨得意听后,“娘娘 您在外面稍等,奴这就进去通传。”

杨得意硬着头皮进了宣室殿,走到主位上,对刘彻说了几句。刘彻瞬间不悦起来,不是和她说了吗?让她好好休息,不要乱跑,总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难道她总是把自己的话不当回事吗?”

“杨得意 你出去,就和她说朕有要事要忙,让她先回去休息吧。”

“喏。”

殿外,阿娇焦急的等待,见杨得意出来了忙问道:“陛下怎么说。”

“陛下说您身子要紧,他有要事要忙,赶紧回去休息吧”。

阿娇不想在等了,她实在是担心旭儿。

“嘭。”阿娇一脚踹开了宣室殿的门。

“娘娘,娘娘……”抬眼看着刘彻对自己摆摆道:“下去吧。”

“诺。”弯腰低头缓缓退出殿外。

刘彻看着阿娇瞪着自己,她头发凌乱,脸上的肌肤还挂彩了。双目红肿满眼恨意,恨不得要把自己千刀万剐,她这又是在闹哪一出,满心的厌烦口气也是冷冽:“阿娇难道不知道朕在与众爱卿商谈国事吗?这般的闯进来成何体统。”

“那你现在国事谈完了,若是没谈完,那我就在这等着,若是谈完了,那你我就该谈谈别的事了。”

刘彻看着阿娇,心想:“这是怎么了,阿娇以前就算再胡闹在大臣面前也是敬语相称,刘旭对她真的比他还重要吗?

”刘彻看着满目怒火的阿娇,一时错愕道:“已经谈完了,朕不是叫你好好休息,你怎么跑来这了?”

“那就好,你们全都下去。”阿娇环视四周的太监宫女,再看几位大臣:“全都下去,一个都不准留在这。

”阿娇看着他们看向刘彻仿佛在等刘彻一声令下当下怒吼:“全都滚出去,都滚得远远地,杨得意传令下去宣室殿几丈之内不准有任何闲杂人,若有人胆敢靠近杀无赦。

”杨得意听着这娘娘的话又看看刘彻默许的点头道:“诺”

摆手一众的宫女太监和众大臣缓缓退出宣室殿几丈余外。

刘彻冷眼看着满目愤恨的阿娇,脸色阴沉,愣是把心中怒火强压下来,只听得阿娇声嘶力竭的说:“刘彻,你让我去见见旭儿吧,旭儿他生病了。”

“朕也没见得你这样关心朕,生病了就让太医去瞧,你又不是太医,又不会医治,去看他也是白搭。”刘彻冷着脸怒道。

“可我是他的娘亲,他生病了,我要去照顾他啊。”

“朕不准你去见他,你心里只有那个臭小子”刘彻没好气的说道。

阿娇为了孩子只好服软,她上前搂住刘彻的脖子,吻了他一下。刘彻立马想要深入,却被阿娇阻止。

“陛下,阿娇昨天被陛下肏的狠了,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陛下好猛,鸡巴好大,尻的阿娇好舒服,你让我去看看旭儿。阿娇晚上在伺候陛下可好。”

见阿娇终于向自己服了一次软,还赞叹他的性能力,刘彻觉得满足,总算是答应了她去看旭儿。

“心肝儿,朕还有国事要商量,朕让人先把你送回去,再把旭儿抱去建章宫。你今晚可要好好伺候朕。”

阿娇无奈的点点头,逃也是的走出殿外。

刘彻在内殿,看着她的背影心满意足的笑了。

旭儿的病

阿娇乘坐御撵回到建章宫,一下御撵,她快步的走着,到了内殿,终于看到了奶娘怀里抱着的旭儿。

只见旭儿原本红扑扑的脸蛋此刻却白苍苍的。阿娇心疼的将孩子抱在自己怀中。

“太医,快过来给旭儿瞧瞧。”阿娇哽咽的说道。

太医上前,查看皇子的身体,只见皇子脸色发白,在摸摸额头,滚烫的厉害。鼻子流着鼻涕,在把把脉,轻按就可感觉到脉的跳动,重按稍减。这是浮脉 是高热的症状啊。

“娘娘,皇子发了高热,微臣开几贴药,给皇子服下,应该就可以退烧了。”

“有劳太医了,只是这汤药有些苦,孩子又有些小,不知道这汤药里面能不能加些母乳,好给小皇子服下。”

“当然可以,太医说到。”

“那你先下去歇着吧,有需要在传你。”

“喏。”

“青玉 连蕊,你们去煎药”阿娇说完便抱着孩子往内殿走去。

孩子身上依旧烫的很,但是孩子太小,又不能给他用冷水降温,只能等着汤药了。

“旭儿,娘亲的乖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健健康康长大好吗?”

孩子仿佛听到了娘亲的呼唤,从沉睡中惊醒,哭了起来。那声音不似以往嘹亮,只是低声呜咽着,阿娇心疼极了,泪水不停的往下掉。

“乖孩子,娘亲喂你喝奶好不,”阿娇心疼的抚摸着孩子的头

阿娇解开衣襟,原本白玉无暇的奶子上布满刘彻暧昧的吻痕,奶头红肿还有些破皮,显然是被吮吸过度的原因。

阿娇顾不得这些,将嫣红的奶头轻轻放入孩子口中,孩子可能是饿极了,又或许是知道自己是正在吃母亲的奶。他含住奶头,吮吸着。

阿娇的奶头被吮吸的有些疼,但她顾不得这些,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背:“宝宝多吃点,要快快好起来啊。”

回答她的是孩子咕噜噜吞咽奶水的声音。

不一会儿,青玉在外边说道:“娘娘,药熬好了。”

“快些端进来。”

青玉端着药碗进来,只见玉碗里是一碗棕黑色的汤药,散发出浓浓的药味。

“乖宝宝,先喝药,快些好起来,娘亲再喂你喝奶还不好啊。”

她轻轻拔出孩子嘴里的奶头,奶头还在不停的流着奶水。孩子没有吮吸到甘甜的奶水,大哭起来。

阿娇虽然心疼孩子,但也知道先喝药要紧。

“青玉,你来喂小皇子喝药。”

“喏。”阿娇理了理衣襟,将孩子抱着坐在自己怀里。

“青玉吹了吹汤勺,将药汁小心翼翼的喂进孩子嘴里。”

中药太苦,孩子不肯吃,嘴巴将药吐出来,吐的阿娇的腿上都是。

因为药太苦,孩子哇哇哭起来,刚刚吃了奶水,哭声比才抱进来的时候要大些。

“娘娘,药太苦,小皇子不肯喝。”

“那可怎么办,阿娇急得大哭”。又想起太医说药要是太苦的话可以给孩子喂些奶。

当即也顾不得青玉还在面前,解开衣襟,露出奶子,她空出一只手,捏住乳房在孩子面前晃了晃:“宝宝,你喝一口药,娘亲就喂你吃奶好不好啊。”

她把奶头放进宝宝的嘴里,小皇子立马含住奶头吮吸。见他吸了好几口,阿娇瞅准时机,将奶头拔出来。

“青玉,快,快些喂他。”

青玉立马用汤勺舀了些汤药,喂进小皇子口中。小皇子这次终于给面子的喝了一口汤药,随即立马将头埋进阿娇的怀中,找到奶头,吸着奶水。

两个大人见小皇子终于肯喝汤药,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两人立马如法炮制,一口奶一口药的喂着小皇子。

过了好久,孩子终于喝完药,吸着娘亲的奶头睡着了。

阿娇见他终于睡着了,拔出被宝宝含在嘴里的奶头,整理好衣襟。

青玉见状,忙说道“娘娘,小皇子也睡着了,奴婢看您也没有用膳,奴婢把小皇子哄着,您先去用膳吧。”

旭儿的病2

阿娇这才发觉自己早已是饥肠辘辘,“青玉,你让他们把膳食端到内殿来。”

“喏。”

不多时,膳食便传了上来,阿娇小心翼翼的将孩子给青玉,让她帮忙抱抱孩子,奈何孩子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襟,自己一把他给青玉,这孩子就哭。阿娇无法只好抱着他来到几案前。

好在孩子在她的怀中还算老实,她草草用些膳填饱肚子,将孩子抱着坐在床边。

“青玉 去传太医,我想看看旭儿的高热退了没有。”

“喏。”

不多时,太医便到了。

“娘娘长乐未央。”

“平身,快些过来给小皇子看看。”

“喏。”

太医上前看看孩子的脸色,在摸摸额头,高热也差不多退了。

“回娘娘,小皇子高热退了些,臣相信,只要小皇子按时用药,应该就会好起来的。”

“青玉,打赏。”

“谢娘娘。”太医说道。

这时候刘彻回来了,只听的殿内的宫女黄门跪倒一地:“陛下长乐未央。”

刘彻大手阔步的朝阿娇走来,只见阿娇抱着孩子坐在床前。

刘彻上前将孩子抢了过来,刚睡着的孩子又大声哭泣起来。他摸摸孩子的额头,又问了太医:“小皇子怎么样了。”

“回陛下,小皇子刚刚喝了汤药,高热已经退了些,在喝几贴药就会好起来。”

“你们都退下吧。”

“诺”

刘彻抱着孩子,准备往外走,阿娇见状:“陛下,您要把孩子抱去哪啊,还是让我哄着他吧。”

刘彻也不理她,将孩子还给候在外面的奶娘,和退众人退下,又来到了内殿。

“心肝儿,咱们应该抓紧时间造人,给那臭小子在生个妹妹,那臭小子见自己就要有妹妹了,说不定高热立马就会好了。”

“心肝儿,让朕来日你的骚屄吧,朕想时时刻刻都把鸡巴插进你屄里,你的骚屄太会吃鸡巴了。你不是说朕尻的你很爽吗?朕不仅要肏你的嫩骚屄,还要把龙精都射给你,你一定要锁紧屄心子夹紧朕的热精,给朕早日生个女儿知道吗?”刘彻边说边舔着她圆润小巧的耳垂。

阿娇脸羞红一片,又想起自己在宣室殿答应刘彻的事,要是不从了他,恐怕自己以后就不好再见到旭儿了,只好点点头。

刘彻坐在床边,见阿娇的胸前湿了一片,“骚货,又流奶了,奶水多的都把个奶兜,衣服弄湿了,真骚,真浪。”

“解开衣服,喂朕喝奶。”

阿娇只好解开上衣,肚兜,刘彻将她的肚兜拿在鼻子前闻了闻,“真香,都是阿娇奶水的味道了。”

阿娇本就红着的脸更加红了。

“心肝儿,你知道吗?朕今天和大臣讨论国事的时候,总是想着昨日朕肏你骚屄,喝你奶水的画面,朕一想到这些,胯下的龙根硬的不成样子,恨不得立马回到建章宫,干烂你的嫩屄屄,喝光你的奶水。”刘彻淫邪的说道。

刘彻看到阿娇的一个奶头上竞然还沾着口水,就知道阿娇又趁自己不注意,给那臭小子喂了奶。

“他啪嗒一声,大掌狠狠扇了她的奶子一巴掌。”

“刘彻,你在干嘛,好痛。”阿娇哭着说道。

“你是不是又给那个臭小子喂奶了。”刘彻愤怒的问到。

“宝宝不喝药,我一边喂他喝奶,一边喂他喝药,他才肯喝苦苦的中药。”

“奶娘都是死的吗?用得着你喂他喝奶。”

“孩子抱着我不肯松手,我是他娘亲,喂他喝奶是天经地义的事。”

刘彻懒得跟她在理论,见两颗奶子都在不停的往外喷奶,命令到:“把两个奶子挤在一起,给朕喂奶。”

阿娇只得将奶子挤在一起,刘彻含住两颗嫣红的奶头,嘴上使力,大口大口的唆着奶,大量甘甜的奶水从阿娇的奶头流入刘彻的胃中。

旭儿之死

“好痛,轻点,阿娇昨天被刘彻吃了很久的奶水,奶头被他吸的红肿,都破了皮,刚刚又被他大力扇了一巴掌,现在又被他大口吃弄着,胸前的两块奶肉疼痛极了。”

刘彻听着她的喊叫,终于放松了些,不在像刚刚那么大力的含弄,毕竟自己要天天吃她的奶水,要是真破了,自己也下不了嘴啊,为了自己长期的福利,只好吸奶吸的不在那么用力。

殿内气氛暧昧而旖旎,尽是咕噜咕噜的吸奶声,以及刘彻饥渴的吞奶声。

殿外,给皇子治病的太医,忙跪下:“杨总管,赶紧去禀告陛下,娘娘,小皇子呼吸微弱,怕是不行了。”

杨得意顾不得此时去找陛下会有杀头的危险,跪着大喊到:“陛下,娘娘,小皇子怕是不好了,您们赶紧去看看吧。”

阿娇一听旭儿不好了,赶紧推开刘彻的头,下了床,慌忙找件衣服穿上便冲出去了。

她边跑边祈祷:“旭儿,娘亲的乖宝宝,你一定不要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万一,娘亲可怎么活啊。”

终于到了旭儿的住所,赶忙跑到奶娘身边,她倾身接过孩子,将孩子抱在怀中,用手去摸鼻息。没有了呼吸,她的泪流了下来。十月怀胎,儿是母的心头肉。

“旭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啊,我是娘亲,娘亲喂你喝甜甜的奶水好不好,你不要在睡了,睁开眼睛看看娘亲好不好啊。”阿娇使劲的摇晃着怀里的孩子,奈何孩子已经没有了哭声,也没有再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娘亲。

“我可怜的孩子,娘亲对不起你,你都还没有享受世间的欢乐,都还不会叫娘亲,怎么都去了,你好狠的心啊,你怎么能丢下娘亲,自己走了呢?”阿娇哭的泪流满面。

刘彻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阿娇抱着孩子,像个没有表情的木偶,眼神直直的,不停的流着泪,殿内伺候的宫人跪了一地。

“都是怎么回事”刘彻怒喝到。

“回,回陛下,小皇子薨了。”

刘彻一听,一脚踹开太医,怒到:“庸医,你是怎么给小皇子看病的,你不是说喝几贴药就能好吗?这才多大一会儿,小皇子就没了。”冷声道:“庸医,拉下去斩了。”

殿内的人谁也不敢开口求,死咬住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磕头嗑地更用力了,马上就见了血。他们只得将祈求的眼神看向阿娇。

侍卫涌进来正要拉了他们下去,刘彻气得心肝几乎都炸了,他还觉得不够:“杨得意,严查。这几个月出入伺候小皇子的,凡是有一点不对,全都杀。”

杨得意应了声,就要出去。阿娇止住了他,她含着泪看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孩子,充满疼爱地摸着孩子苍白的脸,颤声说:“刘彻都是你让旭儿去晒太阳,吹了风染上风寒,旭儿他是你害死的,你就会把罪过怪在无辜的宫人身上。

杀人就能救回我的旭儿了吗?罢了吧,罢了吧。

“该去死的人是你,你都不去死,凭什么处死无辜的宫人,就当为孩子积福,也为你自己积福,放了他们吧。

“谢娘娘不杀之恩。”

“都给朕滚。”

殿内只剩下阿娇,刘彻,以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旭儿。

刘彻愧疚的走到阿娇身边,想要抱过孩子,却被阿娇死死抵挡。

“放开你的脏手,旭儿不想看到害死他的凶手,现在旭儿死了,你满意了吗?”

心灰意冷

“阿娇,朕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旭儿也是朕的孩子,朕也希望他平平安安长大。

“你给我闭嘴,没想到你威胁要害死孩子的话竟然成了真,刘彻你好狠的心,阿娇仰天大哭。”

阿娇的眼睫轻颤,抬起眼帘看向刘彻。那道目光非常冰冷,掺杂着鄙夷和漠视,是他从未在阿娇眼中见过的情绪。

阿娇她怕是恨不得他死了,他害怕阿娇拿这样的眼光看着他。

刘彻抚着旭儿苍白的脸颊急切的唤道:“旭儿,你醒醒啊,父皇以后不在分开你和娘亲了。”

“收起你虚伪的心,旭儿不想见到你。”

刘彻依然摸着旭儿的小手,阿娇看着厌烦至极,啪的一声脆响,刘彻觉得左脸上一片火热的抽痛。

阿娇收回掌掴刘彻手,愤怒而冰冷的俯视着紧紧抓住旭儿仍在发怔的刘彻。

“刘彻,你是不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他死了,旭儿死了,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永远不再回应你了!你再说那些话还有什么意义?你没有给过旭儿一点关爱,没让他体会到父爱,你对他的到来只有冷漠,厌烦,现在他死了,你也称心如意了。我想如果让他选择来世他一定再也不想有你这样的父亲!”

刘彻怔怔的看着冷言怒目的阿娇,她的话很伤人,像一把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的插在他的心上,像是要剖开他的胸膛心口,让他赤裸裸的面对最不愿面对的冰冷现实。

“你已经让我失去他了。”阿娇声音恍若春天薄脆的浮冰,碎裂时发出微小却清脆的响动,“所以,请你不要再碰我的儿子了,让他好好的离开。也不要跟我讲什么理由,我已经不在乎了。”

“阿娇……”刘彻的眉心凝起,他眨着眼睛好像风尘入眼一样眼眶微红,那鼻腔连带喉头充满了酸涩的久违陌生感觉,一时封住了他要说的所有话语。

“滚出去,你给我滚,看到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刘彻只好走出寝殿。

阿娇的眼泪流下来,看着她死去的孩子,她的心已经空了,她想不到任何事,也不想做任何事,谁该死,谁该负责,她又该恨谁,统统的不要想!就那么静默的坐着,看着她可怜的孩子,她的心中都是自责,对刘彻的痛恨更加入骨。

刘彻从来没想过他也会这么深刻的自责,从来没有料到过。这种自责伴随着锥心的疼痛和内疚,让他深深的不安。但他不能什么都不做,也不能对外显现出任何过分的悲伤和软弱,他更习惯的是用至高无上的权力逼迫任何人成就他万分之一的希望。

心如死灰

阿娇抱着孩子一直哭一直哭,后来眼泪也流的没有了,她就抱着冷冰冰的孩子枯坐了一夜。

刘彻不放心阿娇,一直在外面等着,到了第二天早晨,他再也等不了,走进了寝殿。

阿娇见着刘彻进来,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她恨他,更恨自己,她抿着唇,忍着泪水,一字一顿的狠狠说,“你真的是一点都不允许威胁你的可能,你害死我父母,兄嫂,陈家灭族。现在又害死了旭儿……刘彻,你很好,你够狠,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我陈阿娇祝你孤独终老,不得好死!”

刘彻感到窒息,胸口钝痛,他感受到,这次他是真的要失去阿娇了。”

“天底下也有你这样的男人,害死自己无辜的孩子,你真冷血无情,愧为大汉天子啊。”

刘彻听了陈娇的话愣了愣,竟然无奈又自嘲的笑了一声:“是,朕是无情,但是朕把所有可以有的爱都展示给了你。”

阿娇叹了口气,眼神幽暗的看向他:“刘彻,你这些年展示给我的就是怎样的无情杀戮,你让我切切实实的看到了冷酷的你,无情的你,以至于我不得不怀疑我被迫跟你在一起算不算堕入地狱与恶鬼同食!

阿娇说完放缓了语气,神色却更加坚定,她说:“所以,如果你的无情连我的旭儿都要吞噬,我真希望从来都没有被你爱过。”

陈家已经被你铲除,而我可爱的孩子,你已经把他害死了,所以,从此以后我无需对你忍让半分,我就是我,爱憎分明的阿娇,你给与我的东西:地位,权势,财富这些我都不稀罕,而我曾经给与你的,就当喂狗,我不要了。

今天无论你愿不愿意的放手都没关系,你说的不算,我只当我命里从未有过你,你也应该清楚,从你害死旭儿那刻起,我们所有的恩恩怨怨就已经覆水难收了。”

“你要跟朕一刀两断?”刘彻在震惊后诧异的喃喃道,似乎根本不相信陈娇话中会蕴含这样决绝的含义。

“刘彻,你害死了我和你的孩子,这说明我们没有任何道义可言,时至今日我终于明白,遇到你是我陈阿娇今生最大的错。”阿娇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已不再是麻木的平静,而是赤裸裸的恨和冰冷的狠,“我明确的告诉你,我非常恨你,和你在一起,还不如我养一条狗。”

现在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桃源郡1

阿娇将孩子抱在怀里亲了亲:“孩子,下辈子一定要投生个好人家,娘亲对不起你。”

“青玉,你去把小皇子带去安葬吧”

“喏,娘娘您也要保重好身体啊”青玉哭着说道。

阿娇也不理她,像个木偶似的坐在那,一动不动。刘彻不放心,过了一会儿就又进来了。

“你怎么还不滚,进来做什么,我看着你就嫌恶心。”

刘彻一步步朝她走来,阿娇拔下头上的簪子,准备和刘彻同归于尽。

“啊,你去死吧,你这个可恶的男人,死的为什么不是你,我可怜的旭儿啊,他还那么小。”

阿娇拔着簪子,就想刺进刘彻的脖子,刚准备刺,只见他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冲了过来,推了阿娇一把。

阿娇本身就没多少力气,被这么一推,昏倒在地上。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伤害朕的心肝儿,刘彻上去就是一巴掌,又将那人一脚踹开,自己下去领罚吧。”

“喏”暗卫到。

刘彻赶紧将地上的阿娇抱到榻上,“心肝儿,朕知道你恨朕,你一定不要有事,要还好好活下去,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来人,传太医。”

“喏。”

不一会儿,太医便过来了。

“陛下长乐未央。”

“赶紧过来给朕的心肝儿医治。”

“喏”

太医上前给阿娇把脉,又看了看她的气色。

“启禀陛下,娘娘身子虚弱,伤心过度,郁结于心,体力不支,这才会晕倒。”

“臣给娘娘开几副安神汤,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要让娘娘时常开心,这样娘娘的身子才能好起来。”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开药吧。”

刘彻将昏迷的阿娇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心肝儿,朕对不起你,只要你醒来,朕什么都依你,可好。”

可是阿娇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并不回答他,刘彻的热泪从眼角滑落,一颗一颗掉在阿娇的脸上,心里后悔自责极了。

不多时,汤药便端来了,刘彻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喂她喝完,直到杨得意来报,说是有边关急报,刘彻才不得不把阿娇放下,又给她盖好了被子,这才去处理政事。

梦里的阿娇迷迷糊糊的,她好像来到了一个桃花遍野的地方,这里很美丽,在这里她感到很自由,完全没有在汉宫那么令人窒息。阿娇以为她来到了天堂,在这里她没有烦恼,没有凡尘俗事的束缚,有的只有快乐和满足。

她继续沉迷在自己的美梦中,不多时刘彻处理完政事,就又来陪着她了。

感觉到他的抚摸,阿娇觉得别扭急了,便也睁开眼睛,坐起来,无悲无喜的看着刘彻。

想到自己的梦境,她对刘彻说:“陛下,我想去到处走走,也好换个心情,在这里我老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情。”

刘彻想起了太医的嘱咐:“心病还需心药医,阿娇郁结于心,和在建章宫的遭遇离不开关系,他轻轻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说道:“那我们就去桃源郡,听说那里的桃花名满大汉,我们可以去那里赏赏桃花。””

阿娇不想理他,只是点了点头。

“来人,叫钦天监择日,朕要巡幸桃源郡。”

“喏。”

几日后,司马门。

刘彻和阿娇准备出发去桃源郡,后宫的莺莺燕燕都来送行:“陛下长乐未央,您可要早去早回啊,路上注意安全。”

“朕知道了,前朝事就交给丞相,后宫事物就交给你了,子夫。”

喏。

刘彻吩咐完,便上了马车,看见阿娇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心里高兴极了。

“原来阿娇还是会为他吃醋啊。”

想到这里,刘彻将阿娇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小嘴。

阿娇措不及防被他亲了一口,随即嫌恶的抹了抹嘴,那力道大的恨不得磨掉嘴皮。

刘彻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威胁阿娇的把柄了,心里虽然怒火中烧,但是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手却越发紧了,死死搂住阿娇不让她挣脱。

桃源郡2阿娇身子不好,刘彻也不敢强行和她肏屄,是以,去桃源郡的阿娇都没有被他骚扰。

终于到了桃源郡,他们在镇上最豪华的客栈落脚,客栈都清场了,刘彻微服私访,并不想暴露身份,对外只说自己的身份是侯爷。客栈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御林军保护着。

阿娇和刘彻住在最大设备最齐全的房间里,舟车劳顿,吃完饭,过了一会儿,阿娇便准备沐浴休息。

阿娇洗完澡就发现刘彻躺在床上,她想转身就走,在不行就在旁边的榻上凑合凑合。

“心肝儿,过来,朕知道你累,今晚朕不会尻你的。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过来的话,朕就改变主意,把你肏的下不了床,看你明天怎么去欣赏桃花。”

阿娇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床边,像个躺尸一样,躺在床上。

刘彻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两人盖着一张被子,阿娇想要挣脱,奈何他搂的太紧,只好任由他搂着。

不多时,身边传出均匀的呼吸,阿娇僵直身体,本来就累极了,不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两人用完膳之后,就准备去桃花山上欣赏桃花。

众人徒步欣赏着周围的风景,当然暗卫隐藏在暗处保护。

不多时,便来到了桃花山,山为何以桃花为名,因为这里的桃花开的最好,遍地都是桃花。

阿娇觉得自己仿佛就到了那个梦境,这座山上遍地种满了桃花树。

“桃红又见一年春”就在这春光明媚的季节里,桃花的形态各种各样:有的花瓣全都展开,露出金黄的花心;有的才展开一两片花瓣儿,芳菲烂漫;还有的只是花布朵儿,看起来饱胀的像要裂开嘴似的,这只是近处的观看,远处看更是“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红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五颜六色,色色俱全。

和煦的阳光柔和地照在可爱的桃树上,好似给它穿了一件衣服。在天空中,在阳光下,桃花迎着微风翩翩起舞。漫步在桃树旁,看蜜蜂在桃花间里采蜜,瞧蝴蝶在桃花丛中翩翩起舞。这如“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蜜蜂嗡嗡啼。”

刘彻也不顾众人在场,强行搂着阿娇,在她耳边低语:“心肝儿,这边漂亮吗?今天咱们就在这里玩,希望你能打开心结,开开心心。”

阿娇知道不能和刘彻硬碰硬,只好软语说道:“陛下,我看这里那样美丽,不如我们在这玩捉迷藏吧,好久没有玩游戏了,我想和陛下找回小时候的感觉。”

刘彻一听,龙心大悦,原来阿娇也和他一样,在追忆过去呢?那证明她心里是不是还有他。”刘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开心的答应到:“好,就依你,心肝儿。”

阿娇将自己的手帕捂住刘彻的眼睛,“你先闭着眼,原地转三圈,然后你抓到我了,我就让你亲一口怎么样。”阿娇诱惑的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朕抓到你,你可不能耍赖皮。”

“嗯,一言为定。”

阿娇将刘彻的眼睛蒙着之后,就像桃花林的深处跑去,她要跑,她想逃脱,她不想再见到刘彻。

周围的人得到刘彻的命令也不敢轻举妄动,阿娇狠命的跑着,突然看见前面有一座悬崖。

她站在悬崖极目远眺,下面是一条长河,自己又不会游泳,悬崖离地面又那么远,自己跳下去就能够见到自己的亲人了。

“死了好啊,死了好,自己死了就不会在被刘彻束缚了,她要逃离这个男人的牢笼,这样自己应该就能彻底解脱了。”

阿娇不再犹豫,猛一转身,长长的衣裙扬起一道翩然的弧度,纵身而起,朝悬崖下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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