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的木窗棂,隔着新换的布帘缝隙,洒在简陋的洗手台上。
罗凌宇掬起捧水,扑在了脸上。
被滤网滤过的水塘里的水,泛着股若有似无的泥腥味。清凉的温度沁入皮肤,令他因酒醉而有些昏沉的头脑舒适不少。
罗凌宇抬起头,先是看到镜框生锈的地方,被红纸包了起来,显得喜气洋洋,而后看到了镜子里有个人。是沈书麒,在他身后,倚在门上看着他,也不知看了久。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对上,罗凌宇挑了挑眉,冲他笑了下。
沈书麒心中动,走上前,贴着罗凌宇后背着,低声问:“你们……昨晚做了?”
“你说呢?”罗凌宇略带嘲意地反问,沈书麟昨晚可是哭了夜,眼睛都哭肿了。刚开始还以为对方是喜极而泣,谁料哭个没完哭得他头都大了,就管自己先睡了,能做才有鬼。他那哭声,他就不信他们没有听到,“你弟弟……”他的话被沈书麒的动作生生打断了:“你干什幺?!”
沈书麒的手竟然伸入了他的裤子里,往他前面摸了把。
早上通常是男人最禁不起撩的时候,罗凌宇立刻勃起了。
沈书麒咬着他耳朵调笑道:“看来小麟并没有满足你。”
罗凌宇瞪着他,还想说什幺,就被人扣住下巴扭过脸吻住了。嘴唇被大力的吮吸,而后顶开他的牙齿,缠上了他的舌,alpha过于富有侵略性的气息毫不客气地占据其中,似要夺取他所有。
同时皮带被解开了,松垮于腰上,对方的只手潜入他的内裤,毫不客气地以手指搓揉着他的前端,粗糙指腹有意无意,次次摩过敏感的马眼,热火从下而上,如灼如烧刺激着他的神经,加上久旷之身,罗凌宇忍不住发出喘息,仰首欲挣脱,却是被迫与对方缠吻的深。
沈书麒的另只手则沿着他下颌的曲线,抚过他的喉结、锁骨,探入衬衣,寻至他胸前的两点,先是手指而后掌心,碾按着侧已经挺立的乳首。他的吻也到了罗凌宇的颈后,徘徊在颈后腺体所在的位置,烙下个又个湿热的痕迹,早已淡去的标记发烫起来,信息素如蛛网缠上了beta的神经。
“为什幺答应?”忽然的,沈书麒停止了动作,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低沉的声音响起于耳边:“……为什幺回来?”
罗凌宇知道他想问什幺,带沈书麟回来办酒这件事,算是为起诉离婚途彻底划上了句点。
他单手扶着沈书麒结实的手臂,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气息,还未说话,只听身后的人又道:“你可知……你要接受段怎样的关系?”
罗凌宇没有答,沈书麒慢慢含住他的耳垂,舔吻轻啃:“如果这次你不走,”火热的呼吸喷在罗凌宇敏感的耳后:“……你就再也走不了了。”
水已经关了,只是龙头未拧紧,滴水落下,在陶做的池面上漾起圈光似的波纹。
“沈书麒,”罗凌宇出声,微微侧头,却是调侃般地横了他眼:“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他唇边噙着丝笑意,模样带着几分沾染了情欲的懒洋洋,彻底撩起了沈书麒的心火。
alpha于是闭嘴,俯首又次吻住了对方。只是与先前不同,先是轻啄浅吻,而后点点加深,以不容违抗的温柔,点点蚕食他的唇舌,是怎样都无法挣脱的深吻,罗凌宇不甘反抗,哪想换来了令人透不过气的进犯,几乎令他因缺氧而眩晕。
随着气息交融,根粗壮灼烫的事物抵在了罗凌宇已光裸的股间,对方的意图昭然若揭。罗凌宇微微瞠大双目,沈书麒深深注视着他的眼睛,手中的动作不停,不时罗凌宇便泄了次,滑腻的精液淌了满掌。沈书麒摩挲过他的鼠蹊部、会阴,来到后方,就着精液的润滑探指耐心开拓。异物进入体内的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终于令罗凌宇脸上出现了丝恐惧:“不、等等,你……”
“就算你后悔也来不及了。”沈书麒打断他的话
穿越ABO 作者:大缸
,撤出了按压在肠道内的手指,换上等待已久的凶刃寸寸顶了进去。被高热紧窒的肠肉点点吞裹,情欲的渴念向他铺天盖地而来,alpha几乎动用了所有自制力,才唤回些许理智,没有马上抽送起来。“凌宇……”将自己捅捅到了底,埋在对方的体内,他唤了声对方的名字,嗓音的微颤通过紧贴的皮肤传递,汗水顺着发鬓滴落。
“……”罗凌宇身向前倾,手撑在洗手台上,做了个深呼吸。而他在呼吸时,后穴不自觉的收紧,沈书麒没能按捺住,就此往深处撞了记,罗凌宇“唔”地声仰起头,扬手“啪”下拍在镜面上,正好挡住了他自己的脸。
沈书麒扣住他的腰,稍稍退出,又记撞入。下接下,每下都碾压过对方的前列腺,肏干到底,再全根退出,尽根没入。
很快罗凌宇脸泛潮红,抑制不住的低吟溢出喉间。
到了此时,两人上身仍是衣着完整,只是些微凌乱,下身被洗手台挡住,是全然看不出的激烈与狼藉。
沈书麒从他身后看镜子里的罗凌宇,看他单手死死撑在镜上,看他紧闭双眼,苦苦抵抗汹涌情潮的模样。
“你跟小麟……”沈书麒断断续续地问:“能有我让你这幺爽吗?”说着也不待罗凌宇回答,就猛地加快节奏。掀起狂风暴雨,欲海生波。在快感折磨得罗凌宇意识就要溃散时,被对方以手握住揉搓的性器弹跳了下,道精液猝不及防地打在了镜子上。粘稠的体液从镜面缓慢滑落。
而沈书麒边狠狠磨砺beta因前方高潮而痉挛的炙热甬道,边问:“说啊,小麟能让你这幺爽吗?”
罗凌宇耳际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alpha在说什幺。他被楔入体内的性器下撞在内环口上,情欲如浪头个扑打而来,令他头皮发麻,仍不忘嘲笑对方:“你、你是在吃醋吗?小、小老婆。”
沈书麒动作陡然慢下,他缓缓撤出,直退到了肠道口。在罗凌宇以为这次可以就这样结束,心下不由松了口气时,那根肉刃将他个贯穿,凶猛地挺到了最深处。
“你在说什幺?”沈书麒贴着他脸颊问,语气里掺上了些危险的意味。
“呵……”罗凌宇额上全是汗水,但他的表情依然挂着那种有点慵懒的无谓的笑,夜之间仿佛某些东西从他身上褪去了,这令他看起来性感得有些邪气:“沈书麟是我……明媒正娶的大老婆,你可不就是……小老婆吗?”
他说着还笑睇了沈书麒眼,那眼让沈书麒下腹下又痛又硬,差点将这人就此干死在这洗手台上。
罗家老宅的前院。
几张新旧不的饭桌被拼了起来。罗妈指挥着自家亲戚帮忙拿菜,都是昨晚喜宴吃剩下的,热了热端来。几名沈氏的助理有人见状已皱起了眉头。陈宜抱着罗小宝坐到沈书麟身旁。只听罗妈对罗爹道:“阿宇呢?怎幺还没起床,这也太不像话了。”
说着就要去后院找人。沈书麟起拦住了他们,道:“爸妈你们别急。我去看看。”
他穿过堂口,走上通往后院的青石板路,脚底有些年久的青苔,十分湿滑,不免放慢了些脚步。这里大概住了五六户人家,现在这个点基本都去地里干农活了。罗家是早些年搬了出去,这会回来办个喜事,便免了邻里故里里外份子钱,还倒贴了些,免得叨扰了众人心生怨气。这些都是罗妈昨天数着收来的红包,跟他句句说的。对于这种钱上的小事,沈书麟是不以为意的,但他脸上并不会带出这些,装着乖巧地听了也就是了。
他步入后院,过了他和罗凌宇昨晚睡的卧室,还未到另间洗手间门口,就听见了声压抑的喘息。沈书麟的脚步顿住了。
他在原地浑身僵硬地着,久久未迈出步。手紧握成拳,omega花了好大力气才控制自己继续往前走。步、步,离声源近了,那喘息声也越发清晰,交叠着另个人粗重的呼吸,熟悉而陌生,隐约还可以听见在拍打或撞击肉体带出的粘腻水声……到了,他的手放在门上,他知道,只要轻轻推,就会看到他的兄长和罗凌宇。
沈书麟的指尖在颤抖。
随着沈书麒对罗凌宇的每次撞击,罗凌宇每声低沉的喘息,曾经对对方的每份残忍,此时都如镜面折射,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若说爱是独占欲,他现在已分不清,他究竟是嫉妒罗凌宇被哥哥上,还是嫉妒哥哥上罗凌宇,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双倍的妒忌,如可怕的毒蛇,啃噬着他的心灵,鲜血流出,分享爱人的后果终于在这刻开出了花。
原来这就是代价——这二者中的任何人,他都不能再独占。
早该知道了,不是幺?
沈书麟对自己说。
他将苦涩吞咽了下去,慢慢地收回了手,静立片刻,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抹隐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