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荀谣哪里都不去,和徐羡愉一起在老宅陪着荀澄。她们也不在那个公寓住了,直接搬到老宅,荀谣去工作室就拜托陈叔去接送。
自从那天后,荀澄的自闭症好像恢复了以前那样,甚至比刚收养的时候严重,不说也不笑,那位儿童心理医生说荀
歌谣 作者:荀和
澄的病很难再好起来。
二婶看着荀谣怀里的小孩,心里真的心疼死了。
现在荀家人有谁一有空就会带荀澄到外面玩。
“小馋猫,奶油都沾到嘴巴上了。”荀谣笑着抽出纸巾给荀澄擦掉沾在嘴边的奶油。
要是之前荀澄听到荀谣这样说肯定会看着她,现在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谣谣要去出席那个国风音乐节,那明天的话谁带澄澄?”二婶问。
徐羡愉摇摇头,说:“我明天也要事情要忙,下午要去重庆。”
其他人都有事,就把目光放在了每天最空闲的荀谰桢身上。
荀谰桢:“……”
荀谰桢:“行,明天我带他。”
荀谣低下头,柔声说:“崽崽,明天要乖乖的哦。”
因为荀谣和妖籽合作的那首《赴宴》,国风音乐节邀请了两人去当嘉宾,来回的话都要四天。
晚上荀谣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徐羡愉坐在她的床上玩手机,荀澄原本是坐在行李箱里的,随着衣服物品的放入,荀谣就把他抱出来放到床上,把面膜之类的塞进行李箱。
“谣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不能生气哦。”徐羡愉放下手机整个人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说。
“分手了。”荀谣把最后需要的东西放进行李箱,淡淡的开口。
“卧槽,你怎么知道我要问的问题?”
荀谣拉上拉链,将行李箱推到一边放好,笑道:“因为你是今天第五个要问这个问题的人了。”
徐羡愉爬起来坐着,问:“真的分手了?”
“嗯,分了。”
荀谣的语气很平常,平常得……好像不太正常。
“那你……”徐羡愉还想问,荀谣打断了她。
“时间不早了,你今晚是要和我们一起睡觉吗?”
徐羡愉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想了下点头,“也行。澄澄,今晚羡愉姐姐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啊?”
荀谣看着好友捏着自己弟弟的脸,无奈的摇摇头。
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微信,昨晚拿起来看。
【微信好友最帅的妖籽:谣谣明天我们机场见!】
荀谣懵逼的看着这个备注,这……
【Anastasia:你什么时候拿我手机改了备注?】
【Anastasia:哇,你好不要脸哦。】
【微信好友最帅的妖籽:什么不要脸,这是事实好吧。】
【微信好友最帅的妖籽:明天我们在工作室集合。】
【Anastasia:行。】
荀谣看着这个备注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由得它这样。
“关灯睡觉了啊。”荀谣看着旁边躺着的一大一小,说。
徐羡愉跟人发着微信,闻言“嗯”了一声。
荀澄躺在两人的中间,怀里抱着那只小恐龙玩偶,眼睛看着自己的姐姐。
荀谣借着外面的光亮,伸手揉了揉小孩的脑袋,轻声说:“睡吧,姐姐在这里。”
徐羡愉突然出声:“谣谣,你唱首歌哄我们睡觉呗。”
“不唱,不哄。”
“……”徐羡愉不服气,坚持要荀谣唱歌,“不哄我,哄你弟弟睡觉行了吧。”
荀谣见徐羡愉不依不挠,率先投降了,“唱唱唱,要听什么歌?”
“那肯定是温柔一点啊,谁睡前还要听DJ?”
“温柔点的啊,我想想。”荀谣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把自己会唱的、旋律轻柔的歌都过滤一遍,“《似骨》吧。”
“可以。”
荀谣还是第一次唱歌哄人睡觉,哄的人里面还有一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女人。
躺着唱歌和站着唱歌唱出来的效果是不同的。
徐羡愉第一次听到荀谣的声音,就觉得她的声音特别适合唱歌。像现在这样,寂静的夜晚,荀谣唱歌的声音离得很近,徐羡愉还是第一次体会。
第二天早上,荀谣提早起床,洗完漱回到房间就看到荀澄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手上依然抱着小恐龙玩偶。
徐羡愉还没有醒。
荀谣走过去,在小孩脸蛋上吧唧一口,小声的说:“崽崽,早上好。”揉了揉他脑袋后,荀谣就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回到浴室去换,自己搞定好一切就抱起小孩去洗漱,帮他穿好衣服。
徐羡愉的话……让她自个儿继续睡吧。
下楼时,张姨已经把丰盛的早餐一一摆放再餐桌上了,要上班的大人也已经入座,三婶看到荀谣和荀澄下来,就招呼过来一起吃早餐。
“谣谣,几点的飞机?”
“九点半。等会就去工作室跟朋友助理集合。”荀谣说。
吃完早餐后接近八点,荀谰桢帮忙把荀谣的行李箱拿下来,顺便把徐羡愉给吵醒。
徐羡愉扔了一个枕头过去。
荀澄站在餐桌椅上,手上拿
歌谣 作者:荀和
着一个黄色小鸭子形状的奶黄包,视线一直黏在荀谣身上。
“我走啦。”荀谣拉起行李箱的拖杆,说。
“路上小心。”
荀谣穿好鞋子,刚走到门口把门打开,身后就传来细小的脚步声。
“诶?澄澄?!”荀谰桢的声音也传来。
荀谣转过头去,几乎是同时,大腿就撞上了一团软软的东西。她低下头去看,是荀澄抱住了她的腿,连他刚才一直拿在手上的奶黄包都不见了。
“崽崽怎么啦?”荀谣蹲下身来将他抱住,“你的小鸭子奶黄包呢?”
荀谰桢从地上把奶黄包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无奈道:“刚才给扔地上了。”
“那样可不乖哦。”荀谣把他放回餐桌椅子上,说,“姐姐要去工作了,回来后给你带礼物。”
荀谣想走,但是小孩抱住她胳膊,荀谣又舍不得用力挣开。
但是再不走,就要赶不上飞机了。
荀谣让荀谰桢抱走荀澄,顺便哄哄小孩:“崽崽你乖,姐姐真的要去工作了。”
荀谰桢抱走荀澄,说:“行了,再不走你就要误机了。”
荀谣看了眼荀澄,“那我走了。”
“嗯。”
荀谣重新拉起行李箱拉杆,走出门口,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被荀谰桢抱着的小孩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哎祖宗咋了?!”
****
基地一楼今晚依然是特别安静,每个人经过客厅的时候都特别小心翼翼,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一样。
长式软皮沙发上,翟停闭着眼睛,双手抱胸,靠着沙发上假寐。
Yxing小心翼翼地跨过翟停因靠着沙发睡觉而伸出来的大长腿,拿走自己的充电宝后,再小心翼翼地跨回去,然后像逃跑似的跑上二楼。
回到rank室后他拍着胸口平复一下自己的心跳,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后就扭头对gaby说:“我刚才拿充电宝的时候差点碰到佳哥的腿,吓死我了。”
gaby开着游戏,闻言便点头:“失恋中的男人啊——特别是翟停,太可怕了。”
天知道现在的基地是如何的恐怖,天天都是低气压。
荀况和翟停都不在这里,其他人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八卦。
“话说回来,我很好奇佳哥晚上究竟睡不睡觉的?我觉得他黑眼圈越来越严重了。”Yxing说。
“我也觉得,佳佳现在每天都像是一副睡不够的模样,我特害怕他打训练赛的时候打着打着就睡了过去。”flower说。
“还有两场比赛,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FIVE摘下耳机,拿起flower刚才放在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说。
flower“嘶”了一声,把水杯抢回来,瞪着FIVE说:“你他妈又不问一下就拿我水杯来喝。”
FIVE拍拍他脑袋,说:“咱俩谁跟谁啊。”
说话间,翟停面无表情走进来,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佳哥。”flower觉得自己看见了一个黑社会大佬。
翟停淡淡的应了一声,从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拿出一根后走出rank室。
等翟停走下楼后,Yxing才说:“话说我好久没有见过佳佳抽烟了。”
gaby笑了下,说:“自从他和荀谣在一起后就没抽过烟了。”
基地外面的院子,翟停穿得很单薄也不怕冷,就站在那里抽烟。直到脸被风吹得有些痛,才把一口都没有抽的烟掐灭转身回到基地。
刚进门就碰到帆哥,他走过去往翟停身上嗅了嗅,“队长,抽烟了啊。”
翟停瞥了他一眼,说:“没抽。”
“你当我嗅觉出问题了?你他妈身上一大股烟味。”帆哥说,“还有啊,你看看你的黑眼圈,要不是你每天都是在我眼皮子下溜达我还以为咱们KY队长去吸.毒了。”
“点了没抽……嘶,你烦不烦啊”翟停上楼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翟停坐在床沿边胡乱地拨弄几下自己的头发,发根那里已经长出了黑色的头发,而染了颜色的头发也好像有掉色的象征。
“操。”翟停躺下来,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老子真的失恋了。”
荀谣提出分手都过了差不多一周,她跟他没再有任何的联系,翟停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失恋了,嗯,被甩了。
翟停从裤袋拿出手机,用指纹一解锁,荀谣的照片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