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的第一天,荀谣一如既往的早起,小孩子通常起床是最早的,等荀谣醒过来的时候,荀澄自己就坐在床上玩玩具。
“姐姐!”见荀谣醒了,小孩特别高兴的扑过去,小身子一直蹭啊蹭。
“早上好啊崽崽。”荀谣撑起身体,将
歌谣 作者:荀和
荀澄抱住。
帮荀澄穿上棉衣洗漱完,再到自己整理好一切,就抱起他到隔壁房间看看翟停醒了没有。
显然没有。
床上的男人紧紧的裹住棉被,整张脸有半张是埋在被子里面,头发凌乱,呼吸平缓。
床头的那盏夜灯开着。
荀谣轻轻地关上门,抱着荀澄来到沙发上让他自己坐着玩,自己就来到厨房,先给崽崽做早餐。
等白粥熬好了后,将切好的瘦肉葱花倒进去盖上盖子继续熬,然后把!速冻包子拿两个出来蒸。
荀谣站在洗手台前出了神。
她在想,她是不是和翟停发展得太快了。
从说“慢慢来”到昨晚跨越今天的接吻,也就才两个多月的时间,但是放在别的情侣身上,算是正常。
她和翟停说,要慢慢来,因为那会她对他的感觉仅仅在好感,还算不上喜欢,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性格可爱,模样俊朗,就想着或许可以试一下。
而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她和翟停见面次数不多,亲密动作也止于抱抱牵手,一旦有机会见面了,翟停总是会用各种理由黏着她,偏偏她也还纵容了。
昨晚的亲吻,算是又进了一步了。
翟停是有什么地方让她喜欢上了呢?
荀谣自己都不清楚,好像……越跟他相处,对他的喜欢就多了一分。
翟停这一睡就睡到十点多,荀谣已经开始想着午饭要做什么了。
“谣谣,洗漱用品有吗?”翟停推开门,整个人懒懒的靠着门边,一副“虽然我起床了其实我还没醒”的表情。
“有的,我已经放好了,蓝色牙刷和灰色的漱口杯是你的,别拿错了。”
翟停洗漱后才算是醒了过来,说实话,十点钟他起床已经是早了,要是放在基地,他大概接近十二点才起床。
“饿了吗?”荀谣转头看向葛优瘫在沙发上的男人。
翟停摸了摸自己肚子,“还不饿。”
“你昨晚很晚睡吗?”
翟停“嗯”了一声,“昨晚跟帆哥说我留宿在外面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至少要赢五把游戏。”
“所以跨完年后你就去打游戏了?厉害了啊,打到几点?”
“四点多吧,诶,我好像是饿了。”翟停摸了把脸,觉得还是有点黏糊糊的,“谣谣我想用洗面奶。”
“你这脸,油得差不多可以拿来煮菜了,洗面奶也是在卫生间,自己去用吧。”
“哦。哪一瓶是你的?”翟停走到卫生间门口,又问。
“就只有一瓶,羡愉的她带走了。”
用绿豆味的洗面奶洗过脸后,翟停总算是觉得自己还有脸这个东西了,他刚走出卫生间,就看到荀谣对他招手让他过来。
翟停屁颠屁颠走过去,坐下。
荀谣拿出保湿水保湿乳给翟停做好简单的护肤后,才放开牵绳让他自己去溜达。
“可真舒服。”
荀谣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放着她今早去买回来的食材,问:“阿停,你中午想吃什么?”
“都行,吃完饭我就要回基地了。”
荀谣拿着食材的手顿了顿,将它们放到一边,问:“你们元旦不放假吗?”
“不放,职业选手哪里有那么多假放啊,除了春节或者比赛结束,其他的都没假期——你们不也是嘛,我记得你好像只有春节可以放假。”
荀谣叹了口气,“是啊,比你们还惨。”
翟停走过去看着她,说:“过两天好像是KY周年庆典了。”
“是吗,那挺好的,可以放松一下。”荀谣瞥眼看见荀澄正向着自己跑过来,小孩没有穿鞋子,“阿停,帮崽崽穿一下鞋子,地上凉。”
翟停看过去,只到他大腿的小孩跑着经过他身边,然后伸手抱住他女朋友的大腿。
“崽崽乖,让哥哥给你穿上鞋子。”荀谣低头看他,说道。
翟停到客厅拎起荀澄的毛绒拖鞋走过来,放到他腿边,然后亲眼看着荀澄后退一步,使劲的往荀谣靠。
“我是有传染病还是有狐臭啊?”翟停无奈的蹲下身来看着他。
荀谣笑出声来,给荀澄穿好拖鞋后,就让他去看电视。
“十一点半开始做饭可以吗?要不要我煮一碗水饺让你顶顶肚子?”荀谣甩干手上的水,从厨房走出来。
“嗯?不用,吃饭就好。”翟停挥挥荀谣的手机,说,“帆哥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下午要去彩排,让我早点回基地。”
荀谣点点头,坐到荀澄旁边,问:“对了,在比赛的时候,就s8那次,那个泄密的工作人员你们找出来是谁了吗?”
翟停无奈,“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你还记得啊。”
“啊,我一直想问的,但是总给忘记。”
“过两天就找到了,就是一个内部人员。哎你别
歌谣 作者:荀和
问我是怎么找到的,我也不知道,也全靠你小叔和帆哥两个神人。”翟停突然越过荀澄凑过去,在女朋友脸上吧唧一口,“亲一个。”
“过分了啊。”荀谣摸了下刚才翟停亲的地方,亲完才告诉她。
翟停坐到她旁边,将荀谣搂到怀里,说:“要开始训练了,又有很长时间不能看到你了。”
“那你好好训练,我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去基地找你——对了,早上的时候帆哥打电话跟我说需要我……呃,让你早点回基地。”
“嗯?哦,吃完饭就回去。”
荀谣暗地松了口气,觉得她要录制祝福视频的事还是不跟翟停说比较好,给个小惊喜他吧。
早上的时候帆哥打电话过来说想请她录制一个短视频,是祝福KY十周年的,荀谣一口应下。
荀谣早就想好要在哪里录制,她不想在家里,想在工作室,顺便问问轻沐等人能不能也录一个。
一时无话,客厅里只有光头强那些“臭狗熊”的声音。
翟停低着头,抓着荀谣的手把玩,对她手上的银镯子玩得不亦乐乎。
“说起来,”荀谣垂眸看着翟停的手,“你怎么会突然送我镯子?”
“啊,这个啊。”翟停挽起卫衣袖子,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个跟荀谣一样的镯子,晃了晃,“是情侣的。”
荀谣认真的看着翟停手上的镯子,发现还真的是一样,“小朋友,告诉姐姐,你预谋多久了?”
“什么预谋,你别冤枉我哦。”翟停笑道,然后抓起荀谣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放在他大腿上,“谣谣拍张照片。”
“要干嘛?”
“秀恩爱。”
吃过午饭后,翟停并没有立刻回基地,等荀谣什么时候去工作室了,他也跟着一起出门。
基地和工作室是在不同的地方,荀谣站在小区门口准备约车的时候,翟停拉住她的胳膊,止住她接下的动作,一把带到自己的怀里。
“阿停?”荀谣整张脸闷在男人的怀里,眼里有些疑惑。
荀澄站在一边,小手拉住荀谣的衣尾,低着头看着自己新鞋子上的多啦A梦。
“庆典之后我都会没时间过来了。”翟停声音有些闷,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
女孩的头发很香。
荀谣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双手环抱住翟停,右手安慰似的拍拍他背部,“我知道,你们还要比赛,好好打。”
“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可以什么都不管,只想和她待在一起。
“阿停,”荀谣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说,“你听我的话吗?”
翟停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迟疑了下,点头,“听。”
“那我想要你好好的训练,好好的打比赛,你听吗?”荀谣见他不说话,“嗯?”
“……听。”翟停把她抱紧了些,“一直都听你的。”
荀谣弯起眼睛,捏了捏他的脸,“阿停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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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荀谣回老宅吃饭,问过管家后才知道原来是她那个考古学家的三叔回来了。
“三叔,礼物?”荀谣抱着荀澄,对坐在沙发上和荀老爷子说话的中年男人伸出手,笑眯眯的看着他。
三叔瞥了一眼她,这小侄女,就只会向他要礼物。
荀谣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来,问:“三叔这次打算待几天?”
“一周。”
考古学家行程不多,但是一次的话就要待上十天半个月,荀谣记得有一次三叔是离开了三个多月都没有回过家。
“所以你这算是长假了?”
“算吧。”三叔瞅着他们家最小的宝贝,“荀澄吗?”
“对,澄澈的澄。崽崽,叫三叔。”荀谣低下头对荀澄说。
荀澄小小的叫了一声:“三叔。”
三叔笑着连应几声:“澄澄真乖。”
荀老爷子也是很开心,说:“澄澄现在越来越好了。”
荀谣点头附和:“是啊,我们打算年后就送他去幼儿园,医生也说了,让他尝试去接触别的小孩子,这样或许能对自闭症有帮助。”
三叔关心的问:“学校选好了吗?”
荀老爷子说:“选已经选好。是老大的大学同学开的幼儿园,我去了解过,整体还是不错。”
【羡鱼情:谣谣你猜我见到了谁吗!】
【羡鱼情:嗨呀好气啊!】
【羡鱼情:就你那个盛典的合作伙伴,那个音痴!】
【羡鱼情:怎么做个活动都能遇到他啊!】
音痴?合作伙伴?
【Anastasia:喔,你是说佐律吧?】
【羡鱼情:可不嘛。】
【羡鱼情:你说这人长得是不错,但是嘴也太贱了吧。】
三叔瞧着小侄女嘴角在笑,就问:“谣谣,跟男朋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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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
“嗯?不是,是羡愉。”荀谣边回复徐羡愉的微信边说。
说起男朋友……
一直坐在三叔旁边看杂志的三婶问:“谣谣交男朋友了吗?需不需要我们帮你介绍?我跟你说哦,你三叔工作的地方,特别多帅哥,之前我跟你三叔谈恋爱那会,你知道吗,特别多帅气的小哥哥,要不是自己有男朋友了,我肯定会撩他们的。”
三婶一说起这个,就停不下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老公的脸黑成什么样。
这对夫妻的年龄不大,三叔现在30岁,三婶的话也才26岁,有一个女儿,在上幼儿园。
荀谣倒是来兴趣了,问:“真的有很多帅哥?”
“是啊,哎你干嘛,别捂住我嘴。”三婶掰开三叔的手,握在手心里,继续说,“特别是穿工作服的时候,制服诱.惑你懂吧。”
荀谣见三叔这一张黑脸就笑到停不下来,“好了好了,三婶你不用介绍给我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荀老爷子皱眉,“怎么不跟爷爷说?是做什么工作的?”
三婶:“长得帅不帅?”
三叔:“有你三叔帅吗?”
三婶:“啧,不要脸。”
三叔:“……”
荀老爷子:“你爸妈知道了吗?”
荀谣摇头,说:“还没告诉他们呢,长得挺帅,小叔也知道,二哥的话……他应该是知道的。”
“做什么工作的?为人靠谱吗?谣谣,这周你找个时间带回老宅溜溜给我们看看。”三叔说。
溜……溜?
“他是一名电竞选手,小叔就是在他的战队里当教练的。”荀谣翻开手机相册想把她最珍藏的一张翟停的照片给家人们看,但是……
荀谣偷偷摸摸的看了眼翟停的睡颜照,觉得还是照片诚可贵,生命价格更高。
“看。”
荀老爷子和三叔三婶凑近去看,照片上的男人带着隔音耳机,穿着统一的队服,表情认真且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屏幕。
是翟停在比赛时的照片。
荀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发出任何评价。
三婶:“小伙子长得真帅,可以赶上你三叔年轻的时候了。”
三叔面无表情:“我现在很老吗?”
三婶一点都不怕他,点头:“老。”
荀老爷子失笑,对荀谣说:“你什么时候和你父母说一声?”
“等他们有空回来吧,他们现在正是事业最忙的时候。”
荀父荀母才接触在上海的新工作不久,实在是太忙了,几乎很少有时间会回到老宅住,大多数时候都住在公司的宿舍里。
徐羡愉的微信还是炸个不停,都是在说佐律的坏话。
【羡鱼情:荀谣你有没有认真看我的消息啊!?】
【Anastasia:老实交代,在盛典彩排那天你去叫他和他助理起床那会,发生了什么事?】
【羡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