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后没几天就是情人节,今年过年晚,情人节还在春节前头,胥文睿本打算带林玉泽出去吃,不过现在情人节哪哪儿都人,他俩都不爱凑热闹扎堆,胥文睿最后决定丁情人节大餐送到家里,他亲自去五星酒店选菜色,连桌上装饰的鲜花和蜡烛都亲自选好,走出酒店,看见对面有家花店。
花店装修得很标致,如同欧洲小镇街头转角的花店,卖花的是个爱笑的姑娘,笑着同胥文睿介绍各种鲜花,情人节前天花店生意很好,此时不时有人来订花取花,胥文睿对花语完全没研究,看着进来的男的大都捧着大束玫瑰离开,觉得自己坚决不要落入俗套。
“先生,你选好花了么?”姑娘送走波客人,转头问他。
“我不大懂花,又不想只送玫瑰,你帮我选选好了。”
“那先生您介意告诉我,你
猫缘 作者:一梦半夏
恋人的外貌特征,给人的感觉,还有兴趣爱好之类的么,还有,生日也很重要。”
“唔,他皮肤很白,很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是教小孩的老师,给人的感觉永远都很温和温暖,恩,很有耐心,非常喜欢小动物,家里养了只猫,生日嘛,三月初的。”说完,他停顿了下,看着卖花的姑娘,又说了句,“我的恋人和我样,都是男性。”
姑娘愣了几秒,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哦,那这样,我就不给你推荐玫瑰了,三月的诞生花是绣球花,搭配桔梗和相思梅,颜色以淡雅为主,桔梗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大概画面是这样,您觉得如何?”
姑娘手很快在电脑上用几种花配出了花束的示意图,拿给胥文睿看,淡粉色和白色的绣球花居中,绿色和白色带粉紫色边的桔梗,紫红色的相思梅作为点缀,用牛皮纸包成长型花束,简洁雅致。
“恩,这么看着挺好,桔梗到时可以再点,这样看着有层次也饱满,我明天下班后来取花。”
胥文睿付了定金,留下自己生活助理的电话,出了花店。
情人节这天的晚高峰简直是场灾难。
胥文睿5点就离开了公司,开车去市中心取花,他公司里市中心平日也就20分钟车程,今天开进环路口就堵上了,乌龟爬般地堵了20来分钟才开到花店,姑娘见他进来,从保险低温柜子里把花束给他拿出来,加大了淡绿色桔梗的数量,搭配绣球和相思梅,长型花束又比原型玫瑰花束看着有气质,这么大束花被他“搂”在怀里,即便是冷着张脸,从花点出来仍旧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好和男友起来取花的女生都在看他。
往回走的路才是折磨,花店所处的商业中心是个单行环道,他要顺着拥堵不堪的车流开圈才能绕出去,此时这条道几乎堵死,差不车才刚起步就得踩刹车停下来,开了半小时还没出环道,这时林玉泽的电话打来了,说是酒店的东西送到了。
“你到底订的什么大餐,怎么还带鲜花的,家里桌子不够大,鲜花摆完没地方放菜了。”话虽这么说,不过语气里满是开心,“对了,你什么时候到家,菜会凉掉的。”
“被堵在路上了,今晚人太。”这是他的失算,酒店很准时,但他没想到情人节这晚人会这么,以前的情人节都是在酒店吃饭之后直接去楼上开放,从没体会过这恐怖的车流。
“你慢慢开,冷了我去热下就是,还好没有去外面吃。”林玉泽说道,怕他开车分心,很快挂了电话。
胥文睿又堵了半小时才到家,天都黑透了,家里客厅放下了纱帘,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以前看小说,说回家看见家里灯亮着心就会觉得温暖和充实,那时他觉得这定是艺术夸张,而他现在才知道,这种感觉是真的。
打开屋门,闻到股淡淡的花香,门厅置物柜上放着个小花瓶,里面插着小束白色玫瑰花。
“你回来啦,”林玉泽抱着辛巴过来迎接他,笑着说,“酒店送的花太了,我就分了些在家里各角落都放了些,现在整个屋里都好香。”
他接过林玉泽怀里的辛巴,把直背在身后的左手拿出来,把花束递给林玉泽,看着他的表情从微笑变成惊喜,亲了亲他,说道:“恩,我回来了。”
两人起走进屋,林玉泽去找花瓶放花,这是他人生第次收到鲜花,还有自己喜欢的绣球和桔梗,他去储物间翻出个漂亮的水晶花瓶,把花束插进去,上楼放在了卧室的置物柜上,这样每天起床都能看见。
胥文睿抱着辛巴去了饭厅,见自家饭桌被白玫瑰淹没,中间放了三个雕花烛台,桌子两头留出了放餐盘的空隙,这定是酒店布置的,两人位置离得也太远了,他不满意地皱起眉头,把辛巴放在椅子上,把自己旁边位子的玫瑰花扫开,这才满意地点上了蜡烛。
林玉泽进饭厅时,饭厅的灯已全关掉了,只有桌上的烛光,胥文睿坐在位子上冲他招招手。
“过来这里坐,不要管饭店留出的那个位置。”他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亲了林玉泽下。
“吃饭吧,菜直保温着呢。”林玉泽起来去厨房端菜,胥文睿拉着他的手,两人起去厨房。
“这是饭店的人教我的方法,原来烤箱还能保温呢。”烤箱转到发酵功能,把饭菜放进去,就能保温,而且烤箱够大,饭菜可以放好几层。
胥文睿点的是正宗的法餐,两人从烤箱里取出牛排和香煎小羊排,浓汤放在保温桶里,打开还是烫的。
“那个,我没吃过正宗法餐,不知道上菜顺序。”林玉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家里哪来那么讲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些全都端出去。”胥文睿端了三个盘子出去,餐桌上的玫瑰大半被扫到了地上。
汤前菜正菜甜点全都摆上桌,林玉泽让胥文睿教他法餐的顺序,两人边吃边聊,林玉泽问胥文睿他去欧洲留学的趣闻,其实他留学的日子并不美好,只有些许趣闻,比如巴黎塞纳河边咖啡厅里好吃的牛角小面包,去慕尼黑正巧碰上啤酒节被德国姑娘灌醉,《茜茜公主》里看起来好吃的白肠其实不太好吃。林玉泽听得津津有味。
“我留学时出去玩的时间不,没有太有趣的故事,那时他们都觉得我是个无趣的人,其实在遇见你以前,我直都是个很无趣的人。”
“遇到对的人,无趣也会变得有趣。”林玉泽切了块自己盘里的小羊排喂到胥文睿嘴里,笑着说道,“下次我们起去吧,你带我去吃那家好吃的牛角小面包。”
林玉泽就是这样的人,通过往很次样,总能不经意间就带给人温暖,抚平自己过去的伤痛,胥文睿看着烛光里微笑着的人,禁不住倾身上前吻住林玉泽的嘴唇,两人在烛光里接了个绵长的吻。
吃完饭,胥文睿主动收拾桌子,把餐具放进水槽,明天钟点工会来清洗。上楼,听见浴室水声,走过去看见浴缸接了大半缸热水,林玉泽关掉水龙头招呼他过去。
“冬天泡个暖呼呼的热水澡很舒服的,你慢慢泡,我去喂猫。”说完抱起跟来浴室的辛巴跑了。
胥文睿很听话地脱掉衣服进浴缸,热水带走了身的疲惫,他舒服的靠坐在浴缸里点开了微信,里面全是雷的信息,不外乎在问他情人节怎么过啊,订酒店没有啊,春宵刻值千金啊吧啦吧啦,他懒得回,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彻底放松。
林玉泽包着辛巴去厨房喂饭,
“辛巴,我们商量个事好不好?”林玉泽摸着辛巴的背毛同他说话,回答他的是辛巴吃饭的声音。
“今晚你自己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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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像是听懂了似的,辛巴从饭碗里抬起头看了林玉泽眼,林玉泽亲了亲辛巴的小鼻子。
“喵~”辛巴叫了声,低头继续吃饭。
“那我先上去啦,辛巴晚安。”林玉泽走出厨房回头看辛巴,辛巴不再理他,低头吃得很欢。
他在胥文睿回来前已洗过澡,这时又去客房冲了下,换了睡衣上到二楼,关上房门,紧张得身体颤抖,只好不停深呼吸来缓解急促的心跳。
胥文睿出来时,卧室灯光只留了小小的盏床头灯,林玉泽坐在他睡觉这边的床沿,紧张地抓住自己的睡衣下摆,用颤抖的声音对他说道:“那个,我也有情人节礼物的……”
说完遍低下头看自己的双脚,白皙的脚趾变成了粉红色。
胥文睿呼吸顿,脑子里瞬间只剩之前雷的那句春宵刻值千金,两步走上前把人搂进怀里。
“你准备好了么?”他在林玉泽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朵上,感觉怀里的人身子抖了下。
他把人压在身下,有些急切的亲吻吮吸,屋里渐渐传出低低的呻吟声……
这之后的日子是蜜里调油琴瑟和鸣,雷来吃过次饭,直呼辣眼睛。
春节前两人去给长辈扫墓,胥文睿在林玉泽家长辈墓前跪下,很认真地说,以后玉泽的人生自己都会陪伴,请外公外婆爸妈都放心,林玉泽在边笑了,眼角有泪流下来。
之后胥文睿带林玉泽去看自己妈妈,他跟自己妈妈介绍说这就是我要携手过生的伴侣,林玉泽和他十指紧扣,红着脸对着相片上的女子叫声了妈。
除了墓园,两人开车去疗养院看爷爷,林玉泽紧张的要死,哪怕胥文睿路上都在安慰他说自己爷爷早就知道了,他还是紧张得不行,怕胥文睿的爷爷不喜欢自己。
胥文睿早就想到了这层,不过他没说,只是在前天点了几个菜让林玉泽做好带上,两人各自提了个很大的保温桶下车,林玉泽紧张得手心冒汗,脑子里想了很话,万胥爷爷要刁难自己该怎么回到等等等等。
结果所有的切在打开两个保温桶后全部解决,胥文睿昨天让他做的几个菜全是爷爷最爱吃的,老爷子看见保温桶里的菜眼睛就亮了,在知道这全是林玉泽做的之后,就把自己孙子扔边了,拉着林玉泽的手同他说话,还说自己孙子脾气不好让林玉泽不要计较,深怕他把自己孙子给甩了。
半天相处下来,林玉泽和老爷子相处很好,已经改口叫了爷爷,疗养院过年可以接老人回去,此时院子里停了不少车,不少老人都在子女的搀扶下上车离开。林玉泽想着爷爷人在疗养院过年有些不忍,边对胥文睿说道,“要不我们接爷爷回去过年吧。”
“行吧,我去问问爷爷的医生。”此时爷爷在睡觉,两人起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老爷子年前身体检查心脏不大好,为了避免突发意外,不建议接他出院。”医生把检查报告交给胥文睿,他俩也看不懂,不能接爷爷回家过年,有些难过。
“这个我早就知道啦,没关系的,老郑头也不能回去,我俩作伴也挺好。”睡醒后的胥爷爷反而安慰起两个孙子。
“那我们每天都来陪你,给你做好吃的。”林玉泽说道,让爷爷报出想吃的菜名,很认真地记了下来。
大年初到初五两人每天都带着饭菜来到疗养院,老爷子也是肉食动物,考虑到年龄和身体的因素,林玉泽查了不少资料,改良了菜谱,尽可能做出健康又合乎老爷子口味的菜肴,经得医生的许可还带上了辛巴,辛巴聪明又会卖萌,老爷子也喜欢得不行。
这次连续几天得相处,老爷子发现自己孙子变化很大,原本冷冰冰地感觉几乎没有了,周身充满种他从未见过的朝气,充满对生活的热爱。
“你妈妈看到这样的人你定会非常高兴。”他拍拍胥文睿的手,对他说道。
胥文睿知道爷爷在说什么,点了点头,看向不远处陪辛巴玩的林玉泽,笑了。
傍晚两人同爷爷告别,
“以后我们每周都来看次爷爷吧。”林玉泽说道。
胥文睿点点头,表示同意;林玉泽的变化也很明显,变得开朗,会主动与人交流,愈发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虽然去到陌生的环境仍旧会有些紧张。
初六胥文睿带林玉泽去看狗狗,这里曾是个林场,荒废掉之后被胥文睿买了下来,改建成了狗的收容救助,面积很大,每只狗的房间都宽敞舒适,请了十几个专业工作人员对狗狗们进行照顾,每天还有好几小时的遛狗时间,狗狗们可以在林场内奔跑。
林玉泽跟工作人员忙碌了整天,梳毛喂食遛狗,狗狗们舔舔他的手表示亲近;这里有几只狗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天气冷就浑身酸痛,此时都在间大屋子里烤火,有个护工在给狗狗们按摩放松,看见胥文睿走进来,几只狗都起来摇尾巴,林玉泽发现有两只狗都只有三条腿,还有只狗少了只眼睛。
“这都是我开车救回来的,他们被人类伤害最后丢弃在路边,我过去时都浑身是血,但看见我用毯子盖在它们身上把它们抱起来还是冲我摇尾巴。”
“只有卑鄙弱小的人才会欺负动物。”林玉泽蹲下身子摸摸这只的背毛,捏捏那只的耳朵,狗狗冲他摇尾巴,少只眼睛的是只金毛,还上来舔他的脸。
“是的,这些人全是懦夫,生活里的失败者,事无成心里阴暗才会借由欺负动物获得成就感;但事实确实什么也得不到,而且,我直相信,虐待动物的人终会遭到报应。”
胥文睿也蹲下来,把少条后退的黑背抱在怀里。
两人驾车离开时,狗狗冲车直叫,开出去好远还能听到。
“以后我们每周去看次爷爷,每月看次猫和狗。”林玉泽打开手机备忘录,边写边说。
“好的,都听你的。”胥文睿表示绝对服从。
二月底少年宫开学,这个月的爱情滋润,林玉泽改变太,他自己不觉得,去办公室就被好几个同事拉着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他笑着点头承认,只是对于其他的追问再不回答。
他不再排斥同事间的交往,新学期的聚会还参加了,出来时胥文睿在聚餐餐馆外的停车场接他,依旧是在车边看手机,见林玉泽走进就把手机收起来,林玉泽跑过去抱住他,亲了他下,现在他越来越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
周末和胥文睿逛商场,碰到了高中时期的班长,那个人看了他好久都不敢上前相认,还是他主动上去打的招呼,他变化太大,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如同他的名字般,班长非常吃惊,说话都有些不自然,两人随意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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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交换了手机号和微信号码便告辞了,回家后林玉泽发现班长把自己拉近了高中同学群。
当年读书他在班上朋友很少,后来几乎都断了联系,他去群里打了声招呼随意说了几句,便不再出现。
这天林玉泽下午有四堂课,最后堂他留出了点时间让小朋友们提问。
有好几个小孩都举手说想养小猫,问老师辛巴是什么猫。
林玉泽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绘本上的辛巴改成了立耳的小猫,他笑着回答了其他孩子的问题,最后说,那么下面我来说说养猫这件事,他收起笑容,变得很认真甚至有点严肃,他目光从每个孩子的脸上扫过,最后看着其中个想养猫的孩子,说道,“你们现在还很小,但我觉得你们应该能听懂,养猫不是件轻松的事,不要因为你看了我的绘本觉得猫咪很可爱就想养,要知道,猫咪的生命有十几年,需要有耐心的陪伴;所以,如果你想养猫,首先要经得家长的同意并确定家长也喜欢,再来你要问你自己,准备好接下来的十几年都要养着它;做不到就不要养;还有,我知道很小朋友都会好奇,看见流浪猫想要去逗,但请不要伤害它们;”说到这他看向窗外,窗外着不少等着接孩子的家长,“我知道我现在说的话家长也能听见,我喜欢在自己孩子做出伤害动物的行为时家长能够制止他们并加以教育,不要用小孩不懂事搪塞过去,现在的不懂事,长大就会成为种恶劣的习惯。当然,如果小朋友们实在想要养小动物也可以,但请好好对待它们,要是以后不想养了可以给老师打电话,老师会收养它们,全部都会收养。”
他第次在孩子面前如此严肃,这大段话听得很小孩愣愣的,估计大数都没听懂,林玉泽也没再继续,觉得灌输保护动物的观念不急于时,以后有时间在课堂上就可以提两句。
胥文睿今天下午没事,提前来接他,他想起林玉泽跟他说过自己的课是以辛巴做主角的自制绘本教学,便临时起意想来听听,没想到听到了这样段话。
他在个林玉泽看不到自己的位子,看向林玉泽的目光非常骄傲,这就是自己的爱人啊。
下课铃响,林玉泽收拾完教案出来,看见走廊上的胥文睿吃了惊,“你怎么上来了?”
“想听听你讲的辛巴,怎么不欢迎?”
“没有,是很开心。”林玉泽勾了下胥文睿的小指,两人并肩下楼。
“那你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林玉泽接着问道。
“听到了,字不落,骄傲得不得了,简直想扑上来亲你两口。”胥文睿笑道。
两人说笑着往停车场走,开车门时林玉泽手机响了,消息提示音,拿出来看是微信的,和胥文睿在起后,为了第时间回复对方消息两人都把微信消息提醒打开了,消息提示是同学群的。
他打开看,群里有人说谁谁谁离婚了,瞬间把好些人都炸了出来,三个字映入林玉泽眼睛时,他还愣了下,才发现是那个人的名字,他好久没想起这个人了,连名字都有些陌生了,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胥文睿脱掉大衣扔到后排发动了车子,发现林玉泽的表情有些奇怪。
“那个人离婚了。”林玉泽说道。
“啊?”没头没脑句话胥文睿听得愣,反应了会才明白他说的是谁,“哦,是那个人渣啊。”
“是啊,人渣。”林玉泽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胥文睿,说道,“那个,看见这个消息的瞬间,我心里有些爽,会不会太不地道了啊?”
“怎么会?你应该说你很爽很开心才对!”
“其实,我有时在想,要不是他,我就不会自闭年,也就不会遇上你了吧……”
“难道你还要谢谢他不成?!我妈妈生前同我说过这样句话,她说要相信这世界上总有属于你的对的那个人在等你,不管在何处,即便是满身伤痕当你遇到对的那人的瞬间,过往所有的伤痕都不复存在,你会发现之后的每天都比前天幸福,连睡觉都带着微笑。我以前怀疑她这句话是在童话书里看见的,现在觉得,她说的真正确。”
说完他看向林玉泽,两人在车里接了个吻。
“回家吧,辛巴在家里等我们呢。”胥文睿打动了车子。
“恩,回家回家。”
车子开出停车场,迎着夕阳往家开。
前座后视镜下面挂了串小装饰,其中有个小相框,里面是张最新的全家福,胥文睿搂着林玉泽,林玉泽怀里抱着辛巴,胥文睿笑着亲吻林玉泽的发梢,只有辛巴歪着头看向镜头。
内心温暖善良的人终会得到幸福。
《猫缘》正文完
番外
关于小孩要和家长分房睡这件事
这天晚上,胥文睿单方面决定,以后晚上睡觉辛巴都不能再进自己卧室。
他从书房出来进卧室准备休息,见林玉泽侧躺在床上看手机,拿着手机的臂弯里躺着辛巴,这家伙有长大了些,半个身子压在林玉泽的肩膀上,头埋在林玉泽的脖颈里满足地蹭蹭。
他皱着眉上前把猫抱走,林玉泽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臂和脖子,辛巴睡在他身上时,自己稍微动猫就会醒,所以刚才这几十分钟他都保持个姿势不能动。
“你也太惯着它了。”胥文睿把猫儿子抱在怀里,那手指点了点它的脑袋,被人打扰睡眠的辛巴很不开心,呼了胥文睿爪子,不过它也有分寸,没伸出指甲。
“辛巴这么粘人,没法拒绝啊。”
林玉泽重新躺下,冲胥文睿笑了笑,胥文睿心里动,左膝盖跪在床沿玩下身子同林玉泽接了个吻,感觉身下的人温顺的张开嘴,他不自由自主地加深这个问,手也伸进了林玉泽的睡衣里。
“喵~”声猫叫就在耳边,林玉泽瞬间把他推开,胥文睿不满的抬起头,看见辛巴坐在自己的枕头上正歪着头看着他俩,那双金色圆圆地眼睛单纯而无辜。
林玉泽脸瞬间就红了,那感觉就像是家长亲热被自己小孩子看见样尴尬,他整理好有些凌乱的睡衣,裹着被子躺下不好意思看胥文睿。
胥文睿和辛巴人猫瞪了半天,第次萌生了把猫儿子赶出卧室的冲动。
这事进行的并不顺利,第是辛巴不配合,把它关门外它就直挠门,叫得惨兮兮;再来是林玉泽舍不得,辛巴粘他,只要他在家随时随地都和他在起,睡觉般都是在他枕头边贴着他睡,听见辛巴叫就开门把辛巴抱了进来。
“你刚才为什么要跟我说辛巴在它自己房里睡着了?”林玉泽抱着猫回到被窝,辛巴心满意足地躺在林玉泽臂弯打着呼噜。
“它刚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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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睡着了嘛……”胥文睿这话说得有些心虚。
“就算是睡着了也可以把它抱过来啊,它直都跟我们睡的,而且我说过猫其实也是很怕寂寞的。”
“现在我俩没事都尽可能的陪它,走哪儿都带着它,它哪里会寂寞;再说,就跟小孩子样,总有天要和我们分开睡,我们晚上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你真是……”林玉泽被胥文睿最后句话闹了个大红脸,“可辛巴现在还小啊。”
它都岁了,要是没做绝育手术都能当爹了,哪里还小了……胥文睿心里想着没敢说出来,瞪了眼林玉泽怀里的猫。
“喵~”辛巴完全无视他的目光,在林玉泽怀里满足地蹭蹭,伸展自己的四肢,翻了个身。
这家伙,故意的吧!!
“哈哈哈!”雷听后大笑,整个人差点从胥文睿办公室的沙发上掉下来。
“这种事,直接拉上床就好了嘛,等啪完累得要死谁还会想起猫;没有什么事是啪啪啪不能解决的。”雷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胥文睿点头表示非常受教。
晚上睡觉前,林玉泽进浴室洗澡,带里面水声传来,胥文睿把辛巴拐去隔壁屋,给它开了个它最爱的德国罐头,然后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房门,开始脱衣服。
“诶?你怎么进来了?”
浴室门开,有风灌入,林玉泽回头看见胥文睿走了进来。
“起洗。”胥文睿把身上最后剩下的那条内裤也脱了,走到林玉泽跟前两人起冲水。
“那你洗吧,我洗好了。”见着胥文睿的果体,林玉泽有些害羞,觉得浴室的温度上升了几度,红着脸准备离开。
“急什么,再陪我洗会儿。”胥文睿把人搂紧怀里,抬起林玉泽的下巴吻了上去,把人亲的意乱情迷。
浴室里很快就传出了人的喘息声。
个澡洗了快小时才出来,林玉泽浑身都变成了粉红色,虚软无力地被胥文睿给抱了出来。
把人放进被窝里盖好被子,胥文睿转身去收拾乱七八糟的浴室,再出来,林玉泽已经快睡着了;胥文睿从柜子里找出张吸水毛巾,轻轻给林玉泽擦头发。
“恩……”林玉泽哼了声在胥文睿腿上找了个舒服地位置。
“你睡你的,我给你把头发弄干。”
擦完头发,胥文睿亲了亲林玉泽的嘴唇,也准备睡觉。
“对了,辛巴呢?”半梦半醒间林玉泽忽然问了句。
胥文睿小声叹了口气,开了卧室的门,
“喵~”
辛巴端坐在门口,见他开门,叫了声,快步跑进屋熟练地跳上了床,我在了林玉泽的枕头边上,贴着他的脸。
林玉泽早就没什么精神了,见到辛巴,连抬手摸它的力气也没有,人猫脸贴脸就睡了过去。
算了,就这样吧,分床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胥文睿看着床上的人猫笑了笑,上床把猫和人都楼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番外二
掏耳朵
雷陪他妈妈去日本旅游,回来送了两人件礼物,
“我给你说,这个东西特别贴心,是带灯光和放大镜的挖耳勺,我妈妈给我试过次,特别方便!就又买了个新的送你们!胥文睿你经常戴蓝牙耳机开会,很定很耳shi。”
“……”胥文睿不知该怎么接话。
晚上两人在沙发上看电视,林玉泽拿出这挖耳勺好奇地查看,挖耳勺做得的确挺精细,整根前端挖耳勺的部分是透明材质做得,打开小灯开关,整根挖耳勺都变亮了,“要不,试试吧?”林玉泽拿着挖耳勺看向胥文睿,表情跃跃欲试。
胥文睿点点头,林玉泽的话他几乎就是无条件呢服从。
“来来来,躺我腿上。”林玉泽拍拍自己大腿说道。
胥文睿就听话的躺下去了。
“呀,这个真的很好用,把你的耳道全照亮了,加上这个放大镜,看得简直是清二楚,诶~你的确该掏耳朵了。”林玉泽像个好奇宝宝,拿着新东西玩了几分钟,才开始认真给胥文睿掏耳朵。
掏耳朵其实很舒服,林玉泽动作轻柔,胥文睿闭着眼睛享受。
掏完边,他起身换了遍又躺下,林玉泽摸摸他的头发,继续当掏耳师傅。
“喵~”辛巴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在沙发背上看这两人,见林玉泽右手很轻微的动作,以为是在跟它玩,弓着背扑了上来,好在林玉泽反应快,把挖耳勺拿开了,辛巴直接扑到了胥文睿的脑袋张,压住了他的耳朵。
“哎哟我的天,你这个小坏蛋,我的耳朵聋了怎么办!?”胥文睿被撞得边耳朵嗡的声响,佯装生气地打了下辛巴。
有猫的地方掏耳朵是很危险的。
最后这根高科技的挖耳勺被拿去给辛巴用了,可以检查他耳朵洗得干不干净,有没有感染螨虫……
番外三
出差
少年宫老师为什么也会出差?!林玉泽听到这个工作安排的时候,心里就这么句话。
所谓各城市少年宫老师经验交流学习活动,他被派往了隔壁的直辖市交流学习个月。
对此他非常担心,他出差这个月,家里的人猫该怎么办……
“出差?”
“对啊,主任说我自制绘本教学成果不错,让我去隔壁直辖市交流经验。但我其实不想去啊……”这话倒是真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想到这里林玉泽就头疼。
“去吧,这事挺好。”
“可是要去个月啊……”林玉泽亲亲怀里的辛巴,很不舍。
“个月很快的,你走前有时间就给辛巴做点猫饭冻冰箱,没时间,就委屈辛巴吃个月猫罐头;我嘛,叫叫外卖,没啥好担心的,有空还能开车带着辛巴去隔壁市看你。”胥文睿搂着林玉泽的肩膀说道。
虽然胥文睿话是这么说,林玉泽出差前还是做了很半成品,把家里冰箱全都塞满。
“工作不忙的话,我就抽空周末回来,我现在看发现来的课表,每周只有四天课。”
少年宫派了车送几位出差的老师,胥文睿带着辛巴去送人,林玉泽不舍地亲亲辛巴,勾勾胥文睿的手指,这才依依不舍地上车。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出差没有休息日,上四天课,剩下三天交流经验互相学习,还开了趟儿童心理成长方面的课程。
“完全没有回来的时间,要在这呆上整整个月。”林玉泽打电话跟胥文睿诉苦。
胥文睿安慰他,说过阵自己带辛巴去看他。
他这阵也忙,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才回家,辛巴总是睡在门厅垫子里等他,他不忍心把辛巴留在家里,后来干脆带着猫包去了公司,辛巴很乖,在他办公室不乱跑也不叫,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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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自己玩玩具,困了就去窝里睡觉,这样胥文睿加班也能很专心,加班季提前几天结束了。
雷来看他,见胥文睿摊在沙发上辛巴摊他肚子上,人猫都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啧啧,林玉泽走,你们家这差别也太大了,你怎么回事,你这猫是怎么回事,都没精打采的,跟没人要似的。”
坐到胥文睿身边,雷摸了摸胥文睿的额头。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和辛巴这是不习惯而已,看不见习惯的那人,心里空落落的,做啥都提不起精神。” 胥文睿拍掉雷的手坐起来,把摊在自己身上的辛巴抱到沙发上,摸摸辛巴的肚子。
“儿子你饿了么?我给你热饭去。”
他起身去厨房,拿出林玉泽准备的猫饭,上蒸锅,又拉开冷冻柜第二格抽屉,想着自己今天是吃饺子还是抄手,或者蒸份粉蒸排骨下凡;这都是林玉泽出差前准备好冻在冰箱里的,天吃顿的话,应该能撑到林玉泽出差回来。
“诶诶诶!你冰箱里有这么好吃的?全是小林做的吧。”雷跟了过来,脑袋差点塞进抽屉里,胥文睿恨不得立马关上冰箱门。
最后林玉泽准备的食物大半都被雷拿出来热熟端上桌,胥文睿秉着绝不能让雷吃的原则,和雷抢食,吃完雷心满意足地回家了,胥文睿看着空了大半的冰箱心情很糟糕……
晚上和林玉泽打电话,林玉泽觉得他声音听着没啥精神。
“你加班还没结束么?注意身体,记得按时吃饭。”
说道吃饭他又想起今天的事,忍不住同林玉泽抱怨,
“你做的食物被雷吃了大半,我本来想省着点吃的。”
“你怎么跟孩子似的,还护食啊,”林玉泽笑道。
“那是你做给我吃的。”胥文睿不满地嘟囔。
“我回来了再给你做就是啦。”
“可是还有好久,这才刚过了十天呢……”
真的还要等好久,胥文睿没啥精神,第二天泡咖啡烫了手,想给林玉泽发个微信求安慰又怕他担心,最后只能作罢。
平日里工作效率也大大降低,常盯着个地方发呆,以前他总是嘲笑那些谈异地恋,茶饭不思工作没劲的朋友,说他们太过感性被感情左右了思维行动,现在自己也成了这幅模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桌子上有份文件,是各分公司递交上来的,要来总公司工作锻炼年的员工名单,拿起来随手翻阅,看见了隔壁直辖市公司的名字。
对呀,直辖市那分公司自己也有好久没去视察过了,要不这次就过去看看吧。
于是周三的时候,直辖市分公司经理诚惶诚恐地迎来了胥文睿,只是经理想不明白,这既不是年初也不是年底总结的日子,分公司也没有什么大的项目,老总突然降临是为哪般,而且,最近直辖市非常热,气温直居全国榜首。
胥文睿给的理由就是考察工作,在各分公司坐镇段时间,直辖市离得最近,就先过来的。
对老总给的理由,经理当然不敢有异议,整理出顶楼最大间带套房的办公司,带着胥文睿进去,又让自己秘书去酒店订房。
胥文睿对于经理的办事效率还算满意,跟经理说了会工作的事,让经理通知各部门主管,明晚他请客吃饭,让经理帮忙订饭店,便离开了公司,跟着导航找到了本市的少年宫。
林玉泽下班出来,走出少年宫的大门离开空调房就热得冒火,直辖市的夏天真是人过的,他被热得头昏眼花,只想着赶快回员工宿舍吹空调吃西瓜,洗完澡在和胥文睿聊会天看看辛巴,这是他天最期盼的时间。
辆车滑到他跟前,他下意识的往车里看,呆住了,胥文睿在车里冲他笑,“你怎么来了?”这真是太大的惊喜。
“先上车,车上说。”
林玉泽拉开车门,见辛巴蹲在副驾驶,他把辛巴抱进怀里舍不得撒手,亲了好久。
“你看见我可没这么开心……”胥文睿在旁边酸酸的来了句。
“实在是太惊喜了,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倾身吻了吻胥文睿的嘴角,笑得眼睛弯起来。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分公司出差啊。”胥文睿笑着回答,“分公司有事情,我过来处理,差不要呆两周半,正好能起回去。”
在林玉泽惊喜的目光中他发动了车子,
“走吧,带你去吃火锅,我知道家老火锅味道非常不错。”
番外四
减肥
胥文睿最近长胖了,这话是雷说的,他说胥文睿长出了双下巴。
胥文睿对着镜子照了好半天,也没看见自己的双下巴,倒是腹肌似乎有从六块变两块的趋势。
似乎真的是长胖了不少,裤子腰带也变紧了。
要不减减肥?可这真是项考验毅力的事,林玉泽做的饭那么好吃,自己每餐都吃很,对抗食物的诱惑是最难的事了。
这天晚饭他又吃了好,吃完看电视,电视里在打减肥器械的广告,他才想起自己白天刚说过要减肥。
“减肥?可是你不胖啊?”听胥文睿这么说,林玉泽目光将他上下扫了扫,说道。
“这里,肌肉松了。”胥文睿拉着林玉泽手摸到自己肚子上,让他捏捏看,“裤子腰围大了寸了,再这样下去腹肌就快没了。”
林玉泽捏了半天胥文睿肚子,没发现有他说的肌肉松弛的现象,不过还是配合着说道,“那怎么办,要不以后每顿你少吃点?”
“那个,雷说有个什么斯德哥尔摩食谱,每顿都吃肉,全是高蛋白低脂肪,能减肥,要不你给我照着那个食谱做做?”
“什么斯德哥尔摩食谱,是哥本哈根食谱啦!”林玉泽哭笑不得,“好吧,我去网上查查,买好原料给你做。”
哥本哈根食谱网上搜出来大堆,主要食材是牛排羊排和深海银鳕鱼,搭配蔬菜水果和低脂酸奶以及黑咖啡,没有碳水化合物,林玉泽打算烤些全麦面包早餐食用。
去超市买主要的肉类食材,羊排牛肉适量,银鳕鱼买了很,吃银鳕鱼总没坏处。
食谱写的做法都是最简单少油的料理方式,银鳕鱼清蒸,牛排用橄榄油煎到七分熟,蔬菜全是白水煮,只放少量的调味盐和黑胡椒,即便是食材再好再新鲜林玉泽厨艺再好,胥文睿也仍旧觉得如同嚼蜡,吃得很慢,林玉泽见他吃得痛苦边陪他起吃饭。
今天晚饭吃得早,晚上八点胥文睿就饿了,灌了两杯水结果越来越饿,他觉得现在面前放只烤全羊自己都能全吃下去。
林玉泽看他饿得打焉儿,不忍心,拿出给辛巴做的烤鸡胸肉零食给他垫肚子。
第二天,
猫缘 作者:一梦半夏
胥文睿就不想吃这食谱了,可也没办法,自己说着要吃的减肥食谱,跪着也要吃完。
他吃着没啥盐味的银鳕鱼,鳕鱼肉很鲜美,但想着要吃十几天就没了食欲,辛巴从客厅走了过来,跳上餐椅看他,两人吃饭时这猫并不爱要吃的,胥文睿想着鱼肉没放盐,就挑了小块喂给辛巴,辛巴没吃过这东西,闻了下,用爪子刨了刨鱼肉,把爪子抬起来舔舔,忽然眼睛亮,低头把那小块鱼肉口吃掉。
“喵~”它跳上桌子找胥文睿要食。
“诶?儿子,你喜欢吃这鱼肉么?”胥文睿超级开心,拿了个小碟子从自己碗里挑了四分之块鱼肉,又倒了点鱼汤,辛巴吃得都不抬头,碟子被舔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不剩。
人猫分食了这块差不400g的鳕鱼肉,林玉泽过来收桌子看见,简直哭笑不得。
“辛巴很喜欢吃这个,要不做给它吃得了;哥本哈根食谱我查了下,副作用严重,会伤肾。”胥文睿揉揉鼻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你减肥怎么办?”
“这个嘛……运动吧,每晚吃了饭我俩散步去你家喂猫再走回来。”
最后,哥本哈根食谱减肥法在吃了天半之后宣告放弃,买回来的鳕鱼辛巴吃了个月,牛排羊排林玉泽腌制好,叫上雷,三人猫去了湖边烧烤,天解决完毕。
这之后,胥文睿再也不提减肥这件事了。
番外 懿 (这是雷的番外)
雷原来的名不是这个字,他是早产儿,他妈妈怀他八个月时下楼梯滑到,他提前了个月来到这个世界,俗话说七活八不活,他活了下来,就是身体不好,丁点大小脸儿,哭声也像猫叫,院子里差不时间出生的孩子,次能喝瓶奶,他喂好半天才喝下去半瓶还要吐出来几口,家里老人担心得不行,四处打听找到了个据说很灵的算命先生,回来就去派出所改了户口本上原来的名字,改成单名个懿字。
懿念yi,美好的意思,用于女孩的名字;般都有这种说法,男孩子小时候要是身子弱不好养,就取个女孩的名字;这些事雷懿那时还都不懂,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名字很难写,而且好人还都不认识。
上幼儿园时般都会教大家写自己的名字,这对雷懿来说简直就是场噩梦,他永远不能把懿写得像个字,三个偏旁部首分得老开,看着像是壹次心。
上小学时小孩都调皮,那时的清宫剧最火的人物还不是现在很忙的雍正和乾隆,而是慈禧太后,慈禧当太后前的封号是懿贵妃,于是雷懿有了个懿贵妃的外号。
他每天上学都被气得直咳嗽;此时他身体仍旧不好,长得虽比同龄大数孩子高,但脸色苍白而瘦弱,咳起来肺部像是在拉风箱,还有季节性哮喘,回家爬个三楼都费劲;不能跑也不能跳,朋友很少,关于童年的大部分记忆都是在吃药。
直到小学毕业那年寒假,他奶奶带他去看了个外貌有些奇怪的老中医。他记得那个男的背很驼,不能坐着,只能斜靠在椅子上,他觉得这人长得很像自己正在追的漫画里的龟仙人;龟仙人用毛笔开方子,上面的字是鬼画符,方子里的中药材有好奇怪的昆虫,熬出来的药带着股奇怪的臭味,而且非常苦,含口白糖在嘴里也喝不下去;但被老爸和爷爷压着灌下去了几幅中药,他的脸色就开始变好,咳嗽也减轻了不少。
就这样吃了快半年,到夏天小升初考试前,他的身体奇迹般的好了很,至少可以和同学样正常地参加体育考试了。这年冬天,他妈妈又生了个女儿,他有了个小自己十四岁的妹妹,家里人逐渐把重心转投到小女孩的身上,而对他开始放养。
就在这时,雷懿决定把自己的名字改掉,他实在是厌烦了儿时懿贵妃的外号,也写烦自己笔画繁的名字,他想自己的姓的笔画已经不少了,名就改取个最简单的,于是灵机动就想到了字;回去同老爸说的时候,他爸正在逗自己的小女儿,想也没想就同意了,给派出所的熟人打了个电话,雷懿自己拿着户口本就去把名字给改了,从此由雷懿变成了雷。
身体好了性格也变了,,变得好奇而活泼,甚至是有点动症的倾向,什么事都要去看眼试下,今天骑着自行车松开把手冲下大坡,明天就看着电视里的人想要学滑板;家里大人想着他童年时大都只能在家呆着,对他现在的行为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支持,只要不触犯家规底线,基本上就不怎么管他。
初二暑假,家里人带着小女儿回老宅迁祖坟,雷要补课留下来看家,他去街口卤肉店买了两斤卤菜,翻出他爸的瓶茅台,就着卤肉把瓶斤装的白酒全喝了,在客厅沙发上昏睡,忘了反锁大门,被踩过点的小偷撬开了门锁。
那晚家属大院里被偷了好家,雷的家人闻讯提前赶回,发现家里除了门锁坏掉以外,什么也没丢,雷也好好的,觉得很奇怪;他爸妈还心大地认为是自己家运气好。
这伙小偷在周后被抓住,警察审问时问起这件事,从小偷处才得到正确的答案,原来是小偷撬开锁刚打开`房门,就听见呼噜声犹如火车呼啸而过,以为这家人请了个彪形大汉来看家,遂而放弃了这户人家,门都没进,转身就走了。这件歪打正着的事至今仍会被长辈们在茶余饭后提起。
初三毕业学会了大麻将,从此家属大院内的叔叔阿姨,但凡开桌三缺,只要雷在家都会叫上他,他度成为了家属院内中年妇女的固定麻将搭子,经常出现的画面就是伙十几岁的孩子傍晚在院内空地上玩,栋楼的某家窗子开了,中年妇女探出头,冲着那伙孩子叫声雷,三缺,雷就冲小伙伴们挥挥手上楼打麻将去了。
儿时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书读得晚,八岁才上小学,路读上来普遍比班里的孩子大上两岁,但他天生张娃娃脸,不说年龄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高二时谈了场早恋,还是初恋,姑娘是中学校花,弹钢琴跳芭蕾,学校的文娱部部长,高中之间的文艺汇演永远是中间的那个,即便是有雷这么个高富帅的男友追求者仍旧是大把,重点高中的学生好歹还比较矜持,写写情书也就完了,职高的学生每天都堵在校门口,排摩托车停着让校花姑娘上去。
也不知是台湾言情小说看了,还是乖乖女大都有浪子情节,校花姑娘被职高混混头子的摩托车载走,甩了雷。
这大概是雷长这么大第次受挫,以前他虽然身体不好,但也还算顺遂,失恋的打击让他非常沮丧,去校花姑娘班上堵了两次人,他不过是想问问自己和职高学生
猫缘 作者:一梦半夏
差在哪里,校花被他问烦了转头告诉了自己的现任男友,雷在晚自习放学后被人堵在了学校附近的小巷子里,狠揍了顿,他先天体质弱,即便是病好了也扛不住这顿打,要不是胥文睿直打他手机循声来找他,他估计就死在十月底的这个夜晚了。
他被120送到医院,大病了场,肋骨骨折,插进肺部,下了两道病危,带了个月呼吸机,三个月才能下床。家里长辈被吓坏了,忽然发现这几年光顾着照顾小女儿,忽略了这个身体本就不好的大儿子。
校花很快就被学校开除,举家搬到了其他城市;参与打架的职高学生全被抓了起来送进了监狱或是少管所;这切雷完全不知道,事发后他再也没有回去上学,只在拍毕业照时去露了个脸,高考时去考场卷子上随便写了几笔,做了个考场三日游。
他爸花钱把他塞进了本市所全国知名学府的预科班。
出院后他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预科班里的人大都是家里有钱有权但成绩很差,雷成天和这些人混在起,参加各种聚会,通宵玩乐;他长得很好看,身高腿长皮肤好,脸非常小,是正宗的巴掌脸,却又双大大的杏眼,五官精致,鼻子挺直秀气,嘴唇薄两边嘴角上翘,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像只狡黠的猫。
家里有钱性格活络,不爱生气,开得起玩笑,和谁都能玩在块,有他在的聚会永远不会冷场,玩游戏是生冷不忌,和同性嘴对嘴亲吻这种事,上大学那会他做得比已经出柜的胥文睿还熟练;他这张脸,当然是很受同性欢迎,和他亲吻过找上门要追求他的男人不少,不过他直说自己是直的,亲吻不过是玩笑,他大学换了很个女朋友,炮友也有几个,不过对于男的,始终是趁着酒意撩下,然后就跑了。
但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大学的最后学期,他终于踢到了块铁板,不过第二天,他趁着人家还没醒,跑了,躲去了国外姨妈家;对方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当然是找不到他,且他记得这人早就拿到了常春藤大学的全奖offer,不可能为了找他而耽搁太久;他跟自己妈妈隔着电话厚着脸皮撒娇,解决了毕业答辩和学位证的问题,玩到八月才回国,果然那人已经走了。
他忽然就对玩乐失了了兴趣,以前那帮朋友的邀约也不再去,报了个雅思班学英语,雅思考了6.5,去了澳洲,认真学了三年,拿了双硕士学位,回国帮自己老爸做事。
晃,十年过去,这几年里,他交过两个女朋友,都是年左右就分手;他想着再过段日子,等自己累了,就找个合得来的女人结婚生子,人生也就这样过了。
当年大学班长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在胥文睿家逗猫,吃着林玉泽自己烤的猪肉脯,决定以后也要找个善厨艺的老婆。
大学同学毕业后大都留在本市,玩得好的同学经常三五个相邀聚会,雷和班上同学关系大都还算不错,聚会也去过几次,这次班长说他也就答应了;开车到了聚会定下的饭店包厢才发现这次是毕业十年的聚会,人来得挺齐,他有些心虚,眼睛在房间里转了圈,没发现那个人的身影,心才放下来,开始找熟悉的老同学。
同学大都结婚生子了,好些人变化都挺大,要不是每人碗筷跟前放了个名牌,好些人他都不认识了。
吃完饭后的余兴节目老规矩还是去ktv,大大的包房里,他坐在沙发的角落,冷眼看着如今各有家庭的男女同学唱情歌对唱唱得撕心裂肺,心想着会自己就找借口提前走人。
这时班长起来出去接电话,会门开了,个人跟在班长后面走了进来,他的心跳猛然加速,那人穿着讲究的西装,比十年前高了些,身材也健壮了不少,面容完全褪去了稚气,时间包厢里的人都围了过去,唱歌的女同学是连话筒都扔了……
他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心跳,猫着腰溜墙根跑了……
跑出ktv的大门他也不敢回家,拦了辆车去了胥文睿家,砸了半天门把正在做不可描述之事的两口子给叫了出来,要了林玉泽家的钥匙,说要赞助段日子避避风头,要是有人来问也千万不要说出去,胥文睿还想再问,他已经挥挥手跑了。
也不知这人是这么回事,在美国呆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跑回来了。
不过,这次大概也和十年前样吧,自己找个地方阵,那人估计也就又回美国了呢……
他这么想着,抱着枕头在林玉泽家的床上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ps:雷的故事会单独写新文,现在已经写了,文名:《壹次心》cp,没有cp账号可以去我的loft看,id是梦半夏本文禁止改变,不授权改变成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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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壹次心》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