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一天天过去,临易的身体也逐渐好转。
西北王已经派人快马加鞭的给郦都递了折子,解释这件事情。
“阿易,当真不好奇我在里面写了什么?”君裕心情大好,拉着临易在周围四处转悠。
临易看着他,发现君裕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了,这么高兴?
“不好奇。”临易撇过脸去,给他一个孤傲的后脑勺。反正你会自己忍不住说的。临易想。
君裕一愣,阿易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呢?
“阿易,你快问我啊,”君裕把临易的脸给掰过来,认真而又充满希冀的看着他,“阿易,快问,快问!”
好吧,老实人撒娇的时候很有冲击力,临易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尤其还是这么人高马大的棕熊。
“好,好,”临易点点头,随口问道:“我很好奇你在折子里写了什么?”这次棕熊这么这么奇怪啊,临易心里想道,难不成最近受了什么刺激?
“我跟二皇兄说要娶你为王妃!”
临易不是很在意的点点头,心里还在想,要不要找林苏竹给他把把脉……等等,临易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娶你为王妃!”君裕又重复了一遍,心里乐开了花,他就知道阿易会是这种表情……
“你说真的?”临易还是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
君裕又乐呵呵的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的又道:“我很久以前都在这么想,早到我们四年前相遇的时候……”
临易很久都没有再开口,呆呆愣愣的样子看着有些傻,眼框微红。君裕顺势抱住了他,临易抵在他的胸口上,本来好好的气氛就有了些伤感,君裕道:“瞎想些什么呢,我们成亲不是早晚的事吗?”
“嗯。”临易在他的怀里低低的应了一声,隐约有些哭腔。君裕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吟了一句,“傻阿易……”
临易没出声,只是抱着他腰的手紧了紧。
远处阳光正好,风景旖旎,连不远处的秀珠都莫名的有些伤感,王爷和公子终于要成亲了……
“秀珠,你怎么啦?”山北过来有些傻傻的问,“好端端的哭什么?”
“不关你的事!”秀珠头一扭,又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个笨蛋,很是高傲的走开了。
远处一声窃笑,原来是其他几个人早就注意到这了,看着山北傻愣的样子,都笑开了。山北很是恼怒又尴尬的瞪向他们……
“傻小子……”执姜觉得又好笑又好气,“还不快追过去,愣着干甚么呢?”
山北这才做恍然大悟状,连忙追了过去。远处的几个人笑的更大声了……
“这么高兴?”林苏竹看着临易那笑眼弯弯的眼睛,把手里的汤药递给在泡药浴的他。随着临易身体得好转,现在泡药浴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痛苦了,跟平时泡个澡差不多。
临易很是干脆的喝完药,开口问:“很明显?”
林苏竹胡子抖了抖,点了点头,这已经不是用很明显来形容了好吗?只要不是个眼瞎的估计都能看出来。
临易慢慢的收敛了笑意,像君裕这样割据一方的西北王,成亲不会是小事,一定会要经过皇上的同意,但显然宣文帝可不是个好说话的皇帝。
再加上他的身份特殊,君裕自然不会向宣文帝说起他杀父弑君背叛遥国的过去,但宣文帝能够查的到他的身份显然是轻而易举,一个国家被灭的皇子,留在西北王的身边,其心思显然应该是路人皆知。
林苏竹接过药碗,看他的神情估计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得开口打断他:“你现在的治疗已经差不多了,武功内力已经恢复到了七成,剩下的一个月再好好调养一下,应该就能恢复到九成……不过全恢复你就不要想了。”
临易点点头,能够恢复武功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那兄妹二人现在怎样?”临易问,他一直在用林英的血治疗,他也知道林苏竹有分寸,但还是不免想要问两句。
林苏竹见怪不怪,“好的很,活蹦乱跳的。他们二人跟君裕那帮手下处的不错,林英的毒我已经开始帮她解了。”
临易点点头,林苏竹跟他说过,自己的武功能恢复大多事因为林英的血里的纯阳毒。
众人对王爷要娶临易为王妃的事已经在意料之中了,并未有多大的吃惊。只是白鹊离依旧看起来很不忿,王爷一旦和临易成亲,便意味着王爷以后就不会在有子嗣。
“难道你们都不担心吗?”白鹊离看向众人。此时只有他们几个经常在王爷身边活动的侍卫在,否则王爷在白鹊离也不敢大声问出来。
山南、山北、周善、何大壮以及其他几个暗卫首领面面相觑,最后何大壮开口,“王爷都不担心,我们瞎操什么心?”语气还颇为无辜,气的白鹊离的怒火又上升了一个新高度。
“你们,你们……”白鹊离气的团团转,周围几个人竟然还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哎呀,白军师,”何大壮拍拍自己的大腿,“你将来和魏先生在一块,也不是没孩子吗?”
白鹊离愣了几秒钟,后脸色通红,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谁说我会和魏无缺在一块?”
众人看他这个样子,纷纷摇头叹息,这白军师的嘴巴还真硬,承认了我们也不会笑话你的呀。
山南开口:“这几天白军师担心魏先生食不下咽的样子我们都看在眼里的。”
“那是,那是……”白鹊离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得到道:“我们在商量王爷的事呢?”
“那这么说,白军师是承认了?”山北凉凉的开口。周围人都是一片附和之声。
白鹊离气的跳脚,但这次谈话的主题显然已经成功歪了。
“你们看白军师和魏先生谁在上,谁在下啊?”
“这还用说,一看就是魏先生在上好吗?跟个狐狸一样,把白军师吃的死死的。”
“哎,这可不好说。你看临易也跟狐狸一样把王爷吃的死死的,还不是王爷在上面。”
“有道理,有道理。”众人点头附和,然后纷纷转头盯上了白鹊离……
白鹊离有些怕怕的后退两步,“你们想干什么?”
“白军师……”山北开口,山南接了过去,“你和魏先生谁在上……”何大壮又接了过去,“谁在下?”
“我……”白鹊离挠墙。
众人点头做恍然大悟状,又纷纷交头接耳,“听说说自己在上面的人往往都是在下面那一个呢?”
“我……去!”白鹊离的哀嚎回荡在渝山的上空……
这几天白鹊离过的非常挠人,连带着看着临易的眼光都是眼刀子在飞。不过临易是谁,他很是关切的开口:“白军师莫担心,魏先生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白鹊离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白了他一眼,就气冲冲的走了。
远处的君裕把马牵了过来,看着临易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就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临易笑眼弯弯,“刚刚看见了白鹊离……”
君裕只觉得更莫名其妙了,阿易不是一直都跟白鹊离不对付么?
临易可不管那么多,他伸手,君裕自然而然的接过去把他拉上马,临易搂住君裕的腰,“走吧。”
君裕点点头,便一夹马的腿肚子,离开了这里。
自从临易的起色恢复了以后,君裕一直在想着跟阿易再去以前他们生活的地方看一看。他本来还打算带着阿易再去住上一段时日,但是现在显然不太可能。
他已经向郦都递了折子,此次他擅自调动两万兵马,并不是因为专宠于男宠而置国家律法于不顾,而是为了自己未来的王妃,愿意与他同生共死而不得已而为之。
他明白这个理由并没有比前面专宠于男宠好多少,二皇兄可能会更生气,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不想天下人说阿易是祸国殃民的男宠,而是他的王妃,这一辈子唯一一个可以与他并肩的人。
“阿易,感觉还好吗?”君裕下了马,扶临易下来。
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隐落在山间的小茅屋,其实破旧的很,并没有什么看头,只是这个地方是他们拥有为数不多的共同回忆的地方。
临易没说话,其实说起来,他和棕熊的感情本来就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只是在这里共同生活了一个月而已,没想到彼此却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
最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他们也已经在这呆了近三个月的时间,要不是当时临易的身体不易走动,他们还有这个心愿未了,怕是早已经回了跃州。
看着深有触动的临易,君裕拉着临易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周围的枫树高大的很,只不过全是枯桠桠的树枝,临易撇撇嘴,“这个地方真破。”
君裕失笑出声,没了火红的枫叶做映衬,这周围真的是很难看,更遑论那个三年没人照看的茅草屋了。
“阿易,你当时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君裕问,他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他们并没有走进那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就在树下站住了脚步。
临易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眼里的笑意很是明显,“当然是个又笨又傻的大棕熊啦。”说罢,临易支着手做认真思考状,“不对,我记得当时先想的是这是个人还是个熊?”
君裕登时瞪大了眼睛,里面充满了委屈,“我真的那么像熊吗?”
临易只觉得周身一颤,怎么感觉大棕熊变的比他还会撒娇,这个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他要静一静。
君裕看他的样子,很不厚道的笑了笑,“阿易可好奇我对你的第一印象?”
临易白了他一眼,语气颇有些自傲,“当时是这个公子怎么这么好看啊,是不是神仙下凡啊?”他对自己的样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只说对了一半,”君裕把他搂到怀里,“我当时还在想,这个人这么不快乐,为什么还要救我呢?明明我长的这么难看……”
临易愣了愣,半天才小声的回了句,“你不难看……”至于前面那句这个人这么不快乐,他才没有听到呢。
君裕依旧说着:“当时我就想,他要是我的就好了,我就可以让他开心,只要他不讨厌我就好……”
“所以,那一个月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因为你不讨厌我的样子。”
临易没说话,他当时确实被君裕的脸上的疤吓到了,可是这么狰狞的人却拥有这那么纯粹又小心翼翼的眼神,即使他什么都忘了,他依旧在下意识的露出不要舍弃我的眼神。不可否认,他心软了。
临易在他怀里狠狠的踩了一下他的脚,“好好的出来玩,煽什么情!”
君裕疼的“嘶”了一声,阿易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不过临易可不心疼,堂堂西北王怎么会受不了他这一脚。
君裕连忙安抚住快要炸毛的临易,“是,是,阿易说的对。”总感觉阿易的脾气好像大了不少呢?君裕想,希望这是他的错觉吧,阿易以前也很少有讲理的时候。
临易忽的一把推开他,飞身跃到最近的枫树上,笑意盈盈的开口,“棕熊,我武功恢复了。”
君裕有些吃惊,有有些高兴,“真的?”
临易点点头,立在树枝上,“所以,我们打一架吧……”
君裕高兴的神色瞬间不翼而飞,阿易以前练的是天魔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王爷感觉床上的位置貌似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