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
秦洋愣愣的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腹部插着一根小铁棍,是一件小礼品,还是江问渔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现在,江问渔用这个东西,刺进了他的腹部。
他心中绝望的低吼在喉咙深处回响,“呃........啊!!!!!”
江问渔趁机从他的控制之中脱离,秦洋的眼眶红的像是血。
“你要跟我一起走,你要跟我一起走!”
他捂着自己的腹部,泪水布满了脸颊,去抓住江问渔,江问渔扶着门框直接就将人推开了。
“秦洋,是你自找的。”
她靠着门,他靠着桌腿。
他哭着质问江问渔:“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周知夏已经等不了那老旧的电梯再下来了,爬着楼梯一楼一楼的敲门,他心头不好的预感很强烈,终于爬到十二楼的时候,楼梯口的那扇门被拉开了,周知夏的心忽然悬了起来。
只看着那个坚强的女人现在像是破碎的蝴蝶一样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额头上的血淌了半张脸,衣服上也是血迹,她的视线被鲜血模糊了,可是她还是看清楚了来人了,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整个人往楼底下栽了下去。
“江问渔!”
他拦腰接住了江问渔,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以为她又想说自己的多委屈的话了,最后却是不屑地说:“要是等你们来救我,我都死了,千百次了。”
她心中蔑视这群臭男人。
“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江问渔靠着周知夏的肩膀昏了过去,周知夏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江问渔盖在身上,火速的抱着人下楼。
坐在屋子里的秦洋绝望的看着江问渔彻底消失的背影,他笑着,笑得悲哀又绝望。
将肚子上的小棍子又往里面加深几寸。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啊。
他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
江问渔悔,他都不悔。
周知夏抱着江问渔下楼的时候特地盖住了他的脸,只是还没把人抱上车。
洛淮就赶来了。
“周医生!”
“洛总。”
看着周知夏怀里抱着的人,洛淮的心都颤了一下,他说:“把人给我把,我送阿渔去。”</div><divid="linecorrect"><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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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夏却没有松手,“洛总是想所有人都知道在里面的人是洛太太么?还是洛总懂得如何处理外伤?”
他抱着江问渔直接上了车,“去人民医院,洛总你迟一点再来,别走大厅。”
他安排的井井有条,就是让人有点觉得哪里不对劲。
江问渔是被秘密送到了急救室,周知夏火速的换了衣服作为了主治医生,他神色冷峻,江问渔的脑袋上有着几公分的伤口,缝了几针。
这个女人爱美得很,他用的美容缝合。
“洛太太的血液检测里含有大量的药物成分。”
“没有侵犯痕迹。”
洛淮站在门口抽了很多支香烟,江问渔才被推到了普通病房,“周医生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周知夏,江问渔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现在秦洋也被送到了医院,不知道能不能抢救过来。
“洛总,如果你能稍稍注意洛太太一下的话,我想也不会这样。”
“周医生?”
周知夏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不好意思,我职业病犯了,只针对病人,你别多想,洛太太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就好了,只是可能心理上面会有创伤。”
江问渔消失接近了一个星期,不知道她在这个星期里面到底遭遇了什么。
洛淮进了病房,江问渔的脑袋又被裹起来。
今年是江问渔的水逆年。
“你说你真是的。”
洛淮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想起来了周知夏的话。
“江问渔,你快些好起来,大步了我以后就稍稍关注你一下了。”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那不是江问渔。
要不是周知夏发现了不对劲。
马晋孝看着周知夏一根抽着一根的香烟,“知夏你抽烟机啊?”
周知夏心里烦躁得很。
“你这么抽不行啊。”
马晋孝:“我知道你和洛太太交好,但是又没什么大碍了,你这么抽干什么?刚刚那台手术也没有什么问题啊。”这不是后半夜了么,他们才做完一堂手术。
“你别管。”
马晋孝瘪了瘪嘴,“肺给你染黑。”
“谁在哪里陪房?”
“洛总啊。”
周知夏抽完烟,“你不是下班了么?”
“准备回去了。”
马晋孝下来的时候还去看了看江问渔的,洛淮在那里他就不好进去了,毕竟主治是周知夏。
只是周知夏再上去的时候,洛淮不在了,只有一个小护士在这里。
“洛总呢?”
“哦,洛先生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今晚让我照顾一下洛太太。”
“你也辛苦了,去休息吧,我看着洛太太。”
小护士只当是关系好,周知夏本来人也好,也没多想,还挺开心的。
江问渔在四点多的时候醒过来的。
她的生命力顽强的可怕。
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周知夏正看着一本书。
“洛淮又跑了?”
周知夏没说。
“周知夏亲亲我,我脑袋疼。”
“你有病?”
“亲亲我,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他始终没有亲吻她,江问渔这么多天的委屈在眼里打转。
“知夏,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他拗不过江问渔,也是对患者的怜悯吧,在她纱布的额头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