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渔在十二月的时候收到了郝靓的死讯，胡亚楠始终没有留住郝靓。
她的葬礼是在国外举行的，江问渔没有去，洛淮去了，周知夏也去了。
周知夏去了这件事还是沉梦婕告诉她的。
“知夏去的时候眼眶红了，我送他去的。”沉梦婕说道。
江问渔端起来自己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沉梦婕跟自己说这些，估计也是为了让自己和周知夏看起来是那么亲近吧。
“不说这些，公司的进展怎么样？”
“目前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相关事宜，就看您怎么上市了，江总。”
她不再称呼江问渔为洛太太或者江小姐，而是江总。
“数据发我邮箱，我再看看吧。”
江问渔将自己的披肩拉了一下。
“好。”
“沉梦婕。”
“怎么了，江总？”
“你有没有和周知夏结婚的打算？”
“江总？”
江问渔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你不是很喜欢周医生么？怎么？两个人没想过结婚。”
沉梦婕看着眼前的女人，或许她的确有过和周知夏的婚姻的想法，可是当知道江问渔对周知夏有意思的时候，她愿意为了自己的前途，再次放弃周知夏。
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比自己的未来更加重要。
这个问题，她必须要谨慎回答，说不定等会江问渔不满意那么她的一切都成泡沫了。
“江总觉得我和知夏适合结婚吗？”
江问渔没想到她把问题抛给了自己，这个平时靠着周知夏和自己拉近关系的女人，居然没有回答他们会结婚。
“那我倒是挺想你们两个结婚的。”
至少沉梦婕还算得上喜欢周知夏，哪怕其中是有着利用的成分，但是小姑娘上进啊，懂得争取，世界上纯粹的人太少了。</div><divid="linecorrect"><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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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知夏不失为一种好姻缘。
郝靓拜托她的事情她是做不到的，她知道自己什么品性。
而且她更不可能和洛淮离婚。
“如果江总都觉得我和知夏适合结婚，那我和夏应该会结婚的。”
江问渔笑了笑。
“那江总我继续回去忙了。”
“回吧。”
沉梦婕离开这一栋别墅里就剩下她一个活物了。
对面的小洋楼房还是以前那样子。
只是没有男人再来爬过她的床，那只小黑猫也没有再上门过了。
江问渔只是偶尔会看到小姑娘的身影。
“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季蔚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自己家的别墅里。
站在自己身后突然这样子说话，真是有点吓人。
“没有不高兴。”
“我以为你去国外了，没想到还在。”听说胡亚楠的妻子去世了，他跟那些人不熟悉也就没有去。
“人都不在了了，也攀谈不了几句，看着给自己添堵罢了。”
她和沉梦婕的话早就在之前已经说完了。
季蔚然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坐在了江问渔身旁，带着感慨的语气：“冬天又到了。”
“一年四季都是这么交替。”
“我们第一次约会也是在冬天呢，问渔。”
江问渔并不想要回忆这些。
“不说这些了季总。”
“那我们该说什么？问渔？”
他侧目看向江问渔。
江问渔沉默了一下，“我现在是有妇之夫，至少你不能再跟我说这些了。”
“你是有妇之夫，可是那又怎么样？洛淮不行，你只能去外面让人满足你，问渔，你和谁都能谈，为什么我不行。”
在她知道江问渔在那方面的需求的时候，他就知道又有机会了。
在他的认识里江问渔不跟自己产生关系是因为江问渔对自己是有感情。
江问渔深感无力。
她的手却被季蔚然握住，“阿渔，你总要告诉我一个缘由。”
他想的缘由是江问渔爱自己，所以无法像是对待那些男人一样对待自己。
江问渔忽然就不想再装了。
“因为我不想欠下感情债，因为你太深情了，季蔚然，我不想跟你谈感情，这个答案，你明白了么？”
季蔚然脸上的神情凝固。
“季蔚然，我不想谈感情，我最后说一遍。”
她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等你那天对我都没有感情了，或许我还能跟你玩，而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感情。”
她站起身就准备进去了。
将这么多年没有说出去的话，终于说出去了。
江问渔如释重负。
季蔚然的脑袋空了一下，江问渔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自己面前了。
他不是笨蛋，江问渔是什么意思他明白。
他心如刀绞，脸色微微苍白，甚至呼吸都有些局促。
他不死心的再次追问着：“那么！你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么？”
“你说。”
“你爱过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