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是这样子一个人?”
“也没有啦。”
“那您的朋友呢?”
江问渔忽然语塞了。
朋友?
这个年纪的人其实不追求所谓的朋友多少了。
可是江问渔的确是没有什么朋哟,所以他兜兜转转的只能去找沉可聊聊天。
严格意义上来说,沉可都不是自己的真正朋友。
总结就是,自己还真没有朋友。
“这么大年纪了谁还朋友不朋友啊。”
“那我和洛太太可以成为朋友么?”
他笑着伸出手,江问渔也伸出手。
“你这人有点意思。”
费寻十分绅士的握住了她的指尖,又松开了。
“您放心,您是阿淮的妻子,我不会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您也有趣,所以想跟您说说话。”
男人们靠近她,总是想要和她进一步发展。
这个男人最开始靠近她也是这样。
现在却又这样一说。
“你和阿淮是同学啊?”
“是的。”
“那你跟我讲讲他读书的时候的囧事吧。”
江问渔和洛淮的那一帮子兄弟朋友不对付,人嘛,要学会站队。
所以洛淮丢脸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
费寻讲话很有风趣,江问渔终于在他的风趣里面让他看到了一点真正的自己。
她不像其他太太那样子,笑得矜持,说到有趣的时候她会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
“在看什么呢?知夏?”
秦暮烟今天搬家搬到这边来,买的江景房,楼层不算高。
周知夏和马晋孝过来帮忙,下面的女人笑得前伏后仰。
江面的波光折射在了她的脸上,看起来真漂亮啊。
“没什么暮烟。”
他转身将东西给秦暮烟放下。
秦暮烟本来是给他拿水的,转身的时候撞到了他怀里。
上来的马晋孝刚好看到了这样子的场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下去再搬一次。”
说着立马进了电梯。
秦暮烟立马拉开了距离,有些慌张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知夏。”
“没事,我再下去看看。”
秦暮烟的脸颊上有了飞霞。
楼下马晋孝等着他呢。
“到底什么个意思啊,周知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抬头看上面,“暮烟学姐呢。”
“也是我学姐。”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搬东西。”
马晋孝瘪了瘪嘴,“不过好久好久没有看到洛太太了啊。”他有些怀念了,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马晋孝心里一疼。
“那去她家找她吧。”
“你吃了火药啊,说话那么冲?”
“嗯。”
周知夏这个怪脾气真是让人生气。
楼上的秦暮烟已经恢复了正常了,搬完东西,马晋孝站在吸烟区抽烟,刚好看到了楼下。
“那不是,不是洛太太么?”
他趴在窗户上,“她在笑哎。”
什么叫舔狗,马晋孝身体力行的表现了。
“晋孝,那是洛太太。不是别人。你别这样。”秦暮烟作为学姐还是要说几句的。
这样子不注重的话,被人看到了不好。
“干嘛嘛,我就说说。”
“你不是想见的很么?下去打招呼啊。”
周知夏说的话是嘲讽意思。
谁知道这个人像是小旋风一样的去了电梯那里。
“我下去打个招呼,你们不要等我了。”
他脸都要笑烂了。
秦暮烟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晋孝这样子怕是不行,知夏。”
周知夏像是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那我下去看看。”
“啊好。你去看着一下吧,还是让他注意一些分寸。”
周知夏也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