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主角君

39 / 75 章 · 4,603

早上起来,傅听夏往自己在连泼了几捧冷水,然后才拿起挎包前往燕津医学院。

哪知他刚跨出校门口,就看见季景天靠在辆车子上等他了,回头率非常

丑医 作者:彻夜流香

高,傅听厦犹豫了下只得走过去,因为连续两次的打交道,让傅听夏少少能猜得出来,如果自己不走过,季景天是绝对会让他今天受瞩目。

“今天美和会做第例心脏不停跳下的换瓣手术,要不要起去看看。”季景天微笑着道,“这个比看电影有趣,对吧?”

“不感兴趣,再说我今天还要去实习。”他说完转身就走。

季景天拦住他道:“别呕气了,你是干心外的,去导管室干什么。”

傅听夏面色平淡地道:“难道你不知道我还是鲁伯成的弟子吗?搞心内的去导管室有什么稀奇,拜托,我上班该迟到了。”,说完他拉开季景天头也不回地背起包就走了。

季景天只好看着傅听夏很快就走得人影不见,他才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赵天御转过头来道:“傅听夏搞心内也没什么不好嘛!”

他举起右手屈起张开大拇指和食指,又举起左手同想屈起两指,然后把它们拼成个心状笑道:“心外的季景天跟心内的傅听夏,好。”,可是他接触到季景天的眼神,只好讪讪地收回了手。

“他天生是搞心外的!给我查下鲁伯成的底细。”

赵天御不可思议地道:“你不会为了让傅听夏重新去做心外,连心内的教授都要搞吧?”,他看见季景天抿成条线的嘴巴叹了口气:“对啊,你说过你没说自己是好人。”

“还有教我开车。”

“开车?你不是说除了拿手术刀,你这只手啥不也干的吗?你要用车跟我说声就好了,我也不是很忙。”

季景天看着赵天御道:“你虽然不忙,但很碍事。”

“这是有了傅听夏,嫌我碍眼了……”赵天御总算悟了,不是滋味的砸了下嘴。

蒋范范带着傅听夏去导管室报到,指着当中个矮胖的男人道:“这是秦主任,你以后就跟他。”

“秦主任。”傅听夏毕恭毕敬地道。

“你就是傅听夏?”秦主任上下看了眼傅听夏。

“对。”傅听夏点头道,监控室里还有男二女两个医师,都转脸来看他,两个女医师果然如蒋范范所说,都是已经有定婚龄的女性,不过傅听夏觉得两位年轻阿姨笑得还挺亲切。

傅听夏到了不久刚好有例动脉造影,他虽然也经常会看动脉造影的结果,但还是第次亲眼看见动脉造影具体是怎么做成的,他看见医师做了切口,然后将管子塞进动脉的场面还是觉得有些触动的。

“是不是挺惊讶第个会想到把管子塞到动脉里去的那个人。”秦主任在旁边说道。

“对,的确有点匪夷所思。”

秦主任回答道:“有个医师觉得根据血液循环的理论认为如果把管子塞到动脉里去,那它就能通到心脏,他这么想了,就在自己的身上这么实验了,所以我们今天才有了动脉造影术。这个疯狂的医师就是动脉造影之父沃纳.福斯曼。(注)”

他拍了拍傅听夏肩膀道:“每个踏进导管室的人都该记住福斯曼这个名字。”

秦主任说完就去手术间了,傅听夏看着屏幕上徐徐前行着的导管颇有些感触地念了遍这个名字。

他中午在医院食堂打饭的时候,蒋范范拿着饭盒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下,问道:“上午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秦主任跟你说福斯曼的故事了?”

“啊,挺感人的。”

蒋范范吃了口饭道:“他倒不是为了感动你才说这个故事的。”

傅听夏不解地看着蒋范范,蒋范范补充道:“因为以后他要是按排你值班太了,你有意见,他就会说如果福斯曼只有你这么点献身的精神,那我们现在大概就不用上班了。如果你插管的时候手不太稳,他就会说,如果当年福斯曼是请你帮忙插管的,那大概就没有动脉造影之父了。”

蒋范范笑道:“因为他经常要引用到福斯曼,所以他得先让你知道福斯曼到底是谁。”

他说完挺诧异地道:“咦,你怎么不笑呢?”

傅听夏抬头挺平静喊道:“秦主任,这边还有空位呢。”

蒋范范连忙端起饭盒道:“我还有事找鲁教授,你们慢慢吃。”

傅听夏只好硬着头皮跟他新上司起吃午饭,下午又有例动脉造影,其中个女医师问秦主任:“傅听夏让他做点什么吧,他应该不算完全新手。”

秦主任道:“让他先刮毛,消毒。”

女医师小声道:“他是傅听夏啊,这个护士做就可以了……”

秦主任淡淡地看了眼傅听夏道:“就算福斯曼来我们科室实习,也要先从刮毛开始。”

女医师有些不好意思,但傅听夏已经接过了工具,认认真真地做起了准备工作,秦主任看着傅听夏嘴角露出了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傅听夏下了班买了点水果跟吃的就急匆匆地赶到了齐大爷的医院,到了医院,果然那些看守在医院里的原家的人都不见了。

他刚走到病房口就听齐大爷声音哄亮地道:“你们这些人,点医德都没有,我都说了这药挂得我胸都发闷,你怎么还给我挂,病人给你提意见你都爱理不理的,你爹妈是怎么教你的呀?”

只听屋里医生道:“这位大爷,你的性子那么着急,把挂水的速度调得这么快,胸能不闷吗?”

傅听夏只得半遮着脸在门口,等医生走了才敢走进去,齐大爷吃了惊道:“听夏,你怎么来了。”

傅听夏把水果放到齐大爷的床头,见齐大爷还在紧张地看着门口便笑道:“别担心,事情解决了,沈叔把房子出掉了。”

齐大爷松了口气,小声道:“那些人我算看出来,绝不是善茬。我老了,倒不怕他们拿我怎么样,就怕他们会对付你,这几天担心的连觉都没睡着,你卖了那房子也好。”

“没事,放心吧,解决了。”傅听夏安慰道,然后取了个萍果出来削皮问:“检查都做了吗?怎么脸有点肿?”

“都做了,他们说我可以出院了。整天睡床上,这脸能不肿吗?”

“那就出院呗,我先给你订个大宾馆,等我这阵子忙过了,我带你好好转转京城。”

“这怎么行,那岂不是便宜了他们,我说我最少在这里住上个月,这才住了两个星期!”

傅听夏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大爷他太清楚了,再劝下去,他就该跟他急了,他将手里的萍果递给齐大爷,然后看了看手上的表道:“那你先在这里休息

丑医 作者:彻夜流香

也行,我这个星期有篇很重要的论文要写,要到下个周末才能有空来看你。”

“这是当然,有什么事比学业重要,你只管忙你的,我不用你操心!”齐大爷接过萍果道。

傅听夏走出了病房走到结账处,道:“请帮我查下三楼45床病人的医药费。”

他刚说完,正好有个年轻的医师走过,转过头来道:“你就是齐大胜的家属?”

“啊。”

那个医师长吸了口气道:“请尽快让他出院,他要是再这么无理地住下去,我们院可就要把他扭送派出所了。”

傅听夏道:“我看齐大爷的气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该做下比较详细的检查。”

“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他是x省的退休职工,定点公费医疗的地方不在这里,让他回省城看病,他这样住下去,谁付医药费啊,当我们医院是开善堂的吗?”

“我会付清他的医疗费用的请不用担心这点,请再做下详细的检查。”

那个年轻的医师也没搭理傅听夏转身就走了,傅听夏看着他的背影长吸了口气。

“你要的账单!”窗口里递出了张纸。

傅听夏看了下,在纸下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从包里取出个信封,把里面的钱推进窗口道:“这里是万块钱,除了付清医药费外,其它先暂存在这里,如果不够的话,请打下面的联络电话,我会及时过来补上费用的。”

傅听夏出了医院就急匆匆地赶回了学校,继续写那篇论文,就这样连写了好几天,才在许夫出国之前总算赶好了。

许夫看着傅听夏递过来的叠纸,翻了翻淡淡地道:“你不是说实践重于理论吗,你不是说真知出于实干吗?怎么去了心内,连论文都写上了。”

傅听夏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有说过这么……浮浅的话吗?”

“你把这有关冠心病介入手术的论文给我这个心外医生做什么?”

傅听夏讨好地道:“能不能在这次大会会议上,帮我带给西格奥特大夫看看。”

许夫不阴不阳地道:“我个心外的医生,干嘛要去勾搭个心内的医生啊。”

“医学的道路上,咱们不都是战友吗?何必要分营二营呢,师傅您不是直这样教育着我吗?我正是以你为榜样!”他见许夫拉长着个脸,于是厚着脸皮贴着许夫叫了声:“师傅……”

许夫都哆嗦了下,然后皱眉嫌弃地道:“我跟你说过少遍,你少来水灵这套!”

不管许夫嘴上怎么说,水灵这套其实挺管用的,傅听夏看着许夫坐上季景天安排来的车子,然后等着车影完全消失这才离开。

许夫掉过头去看了眼车窗外傅听夏的身影转过头对季景天说:“听夏的背景太复杂,你们三个人当中我最不放心他。燕津那边底气不足,鲁伯成个只怕顶不住。我就把他交给你了,我走了之后,你要照看着点他,能帮就帮,实在帮不了的,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会为他办理出国留学的手续。”

“我明白。”季景天点头道。

傅听夏送走了许夫就径直回了燕津医院,秦主任见他来了就道:“下午有台冠状动脉造影检查,你准备跟许丽搭挡去做插管吧。”

“好的。”

等傅听夏进去了,隔了会儿,门被推开了,鲁伯成走了进来,隔着玻璃窗看了眼手术室问道:“他怎么样。”

秦主任感慨了下:“只要上了手术台精神力就能高度集中,前几天有个麻醉师出去的时候,把手里的托盘给掉地上了,我刚好让他在做动脉切口,连我都吓了跳,他别说手了,连眼皮也没动下。除了精神力专注,也非常有耐心,手也很稳,简直就是个万中挑的天生做心外科的料子。”

他看了眼鲁伯成咳嗽了下道:“当然去了跟心外科不相上下的心内科也很合适,不过……”

秦主任凑近了鲁伯成小声诧异地问:“他来我们导管室干什么呀?”

“听说过格林特茨格吗?”鲁伯成问道。

秦主任想了想道:“谁啊?”

鲁伯成看了他眼道:“怎么你光知道福斯曼吗?”

“如果鲁教授不吝赐教的话……”

“格林特茨格是个心脏病学医师,他很年轻的时候在苏黎士的大学医院里工作,当时他有个设想,认为在做冠状动脉造影的时候,在导管的末端装上个球囊,就可以把血管狭窄的部分给撑开,就能解决类似冠心病这种因为血管狭窄而引起的心肌缺血问题。”

“这可是个天才的想法啊!”

“这位年轻的医师这么想了,就这么干了,他在自己的厨房里完成了设想,跟人起制作了球囊,找到了志愿者,做了第例冠状球囊血管扩张术……”

“那为什么现在还是心外科……”

“因为效果太短暂了,高过百分之五十的病人会发生血管再狭窄,但是我认为……”鲁伯成看着傅听夏眼睛很亮地道,“傅听夏定认定这就是个方向。”

傅听夏揉着脖子回到宿舍,对躺在床上的方海道:“帮我把东西送给齐大爷了吗?”

方海道:“去了,那位大爷的脾气真是臭啊,我看那医师真可怜,被他骂得跟孙子似的,要不是我找了爸爸以前的老同学帮着说了几句好话,我看那医师都要报警了。你怎么样,明天还要加班?”

“嗯,秋冬季节,犯心脏病的病人本来就,全国的人还都在往京城涌,人手再也不够。”傅听夏疲惫地道。

“现在咱们国家能动心外手术的医师到底还是不够嘛,唉,人家不要我,要不然我倒是想牺牲下。”

“心内也样可以做牺牲的……很快。”

方海听见傅听夏含糊地说了句就睡着了,也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就拿起边上的书接着看书去了。

傅清石走进了书房,胡秘书跟了进来,小心地掩上书房门,将份复印件放到了傅清石的桌面上:“这个是齐大胜前几天的医药清费单,上面有傅听夏的签名,证明这件事情背后,少少会有……他的影子。”

傅清石从桌面上拿起复印件,看了眼上面的那个签名,略略皱了下眉头。

胡秘书小心翼翼地道:“那这件事……”

“不用插手,给君浩个教训是件好事,他快以为有了石家就可以无法无天了,那这五百万的窟窿就让石家去想办法吧。听夏那边……在适当的时候也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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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教训,让他也清醒些,免得他太自不量力。”

注:把动脉造影实际应用及推广的是费兰克,秦主任认为福斯曼才应该是动脉造影之父,是出于个人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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