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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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慈生日,季明特地带两人出国旅游,深夜转弯忘了关远光灯,和飞奔而来的汽车迎面相撞。

两个司机当场死亡。

一个是季明,一个是姜建国。

姜建国急冲冲赶回家,是为了给姜邢庆祝生日。

所以,黎宁会那么恨姜邢,姜邢会这般容忍黎宁。

姜邢身上栀子花香,也是因为黎宁喜欢,因为他还对这样的母亲留有残恋。

再忆起之前陈远的话,窗外燥热不堪,季慈却浑身冰冷。

真的有锥心之痛的说法。

她听见自己平静开口,问黎宁。

你有什么资格把他父亲的死,强加到他身上,有什么资格对他毒打谩骂,又有什么资格受到姜邢对你一直的容忍。

你根本···没资格。

最后季慈盯着黎宁眼睛,一字一句,声音颤抖。

“你根本不陪做姜邢的母亲,你不配做任何人的母亲。”

“啪”

季慈生生受下黎宁这一巴掌。

顶着半边红肿的脸,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黎宁,冷漠道。

“这是我替我父亲受的一巴掌,以后我和姜邢两清,我们之间的关系,与你再无瓜葛。”

关上门,季慈听见黎宁歇斯底里的谩骂。

“你这个杀人犯的女儿,贱人和贱种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他下地狱···”

姜邢一直失去音讯,季慈每天坚持给他打电话,去湖畔别墅找他。

后来别墅被卖了。

季慈给姜邢发消息:姜邢,我们私奔吧。

季慈把姜邢的事情告诉了冯梦雅,冯梦雅什么也没说。

季慈抱着她的时候,她浑身冰冷,带着哭腔对季慈说了一句,这都是命啊···

季慈高中毕业都没等来姜邢。

季慈大学本来想考警察,冯梦雅不同意,退步选了检察官。

秦烟甩了渣男,让陈远改口叫大表姐。

家里给她开了一间旅行社,秦烟又当导游又当老板,全世界到处飞。

陈远继承家中上市连锁超市,每天累得和狗一样。

来来回回好几个女朋友都被秦烟给弄分手了,陈远憋屈,索性一直单身。

毕业第二年,季慈已经颇有名气,外号“美女蛇。”

没回名溪工作,回了沣江。

冯梦雅不出差了,在家看花店,季慈给她买了一只萨摩耶陪她。

今晚例行检查沣江金禾片区酒吧,季慈带队。

经理舔着脸上来迎接,季慈看都没看,一丝不苟的挨个查。

上到最顶尖包厢,经理有些为难,毕竟里面都是大人物。

“检查完就马上走,不会吓到你客人。”

经理稍微放点心了,笑的更谄媚。

最后一间包间门打开,季慈开口,“麻烦配合一下,例行检查,谢谢。”

一见季慈,坐在中央的男人酒杯不晃了,就这样端着。

三个小警员训练有素的四处查看,没什么问题,季慈带队撤退。

见季慈要走,坐在正中央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突然开口问,“检查什么?”

季慈身边小警员,满脸正气的瞪着那人,“黄、赌、毒。”

闻言男人轻笑一声,将酒杯放下,黑眸紧盯季慈,一脸痞气的傲慢开口。

“这样啊,那季检,我涉黄。”

刚才很安静的包厢,现在静的可以听见落针声音。

几个和男人约谈合作的老板,看着他两边各隔一米的陪唱小姑娘。

嘴上词穷,心里草泥马。

这是不打算和自己谈的意思?

所有人被全部带回去。

盘查过后又没问题,经理煞白脸色才恢复一点点。

等送走了一行人,出警人悄悄问季慈,“季检,那人你是不是认识啊?”

登记名字时候,男人直接朝站在后面的季慈递下巴,说‘问她。’

季慈双手插兜,盯着地上椅子的影

子,低声说出一个名字。

姜邢。

季慈望着开走的车,声音缥缈,“之前的一个朋友。”

晚上半梦半醒间,季慈拿起床头手机看时间,上面有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

我感冒了。

下面紧跟一排地址。

季慈后半夜彻底睡不着。

第二天下班,季慈先回了一趟家,煮了一点白粥,买了感冒药。

大门没关,季慈进去一边换鞋一边想,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进门后环顾四周,入眼就是远山和近湖,还有一览无余的沣江夜景。

季慈觉得自己想多了。

顶配楼顶复式层,确实门可以不关。

崭新厨房,厨具应有尽有,季慈烧了热水,洗碗腾出白粥,上了二楼主卧。

把东西放在床头,季慈出声,“吃药。”

姜邢没动,盖着被子背对季慈,季慈抿嘴,开口又叫一声,“起来吃药,姜邢。”

姜邢这才慢腾腾掀开被子,起床转身,半耷拉着眼皮,望向季慈,“我手疼。”

一碗粥见底,姜邢又躺下去,季慈下楼洗碗。

上来看了看时间,刚好饭后半小时,叫他起来吃药。

这次姜邢没作妖。

姜邢吃完药,看着季慈问,“你吃过饭了吗?”

季慈回答,“吃了。”

之后就开始相顾无言。

时间到八点,季慈起身给他理理被子,拿起包,对姜邢道,“我回去了。”

姜邢伸手,拉住季慈手腕,和季慈询问目光对上,盯着她眼睛,沙哑开口,“留下来。”

风月集(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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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慈衣服是被直接粗暴的撕开,姜邢没有。

抱着季慈坐在他腿上,光溜溜的季慈浑身像只煮熟的虾子,很乖很认真的帮他解扣子。

姜邢眸色很深,目光逡巡过季慈每一寸身体。

季慈被姜邢推到,大眼睛迷惘望着头顶天花板,男人舌头吮吸过的每一处,季慈都会发热。

舌头钻进穴内时候,季慈圆润似珍珠的脚趾蜷缩起来。

难耐的想要弯腿,被姜邢强势镇压握住。

季慈清晰感觉到自己穴口处水越来越多,男人舔弄声音腻的季慈发烫。

浑身缥缈的虚无感,让季慈像在云端坠落,骤然踩空的心悸让自己心跳加速。

看着姜邢拿出抽屉内的避孕套,季慈侧脸没看姜邢,问,“你带过别的女人回来?”

姜邢带好后又重新俯身在季慈上方,掐过她下巴,迫使她直面自己,语气轻佻,“季慈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你要清楚····”

大手摸到花苞微开,穴口收缩的地方,修长冰凉手指直接刺进去搅弄穴肉。

满意看到季慈蹙眉以后,才贴着耳朵将后半句补齐,“吃过这儿以后,我就挑食。”

太久没做,两人都有些生疏。

姜邢生疏的时间是以秒计算。

季慈之前和姜邢做过次数也挺多。

时间太长,现在基本上完全恢复到处子紧致,加上男人又成长了几分。

季慈觉得他应该又长高了,趴在自己身体上的重量和之前相比很不一样。

摸着他背后肌理分明,流畅线条,季慈丈量他肩膀更宽了。

姜邢阴茎在季慈体内毫无章法的乱来,操的季慈微微刺痛,直到顶到那块软肉,季慈呻吟变得妖媚。

姜邢就知道找到了。

季慈听着‘啧啧啧’作响的水声,伸手摸到两人结合处,又酸又麻。

指尖全是带着腥味的黏液,季慈看着咬住自己奶头不放的姜邢。

以前他就特别喜欢这儿,看见男人眼尾通红,现在约摸也是。

在学校每次接吻一定要抓胸。

后来没过多久,季慈感觉自己胸口胀,姜邢知道后一边色情按,一边对季慈说,它们长大了。

现在应该有D。

高潮来的如此之快,季慈像条脱水的鱼被留在床上。

姜邢起身换好套,回来将季慈翻个面,骑在她身上继续操。

双腿分开的姿势,从后面看,显得季慈蜜臀愈发饱满,形状娇媚。

细腰上线条极美,一条笔直背脊线,像条小溪流汇入股沟,没入穴口。

所以下面才会有潺潺不断的淫水

流出来。

姜邢让季慈把屁股抬高,方便自己后入操。

龟头操进去以后,先是九浅一深慢慢操,听着季慈软软的呻吟声,掌下皮肤嫩的像块豆腐,穴肉弹性十足,收缩力极强。

低头看套住自己鸡巴的粉嫩骚穴,姜邢觉得有点像在弄未成年。

掌下皮肤太细腻,太白净,让姜邢心生暴力,想在上面留下性爱痕迹,将她沾染。

身后男人越肏越凶,季慈开始自发扭动小屁股,配合体内大肉棒的频率。

穴肉收缩极快,一次比一次绞的紧,每次酥麻插过花心时候,季慈都会眯眼享受。

雪白屁股上布满了红痕,前面阴蒂也被大手玩弄,季慈很快吃不消了。

她咬唇,拼命收缩自己甬道,挤压体内东西想让它早点射出来。

果然听见身后男人性感喘气声,开始加重。

谁知下一秒,男人直接扛起季慈一条腿中途换姿势。

坚挺滚烫的大龟头,顶软肉狠狠操,季慈有些缺氧,强烈的快感,让她感觉灵魂出窍的窒息感。

床上做了三次,后面被姜邢抱到浴室,两人在花洒下,又做了两次。

热水冲刷着阴蒂,别样刺激,让季慈直接潮吹,呻吟声都低下了去。

坐在浴缸里,姜邢还不放过她,非要插在里面。

手上打上沐浴露色情的帮季慈清洗身体,一对奶子上面全是红痕。

下面还含住大阴茎,男人挺着公狗腰小幅度往上顶,混着热水。

阴蒂被磨红,穴口也被操肿了,热水一碰细细麻麻的疼,加上体内阴茎熨帖,过电的刺激。

爽的季慈期期艾艾的哭。

“姜···邢···我····”季慈本想扭头对姜邢说不要了。

姜邢没让她把话说完,含住樱桃唇就开始吻,季慈对姜邢的温柔从来没有定力。

很快就任由姜邢为所欲为。

季慈被姜邢洗干净穿上浴袍,裹的和俄罗斯套娃一样,放在沙发上。

季慈全程没睁眼,等姜邢换好床单被套,才将季慈给抱过去。

对在自己怀里的季慈,温声说,“晚安,小慈。”

躺在姜邢臂弯处醒来的季慈,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心里为自己点了蜡。

身后男人动了动,和季慈贴的更紧,一只手替季慈轻轻揉腰肢,另一只手放在胸上,将大白兔捏成各种形状。

季慈有些痒,一直往外躲,姜邢不让,还舔她背,季慈像只泥鳅一样扭来扭去。

“搬过来,好不好?”

季慈不扭了。

姜邢又去吻她耳垂,身下那个东西又开始硬起来。

下面破开阴蒂小弧度磨,上面继耐着心思续追问季慈。

好不好。

这次男人声音好像和医院那次重合了,季慈闭眼,接受男人对自己再一次占有,开口轻声应答。

好。

风月集(H)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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