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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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舒霏从拘留所里出来,看见梁艳正站在车边焦急的等待。

“怎么样?有希望吗?”她眼中充满期盼。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去谈。”任舒霏笑着为她打开车门。

在幽静的高级西餐厅内,任舒霏点了最昂贵的菜和红酒,还殷勤的教从来没吃过正规西餐的梁艳如何使用刀叉。后者学的很快,手势虽然还有些不熟练,但她优雅自如的举止神态以及绝色的容貌弥补了这些。出身望月街的梁艳自小便代替父母照顾弟弟,没有受过多少教育,但贫穷和苦难一点也没有磨损她的美貌和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衣衫淡雅的她反倒宛如天生的女王,把餐厅中珠光宝气的女人们压的黯淡无光。

任舒霏注意到旁边不断有男士向这边投来目光,心中也是非常得意,他现在已经完全以梁艳男友的身份自居了。以前他也带女孩子来过这里吃饭,但现在看来,那些女人给梁艳提鞋都不配。

“小烈的官司有希望吗?”

“别担心,没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我是不会接手的。”任舒霏在梁艳面前难免有些夸口,不过看过案卷和询问梁烈后,他心里估计还是有六成胜算的。

“但是,现在有个小问题——”任舒霏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

“什么问题?”梁艳果然焦急的问。

“我还缺少一个助手……你来做我的助手,好吗?”

“可是我不懂法律——”

“没关系,你只需要帮我整理整理资料。”

见梁艳点头答应,任舒霏笑了。整理资料当然只是一个借口,他其实是找机会多跟心上人亲近。

第二天,按照约定的时间,任舒霏亲自开车去接梁艳来自己家。

“你家好漂亮啊!”

果然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梁艳一进门就不禁赞叹起来。

任舒霏对于这间顶层公寓的布置可是相当自傲,家具都是昂贵的环保型原木制品,地毯是最上等的羊毛手工织物,也许是作为少年时代被母亲严格限制花费的反抗和宣泄,他在经济上自由之后就毫无顾忌的花钱买奢侈品。就像这间高级顶层公寓,为此他支付了一笔不小的首款,因为没有多余的钱再买跑车,只好暂时将就着选了一辆他并不满意的普通型车子。

“请允许我为你弹奏一曲。”

看着梁艳抚落地窗前的钢琴,任舒霏哪肯放过这个显示自己的机会?风度翩翩容貌俊秀的青年于是坐在钢琴旁,手指下很快就飘扬出优美的旋律。

“你弹的真好。”一曲终结,站在旁边聆听的梁艳温柔的望着他。

任舒霏忘记了眼前的美人其实跟梁烈一样没有受过多少教育,他一厢情愿的就认为她是自己的知音。

又为梁艳煮了一杯香浓的咖啡,任舒霏才终于开始工作。

“按照梁烈的说法,他当天是跟人约好谈地盘才到茶楼去的,刚坐下没多久,有个人就过来问他要不要黄货,梁烈说不要,那人就纠缠他,然后警察就突然冲出来,从梁烈身上搜出了两包海洛因。而警方的说法是,梁烈跟人约好在茶楼出售毒品,那名警员是接到线报去埋伏,然后查获了海洛因。”

梁艳点点头。

“现在唯一的有利之处就是跟梁烈约好谈判的人愿意出庭作证。”

“虽然他们有矛盾,但毕竟都是同一个帮会的,如果他不为小烈作证,在帮会中也无法交待。”

“那我们现在就从卖黄货的那个人,还有抓梁烈的警察开始查起。”

“怎么查?查什么?”

看到梁艳睁大了美丽的眼睛望着自己,任舒霏得意的笑了:

“如果梁烈说的是真的,那么卖黄货的人出现就很可疑,当然要找出这个人。至于警察,我们就要查他有没有刑讯逼供的记录,有没有偷税漏税,哪怕上小学时偷过一支铅笔也要查到,这些在法庭上都可以成为降低他证言可信x的有力进攻。”

ap;ap;quot;我明白了,那么需要我做什么?”

“你就留在我家整理我查出的资料,还有,搜集一下报纸上一切有关本地贩毒的新闻。”

“好,我一定办到!”

梁艳现在看任舒霏的目光已经有了改变——他不再是多年前那个有些寂寞的小孩了,而完全像个能干自信的律师了。

这天,任舒霏从警局回来,梁艳已经按照他说的把近两年来所有的本地贩毒新闻都整理了出来。

“那个卖黄货的我已经查清了,原来他就是警方的线人,现在处于严密保护中,我也无法见到他。”

“我可以试试,”梁艳说,“我认识一些朋友,也许他们可以帮忙。”

任舒霏可不放心,“你那些朋友可靠吗?我不想让你去冒险。”

梁艳笑了:“放心,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对了,这是我整理的剪报,你看看有没有用。”

她拿过厚厚一叠装订好的剪报,任舒霏便在她手里翻看起来。

梁艳柔黑的长发垂荡在自己脸旁,身上散发出幽幽香气,任舒霏渐渐就有些心猿意马,报纸上的字也和心一样砰砰乱跳起来。

或许是情不自禁,又或是想大胆试探,他战战兢兢的吻上樱唇,因为太紧张只是轻轻一碰就离开了。

梁艳吃惊的望着他,一双明眸闪了又闪。

见梁艳没有生气,本来面红耳赤的任舒霏胆子又大了起来,索x借这个吻向心上人表白:

“我一直很喜欢你……”

“小霏,我——”

梁艳欲言又止,但任舒霏只把她的话听作了害羞。他伸开双臂忘情的拥抱住日思夜想的初恋情人,那叠剪报从梁艳手中掉落在地板上,纸张哗哗翻动。

“对了!”

任舒霏突然想起什么,忙捡起剪报飞快的翻看起来。

“怎么回事?”梁艳看他忽然激动起来,诧异的问。

“我找到疑点了!你看!”任舒霏拿笔在几页剪报上迅速画着线,“这六起案件都是那个姓沈的警员破获的,而且都是接到线报有人在茶楼或者餐厅出售毒品,每次缴获的毒品数量又不多不少,都是两包!如果是巧合,次数未免也太多了吧?”

“你是说……”

“对!如果我没猜错,每次扮演买毒品的都是同一个线人,也就是梁烈说的那个卖黄货的。”

“可是警察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会查清楚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警局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任舒霏高兴的笑了起来,这也正是他为梁烈辩护的另一个目的,如果能打赢板上钉钉的贩毒案子,让警局落败,这对一个律师来说无疑是最迅速最有效的扬名方式。

在开庭的那天,任舒霏的盘问打了沈姓警员一个措手不及,而且,不知梁艳究竟找了什么朋友,那个在警方24小时严密保护下的线人作证时竟也承认了跟沈警员合谋陷害梁烈,还牵连出了从前的几起案子。

原来这位沈姓警员为了立功升迁,竟然c纵一个吸毒的线人p制了数起并不存在的贩毒案,他本人也确实因为这些案件得到了“缉毒先锋”的称誉,并且在一年内由普通警员迅速跳到督察的职位。

梁烈自然被无罪释放了,警局的面子也如任舒霏所预料的丢到了家,狼狈不堪。这场官司的最大赢家是这位初出茅庐的年轻律师,打赢这么一场看起来必输无疑的官司,并且对方还是执法机构,任舒霏立刻名声大振,被报纸媒体誉为法律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任律师,你为那种曾经杀过人进过监狱的人辩护,不觉得良心有愧吗?”

意气风发正准备走出法庭的任舒霏回过头来,看见一位有些谢顶的中年警官正对自己怒目而视。

任舒霏微微一笑:

“法律是公正和无私的,不能因为一个人犯过罪,就永远把他当罪犯看待。警官先生,你的同行里也不都是好人啊!”

听起来义正言辞的话让那个警察一时语塞,任舒霏看了他一眼,就转身得意洋洋的离去,现在的他才不会在乎区区一个警察的挑衅。

本蛇对法律一窍不通,如有疏漏之处还请大家谅解!还有,请大家不必在意故事到底发生在大陆还是港台,只要大家觉得可以这样进行就行了。

这段跟梁烈无关的内容是长了些,不过请大家允许小蛇埋下伏笔,以后就全是梁烈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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