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瓮(姐弟,1v1)(春光正好)|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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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h)
江澄的舌头犹如活物,在苏软湿热的隐秘钻,搅,舔。
耳畔低低的啜泣声,催情剂般,令他百般讨好。
更是在敏感多汁的小姑娘潮喷时,尽数卷入腹中。
高潮后的苏软双腿抽搐,想踢江澄,都使不上劲。
江澄抬头,看着摇晃的大奶,舔了舔嘴角的汁液,“软妹,哥哥干得你爽吗?”
苏软:“呜呜呜……”
“你就是欠操!”江澄见死活哄不好,双臂用力提起她的腿弯,粗大的阴茎怼准泥泞的骚穴,凶狠刺入。
高潮过一次的小穴,仍旧生涩紧致,爽得江澄“嘶”了声。
“痛,呜呜呜。”
视线落在再次分泌出奶水的乳尖,江澄眉骨发红,坏笑,“软妹,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小姑娘哪里都在流水,尤其是下身。
蜜液润滑着两人交合处,江澄想要挺入,却还是艰难。
手指搅弄可怜的蜜穴,他故意勾起透透的液体,凶残捅入呜呜咽咽的小嘴。
苏软又高潮了。
江澄趁机全根没入,大刀阔斧操弄。
床“嘎吱嘎吱”摇着,床帘更是几欲掀起。
近一个小时的抽插,苏软两张小嘴都合不上了,却在刺痛中即将迎来第三次极致欢愉。
偏偏坏心眼的江澄拔出肉刃。
“软妹,我萎了。”
苏软双眼红红的,看着热腾腾的硕大性器,委屈不已。
“软妹,求我。”
凶物徘徊在她浊液横流的花瓣处,撩拨她的欲望,却不满足。
“求你。”
“叫哥哥。”
“呜呜呜。”
江澄脸色铁青,扯开床帘,“老子自行解决!”
苏软痒得不行,理智半失,朝他,也朝随时有人走过的窗外,张开双腿,“哥哥。”
“满足你!”江澄凶狠插入甬道,“以后涨奶了,怎么办?”
小姑娘脸蛋涨红,羞于启齿。
江澄作势抽离。
湿滑小手攀住他野性的肩,“找哥哥,吸奶。”
“在教室怎么办?”
“蹲下,求哥哥吸奶。”
“在路上呢?”
“穿大衣,遮住哥哥吸奶。”
……
屈辱问答结束,苏软终于高潮,释放了难以启齿的欲望。
而江澄也激射到苏软的身体内。
滚烫、持续的液体令苏软全身禁脔,爽得娇吟。
翟路在楼道口背单词,看到抽抽噎噎的女生离开,才重新提起行李箱。
翟路找到空床位,闷不吭声整理。
江澄解决完生理需求,不拉裤链就跟翟路说:“学弟,谢了。”
翟路看到正常状态的器官,嗯,比他丑。
面上善良:“学长,客气。”
翟路聪明,落了大半年的课,但他能跟上进度。
晚自习结束,翟路看到云茵一条条询问的消息后,拍了宿舍环境,发给她:【姐姐,我一切都好。】
云茵:【弟弟加油。】
互道晚安后,翟路点开手机备忘录。
201x年3月4日,住校,室友在宿舍跟妹子做爱,我羡慕他。室友深夜跟我分享,操哭妹子的成就感。我干云茵,一定舍不得她哭。但我知道,我给她破处那天,她会哭得比妹子更凶。
操得她合不拢腿 入瓮(姐弟,1v1)(春光正好)|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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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得她合不拢腿
翟路住校,云茵的生活回到从前:上学,兼职。
每每经过他家,她都想跟顾水柔谈谈翟路正式入学三中并且备战中考的事。
可想到两次一长一短的旁听,她就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租房。
三中九点下晚自习,小孩掐准九点十分,或长或短跟她分享学习的事。
云茵很放心。
翟路没去两天就迎来了月考,结束正好周末双休。
但他说要留校学习,云茵不好打击小孩学习的热情,周六买了一堆东西去学校看她,顺便考察宿舍环境了。
江澄不在。
翟路似乎刚洗过澡,微湿的头发垂在额头,更显乖巧。
云茵隔窗远远望去,他在做英语试卷。
真的在努力!
顿时,云茵一颗老心躁动,无比庆幸自己拉了翟路把。
“啪嗒——”
正热血沸腾,沁凉的水珠溅开在手背,她抬头,看到黑色的内裤。
老脸烧红,她飞快低头,奔进宿舍,深呼吸,才挤出温柔的笑,“弟弟,我来看你了。”
翟路目不斜视,温顺地应,“姐姐,等我半个小时,我马上做完。”
云茵手里提着再等就要烂的麻辣烫,却纵容,“好。”
翟路的乖巧羸弱,总能勾起她的母性。
具体表现为,一上午疯狂为他花钱;
现在她趁等他学习的空档,洗了新买的衣服,放置好各种物品。
“姐姐,我做好了。”
少年翻出标准答案,草草比对后,视线落在揉搓衣服的背影。
纤瘦。
但给他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就是勾引他。
他很想把她囚在锈迹斑驳的老旧浴室,掰直她细白的腿,做到地老天荒。
是他有病。
她不管做什么,他都能硬,都想操得她合不拢腿。
“洗好了。”云茵拧干衣服,暂时放在脸盆里,转过身,“我们吃饭。”
翟路藏起阴暗的欲望,飞快整好试卷与书籍,腾出大半张书桌。
看到随意挂在门把手的塑料袋,她问:“弟弟,跟姐姐出去吃大餐吧?”
翟路故作愁苦,“姐姐,我试卷写不完。”
“劳逸结合”理论几乎脱口而出。
可想到小孩即将面临中考,她狠了狠心,“行。”
两份麻辣烫如预料中胀开。
“你先别动。”
云茵喊住小孩后,仔细地把完好的蔬菜肉类挑给他,“你在长身体,多吃点,泡软的粉丝什么就不要吃了。这顿你将就吃,待会你做作业,我去买饭。”
人心肉长。
翟路虽然挺着凶残的鸟儿,但还是动容。
“姐姐,这已经很好了。”他垂了垂眼睫,声音缥缈,“妈妈从不管我吃什么。”
云茵差点心疼哭了,又拨出只大虾放进他那份。
翟路并不饿,但他一口一口,安静地吃完全部。
包括,如云茵所说,又软又烂,口感一般的红薯粉。
翟路吃完,抢着收拾,完了又翻出语文试卷,立刻沉浸题目。
云茵看他一股脑投入学习,不由嘟囔:“你这孩子不知道休息吗。”
怎么能休息呢?
我一停,就想把你压在我的床上。
折弯你的腿,听你哭着说轻点。
云茵不知道他惊世骇俗的觊觎,到底欣慰他爱学习,假意埋怨一句就笑容满面帮他挂衣服了。
大雨倾盆(微h) 入瓮(姐弟,1v1)(春光正好)|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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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倾盆(微h)
湿漉漉的衣服挂了大半排,大出血的云茵,却很有成就感。
她靠在门框,叮嘱专心做题的翟路,“弟弟,姐姐买的衣服,你都要穿,知道吗?”
“好。”
翟路心无旁骛的模样,云茵即便有很多关心,也都憋回去了。
其实云茵有作业,但不知道为什么,坐在少年的床上,她耐不下心,于是点开部电影,静音看。
下午四点。
翟路的试卷变成了数学,云茵背包出门,“弟弟,你爱吃什么?”
“你。”
翟路下意识回。
声音很轻,云茵没听清,“啊?”
他补充,“姐姐买的,我都喜欢。”
她应下来,走在绿意葱茏的校园,一直在愁,这小孩这么卑微,以后面对残酷的社会,怎么办。
考虑翟路长身体,云茵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饭店。
她再回宿舍,正好五点,翟路也收起了试卷。
“姐姐,我月考成绩,可能不好。”他接过饭盒,熟练打开,“你别失望。”
云茵顿时心口酥软,“弟弟,你这么努力,姐姐知道的。还有三个月,你慢慢来。”
就算翟路落榜,她也会求人,让他继续读书的。
翟路小心翼翼试探,“姐姐,要是我考到全校第一,可以跟你要一个愿望吗?”
“可以!”云茵答应得爽快,“快,洗手吃饭。”
翟路洗完手,背对云茵,单手打字。
201X年3月8日,周六,我故意不回家,云茵来看我。她看到我的内裤躲闪了。我忍着没干她,一直做题。晚饭前,我问她,中考分数全校第一,可不可以跟她要个愿望。她没想过我是怪物,直接答应。可我想做什么呢?我想操死她。
收起手机。
翟路眼睛微红,裤子某处湿透,低骂一声,熟练表演乖巧。
五点三十,大雨倾盆。
云茵见翟路站着消食,趁机问他各种问题。
翟路很乖,有问必答,报喜不报忧。
六点,狂风肆虐。
云茵怕回不去,终于收起絮叨,“弟弟,下周回家吗?”
翟路滚了滚喉咙,低声,“回。”
“好!姐姐给你做大餐!”
厨艺一般的云茵,说出来也不心虚。
她拿出伞,“我走了,你别送。”
翟路当然不送。
但凡看到雨丝沾湿她的身体,他的欲望就会滋生。
他可能控制不住,将她压在草坪,狠进狠出。
他觉得顾水柔的恩客恶心。
遇到云茵后,他变得更恶心、更变态。
翟路目送云茵一会儿,折回,尿完洗手时,发现云茵忘在盥洗台的手帕。
纯白色,边角绣了一株兰花。
水声哗哗,翟路眼底猩红,性器顶起裤子。
反正她走了。
翟路拿起她的手帕,闻到淡淡的清香,压下一丝不忍,用它裹住大鸟。
丝滑,沁凉。
他闭上眼,想象那是她的手。
她在服务他。
竭尽所思,讨好他。
她眼睛是红的,挂着晶莹的泪珠。
“翟路。”
她娇滴滴喊他的名字。
不用幻想多久,他便呼吸急促,正要射,突然听到软软一声“弟弟”。
水多耐操的姐姐(微h) 入瓮(姐弟,1v1)(春光正好)|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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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多耐操的姐姐(微h)
不是脑海里无声的哑剧,是真实的,云茵的声音。
他激射了。
第二次,因为云茵。
脚步声逼近,他飞快拧开水龙头,胡乱揉搓手帕。
赶在云茵进来之前,他将手帕扔进脸盆,转身出去,抵在门口,“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入目,自然是被雨水淋湿的云茵。
“伞坏了?”
云茵不好意思说,因为打雷,她吓得扔了伞往回跑,顺着点点头。
见她鼻头红红,翟路侧过身,“姐姐,你洗个澡?”
窗外雷声滚滚,云茵忍着害怕,把手机递给翟路,“我在超市买了睡衣,我备注了送到宿舍,你帮我领一下?”
翟路敏感察觉到她是怕打雷,但不露声色,“好。”
云茵洗澡时,翟路还能背得进去单词,只在复习时,希望天气再恶劣一点。
手机铃响起,他接听。
商家说,天气恶劣,要他取消订单。
他说好,却没窥探她手机的秘密。
但他知道,云茵要的衣服,不会到了。
他拿出自己手机,微信上翻出江澄:【江澄,你今晚别回宿舍,有任何意外都不能回宿舍。】
江澄:【小孩,你多大,金屋藏娇?】
翟路不理,套上卫衣帽子,找出把折叠伞。
江澄:【也可以,你给我个姐弟恋的爱情动作片,我就打死不回。】
翟路知道江澄故意逗他,没理。
江澄:【小气弟弟,哥哥分享给你资源,大方吧?】
资源片名,水多耐操的姐姐。
翟路不再看手机,电闪雷鸣下,去找店给她买衣服。
一路风雨交加,他就想起了,江澄发的那部A片。
女主赤裸跪着,男主在她身后,手抓住她的奶子,故意露出艳红的奶头。
他没感觉。可想到云茵在他宿舍洗澡,鬼使神差,就把云茵代入艳情奔放的姿势。
几乎摧垮天地的雷雨,他想着云茵,一点也不害怕。
他走出学校没多久,就看到家看起来算正规的内衣专卖店。
他只摸过云茵的胸两次,已经知道她的尺码,买了整套的内衣,和相对保守,外穿也没有问题的睡衣。
抱着纸袋出门,翟路看到闪电劈入高楼。
也许很远,但给他的视觉效果好像就在附近。
难怪云茵会害怕。
担心云茵洗完找不到人会哭,他顾不得找被风卷走的伞,冒雨狂奔回去。
宿舍停电了。
翟路心知不妙,跑到四楼,果然看到402漆黑一片。
摔倒在浴室的云茵神经敏感,听到开锁声,“谁?”
她不知道为什么,洗到一半,宿舍会停电。
更不知道为什么,翟路突然不见了。
雷声不止,她根本不敢出去找。
“姐姐,是我。”
少年干净清澈的嗓音,神奇地抚平她的躁动。她摸黑摸过一块浴巾,裹住她的身体,“你去哪了!我以为你出事了!”
听出她带了哭腔,翟路心虚,走向声源,将纸袋递进去,“姐姐,我给你买了衣服。”
云茵看不见,也摸不着,“你拿低一点。”
翟路觉得不对劲,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闪光灯,率先看到的是她红肿的脚踝。
当然也不会错过,浴巾盖不住的,风景。
起伏的胸部,颤抖的大腿。
隐隐绰绰的私处。
姐姐,腿分开(微h) 入瓮(姐弟,1v1)(春光正好)|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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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腿分开(微h)
翟路硬了。
他眼眶微红,声音沙哑,“姐姐,你摔跤了。”
云茵顺着光线看到半湿的纸袋,伸手接过,“没事。我能站起来。你别害怕,等我洗完,你也洗个澡好吗?”
云茵动作飞快,翟路以居高临下的视角,清楚地看到她绵软的大胸几欲挣开浴巾。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粉粉的尖儿。
不待细看,她已经用纸袋捂住胸口。
他说:“好。”
他退出门,伸长胳膊举着手机,“姐姐,我不会看的,你放心。”
“好。”
翟路毕竟不是酒吧里某些流里流气的青年,她不怕他侵犯自己。
就着微弱的光,云茵将纸袋放在架子上,揭开浴巾,右手扶着墙,试图起身。
脚踝处传来刺骨的疼。
她摔了有几分钟,一直坐着没感觉,这会儿稍稍用力,疼痛便露出獠牙。
云茵咬牙忍着,一点点往上挪。
漫长的静默中,云茵站稳,抓住喷头,拧开水龙头,调试热水。
突然劈开天地般的雷声响起,云茵一惊,喷头落地。
她弯腰去捡——
“嘭”,整个人摔趴在地上。
胸口隔着沁凉的金属,恼羞之下,她扯出,扔开。
脚踝处的肿痛,开始让她意识混沌。
“姐姐?”
少年担心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在小孩面前摔倒,她觉得丢脸至极,“我没事,我可以起来。”
翟路抓着手机,光束掠过她可怜的屁股,落在她又肿几分的脚踝,“姐姐,你别折腾了。你再摔,右脚要废了。”
“不会的。”
翟路关了手机闪光灯,随手放置在盥洗台上,摸黑蹲在云茵面前,“姐姐,这样我就看不见了。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不行!”她几乎脱口而出。
顾水柔应该经常饿着他,他很瘦,瘦到她从未在乎过,还在长身体的少年就比她高半个头。
他的脸也纯稚到不似凡人,她当然把他当小孩。
直到这一秒,她才真正把翟路的性别定为“男”。
翟路面不改色撒谎,“姐姐,宿舍只有我留宿,宿管是个中年叔叔。你不想我帮忙,想他帮吗?”
中年大叔?
……
云茵紧闭双唇,不答。
翟路再接再厉,“外面刮风下雨的,我回来路上看到树都倒了几棵。姐姐,你现在请谁来帮忙,谁都要冒生命危险来。”
睫毛轻颤,云茵动摇。
翟路作出低低的哭腔,“姐姐,你怀疑我是坏人吗?”
致命一击。
云茵忙说,“没,没有。你是弟弟,我怎么会。”
云茵还在绞尽脑汁想安抚他的话,微凉的手已经穿过她的腋下,“姐姐,我扶你起来。”
“好。”
强烈的害羞,令云茵陷入沉默。
翟路单手托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右手捞起喷头。
温热的水轻轻拂拭脏污,云茵觉得,现在比趴在地上整晚好。
只要把翟路,幻想成华琳。“姐姐,用沐浴露了吗?”
翟路一声纯真无辜的“姐姐”,击垮她的幻想。
“用,用了。”
翟路说:“那我只要冲洗一遍就行。”
“对,对。”
就在云茵昏昏欲睡时,又听少年说,“姐姐,腿分开。”
侵犯,湿得一塌糊涂(h) 入瓮(姐弟,1v1)(春光正好)|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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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犯,湿得一塌糊涂(h)
云茵整个人裂开。
翟路少不更事,肯定是单纯给她洗澡。
整个过程,他除了用左手架住她,根本没碰她哪里。
可做过春梦的她,满脑子情色画面。
肮脏!
太肮脏了!
云茵暗暗叱骂自己,半晌糯糯“嗯”了声,乖乖分开腿。
只要翟路跪下,不仅能看到她最勾魂的软肉,还能亵玩。
但她体温过高,多半病了。
他想,至少把她送到床上,再干。
因此,他忍了忍,单纯为她冲洗。
“姐姐,洗好了。”
头昏脑涨的云茵,连忙并拢腿。
“姐姐,我扶你到我床上,然后你自己穿衣服?我室友回家了,我睡他那里,你别害怕。”
“好。”
云茵躺平床上,用翟路的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
她摸出密封包装袋里的纯白内裤,做贼一样穿,忽然清醒,朝卫生间喊,“弟弟,你不用帮我洗衣服!我,我明天自己洗。”
翟路已经在揉搓她的内衣,“姐姐,我洗了。”
云茵:“……”
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今晚丢尽。
她套好衣服,缩在气味清冽的被窝,困倦袭来。
翟路洗完衣服,快速淋浴,找到云茵买给他的云南白药。
“姐姐,你扭伤了,我帮你涂药?”
云茵惊醒,鼻音浓重,“好。”
随即,她腿上的被子掀开,有清凉的药物洒在脚踝,缓解锥心的疼。
下一秒,少年毫不留情的揉捏,痛得她喊叫出声。
她睁开眼,泪珠挂在睫毛,鼻头通红,好不可怜。
翟路诱哄,“姐姐,这样好得快。你忍忍。”
“好。”云茵闭上眼,蠕动娇唇,“弟弟真乖。”
几分钟后,翟路不再满足蹂躏脚踝,转移到膝盖。
云茵半梦半醒,“膝盖不用。”
“青了,姐姐。”翟路已被欲望驱使,根本不怕她抓现行。
如果她抵抗,他就帮助她,狠狠侵犯她。
云茵想拒绝,可她头很痛。
少年力道正好的指法,居然让她很舒服。
她含含糊糊说了“不用”,可他继续造作,她也没再说话。
闪电划过夜空,宿舍内亮起微弱的光。
翟路趁此将双手滑至她腿根,微凉的指甲时不时刮过她的内裤。
“翟,翟路?”
云茵睁眼,惊慌地按住他的手腕。
“云茵,再叫一遍。”
翟路下体硬得发痛,因为她一句软软称呼,理智趋近丧失。
“翟路。”云茵使劲掰扯他滚烫的手腕,带了真实的哭腔,“你在干什么?”
翟路阴鸷一笑,手指顶开内裤,挤入窄小的缝隙。
湿热,紧致,密密包裹着他征伐的凶器。
“姐姐,你看不出来吗?”他恶劣地问。
指甲艰难地往前一点,他俯低身躯,掀开被子,推高睡衣和胸罩,抓住颤栗的甜乳,“姐姐,你真紧。”
云茵并腿,架住他的手腕,“你闭嘴!你快走!”
印象中,少年修长漂亮的手指,在她最为私密的部位,搅弄春池。
云茵可耻地起了生理反应。
她急哭了,“你快松手!”
翟路叼住她的奶头,舌头细细舔过,安抚又讨好。
可身下的女人就是哭。
湿得一塌糊涂,却不愿意为他叫床。
翟路抽出手指,勾出湿湿的液体。
云茵还是心软,往后缩了缩,“弟弟,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别人了?”
顿了顿,她严肃地说,“早恋不行。你还得中考。”
翟路闷声不语,两手抓住她的细腿,掰开,牙齿碾过干净无毛的纯涩蜜地。
它又硬又烫,只想操你(h) 入瓮(姐弟,1v1)(春光正好)|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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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硬又烫,只想操你(h)
云茵气哭,真实的湿热和舒爽令她哭得更凶。
“这就疼哭了?”翟路抬眼,舔了舔嘴角。
似乎在品尝她的甘液。
云茵看不清翟路的脸,绝望中低语,“我是不是在做梦,可我上次做春梦还是呈遇,怎么现在成了翟路?”
听到这句,翟路就黑了脸。
又是该死的chengyu!
他再次低头,舌头卷过颤抖的软肉,时而温柔轻盈,时而大力裹挟。
仿佛想要跟chengyu攀比技术。
而病中的云茵把这当成一场梦后,哭还是哭,不挣扎了。
翟路的舌头简直要了她的命。
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一次次勾起她的颤栗与欲望。
“啊!”
翟路突然击中她较里的敏感点,她不受控制,呻吟,喷水。
恼羞之时想,这肯定是梦,不然翟路这么小,怎么会懂这些。
云茵变得放松,扭了扭小屁股,低语,“好舒服呀。”
翟路那受得了她这么娇!
他故意在她脆弱的地方捻弄,引得她高潮连连。
“不要再来了!”云茵实在受不了,哭着求,“弟弟,我快死了。”
翟路放开,微微挺腰,犹如艺术品的手指把玩着挺立的乳尖,“姐姐,这样有没有舒服点?”
云茵咬唇不语。
并没有。
臭弟弟。
“姐姐,我也快死了。”疯狂摧残她绵软胸部的翟路,居然可怜兮兮卖惨。
云茵心软,“怎,怎么了?”
手腕被大掌包住,他牵引着她,落在跳动的大鸟上。
手指被烫,云茵往回缩,但他不许。
“姐姐,救救我。它又硬又烫,只想插你。”
云茵听得,“你还小,不要瞎学这种乱七八糟的荤话。”
翟路气笑了。
被他玩得春水连连,还记得教育他呢。
但良机难得,他引着她剥落裤子,将她柔软温热的小手覆在微湿的性器。
“姐姐,它很喜欢你。”
云茵哼了声,“我不喜欢它,太丑了!”
翟路猛地掐了把她娇娇的奶头,“你还见过谁的?”
“都是梦里见过,你有什么好吃醋的!”云茵委屈,“你再欺负我,我醒来不管你了!”
这句话稍有威慑力,他松了力道,语气也放软了,“姐姐,刚才我让你这么爽,你不能回馈我一点吗?”
云茵:“……”
“姐姐,自己会吗?”翟路放开她的手腕,不痛不痒地威胁,“你要是逃,我会哭哦。”
云茵觉得,这个梦又色情又漫长。
乖孩子变成了臭弟弟!
真讨厌!
可她几处娇花都不堪摧折,权衡之下,她包住那粗长滚烫的玩意,英勇赴死般,胡乱抚弄。
带着她味道的手帕,变成了她的掌心。
翟路呼吸粗重,眉骨都红了,他俯低身子,想要亲亲她。
可她避开了。
他顺势落在最喜欢的乳尖,用舌头拨弄,直到它红肿胀大,仿佛要分泌出奶水来。
“你怎么还没好。”云茵抱怨,“我手酸了。”
还不是第一次秒射,这回苦苦支撑!
但他没说,在她抱怨时,右手再次抓她的手腕,同时在她的掌心猛射。
黏湿的液体滚烫,云茵挣不开,嘴上骂:“臭弟弟,你欺负我!”
“这就欺负了?”
翟路射完,意犹未尽,抽了放在床头的纸巾,扔到她手里,“自己擦!”
趁她专心擦拭精液,他半软的鸟儿找到入口,直接挤进去。
她没防备,就这样让他侵入,触到那层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