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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7 章 · 371

我睁开眼,梦境如潮水般褪去,但淅淅沥沥的雨声依旧。

半夜,暴雨。

窗上,枝桠的影子乱晃。呼啦啦的风吹着,我心里却有股奇异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起身,踩着鞋子下床。

另半边的被窝凉飕飕的,应该一直没人躺过。

厨房有热水,但我更想喝凉的。虽然家庭医生说我体虚,不能喝凉的,但我莫名知道,现在我需要低温,以压下心里的那点躁动。

回屋前,我看了一眼走廊深处。

那里有隐隐绰绰的呻吟,高高低低,婉转诱人。

我走到母亲房前。

门留了个缝,昏黄的烛火下,两条人影叠在一起。

其中一个,是我丈夫。

之前我是不懂的。什么敦伦,什么夫妻。我只以为陈嚣来到了荆家,就是我的丈夫,是我要听从的人。他说亲一亲就是行了夫妻之事,我也当真了。

一信就是两年。

直到最近连连做梦,从梦里模糊知道了什么——那种潮湿又粘腻的事情,才是夫妻之事。

我又看了片刻,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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