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味这么香!赖在床上三天不见醒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叶少云见状,连忙拎着食盒再往床边走近几步。咦,好像是花生酥的香味?床上的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叶少云阵窃喜,拿起块花生酥往他嘴边送。万盛斋的花生酥!床上的人终于醒了。
“玉麟,慢点吃,还有很。”叶少云手拎着食盒,手提着茶壶,满心欢喜地看着昏迷了三天的人终于醒了,而且正吃着自己早买来的花生酥。
“嗝~~~~”心满意足地打个饱嗝,薛玉麟歪着头,看着身边的人得意地笑。“扯平了。”
“什么?”怎么就扯平了?我欠他什么吗?叶少云疑惑道。
“嘻嘻,花生酥好吃,下次买云片糕吧。”薛玉麟当然不会告诉他,他在平虎城差点遇害时,自己有害怕失去他。
“好,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来。”只要你不再这么吓我。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叶少云仍心有余悸,他好不容易破墙而出,却看见玉麟倒下,那刻,他真的,真的真的害怕,如年幼时失去双亲。
“其他人还好吗?”
“除了吕明,其他人都无大碍。”
“哦,对,我差点把他忘了!”经叶少云提醒,薛玉麟才想起,吕明还需他救治。“等会儿去瞅瞅他。”
“等会儿?你现在要休息吗?”
“啊,原来是想再睡会儿,不过……”薛玉麟眨眨眼,拍了拍床沿,继续道,“我改变主意了。”
“我能留下来陪你吗?”叶少云再笨,也不至于笨到不懂他的意思。
“你是有事要问吧。”明明是自己舍不得他离开,可薛玉麟就是不会痛快承认。
反正也习惯了他的口是心非,叶少云索性顺着他的意思往下接,问道:“那堵墙
神舞 作者:黑我个沙
连神舞都劈不断,为何掌就能击碎?”
“你想,当今世上谁有能力造出兰教内部这么精巧的机关?”
“莫非是宫前辈?”
“就算不是宫前辈亲手所做,也该是他的师兄弟所为。”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点是前辈们故意留下的破绽?”
“只有这种解释。”
“前辈们定是不想造杀孽,才会留此后招。”
“这也是谷雨门创派掌门定下的门规。”留线生机,不赶尽杀绝。薛玉麟哈欠连连,他果然还是很困。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见他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叶少云也实在不忍心要他强撑着陪自己说话。
“嗯……”睡意袭来,薛玉麟再次进入梦乡。叶少云细心地替他盖好被子。呵,睡着的时候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好可爱。叶少云看着看着,便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脸颊,在他额头留下爱的痕迹。
薛玉麟昏迷的三天里,南亦风归隐而去,安如是和杨显光要善后只能先行离开,何靖和孙平要处理门派事务,也只好暂时分别,而程若阳为安葬于伯便先回了淄城。
吕明被秦莫轩重伤,虽说服了药没有生命危险,可伤势未愈,这几只好卧床静养。高丹英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给他端茶送水,陪他聊天解闷,看似很烦的事,他却完全乐在其中。
“刚才遇到叶少云,他刚从薛玉麟的房间出来,说那小子已经醒了,等会儿过来。”高丹英兴冲冲地跑进房,迫不及待地告诉他这个喜讯。
吕明揉了揉太阳穴,对这个已过而立之年仍冒冒失失又屡教不改的男人无奈极了。“可得等上好会儿。”
“三天都等了,不怕这会儿。”
只要薛玉麟能治好他的伤,等久自己也愿意。高丹英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等你的伤好了,我们也找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归隐,如何?”
“你说好就好。”他也确实厌倦了刀光剑影的生活。能做回个普通人,和自己心爱的人在起过着平淡的日子,在这之前几乎是奢望。
“从此不被江湖所累,逍遥自在地共度余生。”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高丹英就难以掩饰的兴奋,他做了这么年的梦,终于要实现了。
“这切亏了安掌门。”那日,若不是安掌门力保,并劝说各派掌门放下仇恨,给他们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又哪来今后?
“亏了我才对,要不是我先投诚,哪有今日的回报。”
“你真以为教主不知道,你私底下干的这些事?”
“他知道?那他为何还要救我……”
“来呢,你可以牵制住唐宇飞;二来呢,教主是想将计就计,将薛玉麟他们网打尽。” “所以,我早就说了,我们都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罢了,你当时还骂我。”高丹英假装委屈道。
吕明白他眼,不再搭理他。无论什么理由都好,就让你是他弟弟这个秘密永远埋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