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刚到缁城就遇到了潘小姐,如果她是受秦莫轩指使,貌似有些说不通。”秦莫轩再厉害,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料到今天这种局面吧。他的困惑,也正好是薛玉麟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说,姓秦的确实不可能未卜先知,但凡事不能总按常理推断。于是,薛玉麟有了个大胆的假设。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秦莫轩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或许,我们都只是他的棋子?现在想来,救人之行确实太过简单,遇到宫渺也着实太过巧合,如果这切都是秦莫轩的精心安排,自己岂不是被他耍着玩?思及此,薛玉麟在心中默默发誓,定要让姓秦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可能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切就都说得通了。可是自己直随师父隐居深山,这次是第次下山,秦莫轩从何得知自己的身份?
薛玉麟加了点枯枝,好让火堆烧得旺些。“宫前辈不是说过吗,是他害了你师父,而师伯也说过当年是被奸人所害,你想害他的能是谁?”
“难道是司徒羽?”
“应该是。司徒羽想利用师伯,逼宫前辈说出宝藏的下落,却未能如愿。后来,打探到宫前辈的师弟,也就是你爹在缁城的好友,祝前辈的下落,才发生了灭门惨案。这些事,秦莫轩肯定知道,你想啊,以他的性格,死不见尸的话,怎么可能放弃追查!”所以,他才会在缁城安插眼线,来是盯紧青凌派,看师伯是否会现身,二来是等着漏网之鱼自投罗网。
“可是,这么年,我跟师父直相安无事,大哥也生活得很好,不是吗?”
“没错,所以,我想,应该是你到了缁城后,才被他识破身份。”薛玉麟想了想,只想到种可能。“估计是我掉的水玉惹的祸。”他记得少云说过向潘璐湘询问水玉事。
“可他并没有怀疑你。”
“谁说没有,潘璐湘也给了我样东西,只是被我扔了而已。”那个香囊里肯定掺了□□,幸亏自己聪明,拿到手就扔了。“那日潘璐湘捡到我掉落的水玉后,就在去
神舞 作者:黑我个沙
寺庙的途中遇到了山贼,你觉得真有这么巧?”
“你是说,这也是她故意设计?”
“她的目标应该是我,却被你搅了局,不过也是阴差阳错下识破了你的身份。”所以说嘛,就不该招惹女人。
“可是,秦莫轩又怎么会知道水玉的事。”祝家惨遭灭门,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幸存下来的于伯、大哥跟自己,于伯是断然不会出卖他们的。
“魔教耳目众,许是找到了祝前辈的师兄弟,套出了水玉事,也不奇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想那陆老头藏了这么久,不样被吕明找到。
“姓秦的诡计端,师父他们岂不是很危险?”从密道出来不见秦莫轩,叶少云已有些隐隐不安,听了玉麟的分析后,他加担心。
对于他永远慢半拍的表现,薛玉麟已经非常习惯了。“放心啦,出发前我就跟师爹和悠辰提过醒,要警惕魔教偷袭。”单论牌面,就算是秦莫轩亲自上阵,师爹他们也能够全身而退。
“可师父他们并不知道潘璐湘是魔教中人。”若非亲身经历,他也很难把个大家闺秀和魔教联系在起。
尽管不想承认,但这次确实是他大意了。麻利地啃完手里的半条鱼,他擦擦嘴,向叶少云使个眼色,便骑上马向着缁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