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情的事真的很难讲哈……”
“嗯。”
“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是吧。”
“嗯。”
“所以,这个、这个……”
“拜托,你不会安慰人就别硬撑。”薛玉麟扭过头,脸哀怨,“本来没什么,被你安慰过反而难受。”
叶少云在他身边坐下,见他还会开玩笑,也就不再担心。“坐着别动。”薛玉麟轻声道,顺势靠在他肩上。叶少云默默承受着这份重量,此去兰教,定是凶吉少,纵使全身而退,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看他直不愿被江湖所累,想必此刻心中烦忧。刚想着,薛玉麟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你会跟我们起去救人的吧。”
“这是自然。”他与这三人算是见如故,意气相投,朋友有难岂有不救之理。
“那便好,有你在,我也安心点。”
“真的?”
不知为何,叶少云莫名觉得高兴,可往往凡事都是高兴得太早,明白得太晚。
“是啊,有你在至少能省了雇劳力的钱。”
摊上这么个朋友,只要苦笑就好。叶少云心想,雇劳力的钱我出了还不成嘛。
“回去了?”
“回去了!”
既然决定去救人,就需从长计议、马虎不得,他可不想人没就救成,反而赔了自己性命,这种亏本买卖谁爱做谁做去!两人回到无府,悠辰已等了些时候,三人进了内室,开始商讨对策。
这夜仿佛格外漫长。叶少云辗转难眠,索性起了准备到练功房再练遍天玄剑法,途经安如是的无忧别院,却见黑影闪过。
“大半夜的不睡觉,陪我来这赏月?”
“你要有如此雅兴,我也乐意相陪。”
“说真的,你怎么知道是我?”那人转过身,朦胧的月光映衬着俊美的五官,来人除了薛玉麟又能是谁。
“感觉。”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对方的面容,也照进了叶少云的心田。
“哦~~~~~”眼中的笑意直达心底,心情莫名愉悦。
他还有这样面,叶少云惊(喜)呆了,这刻纵然星光再璀璨,在他面前也只能黯然失色。“你来找师叔,是否已有了万全之策?”下午三人商讨时,他就隐约感到薛玉麟有所隐瞒,此刻夜访师叔,必是成竹在胸,却为何瞒着悠辰。
薛玉麟确实有了□□成的把握,只是原想卖个关子,让他们二人先着急上火番,主要吧,还是想稍稍地“报复”下悠辰。
见他笑而不语,叶少云就知自己推断的没错,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依玉麟的性子,断然不会透露丁点。
“你想知道?”
“想。”
许是心情太好,薛玉麟都觉得自己有点反常。“其实,吕明临走时留下了样东西。”
“是什么?”
薛玉麟取出张纸条,叶少云摊开看,露出了和薛玉麟发现它时样的表情。“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会不会是吕明故意设下陷阱引他们上钩?
知道叶少云心有疑虑,他并不解释什么,只说道:“你不信他,也该信我。”与吕明相处的时间虽然不久,但薛玉麟确信自己没看错人,当然啦,同时他也旁敲侧击打听到不少兰教“□□”。
见他这般笃定,叶少云也就不再言,可心中仍有怀疑,暗自提醒自己切不可疏忽大意。
“叶少侠是想留在这儿独自赏月呢,还是回去养精蓄锐?”
原是来找师爹共商大计的,谁想会跟
神舞 作者:黑我个沙
叶少云如此“有缘”。耽搁了这么久,都没什么时间跟周公闲话家常了哎。
自从跟玉麟打交道后,叶少云对睡觉这件事有了颠覆性的理解。你以为该进食的时候,他却在睡觉;你以为该练功的时候,他还是在睡觉;你以为该睡觉的时候,他肯定是在睡觉!
想不通啊,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如此嗜睡?
翌日中午,薛玉麟仍蜷在被窝里做着美梦,全然把约定的时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却突然觉得背后凉,瞬间睡意全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衣洗漱现身大厅。不意外的,沈悠辰已经收拾好细软等了会儿。
“悠、悠辰,早、早、早饭……”薛玉麟试探着询问,沈悠辰不语,只是侧过头,微微笑,薛玉麟阵哆嗦,连忙改口,“吃什么早饭,快,我们出发吧。”心想,完了,彻底完了,悠辰真的生气了,师爹,救命!
两人前后来到了与叶少云约定好的地点,叶少云已然等了有些时候,见他二人到来,忙迎上去。啊咧,怎么气氛不太对?
按照事先商定的那般,三个人放弃了前往兰教的捷径,而是选择了路途最远的官道。走捷径,路程确实缩短了很,可路上随之而来的麻烦也相应增,山贼、强盗,各种小帮派的纷扰,反而耽误时间。官道则完全相反,不仅利于他们乔装隐藏,还能顺带着游山玩水,搜罗美食,真乃人生大幸事,当然,这只是薛玉麟的厢情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