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爱你(h)

4 / 5 章 · 16,901

chapter21爱你(h)

下了飞机,蓝绒坐在纪修远的车里,一路沉默。

纪修远只当她是累了,伸手揽过蓝绒,她轻轻靠着他的肩膀。

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自觉地加快了车速。

“纪先生,到了。”

才刚进室内,蓝绒突然勾住纪修远的脖子狠狠吻他,像是泄愤般地撕咬他的嘴唇。

佣人替蓝绒拿好行李,一进门看到那一幕立刻识趣地改走偏门。

“这么着急啊。”纪修远不免失笑,按住她的肩,唇被咬的有些痛,他贴着她的额头说:“今晚有点小情绪?”

蓝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视着他说:“我想要你干我,现在就想。”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要他给自己倒杯水一样,纪修远楞了一下,还是问“你今晚怎么了?”

女人依旧没有回答,她有些不耐烦,索性扯过他的领带再吻,小手直接摸向他的下身。纪修远的性器已经慢慢苏醒,她的手隔着布料抚弄着轮廓,轻轻抓了一下。

听见纪修远闷哼一声,蓝绒终于放过他的唇,径直走开。

“快点宝贝,我忍不住了。”她回头看着纪修远,蛊惑似的叫他上楼。

今夜蓝绒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反客为主,用力把纪修远推到在大床上。

她解开男人的裤子,把玩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一会儿,本想张口含住它,突然又停下来。

吻过景妍的唇,还要含她丈夫的阳物么?

她看着眼前的肉棒早就兴奋到紫红,马眼向外吐露着液体……

呕!

蓝绒几乎是同时转过头去干呕,可是体内翻江倒海的厌恶几乎要冲上喉头,她再也忍不住跑进卫生间。

连着干呕了几次,眼睛也被刺激的酸涩不已。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涨的通红的脸,眼眶里盈满眼泪。向后退,闭眼贴在冰冷的墙上。

天啊,蓝绒,你可真恶心。

再哭下去,等一下就会抽泣,纪修远发现了一定会问的。

她抹掉泪水,从水龙头里接了水直接灌下去,把恶心压下去后,她推开门。

纪修远见她出来正欲开口,却被捂住嘴。

按住他的肩膀,蓝绒跨坐在他身上,花心在龟头上磨了磨,便坐下去。

身体被他填满,女人的气息急促起来,她开始上下摇摆着臀部,企图让花穴把肉棒吃的更深。

纪修远身下被温软的窒肉深深吮吸着,头皮都爽到发麻。大手抓住她雪白的臀瓣,他猛地向上挺动,肉刃在两瓣花唇之间似打桩一般进出,花穴里溢出来的淫液都被搅和成沫。

蓝绒眯起眼睛娇吟,柔软的手按在他健壮的胸膛上,纪修远古铜的肤色和她的两白形成明显反差,就像是只白兔骑在他身上弛聘。

一只凶猛的白兔。

虽然这个感觉很奇怪,但纪修远还是很喜欢。

“嗯……你在想什么?”蓝绒见他偷笑,俯身问。

她的双乳随她的动作压在他的胸肌上,耳语时暧昧的气息,唇在耳廓边缘的触碰。

纪修远生怕再这样下去要被这个女人撩拨到发热发烧,他顺势紧抱着女人,翻身把她压住。

修长的手指把散落在女人脸上的发丝拨到一边,看见她面色潮红,丰满的唇也是淡淡的红,一下一下地喘气。

他低头在蓝绒的颈上吮出几点爱痕,白兔在他的身下扭着身子嘤咛。纪修远安抚性地捏了捏她抖动的乳团,拉过她的腿让其夹着自己的腰,身下的肉棒早已受够了停顿,只待再次进入重叠曲折的甬道里。

纪修远一挺身插进去,蓝绒被他这一顶弄得大脑空白,身子颤抖着就高潮了。肉穴也跟着一下下收缩着,淫液浇的肉棒差点缴械。

“继续……继续给我”女人带着哭腔,手在他宽背上胡乱地摸着,像是在纪修远的心上挠痒。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蓝绒的交合,摁住女人的臀加快了速度。

当他也即将要高潮时,他想直视着身下的女人,却被她遮住眼睛。

“再快点……快点……”蓝绒带着气声乞求着,却睁眼看着纪修远英挺的鼻,开合的薄唇,他因为兴奋难得地低喘着,似大提琴悦耳的音调。

快感终于攀上顶峰,灵魂仿佛从肉体剥离,纪修远低吼了一声,肉棒最后狠狠向里捣弄了几下,结束了今夜第一场欢爱。

和蓝绒裸裎着仰躺在床上休息,纪修远偏头看她,却见她始终望着天花板轻喘。

他将白兔揽进自己怀里,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含糊道“小绒,我真的很喜欢你。”

蓝绒闭着眼心里却毫无波动,随口问:“啊……有多喜欢呢?”

纪修远想了一会,脸居然还有点烫,他从未向她表白过,一下子不知如何组织言语。

“就是,爱你。”

“很爱你。”他补充到。

哦。有多爱?

那你跟她离婚,证明一下你说的真假。

这个念头冷不丁地撞进心里,差点就脱口而出。

蓝绒的手抚上纪修远再次抬头的性器,笑着着说:“我还想再做一次,”

“好吗?”

纪修远或许是当她应允了,闻言抱住她。

今夜她就像蛇一样缠着男人,几乎要吸尽他的阳精。纪修远像是被她下了蛊,被她引导着纵容自己的欲望。

男人把她压在墙壁上,一手抬起她的一条腿侧入,肉棒全然挤进逼仄的软穴里,囊袋只好在外边贴着女人的翘臀。

“小淫娃,这么久没见我就饥渴成这样……”纪修远拍了拍她的穴,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肏她。

蓝绒只觉得自己的穴早已被过度的快感浸淫到麻木,她背对着纪修远流泪。

真奇怪,有些人在床上总是很轻易地说爱。

可是她不敢相信,也不会相信。

金主就是金主,从来都是两路人罢了,她闭上眼。

可她却还没有说过爱她,哪怕是在床上。

蓝鸠(1v2)chapter22结盟

chapter22结盟

第二天清晨,蓝绒摸了摸身侧早已没有温度的被子,男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今天有一场杂志约拍,她下楼,门口有辆车正等候着。

是红姐,她看着车窗外纪修远的的独栋别墅,心里不免有些得意,笑着说:“纪总可真疼你,他这么多房产几乎都带你住过了。”

“哼,你看李珏可没这么好运。费尽心思跟的那个老板又抛弃她了,听说前天她还在酒桌上讨好快六十岁的男人呢……”

红姐一手垂在车窗外,一手夹着烟,弹弹烟灰:“她以前可没少给咱下绊子,没想到连男人都留不住。而你跟了他都三年了。”

她嗤笑,抽的万宝路味道浓烈,不如景妍的薄荷烟好闻。蓝绒不觉皱眉。

“但我不可能一直靠他的。”

“那倒是,你刚跟纪总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就没见过几个金主动了真感情肯和自己家那位离婚的。”

红姐提到这个,让她想起昨夜那个贸然的想法。

他会为了所谓的“爱”跟景妍离婚么?

蓝绒低头,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我一直都记着你说的话。”

红姐掐灭了烟说:“记着就好,纪总手头这么多时尚资源和人脉,我们就靠着这个跟李珏斗了。”

到了摄影棚里,这次的合作艺人是林南懿。

蓝绒结束工作后,红姐见她们工作之余有说有笑,问:“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上次试镜后她搭了我的顺风车,我们挺投缘的,所以私下里有联系。”

红姐挑眉:“那挺好的,我们最近有意向和她们团队结盟。”

“结盟?她还是新人。”

“也不算新人了,才刚毕业一两年就能接到好的角色。她的经纪人是业内顶尖公司的高层,手头也有些人脉。”

“李珏最近一直防着她出头,还找人发了她拉踩你的通稿,想引我们来对付她。”红姐冷笑,“李女士没想到林南懿的经纪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联系专人把热搜给撤了。”

林南懿和蓝绒虽然咖位不同,但气质上相似,都是主攻文艺片和正剧,在李珏眼中就是同样的竞争对手。

想到不依不饶的对家,蓝绒扶额:“李珏估计是那次试镜后就知道我和她有来往了,想要借机挑拨我和林南懿的关系吧。”

红姐不置可否:“角色内定的料也是她爆出来的,团队希望能够借结盟洗白这件事。你和林南懿营销姐妹情最适合不过。”

“已经商量好了吗?”

“谈得差不多了,等下她的经纪人会来。”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林南懿终于完成了个人拍摄,她走过来,同行的还有一个高挑的年轻女子。

“我是林南懿的经纪人,舒沉。”女中音带着一点温柔的磁性,迎面而来的舒沉递给蓝绒一张名片。

及肩直发,高鼻深目,微微上扬的眼角透露着凌厉。是伶俐还是凌厉?或许两者兼有。偏偏她涂了裸棕色口红,显得更加干练利落。

林南懿面带微笑,亲昵地挽着她的手向二人说:“这是我的好朋友。”

舒沉低头,叹口气任由她笑嘻嘻地搞小动作。很快恢复表情,示意对方上车。

“方便的话,我们到公司里谈。”

结盟无非是双方协议一些捆绑营销的事情。为了提防李珏有了新的靠山后倒打一耙,红姐同意两家之间的资源置换,林南懿接下来会出演蓝绒所在公司的自制剧女一号。作为回报,舒沉会利用人脉截胡李珏的长期代言,转给蓝绒。

双方洽谈后,红姐刚走出室内就犯烟瘾了,她正欲点烟,却发现蓝绒一直盯着她看。

“怎么了?别看了,怪瘆人的。”

“你们为什么要抽烟?”

“嗯?”

“没什么,姐你少抽点,抽多了皮肤会变差。”

红姐推了她一下,嗔道:“我可没想这么多,少说几句!”

她吐出第一口烟,忽然说:“虽然说我都快要赶上你妈的年纪了,但我们平时不也相处的挺好的吗?怎么就没听你跟人好好介绍过我?”

“你就是我的经纪人啊,有什么不妥吗?”蓝绒疑惑。

“你看林南懿怎么介绍经纪人的?唉,罢了,你们年轻人才会这样。”

说来也是,林南懿和舒沉的关系看起来确实很亲昵。不过蓝绒没有多想,她转移话题:“过两天我会参加一个酒局,红姐你有空就陪我去吧。”

“那天不是要和纪总一起出席拍卖会吗?”

“不,我不去了。”

她捋了捋额角的发,别在耳后,闻到手腕间淡淡的香水味。

是景妍的味道。

蓝绒对红姐笑了笑说:“你教过我,别指望男人做我永远的后台。我自然得主动拓展人脉。”

蓝鸠(1v2)chapter23灭火(h)

chapter23灭火(h)

一线彩妆品牌旗舰店。

“很高兴今天可以作为作为品牌大使来探店。”

“蓝绒小姐这次和我们品牌推出一款联名口红,可以跟在场的朋友们推荐一下吗?”

主持人向大家展示柜台上的产品,说:“新系列中有三款是蓝绒参与调色的,我们就先从这三支开始吧。”

蓝绒接过主持人的话,打开其中一支口红,展示给观众看。

“这是我最先敲定出来的颜色,算是一个……比较鲜亮的正红色。色号是‘大丽花’。”

主持人正想安排旁边的模特,没想到蓝绒直接开始试色了。

蓝绒今天只化了淡妆,涂了红唇后显得妩媚极了。在荧幕里见惯了她清冷的模样,这下子给人的视觉冲击太强,周围看客纷纷拍照。她索性大大方方地在四周走一圈,末了还问一名粉丝:“你觉得这个颜色怎么样?”

之后的试色才由模特完成。蓝绒耳边充斥着四周看热闹时的嗡嗡声,她抬头,六层楼的购物中心,每层围栏边上也靠着拍照的人。她向上面的人挥手,眼神还在飘忽,最后落在一个女人那里。

楼上的人影小小一粒,但她还是看清楚她那头黑色波浪卷发。

那是个年轻女孩,察觉到蓝绒看向她还兴奋地拍了拍朋友的肩。

蓝绒朝着那个方向莞尔一笑。

……

纪修远终于等到蓝绒的电话,很多天都没见到她,他语气有些闷闷的:“最近行程有那么紧吗?每次想你你都说没空。”

蓝绒确实没空,她频频跟纪修远请假,只为单独去参加圈内聚会。

她想要脱离纪修远,但又不可以做的太明显,毕竟有些导演前辈们知道她是他的金丝雀,才赏脸让她混进来的。

在娱乐圈里,没有人情关系,出头就纯粹是靠时运。

她太清楚这点了,所以在忙也得留出时间稳住她的金主。蓝绒回答道:“现在不就忙完了吗?”

“呵,”女人刻意低笑一声,跟男人调情:“纪总语气都这么幽怨了,我再不来给您灭火,到时候您还不得拿我出气?”

等到蓝绒走进市中心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纪修远早就坐在沙发上喝了几杯香槟。

“小坏蛋,让我等着么久。”他搂住蓝绒,鼻尖顶在她的颈部,闻着她的味道。唇贴着那里的皮肤,用力吮了几下。她的手按在他的西服领口上,几下柔柔的推搡,聊胜于无,反而更添几分情趣。

蓝绒坏笑,小手迅速在他下身摸了一把,假装吃惊道:“纪总这么快就忍不住了?看来我这救火的来得不及时呢。”

纪修远端起高脚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低头渡给蓝绒。

她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眯眼笑,“好喝。”

纪修远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一双深邃的鹰眼盯着她,一边将她向后推。

还没等到他为她宽衣解带,蓝绒已经自己脱下裙子,随意地向后一抛,撩了撩头发。发香、体香、还有唇齿间还未散去的酒香。欲望一点点抬头,她顺从着他后退,坐在沙发上。

女人两腿分开,屈起来是M字形,最诱人的腿心处却被她一双纤小的柔荑遮盖。

她抬头看他,眼里还盈着水光,手指在阴阜上像弹琴般接连起落。

“纪总先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

“趁火打劫?”纪修远失笑,“说来听听。”

“听说过几天是王老头的家宴,你能带我去吗?我想认识一下王夫人。”

纪修远挑眉,“认识她做什么?”

蓝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拉着他的手让他压过来。

粗长的肉棒总算和泥泞的小穴交合,龟头挤开内里温热的褶皱,两人都低叹了一声。

“只要你答应我就好了。”蓝绒的手环上他的脖子,献上香吻,小舌探进他的口中。

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夺回主动权,唇齿间几番厮磨,最后分离时扯出细细的银丝。

性器依然在她体内抽插着,一吻结束后他猛地提高了频率。掐着她的纤腰,粗鲁地顶撞着花心。

“嗯……啊,慢点”蓝绒快要被他摇散架了,抱紧他娇吟道。

纪修远哼笑,手指在她的花唇上流连,揉弄她的花核。

双管齐下的刺激惹的她吟阿阵阵,深处的淫液浇在他的顶端,随着交合被抽离出来。

他抽出肉棒,拍了一下女人湿淋淋的阴阜。

花穴突然空虚,小口微微张合着。身下的她眼神迷离地睨自己,纪修远笑了。

“看看现在到底是谁给谁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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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丽花“在第二章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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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鸠(1v2)chapter24看展

chapter24看展

两人做完,又在浴室里好一番纠缠,纪修远拥着她躺在大床上。室内的荷尔蒙气息还久久散不去,蓝绒的手在他的胸膛上勾画。

猜不出她究竟想画什么。

他的手在女人光滑的背上抚摸着,这段时间蓝绒通常只留半天时间陪他,或者是跟他睡一晚就走人。但纪修远笃定这只会持续一段时间,所以他也不多过问她的行程。

纪修远不会打扰她工作,只是等着她打电话来。实在是忍不住了,才会像今天一样直接来她工作的地方附近和她私会。

“明天没有行程吧,回去了正好我带你去拍卖会。”

“真不巧,”蓝绒对他眨眼“明天朋友约我去看展。”

和景妍分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都没有再联系。

蓝绒设想过无数种偶遇,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

景妍作为艺术展受邀嘉宾,向到场观众致辞时,蓝绒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还是如晚宴上初见时的那种惊艳,黑发红唇,无袖的白色V领上衣隐约漏出柔软的线条,黑色西装裤中和了她妩媚的风情。

直到她致辞结束,走到一旁和合伙人谈笑时,蓝绒才收回视线。

林南懿约她过来看展,察觉到她心不在焉,说:“刚才那个景小姐很有气质呢。”

“嗯,我也觉得。”

“你认识她么?”

“不熟。”

林南懿对艺术颇有见解,不断地介绍展品,蓝绒听着听着思绪就放空了。展馆的构造似迷宫,怎么走都走不完,也不知看了多久。

“那就先到这里,失陪一下。”

这时她听见远处的女声,是景妍吗?蓝绒回头去看。

“南懿,我等下再回来找你。”

她再转头去,景妍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蓝绒快步追上去,却扑了个空。

空气中仅余一丝香水味,没有方向地飘荡。

她侧目,墙壁上挂着一副油画。是一对夫妻的肖像,他们就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蓝绒咽了下唾液,继续向前走。忽然听见高跟鞋的脚步声,她终于找到想见的人。

景妍刚从卫生间里出来,正站在镜子前,并没察觉到蓝绒的视线。

她补完口红,看见蓝绒时有几分讶异,美眸微瞪,步调也停格。

蓝绒扑进她怀里,轻嗅她颈间的香气,闷声说:“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忘记我了?”

见她迟迟不语,蓝绒勾着她的脖子正欲吻,却被景妍躲开。

“会有人看见的。”

“那就进隔间!”

景妍被她摁在隔间墙壁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蓝绒的食指封住话语。

食指点红唇上,直视着景妍的双眼,她慢慢收手。沾上口红的食指在耳旁一抹,顿时圆润的耳垂像被烫红了一般。狭小的空间里情欲也被压缩,淡淡的熏香掩盖着即将爆发的荷尔蒙。

“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吻你。”蓝绒的脸轻轻贴在V领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环抱着她的腰,呢喃道:“你今天这么美,我怎么舍得弄花你的妆。”“就让我抱一下你。”

景妍闻之也搂住她的腰,五指穿进她发间揉了揉。

两人就在沉默里相拥,时间一秒一秒地拉长。半晌,景妍开口:“你一直都想见我,是吗?”

“何止是想见你。”

想着你独自去吹风,想着你自慰,想着你做梦。

你不会不知道。

景妍的手像给小动物顺毛一样抚摸她的背,低声说:“我懂你的感受,可是我们不适合。”

“还有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了。”蓝绒从这暧昧的氛围中惊醒,推开她想要离开。

“别走!”皓腕被后面的人抓住。她Q27四73 11037回过头来,正好被景妍吻住。

只是唇唇相贴,再没有任何过分的动作。蓝绒一下反应过来,挣脱出来快步回到展厅。

林南懿和蓝绒告别后驱车回到家里,纪舒沉还在办公。见她回来,舒沉停下手头的工作,接住她的熊抱,问她:“观察的怎么样?”

“确实像你猜的那样,她们关系不一般呢。这么看……纪修远倒像个局外人。”

“现在已经有了这个风声,那就难免会有人想要借此捣乱了。”

见纪舒沉在思索,她忽然好奇道:“你那天直接说本名,她们也没发现你是他妹妹?”

“当然不会。我不过是纪家的私生女。就算带着大名,她们也不会联想到纪氏。”她处理了一天的公事,太阳穴正发酸。林南懿靠在她怀里,替她揉了揉。

“我们就做看客,猜猜看,纪修远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这件事?”

蓝鸠(1v2)chapter25嫉妒

chapter25嫉妒

今晚蓝绒留宿在纪修远私宅里。

男人穿着睡袍,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手中的笔在图纸上划出沙沙声。

蓝绒半躺在一旁贵妃榻上,随意地翻着杂志。

她往那处瞥,纪修远在工作的时候总是微皱着眉头,偶尔会抬头看着书架思索。

不知怎么,她就想起艺术展看到的那副画。

杀青后,她看纪修远总是会想象他和景妍在一起的画面。

他们在正式场合会一起出席,他们才是应该站在一起的人。

明知纪修远和景妍从未同房,可她就是克制不住地嫉妒。

杂志翻着翻着就停下来了,纪修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贵妃榻后,低头说:“喜欢这个包吗?”

蓝绒回过神来,合上杂志:“不,只是觉得款式很特别。”

纪修远弯腰拿起杂志看了看,终究看不出个所以然。女人的手提包,不就是分圆的方的吗?

“睡觉吧。”她说。

“晚安,我爱你。”纪修远低声说,话语轻飘飘的,像是刚刚落在她额头上的一吻。

两人相对侧卧。黑暗里,咫尺间床垫难以察觉的下陷,被子里两人难免碰在一起的腿,枕边纪修远的存在感反而更清晰。似乎在这个时候人的情绪更加敏感。

“修远,你说爱我,那你会娶我吗?”

“什么?”

“你跟她离婚好不好。”

纪修远彻底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里透出来的那一点点光,他的声音像是读书时被用来霸凌美工刀。

“蓝绒,你最近有点恃宠而骄了。”

在皮肉上割着不至于剧痛,却让人恨的牙痒痒。

“我开玩笑的,纪总。”她伸手拉起他的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背过身。

他却又靠过来,没有别的动作,单单依偎着她。“下次别闹。”

这算是踩到纪修远禁区了吧?她冷笑,别闹?他爱自己什么呢?爱的不过是听话的、伪装的自己罢了。

过了很久,纪修远应该是睡着了。可是蓝绒没有,她盯着房间里的摆设,盯久了它们会湮灭在黑色里,于是她眨眼,继续死盯着那一处。紧咬着银牙,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的恨意。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再也不想做他的金丝雀。

几天后蓝绒终于见到红姐,带新人的初期工作总是繁琐,几杯咖啡下肚,一天总算过完。

红姐见到她就忍不住笑道:“要感谢上天赐我们小绒一碗好饭吃。看了热搜吧?”

“看了,你说的是那天在购物中心的生图吧。”

“这次的热搜还是路人顶上去的,对你接下来的资源就是自来水宣传了!多好的事!”蓝绒莞尔,“确实。我没想到会上热搜呢。”

“那部正剧,应该是要开始选角了。”

“没错,上头要拿来做年末献礼片的。”

“唉,”她撑着脸,“接下来就低调些吧,团队里就不要发通稿了。”

这部正剧是她真正靠自己打入京圈的契机,她不能留下话柄。毕竟,李珏对这个资源也虎视眈眈。

“只要不出意外,我自己会努力争取这个资源的。”

红姐没听出她强调“自己”时的重音,点点头。

谁也没想到那条生图热搜硬是靠着大量路人的转赞评在榜上挂了半天。景妍翻着有关她的内容,心里五味杂陈。本不该这样的,景妍跟前任们分手,从来都是好聚好散,彻底撇清。可偏偏蓝绒不是。

如果今后蓝绒不再来找她呢?

那天的吻还历历在目,本想抱紧她却留满怀空气。

“老师,外面有人找你。”工作室助理敲了敲门。

已经快要下班了,员工助理正收拾东西,生怕难缠的客户让他们加班。

见到来人,景妍先是一愣,没有直视她而是垂眸:“你怎么来了?”

“我想见你。”

蓝绒倚在门框上,抬颌看着她。

两人沉默,半晌,景妍才说:“进来说吧。”

她自顾自地往里走,却听见身后的女人说:“景妍,你是胆小鬼。”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那你为什么不敢来找我?”蓝绒走到她身后,距离越来越近,鞋尖抵着她的鞋跟,她的声音梳过她的发。

景妍最终还是被她打败了,无奈地认输“我以为我会很快忘记你。”

所以不想承认这段感情,也不想扰乱你的生活。没想到却把自己输进去了。

又是片刻的无言。忽然蓝绒笑了,像是以胜利者的姿态一般。“妍妍,现在是下班时间了——”

“带我回去,带我去你家吧。”

蓝鸠(1v2)chapter26指匠(h)

chapter26指匠(h)

蓝绒跟在景妍身后,直到走进电梯里。

她和她并肩站在一起,景妍今天穿了高跟鞋,显得更高挑了。电梯门上反映着她们的模样,蓝绒的头顶只刚好到她的耳朵。

于是蓝绒踮脚,似乎还是和她差很远。这些小动作被景妍看在眼里,唇角勾起,垂在裤缝的手往右摆,触摸蓝绒的手背,掌心覆上去,手指交过她的手指。

十指相扣。

“叮!”电梯门开了。

两人许久没做过,进门热吻后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景妍低头抿唇:“要先去洗澡吗?”

蓝绒会错意,欣然接收她的“邀请”。景妍原本只想让她先单独洗完,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一起进浴室。

水阀打开,淅淅沥沥地撒在皮肤上。沐浴乳挤在手心里,从她的锁骨滑过,暧昧地打圈,自柔软的两山之谷间走过,到平坦的小腹,再是引人遐想的私谷。蓝绒的胸脯贴着她的背,两手停在她的腰侧。

脊椎到尾椎上方,浅浅的背沟,像是白玉上一道微瑕,你再也找不到比它更独特的。蓝绒的唇顺着这道瑕吻下去,并让景妍转过身来。景妍伸手抚摸她的脸,却被她含住手指。

蓝绒舔舐着她的指腹,抬眼看她,丝丝媚意快要从眼波中流出来。

“我帮你修一下指甲。”关掉水阀,景妍拿来指甲剪递给她。

蓝绒抬着她的手,仔细地修整甲缘,最后还用磨砂条打磨了一下。洗净手后,两人又拥在一起,躺倒在床上,蓝绒忽然停下:“等等。”

她从包里拿出一盒指套。

“我早就准备好了。”她笑着说,弯弯的眼眉里尽是促狭。

景妍脸更烫:“你怎么就猜到我一定会和你做……”

“不需要猜。”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想到这些。”她慢条斯理地拆开外包装,带上指套:“而且我梦到过,你梦见我。”

我梦见你也梦见我。

情话来的总是拗口,有时还毫无逻辑。人的想象力,唯独陷入爱情时最无厘头。

景妍心头一阵酥麻,忽然捧起她的脸,用香舌描摹她的唇形。

“那你梦见我在做什么?”

“爱。”

蓝绒把枕头放在景妍身下,伏在她身上。双乳贴着她光裸的背,贴着她的耳说:“我梦见你的场景就是这样。”

手指沿着她的背沟向下描画,最后探入她的幽谷,不轻不重地揉弄着她的花核。“啊……好舒服……快点。”景妍红唇微张,吐出嘤咛。

蓝绒闻言,先是整只手覆在她的阴阜,淫液涂在她的手心里。她在景妍的颈部吮吻了几下,低声说:“我想听你说句话,说对了我就给你。”

“我爱你。”

“不对。”

景妍内心的渴望像是野猫在抓挠着身体深处,她侧头,余光里是蓝绒的凝视。

她撑起身靠近蓝绒,咬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完,蓝绒趁机又吻了她一下。

“对了。”

薄薄的指套裹着蓝绒的手指,一点点插入她温热的花穴,像是被恋人吮入口的感觉。

景妍身体一颤,舒一口气。蓝绒纤长的手指微微勾起,抽插间掠过她的G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时不时揉捏着。

指腹摸到她挺立的乳头,蓝绒轻笑,抽手将她翻过身来。张口含住它,舌尖在淡色的乳晕上画圈。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抽插的频率更快,把景妍小穴里的淫水都带了出来,黏连在手指上,溢出来,顺着腿间流到床单上。

“嗯……啊我快要到了……”景妍的心神几乎全被身下的快感吸收,眼前的人影也变得雾蒙蒙,像是梦境一般。

最后一刻,高潮的前奏自穴道深处涌向全身,四肢皆是战栗,她弓起身子环住蓝绒的脖子。

蓝绒的唇抵着她的唇,舌尖在其中追逐,似乎还刮过她的贝齿。

一吻很漫长,在极乐后的余韵里细细回味。

房间里彩绘的吊灯一动不动,盆栽,窗帘都是安安静静地见证这场生命的韵律。可在蓝绒的梦里,一切都是不同的,什么都在流转,什么都在高歌,唯有这样的爱让梦境都掀起波澜。

高层公寓往往听不见人间嘈杂,如果不看时钟,就无法判定深夜的来临。

还好,才刚入深夜,她们还有时间。

房间里未用完的指套,景妍床头柜上半盒香烟,落地灯旁还没走累的时钟,蓝绒顾睨整个空间。直到景妍反攻她时,手掌盖住她的双眼。

“交给我吧。”

恋人体香扑过来,不知怎么,蓝绒又想起纪修远和景妍站在一起的情景。

心虚、妒忌和依恋混合。在快感攀升之际她有种在悬崖边独舞的错觉。

但她还是倾尽全部的注意力在景妍身上,闭上眼,启唇一丝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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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的时候想起小说《指匠情挑》,刚好又不知道起什么标题就用它了。这本书的译名真的很美

日常卑微求珠珠收藏

蓝鸠(1v2)chapter27私会(h)

chapter27私会(h)

蓝绒和林南懿的团队结盟后,第一件事就是报复暗中叫人发拉踩通稿的李珏。不但蓝绒亲自下场谴责造谣者,红姐还直接找营销号给这件事炒了热度。

而纪舒沉也很快兑现承诺,亲自把李珏的代言续约之事搅黄了。

李珏万万没想带林南懿背后的人竟如此有手段,气的脸色发青。当晚就直奔金主住处,她特意穿了一件紧身连衣裙,露出大片春光。胸脯紧紧压着老头的手臂,娇声说:“干爹不是最疼我了么?就帮我想想办法吧,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呐。”

王老头嘿嘿地淫笑,对身边的年轻女人上下其手。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腰:“乖囡囡,先帮爸爸吸一下。”

她立刻顺从地低头,掏出那物什,一股异味冲的她反胃。

李珏在老头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恶心的老家伙!

这边,纪修远难得午睡了一会,听见门锁声,女人正准备离开。

“今天不是没有行程么?”

“王太太约我去购物。”蓝绒朝他扬了扬下巴,“今晚我不回来了,下次见。”

见王太太是真,但此行的目的,是去见景妍。

和她喝完下午茶后蓝绒便找借口先行离开。

纪修远出差一走就是半个月,蓝绒几乎每晚都和景妍睡在一起。后来男人回来了,两人就真的似偷情一般,隔几日才悄悄见面。

对金主的忤逆之心愈发放肆,但在没有定下正剧的角色之前,她还不能轻举妄动。

不过这些烦忧,先等见完景妍后再想吧。

她按响门铃,来开门的景妍穿着丝质睡裙,似乎才刚吹干头发。

蓝绒连寒暄的时间都不想浪费,见景妍倚在门板上含笑看她,便贴上去。细嗅她沐浴后的香气,歪头含住景妍的耳垂。

景妍的手自下而上探进她的衣服里,揉捏她的乳房。趁她没防备,掀起胸前的布料,轻吮她的乳头。

蓝绒不禁娇吟,花核也迎合着景妍的抚弄。

坐在沙发上,景妍褪去蓝绒的裙子,抬起她并拢的腿,花穴隐藏在私处的小缝里。淫水却从中漫出来,淡淡的荷尔蒙气息萦绕景妍的鼻尖。

她的舌尖叩开蓝绒的阴户,慢慢地探进她的穴中,搅动内里层层窒肉。两手从她的臀下摸到两腿内侧,揉弄她光洁的花唇。

“唔……”蓝绒被她的动作取悦,五指插进她浓密的发中。

趁她陶醉之际,景妍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中,寻着那处敏感点,深深浅浅地抽插。

“嗯……啊……顶到那里了”蓝绒被她的手指玩的舒爽,下身不安分地扭动着。

“是不是还不够?景老师有小玩具给你。”她坏笑,唇贴着蓝绒的耳廓私语。

也不知她在何处变出来的跳蛋塞进去,于是又激起穴里的软肉一阵急促的颤动。

跳蛋在里面震动着,小小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流出花汁。

景妍轻轻拉动跳蛋留在外面的尾巴,见她眼波盈盈,撒娇求欢,咬住她的嘴唇,再次把跳蛋尽数推进去。

身下发红的花核被女人的指腹揉弄着,蓝绒体内的快感终于聚集到了顶峰。花穴深处一股热流竟无法控制,晶莹的体液洒出来,溅到地毯上变成深色的小斑点。

猝不及防的景妍脸上也沾了几滴,她错愕,随后又促狭地笑。

“你可真争气啊。”

“还不是因为景老师活好。”她舔去景妍脸上的水滴,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印上香吻。

从沙发到桌台,再到衣帽间,最后又到床上。几次的高潮耗费颇多体力,这一天的性事就先画上句号。

景妍半躺,从床头柜里取了支电子烟。

两指夹着烟,唇瓣间溢出淡淡的薄荷Q27四73 11037香。

景妍的手抚过她利落的下颌线,看着她安静地枕在自己怀里,羽扇般的睫毛落在下眼睑,似乎已经展眉酣睡。

景妍微微蹙眉,向后仰头,靠着软枕。

忽然,蓝绒抬手点点她的眉心。

“给我抽一口。”

她就着景妍的手含住烟嘴吸了一口,小口小口地吐烟,手指在空气中绕着烟气划了几下。

景妍看出她的意图,自己也吸了一口,娴熟地吐出一个烟圈。

“上次还偷拿我的烟。”

蓝绒被她拍了一下脑袋,嬉笑道:“你还记得这件事啊。”

“小女孩不要抽这么多,这是最后一口了。”

“我就想陪你抽,再说你也没有大我多少岁嘛。”

景妍只是笑,捏捏她的脸。

“你能给我拍照吗?”蓝绒坐起来,澄澈的黑眸里倒映出她的眼。在景妍眼里此时的她极美,松散的长发透露着满足后的慵懒,面上薄薄的红晕和丰润的红唇似乎诉说着诱人的情欲。床上坐着一个娇憨的赤裸美人,景妍按下快门,把这一刻定格。

蓝绒趴在松软的蚕丝被上,背沟至臀部连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她随手撩发,只听见相机的咔嚓声。

“看着我。”

蓝绒依言凝视景妍,镜头正对着她。她想起纪录片里的野生动物,它们也是这样盯着镜头,眼底含着戒备或恐惧。

而人也是如此,在景妍眼前的蓝绒反而找不到女明星在镜头前的自如,她和她对视,却又很快移开视线。也只有这个躲闪的过程中,真我显得更鲜活。

“这些照片留下来,等我老了,就在老街尽头那里买间小屋子做展览。”蓝绒依偎着她,一边看照片一边说。

“为什么是老街?那里已经是市郊了。”

“记得我的人一定会来,我就坐在那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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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偷猪的宝贝们~也感谢还在看文的你们

蓝鸠(1v2)chapter28雨前

chapter28雨前

“嘀嗒。”

欧式独栋别墅的屋檐边挂满雨珠,短暂的晴朗,或许等下又要变天。A城的夏天,降雨断断续续,总要下够一周。

屋内,蓝绒被纪修远拉进自己怀里,唇贴着耳窃窃地调情。她感觉到臀部被逐渐苏醒的硬物顶住,不动声色地掰开男人紧扣在腰上的手,说:“我想先换件衣服,晚上要出去。”

“晚上才去,不着急。”纪修远一边说一边环住她,脸埋进她的双乳间,大手抓捏她的臀肉。

“嗯,别摸了,今天可以不做吗?”

他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但还是被她的推辞打搅了兴致。

“不舒服吗?”

“……算是吧,这两天头有点痛。”

纪修远这才放开她,蓝绒走去衣帽间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侧身站在落地窗前,背光使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蓝绒平时最常来这处住,衣帽间里她的物品都被佣人摆的整整齐齐,从头到脚的行头,甚至连香水都有。都是纪修远特意命人置办好的。

换完衣服,顺手画了淡妆。蓝绒回到他身边。

纪修远闻到她身上扑鼻的香气,问:“怎么喷那么浓的香水?”

“这件衣服放在衣帽间里久了有点味道。”

他点头,过了一会他又开口。

“今晚有什么事?”

“我看中了一个角色,今晚和红姐过去谈。”

“需要我帮你吗?”

“不需要,不过还是谢谢你。”她看着他笑,两只手指在他的领带上走了几步:“已经快要定下来了。”

纪修远挑眉:“你之前怎么没告诉过我?”

“没来陪你的时候我去那边试戏很多次了,你工作也很忙,我不想打扰你嘛……”察觉到他有些不满,蓝绒瞥见他裆部仍是鼓起的状态,不觉地放低了语气。搂住他健壮的手臂,娇声说道。

纪修远被她主动撒娇的样子惹的更冒火,暗恼自己怎么就答应不碰她。

“没事,下次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

“知道啦!”

远处又传来微微的雷声,蓝绒担心一会下雨不便出门,便先离开了。

纪修远一直盯着她走远,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玄关。

他叫来佣人,指了指衣帽间的方向:“去把蓝小姐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干洗。然后柜子也清理一下。”

过了一会,佣人搬着一堆衣服走过来说:“先生,小姐衣服口袋和包里的东西我清理出来了,您看要放在哪里?”

蓝绒当晚就顺利地签下了这个角色,很快就要开机。终于可以成为正剧的主演,她可以借此机会转型,挤入一线。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被换角,起码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讨好一个男人。

红姐拉着她陪自己喝酒,她鄙夷道:“李珏被我们收拾后巴不得搅黄你的所有资源,她也盯着这个角色很久了。奈何她的金主不肯帮她呀。”她直接拿着啤酒瓶,仰头一灌,发出一声鼻音。

“那还得多谢王太太。”见红姐面露疑惑之色,蓝绒笑眯眯地说:“这段时间我跟王太太玩的近,她老公在外彩旗飘飘的破事总不能瞒着她啊。”

王太太知道王老头在外包养李珏的事后,当天就安排了几个打手去“登门拜访”。李珏虽说是保住了脸蛋,却也失去了这个金牌。

李珏被正宫教训了一顿,彼时正坐在公司里生气,助理给她端来一杯茶。她却怒道:“滚啊!特意进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她夺过茶杯往外面一砸,仍不解气,一抬手便看到助理抖了一下猫着腰跑出去了。

“咱们公司的一姐,也有气成这样的一天么?”李珏白了一眼站在外面看热闹的顾子苌,冷哼一声。

“是谁惹你了?”

明知顾问!

她懒得回答他,正准备要走,却听见那人说:“她从出道开始就妄想取代你。我呢,很早就看不下去了。”

顾子苌冷笑:“刚好我这里有几张照片,一定能帮你解恨……”

李珏看过照片后,拍了拍顾子苌的肩膀。

“我欠你好大一个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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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等下就到!

蓝鸠(1v2)chapter29暴雨(百珠加更!)

chapter29暴雨(百珠加更!)

蓝绒出席完活动后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外头下着雨,还夹着冷风,斜斜地往屋里吹。

她这才想起出门前没有把客厅的窗关好。

走到那边,发现还有一盏灯亮着,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绒吃了一惊,纪修远不知从何拿到钥匙,他在这里坐了多久了?

他却沉吟不语,抬眼,阴沉地看着她。

“这么晚了,要不要先去休息?”蓝绒主动坐在他身旁,伸手想为他脱下外套。

纪修远猛地甩开她的手,起身俯视她。

“蓝绒,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三年。”

“那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她后背一凉,心底颤的发慌。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蓝绒下意识地抓着沙发的边缘往后靠,几乎不敢眨眼,她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就被纪修远紧紧捏住肩膀。

“我到底对你好不好?你说啊!”他怒吼道。

蓝绒强压下心里的恐慌,嘴角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刻意的、谄媚的笑。

“纪……修远,你一直都对我很好……”

而这在纪修远眼中不过是她为了掩饰谎言的表情。怒火攻心,冲的他几乎听不见蓝绒的声音,只见她红唇张合,像是诱惑的陷阱。

于是他打断她:“怎么,这个时候不叫纪总了?”

他冷笑,“既然你也知道我对你好,”

“那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蓝绒的脸被他甩过来的东西砸到,她愣住,低头看见地下散落的几片银色包装袋。

是指套。

纪修远驱车前往蓝绒家时满脑子都是这个东西。

她的衣服口袋里有几枚指套。

蓝绒自从拍完上一部戏回来以后就常常自己出去,时间长了终于勾起男人的疑心。纪修远担心她自己出席活动会被其他投资商刁难,特意派人跟着她。

却发现蓝绒频频和景妍见面。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妻子”想找她麻烦,他会马上制止景妍。谁知那一天就在蓝绒衣服口袋里发现了指套。

他不愿意往那一方面去想,可是再命人去跟踪,得到的结果更心凉。

“不问问我是怎么发现的吗?”纪修远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和自己对视,她却眼神躲闪。

“已经没必要了。”她平静地回答。

纪修远更怒,他用力钳住蓝绒的双手举上去,撕扯着她的衣服。他要干她,现在就要!

他单是解开了裤子,握住还不够硬挺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直接从后面顶进她的身体里。

女人的那一处也像他的一样,还没准备好,小穴干涩,被他粗暴的动作干的吃痛。蓝绒忍不住闷哼一声。

纪修远闻声顿了顿,还是继续这场冰冷的性爱。

窗没有关,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飘进来,凉凉的,蓝绒误以为有几滴雨淋到她赤裸的身体。

时间拖的好长好长,纪修远忽然转过她的身体,他没有在蓝绒脸上看见一点自己想要看见的表情。

蓝绒只是任由着他对自己施暴,并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她的裙子被他掀起,内裤也被扯下来,挂在脚踝上,两腿间的娇花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她却紧咬着嘴唇,眼中湿润,一副任他宰割的样子。

“你在可怜我,是不是。”

纪修远没由来地泄了气,她一定是可怜他,甚至心里想笑吧?

嘲笑我是个傻瓜,还说爱你,结果带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他自嘲地想,又继续在她紧致的穴里抽插。

快要射了,纪修远压在她身上,头挨着她的肩膀,不让她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

“通往女人灵魂深处的通道是阴道。”

这句话真可笑啊。

他们在一起三年,做了多少次。上一次和蓝绒做完爱,他们还搂在一起耳鬓厮磨。可转眼她就投向别人的怀抱了。

那人还是景妍。

三年了,蓝绒对他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但纪修远已经不打算再问这个问题。

她问他能不能离婚的那晚,纪修远兴奋到失眠。他以为蓝绒是爱他才向他索取,可到头来,蓝绒只是想取代他罢了。

鸠占鹊巢。

走进他心里,夺走他的心,还要夺走他的妻子。

两个女人是怎么相爱,然后做爱的?他想象不出来。

窗外的雨声更大,他们的律动却已经归于平静。蓝绒感觉到一滴温热的雨,落在肩头。

她想擦擦身上的男人的脸,却被他躲开。

“别碰我。不要碰我。”

纪修远很快起身,抽几张纸随意清理了一下,穿好衣服。

背对着她,男人哑声说:“你和她的事情,好好保密,我们的事就过去了。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纪家和景家都不能知道这件事。

“嘭!”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纪修远没有带伞,径直扑进滂沱的暴雨中。

蓝鸠(1v2)chapter30阴天

chapter30阴天

四点,雨终于停了,天色却还是很沉闷,隐约透露出冷冷的青灰色。

靠窗的那片墙,被飞进来的雨滴染成暗淡的灰白,地上散落着被揉皱的布料。蓝绒还保持着纪修远离开她身体时的姿势,侧躺在沙发上。

她在发呆。

恍惚间想起来,昨晚纪修远按住她的头,用力地顶撞她。

“你能有今天,都是我给你的。”

是啊,我不识相。

她扯了扯嘴角,想发出一丝笑,却呜咽起来。

蓝绒穿好衣服去药店。店员看见她带着口罩鸭舌帽,在这个时段来买药,怜悯地看了她一眼。

“咳。”她察觉到店员的目光,压低了自己的帽子。

回到家,远处已经有熹微的晨光,服下药,她打给景妍。

“醒了吗?……要不要来我家?”

半小时后,景妍敲了敲门,没有回响,她用钥匙开门进来,在浴室里看见蓝绒。

蓝绒正在泡澡,从水气就感觉得到水温高的吓人。她眼眶发红,脸上还有泪痕,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

“妍妍,他都知道了。”

景妍正好余光瞥见一旁紧急避孕药的盒子,目光一怔,她轻声说:“他来找你了吗?”

“嗯。”蓝绒点头。私处还隐隐作痛,屈辱的后劲还未褪去,景妍垂眸看见她落泪,心也被揪成一团,却还是放任她哭泣。

趁着沉默的间隙,蓝绒伸手拉住她,刚想说:“你们会离婚吗?”忽然又觉得太刻意。

“妍妍,我会害你们离婚吗?对不起,是我……”

“我不知道。但这不怪你,我们本来就没感情的。”景妍低头,看着地砖的纹路说。

“你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不是吗?”蓝绒从水里站起来,带起涟漪,湿淋淋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在她锁骨处吻了吻:“跟他离婚吧,和我在一起。”

“他根本不在乎你,你又何必为他守着纪太太的名头呢?”蓝绒在她耳边说,气息描画她的耳廓,痒的却是内心深处。

景妍忽然觉得她陌生又熟悉,她像是蛊惑人心的狐狸,循循善诱,直叫她去做自己不敢做事。

“我们两家的关系很复杂,我们不能离婚。”景妍推开她,拉住她的手继续说:“没关系,没关系的,小绒你听我说,我们以后小心一点就好了。”Q27四73 11037

“我不要小心,我不要再偷偷摸摸的来找你,我不要做爱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才是第三者……是他强暴了我啊!和我做的时候你不会想起这些吗?”她喊完,像是失尽了所有力气,又做回浴缸里,水从中漾出来。

眼泪一直掉,也不知是景妍的还是蓝绒的,落在水里,又流到地上,最后汇入水厂,落在谁的伞上。

“为什么那么想我离婚?我以为你能体谅的。”

“不,我只是恨,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你。”

可是早点遇见你也没用,蓝绒苦笑。她终究还是会和纪修远结婚的啊。

为什么我们都不自由。

景妍擦了擦泪,“先回去了,我会考虑你说的。”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从包里翻出蓝绒家的钥匙,放回去。

蓝绒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没有继续走向她。

关门的那一刻,景妍听见她说:“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要更多。”

纪修远说她不知足,说的没错。

她贪得无厌,还不知好歹,可蓝绒想,这都没什么好在乎的,她只是很认真的在爱一个人罢了。

与此同时,城轨已经到了运行高峰期,这座城市大大小小的人物都开始工作。

纪氏的大楼外墙上,巨幅珠宝海报正被工人拆下来,在那上面,蓝绒的微笑一点点被卷起来。到了下午,另一个女明星代言的手表广告被装上去。

对面大楼里的白领这才发现对面挂了快三年的珠宝丽人被换掉了,和旁边的同事讨论起女明星的脸蛋。

这时主任走过来,呵斥她们,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一两天后,人们都习惯了那里不再装着蓝绒的海报,只是专心地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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