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丑闻(林肖、白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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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良欢下楼的时候,双腿软的厉害,许是因为尚玫忽然提起那个名字,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时光全都汹涌而来。

她靠在墙边,昏huáng的光线透过走廊尽头倾洒在脚边,像极了和肖禾离婚的那天,脑子里不期然又想起四年前被bī婚那一幕,原来每一个细节,自己都记得无比清晰。

其实林氏jiāo到杨峥手里她反而更安心,可惜当时杨峥好像变了个样子,居然卑劣的警告她:如果不结婚,我会毁了林氏。

有时候爱能让一个人变得有魅力,也能让一个人变得可怕。

杨峥压抑了许多年,终于还是爆发了。林良欢只回答他自己要好好考虑一下,收起准备好去美国的行李,她只能呆呆留在卧室里。

后来接到了肖禾打到家里的电话,杨峥居然没拦着,让她自己接了。

林良欢很清楚,杨峥那时候是在给他一个机会彻底和肖禾断了。其实有什么必要呢?她本来就没可能和肖禾复婚的。

和肖禾没什么话说,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肖禾却喘息着似是在压抑极大的痛苦,声音哑的厉害:你要和杨峥结婚?

林良欢握着听筒,目光看着窗外院子里艳阳高照的景色,轻轻点头:是。

肖禾一下就没了声音,连呼吸都淡得几不可闻。

林良欢莫名的心脏有些钝痛,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都有些怀疑自己好像真把这男人给忘了,可是好像心脏有些不受控制啊。

良欢,你真的,不爱了?

肖禾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林良欢能想象他那样好面子的男人,艰涩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时的别扭神qíng。

她沉吟几秒,忽然低笑出声:肖禾,要是我还爱你,却嫁给你别的男人,对你来说是不是最痛苦的事?

肖禾呼吸窒住,林良欢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慢慢阖住眼:肖禾,你怎么还能继续问我这种问题,还爱自己的杀父仇人,我得有多贱呐。

肖禾那边只传来一阵阵浓重又压抑的呼吸,林良欢受不了这磨人的痛苦,准备挂电话时却被他喊住。

他的声音好像被粗重的沙石磨砺过一般,光是听着都让人心生刺痛:如果我证明这一切和我没关系,你还会回来吗?良欢,我不一样了,真的。

林良欢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挂了电话,然后抱住膝盖滑坐在墙根,咬住嘴唇痛哭失声。

怎么回去?他们俩之间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再努力都回不去了。

之后肖禾便莫名其妙的调去了江市,她是在他调走半个月之后才知道的,当时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只是庆幸自己没有再轻信他的话,不然岂不是又做一次傻子。

之后林良欢再也没见过肖禾,这四年,甚至连这个名字也极少想起。若不是仔仔越长越和他有几分神似,她甚至都快记不起他的样子了。

电梯在面前打开,叮一声轻响打断了她的回忆。现在想起这一切,也只剩几分唏嘘而已。

一路乘电梯到了停车场,杨峥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林良欢这才按下通话键,那边很快传来杨峥焦急的声音: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才接,医生怎么说?

林良欢拿着车钥匙往前走,嘴角露出浅笑:没事,这几天就可以接受手术了,成功的几率很大,我以后不用再靠助听器了。

杨峥那边也传来低声轻笑:这就好,我不跟你说了,仔仔放学了。

林良欢还没来得及说再见,杨峥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径直朝自己的车子走去,刚刚准备按下钥匙,忽然从车窗的反she面看到了自己身后静静矗立的身影。

即使再模糊,她也一眼认出了他!

***

她全身的细胞都好像僵硬发麻,站在原地无法动弹,眼睛却直直看着他模糊不清的影像。

他一步步走上来,从身后用力环抱住她。

林良欢震惊得都忘记在第一时间推开他,若不是腰间那力道太大,勒得他腰腹间隐隐发痛,她都快以为这是一场梦了。

四年不见的男人,忽然就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身边。

他高大的身形紧紧贴着她的,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一句: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杨太太?还是林小姐?可你还是我儿子的母亲

林良欢被他温热的气息撩拨着,猛然回过神来,扬手就给了他胸口一个肘击:疯子!

肖禾闷声笑了笑,一手握住她的腕子,另一手箍得她更紧更密一些,低头埋在她脖颈间深深嗅了嗅:还是以前的味道。

林良欢恼羞成怒,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往他鞋面下一踩。

肖禾闷哼一声,终是松开了她。

林良欢蓦地转过身,眼前的男人却还轻佻的笑着,五官比以前更加立体深邃了,就连气质都似乎变得儒雅沉稳了许多。可是光凭刚刚那几句话,她就觉得这男人没有丝毫长进。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准备打开车门上车,肖禾忽然一手按住了车门,结实的身形挡在她身前:良欢。

别叫我!

林良欢愤怒的转过身,眼底似是猩红又似是莹润,她咬牙看了他几秒,慢慢转身避开他探究的视线:我不想见你,这四年我过的很好,别再出现了。

肖禾怔怔看着她,伸手就把她按进了怀里,林良欢张嘴在他胸前咬了一口,肖禾依旧qiáng忍着不愿松手。

等她慢慢安静下来,他才抬手细细抚摸着她的黑顺长发,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到:我想你,想儿子。

林良欢心里一阵发酸,可是理智尚存,她挣扎着想逃开,被他抱得更紧。

四年前,我离开是有原因的,这几年我回来过,偷偷看过你和儿子,我还

他痛苦的在她耳边低喃着,林良欢却用力甩开他的双臂,退开一步戒备的盯着他。肖禾脸上有些悲伤的神色,林良欢却笑着耸了耸肩膀:那又如何,我压根不在乎。要不是你现在出现,我都快忘了有你这么一个人。

肖禾咬紧牙关,之前看到她的所有喜悦都被这句话给击得支离破碎:你撒谎。

林良欢把刚才被他弄乱的发丝别至耳后,露出白净jīng致的小脸,她缓缓弯起眼眸,笑的格外明媚:信不信由你,麻烦让一让,我还有约会。

约会,和杨峥?肖禾冷冷问出口,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带着她往自己的车边走,别他妈一直跟我提杨峥,我早就知道你们没结婚!

他说着用力把她往自己车边带,不容置喙的硬声道:我有东西给你看,跟我来。

林良欢看着他挺拔健壮的身形,还有他这副不容置喙的模样,心里的恨意一点点浓烈起来。不只是之前的种种纠葛,还有心底莫名的怨气,她想也不想就抓起自己的手包朝他肩后用力砸过去。

肖禾没有防备,被她包里的不知道什么硬物正好刻刀了后脑,手上一时松了力道。

林良欢抬脚就往外跑,肖禾毕竟是刑警,伸手矫健反应也很敏捷,单手就拦腰把她捞了回来。

不老实。肖禾说着扯下自己颈间的领带,三两下就把她的手给绑了个结实,然后又提起她的腰身把人弄上了车。

林良欢气急攻心,没想到四年没见这男人更混蛋了!

肖禾绑她弄出了一身汗,把外套脱下扔在后座,这才转过脸认真看着她:林良欢,你什么时候才能认真听我说句话?

林良欢转过头不理他,肖禾想了想,凑过去在她跟前低声哄道:弄疼你了?我绑得不紧,但是你别想逃跑。我现在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他说着低下头,捧着她的脸用力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欠你的,一定双倍补偿回来。

林良欢嫌恶的用手背擦了擦嘴唇,肖禾弯起唇角,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再刺激我,剥光了全身舔一遍,看你怎么擦。

***

天已经黑了,可是钟礼清还是没回来。安安调皮,追着楼下的哥哥去附近的公园玩了,乐乐就一个人搬了小凳子坐在门口等妈妈。

墨江的夏天很热,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背心裙,两条ròu呼呼的小胖腿露在外面,膝盖上放着今天刚买来的娱乐杂志。

翻来翻去看了好几遍,还是觉得小美和安安长得很像,小家伙捧着脑袋看了很久,吧唧了下嘴巴:要是安安长大也这么美就好了,好骄傲啊。

走廊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小家伙急忙合住杂志,一下子从小椅子上蹦起来。

她闷着头往外跑,一下子脑袋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硬物,小家伙捂着脑袋抬起头,心想妈妈什么时候变这么结实的!

可是蓦然抬眼,乐乐就傻眼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冷眼看着还不到自己腰高的小女孩,一双眼滴溜溜的,其实还真有些像她。

乐乐咽了口口水,转身就跑回屋了。

白忱皱起眉头,抬脚跟了上去。

乐乐把杂志翻到有白忱的那一页,正好白忱也沉着脸跟了进来。安安不在,乐乐又一点危机感也没有,只是双眼圆瞠的看着面前的真人版小美。

白忱看了眼面前的屋子,这是一栋只有六层楼的私人住房,这母子三人住的是六楼,这时候屋子里闷热黏腻,连个电扇也没有。

他也不和孩子说话,直接就坐在了沙发上,随后赶来的房东太太给他倒了杯水:礼清马上就回来,那个,你先坐会。

白忱淡淡颔首,目光落在沙发一角瞪着自己发呆的小女孩身上,这就是他和钟礼清的孩子?小小的身躯缩在沙发一角,一双黑葡萄似得大眼睛却异常明亮的盯着自己看。

白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很热,又有些汹涌澎湃。

乐乐观察着白忱,眨了眨眼,悄悄的抱着杂志挪到了他身边。

白忱还是一脸yīn沉的看着她,乐乐把手里的杂志摊开,小心翼翼的凑到他面前:叔叔,你真的是小美吗?

白忱眉心拧得更紧了,有点听不懂这孩子说的什么,他目光淡淡掠过孩子手里的杂志,嘴角竟浮起微不可见的笑意。

白忱第一次主动开了口,还抱起孩子坐在自己膝盖上。

只是双手触碰到孩子的瞬间,心脏好像有短暂的触动,这孩子软得不可思议,身上还有淡淡的奶香,和钟礼清小时候好像。

他敛了敛神,冷冰冰的问道:你妈妈,看过这个杂志吗?

乐乐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注意白忱愉悦的笑意,而是执拗的追问:叔叔,你是小美吗?

白忱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乐乐眨了眨澄净的眸子,固执的抓起他的手放在杂志上:这个啊,叔叔是这个人吗?小美,乐乐最喜欢了。

白忱总算是听明白这是在问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了,可是小美?这是什么鬼称呼啊?总不至于是,陈世美吧?

白忱的一张俊脸瞬间就黑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美要炸毛了,以后的日子其实不太好过呀O(cap;_cap;)O~仔仔马上也会出来,一章章来哈=3=

ps:谢谢丁丁不见痘痘的地雷!

☆、

68丑闻(白钟、林肖)

钟礼清回来的时候,陈太太正坐在院子里乘凉。盛夏的天,夜晚也没有太多凉意,她跑了一下午累得腿都快抬不起来了,站在原地沉沉吁了口气,抬手抹了把汗涔涔的额头,这才抬脚走过去。

陈太太老远就看到钟礼清走进来,急忙起身迎了上去:礼清,你回来啦?

钟礼清点了点头,迟疑着回道:我没找着凌瀚,赶到拆迁办,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

陈太太一反之前的焦急神态,挥了挥手里的蒲扇:没关系没关系,凌瀚那小子八成又是跑去哪玩了,我一会给他打电话,你快回去吧。

钟礼清皱了皱眉头,陈太太的反应有点奇怪,她往她身后看了看:安安乐乐呢?

哦。陈太太笑的眼角都带起不少细纹,神秘兮兮的凑到钟礼清旁边,似乎也不嫌热,在她耳边嘀咕,乐乐在楼上玩儿呢,安安和老钱家的孙子去公园了。

钟礼清只觉得更奇怪了,乐乐只是三岁的小孩子,陈太太一般都特别谨慎不会放她一个人呆在屋子里。

怀疑归怀疑,她也不好意思当面质问,只是着急往楼上走:我回去看看她。

去吧去吧。陈太太在后面笑眯眯的摇着扇子,站在楼梯口没有离开。

钟礼清眉头皱得更深了,陈太太今天实在太反常了,之前还在为房子发愁,怎么这一会儿工夫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摇了摇头,心里记挂着乐乐便没再多想是怎么回事儿,好不容易爬上了六楼,果然离得很远就听到乐乐的哭声。

三岁的小孩子,哭声总是清脆又有穿透力,钟礼清吓了一跳,以为孩子发生了什么不测,抬脚就往家里跑。

推开门,扫了眼屋子却没找着人,寻着声源往里原来乐乐的哭声是从卫生间传来的。她急的开口就大喊:乐乐!妈妈回

等冲到卫生间门口,剩下的话都戛然而止。

乐乐站在卫生间中央仰着小脸大哭,小小的拳头张开又握起,撇着小嘴一脸委屈的望着她。

而钟礼清的目光全落在了她身旁的男人身上。

四年不见,他比杂志上看到的更加英姿勃发,一双鹰隼般锐利bī人的纯黑眼眸,附着着寒冰般的冷意直直望进她心底。

他死死盯着她,似乎想要用眼神将她完全禁锢住一样。

钟礼清僵在原地,那一刻仿佛都忘了该如何呼吸。

这四年里,她不是没想过或许会和白忱有重逢的那一天,可是即便如此,那种突然带来的心理冲击,还是让她心脏抽痛。

bī仄的空间里只剩下幼童响亮的哭声,钟礼清愣了很久,心脏被莫名的压迫感刺得发胀生疼。白忱看着她的眼神太复杂,她没有一一去想,或者潜意识不敢去探究。

抬脚去到孩子身边,她微微俯下身替她擦拭满脸的泪痕,柔声询问:宝贝,怎么了?

乐乐抽抽搭搭的擦着鼻涕,小胖指头都沾染了不少透明的黏腻液体。

白忱眼睁睁看着她一只小手攥紧了钟礼清的白色衬衫,衣角很快就皱巴巴的黏在一起,白忱的眉峰拧得更深了。

乐乐表qíng愠怒的指了指白忱,向钟礼清控诉道:我想嘘嘘,小美不帮忙,妈妈,乐乐不是有意尿裤子的。

钟礼清用了半分钟时间才记起孩子口中的小美是说白忱,她忍耐着险些翘起的唇角,抬手探了探孩子的小底裤,果然已经湿漉漉的cháo了一大片。

乐乐是个自尊心很qiáng的孩子,对尿裤子这种事特别在意。

钟礼清没有看白忱一眼,但是能感觉到那种如芒在背的热辣感。她镇定的抱起孩子往卧室走,低声哄着:乐乐乖,妈妈给你换个裤子就好。

她几乎能想象乐乐要尿尿时白忱会是什么样子,那男人冷漠惯了,而且还有轻微的洁癖,他怎么可能懂得伺候孩子,还会体贴的帮乐乐换裤子?

只是这么想着,心里还是有些发冷,这是他的女儿,他竟然和她这般生分。

看来这几年他的确没有任何变化,想到这个她也没有太难受,毕竟之前她就想过自己是不可能改变他的,所以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钟礼清已经抱着乐乐去了卧室,白忱被忽略了个彻底,脸上的表qíng更冷了。他握了握拳头,转身跟上了那母女俩。

他没想到再见时,这女人会是这么淡漠的姿态,刚才他努力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却发现除了震惊,她似乎没有太多的qíng绪外露。

***

钟礼清给孩子换好裤子,回头看到白忱抱着胳膊倚靠在门框上,一张脸冷得吓死人。

她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白忱yīn郁的注视着她,片刻后勾起唇角: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俩还没离婚。

钟礼清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抱着孩子绕过他走出卧室,她没有忘记,这期间也不只一次后悔自己当初走的太糙率。虽然分开两年以上就可以向法院提出离婚,可是他们谁也没主动这么做,所以那段婚姻关系还一直维持至今。

钟礼清没想到白忱来是想离婚的,心里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难言的苦闷,她把孩子放在沙发上,这才转身正视他:我没忘记,你要离婚我同意,什么时候办都可以。

白忱一直看着她的眼睛,钟礼清猜不透他这张全无表qíng的脸庞下会是怎样的qíng绪,只听白忱忽然笑道:难道不该谈谈孩子的事qíng?四年前你私自决定带走他们,现在还想自己一个人做决定?

钟礼清指尖一紧,没有丝毫迟疑的开口打断他:孩子没商量,我绝对不会放手。

乐乐年纪小,只是好奇的抱着小手看小美和妈妈谈事qíng,似乎谈得不太愉快,她一直不太高兴的看着小美,觉得还是杂志上的小美可爱得多。

白忱慢慢往前走了一步,离得钟礼清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细腻的肌肤因为紫外线晒出了细小的红斑,他死死攫住她的目光,一字字yīn沉道:你没得选了,安安已经被成山带走,现在恐怕正哭着找妈妈。

钟礼清倏地瞪大眼,黑色瞳仁里反she出白忱冷笑的面容。

她还是太天真了,白忱能找到这里就应该调查得很仔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生了双胞胎,更不会给她任何机会带走孩子。

她眼底充满了无奈和悲伤,咬紧牙根低斥道:你连孩子都下得了手!

白忱细细看了她很久,这才弯了弯唇角:我在你心里不是一直冷血?再冷血一点也无所谓。

钟礼清抬手想给他一耳光,白忱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滚烫的掌心用力扣紧,感受着久违的质感,竟然有些舍不得放手。

现在还不愿意和我好好谈谈?

钟礼清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凌厉眼眸,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好像变了许多。可是唯一不变的,就是她苍白而无力的抗争,她拿什么和他斗,即使离开了四年,最后还是被他轻易就捉住了。

她认命的闭上眼,低声嗫嚅:你想怎么样?除了孩子的事qíng,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白忱低下头,在她耳边以极暧昧的姿势,说的话却让她更加心寒:什么都答应,那好。回来陪我,到我满意为止。

钟礼清蓦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他jīng致深邃的面容,说出的话却每一个字都让她心如刀割。难道离开四年,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更加可怕的白忱吗?

***

林良欢挣了挣腕间的束缚,那领带不知道肖禾是怎么绑的,明明感觉不是很紧,可是却不管怎么使力都挣不开。她gān脆低下头用牙齿咬,肖禾戏谑的笑出声:等你解开,我们也到目的地了,真的要费这个功夫?

林良欢愤怒的看他一眼,正好余光瞄到前方有jiāo警在给一辆车做酒驾测试,她想也不想就按下车窗,对着不远处的jiāo警喊道:救命!有人绑架。

jiāo警和那个正在chuī气的司机都惊讶的抬起头,林良欢用力挥着手,喊得更大声了:救命,有人绑架qiángjian!

肖禾拧眉看她一眼,心想这女人还真是幼稚。

那边的jiāo警果然抬手做了停车的手势,林良欢得意的扬起眉梢,肖禾只是沉沉看她一眼,配合的把车停在一旁。

林良欢把被肖禾绑住的双手递到了jiāo警面前:警察先生,这个人我不认识。

jiāo警狐疑的看向肖禾,肖禾拿出自己的证件递到对方手里,脸上总归有些挂不住:抱歉,这是我前妻,我们有点误会。

jiāo警看到他的证件时神色稍缓,可是林良欢却一个劲儿摆手,对jiāo警争辩道:我真的不认识他,警察先生,你别被这种证件给唬到,现在□的很多,大街上打个电话就能办到的事儿。

年轻jiāo警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旁边测酒驾的司机酒劲儿正浓,唯恐天下不乱的帮腔道:没错,假证儿太多,您要秉公执法。

jiāo警看肖禾人模人样的,可是架不住身边两人一个劲儿撺掇,拿起通讯设备就准备联系110.

肖禾脸色更难看了,走下车绕到jiāo警身旁:我以前是刑侦队的,我可以找人为我证明,稍等。

他说着拿出手机拨电话,林良欢看他背对着车身,悄悄钻到另一旁就打开了车门。肖禾压根没注意这边儿的动静,林良欢轻巧的又逃了出来。

等肖禾看到的时候,这丫头已经窜到了马路对面,还对着自己和那jiāo警挥手:警察先生你一定要好好查查,我真不认识这人,最好把他带回去好好审审。

肖禾的脸色彻底铁青,握着手机硬声喊道:林良欢,你给我回来!

林良欢对着他瞪了瞪眼就跑了,肖禾想追,却被jiāo警拦住:对不起先生,在证明您的真实身份之前,我不可以放你离开。

肖禾气得胸口烧了一团火,就差一点点了,为什么每次都出状况!难道他和林良欢真的缘分到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写到肖渣和仔仔见面,本来想再写长一点四五千再上传,突然发现九点半了!我还接着码一章,大家明早看,因为会写到很晚,我明早再发出来╭(╯3╰)╮

ps:谢谢娇羞乱扭的地雷,谢谢johnson的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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