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杏花山,天已经大黑。不想惊醒其他人,清月跟着华饶直接去了书楼。
进入书楼,华饶忽然转身,“你,何时,能铸剑了?”
“呵呵。”清月尴尬地摇摇头,“不过,略懂。”
“那,剑成之后,嗯。”与华饶同时冲对方挤挤眼,默契击掌。
“哈哈哈哈哈。”大晚上的,清月与华饶的狂妄笑声,扰人清梦嫌。
“不过,魔头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若是冒冒然对剑使用封印法术,恐怕不妥。”啊哈哈,清月抹抹汗,提出自己的想法,与华饶探讨探讨,所谓狼狈为奸是也。
“诚然,需找寻一位法力高强的神仙来助一臂之力。”华饶若有所思摸摸下巴点点头。
“哦,何方神圣?”默契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你曾见过见过,我师傅。”华饶诡异的挤挤杏眼。
师傅,华饶的师傅不就是莫楼的师傅,清月的师祖,唔,认识莫楼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人住在杏花山,也没怎么听他说过有关他师傅的事情,好像是个极有天赋的人才。在莫楼和华饶小的时候就已经飞升了,书楼中的很多书籍是出自其的手笔。
清月苦苦思索无果,“见过?”
“钓鱼之事,你闯下大祸,幸亏有人灵活应变,你才逃过大劫,仅仅被贬于杏花山。”华饶有点幸灾乐祸的坏笑地看着清月。
清月茫然的猜测,不可置信,“觉慈!”
“咳咳咳咳咳,终究高估了你。”华饶颇有些嫌弃的眼神。
清月自动过滤掉华饶的表情,“九天玄女?”惊呼一声,女师祖。
“自然。”华饶自豪又得瑟地点点头。
鼎鼎大名,如雷贯耳,也难怪书楼里有这么多关于铸造兵器的书籍。
“现今,你与我兵分两路,我回天界同师傅寻求封印之术,你在这铸剑。”华饶神色又恢复如常。
瞅着华饶神色疲惫,清月建议道,“铸剑的事,非一日可成,现在是多事之秋,不如今夜先休息,明日再启程。”
略加思索,华饶点了点头,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清月身心俱疲,回到自己房间,一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日,清月起了个大早,发现华饶早已离开,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看天空,还没全亮。
清月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楼之下的储藏室,在收藏的青铜之中找了一块品相不错的。
去了山下小镇中铸剑坊,清月将这青铜交给了老板。之前为惊鸿找过这个老板铸剑,细节谈起来也算轻车熟路,老板爱剑成痴,虽然早已金盆洗手,看见很棒的铸剑材料,也难免技痒。
对面的酒楼门前许多人熙熙攘攘聚在一起,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小贼,究竟把小秋意拐到哪去了?”姜鲜清脆的声音中略带怒气。
清月努力挤进人群中,看见姜鲜正与一位中年男子拉拉扯扯,争执不休。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姑娘,我还有急事呢,你就松手吧!”中年男子急急地想甩了姜鲜紧紧抓住的手。
清月想同姜鲜进行眼神交流,可惜,或许是清月老了,与现代的萝莉已经有了代沟,屡次神会无果。清月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同姜鲜使用了传心术,姜鲜即刻便心领神会。
“骗小孩呢,你一路尾随我们,现在小秋意不见了,怎么会与你无关?”姜鲜紧追不舍。
“小姑娘,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大家只是恰巧同路的。”中年男人颇有些无奈的解释着。
“官差呢?怎么还没到,欸,
你别走啊?呜呜呜呜呜。”姜鲜故意大声嚷嚷,说着说着便像八爪鱼缠着中年男子,蹲在地上任由着中年男子拖着走。
清月安静地站在人群中,忽而发现有名男子听到‘官差’二字之后神色有异,继而转身挤出人群,又同姜鲜使用了传心术后,转身尾随离开的男子。
清月悄悄跟了一路,渐渐发觉这名男子似乎有意在兜圈子,在巷子中绕来绕去便跟丢了,疑惑不解地左看右看,并没有人影,只觉着脖子被人重重一击,便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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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姑娘长得挺水灵的,和之前带回来的女娃娃明日定能卖个好价钱。”陌生男子大气沙哑的地声音突突响起。
“呵呵,大哥好眼力,嘿,这回能赚笔大钱好好花花了。”另一个陌生男子志得意满的声音传入清月耳中。
“这回干的可真不错,兄弟们,咱先出去喝喝酒,庆祝庆祝。”沙哑笑着的第一个人的声音。
门被锁上后,清月慢慢睁开眼,陡然吓了一跳,小秋意正端坐在清月对面,微笑地看着。清月扫视了一眼屋子,有五六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安静地坐在墙边,神色小心,时不时偷看其他人一眼。
清月尴尬地摸摸头,和其他人一样,安静坐到小秋意旁边。
天开始慢慢黑下来的时候,屋外开始闹腾起来,门忽然被人踹开,一个满脸胡须的陌生男子闯进房间,嚷嚷着让所有被困的人随他一同离开。
清月瞅瞅左右,小女孩们神色慌张。
“我们,不会跟你离开的。”在一群小萝莉面前,清月忽然变得很热血,瞧出些端倪,来人既然如此慌张,大概,姜鲜找来的官差快要到了。
胡须男子微微停滞了下,继而伸手来拉清月胳臂。
一声惨叫响起,原来是清月给了他一个荡气回肠的过肩摔。
胡须男子慢慢爬起来,换了个提防的姿势,略略沉思了一会,拍拍身上的尘土,不禁笑了笑,“呵,女侠,慢慢慢,先别动手,我是本镇的官差,叫我明毫吧,这次来是带大家一起离开的,其它兄弟也都在外面。呵呵。”一边解释,一边揉着摔痛的肩膀。
“哈哈哈哈哈~”乐呵呵的姜鲜早已站在门外,瞧了一出好戏,鼓掌叫好,“明毫大哥,栽在我师傅手上了吧。”
“在下没弄清楚状况,就胡乱出手。得罪得罪,女侠见谅!”清月见这人不修边幅,应当是个豪迈的人,便学着双手抱拳,有些尴尬地道歉。
“呵呵,没什么。”明毫果真不拘小节地摆摆手。
清月牵起小秋意,径直走出这间柴房,不再回头。
等到官差将所有的贼人抓到,三人和官差一起回了衙门做口录,官差也根据这些口录,通过分配人手,将那些小姑娘一一送回家,或者附近的亲戚家。
等到所有事处理完,三人和其他人道了别。
在回杏花山的路上,姜鲜忍不住揉揉小秋意的小脸,感叹道,“真是长得秀气,难怪会被当着小女孩儿拐走。这世界怎么了,小时候已经长得这么漂亮,长大了会怎么样呢?真是妖孽妖孽啊,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女子活了。”说完用手摸摸自己的脸,紧接着又撇撇嘴。
小秋意不善言辞,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可爱的小酒窝。
“对了,怎么会只有你和小秋意,觉慈呢?”清月不禁疑惑起来,明明是觉慈将小秋意带回来的。
“神巫将小秋意带过来后,看起来似乎有急事。于是我建议说,可以独自照顾小秋意,她想了想,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姜鲜耸耸肩,细细解释起来。
“那,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清月终于发现奇怪的地方了,杏林布阵严密,如果不知道破阵的法子,很容易迷失在杏林中。
“书晒干后,我将这些书搬回书楼的途中,偶然发现一本关于布阵之术的书。稍微,稍微看了下关于杏花山周围的阵术。后来,小秋意来了,我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在家,就一起,出来了。”姜鲜神色有异,似乎有意隐瞒着什么。
“姜鲜对布阵之术挺有天赋的,以后可以多学学有关这方面的法术。”听了姜鲜的话,清月唏嘘不已,当初这个杏花阵,清月学了好几个月才勉强不会迷路。
“过奖过奖。其实,嗯,师傅,我是通过阵法的上空突破才能这么容易下山。也就是说,嗯,是让小秋意变成原形载我一同飞出来的。”姜鲜斟酌着字句,心虚应答,到底是现代来的人,坐在师弟的身上飞出去好像不太好。
清月呵呵唧唧,上空,还真是聪明啊!嗯,什么!让秋意载人, “哼哼,下不为例。”不厚道地想着,都没载过我,可以想象,甚是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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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诱人的菜香飘进鼻中,姜鲜条件反射地分泌唾液,望望黄得像如同荷包蛋一样的天空,正是是吃晚饭的时候,却仍走在回家的路上,饿得失魂落魄。
“师傅,不如先在这家酒楼先吃吃晚饭吧,厨艺很棒的。
”姜鲜机灵地建议道。
清月转过头,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早上见过的那家酒楼。
姜鲜对着小秋意眯眯月牙眼,哼哼了两声,便被小秋意拉着进了酒楼。
小二似乎同姜鲜很是熟络,笑着直接将三人带到二楼窗户旁坐下,随即放了个水壶,笑着相继添了茶水。
清月坐在窗户边,歇歇脚,喝喝水,随意向楼下看看,是眼花吗?不远处的绿衣女子似乎是沫愫美人,清月猛然起身,重重放下水杯。
“怎么了师傅,要不,您来点菜。”姜鲜紧张地看着雀跃,小秋意对清月的举动颇有些莫名其妙。
“你先点吧,临时有些事,先离开一下。”清月颔首,略略思索,便冲出酒楼。
紧紧追着前面的绿衣女子,清月一举飞奔到绿衣女子前面,拦下她,却尴尬地发现此女子并非沫愫,该女子也很是惊愕。
“啊——”女高音的潜质外露,那女子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清月连连道歉,也挡不住这潜质。
道歉无果,清月捂着头,慌忙离开。
待清月回到酒楼,菜已经摆放好了。姜鲜和小秋意却没有动碗筷,像是在等清月回来。
“师傅,没出什么事吧?”姜鲜试探地询问。
“没什么,呵呵,为师刚刚有些过分激动了。菜都凉了,一起开动吧!”一股暖意袭上心头,清月满足地夹了菜,放在碗里,有徒儿真好。
吃得饱饱的,三人又启程前行。那漫山的杏花虽近在眼前,走了许久,却依旧遥不可及。
“莫楼,不如,让小秋意——”姜鲜转转眼珠,小心地建议道。
“再走走吧,饭后走走有助于消化,正时吃晚饭的时候,镇子上还有许多行人,贸贸然运用法术,恐怕会引起恐慌,不好。”清月极力给姜鲜普及常识。
“哦哦,还有多远啊啊啊啊。” 姜鲜有些失望的撇撇嘴,转而寄希望在小秋意的身上, “小秋意累不累啊?”
小秋意干净地笑着,摇摇头。
“嗯,小秋意,好像一直没说过话,闷不闷,叫我师姐。”姜鲜自个儿找乐子,戏谑道。
“师,姐。”小秋意费力咬字道。
“小秋意幻化人形的时间不长,还没熟练掌握我们的语言,你多照顾照顾他。”清月回头,笑着看看相处和睦的两人。
“这样啊,小秋意,我来教你汉语哦,叫师,傅。”姜鲜又转去教小秋意说话。
“师,师傅。”小秋意努力挤出字来。
“小秋意,真乖。”清月心里暖暖的,烦恼也烟消云散。
三人一路嘻嘻哈哈,谈笑风生,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杏花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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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