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曲川终于迎来了被标记的日子。
他跪在角落,低垂着眼睛望着先生的鞋尖。想要俯身亲吻光洁的鞋面,却被先生用手势制止了。
“期待吗?被我打上标记?”
先生问他。
声音似乎有点低低的共鸣。
曲川乖乖点头,心里残存的害怕早就被渴望取代。
他渴望得到被先生占有的标志,也想让先生欣赏和玩弄他穿透的身体。
曲川记得雕刻蔷薇的乳环。
那是他曾经用文字仔细描摹、在脑海中深深幻想过它美丽圣洁的东西……
现在,先生将他的想象变成了现实,具体而微,美妙得不可思议。
还告诉他,只要带上就会变得漂亮。
先生总是会说这种让人心悸的话。
一见到先生,就会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种真实的正在活着的感觉,很新鲜。在以前的岁月里,曲川从来没有感受过。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怀疑自己是否存在,只有接受疼痛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作为生物的生命体征。
想要活着,就算做狗也没关系……
然而,他幸运的遇到了全能的神明。不仅给他生命,还为他灌注人格。
“你属于谁?”
肖行挥鞭,落在曲川贫瘠的背上。
早晨的鞭打已经成为固定的训练。
这有助于帮助曲川进入到一个平静的状态。
疼痛让他感到安全与温暖。
“我属于您,我的主人。”
曲川虔诚的回答,像做梦时的呓语。
他知道背上的皮肤一定很红,但是从痛楚的程度上判断,先生没有打破他的皮肤。
这是他们之间不需要言明的默契。
同样的力度,接下来的四鞭也留下了漂亮的痕迹。
苍白嶙峋,陈伤累累的背脊,泛着漂亮的红。
曲川喜欢这样,他总是能在痛楚中得到宁静。
这会让他感到正在被注意和保护着。
很安全。
他的主人俯下/身,充分品尝了他的口腔。
“我想要把我的标记永远放在你的肉/体中。”
平铺直叙的语气,被先生说出来,显得格外的撩拨。
呼吸陡然变得沉重,曲川抬头寻找先生的眼睛。
黑色的,又深又迷人。
“是的,请您……”
他有一点害羞,话音不稳的沙哑。
肖行抚摸曲川的头顶:“乖,去刑床上躺下。”
语气很温柔,但又暗含了一点不容置喙的坚硬。
曲川听话的站起来,顺从的躺到那张黑色的台子上。
皮质表面有些冰冷,让他忍不住微微颤了下。
肖行不动声色的调高室内的温度,俯身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对视。
“我不会固定你,可以忍住不动吗?”
他问。
“可以的,主人。”曲川小声回答,张大眼睛看着他。
肖行亲了他的额头,称赞他:“乖。”
然后,拿出一个闪亮的锡盒,从中取出一整套专业的穿刺工具。
“不要闭眼,看着我是怎样穿透你的。”
肖行命令道。
他不希望这个时候老师因为害怕而闭上眼睛。
“我想看的……”
曲川说。
声音绵软,挠在肖行心口上。
他微微怔了半秒,但随即恢复如常。拿出镊子,夹起一颗酒精棉球,轻柔而色/情的在单薄胸口滑动。
曲川感到一阵凉意,嘴唇间发出轻微的呻吟。
但他没有动,他答应过先生不会移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