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展愠扶着他坐到位置上,关切地问道。
但就算是坐在稍软的椅子上,也一点都不能减轻萧青羽的痛苦。
那根展愠送的按摩器现在就在他的私密之处,将他的肠壁撑开,不算大的尺寸,也还是让他不得不时刻夹紧着臀部,防止那根东西掉出来。但那种感觉可不好受,按摩棒冰冷的触感,让人非常的不适。上面还分布凸起的点,顶着自己的内壁,刺激着神经,那感觉,就像自己在自慰一样。这种羞耻感,无疑增加了身体的敏感程度。
更要命的是,按摩棒还发出小幅有规律地震动,在自己敏感的肠道内活跃,按摩着自己骚穴。
这种震动的频率不大,可放在这麽敏感的部位,想让人不察觉都难。萧青羽很想通过别的事情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偏偏越是这样,就越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里。
可想而知,他开车从家里到公司的路上,左右脚还要轮流着踩刹车和油门,使得体内的那根按摩棒变换着角度顶着内壁,是有多刺激。
他能一路平安地开过来,绝对是平时攒够了人品。
“你……说怎麽样?”从没遭过这份罪的萧青羽,咬牙切齿地反问。
“抱歉,我没想到会……”展愠顿了顿,不知该怎麽表达,他的脸色,也前所未有的出现了一丝的难堪,“店主说不会有伤害,而且我想这样的尺寸……”
妈的,他一定要去拆了那家店,活剐了那个店主!是哪个缺德的人给他推荐按摩棒的!?萧青羽悻悻地想。
“哼,”萧青羽越想越气,一张俊脸也涨得通红,大声地骂道,“你以为尺寸没你那玩意大,我就能适应吗?拜托,你用过按摩棒吗?他可是会在里面震动的啊。”
“外面还有同事在加班,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再大声一点。”展愠面无表情地说。
萧青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大声了,稍稍红了一下脸,又充满怨念地说:“他妈的,下次你自己塞进去体会一下就知道了。”
他一点都不惧怕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虽然他是坐着,对方是站着,有着明显的压迫感,而且他还得忍受着体内的异样,刺激的快感如没有拧紧的水龙头,细微却又绵绵不绝,但性格使然,萧少依旧嚣张地非常欠揍。
结果,展愠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他嚣张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去。
“我没有叫你打开震动。”
“我……”萧青羽瞪大了眼睛,看着展愠,但对方的表情就是那麽无辜。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纸条上似乎就是说让他把按摩棒塞进去,没叫他打开震动开关。
尴尬。
很尴尬。
是自己太淫荡了,所以主动开了震动吗?
不是!萧青羽赶紧甩头甩掉这个想法。
“不开震动的话,那按摩棒有什麽意思?不如插根黄瓜算了!”
他气得花了全身的力气在咆哮。也不知道是气自己白遭了一份罪,还是气展愠这个没有见识、没有情趣、连SM都不会玩的木头。
“暴殄天物!”萧青羽气呼呼下定结论。
作家的话:
抱歉,这几章有点短。周末会双更弥补的。
(8鲜币)69 玩火者自焚1(道具 H)
萧青羽懊恼不已,为什麽自己见到按摩棒,就会联想到要开震动呢?这就是太熟练的结果吗?都成条件反射了!
他把自己懊恼的情绪都转化为了对对方的愤怒,凶神恶煞地瞪着对方,那架势,恨不得把人给吞了一样。
但男人就是处变不惊,在他这样愤怒的视线中,双手撑着椅子两边的扶手,缓缓地俯下身来,脸几乎贴着萧青羽的脸颊。
这麽暧昧的姿势,让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氛围,一下子缓和起来,连空气好像都变得稀薄了。
萧青羽一楞,有些不知所措。他现在看不见对方的脸,看不见对方的神情,但能清楚地闻到男性的气息在自己的鼻尖萦绕,能看见男人宽厚的肩膀,让人忍不住想靠上去,感觉到被男人特有的味道所包围,就像自己成了网中的猎物。这些未知的猜测,都使他不禁开始紧张、心跳加速。[书香门第][曾九落]
“萧总,满意这个型号的按摩棒吗?”
灼热的气息吐在耳边,痒痒的,男人带着金属质感的低沈嗓音,听起来那麽的性感,就让人心神荡漾。
“怎麽可能……”就算心里在砰砰直跳,萧青羽还是嘴硬地说。
“是吗?”展愠问,“那怎麽已经迫不及待地调到了震动档?”
“我……”萧青羽咽了咽口水,他才不会承认男人带着笑意的嗓音,听得人心都在颤动。
“不过看来,萧总似乎很熟悉按摩棒的用法。”
“那当然,”说到擅长的地方,萧青羽又开始不看场合地骄傲起来,“这玩意我二十岁前就玩腻了,除了给自慰的人用之外,按摩棒还有市场吗?现在要玩也玩什麽女仆、护士、SM啊。”
“哦。”
展愠淡淡地应了一声,明明声音中的笑意更盛,但萧青羽听着莫名心惊胆颤,似乎自己又说错话了?
不过他也无心细究,因为男人的手直接伸向了他的胯部。
当感觉到那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自己的阴茎,即便还隔着裤子,但萧青羽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快要跳出胸膛了。
如果展愠能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然後握住自己那跳动的阴茎……天哪,光是想想那样的画面,萧青羽就觉得自己快要激动得射精了。
但就像是猫在戏弄爪下的老鼠一样,展愠没有如他所愿,爱抚他那饥渴的性器。而是在那个令人激动的地方游走了一会儿之後,就离开了,让萧青羽心头一阵失落。
接下来,展愠的手来到萧青羽左边的裤子口袋。
大腿根部的地方,突然感觉到一个不是自己的温度,正在贴着自己的皮肤挪动。这种挑逗人的方式,不直接,不赤裸,但恰到好处的暧昧,并且又充满着色情的味道。指尖缓慢的移动,将人的一颗心轻易地就勾了起来,萧青羽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果没有人教过的话,萧青羽都要感叹展愠在勾人方面的天赋了,出去做牛郎的话,绝对有无数人争着买他一晚上,比他现在做一个副总赚钱容易多了。
就在他YY的时候,却听见男人冷静的声音响起。
“找到了。”
然後,就见男人直起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手上已经多了一个黑色的东西──按摩棒的遥控器。
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刻袭上萧青羽的心头,“展愠,关掉……啊!”
萧青羽话没说完,体内按摩棒突然变得剧烈的跳动,害他一下子惊呼出声。
那根按摩棒就像是上足了发条的马达,一个劲地就往甬道的深处钻。加上整根按摩棒都在震动,摩擦着脆弱的内壁,刺激的感觉就如同电流一样,蹿遍了他的全身。
凭萧少对各种类型按摩棒的了解,他敢断言这混蛋绝对是开到了最强的那一档!
该死的,没有使用经验怎麽就敢开到最强档,这不是要玩死自己吗?自己以前玩的时候,也就是第一档和第二档而已。
“啊哈……混蛋……关……啊……关掉……”
男人不以为然,反而好心地提醒道。“萧总,这间房间的隔音效果可不太好。”
不用你假惺惺!萧青羽很想这麽反击。但他不可能真的不在意外面的人,万一真的被人听了去……
“唔……嗯……嗯……展愠……”萧青羽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却不知这般压在喉咙口的呻吟,压抑而又隐忍,更容易激起男人施虐的欲望。
“萧总是觉得这个强度还不够,是吗?”男人理所当然地曲解了萧青羽的意思,就像一个为上司考虑的好下属似的,说,“那我开到最强档。”
“唔唔唔!”萧青羽拼命地摇头。
这竟然还不是最强档?!他一定要杀了那个卖按摩棒的老板!
(7鲜币)70 玩火者自焚2(道具 H)
“啊啊!天哪!快停下!”萧青羽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承受着那剧烈的快感,大声的浪叫,完全忘了外面还有人可能会听见。
体内的按摩棒突然变成了钻洞的老鼠,拼命地往肠道深处钻,就像里面有什麽美味的东西在引诱着他。而且按摩棒本身还在高频率地震动,害他的身体都跟着震动起来了一样。
“啊哈……混蛋……关……关掉……不……”现在萧青羽连声音都是带着抖动的。
“什麽?”展愠好整以暇地问。他半坐在身後的办公椅上,手里随意地把玩着遥控器,比起他平日总是严谨严肃的模样有所不同,显得更为轻松、平易近人,但又散发着莫名的危险的气息。
或许这样的展愠很迷人,但现在萧青羽一点欣赏的意思都没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折磨着他的按摩棒上。
那震动的频率,那刁钻的角度,本来就被按摩棒按摩了一路的骚穴,如何能承受这麽剧烈地按摩。那过於刺激的快感几乎让他窒息,使得萧青羽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不得不张着嘴在努力呼吸。
“嗯哈……噢……我……”
按摩棒的形状本来就如同男人的性器,此刻在他的身体里驰骋,更是如同一个强有力的男人在操干他的骚穴。按摩棒或许没有男人阴茎那种灼热得几乎让人融化的温度,或许不会男人时轻时重的各种挑逗手段。但机器特有的持续的震动,不到电池耗尽不会停下,让人在感到刺激的同时,也感到恐惧。
“萧总,喜欢这个礼物吗?”展愠欣赏着对方淫荡的反应,气定神闲地说。
他这个角度,无疑是欣赏的绝佳位置,可以将萧青羽的种种表现都尽收眼底。
萧青羽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扭来扭去,似乎是想远离按摩棒的震动,但却像一场妖娆的舞蹈,平白便宜了看的人。萧青羽裆部已经明显的隆起,甚至能看到有一小块的地方已经湿了,看起来极为狼狈。而那张俊秀的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连耳朵竟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好像可口的草莓一样。还有张着的双唇,让人不禁回想起那甜美的味道,急切地想要再品尝一番。
br 萧青羽漂亮的双眸中带着雾气,其中写满着情欲。那麽委屈但又愤怒地看着自己,无助和嚣张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融合地那麽好,让人不禁心生爱怜的同时,心底的魔鬼也被勾了出来。
展愠从来都对性的欲望很淡,可当看着萧青羽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竟会忍不住就觉得欲望高涨。
年轻张扬,总是展现着无尽的活力,让人羡慕,也让人头疼。在他身上,同时又意外地透着种性感,不同於女人的那种性感,萧青羽的性感中,也带着他独有的嚣张、飞扬跋扈。
这就是萧青羽,身上总是充满着矛盾的地方,但也因此,绚烂地让人挪不开了目光。
展愠能了解他内心的渴望,但他不会让自己被这种渴望所控制。
“萧总,”展愠舔了舔下唇,又问了一遍,“满意我送的礼物吗?”
他的声音更为低沈,不似询问,更像是引导着对方的回答。
“啊……混蛋……我不知道……嗯哈……”萧青羽只觉得脑子里也都是按摩棒震动的频率,哪里还能思考展愠在问什麽。
“不知道吗?”展愠的嘴角微微地扬起,然後伏下身来,拉下萧青羽裤子的拉链。
根本不用他动手,那根早就被束缚的不耐烦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激动地跳动着,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龟头渗出来。
“恩?”展愠的手指在那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喜欢!”
萧青羽想都没想,就迅速地回答,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麽。但谁让展愠竟然会摸他的肉棒呢?哦,只是被他轻轻地碰了一下,萧青羽就兴奋地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一下子就被推向了情欲的巅峰。
“啊啊啊!”
(7鲜币)71 玩火者自焚3(道具 H)
体内的家伙终於安静了下来,这不禁让萧青羽长长地舒了口气。
“呼……”
高潮过後,他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将所有的重量完全交给椅子,人就像是没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最强档果然太刺激了,以後自己一定要让展愠远离按摩棒才行,这混蛋根本就不了解什麽叫情趣!
适度的叫情趣,过度了就叫折腾!
萧青羽一边粗喘着气,从刚才的高潮中平复过来,一边不忘恨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尽管他现在双眸湿润的样子,看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反倒更像是在向主人抱怨的小狗似的。
而男人则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地审视着他狼狈的样子,像是在检查什麽物品,然後摇头说:“萧总的耐力太差了,看来还需要多锻炼才行。”
“放屁!”萧青羽直截了当回他两个字,还担心这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竖起中指对着他。
萧青羽的话音刚刚落下,他独具特色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接电话啦!接电话啦!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接电话啦!”
萧青羽暗暗骂了一句哪个人这麽烦,这种时候打电话过来,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一接通,就听见电话那端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抱怨。
“萧少,你搞什麽?等你半天了,美女都走了!”
萧青羽这才猛然想起,出门前还答应了要去泡妞的,结果被展愠那个破礼物给搅和了。不过以他现在这个情况,就算见到长得跟天仙下凡似的女人,也没多大的性趣。
“美女都走了我来什麽?”
萧青羽回答完,就听对方嘿嘿地笑了起来,“怪不得没空过来呢,听你这声音,好像刚刚嘿咻完嘛,萧少这回是跟哪个美女啊?”
“咳咳!”萧青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人是什麽耳朵,怎麽光从自己的声音就听出来了?
他偷偷瞥了眼展愠,发现这人实在和美女不搭边,便装得义正言辞地说:“你以为我是那种精虫上脑的男人吗?”
“嘿嘿,”身为萧少的狐朋狗友自然熟悉他的为人,笑得十分淫荡,连忙说,“我懂的,下次带新的妞出来让兄弟们见见。”
“你泡你的妞去吧!”说完,萧青羽挂了电话。
还没等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就听一个冷漠的声音说:“我好像妨碍萧总的事情了?”
也不知是不是萧青羽自己的错觉,怎麽听着都觉得男人本就如同机器般的金属声音,又冷了十度。
“没……没什麽事……”萧青羽才不会承认,对着这样的展愠,自己竟有种恐惧感呢。
“哦。”展愠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展愠从刚才的对话中听出了多少内容,但从男人变得犀利的眼神中,萧青羽还是觉得,大事不好了。
之前因为碰见前前前女友,展愠就吃醋到玩起了按摩棒。现在知道自己还要泡妞,谁知道他还有什麽花招啊!
萧青羽真是欲哭无泪,然後只见男人轻轻推动了遥控器上的开关,紧接着体内那根才安静没多久的按摩棒,也跟着震动了起来。
“唔……”萧青羽皱着眉,忍受那种不适但又刺激的感觉。
幸好展愠还算有良心,只是开了震动幅度最小的那一档。但饶是如此,高潮过後的身体本就意外的敏感,再加上按摩棒在里面的震动,阵阵的快感还是如同蚂蚁在身上爬,无法阻止地在身体里流窜。
“姓展的你这个混蛋,还真当我屁股是质量超好的气球啊,被震半天也不会破?怎麽不往你自己屁眼里插了试试?现在就给我关掉!关掉!”萧青羽气愤得瞪着他,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想萧少什麽时候受过这种侮辱,被道具弄射了一次,还要再来第二次?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以後他还要不要在圈子里混啊?
但那个口口声声叫他萧总的男人,却一点都没有拿他当上级看待,不仅直接将开关推至了最强的那档,而且还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调侃说:“萧总的屁眼早就被人操松了,怎麽会像气球那麽有弹性呢?”
萧青羽真的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颠覆了,连展愠这种呆板的人都会说这麽猥亵的话来,还是说这才是他闷骚的本质?
(7鲜币)72 玩火者自焚4(道具 H)
“那就这麽说定了。”展愠如此说。总是冰冷的像机器一样的声音,意外的透着温暖,带着愉悦的笑意。
“什麽?”萧青羽眨着眼睛,显然不明白展愠突然这麽说是什麽意思。
但展愠也没解释,就是扬起了嘴角,朝他露出可以将人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微笑。
这让萧青羽心里非常不爽,打什麽哑谜嘛,自己的智商本来就不够用,再加上还在分心於抵抗汹涌的情欲,怎麽可能猜得出来?
“唔……嗯……”萧青羽发出低低的呻吟,像是受困的小兽似的。
刚刚射过精的身体异常的敏感,按摩棒在疯狂的震动,在脆弱的肠道内按压挤弄,使得快感的感受更为强烈,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直达尾椎,下半身只觉得酸软无力,只能瘫软在椅子上。
就算大脑想要抗拒这种快感,明知道被道具玩弄得无法自持是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可身体还是追随着快感的脚步,背叛了他的理智,而沈浸在这种玩弄之中。
下身那才软下去的性器又已经再次勃起,精神抖擞地竖站在那里,渴求着抚摸。萧青羽也真的很想去伸手触摸,但碍於展愠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可不想在这混蛋面前自慰。因此只能双腿交叠,大腿内侧挤在一起互相摩擦,缓解想要射精的欲望。
而就在萧青羽异常艰苦地忍受着体内的情欲,咬牙忍下射精的念头时,男人非但一点都不体谅他的苦心──不仅不把按摩棒关掉,反而还火上浇油地诱惑他。
只见展愠高大的身体再次靠过来,立体得如同刀削般的面孔无限地在自己眼前放大,那深邃的五官仿佛是雕刻家笔下的雕塑,让男人嫉妒、也让女人疯狂。
那性感的嘴唇在离自己的嘴唇不过一厘米的地方停下,萧青羽要竭力抑制,才能忍下像色狼一样扑向对方、吻上那张唇、然後和他狠狠做爱的冲动。
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星光火石间体温噌噌地窜高,欲望变得一触即发。面对自己本就大爱的容貌,萧青羽只能咽了咽口水。
“以後萧总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萧总的阴茎只能由我碰,萧总的骚穴也只能让我操。”
一定是有什麽地方不对吧,萧青羽想,否则为什麽正经严肃的展愠会说出这麽赤裸裸的话来?
展副总,你用这麽一本正经、像是在开会一样的口吻说什麽“阴茎”、“骚穴”真的没问题吗?
萧青羽其实很想吐槽,告诉他自己可是萧家的大少爷,有名的花花公子,怎麽可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展愠……”萧青羽露出了一丝的挣扎,一丝的迷茫。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迟疑,似乎也知道要驯服一只野猫,不多给点诱惑是不行的。
展愠的嘴唇贴着对方的嘴唇,眼睑下垂,不再是咄咄逼人的样子,说:
“萧总是想反悔吗?不想要我的大肉棒操萧总淫荡的骚穴吗?”
双唇相触碰时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吻又吻不着,推又不舍得推开,最勾得人难耐。男人特有的低沈嗓音,醇厚得如同一杯上好的红酒,如何能不教人醉倒。
即便看不见他的眼睛,但不难猜测他眼中胸有成竹的自信,永远的冷静、气定神闲,仿佛万事都在掌握之中。
天知道萧青羽有多迷恋於他这个样子,每次萧青羽进入他的办公室,见他低头办公,也是这般的模样,萧青羽是如何辛苦地压下体内的欲火,回头找了个人泄欲的。
此时,按摩棒还在不知疲倦地按摩着萧青羽的骚穴,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骚穴被玩弄得又酥又麻,早就骚水泛滥了,於是更加渴望男人粗大的肉棒捅进来,替代这机器。
因此,当他听见男人这麽说的时候,他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了。
满脑子只被一个想法疯狂地占据着──想和他做爱,想和面前这个男人做爱,想和这个叫展愠的男人做爱。
(6鲜币)73 玩火者自焚5(道具 H)
萧青羽知道这种感觉很危险,他不该答应下来。可他没办法决绝地推开面前这个男人,身体没办法,感情也没办法。
他冲动地一把拽住展愠的衣领,将人往自己这里拉,然後对着那自己垂涎已久的双唇,用力地吻了上去。
“嗯……”萧青羽发出满足的轻哼,像是吃饱喝足的小猫似的。
展愠顺势将他压在椅子上,一手捧着他的脸,将接吻的主动权重新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萧青羽有些郁闷,试图抢回来。他迫不及待地将舌头伸入对方的口腔中,结果对方却寸步不让地给顶了回来。
两人的舌头就这麽在拉锯中交缠,缠绵在一起,看起来极为色情。
“唔……”萧青羽发出不满的抗议。
结果对方直接含住了他的舌尖,将所有抗议都咽进了自己的嘴中。
这根本就是在犯规!被吸吮得全身发软的萧青羽只能心里不住抱怨,是男人就应该堂堂正正地比吻技!
可谁让他碰上了展愠,就是再高超的吻技都施展不出来,只能发出又甜又腻的呻吟,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口腔中为所欲为。
“嗯……”
就算没有控制权又怎麽样,反正舒服就好了嘛。
享受惯了的萧少自暴自弃地这麽想。乾脆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动加深两人之间的吻。
就像是往火里加上了柴,身体里本就被按摩棒挑起的欲望,现在更是越烧越旺,萧青羽都觉得自己要被这欲火烧死了。
按摩棒越是震动的频繁,他就越是渴望真正的男人的肉棒。那样的大小、温度、凶狠的操干,都是按摩棒无法比拟的。何况按摩棒无法人性地知道,他的前列腺在那里。
因此明明骚穴已经被塞满,可他反而更觉得空虚难耐。
早就食髓知味的骚穴,一边在饥渴地咬着按摩棒,一边向他抗议。
“展愠……”一吻过後,萧青羽粗喘着气,在展愠不住地催促,“进来……我受不了了……”
直白的邀请,粗重的呼吸,听起来让男人都会直喷鼻血。
但展愠的自制力无疑是让人叹为观止的,欣赏了萧青羽这麽久的自慰表演,他现在依旧能耐着性子挑逗对方。
展愠舔弄着他的耳垂,将舌头伸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对他进行性暗示。
“萧总的骚穴太贪吃了吧,已经含了一根,还不够吗?”
“嗯哈……”萧青羽的呼吸变得更加沈重,拖长了的尾音,听起来多了分难耐和媚意。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耳朵也会这麽敏感,不过是个湿濡濡的东西在上面舔啊舔的,竟然会比自己的肉棒被人含着还要觉得刺激。
br 真该介绍展愠去会所工作,这样自己就能把他给包下了,然後要求他给自己提供这样那样的性服务。
而现在呢?想要做爱还得求着这混蛋!
“我不要按摩棒……”萧青羽讨好似地舔着对方的脸颊,“我要你的大肉棒……”
“要大肉棒做什麽?”恶劣的男人极有耐心地继续问。
欲火焚身的萧青羽早就抛弃了羞耻之心,只希望自己的欲望能马上得到满足。
“嗯……我要大肉棒操进来,狠狠操我的骚穴……”
(6鲜币)74 玩火者自焚6(道具 H)
萧青羽整个人被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此时,他体内的按摩棒已经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强力的震动,终於可以让他松一口气。可是,已经被挑起的欲望也因此觉得更加空虚,骚穴的深处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让他觉得又痒又难熬。
更何况他现在是坐在展愠平日办公的办公桌上,就在他背後,还放着展愠工作用的笔记本,旁边是大屏幕的显示器。光是想着在这麽严肃的地方和展愠做爱,萧青羽就更是非常迫不及待了。
“把裤子脱掉。”
萧青羽手脚麻利地把裤子脱了,反正那裤子上已经沾了自己的精液,让他再穿着,他还嫌弃呢。不过光看那脱裤子的速度,一看就是老手,肯定没少脱。
“把脚放到桌上,把腿打开。”男人站在他面前,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
“啊?”萧青羽呆了呆,稍稍想像了一下那样的姿势,像等待让人解剖的青蛙,将脆弱的地方暴露给别人?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男人低沈的嗓音带着轻笑,在耳边响起:“难道你要一直含着那根按摩棒吗?那东西会比我的好?”
饶是萧青羽这个厚脸皮,也不禁脸上泛红。
呜……自己以前一定是眼瞎了才会觉得这混蛋老实!
一边用带着雾气的双眸委屈地看着展愠,一边不得不照着做。
将双腿放到桌上,膝盖向上,脚掌撑着桌面。双手撑在腰後,维持平衡,双脚大大地打开,就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展愠还是忍不住呼吸一滞。
萧青羽的肉棒在上方已经完全的勃起,兴奋地跳动着,肉棒上还残留着刚才射精留下的乳白色液体。
浓密的黑色耻毛下方,则是那正含着按摩棒的菊穴。而穴口露出按摩棒的手柄,已经被菊穴自动分泌出的淫液所浸湿了,在灯光下看,反射出十分淫荡的亮光。
其实展愠自从第一次和萧青羽发生性关系後,要强而又好学的他,回去便研究了各种学术着作,翻阅了无数GV,从技术到知识都有了大幅的提高。
但即便在GV中见过这种场景,当对象换成了萧青羽时,还是不禁为之兴奋。
想要狠狠操进去,让这个平日张狂飞扬的人压在自己的身下,辗转承欢,发出淫荡的求饶。这种冲动,对总是冷静自制的展愠来说,是极为罕见的。
“嗯……展……展愠……”
自己的私处被人这麽仔细的观察,萧青羽羞愤地几乎想晕过去。可越是觉得羞耻,身体就越是亢奋,前面那根肉棒也变得更加精神。
“展愠,别……别看了……”说出这话的时候,萧青羽乾脆别过了头去,但还是能看出,他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红色。“不要玩了,快点拿出来。”
“好吧。”展愠勉为其难地答应,握着手柄,将按摩棒取了出来。
当按摩棒离开骚穴的时候,那骚穴竟还在十分淫荡的收缩,企图咬住按摩棒不让它离开。
看着菊穴在激动地收缩,如同是在盛情邀请他人的进入。甚至都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媚肉,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而大量透明的液体随着菊穴的收缩而不停地从穴口流出,流到了桌上。
这麽淫乱的场景,实在太具有冲击力,让展愠的理智几乎瞬间为之瓦解。
(7鲜币)75 玩火者自焚7(道具 H)
“嗯啊!”萧青羽的尾音陡然走高,像是难以承受一般,发出既痛苦但又愉悦的喊叫。
後穴还未完全合拢,男人粗大灼热的性器便捅了进来,直捣黄龙。
那麽凶狠的撞击,让萧青羽浑身颤抖,爽得几乎晕过去。
但萧青羽还是记着说不定门外还有在加班的下属,如果被他们听到的话……
想到这里,萧青羽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紧咬着下唇,再也不肯发出那样难看的呻吟。
“嗯……”他拖长了尾音,快感在体内积攒,却又无处宣泄。他的手使劲扣着桌面,脖子向後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黑色的头发散乱在脑後,黑白之间,有种别样的诱惑。
展愠也同样忍不住发出闷哼。当性器进入那紧窒湿润的地方时,所带来的快感,是完全难以形容。现在那让男人如置天堂一般的地方,还在紧紧咬着他的肉棒,似乎要把精华都吸出来一样。使得展愠觉得所有的血液几乎都一下子冲向了下体,那里硬的就像要爆炸了一样。
性格中暴力的因数似乎都被激发了出来,欲望的火焰在他深邃的双眸中熊熊的燃烧。
“别咬,我要听你的声音。”镇定的声音也开始变着沙哑,粗重的呼吸昭示着此刻他也并非像表面那麽波澜不惊。
“唔……”但萧青羽就是死咬着嘴唇不松口。虽然现在他现在被色欲薰了心,但死要面子这点是怎麽都改不了的。
过於紧窒的後穴让展愠也不禁皱眉,虽然书中说制造羞耻紧张的情绪有助於快感的积累,可这样自己没多久就要被吸出来了不可。
因此,展愠不得不松口,“放心,今天没有人加班,我早就叫他们回去了。”
萧青羽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展愠,然後才回味过来这话的意思。
“混蛋!你骗我!”
“嘶……”
愤怒的萧青羽气红了眼,张嘴就一口咬在展愠的脖子上。这下咬得可着实不轻,连展愠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疼痛的刺激下,反而让心里的野兽,越变越大,最终突破了理智的牢笼。
“啊啊啊──!”萧青羽发出凄惨的叫声。
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被重重地撞击,无情得辗压,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直接被男人压在了桌上,身上是男人坚实、充满着雄性气息的身体,结实的肌肉,过高的温度,让人不禁为之沉迷。而身後是办公桌的冰冷触感,代表着理智、严肃、冷静,在提醒着他竟然在这种地方做出如此淫乱不堪的事情。
两种截然的反差更加刺激了萧青羽的兴奋点。他一边承受着男人凶狠如野兽般的操干,一边直视着男人的眼睛,那里明明有火焰跳动,却感觉不到人类的温度,显得那麽的冷酷得近乎机器。
仿佛是独裁的君王,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所有物。
“嗯啊……轻……轻点……展愠……要坏了……”
过於刺激的快感,让萧青羽恐惧不已。他低泣着发出求饶,听起来可怜极了。但展愠根本不为所动,摆弄着结实的腰身,对那淫乱不堪的地方死命地抽插操弄,恨不得将那两个精囊都一起操进去。
“把萧总这骚穴操坏了才好,那样萧总才不会去勾引别人。”
展愠说着,又如钉子一般狠狠地撞进去,害得萧青羽失声浪叫。
“以後只给你一个人操……呜……天哪……轻点……”
萧青羽的身体被展愠挺着往前冲,然後又被男人扣住了腰,再拉回来。如同是展愠手上的破布娃娃一般,任由男人的摆布。
他的上半身还在桌子上,腰部以下却都是悬空的,仅凭男人的肉棒作为支撑。因此,肉棒每次操进去,都能到达难以想像的深度。
“不行了……展愠……噢……骚穴要被大肉棒操烂了……”
办公室里不断响起男性的淫言浪语,光是听着,就能让人轻易地联想到那是如何脸红心跳的场面。
(11鲜币)76 有人说要包养我?!
这是和展愠做爱这麽多次以来,萧青羽唯一在事後还清醒的一次。这无疑要感谢这不舒服的环境,以及被人撞见的可能等等种种因素。
总之,没有晕过去的萧青羽正坐在属於展愠的椅子上,手肘撑着桌面,然後支着下巴,看着展愠在那里擦拭桌上残留的不明液体。
不知为何,虽然没有什麽美女红酒作伴,但萧青羽竟也觉得心情特别愉悦。大概是因为看着展愠埋头做事,自己就总算等找回点太子爷的感觉?萧青羽这麽琢磨着,不禁又得意忘形起来,一开口就是调戏的话:“竟然在自己的办公室做这种事,要是让展副总的下属们知道了,啧啧啧。”萧青羽故作夸张地摇头。
“那我一定会如实说,这些都是从萧总的骚穴里流出来的。”展愠淡定地回答,一点都没有因为在办公室做爱而感到羞耻的样子。
“你──”被戳中痛楚的萧青羽一下子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说,“别冤枉人,明明你也有份的!”
展愠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然後直勾勾地看着萧青羽,微微勾起了嘴角,说:“我射出来的那些,不都在萧总那里吗?”
听明白展愠所说的那里是什麽,萧青羽的脸红的就跟煮熟的虾似的,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展愠,这混蛋平时一副禁欲面谈的样子,怎麽能说出这麽无耻的话来,大家都被蒙蔽了!
他一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绕过桌子走过来,就觉得屁股阵阵发痛。
糟糕!萧青羽心中立刻警铃大作,这混蛋该不会还要再来一次吧?屁股真的会开花的……又是按摩棒,又是真人上阵,真当他的菊花那麽松啊?混蛋,非得每次都搞得晕过去才罢休吗?
萧青羽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如临大敌地看着展愠靠近,大有他敢再动手动脚的,自己就豁出去了报警!
“除非这次你肯躺平,否则小爷绝对不来第二次!”
萧青羽那副大义凛然模样,让展愠满头黑线,直接在他头上来个爆栗,“想什麽呢?给你拿个靠枕而已。”
说着,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个靠枕,垫在萧青羽的腰部。
萧青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对方的温柔体贴,捂着被敲疼的脑袋,小声地嘟囔:“怎麽和老头子一个毛病?我不聪明,肯定是被你们敲笨的。”
“没人会对你的智商抱有指望的。”耳尖的展愠直言不讳地打击他。
“哼!”萧青羽哼了一声,决定不和他比毒舌的功力,扭头玩起展愠的电脑来。
“连一个游戏都没有啊,你上班是有多无聊啊。”他无聊地翻着展愠的笔记本。
一个个整齐的文件夹,将各个事项分门别类地归档,绝对有强迫症,迟早要得精神分裂!竟然连一个游戏都没有,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异界生物吧!
就在萧青羽暗暗吐槽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不用鼠标的那只手被人抓着,然後皮肤又接触到什麽金属质感的东西,再听到“啪塔”的一声声响。
萧青羽心里猛地一惊,难不成姓展的玩过了按摩棒之後,还要玩手铐?真是不玩则已,一玩能玩死人啊。
他心里怦怦直跳,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兴奋呢。扭过头去一看,看见的却是自己左手手腕上多了某样金属物品。
“你……”萧青羽的神色由忐忑变成了惊讶,因为现在戴在他手上的东西,不是手铐,竟然是手表。而且不是普通的手表,正是那天他说要送给展愠的那块全球限量的手表。
“你……”他直愣愣地看着展愠,一时不知该说什麽。
展愠耸了耸肩,说:“这麽便宜的东西,萧总果然是看不上的。”说着,就动手要取下来。
“没有没有!”萧青羽赶紧把手伸回来,用另一只手捂住,不让对方碰着。
就像突然被一颗糖果炸弹砸中,他一时间有点被砸得晕头转向。糖果炸弹在他心口炸开来,现在他心里装满了甜蜜。
完全不知自己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超级没有形象可言,萧青羽还在傻笑:“你要是喜欢这手表早说嘛,我当时就送给你了。都是小爷的人了,以後别跟小爷客气。”
於是,刚才还好好的气氛,突然间就冷了几度。
展愠沈下脸来,盯着萧青羽,盯得萧青羽背後直发毛,然後严肃地说:“萧总,我希望你弄清楚,我和你以前交往的那些对象全部都不同。不是你包养我,而是我包养你,明白吗?”
“这……”萧青羽眼神中满是不解,还有些不屑。
说实话,凭展愠的那点工资,要包养萧少,那真的属於天方夜谭。
但萧青羽也不敢摇头,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人,总不能就这麽把对方给气走了,既然对方大男子主义,自己就先哄着呗。见萧青羽点头,展愠这才缓和了神色,收拾着要带回去看的文件,说:“肚子饿不饿?”
“饿!”萧青羽把音拖得长长的,表示自己真的很饿很饿。
本来晚饭就没吃,再加上这麽一场运动,不饿才奇怪。
“走吧,去吃饭。”
“哦,”萧青羽点点头,“我知道有一家,芝士龙虾做得超级棒,又可以看得到夜景。”
萧青羽作为一个标准的纨袴子弟,推荐个饭店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过他上一句还表现的很正常,下一句就立刻暴露了他的本质。
“那边的服务生,可都是帅哥美女哦,可惜连屁股都不让摸一下,又……”
萧青羽说着说着,感觉到陡然冷下来的温度,立刻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哎呀,怎麽忘了这还有个醋坛子!
於是,他朝着展愠乾笑了两声,岔开话题:“走吧走吧,我饿死了。”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萧青羽的手机响了。
他其实不大乐意接,担心又是什麽狐朋狗友,把他的老底都掀起来。但在展愠的目光之下,他还是不得不老老实实地接通。
“喂,韩落,什麽事啊?”
电话那头意外的安静,让萧青羽在接通电话时,就感到了一丝不安。
然後,对方的回答,也迅速证实了他的想法。
“苏燃失踪了。”
“什麽?!”
作家的话:
(6鲜币)77 绑架
“苏燃失踪了。”
电话那头,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但身为这麽多年的好友,萧青羽还是听出了他低落、甚至是暴躁的情绪。
别看韩落其实看起来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其实暴戾的因数,都被掩藏在了那斯文的外表下。
因此,萧青羽收起了嬉笑的模样,问:“失踪?怎麽回事?”
韩落没有回答,而是说:“打开免提,让展愠一起听。”
萧青羽抬头瞥了眼展愠,有些犹豫,展愠却似乎听出了事态的严重性,向他点了点头,然後关上办公室的门。
两人重新坐回椅子上,萧青羽把手机开到了免提,韩落这才娓娓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给他在外面买了套房子,并且一直派三个人秘密监视他。但从昨天晚上我就和他失去了联络,打他手机是关机,去房子也没有人,连我派过去的三个人都联络不上。”
萧青羽紧紧抓着手机,才让自己不至於震惊地失手。
“那现在有什麽眉目?”
那边沈默了一会儿,才听得韩落开口:
“上周韩尧出狱。”
“什麽?”
萧青羽大惊失色,然後又听见韩落继续说:
“三天前我爸心肌梗塞,现在还在监护病房没有苏醒。”
“所以你认为苏燃是被韩尧绑架了?”萧青羽开口,问。
就算他不够聪明,也能立刻就联想到其中的关系。
说起来,韩落这个黑道少主可比他辛苦多了。韩落的亲生母亲早早就过世了,父亲娶了现在这个老婆,生下了韩尧。老来得子,父亲自然明显偏向小儿子许多。若不是两年前韩尧入狱,现在韩落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是谁坐还真的不好说──当然,韩尧入狱的原因,也真的不好说是谁在背後捣乱。
“而且我怀疑我这边出了叛徒。”
韩落说的若无其事,但萧青羽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出叛徒对於他们这行业来说,绝对是件危及身家性命的大事。
萧青羽还待要开口说些什麽,多关心几句或者安慰一下,但韩落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接着说:“现在我爸生死不明,医院围了一圈要听他遗言的人。”
说到这,韩落冷笑了几声,透着股森然。
这让萧青羽不禁皱了皱眉,但随即韩落又变成了他所熟悉的那个韩落。
“苏燃那边我会派人去找,虽然现在有些麻烦,但如果苏燃有什麽事,我一定不会放过韩尧。总之这段时间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恩。”面对这种俗套的黑道恩怨,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萧青羽也只能楞楞地点点头。
挂了电话,萧青羽扭头看向展愠,耸了耸肩,问:“你说我要不要把以前老头子给我找的那些保镖都重新请出来?”
“我从来没见过你的保镖。”
“这个嘛……”萧青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说,“因为我把老头子气得太厉害了,後来老头子就放言,就算哪天我真的被绑架,就让绑匪撕票好了,也绝对不会赎我的,所以就又把那些保镖都辞退了。”
说完,展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而展愠的反应让萧青羽备受打击,大声嚷嚷着不满:
“喂,韩落让你听电话,就是要让你保护小爷我,如果小爷落到韩尧那个变态手里,你哭都来不及!”
(8鲜币)78 叛徒
再说韩落这边,他挂上电话後,就见一个手下急冲冲地敲门进来。
“韩少,已经发现了那两个兄弟的尸体。”
“在哪发现的?”
那属下遮遮掩掩,面有难色,但架不住韩落就在面前的气势,犹豫再三,才吞吞吐吐地说:“就在电梯里。”
什麽?
饶是韩落见惯了世面,早就处变不惊,此刻也不禁变了脸色。
这分明是挑衅,赤裸裸的宣战。
韩尧这个疯子!
但韩落到底也不是什麽普通人,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握紧的拳头也松了开来,“记得给那两个兄弟的家里一笔抚恤金,这事让阿强亲自去办。还有一个人的下落呢?”
他派过去保护苏燃的是三个人,两个已经找到了,那另一个很有可能就是内鬼。
“仍然没有消息。”
“去他的家里,问他的老婆。”
下属看了眼韩落,又迅速地垂下眼,小心翼翼地说:“都不在,邻居说他们半个月前就回老家探亲了。”
已经料到了是这样的结局,但被自己信任的兄弟背叛,滋味肯定不好受。
韩落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自己的愤怒,然後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等房间的门被关上後,韩落看了看电话机,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那个他厌恶的号码。
接下来,我们把视线移向被绑架者苏燃。
韩落由於父亲住院的事,已经很少来找苏燃了。苏燃也乐得没人管,他可以在家没日没夜地打游戏。
虽说这个世界的人都弱爆了,但在娱乐方面,着实做的不错。比如影像石在修真世界可是非常便宜的,可就是从来没人想到过把它做成电影电视;还有电脑,那绝对是天才的脑子才能想出来的东西。但苏燃学会用电脑後,就迅速地沈沦在游戏的世界里,有时候和韩落吃饭吃到一半,就说,“到点了,我们团要下副本,我先走了!”让韩落气得乾脆直接把网络给停了。
而这天,他也正在家里,拿着方向盘,盯着大萤幕,全心投入地在玩极品飞车。
突然听到身後传来“哢嚓”一声,然後腰部被某个金属质感的东西顶着。
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手枪?他一从窗口爬进来,就进入了苏燃的灵力监控范畴。本来想给他点教训就算了的,没想到对方还带了枪过来,实在是对自己太好了!
苏燃内心难以抑制地激动,他老早就瞄上了韩落那把,可惜韩落一直不肯给他玩。没想到今天有人免费送上门,要不是怕把对方吓着,他都想直接把枪抢过来玩了!
“不好意思,请跟我走一趟。”背後的人狞笑着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绑架?哇,今天真是撞大运了!苏燃心里可乐歪了。
但为了不吓走对方,苏燃还是决定好好配合一下。
“你……你是什麽人?”苏燃整个人“啪”得站了起来。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身後的人警告道。
苏燃感觉到顶在腰部的枪口又往前顶了顶,便不再乱动,而是显得更为慌张地说:“好,我不乱动。你不过是要钱而已,屋子里值钱的东西随便你拿。”
“嘿嘿。”那人笑了两声,“那些东西算什麽,在韩少眼里,最值钱的不是你吗?来,自己带上!”
说完,他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交给苏燃。
苏燃接过,但没有立刻戴上,反而紧张地问:“你究竟是什麽人?”
其实他用神识一探,就知道了对方的长相──正是韩落派来保护他的人之一。
原来是叛徒。苏燃不由在心里琢磨起来,要不要等绑架这件事结束了之後,帮韩落把他给解决了呢?
不好,对付一个普通人,太掉价了。
苏燃还在纠结,对方却以为他是有什麽小动作,警惕起来,“我劝你最好别想着向韩少求救,他现在自己都顾不过来,会顾得了你这个卖屁股的吗?”
苏燃听了立刻决定,就算对方是普通人,也要把他解决了。苏燃相信,擎苍叔叔一定会夸奖自己倚强凌弱做得很好。
“你是说韩落有麻烦?”苏燃颤抖着说。
对方浑然不知自己的小命就这麽被决定了,还在那儿说:“这就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了。反正现在你的小命在我手里,就乖乖合作,别想着反抗。我接到的命令是,如果反抗,就直接哢嚓,明白了吗?”
苏燃显然不会把这种恐吓放在眼里,但为了感受一把被绑架地快感,他还是点了点头,顺从地将眼罩带上。
(10鲜币)79 幕後黑手
苏燃当然不会反抗,他巴不得被绑架,听着就很有意思有没有。
随後,他被带下了楼,楼下另有车子接应,可见他们的安排十分周全。
车子上,只听绑匪甲笑得十分猥琐,问:“这就是被韩少包的那个?”
“恩。”绑匪乙应道。
“嘿嘿,长得倒真是不错。”
“你别打什麽主意,那可是二少爷要的人。”
“知道知道。”被戳穿的绑匪甲不情不愿地敷衍,但还是表达了一下他美好的幻想,“等二少爷利用完他,说不定能扔给我们玩玩呢。”
坐在後座的苏燃则撇了撇嘴,对他的猥琐表示鄙视,随意在他身上施了个幻觉的法术──
在今後绑架甲的人生中,每当他精虫上脑的时候,对方的脸都会立刻变成母猩猩的样子,致使他性趣全无,硬起来的东西也立刻软了下去。但奇怪的是,当他那玩意软下去之後,对方又变成了正常的容貌。这个毛病,他一生遍寻名医,也无药可解。──当然,这些都是後话。
说回汽车开离了城区後,最终在郊区一座地处荒凉的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绝对是杀人越货的绝佳地点!就算双眼被遮住,但释放神识之後依旧能将周围看得清清楚楚的苏燃不禁对这次的绑架多了几分期待,对这个绑架幕後主谋的评价也上升为专业的。
在苏燃的满心期待下,他终於被领进了别墅,带到一间房间,在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的阳光的映衬下,苏燃见到了绑架他的主谋。
那人坐在沙发椅上,一只手夹着根雪茄,手上带着夸张的银饰品,双脚伸长了搁在桌子上,整个人往後躺,看起来很随意很轻松的模样。但这样仍掩饰不了他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是坏人的男人,还算英俊的脸上有一道淡淡的刀疤,更让他显得狰狞。除此之外,容貌倒与韩落有着三分的相似。只不过韩落是显得斯文温和,像个大学老师。而这个人则是阴戾乖张,一看就是个变态。
“二少爷,人带来了。”绑匪乙说着,把苏燃的眼罩给摘了下来。
苏燃先是不适应光线一般眨了几下眼睛,然後慌张地四处看了看,最後才把视线集中到了面前的男人上──为了配合对方的绑架行为,苏燃将被绑架者的一系列反应表演的入木三分。
如果萧青羽在这里,肯定要抱着大腿求他加入自己的公司当演员了,绝对的偶像加实力派啊。
男人随意地打量了苏燃一番,吐了个烟圈,问:“你就是苏燃?听说我大哥最近似乎很喜欢你。”
“咳咳。”要说这个世界苏燃最讨厌的东西,那就是烟了。他皱着眉头,不悦地说,“我不喜欢闻烟味,你可以把它给掐灭吗?”
“哈哈!”那人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他那种笑容,不是为了显示亲切,而更像对自己的猎物的讥讽,“你倒是有意思,还敢命令我做事,看来我那个没用的大哥果然是太纵容你了吗?”
既然对方不合作,苏燃无奈,只好自己运起法诀,关闭了嗅觉。
“你是什麽人?我从来没听韩落说过,他还有个弟弟。”
“他当然不会提,因为他眼里根本就不认我这个弟弟。”那人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了笑。
原来又是什麽兄弟相残的戏码,在修真世界里,为了争夺修真的资源,这种事情可多了。果然是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苏燃不以为然地想,果然还是自己家里两个弟弟好,从来都是有好东西就让着自己,还任由自己欺负。
这麽想着,他又不禁怀念起苏叶和苏晴了。他们为自己出去寻找自己这怪病的草药,也不知有没有遇到什麽危险。
就在他胡思乱想地时候,男人的声音又将他拉回了这个世界之中。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韩尧。”
“我叫苏燃,不过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大概是因为想到了自家的两个弟弟,苏燃说话间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看起来既乖巧又无害。按这个世界的人的说法,那就是天使的微笑啊。
而这种笑容无疑是杀伤覆盖率最为强大,对二十五岁以上的女性以及心理扭曲阴暗的人尤为具有攻击性。
显然,那个叫韩尧的人就属於後者。
只见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苏燃面前,捏着苏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这麽近的距离看,才会发现他的双眸是那麽的纯净,像是清澈的水、湛蓝的天,没有被利益、金钱所污浊。
好吧,继承了白闻的容貌和擎苍的无耻,苏燃在做坏事方面,往往有着别人难以匹及的优势。
韩尧放低了声音,刻意营造暧昧的氛围,说:“听说自从有了你之後,我大哥就不再找别人了,这麽看来,你的床上功夫一定很不错。”
说完,他见苏燃漂亮的脸蛋“刷”的变得通红,白皙光滑的皮肤中泛着粉色,更加显得诱人可口。
惊艳的容貌和单纯、羞涩的模样,将人轻易被挑逗得心痒难耐,也不知韩落是从哪儿找来的极品。
韩尧舔了舔上唇,低下头来,贴着苏燃的耳朵说:“改天好好和我说说,你和我大哥都在床上玩了哪些花样。”
然後,他松开了苏燃,重新坐回位置上,收到苏燃投过来的羞愤目光,更觉得有意思。
但有兴趣是一回事,韩尧清楚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报仇!
“我们就看看我大哥究竟有多重视你吧。老头子住院,长老们摇摆不定,我的人在他地盘上虎视眈眈,看他能分出多少精力来找你。”韩尧摸了摸脸颊上的刀疤,目光中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之火。
“把他带出去吧,派人看着,别让他跑了。”
“是。”
(6鲜币)80 被绑架生活
苏燃被带到了别墅的一间房间里住着,不止门锁着,外头更由四个人、两人为一组轮流看守。苏燃对这样的重视表示很满意,这才是绑匪该有的严谨、端正的态度嘛。
住了几天,除了不能出这个门外,别的也没什麽限制。韩尧那个变态也没来找麻烦,看起来也是自顾不暇。於是,苏燃乾脆把储物袋里的游戏机都拿了出来自娱自乐。
恩,玩什麽好呢?wii吧!
拿出电视机,和wii连接好,苏燃拿着手柄开始打网球。
正当他打得正嗨的时候,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我好像听到什麽声音。”看守甲站在门口,疑惑地往里面四下张望。
苏燃坐在地上,无辜地看着他,“没有声音啊。”
自己打游戏打得太嗨,竟然忘记把游戏声音给关掉了。如果让对方看见自己带进来这麽多的设备,不起疑心才怪。也幸好自己收的法术应用地够熟练,千钧一发之际,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回了储物袋中。
看守甲又到处看了看,确实没有发现什麽异样的地方,但他仍然不放心,警告说:“没什麽最好,你最好别想着怎麽逃跑,外面可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杀人眼都不眨一下。”
说完,瞥了眼苏燃,说:“我看你连鸡都没有杀过吧。”口吻中满是鄙视。
“没有。”苏燃乾脆俐落地回答,他对杀鸡真的没多大兴趣,五岁的时候擎苍叔叔就教他如何杀野兽了。
看守甲讥笑了几声,意思是,看吧,我说对了吧。但苏燃接下来的话,让他的笑容尴尬地僵在了脸上。
“我一向只杀人啊,先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来,用火烧上三天三夜。这样他既能清楚得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又不会对他的身体有任何的伤害,可以一直保持清醒哦。而且灵魂焚尽之後,这个人就从世界上消失啦,连变成鬼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向阎王告状了。”
不知为何,这样的话配上苏燃那笑得天真可爱的面孔,看守甲没由来地觉得背後直冒冷汗,灵魂也似乎异常灼热,像真的在被火烧一样。
他恼羞成怒地反驳:“怎麽可能,人的灵魂怎麽可能被抽出来?!你分明是在胡说八道!”
“你不相信吗?”苏燃笑得更加灿烂, “那我们试试好不好?我也很好奇你的灵魂可以烧几天呢。”
那撒娇一般的口吻,眼神中满是期待,不像是在谈杀人,还是在说,叔叔,带我去游乐场玩吧。
“住口!”看守吓得大叫。就在刚才那一刻,他心里有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他真的相信面前这个看起来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能做到焚烧自己的灵魂,让自己痛不欲生。
“喊什麽?”
身後陡然想起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看守着实被吓得不轻,反射性地转身一看。
“二……二少爷……”
看守哆哆嗦嗦地说,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很怕韩尧的。
“左手。”
韩尧说出这两个字,就见他左手边的一个男人应声,“是。”
“交给你处理了。”
“是。”
那个看守甲已经面无血色,哭丧着张脸,连声哀求:“二少爷,我不是有意的,我……”
“还不把人带走?”韩尧不耐地打断他。
“是。”
左手点了两个壮汉,架着看守离开,就算看守再如何拼命的求饶,韩尧也一点都不心软。
等闲杂人等都走後,韩尧再拿起手机,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不好意思,手下没规矩,让大哥见笑了。”
虽然嘴里说着道歉的话,但神情却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11鲜币)81 苏燃生气了
听见是韩落打来的电话,苏燃便施展了个小法术附在韩尧的手机上,这样他就能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了。
“苏燃?苏燃确实在我这里。”韩尧就站在苏燃的面前,一边说,一边带着玩味地笑容看着他。
“让他听电话。”
“老爸醒过来了吗?有几个长老还支持你?怎麽,大哥还有闲心管别人吗?”往韩落的伤口上撒盐,无疑是韩尧非常乐於做的一件事情,尤其那伤口还是自己给弄的。
“韩尧,我知道你要做什麽,现在让苏燃听电话,确认他没事之後,我会好好和你谈谈。”
韩落说的口吻听起来十分平静,若不是他这麽着急得打电话过来,韩尧大概真的以为他对苏燃没传言那麽在意了。
“哈哈!韩落,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韩尧夸张地大笑了起来,不知是在笑自己胜券在握,还是在笑韩落是个天大的傻瓜,竟然在这种时候为一个男人和自己谈条件。
过了会儿,他才停下笑声,把手机放到苏燃的耳边。
“苏燃,你现在怎麽样?”韩落急切地问,声音中透着明显的关心和紧张。
“我……我没事。”苏燃说,声音很紧,显得很害怕。
虽然苏燃真的没事,但他还是要表现的很无害,这样发生点什麽事情,别人也都会觉得是韩尧这个坏蛋遭到了报应,而不会想到是他干的。
“那就好,别怕,我很快就来接你。”韩落温柔地安抚他。
“你现在就过来好不好?”苏燃的口吻变得急促起来,“我就在一个别墅里面,我不想和你弟弟待在一起。”他就是要暗示韩尧是个变态。
不等韩落回答,韩尧却自得地解释起来:“这个城市这麽多别墅,他可找不到你。”然後又捏了捏苏燃的脸,质问道,“恩?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韩尧,不许你动他!”光听声音就知道苏燃被欺负了,韩落又不是不知道自家弟弟那变态的心理,在那头恨不得急得杀过来。
“好吧,大哥既然不让我动,那我就不动了,不过……”韩尧拖着长长的音调,露出恶魔般的微笑,等吊足了韩落的胃口,才缓缓地说,“我就让我的哈尼来陪苏燃玩,大哥你说怎麽样?”
韩尧给身後的人使了个眼色,就见两个壮汉走过来,一人一边擒住苏燃的手,让他挣脱不得。然後很快,又见另一个人牵了一条成年的黑背进来。
韩尧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瓶不知名液体,在苏燃面前晃了晃,问:“知道这是什麽吗?”
苏燃摇了摇头,他又没跟着白闻爹爹学草药,哪里能靠闻闻就知道这是什麽。
“这种药水主要是给动物繁殖用的,涂在雌性动物的那个地方,发情的雄性动物就会不管不顾地干进去。”韩尧洋洋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动物学知识,脸上的刀疤此刻显得更为狰狞。
“哦。”苏燃迷茫地应了应,然後又突然想到什麽,脸上流露出震惊惶恐的神情,难以置信地看着韩尧,“你……你该不会……”
韩尧露齿一笑,赞许道:“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而电话那头的韩落也听得清清楚楚,愤怒地警告道:“韩尧!不许动他!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卸去了温和的伪装,此刻的韩落像一头声嘶力竭但又无能为力的狮子。
“好啊,我等着看大哥能怎麽对付我。”说着,韩尧向身後的手下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就给那只黑背注射了一支针。
没多久,刚才还乖顺的狗立刻变得狂躁起来,拼命的乱吠,连牵犬人都几乎拉不住它。
“汪汪汪!”
韩尧欣赏着苏燃恐惧慌张的样子,那种操纵他人生死的感觉,使他狂妄自大的心理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哈尼也不是一般的黑背哦,之前他上另一个男孩子,哦,大概和你差不多大,最後那人的肠子都出来了,啧啧。”韩尧故作可惜地摇头,实则那神情,似乎还在回味当时的场面。
苏燃对肠子都出来了这种描述没多大感觉,但当想起有一次撞见白箬叔叔要反攻,但狐言叔叔不要他反攻,最後还把他武力压倒的场景,那叫一个鸡飞狗跳,毁了好大一片灵兽园,苏燃不由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韩尧见自己的威胁起到了非常不错的效果,便凑到苏燃面前,接着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但是呢,我这个人做事也不会做的太绝,如果你把你和我大哥上床的种种细节都讲出来,说不定我会放过你呢。”
电话那端的韩落沈默了,如果有视频,就能看到他的脸色现在有多难看。他的手紧紧捏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要将电话捏爆算了一般。
韩尧却乐得享受这种将他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觉,尤其是那个人的名字叫韩落。
“像我大哥那样的小白脸,真的能满足你吗?”韩尧说着,手指抚上苏燃的脸颊,“以後跟着我,不是更好?”
“跟着你?”苏燃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连眼睛都笑得弯弯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韩尧以为他是答应了,还来不及高兴,下一刻,一个巴掌就落在了自己的左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韩尧完全被这一巴掌打闷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苏燃站在他面前,而原先按着他的两个手下已经倒在了地上,正在痛苦的呻吟。
“啪”“啪”“啪”
“苏燃!”
韩落听到连续几声手枪拉开保险栓的声音,急得大叫。但回应他的,是电话里传来的忙音。
竟然把电话挂断了!韩尧,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韩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苏燃这边的情况,也确实如他所料。
几根黑色的枪管齐刷刷得对着苏燃,此时韩尧的神情,已经变得更加阴戾暴躁,只要他挥挥手,苏燃立刻就能被射成一个筛子。
但苏燃却还是淡定地站在那里,依旧笑得灿烂单纯,浑然没有将这些放在眼里。
“本来我是想配合你继续演下去的,你看,你也挺尽到一个绑匪的义务,威胁啊、恐吓啊什麽的,恩,我真的挺满意的。”苏燃叹了口气,显得自己也很无奈,“可你为什麽偏偏要说那些话呢?这不是逼着我出手吗?”
(11鲜币)82 生气的理由“哼,我倒是小瞧你了。”韩尧冷冷地看着苏燃,眼睛中跳动着嗜血的火焰。“不过,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嘛,以为韩落真的能保你?”
他右手举过头顶,勾了勾食指和中指。
“砰砰砰!”
随即响起无数枪声,黑色的枪管冒着淡淡的烟雾。为了平息二少爷的怒火,几个手下就像子弹不要钱似的,一阵疯狂扫射。
但让他们这辈子就吃惊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子弹射出弹膛後,加速飞行了一段距离,然後就逐渐慢了下来,最终当飞到苏燃面前时,纷纷跌落到地上。
这……
几人面面相觑,就跟活见了鬼似的,这比电影黑客帝国里男主角躲子弹的镜头还要夸张。
而这还不是最让人吃惊的,更吓人的还在後面。
只见苏燃做了一个“收”的手势,每个人手里的枪都像有了灵性,争先恐後地飞到了苏燃的手里,然後又凭空不见了,最後只留了一把在手上把玩。
“二少爷?”手下纷纷看向韩尧,要不是有韩尧在,他们早就掉头跑了。
韩尧此刻的脸色也是非常难看,沈声问:“你究竟是什麽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自己究竟做错了什麽。”苏燃一边说,一边翻来覆去研究着手里的手枪,那随意又兴致勃勃的样子,仿佛那不是什麽凶器,而是玩具一般。──当然,我们必须承认,大多数苏燃的玩具,都比这个具有杀伤力。
然後,他试着举起手枪,瞄准韩尧。
“二少爷!”手下们想扑过去阻止苏燃,但发现自己不知被什麽力量所禁锢,竟然半点都动不了。
这时,韩尧也终於慌张了,因为他发现他也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枪管对着自己。
“你对我做了什麽?!” 韩尧吓得大叫。
苏燃却懒得回答他,不过一个普通人,难道还要向他解释自己星辰之力的奥秘?苏燃只管自顾自地数落起韩尧的罪行来。
“第一,你竟然说韩落长得像小白脸。”
韩落长得有几分像擎苍叔叔,这麽说不就等於在说擎苍叔叔长得像小白脸?擎苍叔叔这麽英俊帅气无与伦比举世无双的人,竟然被你形容成小白脸?
随着苏燃的话音落下,一声枪声随即响起。
“砰!”
“唔!”
韩尧的左手手臂上立刻血如泉涌。
“第二,你竟然说韩落性能力不行。”
说韩落性能力不行就等於说擎苍叔叔性能力不行,擎苍叔叔的性能力如果不行,就不会老是被掌门爹爹关禁闭了。
“砰!”
“啊!”
韩尧左腿中弹,不得不单膝跪了下来。
“你……你就因为这种原因……”韩尧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忍着痛问出心中的疑惑。因为他根本想不通,如果对方有这种本事,为什麽会束手就擒?又为什麽会因为这麽荒唐的理由突然翻脸?
苏燃却笑着反问:“难道这样的理由还不足够你死一百遍吗?”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回是韩尧的右手手臂。
“开什麽玩笑!”韩尧愤怒地吼道。
“没有开玩笑。”苏燃摇了摇头,难得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说,“说他坏话的人都要死。”
苏燃从小到大是被宠坏了的,整个乾阳门上下都宠他,爷爷那边的魔修也一样,掌门爹爹虽看着严厉,但也非常宝贝这个长子。更不要说白闻这麽护短的人,把这个独子更是宠得无法无天了。就连两个弟弟,也因为他从小患病的原因,对他简直像是当弟弟一样在保护。
因此,苏燃做事全凭自己的心情。而他唯一的原则,就是不许任何人说擎苍不好,说的人,全部都要死。
如果有乾阳门的人在,就会发现这个从小都被大家认为不像白闻的孩子,此刻看起来像极了白闻。
苏燃瞄准韩尧的右腿,再次扣动手枪扳机,但这回没有随即而来的枪声。
“咦,这麽快就没子弹啦。”苏燃嘟哝了一句,随手把枪扔到了地上。
“好了,”他重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又变成了那个可爱单纯的苏燃,“看在你送了我这麽多玩具的份上,这回就放过你了吧。”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然後几人都发现自己身上莫名的力量突然消失了,他们急忙跑过去查看韩尧的伤势。经过刚才一番的表演,他们早就没了要苏燃性命的心思。
这哪里是人类啊,分明是妖怪!
所以,当他们看见苏燃原地消失的时候,也就见怪不怪了。正当他们刚刚长舒了一口气,就猛然见到那个妖怪竟又出现在了面前。
“啊!”
每个人都不禁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有人甚至吓得发出了尖叫。
“对了,我还忘了一件事。”苏燃笑得轻松,“擎苍叔叔一直说要礼尚往来,所以我也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喔。”
说完,就见他手上凭空多出了一个光球。
光球大约有一个棒球的大小,银色,像是由数条银河组成的一般,美丽炫幻。
光球脱离苏燃的控制,缓缓地升至半空,众人的目光随之被吸引过去,却不知这是自己见到的死光罢了。
苏燃一个闪身,人便出现在了别墅的上空,然後只听得“砰”的一声爆炸声,整个别墅瞬间变成了废墟。
“看在你送我这麽多把手枪的份上,我就让你死得舒服点好了。”苏燃自言自语地解释着。
说完,他又像想起了什麽,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瓷瓶,倒出来,手心多了一颗血红色的丹药。
“这个世界星辰之力稀薄,解药的实效从三个月变成了一个月。现在只剩下最後一颗了,也就是自己还可以再活一个月的时间吗?”苏燃叹了口气,收起了丹药,然後又拿出一块玉佩。
自己当初就是见掌门爹爹没事拿着这块玉佩看,才以为是什麽宝贝,便悄悄偷了过来。没想到,自己的灵力一输进去,眼前就出现一个七彩的漩涡,将自己吸了进去,落地时,已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而现在无论他如何往玉佩中输入灵力,玉佩都纹丝不动,看来是一次性消耗灵器。
“不知道我死前还能不能见到擎苍叔叔?”
“希望掌门爹爹和白闻爹爹不要生气才好。”
(15鲜币)83 救驾
苏燃本来想就这麽直接飞回住处,但考虑到这个世界有一种名叫飞机的灵兽,还有很多爱拿着望远镜没事盯着天空看的无聊人类,所以他选择了降落到地面,然後希望可以碰到个好心人搭个顺风车回市区。
总之,由於这个世界存在着员警、记者等各种职业,自己得迅速离开爆炸现场才行,他可不想被人抓着问东问西的。
走上了公路,由於这里实在太过偏僻,而且还是晚上,他将近走了一个小时,也没见到一辆有着四个轮子的车。
就在苏燃考虑要不要换个美女的形象,撩起裙子在路上用大腿拦车时,一辆名车“嗖”地就停在了他面前。
哇,自己什麽时间已经练成意念化形了?苏燃自嘲地笑了笑,然後就听一个人激动地大叫:
“苏燃!”
接着就见某个不明黑影飞扑过来,将自己猛地抱住了。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急死我们了!”
这个大呼小叫开着名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萧青羽。
“没被那个变态整死,先被你勒死啦。”虽然这麽说,但面对朋友的关心,苏燃之前的烦躁,没由来得为之一轻,或许这就是萧青羽独有的魅力。
“我没事啦。”苏燃从心底笑了出来。
“怎麽可能?!韩尧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大变态啊!”萧青羽不信,使劲盯着苏燃的脸瞧,像要在他的脸上瞧出一朵花来,“那个大变态就喜欢玩年轻漂亮的男孩子,死在他手里的不知道有多少,如果他对你怎麽怎麽样了,你也一定不要放在心里,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回头我给你报仇!”
说到这儿,萧青羽又有些心虚,自己一个普通有钱人怎麽治得了韩尧这个黑道的二少爷,於是,又脸不红心不跳地补了一句,“回头我和韩落给你报仇,整死那个大变态!”
萧青羽一边说得义愤填膺,一边又捏捏苏燃的脸、捏捏他的腰、捏捏他的屁股。知道的人清楚他是在给苏燃检查身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占苏燃便宜呢。
苏燃当然也不能白被萧青羽占了便宜去,他馀光瞥见後头还站着一个人,於是,心里立刻就有了主意。
“哎呀,好痒!别碰那里!”他笑着叫了起来,身体扭来扭去,躲着萧青羽的手。
见苏燃确实不像被人虐待过的样子,萧青羽也就放下心来。而这种对话又是这麽熟悉,在酒吧夜店,坐在他身边的美女明明穿的很风骚,还要故作矜持地说,讨厌,别碰那里。
因此,萧青羽几乎反射性地露出淫笑,顺口就调戏起来,“你还真敏感呐,光摸几下就受不了了?”
“谁让你摸那种地方啊!”
“我摸你哪里了?这里吗?”萧青羽说着,就又要伸手去拧对方的臀部。
刚才只是摸一把,就能感受到那圆润又有弹性的超好手感,不免嫉妒起韩落来,怎麽当初捡苏燃回去的,不是自己呢?
正当萧青羽沈浸在YY之中的时候,一个男性低沈的嗓音,让他心里一颤,猛地回过了神来。
“萧总。”
“啊?”
糟糕!
萧青羽暗叫不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了贼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挠了挠脑袋,说,“对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上车,先上车。”
说完,自顾自地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然後自己坐到驾驶座上去,就是要避开展愠的目光。
唔……惨了,自己太得意忘形了,怎麽就忘了旁边还有个占有欲极强的醋坛子呢。
刚刚才和展愠这样那样了一番,回头就调戏别的男人,以展愠那种严格苛求的性格,还不知道又想出什麽惩罚来折腾自己呢。
哎……为自己可以预见的、不久之後的悲剧命运,萧青羽默默地叹了口气。
见到萧青羽吃瘪的样子,苏燃这个始作俑者则非常没良心地在暗地里偷笑。心里是觉得爽了,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乖、装无辜的。
“萧少,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你一直念叨着的展愠啊。”
“恩。”还在为自己屁股担忧的萧青羽敷衍地应道。
倒是展愠十分有礼貌地说:“我想萧少嘴里说的那个人就是我。”
臭美咧,萧青羽撇撇嘴,就知道小爷念叨的一定是你啊?以後小爷天天换着人念叨。
“我就是展愠,萧少的下属。”
放屁,什麽时候有拿我当老板?!想起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萧青羽就不乐意。
“这是我的名片。”
喂喂喂,你这是想干嘛?看到好看的就想勾搭是不是?这可是我朋友的人好不好,你别想染指!萧青羽瞪大了眼睛,看着展愠递过去名片,苏燃接过去,两人的双手没趁机碰到一起,才勉为其难地原谅了姓展的。
“哎?”苏燃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你真的就是展愠哦,每次出来萧少都会说,展愠这样那样了,听着我都烦了。”
比起展愠对待萧青羽的冷淡,他对待苏燃无疑有耐心多了。“他都说我什麽?”
“这个……”苏燃歪着脑袋想了想,“就是说你不理他嘛,所以现在你们是终於在一起了吗?真是太好了。”
展愠只是笑,不说话,将目光投向驾驶座上的萧青羽。而向来没脸没皮的萧青羽,竟然就这麽红了脸。
“咳咳,你看看,就知道跟着韩落待在一起,好的不学竟学坏的,”他乾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後赶紧转移话题,“苏燃,给韩落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我看他都要急疯了。”
“哦。”
苏燃接过手机,把大致情况跟韩落汇报了一遍。当然掩去了种种不提,就是说有一名韩尧的手下自称是韩落的人,将自己救了出来。
虽然细想之下这个故事有种种漏洞,但就算深思,也只当是苏燃在慌乱之中记错了,没人会真的怀疑到他的头上。
因此,韩落也没有多加追究,安抚了他几句,又叫他注意安全,最後说自己这边事情比较多,没法保护好他,让他先待在萧青羽那里。
苏燃一一点头应下,显得很听话,但其实半点没往心里去。
随後,在三人驾车驶回市区的途中,见到好几辆警车、救护车、消防车、媒体采访车与他们背道而驰,排着队涌向郊区。
“什麽事啊,这麽大阵仗?”萧青羽疑惑地问。br
苏燃知道是因为自己引起的爆炸,但他当然不会自己坦白说出来。
“就是啊,怎麽也不早点来,那我也不用在那条荒僻的公路上走那麽长时间了,幸好遇到你了。”苏燃说,“对了,萧少,你是怎麽找过来的?那里好偏僻的,我还以为得自己一路走回去了呢。”
“这个……呵呵……”说起这个萧青羽就不由头皮发麻,那是一段暗无天日、惨无人道的历史啊。
因为知道韩尧的为人,所以萧青羽十分担心苏燃落到他手里的下场,就算最後被韩落把人救回来了,这人是死是活、还是生不如死真不好说。
但是,连韩落这样在城市里有这麽大势力的人都找不到苏燃,更不要说自己了。
於是,萧青羽就想到了他身边的唯一一个非人类──陌离。
对於找人,陌离那是相当的配合。
只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使用性爱笔记本。
有求於人、事态严重,萧青羽也只有答应下来。
“啊啊,我想不出来写什麽啊!”萧青羽对着笔记本,脑子里一片空白,下不了笔。
“我说你写。”陌离那理所当然的口吻,好像对方是他的奴隶一样。
但萧青羽也只有认命,“行,行,现在你说了算。”
“XX月XX日,展愠、萧青羽,厨房。”
“等等!”写完最後一个字,萧青羽才猛然意识到不对,“为什麽是厨房?我才不要在那种没情趣的地方!我要海边!海边!”
陌离却完全无视他的抗议,直接下捶定论:“因为我喜欢。”
“我……”萧青羽硬生生地把後面那个脏字给忍了回去,涨红着张脸,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不许偷看!”
陌离无所谓地耸耸肩。
啊啊啊!萧青羽想到自己和展愠做爱,旁边还有个鬼偷看全过程,他就极度有种撞墙的冲动好不好!
这样还会有性趣才奇怪吧?!这样小爷会硬的起来才奇怪吧?!
“萧少,你怎麽了,你脸色不太好。”苏燃问。
“呵呵,”萧青羽笑了笑,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他,又非常顺口地调戏起对方来,“我那是见到你没事太激动了,能让我在这麽大的城市里找到你,说明我们是多麽的缘分……”
“萧总,”但总有人就是喜欢在这种时候出来扫兴,“你开错路了,我们应该在前一个路口右拐。”
“什麽?你不早说!这里没办法转弯、倒车的啊!现在怎麽办?这条路是开到哪里的?”
(12鲜币)84 自说自话的决定
自从苏燃住进萧青羽的家後,尽管萧青羽再三隐藏、竭力掩饰,还是没有办法避免苏燃和陌离的相遇。
但让他惊讶的是,两人竟然王八对绿豆、看上眼了。苏燃没有震惊於陌离灵魂的身体,陌离也没总拿那高高在上的目光蔑视人,甚至还将自己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对方。
让萧青羽像个傻瓜似的看着两人一见如故、谈天说地,好不亲密,害的他几乎想打电话给韩落负荆请罪了。
兄弟,我对不起你啊,我没看住苏燃啊,你家苏燃就这麽被人给拐走了。
当然,萧青羽不知道的是,两人之所以一见如故,是因为见面的第一眼,苏燃和陌离同时闻出了异类的气息。
“话说,你竟然一直生活在那本本子里哦,不觉得无聊吗?”
苏燃盘腿坐在床上,支着下巴,歪着脑袋问。
而陌离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双脚交叠,一只手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本书在看。听到苏燃的问话,才抬起头来,回答:
“恩,是挺无聊的。”
单从画面来看,无疑是赏心悦目的。欧式风格的房间中,午後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洒在地板上,显得优雅而静谧。还有两个风格迥异的帅哥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显得随意而放松。
如果用相机定格下来,绝对可以做成海报吸引无数人的眼球。
虽然场面很美好,帅哥很养眼,但萧青羽在一旁却很郁闷。
苏燃说:“那个笔记本竟然可以将你的灵魂封在里面,而且写什麽就能灵验什麽,好神奇哦,能让我看看吗?”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小爷买一堆笔记本让你翻到八十岁好不好!听着苏燃想看笔记本,萧青羽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那是隐私,隐私好不好!都记录着他和展愠圈圈叉叉的时间地点,怎麽能让人看了呢!
虽然心里着急,但他又不能说出来,只能把目光投向陌离,希望这人能有点隐私意识。没想到陌离竟完全没当一回事,随意地挥了挥手。
“就在萧青羽那里,我不能触碰笔记本,你自己去拿吧。”
喂!要不要这麽大爷!拿什麽啊?小爷才不会交出来呢!
“萧少……”
苏燃那张漂亮精致到能让人忘记呼吸的脸转了过来,对着萧青羽,一脸可怜巴巴地说。
“让我看看好不好,我很好奇哎。”
萧青羽几乎有种瞬间被丘比特射中心口的感觉。难怪韩落会沦陷得这麽快、这麽彻底,对着这麽可爱的表情,想摇头拒绝都像在做什麽残忍的事情一样。
“没什麽好看的啦。”萧青羽为难地说,有种落荒而逃地冲动。
苏燃自然没那麽容易好打发,他可是出名的胡搅蛮缠。
“没什麽好看的干嘛不能给我看呢,不要小气啦。不就是写着点做爱的事情嘛,你的名声大家还不知道吗?没人会以为你得到了那笔记本,能忍得住不用的啦。”
什麽叫没什麽大不了?苏燃你绝对跟韩落学坏了!萧青羽坚守立场,怎样都不给。
但苏燃不依不饶,“放心啦,我绝对不告诉展愠好不好?”一边说,人还一边扑向萧青羽,直接坐在他大腿上,然後在他身上东摸西摸,试图从他身上找出性爱笔记本来。
那手感极好的臀部就坐在自己的大腿根部,那双灵巧的手就在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游走,萧青羽强忍着才没让自己两道鼻血流出来。
“怕了你了,给你看就是了,但是一定不要告诉展愠,知道吗?”
萧青羽觉得这样妥协绝不是因为自己是个不坚持的人,而是防止自己把持不住,做出什麽让展愠吃醋的事情来!
“好啦好啦,知道了。”
作战成功的苏燃接过性爱笔记本後,迅速从萧青羽身上撤离,一个人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
而这时,萧青羽才猛然意识到不好,自己犯了一个极大极大的错误。
笔记本的第一页,记录的正是韩落和苏燃的那次车震!那是自己拿到笔记本後,因为不相信它的神奇功能,而做的实验。
啊啊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萧青羽,在心里发出惨叫,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苏燃的表情变化。
呃……貌似……没什麽变化嘛,反而越看越起劲了,笑得越来越开心了。
“哇,萧少,你们竟然还去酒店顶层做哎,好浪漫哦。”苏燃眼冒星星,看起来羡慕极了。
“呵呵,”萧青羽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苏燃怎麽看都怎麽不像心胸狭小的人嘛,怎麽会为这点小事生气?“其实帕劳海边酒店那次更好,在房间都能听到海浪声。”
“哇!萧少真的好浪漫哎。”苏燃无不羡慕地说,将笔记本还给了萧青羽。
“我下次叫韩落带你去山顶的别墅,那里既可以看城市夜景,又可以看天上的星星,卧室的屋顶还是玻璃的。”由於对实验对象的内疚心理,萧青羽大方地借出自己的别墅。
“好啊。”苏燃高兴地答应下来,然後又说,“我看最近记录的一次,就是明天哎,竟然是在厨房,你们真是太有情趣了。”
“这……”萧青羽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倒是陌离特别无所谓地大方承认:“我让他写的。”
“哇!”苏燃又激动了,“陌离也对在厨房做爱有兴趣吗?”
“以前做过,觉得不错,就让他写了。”
苏燃兴奋地小脸通红,“那我可以旁观吗?”
喂喂!越来越离谱了啊!还有,这明明是我的事,你问陌离干什麽?萧青羽在一旁乾着急,可就是插不上嘴。
“恩,随便你。”陌离却跟皇帝似的,特此恩准了。
“阿离要不要和我一起看啊?”苏燃表现得像一个乖宝宝,有好东西还要邀请朋友共用。
可是……萧青羽的脸,此时已经比苦瓜还苦了。
“你们不要自说自话啊!谁准你们围观了?!”萧青羽急得站起来。
但那两人,一个是绝不会听取别人意见的,一个是听了意见也当做没听见的,在那自顾自地继续讨论,完全忽略了萧青羽这个当事人。
陌离说:“我能出来的时间有限,看不了。”
“好可惜,”苏燃遗憾地嘟囔,然後突然想到个点子,“有了!我把它录下来,然後你就可以每天看一点啦。”
喂,你们当是拍电视剧吗?还是分了上下集的GV啊?萧青羽已经欲哭无泪。
但苏燃已经认真地规划起来了。
“阿离,你说是用手机拍还是用摄像机拍好呢?我怕手机拍的不清晰,但是有摄像机在,我担心萧少表现得不自然。”
你才不自然,你们全家都不自然!萧青羽在心里爆粗口。
不对,是会自然才奇怪吧!
“那用针孔摄像机吧?”苏燃问。
“你决定吧。”陌离不甚关心地回答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萧青羽忍无可忍,愤怒地打断他们。
但是──
但是还是没有人往他那里看一眼……
现在萧青羽相信自己肯定是被苏燃的外表骗了,他才不是什麽心胸宽阔的人,他绝对是介意笔记本上记录的那个车震的……不然不会这麽玩自己……
韩落,快把你家这位领回家吧,小爷伺候不了,小爷快要被他整死了……
(12鲜币)85 不进厨房!
第二天还是不可避免地到来了,验证笔记本神奇的时候也到了。──虽然萧青羽早就知道了它的百试百灵,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再实验一遍!
而更让萧青羽紧张不安的是,昨天还在那叫嚷着要看热闹的苏燃和陌离,竟然一个都不见了踪影。苏燃是一大早就说有事出门,而陌离是躲在笔记本里,再也没有露面过。
这不免让萧青羽更加起疑,觉得背後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
就在他疑心疑鬼的时候,门铃还是非常讨人厌地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这麽不知趣,偏偏选择今天来,萧青羽嘟囔着跑去开门。本来他昨天就给所有的下人都放了假,就怕有人撞见自己被展愠压在厨房圈圈叉叉的尴尬场面,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个围观群众
等萧青羽到了大门,才发现来的人竟然是展愠。
男人就等在铁门外,背着阳光站立,少见的没穿西装衬衫,而是一件简单的Polo衫,配以休闲宽松的长裤,人一下子就显得年轻阳光了不少,不禁让萧青羽色心大起。可惜就是连Polo衫的扣子都要扣上最上面那颗,一点春光都不露出来,这家伙真的不怕把自己勒死吗?
见到是萧青羽过来开门,展愠也有些吃惊。
“怎麽需要萧总亲自跑来开门了?”
大概是换了身装扮,展愠不再是板着张臭脸的样子,竟然主动对他笑了笑,让萧青羽受宠若惊,不免又翘起了尾巴。
“知道是你来,我就特意来给你开门啦,怎麽样,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啊?”说着,萧青羽恬着脸凑过去。
展愠可不吃他花言巧语的这一套,伸手就把对方的俊脸一把推开,面无表情地说:“实话。”
“真没情趣,”萧青羽嘟哝了声,耸了耸肩,老实交代,“好吧,我给所有的人都放了一天假,不用夸我啦,我知道我是少有的大方又体恤下属的好老板。”
面对萧青羽非常不要脸的自夸,展愠显然已经习惯了,“恩,能在萧总手下做事,真是在下的荣幸。”
“你知道就好,哼哼,”萧青羽刚洋洋得意,回头一回味,又发现这话不对劲,“喂,你这话好像是在讽刺吧。”
“萧总竟然能听出真话和反讽的区别,看来真的有进步。”
展愠说得一本正经、全然无辜的样子,让萧青羽听得胸闷不已,但又没法发作。
“哼,没我这样的好上司,你哪有钱乱买东西。”萧青羽指着展愠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摆出老板的架势来,趾高气昂地问,“说,都拿着小爷的钱去买了些什麽?”
展愠黑线,他可没兴趣来配合对方幼稚的表演欲。他举了举右手的袋子,“红酒牛排、芝士龙虾,萧总喜欢吃哪种?”又举了举左手的盒子,“还有餐後甜点,草莓慕斯蛋糕。”
哇,萧青羽不得不感慨,现在像展愠这样出的了厅堂入得了厨房的好男人真是要绝种了,应该当做珍稀动物关起来才对。光是听他说这些,自己就已经口水直流了。
“别以为这点东西就能贿赂我,”萧青羽非常没出息地舔了舔嘴巴,“哼,我要吃爱心牛排。”
“没有买爱心模型,所以没有爱心,只有牛排。”展愠极为认真地回答。
虽然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萧青羽会有种很想直接扑倒的欲望,可是……可是……
“哎,真是块木头,”萧青羽连连唉声叹气,直抱怨,自己究竟是看中这根木头哪一点啊,“你知不知道什麽叫浪漫啊?什麽叫情趣啊?”
展愠挑了挑眉,直截了当地回答,“不知道。”然後话锋一转,接着说,“我更加想知道明年公司能增加多少新的客户,利润增加多少百分点……”
“行行行,我错了,”萧青羽听到那些就头痛,他给自己找情人的,又不是找老师的,才不要听这些呢,连忙岔开了话题,“话说,你今天怎麽想到百忙之中抽空来找我了?是不是想我了?”
“不是。”
展愠刚说完,萧青羽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还好展愠还有後面一句话。
“苏燃打给我的,说你今天家里没有佣人,所以我担心你没地方吃饭,就买了菜过来做。”
好吧,这家伙虽然不会什麽甜言蜜语,但还是不错的,萧青羽这麽对自己说。但其实他心里早就如一池春水,荡漾开来了。比起那些和他去高档酒店或者风景如画的地方制造浪漫的前情人们,展愠是唯一一个想到来给他做饭的。
有时候,朴实的心比刻意制造的浪漫还要浪漫的多。
“哼,那家伙怎麽会这麽好心?”萧青羽撇了撇嘴,刻意掩饰自己心头的甜蜜,但嘴角泛起的笑意,还是轻易地出卖了他。
不过,他还没高兴多久,另一件令他头痛万分的事情也就出来了。
只听见展愠问:
“厨房是在那边吗?”
“啊!”听到厨房两个字,今天一天都神经过敏的萧青羽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挡住展愠的去路,大喊:“不能用厨房!”
“为什麽?。”展愠问。按照对方的秉性和反常的表现,他显然有理由怀疑对方在里面藏了个人。
“这个……”可怜萧青羽急得脑袋都冒汗了,就是想不出来,“做菜这种粗活怎麽可以劳驾你来做呢,还是我来吧!”
萧少的理由一如既往的蹩脚。
“恩?”展愠挑了挑眉,显然是不信的──当然,会相信才真的对自身智商的侮辱吧。
“好吧好吧,”萧青羽在他锋利的目光下迅速败下阵来,那种直叩人心的目光,让人都容易把真相给说出来。因此,他赶紧让开一条道,“你进去做吧。”
最多我誓死不踏进厨房就是了!萧青羽在心里下定决心,小爷还就不信了,笔记本还真的能将人推进去不成!
不是他不想和展愠做爱,而是实在不知道苏燃是不是真的在里面装好了针孔摄影机,拍下自己和展愠的那些事情──尤其自己是被压的那个画面,万一都被拍下来,从此自己就成了苏燃和陌离的嘲笑对象了。
想想就有种想去掐死那两个混蛋的冲动啊,自己绝对是引狼入室了!
看着展愠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萧青羽在门外急着直咬牙。
这麽大好的机会,帅哥就在厨房给自己做饭,你看那身影多麽性感,那专注的神情多麽勾人,自己就该在这个时候走过去,从後面搂住他的腰,然後伸进他的衣服中,咬着他的耳朵,挑逗他,对他说:“比起吃饭来,我更想先吃你。”
靠,多麽完美的情节啊!都被那两个要装摄像头的混蛋给破坏了!
“你站在门口干什麽?”
男人冷冷的问话将他从色情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我……”萧青羽脑门又开始冒冷汗,总不能说我在想着怎麽性侵犯你吧,“呵呵,我就是看看你有什麽要帮忙的。”
展愠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然後指了指桌上的蛋糕,说:“把蛋糕放进冰箱里。”
“哦。”萧青羽走了过去,在展愠注视的目光之下,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说过,绝对不踏进厨房的……
(6鲜币)86 咬到舌头了
“这个草莓看起来还蛮新鲜的嘛。”萧青羽打开盒子一看,不由口水直流了,完全忘了展愠只是叫他把蛋糕放进冰箱而已。
那一颗颗娇艳欲滴的草莓铺在蛋糕的第一层,不是冷藏的那种草莓,而是还能闻到草莓淡淡的清香,非常新鲜,让人食指大动。
“恩,现在正是吃草莓的季节。”展愠解释说,正忙着处理手上的食材。
“那下次我们做草莓……唔……”
“怎麽了?”听到萧青羽叫疼,展愠连忙转过身关心地问,也不知这个人又弄出了什麽麻烦来。
“唔……”萧青羽紧皱着眉,一脸的痛苦和委屈,“咬到舌头了……”
说着,他吐出舌头,可怜巴巴地给展愠看自己的伤口──当然不可能真的有伤口,证明这可是“因公负伤”。
不过这招非但没得到展愠的同情,反而将罪证暴露了出来。
展愠看看对方舌头上还残留着的深红色液体,再看看蛋糕上面铺着的满满一层草莓少了一颗。於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事情的真相。
“谁让你偷吃的。”
唔……没同情心的混蛋!本来想被安慰几句,没想到反而得到对方的斥责,萧青羽在心里悻悻地骂道,果然不能指望这根木头说一些哄人的好听的话来,比如“宝贝,不疼”之类的。
就在他不爽的时候,下一刻,男人在交往方面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又让他大脑直接当机、差点就休克了。
伸在外面的舌头被某种湿濡濡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萧青羽猛地一惊,只觉得有一道电流突然窜过了心脏。
他呆呆地看着突然在眼前放大的男人的英俊脸庞,男人垂下了眼睑,看见他的睫毛,他直挺的鼻梁,就算看不见他此刻的眼神,但想必也是少有的温柔。
萧青羽一时间忘记了呼吸,一时间忘记了将舌头伸回去。他觉得自己的双耳已经失聪了,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跳震动着耳膜。他觉得自己的双眼已经失明了,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只有男人的脸庞在眼中,如此的清晰。
舌头又被轻轻地舔了几下,若有若无的,似有意又好像无意。明明没有过多的挑逗,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色情地让人下半身冲动,又紧张地无法动弹,害怕破坏这份美好。
被舔了几下之後,舌头就被男人卷入了他的口腔之中,吸吮起来。
萧青羽立即配合地勾住对方的脖子,加深两人之间的吻。
“嗯……”
舌头在互相追逐嬉戏,他尝试着占据主动,又被对方轻易地俘获。像一场攻防战,对方最终成功地侵占了自己的口腔,在里面为所欲为,舔抵着自己的牙齿,汲取着自己的唾液,仿佛自己成了对方的俘虏,呈现上自己的一切。
失利的代价,就是自己的血液被轻易地挑逗到沸腾,自己的神经开始随之而兴奋。
一个激情的舌吻过後,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但依旧贴着很近的距离,近到几乎鼻尖相碰。
“现在还疼吗?”
才从刚才的热吻中缓过劲来的萧青羽,又听到男人低沈性感的嗓音这麽问,几乎当场喷鼻血。
明明是一本正经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话,为什麽自己比吃了春药还要兴奋?
他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抵抗能力变差了,还是展愠学坏了?
(6鲜币)87 咬?
“呃……没事了……”萧青羽傻傻地回答。
看着自己喜欢的容颜就这麽无限放大在自己的面前,害他本来就不算多的脑细胞,变得更加不够用了。
“是吗?”展愠问得不置可否。
那薄薄的嘴唇微微向上勾起,似笑非笑的模样,透着狡黠,不知又藏着什麽祸心,却勾得萧青羽心痒难耐,恨不得狠狠地吻上那个人,好好地碾压蹂躏一番。
嗷,展愠你出来卖吧!出来卖吧!小爷一定把你包一辈子!
就当萧青羽这只色狼在心里狼嚎的时候,却感觉到那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正沿着自己的腰线往前挪,然後最终停在了自己的裤裆。
即便隔着裤子的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包裹着自己的性器。而自己那根没出息的玩意,早就开始跃跃欲试,激动得要冲破布料的阻碍,落入男人的手心。
展愠是要帮他手淫吗?光是想想就让人要腺上激素狂飙了好不好!
“展愠……”萧青羽呼吸一滞,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倒是展愠这个始作俑者却显得十分淡定,就像做出那麽挑逗行为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展愠轻笑着问:“萧总这里怎麽肿了?”
唔……萧青羽老脸一红,自己还自称情场老手呢,结果这麽轻易就本人挑逗到勃起,实在太丢人了。
饶是连耳朵都透着淡淡的粉色,他嘴硬地逞强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疼吗?”男人继续问。
唔……
不知道为什麽,当展愠这麽问的时候,萧青羽的脑子里,十分配合地出现了各种色情场面。
於是,他的脸变得更加红了,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该死的,展愠明明问得很正经,为什麽自己听起来,却觉得满满的都是色气呢?
老天啊,劈道雷下来收了这妖孽吧!小爷要被他勾得流鼻血过多身亡了!
萧青羽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却听男人特有的金属质感的嗓音,接着问:
“需要我替萧总吹一下吗?”
展愠在说什麽?他要替自己口交?
那个总是严肃古板得不像这个年代生物的男人,竟然肯吞吐自己的性器?
不,不!萧青羽连连摇头,一定是自己打开方式错误!
展愠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不禁觉得这家伙也是有可爱的一面,於是,眼中笑意更浓,起了戏弄的心思。
“吹一会儿就能消肿的,萧总不想试试吗?这麽忍着很痛苦吧?”说完,大胆地用手握住了对方那兴奋的性器。
轰!
听完这话,萧青羽的脑子一下子就炸了!他愣在当场,对上对方直勾勾的眼神,眼神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无法确定他是在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但是,萧青羽的大脑已经无法运作了,里面就像突然窜起了一团火,将所有的脑细胞都烧光,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只有那如火烧似的温度,在那个男人敏感的部位,刺激着他的欲望。
一时间,萧青羽只觉得口乾舌燥,身体热得就快将他体内的水分都蒸发了。
萧青羽舔了舔嘴唇,艰难地开口:“要。”
不要才不是男人吧!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自己丑陋的性器在男人性感的双唇间进出,让那冷静严峻的面孔因为自己而染上情欲的颜色。
(8鲜币)88 反抗是没有用的
“啪嗒”
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中响起,显得尤为清晰。
萧青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缓解心中的焦急。
接着,裤子的拉链被拉了下来。
早就待得不耐烦的性器立刻跳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展现自己的雄伟英姿。
“你……”萧青羽有些迟疑地看着展愠,不知道是不是该开口叫停。虽然自己很期待不假,可也不希望展愠勉强。
不对……好像有什麽事……一种不妙的感觉在萧青羽心头蔓延开来。
再接着,他的裤子被褪了下来。
光溜溜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不由感到几分冷意。
而正是这份冷冷的感觉,让萧青羽那颗被欲望冲晕了的大脑,突然冷静下来。
“不行!”萧青羽慌张地大叫起来,急忙推开展愠的手。
“为什麽?”不悦两个字明显地写在了展愠的脸上。难得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肯为对方口交一回,竟然还被拒绝。脸皮薄的展愠,自然不会开心。没有铁青着脸闷声就走,已经是因为习惯了萧青羽向来没头没脑的性格。
“这……”萧青羽动了动嘴唇,不知该怎麽解释才好。
展愠显得面色不善──碰到这种事,再好脾气的人也不会面色友善的,“这屋子里你还藏了别人?”
“怎麽可能!”萧青羽激动地辩解。天地良心,自己怕展愠再乱吃醋,别说是没再出去乱勾搭,就连各种前任都避之不及。
“那原因呢?”展愠双手抱胸,看着他,见他的样子确实不像说谎,脸色缓和了不少。
虽然不知这家伙又是什麽奇怪的理由,但在这种欲望一触即发的时刻,可不能由着他任性。
“难道你性无能?”展愠问。
“你才性无能!”事关男人尊严,萧青羽想都没想,就立马辩解。
展愠耸了耸肩,又往前走了一小步,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说:“我是不是性无能,你不是最清楚吗?”
这麽暧昧的距离,这麽色情的话语,萧青羽的身体不由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该死的,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花招!”萧青羽气愤地说,第一次的时候,这混蛋明明木讷地跟块木头似的,现在怎麽有这麽多勾人的招数?
“多谢萧总对我学习能力的肯定,”展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会继续努力的。”
“你……呜嗯……” 萧青羽正被呛得没话可说,耳朵却突然被湿濡濡的舌头舔上了,突如其来的瘙痒感觉让他不禁发出呻吟。然後又生气地骂道,“姓展的,你太卑鄙了!”
就算是骂人的话,也难掩声音中的一丝颤抖。耳朵被男人的舌头舔舐着,充满着情色的味道,那一阵阵酥软的感觉蔓延至全身,让自己浑身都变得无力,不得不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呜……这个混蛋……
“哪里卑鄙了?”男人气定神闲地反问,故意往耳朵里吐气。
“嗯……”萧青羽抑制不住得发出甜腻的声音。他偏过头想躲,但越躲,就好像自己越往男人怀里钻一样。
“萧总的身体好敏感。”感受着不停地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展愠这麽下定结论。听不出来是真心夸奖,还是戏弄的调侃。
但听到展愠冷静的声音说出这话来,萧青羽不禁羞得脸都红了,身体却因此好像更加敏感了。当自己的耳垂被男人含进了口中,轻轻地吸吮,萧青羽只觉得自己才降下温度的大脑,又开始变得乱七八糟。
他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闷声说:“呜……闭嘴……”
“闭嘴了,谁给萧总口交呢?”展愠一边诱惑道,一边用手捏了一下那勃起的性器,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
“啊!”敏感的部位被人这麽捏着,萧青羽忍不住发出惊喘。
他实在太想骂展愠是个卑鄙的混蛋了!提出这麽诱人的要求,怎麽可能让人不答应呢!
“展愠……不要……不要在这里……”萧青羽急促地喘着气,沸腾的情欲在他体内熊熊地燃烧着,再不和这个男人做爱,自己真的会疯掉吧。可是,他还担心着,说不定哪个隐蔽的角落,就装着一台针孔摄影机,正记录下自己此刻饥渴的模样。
“到床上去……”在理智被吞噬前,萧青羽艰难地恳求道。
“不要。”男人立刻否决。明明声音温柔地几乎将人的心融化,却又独断地像个独裁者:
“萧总,我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要操你。”
(7鲜币)89 口X(H)
乾净整洁的厨房,宽敞的不像话,现代化的料理工具一应俱全。但此时,新鲜的食材被扔在了一边,高档的厨具被闲置了不用,而是一个俊秀貌美的青年正坐在光洁的料理台上。
只见他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双脚同时搁在身体的两侧,被掰成一个大大M型。简单的衬衫穿在身上,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下半身却是空荡荡的,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衬衫的下摆根本遮不住什麽关键的部位,反而只会显得更加的淫乱。而本应该在那里遮羞的裤子,早已经像块破布般被扔在了不远的地上。
男人这样的行为,与这安静的厨房形成鲜明的反差,但结合在一起看,却又觉得和谐而又淫浮。
若是让摄影师拍到这照片,说不定是另一种艺术的美感,可若是让八卦狗仔拍到了照片,那一定就是明天的娱乐新闻头条了。
谁让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萧氏集团总裁的独生子,萧青羽呢。这个原本隔三岔五就会有各种与女明星之间的纠葛爆出,简直就是狗仔队最爱的对象,但现在一连几个月蹲守酒吧夜店会所,却都不见人影,不免让人怀疑,究竟是哪位千年女妖,才收得了这个花花大少。
言归正传──
此刻,料理台上的萧青羽双眉紧紧地皱在一起,漂亮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绯红,有种让男人血脉喷张的色情。他的神情看起来既痛苦又欢愉,似乎在承受着什麽难以承受的事情,却又完全地沈浸其中,无法自拔。
“呜嗯……嗯……嗯……”
萧青羽紧咬着下唇,极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就算如此,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他的口腔中逸出,回荡在安静的厨房中。
“嗯……展……慢点……”萧青羽大口的喘着气,如同在陆地上大口呼吸的鱼。过於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不能把话说完整了。
没办法,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对方含进了口腔中。一进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他全身的血液都立刻冲向了下体,现在他的大脑缺氧,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阴茎上。
尤其是,那个正对着自己的胯部,为自己口交的男人,他的名字叫做展愠。
男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就放慢速度,反而这个没有半天口交经验的男人,竟然还试图将舌头伸进他的马眼中去。
“噢!”萧青羽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立刻激动地大叫,“天哪,你要杀了我了!”
虽然他很懊恼自己这麽强烈的反应,要说他自己也不是什麽处男了,不知有多少美女这麽服侍过他萧少,技巧好的不是没有,姿色好的更是数不胜数。可单单就是这个男人,明明技巧生涩得让人都不忍鄙视,但却轻易地使得自己疯狂,如此难以自持。
该死的!想想看自己从小到大,什麽时候在这方面丢过脸了!现在呢,光是被舔了几下,就激动地快射精了!
“啊!别咬!”
展愠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阴茎,疼得萧青羽直叫。但快感中夹杂着的疼痛,却让神经更加受到了刺激,要不是他咬牙强忍着,现在只怕就已经精关大失了。
展愠不知萧青羽那是爽的,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连忙放松面部的肌肉,尽量张大嘴巴,使得牙齿远离那个脆弱的部位。
他安抚性地舔了舔阴茎之後,见萧青羽又爽得直哼哼了,才继续卖力地舔弄起来。
他将自己从GV中学到的知识一一在对方的身上,进行实践。或是含着阴茎,或是舔弄後面那两颗小球,总之就是让萧青羽又叫又喊,爽得哇哇乱叫。
从展愠这个角度向上看去,正好能看到对方沈沦於欲海中的模样。
萧青羽的脑袋向後仰,黑色的短发散落在脑後,随着他的摇摆而飘荡。那薄薄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发出各种羞耻的声音。看不见他漂亮的眼睛此时是什麽样的神情,但想来一定是性感的、叫男人发疯的。
(7鲜币)90 口X(下 H)
展愠没想到自己会有为男人口交的一天,起码没想到对方会是萧青羽。
他本来以为自己面对同性的那玩意会下不了口,但发现真正做的时候,还是比他想像中好很多。
大概因为对方是萧青羽,所以看着那根勃起的性器,也就没那麽讨厌了。
腥膻的气味还是会让人感到不适、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口腔中进出,怎麽样都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但是,当听到对方因此发出愉悦的呻吟,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心里竟涌现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仿佛现在自己就决定着对方的情绪,高兴或是兴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自己用力吸一下,对方就会爽得直叫,不顾及任何的羞耻。自己若是放缓了节奏,对方又会难耐的呻吟,挺着腰乞求自己的爱抚。
就好像现在这个男人是完全属於自己的,一切的感情都是由自己赋予的,一切的行为都只能听任自己的摆布。
男性原始的控制欲在展愠的心头增长,最终化成了一头野兽,彻底揭开了他心底施虐的一面。
“嗯啊!”萧青羽的音调一声高过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竭力抑制着想要射精的冲动。
不止是生理上的刺激,更多是心理上的。当看着那个平日总是严肃古板、不苟言笑的男人正在为自己口交,在开会时滔滔不绝、在与客户谈判时又能言善道的双唇,此刻却用在了这种地方,如何能不让萧青羽心里激动呢。
只见他的眼睑垂下,显得意外的低眉顺目。自己丑陋的性器在他的双唇间进出,使得他的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晶晶亮亮的,让他的嘴唇看起来异常的红艳。
光是看着就让他忍不住想射精了,何况那个男人还在卖力的服侍他。
不行,难得展愠不知道为什麽一时抽风肯为他口交,下次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自己还想多享受一会男人的口技,怎麽可能这麽快就投降呢?
可是……可是……
“啊啊!射了!”
萧青羽的意志实在比他自己想像的要薄弱许多。
随着他的放声大叫,乳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
“呼……”
萧青羽长舒了一口气,平复着心跳。刚才实在太刺激了,男人的嘴巴就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了一样。
这混蛋真的是第一次帮人口交吗?竟然害自己这麽快就射精了!
擦,出去卖的话一定超级有前途的!
萧青羽胡思乱想完,觉得不能亏待了展愠,怎麽说别人帮自己口交了一回,自己也得礼尚往来,好好伺候一下他的後穴不是。
他心里打着龌龊的主意,低头一看,展愠也正好抬起头。两人视线对上,萧青羽一楞,接着刚刚才清醒过来的大脑,马上又乱得如同一团线。
深邃的双眸,刀削般的轮廓,看起来英俊而又不失坚毅,仿佛是雕塑家笔下完美的作品,让人不吝啬於用任何词语来赞美。
可是……
能不能有谁来告诉我这家伙嘴角黏着的白色液体是什麽?
难道是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吗?
“咕咚。”萧青羽咽了口口水,一时间难以接受眼前的景象,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吃下去了?”
这家伙不会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在心里鬼哭狼嚎,不知道是该觉得兴奋呢还是愧疚,倒是展愠依旧冷静地进行分析:“恩,有点咸。”
这不是咸的问题好不好!
就在萧青羽还在内心吐槽的时候,却见展愠伸出食指,抹去嘴角的精液,然後放进口中舔了舔。
展愠认为理所应该的举动,就只是觉得脏了想擦乾净,就像吃饭的时候,嘴角黏了一粒米一样。可萧青羽看在眼中,则无疑於直接被投放了一颗原子弹在他脑子里。
当看着红色的舌头舔过乳白色的精液时,萧青羽才刚刚软下去的性器,一下子又站了起来。
老天,快点收了这个妖孽吧,小爷要被他迷得精尽人亡了!
“萧总。”
“什麽?”
“你流鼻血了。”
“……不要你管!”
(8鲜币)91 上道具(H前戏)
“萧总。”
“什麽?”萧青羽不耐烦地问,正忙着擦鼻血呢。
“还满意我的服务吗?”
“嗳?”萧青羽愣了愣,定神一看,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男人的脸已经放大在了自己的眼前。
目光不由自主地便往男人嘴唇的地方瞄,刚刚那里就留着自己的精液,虽然知道他已经擦掉了,但还是会不禁脸红心跳。
“萧总还满意我刚才的服务吗?”展愠难得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满意──啊呸!
小爷阅人无数,怎麽可能被这种烂技巧所折服!
“一般般吧,有待提高,”萧青羽红着脸,口是心非地说,然後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你从哪儿学来的?”
“抽空看了几部GV。”展愠一边说,一遍往前凑了凑。
萧青羽不由窃喜,说不定展愠再多看几部GV,就能了解做小受的好处,然後乖乖躺平了让自己操呢。
“恩,不错,这种学习精神值得表扬。”他故作正直地赞扬,实则心怀鬼胎。
“我还学了另一种东西,不知道萧总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展愠说着,又往前缩短了两人的距离。现在,两个人近到几乎双唇相碰了。“什麽?”萧青羽刚问出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於是连忙说,“还是……唔……”
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被堵回了喉咙口,男人霸道强势的吻随之而来。
口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道,萧青羽知道,那是自己精液的味道。
唾液交换间,竟有种在吞咽自己精液的感觉,让萧青羽不禁涨红了脸。
这种微妙的感觉,却让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欲火更加轻易的燃烧。
“唔……”
当萧青羽正沈浸在这深吻中时,突然感到有个异物在自己的菊穴穴口徘徊。
萧青羽不由惊慌失色,大声抗议。
可惜,嘴巴被堵上了,什麽骂人的话都喊不出来。
“呜呜!”
不行!还有摄像头呢,他可不想自己被别人操的场面被拍下来,原封不动地被苏燃和陌离看了去,那以後自己还要不要见人了啊?!
展愠却对他愤怒的眼神视而不见,一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嗯……”
萧青羽的音调陡然走高,身体也紧张地绷直了。
异物的进入,诡异的快感,并不强烈,却让人身体觉得酥软,比刚才的感觉还要兴奋。
“萧总似乎很欢迎我。”展愠说。
那认真的神情,就像是经过严谨的分析才得出的结论一般,让萧青羽又羞又怒。但又不得不承认,使用过好多次了的後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调教地非常淫荡了。对异物的进入早就没了不适,反而异常的热情。
“闭嘴!”萧青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随之在他体内无情抠弄的手指,又让他发出愉悦的呻吟,“啊……嗯哈……”
双腿被大大地打开,男人霸道地根本不让他有逃脱的机会。由於不知道镜头在哪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好能拍到自己被指奸的场景。
就是这样的羞耻心,使得身体反而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感觉更加刺激了。
“不……不要……展愠,停下……”
一边享受着男人带来的快感,一边却要保持着理智,这实在太为难意志不坚定的萧少了。
“为什麽?”展愠气定神闲地问,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虽然他平时未见和谁红过脸、吵过架,但实则异常的独断。
“啊……哈……”
食髓知味的身体,比萧青羽想像中更加的淫荡。骚穴中的肠壁讨好似地紧紧缠着男人的手指,饥渴地吞吐,似乎是在乞求进来的更多,插得更深一些,让萧青羽自己都羞得都不好意思抬头见人。
“看来还是萧总的身体比较诚实。”男人定下结论。
“滚!”萧青羽愤愤地说,连雪白的脖子都变成了淡淡的绯红色。
“不过先不要急。”展愠一边说,一边将食指和中指往外撑,尽量撑大穴口,“我们先吃甜点。”
“你……”男人深邃如深渊般的眼神,让萧青羽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何况现在是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场面。
他战战兢兢地问,“姓展的,你……你要干什麽?”
“没什麽。”展愠说着,伸手拿了颗草莓,放在萧青羽的面前,“既然萧总喜欢吃甜点,那我们就先吃甜点吧。”
他说的好像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最以老板为中心的下属一样,但当萧青羽认出那草莓就是展愠所带来的蛋糕上铺着的那层草莓时,他只想破口大骂。
“混蛋,你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吧!”
(6鲜币)92 上道具(2 H前戏)
“呜……”
感觉到有种凉凉、软软的触感正沿着自己的臀缝滑动,不用看,就知道那肯定是那个见鬼的草莓。
可是他敢怒不敢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可怜呜咽声。
“展愠……”
男人抬头,用一双迷人深邃的眼神看着他,问:“什麽?”
萧青羽现在却一点都没有心情欣赏,“我们能不玩这个吗?”“为什麽?萧总不喜欢吃草莓吗?”展愠问得若无其事,全然无辜。
萧青羽连忙摇头,当然不喜欢!他第一次这麽讨厌一种水果!
但对方还是能非常肯定地表示,“可是,萧总下面的小嘴似乎很想吃呐。”
说着,他将草莓挪到菊穴的穴口,稍稍往前送了送,草莓尖的那头挤进去了一些。
“嘶……”
萧青羽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紧张地都僵硬了,不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草莓的形状并不算大,进入的过程不算多难受,但是那种凉凉的感觉,却让人不由打了个激灵。
萧青羽好奇地低头看了一眼,正巧看见露在外面的草莓部分,看起来还是那麽的红艳可口,以及流淌在桌面上的红色不明液体。
那是草莓的汁水。
意识到这一点,萧青羽“刷”的一下,双颊就变得通红。
展愠又将草莓硬往里面塞了塞,更多的红色汁水被挤了出来,一部分顺着股缝流到了大理石的桌面上,另一部分则流到了展愠的手上。
“萧总。”展愠抬头,皱了皱眉,似乎对此十分的不满。
他将沾着草莓汁的手伸到萧青羽的嘴边,眼睛看着他。眼神中分明写着三个字,舔乾净。
靠!萧青羽瞬间有种想掐死对方的冲动。
但眼前男人那修长的、弹钢琴的人特有的漂亮手指,上面还沾着草莓红色的汁水,白色与红色交杂,特别的显眼。而只要一想到那些汁水是自己弄上去的,而自己的骚穴还含着一颗未完全吞入的草莓时,萧青羽的脸就更红了。
在男人的注视之下,他竟神差鬼使地真的舔了起来。
这时的草莓汁吃起来还是那麽的香甜,和自己刚才吃的那颗那不多,但不同的是,光是舔着男人的手指,自己的身体就有种奇妙的感觉在涌动。就好像自己不是在舔着手指,而是在舔着男人的阴茎一般,就连小穴都不住收缩起来,渴望着吞吐男人的肉棒。
而展愠也同样是被勾起了欲望。手指上有着湿濡的触感滑过,眼前又是一个漂亮的男人在顺从而认真地舔着自己手指,当粉色的舌尖舔上那红色的液体,这种画面实在看起来色气十足。
“够了。”展愠的声音已经比之前更为沙哑。他突然抽回了手指,因为怕再这麽下去,自己就会抛开什麽情趣,直接用自己的肉棒代替草莓,狠狠地操干眼前这个男人。
他连忙低头,避开对方欲求不满的目光,但下面的场面,实则更为让人脸红心跳。
更多的红色汁水顺着臀缝滴落到了桌面上,使得萧青羽的臀缝都因为汁水而透着粉色,看起来似乎比草莓都更为可口诱人。而那颗只塞了一半进去的草莓,此时却已经一半掉落到了桌上,果肉都被夹烂了。另一半则还在後穴之中,随着穴口的一张一合,能看见那红色的果肉正一点点地被吞食进去。
展愠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压下自己的欲望,说:“萧总,浪费可是不行的。这回要一整颗都吃下去,知道吗?”
说着,他又拿了一颗草莓,向那贪吃的骚穴塞了进去。
(6鲜币)93 上道具(3 H前戏)
一颗、两颗、三颗……
萧青羽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只觉得这时间实在过得太漫长了,他的後背都要被汗水浸湿了。
因为想着刚才展愠对他的告诫,所以现在就算是已经习惯了夹男人肉棒的骚穴也只能忍着,生怕又怕把完整的草莓给夹烂了。
但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後穴中那几颗草莓的存在,是那麽的清晰,那软软的、凉凉的触感,紧贴着高温的肠壁,让人忍不住哆嗦。还有後穴内湿润的感觉,应该就是草莓的汁水──他才不会承认那还有他因为欲求不满而分泌的骚液呢。
快感便如一条蛇蹿上尾椎,不强烈,但却诡异的让人无法忽略。
对一个饥渴的人来说,这就像是一丝的泉水,虽然甘甜,却不能止渴,反而激起人对水更多的渴望。
不只是这种诡异的快感,还有因为眼睁睁感受着自己正在男人玩弄着,羞愤的心理让他的身体也越来越热。
两种奇妙的感觉结合在一起,他已经无法辨别,自己究竟是希望男人立刻停下,还是立刻停下来操他才好。“嗯……”
萧青羽咬着牙,忍受着这诡异的快感,但依旧无法抑制低低的呻吟声不断地从他的喉咙中逸出。
他看了眼正在专心致志折磨他的男人,一边感叹果然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一边却又後悔自己究竟是怎麽看上这个混蛋的。
而最可气的是,没想到对方在这种时候,还像在跟进项目似的,不忘点评一番。
“似乎已经到极限了,骚液流得到处都是,都被萧总弄脏了。”
喂喂!这和我才没有关系吧,明明是你选的道具不对!草莓又不是黄瓜,太软了好不好!萧青羽在心里咆哮。
然後又听对方继续说:“不过萧总真的有好好配合吗?现在才三颗而已。”
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萧青羽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直接开骂:“姓展的,你别太过分了!”
展愠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安抚道:“乖,再放松一些。”然後用手指顶着第三颗草莓的尾端,看着他被那贪吃的後穴完整地吞了下去。
“哼!”萧青羽发出一声闷哼,撇过头去,然而声音中带着丝丝媚意,无法掩饰那浓浓的情欲。
但就算对自己被这麽被玩弄,身体已经被欲望之火所焚烧,欲求不满四个大字根本就是写在了他的脸上。但萧青羽还是配合着男人,尽可能地将双腿往两边打开,将私密的地方完全地暴露在对方面前。
“嗯……”萧青羽的额头上布满了细汗,可见他忍得非常辛苦,才会忍不住开口问,“展愠,好了没有?”
此时,展愠正在往那里塞第四颗草莓。从他这个角度看,就能看到对方那菊穴,正在吞咽着这颗草莓,似乎极为饥渴似的。而红艳欲滴的草莓与粉色的媚肉,看起来更添了一份淫靡的感觉,还有不断从穴口流出来的红色汁水,正顺着臀缝滴落在桌面上,早就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滩水。
展愠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淫乱的景色,问:“受不了了吗?”
“恩。”萧青羽忙不迭地点头。没看到他前面的阴茎已经翘得高高了吗,他萧少什麽时候遭过这份罪啊?!
“好吧,”展愠将第四颗草莓塞了进去,显得勉为其难地答应,“那这次先到这里,才四颗而已,看来以後萧总要多加练习才行。”
靠!
萧青羽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忘在心里向对方比了个中指。
(5鲜币)94 当道具是草莓(激H)
大约是看着萧青羽太可怜了,或者是他的後穴被弄得液体横流,实在太具有视觉冲击力,展愠终於放弃了继续实验的念头。
他转而用食指沾取了些慕斯,抹在萧青羽的嘴唇上,然後伸出舌尖,沿着对方的唇线舔起来,品尝着慕斯的味道。
稍稍有点甜,但又不腻,入口即化,口感倒真不错。
展愠这麽想着,又沾了些慕斯抹上去,像发现了什麽有意思的游戏一般。
可萧青羽可受不了这些,这种该死的情趣平日玩玩也就算了,没发现他早就被折腾得欲火焚身了吗?
明明後穴在努力的张开,等待男人的进入,却偏偏除了草莓之外,没有东西可以满足。而他却只能感受着软软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游走,男人炙热的呼吸就在自己的鼻尖,男人熟悉的气息已经将自己包围。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强烈渴望着被男人爱抚,前面的分身顶端不住地冒出透明的液体,含着草莓的後面的菊穴也是瘙痒不堪,迫不及待地在收缩,想要含着那又热又大的肉棒。
他的身体和心灵都被男人反覆地挑逗,又是被口交又是被玩弄骚穴,早就已经饥渴到不行。要不是碍於面子,他早就当着展愠的面自慰起来了。
结果这混蛋竟然还不紧不慢地继续玩?真要让自己被欲火烧死吗?
萧青羽主动伸出舌头,触碰对方的舌头,惹得对方与之纠缠。
“嗯……”
期待已久的热吻终於降临,萧青羽发出心满意足的呻吟。
接吻的时候,慕斯的口感在唇齿间化了开来,淡淡的甜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意外的显得煽情。
萧青羽环着对方的脖子,加深双方之间的吻,并且将双腿缠在对方的腰上,暗示的意思非常明显。
然後他听到男人用性感的嗓音在他的耳边低声问:
“今天有什麽特别吗?怎麽这麽心急?”
“被你折腾这麽久,不急我就是性冷感了。”萧青羽恨恨地说,从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男人修长的颈项,於是他泄愤般地一口咬在男人的脖子上。
“萧总的耐力太差了,”展愠笑着说,“还是身体太敏感了?”
萧青羽用仅剩不多的脑细胞想了想,好像两个都不是什麽好的形容词,刚要骂出口,对他了如指掌的男人就将他的嘴巴堵上了,一点都不给他说脏话的机会。
“嗯……呜……”
刚刚还沈浸在男人火热的舌吻中的萧青羽,忽然睁大了眼睛。
“呜呜呜!”
後穴突如其来被男人阴茎填满的刺激感觉,将他的欲望一下子推向了高潮。
喷薄而出的精液弄脏了男人的腹部,但向来有轻微洁癖的男人非但没有介意,反而抱着萧青羽的腰部,往自己这里挪,让他的後穴更贴近自己的胯部,方便他操进更深的地方。
其实展愠也没他表面看起来那麽淡定,看着对方各种淫荡的表现,其实他的阴茎也早就硬到爆炸了。现在终於进入到这麽紧致又湿润的骚穴,自然不管不顾地疯狂操干起来。
(5鲜币)95 当道具是草莓(2 激H)
此时的萧青羽已经被推倒在了料理桌上,上半身穿着衣服,看起来还算整洁,但下半身却是赤裸的,骚穴那里不知名的液体也都汇成了一小滩水,更是一片的狼藉不堪。
而他柔顺的头发在桌子上散开来,眼睛半眯着,双眸中带着雾气,无焦距地看着前方,有种慵懒无助的妩媚。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地张启,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让人恨不得再含住好好吸吮一番。
总之现在的他,就是一副我很欠操的骚样,可以引得男人立刻兽性大发。
不过如果有人对萧青羽说“你现在的样子真性感”,他一定会郁闷地反驳,自己才不是故意露出这种神情的,完全是刚刚射过精後的自然反应!
更何况刚刚射过精後的他,还来不及好好享受高潮馀韵的美妙,就让那个不知情趣的男人,硬是用暴力的蛮干将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叫他怎麽还能摆出正常的表情来?
“嗯啊……哈……”
低低浅浅的呻吟不断地响起,如同是被压在喉咙口艰难发出的声音,带着些颤抖和压抑,组合在一起,听起来又是那麽的美妙和煽情。
展愠觉得,这声音比他看过的任何GV中的呻吟都要让人热血沸腾。
他能专心致志研究GV中的各种技巧、各种手段,就像研究业绩报表一样,不产生任何的欲望。但面对这个人时,所有的冷静却都瓦解了,只剩下了原始的冲动。
展愠扣住萧青羽的腰,将他往自己这里扯。这样下来,萧青羽整个屁股都离开了桌面,悬空在了外面,仅靠男人的肉棒作为支撑。使得萧青羽不得不下意识地夹紧臀部,免得自己摔下去。
他这一夹,害得正在情欲顶点的展愠措手不及,差点直接泄了出来。
展愠发出一声闷哼,然後摆动地结实的腰身,报复性地狠狠顶在甬道的最深处。“光是草莓还没有喂饱萧总的骚穴吗?现在这麽迫不及待想吃男人的精液吗?”
“鬼才稀罕!”萧青羽上一刻还在嘴硬,下一刻就爽得哼哼直叫,“呜嗯……好深……轻……轻点……”
早就被折磨过一番的骚穴似乎变得特别敏感和脆弱,男人没操几下,萧青羽就先开始投降了。
原先留在里面的四颗草莓还没有取出来,现在随着肉棒的冲撞,被随之顶进了甬道更深的地方。
幸好草莓大部分被挤压成了草莓汁,否则四颗这麽被顶进去,萧青羽觉得自己的肚子一定要被撑破的。
但饶是如此,被异物进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还是让他不免心里害怕紧张。但在这样的恐惧情绪之下,竟产生一种别样的刺激感觉,使得快感更加容易的累积。
“不行……展愠……嗯哈……太深了……”
萧青羽扭着腰,想躲开,却不知道这样除了煽动男人的兽性,没有别的作用。
“萧总,这从哪里学来的勾人手段?恩?”展愠沙哑着嗓子问,显然已是被萧青羽勾得不能自持。
(6鲜币)96 当道具是草莓(3 激H)
萧青羽的骚穴本就是又紧又热,还不会过於乾涩,对男人来说,根本就是天堂般的享受。更何况他现在又是扭腰又是夹的,换做了别的男人,只怕已经被他夹得缴枪投降了。
但幸好展愠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没经验的雏,没弄几下就自己先泄了。 像为了惩罚对方似的,在这种关键时刻,展愠竟不管对方的骚穴是如何的热情和饥渴,硬是停了下来。
只见他俯下身来,贴着对方的耳朵,说:“好了,知道萧总想要,但也别太性急了。”
刻意压低的男性嗓音中,带着沙哑,和难以抑制的情欲,像是美人鱼迷惑人心的歌声。害得萧青羽不由一个激灵,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萧青羽觉得特别委屈,说什麽自己在勾人,分明是这混蛋,明明没什麽经验,却轻易地就将自己迷得没了方向。
“先感受一下肉棒在你体内的感觉。”
男人的声音就像有魔咒似的,明明知道这很丢人,但萧青羽还是闭上了眼睛,照着做了。
那根又大又长的阴茎此刻就在自己的穴中,将後穴填的满满的,撑得发涨。而且,还能感觉到它在不安地跳动,似乎有变大的趋势。
“感觉到了吗?”
“嗯……好大……好烫……”虽然明知道这样,但萧青羽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不止清晰地感觉到了,还不禁让人联想到以往这根阴茎是如何在自己的後穴中横行直撞,给自己带来无上的快感,将自己操得死去活来,最後直接晕了过去。
而展愠显然也感觉到了萧青羽的异样,光是那骚穴在不断按摩着自己的肉棒,催促着自己快点,就知道对方情欲高涨了。更不用说他现在的模样,双颊泛着潮红,双眸湿润,脸上就差写着“快点操我”四个大字。
这不免让展愠从刚才差点被他夹射的郁闷中缓了过来。像他这种有着大男子主义的人,喜欢掌握和控制,而不得忍受自己被对方所影响。 “好,现在放松,不许再夹了,表现的好的话,慢点有奖励。”
男人卖了个关子,其实现在的萧青羽才不管呢,他已经要被後穴深处传来的搔痒感觉折磨疯了,他现在只要男人立刻拿大肉棒操他。
明明能感觉到粗大的肉棒,但就是一动也不动。这就像是放了根骨头在狗狗面前,但就是只给他闻,不给他吃一样。
还有那早就不完整的草莓还卡在甬道的深处,不只是觉得异样,还引得搔痒的感觉更加强烈。
然而,不用萧青羽主动问,对方就自己把奖励说了出来:
“如果萧总表现的好,我就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萧总的骚穴里,好不好?”
轰!
就像是往萧青羽熊熊燃烧的欲火中倒进了一桶汽油,萧青羽只觉得口乾舌燥,体内的水分都要被这欲火蒸发了,他急切需要男人的精液替他浇灭这欲火才行。
“我……我受不了了……展愠……”口乾舌燥的萧青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急促地喘着气,“我会好好配合的……快点操我……啊……啊……”
尾音因为男人的猛烈撞击,而直接上扬,变得高昂而愉悦。
男人之前的进入,就让他直接达到了高潮。现在肉棒如蛟龙入江,在骚穴内变换着角度地操干,更是将他操得欲仙欲死,没了方向。
97 当道具是草莓(4 激H)
发文时间: 6/19 2012
“呜……好深……好爽……嗯哈……嗯……”
萧青羽躺在桌子上,神情迷离,发出放浪的呻吟声。
他的双手无助地抠挖着桌面,但依旧无法缓解他所承受的剧烈快感。
他的双腿紧紧地盘在男人的腰上,扭动着屁股,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好让男人将他操得更凶更狠。
“噢……就是这样……再这样操我的穴……嗯哈……”
沉浸在欲海之中的萧青羽,早就意乱情迷,没有顾忌地大声浪叫。
男人毫不留情的冲撞操干,如同用肉棒将他死死钉在桌上似的,每一下都是又深又狠,从穴口猛得一下撞进骚穴的深处。除了让他爽得大叫之外,哪还有时间让他顾忌什麽羞耻的问题。
炙热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只觉得被磨得又麻又烫,都像是快要被磨破了。巨大的龟头反覆碾压过凸起的那点,使得他彷如狂风骤雨中的一片叶子,只能无助地颤抖,疯狂地尖叫。
因为那让自己觉得恐惧、同时又能让自己坠落的快感,一会儿将自己带上天堂,一会又将自己抛向地狱,那种刺激与疯狂的感觉,萧青羽根本无法形容,只觉得就连灵魂都忍不住在颤抖。
“嗯啊……爽死了……要被大肉棒操死了……”
没有了任何的情趣,抛开了所有的技巧,展愠就像是刚刚出笼的猛兽,只知道操进那个让他舒服的地方,享受那淫荡的小穴按摩着肉棒的感觉,享受对方的身体因为自己在颤抖,因为自己而沉迷不已。
彷佛那个人,那个总是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就勾三搭四、让人完全放不下心的男人,已经完全臣服於自己和属於自己。
“萧总,大肉棒操得你舒服吗?”
平日惯用的敬语——虽然也没多大尊敬的成分,此刻从男人的口中吐出来,却更多带着亵玩的成分。加上对方赤裸的言语,光是听着,就让人心神荡漾了,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
“嗯……舒服……再用力操我……操烂我的穴……”
“遵命,萧总。”展愠这麽应道,薄薄的嘴唇微微地勾起,深邃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的疯狂。
不用萧青羽说,他当然会这麽做。
粗大的肉棒飞快地在穴中进出,每一下都像要操死胯下的人一般,凶猛并且一击即中。而每次出来,总是带着些许红色的汁水,看起来异常的淫乱。
“嗯啊……展愠……就是那里……哈……干我……干死我……”
萧青羽的淫言浪语,只会引来男人更凶猛地抽插。
何况经过刚才一番调教後,小穴又水又湿不说,他也不会再主动地夹紧,可以让自己多操一会儿。无疑,展愠对此很满意。
他伏在萧青羽的身上,咬着他的耳朵,说:“萧总好淫荡,出了好多水。”
萧青羽听了听,肉棒进入後穴所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果然特别的响。
“混……混蛋……还不都是你干的……”
其实他的意思是,都是你刚才硬要塞草莓进去,才搞出这麽多水出来。结果话说出口,却变了味道,好像那些水都是因为自己过於淫荡,在对方的操干下自动分泌出来的一样。
萧青羽羞愤地撇过头去,但男人显然不会就这麽放过他,继续追问道:“哦?都是被我操出来的吗?”
“还不都是……唔……因为你的大肉棒太猛了……把我的骚穴都操出水来了……哈……出了好多水……”
一边放浪地大叫,一边羞耻心在体内涌上异样的感觉。越是听着男人用下流的话羞辱自己,自己竟越觉得兴奋。
一听到胯下的人说出这麽淫乱的话来,大概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激动,展恽用更凶狠地操干回答这骚货:
“看来萧总真的欠男人操,以後每天都这麽操萧总,好不好?”
“嗯……好……我要大肉棒每天都这麽操我……”萧青羽胡乱地答应,然後又扬高了音调,激动地直叫,“噢!天哪!又来了!怎麽有这麽猛的大肉棒!操死我了!要被大肉棒操射了!”
“骚货,跟你说了别夹。”展愠因为对方高潮时紧缩的後穴而直皱眉,知道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便挥舞着肉棒,迅速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戳中萧青羽最敏感的那点。
“噢!戳死我了!要射了!被大肉棒操射了!”萧青羽的身体激烈地颤抖,爽得几乎两眼翻白,差点晕了过去,“啊啊啊!好烫!射死我了!”
在萧青羽的尖叫时,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後,萧青羽就像躺尸一样,任由对方的体重压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就是躺在桌子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展愠。”他唯一想动的只有嘴巴了吧。虽然声音也因为刚才叫得过於激烈,而变得有些沙哑。
“恩?”展愠双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直直得盯着他。本就俊美的脸上,现在又添了一份性爱过後的慵懒神态,更是性感勾人了。
在男人赤裸的直视下,萧青羽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心跳,又不禁开始加速跳动。
但他当然不能表现出自己小鹿乱撞的心情,装作嫌弃一般,说:“起来,被你弄得好脏,我要去洗澡。”
“被我弄的吗?”展愠说的很无辜,“那些草莓汁,难道不是萧总的骚穴夹出来的吗?”
“唔……”绯红的颜色迅速在萧青羽的脸上蔓延开来,一瞬间就变得像红苹果似的。
他脸红,不止是因为男人下流的言语,还因为他感觉到了,骚穴中那根才软下去的巨龙,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混蛋,吃了伟哥吗?这麽凶猛!
“不行!我今天已经射过三回了,没精力了,没体力了,再射就要去看医生了!”萧青羽耍无赖,要起身逃走。
“可是我才射了一回,所以,”展愠说着,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变得意外的温柔,“再陪我一次。”
混蛋!竟然用美色诱惑我!
萧青羽一边抱怨,一边又心甘情愿地被吃了一回。
之後——
“不是说只有一次吗?”
“萧总一定听错了,我是说做到萧总射不出来为止。”
“拜托,这两句话差这麽多,我怎麽可能听错!”
“看来萧总还很有精神嘛,体力并没有所说的那麽差。”
“唔……混蛋……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