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2)

6 / 14 章 · 14,668

萧青羽觉得展愠很厉害,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威胁自己。

靠,难道你没注意到你的命根子就在小爷手里吗?就不怕小爷手上用力,你就,哼哼!

於是,面对对方的威胁,萧少选择了更为直接的回应方式──威胁回去。

他蹲下身来,脸部正好对着对方的裆部。

这麽近的距离观察,更能体会男人阴茎的粗大。

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露出它狰狞恐怖的一面。深紫红色的阴茎,看到了萧青羽似乎更加激动了,在轻轻地晃动,如同张扬舞爪的野兽,随时会扑向他的猎物。

有过之前那次不好的经验,粗大的阴茎直顶喉咙口,想起被深喉那种恶心的感觉,萧青羽的胃不禁一阵难受。但一想到那个老女人对展愠的死缠烂打,萧青羽还是咬牙下定决心。

妈的,都口交过一次了,小爷难道还怕第二次!

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萧青羽闭上眼睛,张开嘴,将眼前的巨物一口吞进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还没有碰到那灼热的肉棒,人就被一股外力给整个提了起来。

“展愠,你……”

拉自己起来的展愠,此刻眉头紧锁,眼神深邃不见底,就像是匹孤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看着这个脸上写满着不满的男人,萧青羽先是楞了一下,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麽,随即又眼眶发酸。

对啊,自己怎麽忘记了,这次又没有使用笔记本,展愠又不是那种普通的好色男,以他古板保守的性格,怎麽可能接受的了自己为他口交呢?

他现在肯定觉得自己是又放荡又没廉耻的人。

“操,你不喜欢,小爷还不伺候了!自己跟自己的右手去玩吧!”萧青羽气呼呼地说。

小爷都屈尊降贵地给你口交了,你还嫌弃?不行,回头一定得让韩落找人把他的左右手都砍了,看他以後自己怎麽解决!

尽管萧青羽心里这麽想,但倍感委屈的他,眼眶还是没出息地变得湿润起来。也就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才不让眼泪掉下来。

勾引不成功,自己也就不在这丢人现眼了。萧青羽正准备离开,却又被人拉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怎麽回事呢,头上随即被人敲了个爆栗,然後就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轻叹,“笨蛋。”

我靠!又打又骂的,姓展的,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想怎麽个死法自己说,小爷一定成全你!

但这些嚣张的话,萧青羽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的嘴唇,立刻又被男人堵上了。

出奇的、温柔的吻,让人如同漫步在云端一般。

心仿佛飘在了半空中,悬在那里,即兴奋又紧张。大脑就像是空中的云朵,纠缠在一起,千头万绪的,但又一片空白。

等到展愠松开了萧青羽,他还是迷茫的状态。

“你不是不喜欢吗?”萧青羽问。

“我什麽时候说过?”展愠反问。

“可你刚才不让我给你……”口交两个词,打死萧青羽,他都不会说出来,否则丢脸真的丢大了。

“因为已经够了。”

咦?萧青羽还是不明白,幸好展愠非常体谅他的智商,又接着解释。

“因为萧总你已经成功地勾起了我的欲望。”

当听到男人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说出这句话时,萧青羽觉得自己的大脑“轰”的一下,恨不得立刻就将男人推倒。

“所以,既然萧总不喜欢口交,也就不要勉强了。”

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容貌,面瘫的脸上少有的带着淡淡的笑意,尽管声音还是冷漠严肃,但也掩藏不了其中的温柔。

因此,萧青羽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没有,我没有不喜欢。”

展愠的笑意扩散至了眼角,在他嘴唇上轻啄了几下,柔声说:“好,那放到下次。”

好像自己给自己下了套了?萧青羽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什麽,但沈浸在喜悦之中的他,很快就将这点抛之於脑後。

“原来你刚才不是生气而是因为欲火焚身。哈哈,我就知道,凭小爷从无数张床上磨练出的技巧,天生无人能敌的美貌,怎麽可能有人不败在小爷的牛仔裤下呢!”

展愠各种黑线,好好的氛围被他破坏了不说,後面简直越说越不靠谱。

他不由叹息,自己怎麽会被这种人挑逗得不能自持。当对方要为自己口交时,自己的理智几乎失控,但当看到对方面对自己的阴茎犹豫而又坚决的样子,一时又忍不住心软起来。

果然,像萧青羽这种人,还是把他嘴巴堵上的好。

(8鲜币)59 浴室(3 H前戏)

“嗯……”

双唇之间像有了磁力,黏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辗转吸吮,摩擦出火花,萧青羽发出低低的呻吟。

在萧青羽的指导下,展愠的技巧经过数次磨练,吻技无疑进步了许多。

不同於以往的野蛮暴力,这次的展愠同样是带着侵略性的,但无疑是温柔、小心翼翼的。

温柔到感觉像是被人捧在了手心、含在了嘴里,不小心就把心交了出去,连灵魂都在丝丝的颤抖。

这是展愠第一次吻萧青羽,起码是他意识清醒的第一次。

虽然怀里这个人有着这种那种、多到数不清的缺点,但展愠不得不承认,吻起来的味道,确实不错,让人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舌头进入对方的口腔,舔抵对方的牙龈,含住对方的舌头,一切一切他都做得这麽自然,仿佛自己已经做过许多遍一样。

一边吻,展愠一边脱去对方的衣服。而萧青羽也非常的配合,甚至显得有些猴急。

名牌T和裤子就这麽被扔在地上,萧青羽非但一点都不心疼,反而赤裸着身体,不断挑逗着面前的男人。

不安分的双手在对方身上抚摸,掐掐他的腰,捏捏他的屁股,用脚摩擦着他的小腿,用自己的阴茎触碰他的阴茎,总之就是十足的欲求不满的模样。

但就在萧青羽不停发骚勾引男人的时候,对方反而却喊了停。

“等等。”

萧青羽以为他是反悔了,不满地撇了撇嘴,却不想听对方说:

“不是说洗澡吗?我帮萧总。”

什麽?

萧青羽还没反应锅来,就见展愠挤了沐浴露在手上,然後往自己的身上抹。

“展愠……”

当男人的手触及自己身体的那一刻,萧青羽只觉得心头猛地一颤,激动得就快跳出来了。就是漂亮的美女为自己口交时,自己都没有这种颤栗的感觉。

手掌时而划过乳尖,时而在他的腰线处徘徊,细细的泡沫沾满了上半身。

那双大手就这麽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毫无技巧可言,连挑逗的方式都很原始。如果不是对方是展愠,萧青羽真的觉得就是单纯的洗澡了。

但对方就是展愠,当赤裸的肌肤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萧青羽觉得血液都沸腾了,自己现在的体温一定比对方高多了。

就算不照镜子,萧青羽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红透了。

而那个始作俑者还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就像在对着电脑处理邮件那样,认真严肃。但萧青羽觉得,这样的展愠,比和自己上过床的任何会无数勾人手段的妖精,都要让自己血脉喷张。

“我第一次帮人洗澡,不能和萧总从无数人床上学来的技术相比,希望萧总见谅。”展愠一本正经地说。

萧青羽被人伺候的舒服,脑袋就更加的如同一团浆糊了。没闻出对方口中的酸味不说,还怕他因为觉得比不上自己而伤了自尊,大方地安慰道:“没什麽,你第一次做的话,这个表现已经很好了……啊……”

话刚说完,乳头就被人重重地拧了一下,让没有准备的萧青羽一下子叫出声来。但声音中除了疼痛,还有更多的愉悦。

甚至他还挺起胸膛,示意男人再多揉几下,但展愠偏偏视而不见,而是问:“那萧总满意吗?”

“恩,满意。”只要对方是展愠,就算技巧再生疏,他都满意,“就是沐浴露换成草莓味的,我就更满意了。”

“为什麽?”

萧青羽这傻瓜想都没想,就说:“我喜欢草莓味的东西,连杜蕾斯都用草莓味的……噢……”

话刚说完,这次是精囊就被人重重捏了一下。萧青羽疼得大叫,但也抵挡不住一阵酥麻的感觉直窜向尾椎。害他双腿发软,伸手扶住了展愠才站稳的。

“展愠……”萧青羽的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情欲。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眼里写满了欲求不满,“展愠,再碰碰我那里。”

“哪里?”在谈判中,男人的技巧永远是一流的,永远是占据主动的那一方。

萧青羽脸上烧了起来,大约不会有人想到情场老手的萧少,也会有这种时候。

“碰碰我的肉棒。”

萧青羽说了出来,只要一想到这个严肃的男人握着自己的性器,为自己手淫,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耳膜在嗡嗡作响。

但就在他期待万分的时刻,却没想到男人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说:“好了,现在该把沐浴露冲掉了。沐浴露中含硷性过高,停留时间过长容易导致过敏性皮肤病。”

啊?

萧青羽没听懂什麽硷性、什麽皮肤病,他只知道,当男人的手从自己的阴茎上离开的时候,自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老天爷劈道雷下来,快劈死这混蛋吧!

(8鲜币)60 浴室(4 激H)

尽管温度适中的热水冲洗在身上,很舒服,但是冲走了泡沫,却一点都没有浇灭他的欲望。

萧青羽没想到只是简单的爱抚,就能如此挑动他的欲望。身体在渴望,血液在沸腾,在满心期待着男人的进一步动作。

但情欲被挑起到一半,男人却喊了停,这是一种什麽感觉?

对萧青羽来说,就是恨不得想杀了对方的感觉。

他也就在心里这麽抱怨而已,已经做到了一半,难道现在能转身就走吗?

走倒是容易,可色心不死的萧少,就是舍不得面前的帅哥啊。

等到双方的身体都被冲洗乾净,展愠也关了水,萧青羽眼巴巴地看着他,结果就是等不到对方进一步的动作。

喂,难道就这麽完了?自己的小弟弟可还超级精神着呢!

因此,在自制力方面明显处於下风的萧青羽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继续勾引起这个外表看起来古板但实则内心一肚子坏水的混蛋,谁让他自己就已经快欲火焚身了呢?

萧青羽一边手环住展愠的脖子,将性器不断磨蹭着他的性器,一边贴着他的嘴唇,催促说:“展愠……我受不了了……”

“有什麽能为萧总效劳的吗?”展愠眯起眼,问。大概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显示对这个总经理尊重的一面。

当然,这样的尊重在此时让萧青羽感到分外的羞耻,不过并没有使得体内的欲望消散,反而越烧越旺。

“嗯……”萧青羽拉起展愠的手,放到自己的臀部,舔了舔下唇,媚态横溢,说,“展愠,快点进来。”

这已经是他能展现的极限了,如果展愠继续无动於衷,萧青羽决定立刻就去打电话叫个特殊服务来。

最多让对方带个展愠的面具就是了。

幸好,展愠的自制力并非真的如萧青羽想像的那麽出色。当他的手触及那挺翘的臀部时,所有关於如何进入那个私密的地方、带来如何舒畅的快感都涌上了大脑。食髓知味的身体,不断地在侵蚀着他的理智,提醒着他那种销魂的感觉。

萧青羽感觉到面前的男人气场立刻就变了,就像混在羊圈中的狼一下子脱去了伪装。

他还来不及庆幸自己的勾引挺成功的,就突然感觉被人用力推了一把,直接撞上身後的墙壁,然後也还没等反应过来,一个强壮的同性身体就贴了过来。

“原来萧总是在发骚了。”

男性低沈而又冷静的声音往耳朵里钻,听起来性感极了。

羞辱性的言语,再加上男人性感的嗓音,不仅没有让萧青羽退却,反而使他觉得自己已经兴奋得要射精了。

更不要说此刻两人赤裸着紧贴在一起,萧青羽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精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灼热的气息,以及那顶在自己腰间的巨物。

後穴已经在不由自主的收缩,急不可耐地想要吞吐那根肉棒。

萧青羽觉得,这哪里是自己在勾引对方,分明是对方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挑逗得没了方向。

“我受不了了……展愠……快点……”

根本不需要展愠开口,早就欲火焚烧的萧青羽主动就抬起一只脚,环在对方的腰部,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展愠……啊!”

或许是前戏做的太久,男人早就急不可耐,亦或者是从来都不存在那些性爱记忆的男人并没有这方面太多的经验。总之,没有任何的扩张,萧青羽就感觉到那如利刃一般的凶器,硬生生地撕开了自己的身体。

萧青羽疼的冷汗直往外冒,结果那占了便宜的混蛋还在嫌弃。

“太紧了。”

“你滚!”萧青羽咬牙切齿地骂。

展愠却不知怜香惜玉,又往里送了送,说:“不是说上了很多人的床吗,怎麽还这麽紧?”

“噢,轻点……别……别再顶了……”

狭小的甬道硬是被粗大的肉棒挤进来,又疼又爽的感觉让萧青羽几乎昏过去。

但男人依旧没有放过他,双手固定住萧青羽的腰,然後将肉棒抽离至穴口,再重重得顶进去。只听到精囊拍打臀部发出的“啪啪”声,以及萧青羽泣不成声地求饶。

“天哪……轻点……你要杀了我吗?嗯哈……不行了……展愠……展愠……”

回应他的,除了男人的狂抽猛插外,还有在耳边的威胁:

“以後不许再爬上别人的床,知道吗?”

“放屁!”萧青羽咬着牙,反驳说,“从来都是别人爬上小爷的床。”

结果可想而知,学不乖的萧少得到的只有男人发泄一般的狠操死干。

(8鲜币)61 浴室(5 激H)

浴室之中的水气还未散去,在灯光的光线下,增添了暧昧的氛围。

封闭的环境中,即便是低低的呻吟,都像会有回声似的,连每声喘息都被放大了,显得煽情无比。

“嗷……好猛……好厉害……”

萧青羽背後是冰冷的瓷砖,前面是男人灼热的身体,冰与火在同时考验着他的理智,让他早就没了方向。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鼻尖是独属於男人的气息,让早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萧青羽,仿佛是吃了最厉害的春药,更加的情欲高涨。

更何况饥渴的骚穴正在被男人粗大的肉棒用力的贯穿,那里早就已经被操得骚水四溢,在操干之下,发出“噗嗤”的水声。

萧青羽淹没在这快感的巨浪中,专心沈浸於被操弄的感官之中。

体内的肉棒如同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又烫又热,灼烧着自己脆弱的内壁,烫得几乎想逃。又如同是出水的蛟龙,凶猛无比,在自己的後穴中张扬舞爪,蹂躏着敏感的後穴。

大肉棒就像一根钉子一样,钉进身体的深处,让他爽得浪叫不已。

“好爽……被大屌操得爽死了……”

展愠扶着萧青羽的窄腰,变换着角度操进来,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急。

“是这里吗?”

“噢!”

甬道深处被重重地戳了进来,爽得萧青羽两眼翻白。

“那是这里吗?”

没有了性爱笔记本的控制,展愠不再是只凭着性欲就胡乱地抽插。即便在激烈的性爱过程中,展愠也能体现他冷静、善於分析的一面。

摆动着结实的腰身,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寻找着萧青羽的致命的那一点。

“啊啊啊!”

萧青羽发出尖叫,似乎是难以承受那剧烈的快感。紧绷的身体在痉挛,连脚尖都绷直了。

“看来是这里了。”

看他激烈的反应,展愠就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前列腺。他低头舔了舔萧青羽的耳垂,在对方耳边这麽说。

声音中带着少有的笑意,却听着如同恶魔在耳语。

紧接着,展愠就如同打桩机一般,对着那一点,快速凶狠地操干起来。每次干进去的时候,都不忘又巨大的龟头狠狠地碾磨那一点,爽得萧青羽身体不停地颤抖,几乎晕死过去。

从未有过的剧烈快感冲击着心脏,让萧青羽恨不得就这麽被男人操死。

“天哪!戳死我了!大屌要干死我了!展愠,再用力干我!干死我吧!”

萧青羽摇晃着脑袋,淫言浪语不断从口中逸出。白皙的肌肤上一层薄薄的细汗,让人忍不住想舔上一口,而碎发黏在额头上,化身为性感的尤物,漂亮的双眸中沾上了氤氲,写满了色情二字。

平日里飞扬跋扈的性格,让展愠忽略了他容貌上的出众,而现在如此近距离的欣赏,却令人难免心生摇曳。

展愠甚至会不禁嫉妒起,那些在床上见过他如此妩媚性感一面的男人女人。在这样的嫉妒心促使下,男人干得更加凶猛,更加不留情。

“以後不许和别人上床,知道吗?”

除了那一丝的沙哑,男人的声音还是冷静地如同一台机器,但现在听起来,却如同专制的暴君。

“嗯哈……啊……知道了……”完全被情欲吞没的萧青羽,大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些什麽,“爽死了……大肉棒太厉害了,操得我爽死了……我不行了,我要被大肉棒操射了……”

在展愠的密集攻势下,萧青羽没坚持多久,就尖叫着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直接射在展愠的小腹上。

但高潮过後,他根本得不到喘息的时间。男人坚硬如铁的肉棒,还在他的後穴中肆无忌惮地驰骋,发泄了醋意。

……

“展愠……慢一点……噢,要被大屌干死了……”

“真的要慢一点吗?是,萧总。”

……

“深一点……展愠……再用力操我……操我的骚穴……”

“有没有操到萧总最骚的那一点?”

“啊……有,就是这样……用大屌操我的那一点……用大屌操死我……”

……

“啊!射了……被大屌操射了……”

……

“靠,都被你搞了一晚上了,你这个禽兽还要怎麽样!?”

“好像是萧总的骚穴在紧紧咬着我的肉棒,要我操它吧。”

……

“唔……混蛋……禽兽……放过我吧……不行了,真的射不出来了……”

“不是还有力气骂人吗?相信萧总还是有体力的。”

……

封闭的浴室中,回响着男人放浪的叫声,持续了整整一晚,一直持续到窗外的天空都开始泛白。

虽然浪叫後来就变成了哽咽的求饶,最後就连发出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8鲜币)62 醒来的早晨

萧青羽在心里把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骂了一百零八遍,连带着他的祖宗十八代一代都没落下。但尽管如此,萧少还是不解恨,然後……

然後……就在男人的操干下,他又晕了过去……

等到萧青羽悠悠转醒的时候,外面的天空都已经一片阳光明媚了。

而好天气一点都没有影响到萧青羽的心情,他只觉得大脑昏昏沈沈的,脑袋重得就像随时要掉下来一样。屁股那里是火辣辣的疼,都不知道被磨破了没有。腰更是酸痛,人就像是被人拦腰截断了再拼起来的似的。

哎,这就是纵欲过度的後果。

萧青羽眨了眨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然後头痛欲裂的脑袋里还是挤出了一点脑细胞,让他想起了原来是在展愠的家里,这才让他非常不好的心情,稍稍安慰了一些。

“展愠,我……”萧青羽转过头,一看床的另一半竟然是空的,说到一半的话直接改为粗口,“我操!咳咳咳!”

由於情绪过於激动,声带发力过猛,辛苦了一夜的喉咙立刻向他发出抗议。

“先喝口水。”

面对送到嘴边的玻璃杯,萧青羽想都没想,就咕噜咕噜一口喝了下去。

等喝完了,才想到抬头看看,是哪个好心人给他雪中送的碳。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昨夜的荒唐又立刻浮现在眼前,饶是脸皮厚如萧少,也不禁红了红脸。

“咳咳,”他乾咳了几声,避开对方灼灼的目光──当然,这只是他心虚而已,然後装模作样地掩饰说,“恩,水太凉了。”

那样子那神态那语气,真的十分想让人一拳揍上去。

幸好展愠不是一般人,他只是非常淡定地说了一句,“那我倒杯热一点的给你。”

萧青羽非旦不领情,反而摇了摇头,理所应当地说:“肚子饿。”

“我已经做好了早餐。”展愠说。

萧青羽看着他,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然後非常无赖地说:“爬不起来。”

展愠就这麽一声不响地将早餐端了进来,然後扶着萧青羽半坐起来,体贴地垫了枕头在他的腰下,放了个小桌子在他面前,最後再将早餐一份份放在桌上。还怕不合他的口味,早餐一共做了中式的粥、荷包蛋、豆浆,西式的三明治、谷物早餐、牛奶,一应俱全。

终於被展愠伺候了一回,萧青羽高兴得恨不得仰天长啸三声。但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他到底没干那麽傻的事情。尽管如此,那想笑又不能笑的抽搐样子,还是一点没有形象可言。

萧青羽觉得,在和展愠的交战中,难得占回上风,一定不能就这麽便宜了那混蛋。因此对着丰富的食物,萧青羽沈吟片刻,说:“可是我现在没胃口嗳。”

“萧总还有什麽要求?”展愠耐心地问。

“你喂我啊。”萧青羽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如果是普通人,只怕已经把一桌子的食物都砸在了萧青羽的脸上,但我们要再次强调,展愠不是一般人。

“我已经通知了管家先生,他二十分钟後就到,如果这些不对萧总胃口的话,萧总不妨选择回家吃吧。另外……”展愠有条不紊地说着,并且把东西一件件展示在萧青羽面前,“这些是萧总的衣物,已经洗乾净烘乾了。还有皮夹,麻烦萧总看看金额对不对?”

越听,萧青羽的笑容就越来越挂不住了。对方那公事公办的态度,就像在跟陌生人说话似的。明明几个小时前还热情如火,现在就又跟失忆了一样。

不对,难道是真的失忆了?难道sex note还有什麽副作用陌离没有说?

萧青羽心里一惊,张了张嘴巴,想说什麽,但担心又是sex note的副作用导致展愠真的失忆了,他只能将亲昵的话都咽了下去,“我现在有胃口了,吃完就走。”

话是这麽说的,但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萧少,口吻中却满是委屈,就像找不到主人的小狗似的,又落寞又可怜。

展愠默默地叹了口气,发现自己对对方的容忍程度明显上升了。他坐到了床边,拿起装着牛奶的玻璃杯,送到对方的嘴边,问:“牛奶可以吗?”

咦?

萧青羽傻眼了,呆呆地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那眼底的温柔,嘴角的笑意,再三确认他不是在拿自己开涮之後,萧青羽就着他的手,喝了口牛奶。

“三明治?”展愠又问。

萧青羽却摇头,也不管嘴巴上还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渍,激动地就吻上了对方的唇。

(6鲜币)63 没人相信

萧青羽渡过了幸福的一上午时间──起码是他认为的,有帅哥服侍着他吃喝拉撒,就算对方脸上有些不悦的神情,只要自己一喊疼,帅哥就立刻没辙了。

如此神仙般的生活,就算是管家先生来接他了,他都不想回去,要不是展愠表示自己要去上班、十分坚决地赶人,萧青羽才不得不随管家先生走人。

可惜,没有临别前的依依惜别、一步三回头的感人场面,反而展愠的一句话,让萧青羽直接在他背後向他竖中指。

“今天属於特殊原因,萧总可以请假一天,但希望萧总明天正常来上班。鉴於前几日萧总旷工过多,明显超出公司休假规定。如果明天萧总依旧如此的话,我不介意向萧先生说明情况。”

向我家老头子告状?

靠,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你给小爷有多远滚多远吧!

萧青羽独自生着闷气坐上车,然後发现今天郁闷的事,是一件接一件。

在回去的路上,总是不声不响、尽忠职守的管家先生也压不下心中的好奇心,忍不住八卦起来。

“少爷,你怎麽会在展先生家中过夜?”

心情正不爽的萧青羽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当然是上床啊。”

於是,车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

这回轮到萧青羽感到好奇了,“怎麽,你不相信?”

“少爷真是爱开玩笑。”管家先生说,言下之意是我怎麽可能相信。

萧青羽又连忙追问道:“你是觉得展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呢,还是觉得展愠不会跟我上床?”

管家先生没有回答,但萧青羽认为,他的答案显然是後者,所以才不愿意回答。

这让萧青羽非常的郁闷,只能一个人坐在後座继续生闷气。

等回到了家里,萧青羽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补觉去。

而他刚趴在床上,房间里就突然凭空多出了一个身影。

萧青羽对这种恐怖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耐烦地说:“别催我用性爱笔记本,小爷以後不需要!”

“哦?”陌离双手抱胸,站在床前。

萧青羽翻过身来,向对方比了个V的胜利手势,大声宣布:“小爷昨晚不靠笔记本就和展愠上床了,不靠笔记本哦。”他特意强调了笔记本三个字,“你别看姓展的人前一本正经的,私下可闷骚了。他昨天缠着小爷缠了一晚上,差点被他搞得精尽人亡。”

萧青羽说的十分得意,神情十分荡漾,尽量将这件事情表现得好像自己是上面的那个。

只听得陌离发出冷笑,嘲讽地说道:“赶紧睡觉去吧,少白日做梦了。”

“喂!你什麽意思!?”要不是萧青羽实在浑身酸痛没力气,他一定从床上跳起来,好好质问一下,“小爷就攻不了展愠吗?就他那种一点技巧都没有的雏,小爷还不是手到擒来,搞得他爽翻了天?”

陌离嘴角噙着冷笑,那麽傲慢不可一世的神态,虽然让人讨厌得一塌糊涂,但又不得不承认,与他极为相称。仿佛这人生来,就该这麽高高在上。

“不是,我认为不靠笔记本的功能,你连他的床都爬不上。”

啊啊啊!

陌离的直言不讳让萧青羽的自尊心大受打击,郁闷在床上直打滚。

“走着瞧!”萧青羽悻悻地说。

哼,叫你们都觉得展愠看不上我,现在姓展的还不是乖乖落小爷手里了?用不了几天,小爷一定能这这根呆木头调教得言听计从,到时候让你们大跌眼镜!

(9鲜币)64 萧少的攻势(上)

萧青羽泡妞的方法很简单,就三个字,用钱砸。

追的时候用钱砸,追到手後用钱砸,分手的时候还是用钱砸。

他信奉的理念就是,没有砸不动的人,只有不够分量的钱。

因此,为了让展愠对自己死心塌地,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萧少,又用起了这一贯的招数。

当天夜里,展愠下班回家。电梯门刚打开,就看见有个黑影蹲在自己家门口。

若不是那黑影正在低头玩手机、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他的脸上,只怕都要忽略了竟然还有个人在。

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男人,展愠心里稍稍惊讶了一下,但随即想到现在的关系,便也就容忍了下来。

“啊!你怎麽这麽晚才回来!”那黑影见到展愠,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抱怨。

萧青羽也很想在展愠面前维持一个温柔多金、英俊潇洒、翩翩风度的梦中情人形象,但他已经等了这麽久,实在是一肚子的怨气。想想看那人要不是展愠,就算是美得跟天仙似的人,他早就掉头走人了。

“加班。”展愠回答,然後惹来对方更大声的抱怨,可谓是怨气冲天了。

“我就知道,你除了加班就不能干点别的了吗?”萧青羽义正言辞地教育他,“年轻人怎麽可以这麽没有追求呢?”

萧青羽大概是唯一一个,对於给自己辛苦赚钱的员工,还诸多埋怨的老板吧。

在萧青羽的数落声中,展愠淡定地开了门。

辛苦工作了一天,回到家中还要听见一个聒噪的声音在耳边喋喋不休,只怕任谁都会受不了。尽管展愠真的很想把人关在门外,但考虑到两人现在的关系,他又再次忍了下来。

“萧总,这麽晚,是有什麽事吗?”展愠尽量压下口吻中的不耐,问。

“对了!”经提醒,萧青羽才猛然想起自己的真正目的来。

只见他从门外拎进来一个个购物袋,然後一边拿出里面的东西,一边解释,“先是夏装,衬衫、Polo衫、圆领T恤衫,我左挑挑右看看,觉得你穿哪件都好看,所以就基本上每个款式都拿了一件。”

展愠看着大约五十件的衣服在自己面前渐渐堆高,满头的黑线。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你就太小看萧少了。

“还有他家的秋装,最新上架的,义大利直运。”

然後,又见着萧青羽从门外拎购物袋进来,再一件件地拿出来扔在地上。好像那些不是什麽名牌衣服,而是大卖场里摆在花车中供人随便挑的便宜货。

那视金钱如粪土的劲,真的非常容易让人产生仇富的心理。

展愠面对这满地的、绝对不是他这种普通人可以负担的起的衣服,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说:“萧总……”

不等他说完,萧青羽就大手一挥,大方地表示:“别客气,没多少钱,我是他家的高级VIP,有折扣的。”

他自信满满,以往哪个男人、女人见到这种场景,不是马上眉开眼笑,把身体贴过来,一口一个“萧少”的叫。接着再一件一件的试穿过去,等穿上最好看的那件,再由自己亲手剥下。

男人送情人衣服,不就是为了把它亲手脱下吗?

“萧总。”展愠冷漠的声音,打算萧青羽的绮想。

“什麽?”萧青羽睁大着眼睛,嘴角挂着荡漾的笑容,像是把主人扔出去的球捡回来的小狗在邀功一样,就差摇尾巴了。

“这些东西我不需要,麻烦退回去。”

“什麽?”萧青羽的笑容立刻在脸上凝固了,整张脸也跟着垮了下来,但仍旧存在侥幸心理,商量着说,“你没试过怎麽会知道不需要呢?你先试试看,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我再退回去,好不好?怎麽说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跟我客气什麽?再说这点真的不算什麽,之前我包养的小明星,他们可开口都是要秀场的衣服。”

你是我的人?包养?

展愠不悦地挑了挑眉,连声音都严厉了几分,“要麽你把衣服扔出去,要麽我把你扔出去。”

听展愠说的这麽不容拒绝,没料到这招不起作用的萧青羽,一下子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

“好吧,那我把衣服扔出去。”犹豫再三,萧青羽才委委屈屈地勉强答应,将衣服又一件一件地塞回了购物袋中,“不过现在都这麽晚了,商店都关门了,我明天再送回去,好不好?”

那可怜但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好像都能看到里面闪着小星星一样,真是让人想狠下心来拒绝都难。

再说,这听起来也是合理的要求,展愠也没那麽不近人情,於是答应下来,“可以。”

“你看,你刚才说要麽留衣服,要麽留人。现在不留衣服了,那麽……”萧青羽继续装可怜,“我是不是可以留下来?”

展愠本来可没有要留他过夜的意思,但经他这麽一绕圈子,好像自己不留他过夜,就是言而无信一样。

谁说萧家大少是绣花枕头一包草的?他的智商只是没用对地方而已。

“好吧。”展愠勉为其难地点头。

“哦也!”萧青羽还来不及考虑晚上该怎麽压倒展愠,就听对方接着说:

“不过我凌晨有一个和欧洲的电话会议,所以今晚我在书房睡,你睡卧室吧。”

“我……”萧青羽欲哭无泪。

为什麽跟小爷的计划全部都相反?!

如果不是想和你上床,谁会愿意睡你家那张破床啊!

(8鲜币)65 萧少的攻势(下)

萧少是个屡败屡战的人,从他之前对展愠的执着就能看出一二。

他将前一次的失败,归结於礼物不够贵重。虽然他的想法很美好,希望自己的人从头到脚穿的都是自己买的衣服,但无奈现实很残酷,想用几件衣服打动展愠,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於是,这回萧青羽找了个一起吃饭的藉口约展愠出来,然後饭後又以一起逛街散步的名义,来到了这家欧洲某着名品牌的手表专卖店。

“展愠,这款怎麽样?”萧青羽挑了一款,拿着给展愠看。

一旁的销售经理也不忘卖力推销,“这款是我们的经典款,可以说,每个人买我们品牌的手表,第一块肯定就是这款,永远不会过时的款式,经典大气。”

“不错。”展愠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萧青羽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兴趣缺缺。想想也是,配得上展愠的东西,怎麽能是这种基本款呢。

因此,萧青羽又挑选了一款,问:“这个呢?”

看到萧青羽拿起这支表,销售经理的眼睛立刻一亮,忙不迭地说:“萧少的眼光就是好,这款手表是我们今年推出的限量款,全世界就发行888块,所以整个亚洲也没有几块。也就在我们旗舰店有,别的店根本看不到。”

萧青羽听了龙心大悦,送这种特别罕见的款式,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恩,这个款式看起来还不错,展愠,喜不喜欢?”萧青羽一脸期待地问,只要展愠点个头,多贵他都马上买下来。

结果萧青羽没等到展愠回答,却听见一个妩媚的女声传入耳朵中。

“萧少,你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呢。”说话的女人踩着12公分的高跟鞋,手挽着名牌的包,扭着屁股走了过来。

一见到这个女人,萧青羽立刻傻眼了,一滴冷汗直接从他额头渗出来。

因为这个女人,除了是名模之外,还是他前前女友,那阵子关於他俩的恋情,八卦杂志报道得都跟连载小说似的,跌宕起伏。

一会是说萧家对这未来媳妇不满意,一会是名模疑似怀孕,最後这些流言蜚语,都倒在了萧少的喜新厌旧上。

所以,只要稍微关注一点娱乐新闻的人,都会知道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他能指望展愠完全与世隔绝吗?

萧青羽存着那一点点的侥幸思想,心惊胆颤地偷偷瞄向展愠。

对方沉着如水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却反而让萧青羽感到更加的不安。

该死的,不是没碰到过这种新旧情人见面的场景,可为什麽那个新情人是展愠?

现在的萧青羽绝对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但他不能一走了之,只能硬撑着和对方打招呼。

“秋艾,这麽巧啊。”

“哎呀,真难为萧少还记得我的名字。”名模半是伤感半是讽刺地说,两种感情柔和得恰到好处,更增添了哀怨的味道,让男人听了就不由心生爱怜。

“我怎麽可能忘了你呢?你对我来说,永远都是特殊的。”萧青羽习惯性地就花言巧语起来,说完,又猛地一个激灵,立马意识到不妙,後悔地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他怎麽就忘了旁边还站着个大活人呢!

於是,他立刻对销售经理说:“今天秋小姐看中的,算我帐上。”一边说,一边拼命使眼色。

销售经理也是个明白人,转头就对秋艾说:“秋小姐,上次你说的那块手表,我们已经从瑞士的总店调了过来,还有几款新的款,都特别符合你的气质。你看,这块表面全部由碎钻镶嵌……”

见到秋艾终於被领走了,萧青羽长长地舒了口气。真是要命啊,如果那女人再回忆点什麽旧情出来,那自己真的只有死这一条路了。

“展愠……”萧青羽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讨好似地问,“这块手表你喜不喜欢?不如,我们换别家店看看?”

最好赶紧换地方吧,他可保不准那个女人会不会又心血来潮、缠着他说点什麽。

“如果萧总没别的事的话,我想我要先回去了。”

“嗳?不看手表了吗?”萧青羽脸上掩不住的失望神色。

“我近期没有换手表的打算。”

说完,展愠就转身离开了专卖店,留下萧青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想追上去,但又不知道追上去要说什麽。现在他已经顾不上是不是店里的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他只关心,那个男人的情绪。

虽然展愠的声音、神情都是那麽的平静,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不过萧青羽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展愠生气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还没有把人套牢呢,就把对方惹生气了。说不定,明天收到的不是展愠的辞职信,就是展愠的分手信。

(9鲜币)66 展愠的礼物

大概是因为怕收到展愠的辞职信,也可能是完全出於自暴自弃随他去的心理,萧青羽这一天连上班都没去,就一个人躲在家里打游戏。连往日的狐朋狗友打电话过来约他出去,都被他给拒绝了。

“萧少,快点出来,见到一个超级正点的美女!”

朋友在电话那头死命嚎叫,听得萧青羽都耳膜刺痛了。“这麽早出来的美女,都是良家妇女啦。”

“良家妇女才有挑战!而且这个绝对是天使脸蛋魔鬼身材,比林夜更加风骚。”

萧青羽也很少见朋友激动成这样,完全化身为色狼了,看来真是一个极品美女。让好久没出去鬼混的萧青羽,不免有些动摇了。

“真的假的?比林夜还漂亮?”

“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就独占了,要不是好朋友,才懒得告诉你呢。”朋友在那边催促。

萧青羽心里稍稍挣扎了一下,那颗寂寞难耐的心就开始跃跃欲试了。“报地点,我这就过来!”

挂上电话,萧青羽便跑到衣帽间,开始手忙脚乱地拿衣服穿上。

泡妞当然不能随便,如果穿了一身地摊货过去,除非聪明得跟霍金似的,否则人家美女干嘛甩你。

“咚咚咚。”

“进来!”

“少爷,有你的快递。”

“我现在没空,随便扔我房间。”萧青羽挂念着泡妞的事,看都没看那包裹一眼。

反倒是管家先生提醒他:“是展先生寄过来的。”

“找地方随便扔,谁认识什麽展先生啊?等我回来再说!”急着去见美女的萧青羽不耐烦地说。

突然,一道灵光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身边姓展的,该不会……

“让我看看!”

心急火燎地跑过去,结果包裹一看,上面寄件人的名字,清楚无误写着展愠两个大字。

这两个字给萧青羽太大的冲击力,导致他一时间傻在了当场。

“既然少爷急着出去,那我先把包裹放回少爷的房间了。”

“等等!”就像那包裹里满满地都装着黄金钻石一样,萧青羽立刻一把抢了过来,然後连忙开始赶人,“你出去吧。”等管家先生走了,他才盘腿坐下来,拿着包裹,心里又紧张又好奇。

展愠寄给他的,会是什麽呢?

分手信?也不至於这麽大一个盒子啊。

炸药?不过是撞见前前前女友,不用这麽狠吧。

琢磨了半天,萧青羽也猜不出来,乾脆不猜了,直接拆了包裹。

里面……恩,是个长方形的盒子。

再拆!

里面……恩,还是个长方形的盒子。

再拆!

里面……恩,依旧是个长方形的盒子。

萧青羽就快怒了,你他妈的里面又不是放了一颗海洋之心,至於这麽一层层的嘛?

打开盒子,终於不再是另一个盒子了。可当萧青羽看到盒子里躺着的东西时,他真的希望里面是颗炸弹算了。

“这是什麽东西?”

“啊!”

突然感觉到耳边有人在吹气,萧青羽吓得惊声尖叫。再扭头一看,就看见陌离那张欠扁的脸。

结果这个明明吓到别人的家伙,还掏了掏耳朵,一脸鄙视地说:“鬼叫什麽?”

“你才鬼!你们全家都是鬼!”萧青羽气愤地说。

陌离不和他一般见识,注意力都在盒子上面,好奇地问:“这东西是什麽?看样子似乎是阳具?”

糟糕!萧青羽心里大叫不好,这玩意怎麽能让陌离看到呢,太丢脸了!

“啪!”他立刻把盒子合上,紧紧地抱在怀里,跟防狼似的防着对方,“要你管!隐私,你知不知道这叫隐私!”

陌离翻了个白眼给他,显然对隐私两个字一点都不感冒。

见威胁没有用,萧青羽只能利诱。

“之前你说要看的那几本国家地理,我已经放在书架上了。”

陌离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去看书,临走前仍不忘丢下句话,鄙视萧青羽。

“不就是一根阳具吗,我王宫里有一套。”

我呸!

萧青羽朝着陌离的背影竖了根中指,这家伙肯定是当年荒淫无道,然後最後被群众推翻了政权,封印在了笔记本中,不得落入轮回之道。现在竟然还敢来鄙视自己?

等再三确认陌离真的关上了门、消失的无影无踪,萧青羽才又打开了怀里的盒子。

盒子里的东西呈蘑菇型,周身为深紫色,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突起。形状大小,都与男性的性器极为相似。而後方类似於手柄,可供人手持。

好吧,用简单通俗的说法来介绍,这就是一根按摩棒。

萧青羽的脸色是变了又变,从白转到了红,再由红转到了黑,好不精彩。

姓展的你这个混蛋,送这种东西干什麽?小爷欲求不满就表现的那麽明显?靠,小爷随便找找就是根真的,需要个假的玩意来满足?先满足你自己吧!

萧青羽气得打算把盒子扔掉,免得污了自己的眼睛。但无意间一看,却配件盒子里还有张纸条。

上面的字很漂亮,如同展愠这个人似的,挺拔坚硬。但文字的内容,却让萧青羽恨不得把写字的人生吞活剥了!

上面写着:

萧总,请将按摩棒塞进萧总的骚屁股里,於今晚七点前来办公室见我。

萧青羽看完,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混蛋!谁会理你啊!

他决定了,他一定要买凶杀了这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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