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

22 / 79 章 · 1,018

我从没如此主动靠近过一个人的身体,但因为是严凛,所以不觉得为难,只是觉得这样的亲近很舒服。

他的背很温暖,抱上去就能闻到清冷又沉稳的木质香氛味道,无形中给我一种莫大的安全感,不自觉又搂紧了些。

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不知过了多久,他垂在身侧的手才向上拉住我的胳膊,带着我走进了卧室。

严凛坐在床沿边,我自觉地俯低身,等到他完全发泄完,我整个人失去了借力点,靠在他的膝盖上止不住地咳起来,激烈地让我的眼泪和鼻水都被呛了出来。

脸上糊作一团,整个呼吸道像被人割开了一样,疼得我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剧烈的咳嗽是此时能发出的唯一声音。

严凛停止了暴虐无道的征伐,抚上我的后背帮我顺气,“好点吗?”

我像狗一样伏在他膝头,任他安抚,半晌后才挣扎着站了起来,去卫生间漱口。

严凛紧跟在我后面走进来,还是不说一声就打开了灯,明晃晃的光照在水池上方,漩涡里全是我刚吐出来的水,混合着白色和红色的拉丝。白色的是他的,红色的是我口腔和喉咙里出的血。

我别过头,不好意思再看,严凛却盯着一动不动,等到水完全流进水池,才过来拉住我,另一只手作势要捏开我的嘴。

可嘴唇因过久的张大和暴力摩擦而充血,禁不起他这样的力道,我眼底迅速蓄起了泪水,忍不住抓过他的手掌,在手心写了个“疼”字。

他愣了愣,松开了钳住我的手,任由我走回外面的沙发躺下,然后又跟过来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我说不出话,又难受得紧,闭上眼睛随他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才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喉结处隔着皮肤都能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喝水对我来说都是上刑,喝的第一口就疼得喷了出来。

整整三天,我都只能靠手机打字和严凛对话。

不过应该是对我心生愧疚,严凛留我在这里一直住了下去,还打算把唯一的床让给了我。

我都寄人篱下了,怎么还敢雀占鸠巢,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每天都要等我睡着了才会回房间,他也不说话,我开始觉得尴尬,但是拗不过他,最后就变成了习惯他在我旁边才能入睡。

等到第四天,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虽然沙哑的嗓音像破锣一样。

他沾着水汽的大掌扼住我的手腕,低声问,“不疼了?”

我不回答,也不挣脱,默默抬起膝盖去蹭他,他被我蹭得呼吸急促起来,不自觉地放开了攥着我的手。

严凛总是冷冷的,唯有一处有些温度,我踮了踮脚,学着他放低声调,在他耳边软语道,“疼,所以你一会儿轻一点。”

我说得话让自己都脸红耳热,不怎么好意思看他的表情,就再次被他拉进了卧室。

这天他确实轻柔了很多,但也只是和之前那种暴虐相比的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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