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日日的暖起来了。
大兴城里繁花似锦,东西两市商人云集,热闹非凡。
小乙小时候,也跟着路大婶、爹亲木白一起去两市玩耍过,她还记得当时玩过万花筒,看皮影戏,吃了许多点心。
不过她已经去不了了,只能在心里头怀念一下。也不知,路大婶、木白和小布,如今过得怎么样了?不知道李将军有没有挣出军功来?
她虽然想着,却不能去打听。如今,全大兴城,都把她看做是独孤三郎的情人,还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她的弱点,必须藏得一点不露。这样,不论是想用她的软肋来要挟独孤三郎的人,还是用她的软肋来要挟她做事的人,都找不到突破口了。
小乙把眼睛从窗外收回来,重新看向了桌上那张请帖。
那是独孤三郎昨日送来的。他昨晚上,还是一样从女客那边大摇大摆进了门,喊了小乙下楼去陪他听小曲。然后借着吃点心的机会,把这张请帖塞进了小乙怀里。
当世男儿女郎都爱风流。知艾的少男少女、订婚的女郎男儿、已婚的妻主夫郎间都爱互送花笺,或书或绘,以寄相思。花笺是薄薄一张、用花汁子染了色的、小儿手掌大小的一张小纸。不同制作者有不同巧思,做的花笺各不相同,有的带着花香,有的装点着透明如蝉翼的花瓣,有的则有独特的颜色。不少花楼哥儿也会自制些花笺,借着靠近的机会,将花笺藏在手心,滑进女郎袖中、怀中,以诉情思。小小一张纸,就带了无尽风流。甚至有些女郎,极爱收
集花楼哥儿的花笺,以说明自己魅力无限。
小乙容貌好,人又善,花名又红,有许多花楼哥儿半是爱慕半是想来借名声的,将花笺送与她。
是以,在独孤三郎把手滑放进小乙怀里时,小乙还觉得万分惊讶——这桃花眼什么时候学会送花笺这么高段位的撩法了?
可等怀里一沉,小乙低下头,才发现那是一张极大、极厚的请帖——可以说是相当符合桃花眼的人设了。
小乙还是长得很慢,胸前平平,肩胸都是少年人的身量,怀里哪里放得下这么老大老沉的东西!她简直不知道是该教教他学学男儿送花笺的小心思,还是该庆幸他没真像娇柔哥儿一样真塞进张写着相思诗的花笺来。
她拿出那张请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请帖封面是洒金大红面,里头也是洒金厚纸,张扬得很,还真是符合桃花眼的审美情趣。
“后日游湖。我想邀你一起去。”独孤平见她打开了请帖,就搂着她这么说。
小乙看着那字帖上狗爬一样的字迹,又抬眼看了看他那双眼睛,又想起他那高超的功夫和军神的战功,觉得老天还是很公平的。
“那好。”小乙说着。她知道这次,独孤平应该是有别的事情。独孤平带着自己,估计也是想做继续做个耽迷的样子来。
独孤平见她答应了,就笑起来,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又亲,“我就知道,阿竹最好了!”
小乙也弯起眼睛,两人凑着头,嘀嘀咕咕地说起话来。
楚秋山自然也听小乙说起了这件事。他没反对,只是在就寝时,搂着小乙多来了几次。
楚秋山想的时候,根本不用说话,只要羞着脸,蹭一蹭小乙的腿,小乙那小色鬼,就扑上来伺候他了,什么姿势都随他挑,来几次都能行。
小乙第二日早起,从楚秋山怀里出来,帮他收拾了一下,恋恋不舍的在他唇上亲了又亲,才出门晨练了。
早晨人少,她一向起的极早。她在房里悄悄练好桩功,就又到琴房去练琴了。
她刚练了一首,正站在琴边,拿着新谱子背着,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胡子拉碴的,蹭得她脖颈和脸颊都又痒又扎。
“你……”小乙刚想回身叫他别用胡子蹭,就被身后的人扯下了裤子,然后就被一下挺进到深处。
席笠就站在她身后,一手搂着她的腰,将人提高了起来,另一手则探进她衣衫里,抚弄着她的肩膀和前胸。他在她后颈亲吻着,像是雄性的大型凶兽在交配时咬住母兽的后颈,免得她逃脱开去一样。
小乙被席笠顶得,整个人不断向前冲着,又被他两臂固定着,脚都够不到地面。
“你轻点!”她被顶得软绵绵。
“呵……你简直……吸的……厉害……”席笠轻轻咬着她的后颈,一边用唇舌舔舐,一边顶得越来越快,“这么喜欢吗?”
“嗯……喜欢……再进来点……”小乙被他顶的舒服,弯下身,塌下胯,好更方便他的动作。
席笠见她这么配合,越发用力的顶起来。一时间屋里只剩了水声。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最后将怀里的人搂向自己,禁锢住,压下身子,一直顶到最深处,然后身子抖了抖,送进了小乙身体里。
“嗯……”小乙舒服的仰起了头。她在他怀里扭过身子,亲了亲那双湖蓝色的眼睛,“真棒……”
席笠可不是一次就满足的人。他站起身来,抱着怀里的人,抽身出来,然后让她转为正面自己。
小乙用腿勾紧了他的腰,手也架在他肩膀上。
席笠又一次的进来了。他长得虎背熊腰,一手就能把小乙抱起来。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探进她衣服里,顺着后背来回抚摸。
他用腰和手臂配合着,又一次的动了起来。
小乙看着眼前的人,那双蓝眼睛里写满了爱恋,像是要让人沉沦其中。小乙极喜欢那双眼睛,只要看过一眼,就叫人挪不开眼去。她被抱得高,正好捧起席笠的头,一下下,亲吻他的眼角。
席笠抱着她走了起来,边走边撞,撞得小乙心都软了。她松开了盘在席笠腰间的腿,越过他的手臂,抬起来搭到了他的肩膀上。姿势变了,更加迎合着他的动作。
席笠被她这样一动,两只手都握住了她的腰臀,疯了一样地动起来。
小乙的腿被撞得搭不住,渐渐滑了下来,被他的手臂架住。
“慢、慢……一……点……”小乙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激烈,手勾紧了他,忍不住呻吟起来。她身子一颤,身下就涌出了一股热流来。
席笠被热流一激,又大力撞了几下,才抱着她泻了出来。
两人在安静的琴房里,来来回回的结合。
等小乙从琴房出来,都快要正午了。
她羞得厉害——平时席笠也不过是隔几天才能来一晚,哪里像今天这样在这里要的!
偏偏席笠还在做得时候,粗着嗓子,在她耳边提醒着她。要知道,这琴房还是清爹爹原来给她讲课的地方呢!如果教清爹爹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徒儿在讲课的地方反反复复得要,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她就越发得紧!
席笠还专门告诉她,就
存得这个心!
等小乙收拾好,溜回房间,楚秋山才刚起身。
他只披了一件袍子,连内衫都还没穿,正坐在床上发呆。
他散着发,黑色的发丝顺着脸颊两侧搭下来,遮住了他眼角的纹路。他手里拿的,是小乙的一件兜衣。小乙嫌热,只拿兜衣做睡衣穿,起床以后,就不穿了——反正平胸,穿不穿都一样咯!
小乙进门时,就看见他拿着兜衣,低下头,轻轻嗅了嗅,用唇亲了亲。
小乙本就极爱楚秋山,这时见他这样情深的模样,更是心都愿意掏出了给他。
她连忙过去,在他唇上用力的吻着。
楚秋山也像是情动不已,搂着她不停的吻,手指也探到她下面,或在外面揉搓,或深入摩挲。
小乙就在他手上又去了几次。
下午时,两人还腻在一起。
晚上,楚秋山去照顾生意时,席笠还溜进房里,又做了几次。
等到楚秋山回来,小乙还是忍不住想起阿秋中午的模样,又缠着他来了一回,在阿秋指尖上去了一次又一次。
【小剧场】
楚秋山微微一笑,他怎么可能随便让小乙到那么多花红柳绿、莺莺燕燕中间!
席笠舔着嘴唇,满足的傻笑起来,他心里倒是愿意小乙多去几次这种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