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本来在收拾行李为旅游做准备,可是却发现箱子拉链坏了。白茧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就喊他过来看看。可是白他站起身,又毫无预兆地倒下去了。
她被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
“白茧你怎么了?”她拍了拍他的脸又扒了扒他的眼皮,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桑桑顿时心急如焚,刚准备扶起他去医院看看,又发现他周身开始弥漫起一层淡淡的雾气,中间穿插着细细的蚕丝,将他逐渐包围。
这可怎么办?被人看到这个样子说不定会被一些奇怪的机构抓走吧。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轻轻放下他,让他平躺在沙发上。
桑桑准备去找白芍问问情况,可是这个时候她才突然发现,她没有白芍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此外她又没有别的可以求助的人。
白茧的脸隐匿在雾气中,无端生出一种透明消逝之感,桑桑突然记起白茧曾在微博上私信过何秧植白芍的行踪。她立刻打开电脑果不其然找到了何秧植的微博,然后动用了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查到了他家的地址。
桑桑飞奔下楼,从车库把车开出来,一路向南飞驰。
可是在她离开不久后,昏迷中的白茧额头的符文印记处发出一束红光,闪了十下左右渐渐熄灭。
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同族都面露震惊之色。
桑桑敲开何秧植家大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白芍,她焦急地问他:“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我真的有特别紧急的事情找她。”
何秧植推了推眼镜说:“她半个小时以前急匆匆地出去了,我问她发生什么了,她什么也没说,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我还以为去你家了。”
“好吧。”桑桑即便再着急也无可奈何,在他家楼下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实在放心不下家中的白茧,于是匆匆忙忙地回去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门开着,以为自己刚才出去的太急忘关门了。
可是当她进到屋里的时候发现沙发上的白茧不见了。
她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他醒了,可是她在厨房、浴室、卧室都找了一遍,没有人。
桑桑感觉头很痛,他就这样不见了,像他来的时候那么突然,她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对他一无所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他。
她颓然地坐在地上,有些茫然。
随
后两天,桑桑又去了何秧植家里去找白芍,可是都没有见到人。
两个人一起消失了,这合理吗?桑桑深觉白芍是在躲着自己,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是死总也得死个明白吧。
桑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甚至开始怀疑这几个月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在何秧植的小区附近守了一个星期,终于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白芍。
她赶紧推开车门拦住她。白芍看见是她,脸上没有一丝好表情,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
“白茧他去了哪里?”
白芍将她往旁边一推,“我怎么知道。”
桑桑紧跟着她,“他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你把他从我家带走的吗?”
“你很烦啊,我说了我不知道!”
“你如果真的不知道就不会听到他失踪还一点反应都没有了,你告诉我吧,求你了。”
“求我?”白芍突然停住脚步厌恶地看着她说,“我也求求你了,离茧哥哥远一点吧,他都要被你害死了!”
“什么?”
桑桑还想追问,白芍已经进了屋门,“咣当”一声将门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