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依旧是忙得乱七八糟,这是妇产科主治医师,吴梓铨从义大利追爱失败後回来的可悲感想。
我去你的主治医师,月月赚得拚死拚活却追不到所爱的女人!窝囊!
「哎,吴医师你也别气馁了,人家爱到义大利去你也跟着抢婚去,不容易不容易。」
「也别犯单相思了,你已经努力过了,何必难受?」
「单恋一枝花的男人都是笨的,你看看哪里不是花?」
护士们很积极的给吴梓铨做心理辅导,导得他心烦意乱的,趁看诊空档出来买东西也要在小七被人奚落,嫌不嫌烦?
手里拿着果汁差点没丢过去,吴梓铨尽量和平的按住自己的手,「我看到处都是花痴,也就不恋了。」这话气得几个年轻仰慕他的护士一噎,住了八卦的阔嘴,悻悻然拿了午餐去付钱不再多言。
他过得不顺,真的很不顺,想到那个在义大利过得滋润的女人,他忍不住又拿了一罐果汁去付帐。
想念都是矫情的,恨极才是真的!
「那个王八义大利帅哥凭什麽几句巧言就把我家女人勾了去?」吴梓铨几乎要把办公桌拍破了,「你知道曾莙莙对我说了什麽?就当着所有义大利人民给我中华汉子一个下马威」
「叫你滚。」办公桌的主人是个冷男,他的话一落,还不足似的边推推眼镜边道:「而且是在许愿池前。」
吴梓铨对着男人怒声:「对,重点是,孙凛人,我你们夫妇也在!」
那时巧得不可思议,很巧合,正好某夫妻俩蜜月最後几天玩到欧洲,来到义大利,在骚动的许愿池前一探发现是熟人,三人组的画面很经典,他们夫妻俩是吴梓铨最狼狈时的目击者。
男人抬眸,一提到「夫妇」二字,冷峻眼神倒是瞬间柔和了,柔到连吴梓铨都不认识,「对,我们都在。」这话单着听,还真有点热血安慰的错觉。
「呜呜。」吴梓铨咬牙发出受伤的怒音。
孙凛人长腿一叉,白袍穿在他身上有越来越挺拔的趋势,大概是结婚了成了真正的成熟男人,整个人都越加挑战医界全领域妇女的禁忌极限了。
「失败并不可耻,吴医生,是我要给你留後路你斩掉的。」孙凛人薄唇一挑,无奈的笑,看得吴梓铨更想打他。
「那女人也真的太伤我心了,居然误了我,」吴梓铨扶额,「可我就爱她,说我有病也好,我就是爱--」
「嗯,有病。」
「我是来讨拍的不是来讨呛的!」吴梓铨又拍桌了。
找孙凛人讨论一点意义都没有,吴梓铨有种颓丧感,在员工餐厅里排队买饭时,只买了面筋和青菜,吓得厨工阿婆愣很久,这医生平常都吃很多,而且特别喜欢吃r,今天居然连白饭都只要了半碗。
「吴医生,」一坐下就听见孙凛人的声音又飘过来了,惹得他又不高兴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这串号码存了。」
「你怎麽还不回家照顾妻小?」吴梓铨撑着额头,把手机交了出去,突然有点妥协了。
「小孩还在肚子里。」身为准人父的孙凛人闻言露出罕见的傻笑。
「你快点把数字按一按就滚回去顾孕妇。」吴梓铨痛心疾首,这男人真是世界上最该打的人。
「嗯。」孙凛人垂头认真的输入。
「喂,我看你最近明明排班排得还好,我回来了大家时间也空了些些,怎麽你还天天挂黑眼圈啊?」吴梓铨突然凑近看,「唷,黑眼圈,我怎不记得你有那麽多case好忙?忙得整个礼拜彻夜未眠啊。」这句话是激将兼酸葡萄,其实孙凛人的名气到哪他怎麽不清楚?嫉妒不行吗?
「嗯,case很多,不过我是过敏。」孙凛人露出心照不宣的含蓄笑,摆明是激回去。
搞毛?
这男人仗着自己医生,还是妇产科医生,就这麽,积极,还真是辛苦程伊朵了。
「哼,等到怀孕後期,看你还热情不热情?少装纯。」吴梓铨难过的,羡慕的咬牙切齿,夺过手机。
他也希望有人可以陪着他,有人可以给他温温床啊,呜呜。他心底发出了悲鸣。
望着手中亮着的号码,他不知道这到底又是什麽把戏。
想到曾莙莙,又想到她。
如果又冲动的把号码删了就没有人可以帮他了吧?
吴梓铨瞪着手机发呆,发了整个中午,连饭都忧郁的吃不下了。
最後他决定还是删除。
删除,反正,他不想用这种偷狗的方式去追女生,他要靠缘分!
既然曾莙莙那女人可以用恋的钓到金g婿,那他也要走到路上去巧遇个女人来勾搭!
握紧拳,手里可怜的手机发出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