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当空,清风徐徐,白云峰宗庙後院的池塘,清澈见底的池塘波纹荡漾,金灿灿的碎了满池水波,九长老孟云正悠闲的安享垂钓之趣,清俊的面容带著淡然的微笑,鱼竿悬於空中,满头黑发松松的用白色发带系在身後,一身白袍,盘腿坐於池边,自有一番风流气韵。空气好似柔柔的波动了一阵,一片下著瓢泼大雨的水云突然出现,向著孟云头上浇下,孟云一分辨便知这水云不简单,泼下的水清澈无比却蕴含杀机,物体沾之即蚀,孟云挥动衣袖,打散水云,定睛看向池塘中,心中不禁疑惑:这是谁呢?我都蜗居千百来年儿了,怎麽还有人上门寻仇啊!
池塘上逐渐显现出一位踏水而来的佳人,佳人停在岸边,怀抱一只小羊,厉声喝道:“好一个虎族长老,不知管教孽徒,只知g缩院中、自享安乐,快快拿出天山雪莲救我家小羊儿的命,否则,誓不与你善罢甘休!”梅姬一路上施展各种法术对羊宝宝都毫无作用,心内焦灼,早已压制不住火气,直接打到了造孽虎妖的师傅门上,如今见这师傅一副闲云野鹤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掏出金鳞袋打开系绳,向岸上一甩,一只黄皮褐纹的大老虎滚到了孟云脚边,趴在地上不住呻吟,玉葱般的指尖指著老虎,道:“你这可真是个好徒儿啊,你可知他做了什麽?!”孟云看著眼前佳人,水汪汪的大眼圆睁,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一身水色衣裙遮不住曲线分明的柔软身段,披散至臀的如瀑长发被微风撩起向自己飘来。没来由的,孟云觉得自己的那颗老心脏好似被那发丝慢慢缠绕,随著青丝飘到了空中,不自觉的就想给佳人展现自己最潇洒的一面,他完全忽视了跟前的老虎,行云流水般的站起来微整衣袍,对著梅姬温声道:“这孽畜到底酿下何等祸事,请小姐随我进屋,我们坐下细细说明。至於您提到的天山雪莲珍贵非常,不可随意给予他人,不过此事我们还可以再商榷一二,请。”梅姬气结,“你!你!!还坐什麽!你不急,我急!这可是x命关天的大事!快快带著我与这孽徒找你们虎王去吧!”“好,好,小姐说的是。此事确实要禀告虎王处理,小姐请随我来。”孟云优雅的一个响指,白色祥云从脚下生出,托起了自己和脚前的老虎向著皇g飞去,梅姬驾著水云紧随其後,孟云看著梅姬:“敢问小姐如何称呼,道场何处?”梅姬瞥了孟云一眼,看孟云一脸温柔笑意,整个人也散发著暖意,便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梅姬,小仙一个没那麽讲究。”“啊,小姐的名字真好啊,就这‘梅’字衬得小姐的风姿。在下虎族九长老孟云。此事我们需得上议事大殿报与太子殿下知晓。在下一定为小姐竭尽全力。”梅姬心内似似火烧,就觉得这孟云一点没拿自己当回事儿,还聒噪非常,烦人至极。
一阵腾云驾雾,梅姬和孟云到了虎族议事厅大殿上。大殿上光可鉴人的玄色地面,九g石柱从议事厅大门到大殿正北的九层台阶之下均匀分布。九层台阶之上是一把黄金座椅,可容四人同坐,椅背镶有白玉虎纹。九层台阶之下,左右置两书案,孟云将梅姬引见给正在大殿左侧书案上处理政务的大长老孟佑,孟佑一身华贵的铁灰色衣袍,国字脸,严肃非常,稳坐於书案後,抬起头,双目如电,直s得人心魂俱散,沈声道:“敢问小姐因何事强闯孟山,求见虎王啊?”梅姬见此人通身气派非常,想必地位不低,便将前因後果细细的说给他听并提出索要天山雪莲,孟佑听完明白了,孟云也就彻底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孟佑略微沈吟:“云九!治下不严,真是屡教不改,自去刑律堂领罚。带上你这孽徒,废去他所有道行。”孟云利落的应声答是,双眼直勾勾的盯著梅姬,右手随便一抓就将黄皮虎抓到手上,拎著老虎,脚下一点一点的向外移动。孟佑起身,走到梅姬跟前,瞥了眼梅姬怀中的羊宝宝:“太子有要事处理,不能亲自处理此事。此事是虎族治理不严,本座在这里致歉。至於天山雪莲,本座要视这只羊的情况再定。”梅姬将羊宝宝放在书案上,羊宝宝四肢蜷卧,孟佑伸出右手置於羊宝宝的头顶,一道银灰的光芒一闪即逝,孟佑倏地将右手背到身後,面上纹丝不动,沈吟半晌:“它的情况有待本座与九位长老一起探讨一下,若想救它,就将它留在昆仑。”梅姬见孟佑答应救羊宝宝,也松了一口气“好吧。还望虎族的大长老别辜负盛名啊!”孟佑吩咐:“佐一,带梅小姐去白云峰迎客居。”话音刚落,殿中出现了个一身黑衣,长相普通,身姿笔挺的年轻男子,躬身应是,“梅小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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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