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折腾到疲累至极才睡着。
第二日清晨,婢女们来伺候他起床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将一床的狼藉收拾好,他慌乱地将婢女赶了出去,喊得连嗓子都哑的。
可是已经晚了,她们都看见了……都看见了……
昭云变得更加不爱出门,一出门仿佛就有许多许多的人在议论他,谈论他是如何淫荡、如何下贱、如何离不开男人……
他不得不将自己藏起来,谁也不去见,也不偷偷去看主人和小美人了,看了也是伤心。
他墨色的长发披散着、终日抱着腿缩在床上,可在这床上发生最多的又是什么,是主人将他护在怀里将他顶撞得神志不清、还会低头含住他胸前的两颗小点,吸吮、舔咬。
他不要再想了,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开始发软、发烫,尤其是久未被滋润的小穴,实在是……实在是瘙痒难忍……
他想得满脸涨红,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
他委屈极了,他只想做主人的小狗、别的都不求,已经卑微成这样却还是要被抛弃,实在太难过了。
06
可主人始终没有来找昭云。
昭云跪坏了了膝盖他没有来,昭云一夜一夜被情欲所折磨他也没有来,昭云终于把自己折磨得得了病,瘦了不说、整个人变得唯唯诺诺,胆小得很。婢女们说话声音稍大一些就要吓到他。
他也越来越不爱说话,常常就这样呆坐一日,偶尔听到窗外嬉笑声他也只作听不见,他把自己完全地封闭起来。没人知道他想什么,也没有人关心他。
小美人年纪轻、好奇心重,起初也偶尔会来看看他,可昭云一日比一日疯癫,小美人实在是不愿意来了。
小美人也会抱怨,说不知道王爷当初看上那人什么,难不成是图他话少、活好?
还拿这话直接去问人,被宸王按在软榻上肏,不准他再提起昭云。
07
这样过了两个月,府里的人渐渐看出昭云失宠得彻底,对他也渐渐怠慢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洗澡没了热水,饭菜送得晚几个时辰,这些昭云都忍得。
可他没了主人,实在心焦又心痛。
主人的那件衣服早已被他较得不成样子,也早已经没了主人的味道,他快要顶不住了……
他曾经是那样被日夜调教的,怎么受得住主人这么长时间不碰他,这比让他死更让他难受。
几年前,主人明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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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
那时昭云还年轻,那人对他的性趣浓厚,可他却因脸皮薄,在床事上总是放不开。
那人位高权重,渐渐没了哄人的兴致,便开始用药,可对方比他还年轻一岁,下手没有分寸,只顾着一时爽。
昭云也有得趣的时候,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的身子渐渐变了,乳首总是挺立着,那人一碰他就失了理智,只渴望对方扒去他的衣物,狠狠地进入他、占有他,最好是永远也不下床了。
昭云也担心,不敢去问旁人,只好去问他。
那人听他这么说,只顾着调戏、并不把昭云的担心放在心上,还要哄骗他:“不过是对床事热衷一些,你要我又不会不给你,担心什么?”
自然是担心有一日你上够了,那时该怎么办?
却不曾想,这一日来得这样快。
——
08
如此,又熬过一个晚上。
到了天渐渐要亮的时候,昭云才渐渐睡着。
昭云实在美得很。
要不然也不会被那人一眼相中。
肤白、貌美,哪怕被蹂躏这么些年,哪怕被情欲折磨得没了气色,也依旧是我见犹怜的,身段又好得很,在床上怎么摆姿势都好看。
哪怕只是像这样慵懒得躺着,也诱人极了。
君亦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不得不承认,将这人送出去还真有些舍不得。
他皱着眉、不悦道:“这房里怎么这样,死气沉沉的。”
婢女答:“公子不让开门、开窗,整日不肯出门,咱们也没有办法呀。”
君亦叹气,将美人打横抱起。
一路将他抱到了自己的房间,安稳地放到床上,但是却放不了手了……昭云也不知是不是感知到了什么,牢牢地缠着他不肯放开,挪开一些立马又要贴上来,倒是难得睡得这样熟,竟然还没有醒。
君亦替他拨开头发,露出极好看的一张脸。
先前他也有些腻了,可这些日子没好好看他,竟然又有一些不同,这人的眉眼怕是生来就是勾人的。
又过半个时辰,昭云才醒转。
睁眼看到的竟是君亦,他一只手被昭云枕着,另一只手拿着一卷书。回过头来问他:“醒了?”
昭云又惊又喜,但又觉得或许又是一个梦,因此不敢出声。他常常会梦到君亦,梦到君亦像从前那样温柔又霸道,还说永远不会不要他。
君亦放下书,把美人扶起来,扯下衣服时还有些不高兴地说:“怎么瘦了?”边说边将手按在昭云的腰间,轻轻地揉了揉。
昭云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拨,腰肢很快就软得不像话、整个人歪歪斜斜地倒下去,眼里早已含着泪。
君亦不满道:“怎么了,说话。”
昭云被君亦抱着,身子激动得发抖,双眼又情脉脉地望着君亦,心里委屈得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昭云这么乖,怎么会不要你……”君亦低头吻他,吻至胸前那殷红的一点又重重地啃咬一下,“舒服吗?”
昭云红着脸不肯说。
他许久不被人碰了,这么轻轻撩拨一下怎么够,他想君亦狠狠地扯下他的亵裤,掰开他的双腿,将那肉刃插进来,永远也不拔出去。
09
君亦却像是故意要戏耍他一般,故意亲了他一会,又放开他。
昭云久旱逢甘霖,才尝到一点甜头又没了,顿时委屈得很,抓起君亦的手贴在他脸上磨蹭,身体也攀了上去。一想到昭云现在不肯碰他就害怕得发抖,他真是怕了自己在夜里咬着牙熬着的那些日子,实在是过得连发情的母狗都不如。
昭云抖得太厉害了,君亦意识到不对时,昭云甚至已经有些抽搐,他把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怎么了,怕我吗?”
昭云的怀抱乍然间空了,就更控制不了自己,抖得更严重了,可是手里却还抓着君亦的衣服,一边落泪一边摇头。
君亦俯身亲他的嘴角。
一下又一下,用了极大的耐心。
许久,昭云才渐渐好些。
才好一些又来解君亦的衣衫,可才碰到又紧张起来,竟是解不开了。
君亦握住他的手,无奈道:“我来吧。”
君亦被他这么一说便不敢动了,怕惹了君亦不快又会不要他。
君亦重新把人搂紧在怀里,抵舔、揉捏、玩弄,昭云那身体很快又兴奋起来,压抑、难受地瘫倒在那人身上,又忍不住要去取悦他、获取更多的快感。
他轻轻叫着:“主人……我难受……”
君亦伸手把他的睡裤拉下来一些到膝盖处,粘湿、软蜜的那一处被巨物填满,昭云发出满足的低吟,一出口又怕被嫌弃,五十只好又吞了回去。
可已经晚了,君亦又调笑他:“才插进去,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昭云呜咽一声,垂泪道:“……主人,你动一动。”
君亦将他抱起来、调整了姿势,昭云忍耐不住自己动了起来,即便咬紧了牙关、呻吟声还是一声一声婉转地泄了出去。
很快就没力气了,只好又求君亦,说着实在觉得委屈又心酸,只是这样求着他、能见到他便已经感恩戴德。
并不是生来就有奴性,只是被调教成了这样,不仅是身体,连心也被刻上了烙印。
10
君亦终于不再逗弄他,将美人翻过身来干了个彻底。昭云终于得到宠爱,自然是予取予求,乖得不得了。
君亦要他趴着,他便听话得踏下腰、提臀趴好,方便君亦肏他。他爱极了君亦欺辱他的感觉,被顶了没几下就爽得哭出来。有时他想,他中的毒恐怕不是什么奇淫邪毒,而是宸王君亦。
只要主人开口,他真是做什么都愿意,哪怕要他去死也好。
君亦许久不碰他了,只觉得身下的人更加软了,这个样子与一般供人狎玩的男娼也并没有什么不同,无趣得很。
他连姿势也懒得换,就这样插了数十下、射了满穴之后退了出来。
昭云终于被灌溉,爽得四肢蜷缩起来,嘤嘤叫着,还欲求欢。
君亦却失了兴致,“你怎么成了这样一个不知满足的浪货。”
昭云一顿,连气也不敢大声喘了。
他并未做错什么、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主人了,竟然要这样讨厌他。
他慌慌张张地撑起半个身子,痴痴地望着君亦,“主人……”
君亦头也不回,走了。
昭云轻轻地闭上眼又睁开,眼前泪水模糊,一定是他做错了,他做错了事主人才会厌弃他,是他错了……
他惶恐得很,竟然连情欲也一时退了去。
他惶惶不安,心里又怕又急。但又因疲累得很,模模糊糊睡去了。
他心有所想,竟然梦到君亦将他丢到了勾栏中做那千人骑万人乘的小倌,日日被绑在床上任人操干。
他竟是记不清一天要迎接多少客人。
醒来时惊出一身冷汗,身下的那处却是粘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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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羞耻得想回到梦里掐死自己。可情欲难平,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夜里,君亦抱着小美人回来。
早已忘记是他亲自抱着人过来放到床上的,连双鞋子都没有。
不耐烦地问:“昭云,你怎么还在这里?”
11
从前君亦府里只有他一个,昭云在床上时便不大注意仪表,衣衫是半褪的、连裤子都没有好好穿,又因受了惊吓,下床是便更狼狈了。
他低着头,飞快地说:“我这就走。”
于是光着脚跑出去,小美人似乎非常开心,大大方方地嘲笑他。君亦也不阻拦,只是说了句:“越来越没规矩!”
小美人得宠并不怕他:“你的昭云才没规距呢,王爷偏心!”
还说:“人家脱了衣服在床上等你呢,王爷你不动心?”
昭云听得脸颊发烫。
终于进到了自己屋里,赶紧把门关上,倚着门跌坐下去,又是羞愤又是疲累。还有一些不知所措,担心这么一来,主人就更加厌弃他了。
惊魂一整夜。
第二日,他想是不是该去找主人解释一下,总不至于让那人一直这样讨厌下去,别说身体受不了,即便心里也是会很难过的。
可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即便去了又能解释什么呢,他这样的身子原本就是要供主人享乐的,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赖在主人的床上不走这样的事都做出来了,还要什么解释。
昭云变得大门不出了。
从前还会在院子里走一走,透透气,如今是彻底把自己关起来,连送饭的婢女都只能匆匆见他一面。
那一夜之后,他彻底看清主人不要他了,可想来想去还是无法接受,人心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还是说君亦对他原本就没有心。
他不能接受便假装无事发生。
自暴自弃地想,只要主人不让人将他丢出去他便赖在这里,说什么也不要离开王府。
他无处可去。
也并不想去别处。
12
这样苟且偷生的日子又过半月。
昭云终日浑浑噩噩,有时甚至连续几天都不下床,只是消无声息地活着。
伺候他的婢女襄玉跟着他久了,难免比旁人要上心些,听了送饭丫头的回报意识到事情不对,便亲自去看看。
这一看,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这哪里是人住的屋子,气味冲鼻不说、掀开一层又一层幔帐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床榻自然已经是一片狼藉不说,这人身上的衣服被撕得条条块块,看着像是被蹂躏磋磨过又丢弃在荒野一般。
再仔细看,身体上也留下了深深浅浅於痕,这竟是他自己掐出来的吗?
襄玉惊呼出声。
她原该把此事回禀给君亦的,可今日君亦带着小美人外出游玩去了,走之前连句话都没有留,根本顾不上昭云。
有些事襄玉记得比其他人清楚,虽然如今看起来,昭云活该就是个供人玩乐的淫宠,可是他刚来时分明不是这样的,绕是再看不起,也不由得感叹真是造化弄人了。
只是同情也有限,襄玉撇撇嘴,这人自甘堕落又能怪谁,还想着是不是得了病才不下床,却不想竟是发了情。
来看这一眼真是脏了她的眼睛。
昭云迷迷糊糊醒来,他终日不见光,过了许久才完全睁开眼。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襄玉嫌恶的眼神,他惊慌之余便是下意识地去找棉被遮盖。
襄玉看了他动作,冷笑一声,“没死就好。”
说完把手里的饭盒往地上一丢便出去了,只留昭云一人缩在床角。
昭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顿时清醒过来,心里难受极了,这个样子怕是要做主人一条狗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又气又急,绝望之余竟然打起了三分精神来把自己收拾干净,又把换下来的衣服丢到角落,然后急匆匆地跑去照镜子,一看又觉得自己憔悴得很,新来的小美人比他只年轻几岁,但看着却讨喜多了。
要争宠的心思刚起了个头就被他自己压下去,他什么都是主人给的,哪有自己去争的道理?
主人不会喜欢这样胡来的,他绝望地想,要听话,千万要听话,绝不能被赶出去。已经被讨厌了,绝不能再被丢弃。
12
君亦最近忙得很,他二哥跟大哥争皇位争得越发厉害了,好歹也是皇子,什么不入流的招数都使得出来,还要不要脸?
他父皇年纪不大但是身体不好管不了年轻力壮的儿子,把他丢到了大理寺,这一摊事都推给他。可他一个做弟弟怎么管,索性也撂了摊子,带小美人去游玩了。
小美人到底年轻、玩性重,君亦又纵容着他,就玩得更疯了。可他到底不是练过武的,弱柳一般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回家不多时便病了。
小美人病中竟然比平时还要好看一些,可是论美貌还是比不上昭云……倒也不可惜,小美人性子活泼,不像昭云那般无趣。
可小美人被宠坏了,得了病就更加恃宠而骄,吵得君亦心烦,由此又想起了昭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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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云久不侍奉了,忽然被按着狠狠肏干,本该有些不适的,可他的身体饥渴得久了,竟然连痛楚都是欢迎的。
昭云被主人干得娇喘连连,身体却诚实地努力迎合着,久不经人事的小穴用力地将那肉刃绞紧,全是一副求欢的态度。
昭云将他的睡裤拉至膝盖处,又要他趴着窗跪着,窗外虽然无人但只要有人经过便能看到他被人肏成这副淫荡的样子。思及此处,竟然又有一些兴奋,很快被顶撞得意识涣散,可求饶的话却成了“主人肏得好舒服”、“主人射给我好不好……昭云想吃……”
君亦听了也觉得他过于下贱了,在最后关口将美人翻过身,要射他嘴里。昭云听话得张开嘴,迎接主人这一波欲望,又欢欢喜喜地吞了浓厚的精|液,像是得了什么珍贵的赏赐一般。
13
衣衫自然是不整的,半件衣裳挽在臂弯,腿间是一眼就能看到的淫乱,偏偏昭云又是一副极为享受的表情。
君亦看得又起了火,一把将美人提起来拖到床上,可他既然生了好好玩弄的心思便耐着性子低头诱吻。
吻了一会又握着昭云的手按住那娇滴滴的乳首,要教他玩弄自己。按压、磋磨、抚摸,很快两个小点便挺立起来,美人乍然得了宠又被这样细细撩拨,既难耐又舒爽地叫出了声,那呻吟声听着诱人极了。
君亦却偏偏还要继续挑逗,他因君亦的模样得了趣,很想看看这人究竟会淫贱到何种地步,又要怎样与他求欢。
君亦将美人抱在怀里,与他面对面,湿润的舌尖舔在美人的舌尖打转,手指缓缓插进了紧致的小穴,肆意地搅动。美人承受着欢愉,浑身的知觉都被挑起,压抑许久的淫欲渐渐发作,只觉得还不够!君亦仅仅这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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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他还远远不够!
他难耐地扭了一下腰肢,希望手指进得再深些,君亦的动作再更粗暴些,君亦自然看懂了他的想法,便又伸进一根手指。
只是这样,美人就已经舒爽得眼角沁泪,那模样实在惹人怜惜。
君亦却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坏心眼地往昭云最敏感那处按压,将情欲全部挑起,接着又将手指抽了出来,可怜的美人以为终于要被填满了,却迟迟不见主人有动作。
昭云只得再主动些,将穴口递到那人腿间磨蹭,他有多么希望主人再肏一肏他的屄、将淫液留在他的体内……
他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可怜兮兮地求被肏。
可君亦却停了下来。
连乳首也被放开,彻底将美人晾在那里。
昭云一时还未察觉,努力将身体献上去,又握着君亦的手揉搓挺立的乳首,嘴里还间或发出一些不满足的呻吟,接着便大着胆子将那处往主人的嘴里送,“主人,你咬一咬我吧。”
君亦倒是配合着他,咬上了那嫣红、瘙痒的一处,只是前面得了满足又,后穴便显得更加落寞,昭云疯狂地想要被那根肉刃欺辱却始终等不到,那小穴已经要饥渴得流水了!
昭云不争气地流了眼泪。
君亦重重咬他一下,又推开他,觉得自己无聊至极、竟然想看这样的把戏,面上却并不显,还问:“昭云不哭,你想要什么?”
昭云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张开腿躺倒,口中说:“主人来肏我吧,昭云想要主人进来,昭云发情了……”
君亦终于覆上来,“发情了?”
他蹙眉,眼神冰凉:“你是母狗吗?”
昭云早已没了理智,呜呜咽咽地说:“昭云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这时却有小厮来敲门。
君亦烦躁地:“什么事?”
小厮答:“小公子醒了,正到处找您呢。”
是小美人。
君亦回头看了昭云一眼,才插进去一些的肉刃又被拔出来,小穴顿时又空了,给了又拿回去,比先前更难受了。
昭云痛苦地:“不要……”
君亦抽出昭云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乖乖等着。”
昭云惊恐地看着他。
君亦却当真走了,去哄小美人了。
昭云难耐得紧,不甘心地望着门口,可他双手又被绑住只能无助地流泪……
“不要走……”
“求你了,不要走……”
14
昭云眼泪流过,渐渐止了哭泣。
他衣衫早已被扯开,如今胸膛敞开着、亵裤也才穿了一半,不该露的全都裸露着。君亦没有拎起被子给他盖,下人们更是不敢。
昭云只能就这样被晾着。
寒冷和情欲都不肯放过他,尤其是内里的燥热、对性事疯狂的渴求令他几乎要崩溃。可君亦要他等着,他便只好乖乖听话,硬生生忍着。
再说他如今双手被绑束着,不忍着也不能怎样。
他能抵过一阵,却不可能轻松过了这一夜。
心中还是怀着希冀的,望着君亦不要因小美人而彻底忘了他,哪怕来得晚一些也不要紧。
可夜渐渐深了、又熬到过了子时,昭云也知道君亦怕是不会来了。
可他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寻常有了心思都要跪在寒冷的地板上迫令自己清醒,像这样被宠爱过、撩拨后又丢下的,却是非要被欺辱才能意平。
想到此处,他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小声呜咽:“主人,为何不再疼我了呢……”
“是你说……喜欢我这样的啊……”
怎么突然不喜欢了,也不提前告诉我。
竟是伤心得哭了起来。
抽抽嗒嗒地哭,身体难耐地扭动起来,两条腿也绞紧了……
这样勉强到天快亮才累得睡着了。
才刚入睡,忽然被捞到了宽大、熟悉的怀抱里,那人许久不那么温柔了,“没事了,睡吧。”
“并非故意晾着你,是宫里出事了。”
昭云闭着眼、睫毛颤了颤,听话地缩到那人的怀里。
不过一个时辰又被吵醒。
君亦折腾了一整晚,无端听到吵闹,不悦道:“是谁?”
“是我!”
他近来宠爱的小美人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几个婢女、小厮,十分声势浩大。
小美人乖张又委屈:“王爷,我想你了。”
君亦原本要发作的但又觉得这场景不大好看,低声训斥:“想便想了,胡闹什么?”
但到底还是与小美人一同去了。
昭云待闹剧平息后才睁眼,摸索着君亦先前躺过的位置挪了过去,好歹也算是有过片刻温情,他很满足了。
15
君亦昨晚才刚出门就被宫里的领事太监给请走了,他脑子不糊涂,当然知道宫里的事比小美人重要多了。
因此他并没有去见小美人。
宫里的事忙完、朝中多了个太子,他回到家已经过了丑时。
此时再去小美人那里定然还要折腾,便还是回了昭云处。
昭云睡着得样子惨兮兮的。
他即便对这人再戒备,也难免要心软,平时总存着玩弄的心思,他其实并不知道昭云在他府里过得好不好,如今这样一看过得也是并不好的罢。
他这又是何苦呢。
平白生出几分怜惜来,将那人的手上的系着的腰带解了,也太老实了些,分明是稍稍用点力气便能解开的。
又替那人将衣裤穿好,裹紧在怀里,他动作已经十分轻柔,可还是把人吵醒了。
少不得要安抚一下,并不费事,只有两句话他便又踏实睡去了。
才睡一个多时辰,又被吵醒。
君亦向来对下人并不严苛,他亲自带回家的小美人就更是宠得胆大妄为,念在他还病着,又多纵容几分。
因此虽然心里觉得小美人此举不妥当,但还是跟着他走了。
总归也睡不了多少时辰,等大臣们都知道了他父皇封了二皇子做太子,就又够他忙的了。
有时也觉得烦,可是他父皇偏要将他推出去替他二哥挡刀,这既是试探也是一种笼络。他心中不屑但又不能违抗他的父君。
小美人老大不情愿,不肯放他走,正好君亦缺一个躲避大臣们找他试探的借口——谁不知道昨晚宸王也在宫里?
于是进宫时便索性把小美人带上了。
君亦把小美人带到了东宫,见了新封的太子。
太子见了小美人也并没说什么,只问了一句:“是府里的新人?”
小美人倒是乖巧,立刻行礼、跪拜。
君亦把人扶起来,“是,二哥不必理会,咱们说话就是了。”
太子沉吟:“去偏殿吧。”
君亦与太子商议完,谢绝了大臣们的邀约,带着小美人回府了。
小美人坐了半日冷板凳,终于等到君亦来领他走,十分高兴,兴致勃勃地与君亦分享一日游的体验。
君亦能把小美人带进宫却不能带他去大理寺,便安排车夫将小美人送回去,这人总归也算是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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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吧。
想起一堆杂事又觉得心累,明眼人都看得清他二哥坐不稳这太子之位,他父皇究竟是着什么急?
昭云却是安稳睡了一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用膳。
吃过东西之后又拿了本书看——不过是放在房里当摆设的话本而已,他闲来无事看个热闹。
看得乏了,又枕在桌上睡了。
才刚闭眼,兜头一盆冷水浇了上来。
他受了惊、被冷水冻得一哆嗦,还没回头就听人说:“平日你安安分分在屋里待着也就算了,我不管你是在床上发情还是在哪里发浪,但昨晚的事再发生一次,我浇的就不是冷水了。”
昭云回头,小美人身后跟着襄玉。
昭云伸手抹了抹脸,有些不明所以,“你……”
“真是不知廉耻!”
小美人把水桶砸在他身上,回头便走了。
昭云使劲扒着桌子才没被砸到地上,可这算什么,耀武扬威还是兴师问罪。
可是昨晚他明明是去找你了啊,怎么还要迁怒……
16
先前王府的人早已渐渐不把昭云放在眼里了,小美人闹过这么一回,府里的下人们就更不上心了。
昭云先是在夜里被晾了一晚,又被凉水浇了个彻底,事后也没个人照料他,先是有些着凉,半夜里渐渐发起低烧……
却苦于没人发现,他夜里唤了几次要喝水也并没有人回他。
白天送来的有又都是冷菜冷饭,昭云勉强吃上一两口,便吃不下去了。
接着自然是越病越重。
待君亦发现已经过了七八日,早已虚弱得不像样子。
君亦这些日子忙着在朝中与各方势力扯皮,本就心气不顺了,问起什么时候病倒的也没人答得上来。
赶紧请府里的郎中来看、说是要用针,可下手却哆哆嗦嗦的。
君亦一脚把人踢开,郎中哭哭啼啼地求饶,说昭云病得太重、他治不了。
君亦大发雷霆,又见襄玉一副惶恐得样子,一下子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他的王府竟然出了这种奴大欺主的畜生,照顾不尽心也是有的,可都病成了这样竟还不知道!
君亦冷声道:“张宁,把襄玉拖出去,乱棍打死。”
襄玉罪不至死,但却要以儆效尤。昭云是他的人,他要宠要骂要冷落都好,却绝不能随便让奴才们欺负了。
连夜请了宫里的太医,诊出了一大堆毛病,君亦听得险些要发火。
昭云究竟长不长脑子,都这样了,竟然还没去找他。
太医说了许多,最后清了清嗓子、低声问:“敢问王爷,这位公子是否用过许多咳咳、助兴之药?”
君亦:“…………”
太医说:“公子身体虚弱,着凉是一方面,长期用药致使身体比常人更虚弱也是……”
17
君亦俗事缠身,留昭云一人在府里他又不放心,只得把太医留在府里继续替昭云医治。
天一亮又要出门。
小美人听说襄云被乱棍打死,并不敢去看,又想起他自己往昭云身上泼得那一桶凉水,更是怕得不敢睡。因此,君亦面色不善地来找他的时候,他吓得脸都白了。
君亦心里烦着,并没有注意到小美人的异样,只道:“你准备一下,一会跟我出门。”
小美人:“……”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小美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君亦,他后来又有几次被君亦带到宫里和其他场合,这次想来也是这样。
小美人渐渐放下心,知道君亦并没有彻查昭云生病的事,不由得大松一口气。
君亦今日要去的是弘文别馆。
太子成为储君时日不长、那位又身体不好,因此太子近来急需笼络民心,尤其是读书人。可这样的事他不好摆在台面上做,只好拿宸王做借口。
君亦烦死他二哥这副德行了,不愿意平白被利用,因此总把小美人带上,安心做一个沉迷美色的摆设。
秦子郁还要笑他,现在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府里有个小美人,得宠地不得了。
君亦:“……”
君亦品了品这话的意思,惊讶道:“太子连我府里有个什么人都要管?”
秦子郁哈哈一笑,“后悔了吧,当初就该你自己去做这个太子。”
君亦心里在骂,面上还笑嘻嘻地朝小美人招手,“来啊,回府了。”
小美人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平时在府里不觉得,在外才能感觉到,宸王十六岁就因军功封王,积威多年、并不仁慈。
18
昭云在梦中惊醒,出了一身粘湿的冷汗。他起身唤道:“襄玉。”
不见襄玉,却进来一个脸生的婢女答话:“公子,襄玉姐姐不在,您有什么吩咐?”
襄玉总是不在,昭云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醒来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可他神智还有些不清醒便罢了,“给我倒杯水。”
喝了水又睡下。
到了晚间,仿佛被人抱在怀里,他以为是做梦但又不想醒来,偷享一刻欢欣。
不料梦中那人竟会说话,还很温柔:“昭云,醒一醒,吃了药再继续睡。”
昭云睁眼,君亦手里端着药。
昭云依旧迷迷糊糊:“王爷……”
君亦喂他吃了药,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一摸,“好些了,可有什么想吃的?”
昭云睁大眼望着他,不敢出声,仿佛在辨别眼前之人是真是假。
君亦抱他起来,“你不拒绝,我就这样带你走了?”
昭云:“嗯……”
君亦叹气,“你也太没脾气了些。”
19
到了宽敞的马车里。
君亦把他放倒,“你安心躺着,再睡一会。”
昭云不敢睡,小心地看着君亦。
君亦无奈:“既然不睡,那就坐起来吧。”只好又把人扶起来,拿了靠枕给他垫着。
昭云忽然被这么对待,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不上不下的。
他小声地求饶:“主人……”
君亦却蹙了眉,有些不自然道:”昭云,我先前不知轻重,那药今后咱们再也不碰了,你放心。”
“太医说,你病得这样厉害多半是因为用药多了,伤了身体。”
昭云顿时屏住了呼吸,这话听得他无地自容,主人知道了吗?
知道他身体格外淫贱,知道他嗜性成瘾……
君亦道:“你别担心,身体虚了些,咱们补回来就是了。”
昭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幸好他还不知道……
也对,若是知道了哪里还会这样好言好语的,只会厌弃而已。
昭云说:“多谢主人。”
君亦心中有愧疚,又碰上昭云这样没脾气的,只好握着他的手说:“从前是我不好,你要心里怪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今后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要好好活着,知道吗?”
昭云点头,“是,我记下了。”
君亦见他实在说不通也便不说了,且昭云虚弱
江山不醉 作者:lafuuu
得很,便又让他躺下再睡一会。
半个时辰后,马车才停下来。
是宸王在京城外的别苑,享乐、修养的好去处,只可惜君亦并不常来。
昭云自然也是没有来过。
他一下马车心中就开始打鼓,主人忽然又对他这样耐心,果然还是因为不要他了吗?
昭云每走一步都在打颤,君亦伸手扶了他一把,“进去吧?”
昭云心里难受得厉害极了,只觉得每走一步都是错的,他十七岁就到了宸王府,从没有忤逆过一回,怎么也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早有等候着的小厮引两人进屋。
昭云浑浑噩噩地被人带进了院里,他抬眼看着陌生的场景,忽而停住,拉着君亦的袖子说:“主人,我们回王府,好不好?”
我会再乖一些,会听话、也不敢随意生病了,不要丢了我好不好……
20
君亦只以为是昭云久不出门了,因此胆小,他难得把朝中的事推了来躲个清净,对待昭云也便耐心不少。
安抚道:“不怕,这里跟王府是一样的。”
昭云并不敢拒绝第二次,勉强跟着君亦,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君亦并不是从未宠过他,也曾把他放在眼里、对他多有维护……君亦那时年纪小,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身边的人,就只是模仿着他父皇待她母妃的样子,贵重的礼物买了送给他、得了什么新鲜的玩意儿也送给他,表面风光给到位但到底还是不走心。
一开始昭云也是高兴的,他这样的身份总归上不了台面,君亦愿意护着他总归是好的。后来才发现,那实在是对待玩宠的态度,喜欢的时候便捧在手心,不喜欢了也能随时丢弃。
因此昭云最能看得出来,君亦对待小美人是用了心的,不再是拿金银堆出来的宠爱,而是无微不至的细心,吃饭穿衣都是小事,但小美人总是能有些不一样的待遇……
说不羡慕是假的,君亦这样的人哪怕分出一点点温柔都要溺死人,可一时宠着玩的和要长久留在身边的,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昭云无数次告诫自己,那都是命。
有时也会想,小美人若是再晚几年出现,会不会有什么不同?或许他与君亦之间也会有生出些情分?
关上房门。
昭云依旧有些惴惴不安,彷徨地站在那里,“主人,你今日不走吗?”
“走去哪里?”君亦甚至觉得有些荒唐,“这是我的别院,你让我走?”
昭云:“……”
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昭云真心地笑了笑,那是一个极浅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被人看见就被它的主人收了起来。
昭云垂着眼摇头。
君亦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无端有些说不上来的疲倦,太听话了总是无趣的、男人还是不能总关在后宅……
他的脑中不知怎么,忽然闪过了初见昭云时的情景,尽管后来他知道那一切不过是一个精妙绝伦的、为他而设的陷阱,可他不得不承认那时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昭云实在好看极了、最能挑起他征服的欲望。
君亦忽然问:“你这些年,在王府过得如何?”
昭云不知他为何问起这个,即便要答也无处说起,多年的时光哪里是能用一两句话就说清楚的,只好斟酌着答:“主人对昭云很宽厚。”
君亦有时觉得可惜,昭云本不该是这个样子、仿佛生来就没有性格一样,平白浪费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君亦道:“你还病着,早些休息罢。”
昭云上前要替他宽衣,被君亦推开了,他道:“你好生养病,我去别处睡。”
因病重生出的些许怜惜与愧疚又能如何,他到底还是嫌弃昭云无趣。
兼之防备、芥蒂,他与昭云,温情总是片刻而已。
21
君亦说要走,昭云自然不敢再留。
恭恭敬敬地送了他出去。
可一个人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入睡,他还病着、心中又经历许多辛酸坎坷、且又是在陌生的地方,勉强睡了也要时常惊醒。
他知道是自己的感觉错了,其实不必这样紧张。君亦对他即便没有情分,那也是只要他不出什么大错就不会将他赶出王府,可他还是担心,担心君亦会不要他、甚至慢慢将他遗忘。
于君亦,或许昭云只是一个玩物。
可昭云却不同,已经那么多年,他的生活里都只有一个君亦,早成了刻入骨髓的执念。他并不求什么,只是不想离开,有君亦他才安心。
在梦中又见到君亦,是多年前的场景,欢欣喜悦转瞬而逝,再醒来时眼角竟然是有泪的。昭云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可怜。
门外有婢女候着,听到动静便进来伺候他洗漱。
吃过早饭,又喝了药,他便没有事做了。
婢女提醒他:“公子可以去逛逛园子,咱们这里可好看了,只可惜王爷总是不来就闲置着。”
昭云问:“王爷在哪里?”
婢女答:“王爷一早就出去了。”
昭云顿时没了心思,心里又止不住地害怕,君亦还会来接他吗?
忐忑、担忧半日,却不想君亦下午便回来了。
昭云半躺着,有些惊讶道:“主人?”
君亦自己倒了水喝,“你不必起来,就躺着吧,我只来看看你。”
昭云答:“多谢主人,我很好。”
君亦出去跑了马,心情舒畅,洗过澡又来看昭云。
这别院美则美矣也太无聊了些,他只带了昭云过来养病,便只能与昭云凑在一处才能热闹一些。
昭云又拿着闲书看,君亦抢过来翻了几页,不解道:“这书有什么看头?”
昭云说:“打发时间而已。”
君亦不准他看了,“你如今该是静养,看这闲书也费精神,早日养好身体更要紧。”
昭云自然听话。
君亦只坐了片刻,京中便又有人来信。
君亦立即动身回了京城,昭云却被留在了别院。
到了傍晚,别院外忽然多了重兵把守,一时间人心惶惶,昭云也不免有些担心,夜里便睡得更加不安稳。
这样折磨一阵,名为养病,实际昭云却又轻减了些。
直到三日后的夜里,把守别院的将士们才终于撤了。
昭云这才放心,勒令自己不准多想、要好好养病。君亦特意嘱咐过他的,他得听话,这样主人才会将他接回王府。
只是先前他心中忧惧过盛,倒是顾不上其他,如今忽然放松下来,身体又受情欲折磨,病过一场竟然还有些比先前更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