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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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甘傅哥哥从门缝看到小穴(H)
身体的欲念发挥到极致,再顾不上家里除了他们俩还有别人在。
“求…求、元裕操……操我……”池絮媚眼如丝,欲求不满的空虚让她娇喘连连,屁股不停地蹭来蹭去,试图让男人的阳具重新插入自己。
紫红色的大肉棒巨大狰狞,铃口还残留着她的爱液。
可元裕还是冷眼处之。
“想、想吃肉棒……”池絮哪里还等的下去。
窄细的肩带随着她腰肢的频繁扭动全部掉落,腾出一只手把上衣往上推,露出小腹,露出一对饱满的雪乳。
乳儿晃动,元裕的眸子划亮,性感的嗓音和她说:“池絮,你做的还不够。”
他仍然没有插入她骚浪的小穴。
于是,房间里的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她的手指插进淫水直流的甬道,皱褶一层破一层。
充血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泄出白沫。
冷漠的男人见到了白沫,眸色越发幽深,饶有兴致:“池絮不是很会操自己吗?小穴出了好多水。”
在他直白的露骨秽语刺激下,池絮的小穴吞吐得更卖力了,源源不断的蜜液滴落在地板上。
可自己细细的手指怎么能和大肉棍比呢?
她迫不及待,干脆脱掉衬衣。酥胸彻底摆脱束缚,晃得养眼,娇娇的白嫩上是由他狠狠蹂躏过的红痕。
“小穴...小穴想被插...插进去……元……裕……”
这一次,元裕一把将她翻了过来,压住她,动作粗暴,毫不怜香惜玉。
巨大的肉棍在她的双臀一左一右弹了弹。接着,他用最原始最羞辱的后入姿势,猛地插进泥泞不堪的花穴,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嗯啊啊…”池絮就像一条求欢的母狗,因为大肉棒的猛烈插入,兴奋得摇起后臀,手努力撑着墙,无尽的快感让她爽得快要背过气去。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她本就艳红的嫰臀上。
池絮花心深处的敏感点不断被他的大龟头撞上。一个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嗯啊……”
元裕同时闷哼,嘶哑性感得不像话,随即带着怒意又在她的翘臀甩了一巴掌:“小骚货!你要夹断我吗!”
池絮已经分不出精力来回他。
大肉棒烫如玄铁,粗暴地整根进整根出,肆意抽插,不留分毫温柔余地。
小穴像是吃不下这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整个甬道被撑开,鲜红、充血,要…要到了……
“唔…啊…啊啊啊……”池絮情不自禁,甬道快速收缩,大量蜜液浇下来。
偏偏……元裕这个变态在这节骨眼上惩罚性地把大肉棒拔了出来。
被迫撑大的花穴来不及合拢,淫水哗啦啦涌出来。
高潮了一次,池絮的身体软得不像话,面色潮红,任由元裕摆布。
这个男人强迫她大腿张开,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她的整个私处大咧咧地暴露在外,无一遮挡,朝着……朝着门口……
就算池絮再软绵无力,她也看到了。
门,是开着的。门外站着的是甘傅。
朝着门的方向,她的花穴正水流不止……
全部被、被甘傅哥哥看到了。
她被操到紫红的小穴、蹂躏得又红又痛的乳儿、还有蹭来蹭去的屁股。
晶莹的蜜露早就不受她的控制,羞愤,让她更加敏感,淫水越来越多。
元裕根本没给她时间,灼烫炙热的肉棍再次顶在她的臀缝,找好位置,对准翻出殷红蚌肉的小穴,恶狠狠地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被架得更上了。还是后入的姿势,大肉棒更深入,捣进她的花穴。
小穴、乳儿,依然对着门外的甘傅哥哥。比刚才还要羞。她竟当着甘傅哥哥的面,吃着元裕的巨大肉棒……
就这么全部给甘傅哥哥看去了。
元裕挺身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她敏感得溃不成军,声音都带了哭腔:“啊……嗯啊啊啊……啊!太深了,元欲,不、不要了……”
“说要的是你,说不要的也是你!”元裕又重重地惩罚她的臀,声音响亮。
越来越羞耻了。当着甘傅哥哥的面,被操小穴,被打屁股。
“啊……啊啊啊……嗯啊……”呻吟过后,透明的液体从她身下喷射而出,洒在地板上、门上。
她在两个男人面前,潮吹了。
作者有话说:
求珍珠求留言~这本大部分时间隔日更哈,《睡错了》也是隔日,多数情况一天更一本。
收费章节是按正文内容计费的,千字50po币,比如:这章净字数(不包括作者的话)共1417字,即70popo币。
我还没操够(H)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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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操够(H)
池絮小脸通红,急促喘息着到了第二次高潮,花穴分泌的蜜液一阵一阵往下浇。
元裕哪里会这么快就放过她,水声淫靡,雪白的牙齿咬啃着她小巧滢白的耳垂,嗓音沉沉:“我还没操够。”
这男人的耐力久得惊人,池絮连续经历两次羞耻无比的高潮,已经身软体乏,深处的敏感处根本承受不住元裕抱着自己走动时候反复抵、插的快感。
她堪堪两手扶着床,乳波晃荡,字不成句:“停、停……下…下来……”
说这几个字的功夫,元裕的大肉棒又恶意地顶了顶,小湿穴被迫艰难地一缩一缩地吃进去。
门仍开着,元裕神色轻佻,故意看了眼一直没有离开的甘傅,细细地咬起池絮的耳朵:“看,小穴很会吃嘛。”
他的手指又绕到前边的茂密森林,小穴被大肉棒填满,拥挤得不像话,根本容不得更多的入侵。
可他明知故犯,手指掐上因为充血而凸起的阴蒂。
“呃嗯……”元裕没有料到她的淫穴在玩弄阴蒂的刺激下会骤然紧缩,层层褶叠,吸得他差点精关失守。
被两个男人盯着自己被操的样子……池絮身体的敏感是平时的数倍,媚叫连连,舒服得快要昏厥过去。
不满的男人狠狠拍打她挤压成半球形的臀,警告道:“放松点!”他差点被夹断了!
“嗯…嗯啊……”这便是池絮的回应。
小穴不再紧得他扼喉窒息,元裕迅速从中抽出滚烫灼灼的大肉棍。
“啪!”又是一掌。
池絮呻吟出声,高高撅着臀部,半跪在男人胯前。
从后面看去,能清晰得观察到被操得红肉翻出的花穴淫水泛滥。
元裕居高临下,阳物直挺挺地翘起,巨大狰狞,横冲直撞地进入她湿软的嘴里,龟头抵着喉咙口,快速抽插两下,他短促的闷哼后,浓浓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
由快感带来的潮红染上他的脸,那双黑眸充满情欲,是餍足。
深喉射精,池絮艰难地把乳白色的精液吞咽下去,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她如获至宝地捧着弹脸的大肉棒,用粉嫩的小舌头一圈又一圈灵活地舔弄残留着爱液和精液的小小马眼。
许多乳白色精液没来得及咽下去就从嘴里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划过乳沟,慢慢滴在平坦的小腹上。
耻毛也全是淫水,地板上弄得到处都是。
最后,元裕在湿润温暖的小嘴里来了几下。得到足够的快慰,半软半硬的大肉棒缓缓抽出,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整理穿戴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池絮则保持着赤身裸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花穴经过激烈运动正在轻微张合,一大摊浊白源源不断地涌出,还有许多黏稠的淫水残留在大腿根部。
每次和元裕做,她都会被操得筋疲力尽。
可是,她乳儿尖端的樱桃还硬硬的,等不到垂怜——元裕只爱玩弄她的私处和翘臀,从不临幸那对可怜的酥乳。他向来不带感情,也不吻她,操完以后脸上半点情欲都没有。
知道甘傅还没走,她特意偏过头朝门的方向看一眼。
不等到接触到她充满欲念的目光,甘傅转身就走。
元裕把池絮压在墙上操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了,面无表情地看完接下来的所有。
亲眼目睹女人的私处从粉嫩到紫红肿胀、雪白的圆臀是怎么被挤压抽打成艳红色、小茱萸是怎么变成发硬肿疼的大红豆、乳白色的精液是怎么流到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小骚穴是怎么艰难地吞下大鸡巴的。br
池絮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湿滑的小穴依然朝着门那头打开。
小穴流淫水的样子,甘傅哥哥都看到了吧。
背着元裕和甘傅哥哥做爱(H)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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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元裕和甘傅哥哥做爱(H)
深夜,清洗完身子的池絮回到房间。
元裕已经靠在床头歇下,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翻看,听到她进来的动静不曾抬头。
解了头绳,海藻般浓密的秀发披散在双肩。睡裙是系带式的,左右衣领交叠呈深V,乳沟若隐若现,只要她一弯腰,那对被柔软饱满的乳儿就一览无余。
短短的裙遮不住她弹性十足的美臀,上面布满暧昧红痕,代表着之前做爱遗留下的快感。
解了头绳,她掀开被子进被窝。
现在是夏天,元裕习惯裸睡,所以被子底下放下他两条大腿和疲软状态的肉茎。
就算是软着,他的鸡巴都比寻常人大——这是池絮爱上他的原因之一。
“我们还做吗?”池絮小声问他。
元裕常年失眠,经常吃了安眠药依旧睡不着。睡前做做爱能消磨他不少精力,再加上安眠药,他会睡得好很多。
一般他们都是在睡前做爱,但元裕刚结束出差,长时间没做,今天一回来就压着她玩得太激烈,不知道临睡了还会不会再要她。
“不做。”他神色寡淡。
每次打炮结束他就恢复如常,控制得极好,仿佛做爱只是个按部就班的程序,女人只是他用来发泄精力和性欲的工具。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期待他满眼情欲,声音暗哑的样子。
只是今天的份额已经用完了,她只能默默背过去,各睡各的。
但……
她没想到在朦朦胧胧间,这个男人会临时起意,绕过她的裙底,探进她的小小内裤,手指进入秘密花园的缝隙。
“嗯啊……”小穴突然被侵犯,池絮的睡意消散了个干净,咬唇嘤咛。
元裕足够了解她,仅用一根手指,每一下都正中敏感点,轻而易举的让她下身濡湿。
伴着水渍噗嗤噗嗤的淫靡声音,池絮只有喘息连连的份,软肉酥酥麻麻,双腿夹住他没抽离的手,充满情欲地扭蹭。
“唔……”
元裕是故意的,惹得她不上不下就把手指抽走了。
莫大的空虚感从湿热的甬道传递到她的神经,挑拨着她的自制力。
央求无效,她乖乖伸出小粉舌,把元裕沾得湿漉漉的手指舔干净。
反复舔舐,唇齿间都是从她小穴带出来的淫水……
元裕服下安眠药,合上双眸的模样如同杂志封面的男模,冷峻、养眼。
而被他弄醒的池絮睡意全无,包裹着柔软花瓣的内裤湿了一大片。被折磨得心痒难耐,却得不到满足,只能在他睡着之后偷偷把手探进潮湿的花穴。
一碰上左右分开的花瓣就蹭上一手透明蜜液,情欲在黑暗中慢慢发酵……
反复揉按阴蒂,手指模仿大肉棒不断抽插,蜜液不受控制地潺潺流出。
隐秘的快感让她想要惊叫出声,碍于元裕已经睡熟,她只得死死地捂着嘴巴。
激烈地自慰过后,鼻尖沁出汗滴。池絮气喘吁吁地平躺着,流出的淫水将内裤打湿得不像话。
她偏过头望向身侧的元裕。没吵醒他。
一个人自给自足,再舒服也依然觉得抒解不够。自己的手指哪里能比得上男人的大肉棒,想象到大肉棒狠狠操进花穴,操得蚌肉鲜红,吞吞吐吐的场景,她的欲望又重了些。
可她不能叫醒元裕,只能合上眼睛祈祷自己快些入睡。
安静的时间久了,起伏的小腹渐渐恢复平坦,女人的呼吸均匀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倏然间,卧室门被打开,透进一道窄窄的光。
才浅眠一会儿的池絮瞬间清醒,脑海中闪过一种疯狂又大胆的可能。
除了甘傅,不会有别人进来。
她不敢睁眼,隐隐期待。
“啪”一声,门外的灯被男人关了。
室内室外恢复黑暗,只有皎皎的月光, 银辉洒在地板上,洒在床上两个人的被子上。关上门,脚步声越来越近。
黑暗中的甘傅是个禁欲的妖精,隽秀的脸庞在月光下平添几分阴柔。
他的嘴角似噙着淡淡的笑意,那是平日面无表情的他不曾有的。
——一反常态,潜进房间,逐渐靠近了睡在床右侧的女人。
池絮还在努力装睡。
可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背叛了她,内裤底下的小花穴兴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甘傅的动作很慢,轻轻地探进被底,撩开池絮的睡裙。
池絮死死地咬着唇瓣,紧闭双目,这羞怯的快感就像是数只蚂蚁在光洁的肌肤上爬,挠得她意乱情迷。
很快,甘傅摸到了她的小内裤。
指尖触及柔软的潮湿,他便心中有数。
被发现了……
隐秘的小穴被稍显粗砺的大掌包住,不为人知的秘密被他窥探得一清二楚。
他又不动了,池絮闭着眼睛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时间一分一秒难熬起来。
接着,猝不及防的,她的内裤底部被拉到一边,壮硕的大鸡巴一举攻入,小穴内壁猛地撑开,直接粗暴地捣进了子宫口。
“啊——”
池絮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咙口,有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
巨大的大肉棒灼烫坚硬。
这个男人因为自己硬如玄铁,小穴被瞬间填满带来的快感无与伦比,空虚感一扫而空。
甘傅竟凑近了贴着她洁白的耳垂,毫不遮掩自己的情欲,来势如同洪水猛兽的猛兽,喟叹:“好紧。”
热气尽数喷在她的耳蜗,池絮却只敢轻轻地嘤咛:“甘…甘傅哥哥……”
“我来之前就流了那么多淫水,是不是盼着我来操她?嗯?”平时的甘傅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可现在他的炙热贪婪就快要把池絮给吞没。
从所未有过的体验,池絮简直要疯掉。
就在这时,停留在她体内的大肉棍开始动了,快速抽送进出,肉穴被他捅得甬道突然收缩,又突然被层层破开。
就在这里被甘傅插小穴。
要是被元裕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呢?
花穴分泌出了更多淫水。
甘傅抽插得愈来愈快,仿佛要这么插进她的子宫口,带来无边的热浪。
“唔唔唔……”池絮的嘴巴仍被他紧紧捂着,那双眸子早就睁开,直勾勾地盯着甘傅那张禁欲的脸。
好像被送上了云端,她的脚尖踩着软绵,身子发软,澎湃汹涌。
数十次的抽插过后,肉壁加快收缩,一阵不自主地痉挛,大量温暖的蜜液汹涌而下,包裹住大龟头。
她似乎听到了甘傅低低的笑声。
“絮絮乖,不能吵醒元裕哦。”他压低声音,肉棒改为缓缓递送,语气温柔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触碰到了娇乳上悄然变硬的茱萸。
池絮的身体早就敏感得不受自己使唤,更多的爱液浇在龟头上,小花穴似是要贪心地把肉棒吸进去。
作者的话:
有个bug。开篇有描写女主的胸被男主玩过的痕迹,结果后面给忘了,写了男主不爱玩她的胸……我这记性……改不了了,大家无视吧TAT
淫水四流(H)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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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四流(H)
短暂的减速过后,甘傅身下的动作恢复了开始的激烈,撞得池絮不知今夕何夕。
她的嘴巴一直被大掌捂着,就算说话也是模糊不清的,湿软的小舌头无意舔舔弄,他的掌心一片潮湿。
肉穴吸吸缩缩,不厌其烦地包容住男人的性器。
两人的耻骨不断碰撞,他的大腿紧贴着她的股沟,两只肉囊袋蹭着她的后穴。交合处被过分粗暴地对待,硬硬的乳尖却被轻轻细细地揉弄。
两颗红樱桃是池絮的敏感点之一。
偷情的快感在翻涌,她的眼睛始终看着甘傅的脸,时而望进他漆黑的眸子,时而盯住他线条美好的下巴。
最喜欢被玩乳尖了。
她的手紧紧地握住床单,淫叫藏在他的大掌下面,像是在做一场千米赛跑,时间越久,渴望就越深,渴望操弄,渴望小穴再把粗壮的肉棒吃数百遍。
甘傅每整根抽出一次就把她红胀的花唇外翻一次,紧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巨大,一阵有一阵的快感袭来,他松开手,开始说淫秽露骨的话:“絮絮的骚穴好会吸。”
睡袍早就被推到她的胸部以上,黑暗中的她赤身裸体,坦诚以待。
她紧紧咬住红唇,小腰情不自禁地扭动,甬道因这动作越来越闭塞狭窄。
只听一声低吼,甘傅骂了声:“该死!”差点被夹泄了。
他充满侵略性地埋在那对弹滑圆润的乳儿上,唇、舌、齿开始啃咬颤栗的红樱桃,大力地品尝白腻的乳肉,简直要把她生吞入腹。
“被吃得舒不舒服?”他恶趣味地问。
“舒、舒服…嗯啊…啊……”池絮一开口,酥媚的床叫声就不可抑制地溢出喉咙。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迅速沉浸在情欲的极乐世界。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将她的双腿抬到腰间,狰狞的巨物与淫水泛滥的花穴贴得更紧,毫不怜惜地狠狠抽插。
偷情的喘息声藏匿在二人紧贴的唇舌间。
过了很久,甘傅将肉棒从温暖湿润中抽出,粉粉红红的大龟头抵在她红艳艳的穴口缓缓研磨,池絮被这一下刺激得脊背弓起,握住滚烫的大肉棒,动情地央求:“甘傅哥哥,射给我射给我,我都要……”
在她反复双手反复套弄的时候,甘傅扶好蓄势待发的巨龙,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她的小腹上、酥乳上。
池絮的手蹭上白乎乎的精液,外用小舌头细细地舔舐干净。嘴角沾着污秽的黏稠,这副被男人狠狠操弄过的模样十分勾人。
才缴械完的甘傅一边揉捏她的乳儿,一边欣赏她淫荡的举动,黑眸幽暗,闪烁着更多的欲望。
等把精液吃得差不多了,池絮娇笑着俯下身,小舌来到他鼓鼓胀胀的囊袋,灵活地抚慰缠绵。
甘傅因她的唇舌功夫陷进情欲的更深处,险些又泄了一次。
他黝黑的瞳眸盯着女人赤裸的身子。她这套讨好男人的招数全是元裕调教出来的。
他们就在元裕身边,肆无忌惮地偷情做爱。把他的女人操到淫水直流。
走之前,池絮的眼睛还黏在他身上。她是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羞耻淫荡的本性让她开始对偷情有了渴望。
甘傅竟真的停下来。
重新穿好睡袍的他低头吻上池絮软嫰的红唇,甚至恶趣味地吮吸一番。
他的手又侵犯进她还没穿上小内裤的腿心,还没碰到小穴就兜了一手的淫水。
他是故意的,故意把手指伸进去,捣弄泛滥的春水。
月光下,黑暗中,池絮好像看到了他的笑容。
第二天。
元裕醒来后看到床单上的水渍便知道池絮又偷偷自慰了。也不顾身旁的女人还在睡,他一个巴掌狠狠地打上她的臀,质问:“小骚穴又饥渴了?”
池絮被这一下激醒,瞬间想起昨天夜里的乱情。结束的时候,她没了一点力气,身子还是天亮以后才偷偷早起清洗的。
一想到她在元裕身边被甘傅哥哥操到高潮就开始兴奋,一边羞耻一边娇声:“嗯…嗯啊……”
元裕初醒的黑眸被惑人的媚叫点亮:“这么早就骚成这样,说!你是不是小骚货?”
“是…是小骚货。”池絮完全按着他想要的样子来。
男人换了个姿势,清晨勃发的欲望抵在她的臀缝。
池絮主动扭着腰迎上去,欲求不满的穴口含住一半的大龟头。
她有一种感觉,和甘傅哥哥偷情的事自己不但不想隐瞒,反而渴望被发现。
元裕知道后定会恶狠狠地把她捅穿,把她操到下不来床。
此时的元裕习惯了她的淫荡,并没有觉得今天早上的她有什么异样。
小骚货每天都这么欠操!
紫红色的肉棒早就放在花穴里面,可他不动,让池絮难受得很,只能自己努力地反复扭动。
元裕总是这样,将她当做一件玩物,只管自己爽,从不顾及她的感受。
经历过甘傅的操弄,池絮的心态有了微妙的变化。她不满足,比平时更不满足。
“元裕,我想吃大肉棒。”
好在这男人尤其喜欢她的唇舌功夫,把阳物从她身体里拔出来,道:“池絮自己来。”
他冷然地看着小骚货的婉转求欢,看她把狰狞的巨物吃进去,一遍又一遍地讨好他,最后被射出的精液喂饱。
元裕每天去公司前,池絮会选择陪他一起吃早饭。
这次元裕从卫生间洗漱出来,看到靠着餐桌等待自己的池絮,潜藏的欲望开始生长。
小骚货再浪也是在他们两人共处一室的时候浪,不会在外面暴露身体。
但现在她只穿一件长款的白色短袖,只要一动就能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小穴。
——池絮是因为知道甘傅一早就出门上班了才这么毫不忌惮的。
“小骚货。”元裕骂道。
“昨天我们做的时候他都看到了…”池絮的脸红扑扑的,耳根也红透了。
这害羞的样子取悦了元裕。
没想到淫荡的骚货居然还会有这一面。殊不知她是在为昨晚背地里的性爱兴奋到面色潮红。
他问:“小骚货被甘傅看到小穴很爽是不是?又想被我操了是不是?”
池絮朝他扭动着圆臀:“你来操呀,你来呀!”
元裕呼吸加重,大步上前狠狠压住她,精准地捏弄黑色森林下的花核,在她受不了,娇喘连连的时候欣快道:“晚上回来操到你下不来床。”
半个小时候,元裕吃过早餐离开。
池絮没有被满足的小穴黏答答的,只能去洗个澡自己处理一下。
浴室内,手机铃声响起,是甘傅哥哥打来的。
池絮的手还停留在自己湿泞的花心,站在那儿接通。
电话那头的甘傅说自己有书和资料忘了拿,让她帮忙送过来,他会在门口等。
“甘傅哥哥,我……”一想到甘傅身形颀长,站姿硬挺的样子,刚刚还在自慰的池絮不禁小了声。
“怎么了?”他或许是故意的。
“可是…我还在洗澡。”她又羞又耻,双腿间分泌出更多蜜水。
甘傅哥哥会怎么想?觉得她骚浪淫荡,竟然不忘把手机带进浴室。洗澡的时候还能这么快接手机,指不定在做什么事。
那边的甘傅似乎没有太大反应,说:“絮絮,我快到了,东西就在我房里的桌上,两本叠在一起,你一进去就能找到。辛苦你帮忙送到门口。”
“嗯……”池絮没了拒绝的心,临时穿上浴袍走出浴室。
她很少进甘傅哥哥的房间,再进来看看发现和之前没有太大变化,一眼就看到了被他落下的东西。
昨晚,他们打破了那层隔膜。难不成甘傅哥哥当成一夜情,准备继续不为所动吗?
可他吃她的乳儿,还忘情地亲吻她。
对她,是真的从未生出过感情吗?
作者的话:
今天是中秋节,也是想要珍珠的一天呢!以及,我不允许还有人不知道我的微博!
微博搜索用户名“江水井井”,或者在作品简介页面点我的微博名字可以直达。
中秋佳节,大家关注一个,让我的微博温暖起来嘛~上面会放更新通知,还会放一些脑洞的讨论,等我删博了就错过这个村没这个店啦。
压着铁门(H)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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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着铁门(H)
进房间,拿资料,开门送出去……这一系列动作对池絮来说像是做梦一样。
甘傅俯下身,拂去她浴袍下摆不小心沾上的落叶。神情认真、细致,就好比牵着她的手,领她一一避开丛林的荆刺,来到玫瑰花前。
他的衬衣右臂戴着一只袖箍,领子上别着淡金色的装饰物。唇色呈诱人的淡粉,干燥饱满,很像玫瑰花瓣。
自慰到一半被喊出来的女人总是过于敏感。单方面认为甘傅哥哥在勾引自己。
她像是踩在棉花上了,心脏砰砰砰。
最外面的门因为太久没人通过,自动关上。
夏日天热,池絮才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就汗津津的。
眼前的男人做了什么?他的手探进她的大腿根部,一点一点撩开浴袍。
轻缓地就像是法国女人把裙子往上移,露出黑色吊带袜的动作。
丰腴肥美的臀部和稀疏细毛遮住的阴户。小穴合成一条小缝,偷偷流着蜜水。
甘傅的手指碰上温软的花肉。没想到他的指尖那么凉,池絮被刺激得往后一躲,后背抵在了铁围栏上。
甘傅事是当老师的,为人师表,衣冠楚楚,私底下竟然是个色情狂。
可他勾唇轻笑的动作,真是性感得无可救药,什么都可以原谅了。
池絮一直都怕他,现在在他温柔的双眸的注视下不敢动弹。
甘傅专心致志地低着头,手指绕进嫰红花瓣,耐心揉弄数十下后玩起那颗比开始大了一圈的阴蒂。
“嗯……嗯啊……”池絮没忘记自己还在外面。
只要有路人经过,就会看到后背抵在栏杆上,肩膀不受控制上下起伏的她。
外面看不到她朝着甘傅暴露的私处,只能看到有个男人埋首在她腰的位置,不用想就能猜到在做什么。
荒诞无度,淫靡至极……
“啊啊啊——”
湿热的甬道快速收缩,像张会吮吸的小嘴,把甘傅抽插进去的手指绞紧。亮晶晶的蜜水流了他一手。
池絮大腿张开,在外面暴露下体实在是个羞耻不已的行径,更别说被男人又看又用手揉弄了。
她想伸手抓点什么,可左右两边只有绿色的灌木丛。她咬着牙,淫乱的叫声还是会溢出,最后在海水般汹涌的情欲中迷失,什么都顾不上了,两手紧紧攥住甘傅的手臂。
所有放浪的声音埋在他坚硬的胸膛。
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该...该不会就这么到了高潮吧?
“回…回去做……”池絮的脸是怕了,贴着男人的前胸,只能看出那小巧莹润的耳垂是熟虾般的红,语气接近哀求。
她在情欲放逐的边缘,能开口说这三个字已经是极限。
甘傅一语不发,那双黑浓的眸始终盯在她羞人的花穴。
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更多的淫水顺着男人的手腕滴在衬衣袖口。地上也是一滩淫靡水渍,范围还在扩大。
“啊啊啊……不、不要了……”他的名字,此时此地,池絮喊不出口,她面色潮红,哪怕神智一片空白,依旧媚眼如丝,粉嫩诱人。
甘傅突然停了下来,改为与她面贴面说话,恶狠狠地咬着她的颈肉,暧昧道:“等我回家好好操你。”
类似的话,元裕上班前刚同她说过!池絮不经意地对比,一想到自己正背着元裕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偷情,心跳越来越快……
这时候,修长匀称的手指猛地从她的小穴抽出,带出无数黏腻的淫液,全部滴在地上。又是一摊。
少了手指抽插的甬道还在习惯性地收缩。没有东西填充,忽然间空虚了起来。
欲念吞噬着池絮的意志,她后悔了,紧紧抓着浴袍的下摆,舍不得放低也不愿意抬人高,扭着细腰咬咬唇,往前蹭的时候尾字带着颤音:“甘傅哥哥,我还要……”
话落,甘傅的瞳眸一亮,没有立刻把手指插回去,用温雅的笑容轻轻问:“絮絮这么朝夕令改,叫我怎么做才好呢?”
作者的话:
求收藏求珍珠!
甘傅哥哥,插进来(H)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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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傅哥哥,插进来(H)
偷情(高H)
池絮的粉唇张了张,恼人的羞意浮在小脸上,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甘傅全部看懂了。
她在说:甘傅哥哥,插进来。
他看了眼腕上的机械手表,余下来的时间至多半小时。他们可以争取时间,立马做一次。
于是,池絮看见他伸出大掌,捏住她攥着浴袍下摆的手,再绕过她的后腰、臀瓣,将她的身子反扣过来。动作迅速,毫不迟疑。
“嗯啊——”
她的上半身紧紧贴着黑色的金属杆,又凉又硬的触感刺激着神经。一对酥胸想要从缝隙溢出去,饱满的乳肉不可避免的被狠狠挤压,淫秽露骨。
映入甘傅眼帘的是女人圆润的臀瓣和滴着淫水的花穴。一刻不犹豫的,他解开裤拉链,早已膨出的阳具顺着湿泞插了进去。
小穴被瞬间填满,巨大的肉棒进进出出,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时间。没一会儿,池絮有些受不了了,手伸过去拉住他按着自己臀瓣的手腕,“唔……啊啊…别这么快……嗯啊……”
可男人没答应,将她软若无骨的手扯到自己的巨根末端,让她感受这里勃发的欲望。
池絮触到的除了粗壮的茎身,还有那灼人的欲念,炙热、滚烫,情与欲一起破开,透明的蜜水被大肉棒反复捣进更深处。
甘傅动情的闷哼声传进她的耳朵,湿得更厉害了。
这副押着她在外面做爱的模样要比元裕压着她在门后做还要刺激数倍。
猝不及防的,池絮被他的性器狠狠一撞,整根直顶宫口。
“啊…啊啊啊嗯啊……”
昨晚做爱的时候元裕在,池絮不敢放声叫,现在她呻吟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淫荡。
他们在外面做爱,别墅这边虽隐蔽,但并不是完全没有人经过。要是他们的淫迹被发现了……
想到这,她甬道紧缩,男人插在她身体里的龟头被大量热液浇灌,突然的低吼声在她耳侧响起,极具情欲的气息喷在她白嫩的颈肩。
浴袍到底彻底散了。
系带吊在低矮的灌木上,她的大腿被绿叶环住,男女交合处的爱液自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甘傅的性器每一下都撞得准,撞得狠,高潮的快感比往常快了一倍。
“絮絮的小穴喜不喜欢大肉棒?要不要狠狠插进来?”男人隐秘的放浪话贴着她的耳蜗说。
“喜…喜欢……要,要插进来……”池絮像是站在欲海最中央,骤起的爽感侵袭着她,凭着感觉用手抚慰着男人的阴茎末端和下面两个鼓囊囊的精袋,“都给我……”
元裕经常无套内射,她有吃长效的口服避孕药,现在让甘傅射进来没什么好担心的。
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射出,刺激得软肉内壁一颤,最后抽插两下,仿佛要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嗯啊——”
池絮的小肚子微微隆起,男人渐软的阳具慢慢拔出,离开时发出羞人的“啵”声,被操到艳红的花瓣没有跟着闭合——她的小穴本就吞不下那么多精液和蜜水,因着穴口的敞开,白浊顺着腿心流下来。
“絮絮,来。”甘傅又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回来。
正面对着他,站立的姿势让淫荡的液体淌得更快,阴户、大腿根部、地上、灌木丛哪哪都是。
一对乳儿在做爱的时候被铁杆反复磕碰,生了几道刺眼的红痕。高潮的余味还在,乳尖仍然挺立,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诱人。
淫糜至极。
身体的主人餍足了,脸颊带着醉人的绯红,从微乱的发丝到圆润可爱的脚趾,她全身上下散发着惑人的魅力。只站在那儿就把“勾人”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甘傅漆黑的双眸一暗,好似要将她拆骨入腹。
最后,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吻得她喘息不能,无法自拔。
一直吻到忘情,两人分开,各自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池絮站在大门口,目送他温雅颀长的身影上了车,车缓缓启动,越来越远。
黄昏的时候,门铃响了。
池絮早已习惯元裕不爱带钥匙,每次都等自己开门。
想至自己早上和甘傅偷情的疯狂,她再次把裙摆往下拉,试图把大腿外侧的红痕遮掩住。
若是元裕问起,她就回答是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开门后,男人的身影压了上来。
不是熨帖的黑色西装,而是干净清爽的衬衣。她被霸道的男性气息侵略,后背紧紧贴着门口的墙壁。
他的大掌滑进她的腿心,拨开包住阴户的内裤,手指来回几下,“这么快就湿成这样……”
池絮听见甘傅的轻笑声。
她羞赧地红透了脸,别过去,“甘傅哥哥……”怎么今天一进门就要和她做了。
回答她的是拉链打开的声音,两人的身体仅仅隔着几厘米,甘傅微微侧过身,在边上腾了空间迅速套弄手上的阳物,在它变硬之后不由分说地插进温暖的小穴。
“唔……”就这么被插进来,池絮心中的紧张更甚,惴惴不安,“甘傅哥哥,元裕快回来了……”
甘傅的大肉棒直撞她,咬着她的耳朵道:“敢和我做爱,不敢让元裕知道?”
作者的话:
长效的口服避孕药在微博科普了一下~很适合长期的同居夫妻。
虽然池絮和元裕并不是夫妻(摊手
操哭(高H,我超喜欢这章!)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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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哭(高H,我超喜欢这章!)
池絮别过脸不看他。不可置否,她不敢。
元裕每次做爱都会提醒她,当初她是怎么爬上他的床的。
眼前的男人毫无温柔可言,大掌粗暴地扯开池絮下半身的裙子,长驱直入,前后操弄。
半裸的女人咬着粉唇,羞耻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她对甘傅的喜欢,是藏在心里最隐晦的秘密。他禁欲又苛刻,是她不敢多靠近的男人,只敢怯生生地乖乖喊一句“甘傅哥哥”。再见面,她成了元裕的禁脔,而他以元裕同父异母的哥哥的身份出现。她的那点喜欢变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只配踩在脚底下。
可现在,她就快被甘傅吻得无法呼吸。他像是饥饿的绿眼饿狼,要将她囫囵吞下,一寸不剩。
一度被她不敢承认的喜欢,此刻和隐秘的快感一起迸发。怎么能……不喜欢呢?
他用迫不及待、狠狠操弄的方式表明了对她的情欲。汹涌到她不可否认。
尚未被驯服彻底的幼兽在这一刻心甘情愿,臣服于他。
不可抑止地喜欢,不可休止地渴望。
只要稍稍一拨撩,她的感情就如洪水般决堤。更不用说现在被他操到意乱情迷。
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燥热滚烫,舌尖轻点:“甘傅,操我。”
话落,她被抱起来,坐到了门口的鞋架上。
随着交合处的猛烈撞击,整个架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要倾倒。
她不但没扶鞋架,反而将两只手攀在了甘傅的腰上。
没有更多交流,只狠狠地做,屋内回荡着男人的喘息和她的淫荡声音。
翻出的蚌肉被操弄成艳红色,阴唇被男根周围的耻毛磨得充血。激烈的性爱让人分不清是痛楚还是被填满的快感。
坐姿让里面的甬道挤得肉棒进出艰难,层层破开,还未抵达深处又快速抽出,再一次一下从花穴外顶进宫口。
“啊——慢、慢点……嗯啊……”快速的痉挛收缩令她的小腹承受不住,肉壁有一处在突突跳动,“啊啊啊…嗯——不要了,唔……要到、到了……”
难耐的娇喘带了哭腔。从爽感到完全失控,她生了委屈,小小的花穴又招架不住,只能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适应他。
甘傅精实有力的腰丝毫不停歇,在插入的瞬间对准肿胀的阴蒂一掐,睥睨地沉声:“喊哥哥。”
“哥…哥哥……”池絮出于本能地跟着念道。
几乎是同时,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出,打湿了两人的耻毛,也打湿了的西裤、地上的裙子。到处都是。
她眼眶通红,精疲力尽地靠在墙上软瘫。甘傅的唇凑到她的发顶,温柔地说:“絮絮乖。”
池絮的心一颤,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泪水濡湿了长长的睫毛。
开苞以后,她一共有过四次潮吹。第一次是和元裕第二次做爱的时候,身子还很生涩。第二次是元裕拿了工具,前后穴共用。
这两次,短短两天,因为甘傅。在他面前被操到喷水和被他操到喷水,或者说被他操到哭。
高潮过后的眼泪博得了甘傅的怜惜。他慢下来,大肉棒改为相对轻缓的抽插。
池絮的理智回笼,哽咽了好几次才勉强能说话:“元裕要回来了。”
“还念念不忘吗?”他说得又慢又温柔,眼神却阴沉得可怕,“絮絮还真是我弟弟的好情人。百依百顺,认操认干。”
粗鲁的词与他那张温和清隽的脸不相配。她看得恍神,到底是认了,问:“元裕……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临时出差。”他淡淡道。
池絮咬唇,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了,斥责的话就是说不出口。他故意坏成这样,让她紧张,让她慌乱,最后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元裕不回来了。
“嗯啊——”她收料未及。
他忽然全部射在了里面,浓浓的精液将她灌满。
男人的性器拔了出来。他拉上拉链,稍整着装,全身上下看不出任何异样。只被淋湿的一块颜色深了一点而已。
而她,浊白从红肿的小穴流出。泪痕还在,衣衫不整,下体赤裸,不堪。
不愧是亲兄弟。她又是一阵委屈。br
池絮再次醒来,天微微亮。在枕头下摸到坚硬、冰冷的东西,是一把钥匙。
身边的人不在,循着光亮处看去,他正坐在电脑前,只给她一个背影。
“甘傅哥哥,你怎么……”她还是习惯那样喊他。
他说:“周末。”
池絮不说话了。
她忘了到周六了。意味着甘傅可以肆意占有她两天,而不被元裕知道。前提是,元裕信任他们。
她很少踏足甘傅的卧室,半明半昧的环境看起来更加陌生。
这感觉让她想起了三楼的阁楼,有几次元裕把她带上去压着木质护栏做爱。
但现在她面对的人是甘傅。
他又变成了那个让她感觉疏离、遥远的男人。
她想了想,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我饿了,你饿吗?”
他没回头,键盘敲得清脆:“饿了就去吃吧。”
“好。”池絮掀开被子。浑身上下就一条粉色的小内裤。就这么几近全裸地走出去。
反正……也不是没有过。
她的内心疯狂地想要靠近,习惯让她不敢上前。只得洗漱完下楼,给自己煮了碗面。
甘傅忙完父亲丢过来的摊子就下来了,脚步声很轻。手撑着下巴边发呆边吃面的池絮没有察觉。
她这样子很可爱。
不知鼓着腮帮子在想什么,嘴巴塞满了面也不知道嚼,脸颊变得圆乎乎的。
等她意识到身侧多了个人的时候,差点把手上的筷子弄掉了,条件反射地喊:“甘傅哥、哥哥……”
面前的男人鼻梁上多了一副昂贵的金丝镜框,正面色温和地看着她。
“饱了。”她默默撒了抱碗的手。
要怎么形容呢?在她手撑着下巴的时候一边雪乳压在桌子侧缘,一边被托在桌面上,乳肉弹滑动人,粉粉嫩嫩的乳尖翘立,似在诱人犯罪。还有那窄细的腰,白皙的双腿,小小的内裤。
甘傅:“絮絮。”
池絮:“嗯?”
“把内裤脱了。”他说起话来一点不委婉。
她脸红了。低着头,乖乖照做。心扑通乱跳。
没了内裤的遮蔽,还肿胀着的花唇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忸怩,在甘傅的眼神下荡然无存。双腿张开,全部给他看。
见他一直盯着,她小心翼翼地问:“好、好看吗?”
“好看。”说完,男人的手指就拨开了颤颤巍巍的花瓣。
软肉紧贴在一起,被他冰冷的指尖一碰,微微战栗。
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池絮怯怯地伸出手拦住他下一步的动作,那点声音细若蚊鸣:“我还没准备好……”
“嗯。”他就这么简单地应了一声,抬起头看她。
池絮上身赤裸,与他灯下相对。
男色误人,害她乱了心神。
原本触摸她小穴的手抚上她柔软的唇。
他们家的人都长了一张魅力无穷的脸,轻而易举虏获芳心。池絮这样想。
她该拿什么拒绝他,她完全拒绝不了。
他的吻从轻到重,不变的是强势。
等她赤裸的身体起了反应,甘傅无需搅春水,只摸两下就牵出一根羞人的银丝。
“滑腻腻的。”他笑了。
亲吻慢慢结束,水到渠成,池絮道:“可以了。”
甘傅娴熟地释放出巨物,是从一而终的慢。
池絮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碰撞处。
在她身体深处的性器,很漂亮。在甘傅以前,她只见过元裕一人的肉棒,二者比较,还是甘傅浅一点的颜色更让她有欲望。
也许还是出于对甘傅的认知。她早已为之倾倒。
早晨的性爱,不急不缓,她准确无误地在他染上欲色的眸子里窥探到了温柔。
想就这么溺在他的眼神里。
“甘傅。”她念完这两个字便朝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还没来得及享受更多的欢愉,大门开了。
甘傅给她看过飞机票,元裕提前回来的可能性很小。就算被发现了……那又怎样。她不想松开。
甘傅没有更多的动作,就像是门根本没有开。
等这记深吻结束,池絮才搂着他偏过头。
她完完全全怔住,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窦言。”
作者的话:
什么都不说了,好喜欢这章。
“絮絮帮帮我,好不好?”(H)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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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絮帮帮我,好不好?”(H)
窦言看见的女人面满情欲,浑身赤裸,坠在欲望深处。
不知是不是有风钻进来,池絮搭在甘傅身上的裸露小臂竖起小疙瘩,抱甘傅抱得更紧了。
她的私处还填着男人的阳器,张开的大腿夹着他的腰,淫水打湿了耻毛,流在他的裤子上。
窦言是以什么样身份来到这里的?元裕的客人,还是甘傅的客人?
甘傅没有旁人观看自己做爱的癖好,性致褪了大半。解去上衣把怀里的女人包住,然后在衣服的遮掩下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阳物。
“甘傅哥哥……”她像猫儿一样,发出细细的声音。
浊白的爱液从池絮的腿心流出,滴在板凳上。还挺立着的乳尖被甘傅的胸膛不经意地来回摩擦。
就这么被吊得不上不下,有些难受。
她的手舍不得放开,可甘傅已经裸着上半身站了起来,一边擦手一边问门口的男人:“你就是元裕请的佣人吧?”
至此,窦言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佣人的身份对他来说难以启齿:“是…管家。”
和窦言说这话的时候,甘傅是注视着池絮的,温柔地弯起嘴角,“你先去把我的卧室收拾了,楼上第三个房间。”
他甚至没有问这个管家的名字,漠然地不以为意。
“知道了。”窦言垂眼。
甘傅的卧室,从地上到床上,再到长桌上,尽是男女交合的证据。
池絮的脸红了红,僵着不动。
等窦言上了楼,甘傅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道:“絮絮不用那么拘谨。在甘家,佣人不分性别,你大可不必把他当成……男人。”
看小小的女孩子红着脸,饶有兴致,说的时候还故意顿了顿。
“絮絮的耳根都红了呢。”他捏着女人绯色的耳垂把玩起来。
他是甘家人,三十多年来养尊处优,享受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管家、家仆或是佣人,对他来说不过是物品。
池絮只觉得脑袋很乱,索性放弃思考,被勾得不上不下的欲望吞噬,面色潮红:“甘傅哥哥,我…我难受……”
甘傅反应过来,不由得失笑:“原来是小家伙又想要我。能自己下来走吗?”
池絮支支吾吾:“不…不太能……”
甘傅听了摇摇头:“拿你没办法。”说完,从容地将她整个抱起,“那我只好换个地方满足絮絮了。”
“嗯…嗯啊……甘傅哥哥…不要这样……”
这男人很坏,有一只手故意在她的大腿内侧探来探去,把她的情欲推至更深处。
“絮絮叫得我都硬了,是想在客厅和我做爱吗?”他与她咬耳朵,炙热的硬物隔着面料抵着她的臀部。
“不、不要去那里……”池絮的腰肢慌乱地扭动,大量蜜水将面料浸湿,花唇被研磨得愈发渴望。
“笨。”甘傅惩罚性地咬了咬她圆润的耳垂。
“嗯……甘傅…唔…不要这样……”
动情的呻吟声和来电铃声同时响起。
甘傅的脸上透露出不悦,抱着她走回餐桌前,接通电话。
大学那边有事,急着喊甘教授过去。
“学校还有什么事啊?”两人不到一天功夫就做了三回,现在池絮已经敢大着胆子询问他的私事了。
“一群快毕业的孩子……”甘傅的性欲还在,话锋一转,“絮絮帮帮我,好不好?”
“嗯…”池絮点点头,声音细得宛如猫叫,小脸粉红,还有些羞怯。
她从甘傅怀里下来坐到椅子上,小舌舔了舔唇,似乎在做准备。
“用手。”甘傅声音低哑,说话的同时已经将她的小手覆上了胀大的肉棒。
触及滚烫,池絮的脸又红了几分,半蹲下来,双手握着巨物试着上下套弄。
甘傅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拨开她腿心流着潺潺蜜水的花瓣。
作者的话:
上班摸鱼写的更新。凑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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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言…我湿了……”(H)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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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言…我湿了……”(H)
池絮重新坐回了椅子。
随着两只手快速的套弄,男人的阳物越来越坚硬滚烫,好几次握不住,差点打在她的脸上。
待到甘傅的黑眸染上浓重的情欲,不可遏制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她心领神会地张开殷红的唇,细细地舔弄溢出清液的铃口。
有一点腥,但不会觉得很难接受。
“嗯——”
浊白的精液从大肉棒的顶部射出,汩汩热流从乳间一直滑到黑色耻毛上,椅子上落得到处都是。
池絮对上甘傅的眼睛,皆是餍足之色。
十分钟后,甘傅从房间出来,准备出门。一起下楼的还有窦言。
池絮跟到门口,声音软甜:“甘傅哥哥…我想送送你。”
小猫被吊足了胃口,想要大肉棒填满却得不到满足。藏在衣摆下的小穴正在偷偷张合收缩。
闻声,窦言的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看来絮絮舍不得我。”
当着别人的面,池絮听得脸颊羞红,娇憨道:“嗯…早点回来。”
她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青涩,心甘情愿地追随心上人。
甘傅挑眉:“最快也要晚上才到家。”
“好。”池絮站在贴门口朝着他挥手。
汽车缓缓发动,甘傅放下一半车窗,对窦言道:“管家,记得帮池小姐清洗清洗。”
他目光冰冷,像是在严厉地警示什么。
话出,池絮惊骇,垂在两侧的双手将衣摆往下扯了扯。
不安。
在甘傅看来,权贵人家的腌臜事,下人要是想继续待下去,就应该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更不用说,他是比元裕权利更大的存在。一个小小的管家不应该逾越。
汽车越行越远,池絮慢慢垂下脸,深吸一口气,几乎是鼓着勇气在窦言的视线下回到别墅里的。
她真的很难保证不会和窦言发生什么。
以前啊,那个不可一世、需要仰望的学长,现在成了他们别墅的佣人。高高在上,摔落尘埃。
他大概也很意外吧,想不到元裕养的禁脔是她。一进来却看到她被甘傅操着。
说到底,她和窦言一样,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池絮不知是以怎样的情绪在窦言的服侍下进浴室的。
他守在一旁,依然毕恭毕敬。这一路不知用了多少个尊称。
“你…出去吧。”她实在做不到喊出他的名字。
窦言岿然:“池小姐,甘先生交代过的。”
完全是佣人对待主子的口吻。
池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变得这么谦卑恭敬。
敏感的小穴却因为这份情绪分泌出更多黏滑的蜜水。
“你出去。”她咬着唇,眼神带着若有若无的嗔怪。
窦言:“池小姐,甘先生……”
池絮:“出去!”
这一次,眼眶泛起了泪花。情绪再也掩藏不了。
“池小姐。”窦言垂首,开始了谦卑的道歉。
“你是窦言啊,干嘛要服侍我啊……”池絮的声音带了哭腔,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肩膀耸动。
窦言表歉的话也说完了,上前一步,将水龙头打开,调到合适的水温。
“不要你来,我自己来……”池絮哽咽地一把推开他。
可面前的男人站姿挺拔,胸膛坚硬,一点也没有被推走的迹象。
他动作强硬却轻柔,潺潺水流触碰到坐在马桶上迟迟不肯脱衣服的女人的大腿内侧。
此时的池絮只有作为刀砧板上的鱼肉的羞耻感:“不、不要你碰……你…唔……”
br 窦言伸出了两根手指,放进她上面的小嘴,在内壁来回刮蹭几次,将残留的精液白浊去干净。另一只手上不算温柔地捏着她的下颚。
“嗯啊…嗯……窦言……”池絮被迫看着他的眼睛,挣扎的时候一不小心将水吸进了鼻腔,“窦…咳咳…窦言…咳咳咳……呜呜呜……”
“又哭。”窦言的眸中出现了不耐之色。
这才是他啊。
池絮露出甜甜的笑容,却不好看。她鼻尖红红的,发尾和衣服全被打湿,看起来很是狼狈。
窦言松开她,手指从她的口中拿走,牵出几根淫靡的银丝。
豆大的泪珠掉在他的手背。
女人湿漉漉的衣角紧贴在大腿根部,黑色耻毛映得若隐若现,满是情欲的味道。
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唇瓣。池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伸出小舌,反复舔弄,触感湿糯。
花瓣轻轻颤,小穴湿得不像话,泄出一摊蜜水。
“窦言…我湿了……”女人坐在他眼前,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如同幼鹿般。
窦言一怔,所有动作凝住。
池絮一点一点攀上他的手,拉着一路往下。
花丛深处,一片湿泞。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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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你太大了……”(H)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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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你太大了……”(H)
池絮的话是试探,也是引诱。
窦言粗砺的手掌碰到一片湿滑,腻腻的。初碰女人的花穴,他触电般的收回了手,慌神怔忡。
而池絮已经咬着粉唇,扭着腰肢,媚眼如丝地继续说:“窦言,我想要你。”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水流顺着她的小臂,淌到指尖,打湿了他单薄的衬衫,下面几块肌理分明的肌肉。
“嗯……”男人低低地闷哼出声。
池絮察觉到了他的生涩,轻笑:“这些年你一个女人都没碰过?”
窦言转过了脸。
这就是承认了。池絮的手渐渐往上移走,碰到他剃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再是他的嘴巴。
“这里呢?有被人亲过吗?”她笑着问。
回忆涌上心头,窦言的眸中一闪而过的羞愤。
池絮便明白了。他是受过什么屈辱。
心一软,直接吻了上去。
“唔……”窦言立马躲闪开,低下头,“池小姐,我为你清洗身子。”
他说得急促又窘迫。
可那女人依旧风情万种,在他为她清洗小穴的时候解开了他上半身的衣服纽扣。
对池絮来说,一个人的羞耻心到了某个顶点就会索性破罐破摔。她是,他也会是。
曾经没有拿下的人对她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她想主动出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现在的他会不会动情,又是怎样一番心思。
反正,她的自尊早已被践踏得一点不剩。
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池絮。”
她知道窦言想说什么,勾唇自嘲:“那你也不要碰我。”
窦言所有的动作停住,长久的站立。
池絮的手自上而下,解开他裤子的拉链。
“池絮。”他喊她的名字,更像是训诫。
“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
窦言在她的眼神里探到了麻木。
麻木转瞬即逝,随即是灿烂的笑容:“都已经这么烫了,还不要吗?”
她扒开里面那层,勃大滚烫的性器便跃了出来。
“好大……”
他的阳物比甘傅、元裕都要粗。
池絮舔了舔唇,小穴想吞进去一定会吃很大的苦头。不知道顶在宫口会是什么感觉呢?应该很容易触到她身体内部的敏感点吧。
她好像……更湿了。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对上窦言的脸。
娇艳的小脸,高低起伏的雪白双胸,张开的双腿腿心是一丛黑色密林,淫靡放浪。若有若无的情欲,让他为止一颤。本就胀大的巨物又粗壮了几分。
突然有一只湿湿冷冷的小手在他的大肉棒上来回游走。
窦言喉咙口一梗。顺着酥胸往下,就是软嫩的花穴。他只需伸手一碰便能探究其中的奥秘。
“想要。”女人的小嘴凑上来,宛如呢喃。
窦言合上眼睛,放弃了思考。所有的感官变得缓慢而敏锐。
他嗅到一点香气。甘傅的房间是一室淫乱,也有这样的香水味。
是她身上的。
不知廉耻。
再一次被那只小手触碰的时候,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已是隐忍到了极致。
“不是才做过?”
池絮没来得及反应。那张清俊的脸骤然放大,扼住她的下巴,似啃咬一般的在她唇瓣发泄。
“唔唔……”被侵犯的隐秘快感占满了她,“嗯啊——”
上衣被男人用蛮力扯开。
她的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忍不住伸手探了探。
接着,她看到自己那条早不知扔到哪去的淡粉色蕾丝内裤被他拿了出来。
她完全忘了……
池絮扑上去,想要夺回来。
可男人不依着她,往后一步。
白嫩的乳儿晃得眼花缭乱,“想和我做,是吗?”
“嗯……”池絮垂首,发出的声音只剩小猫般的嘤咛。
小小的内裤轻轻落在她的膝盖上。
不知这男人是不是起了顽劣的心思,又抢在她前面把小内裤拿起来,然后拉着她的手,连同着内裤一起在他的巨物上套弄。
男人低低的喟叹声。
这样的动作对池絮来说已是娴熟,更不用说还有一只大掌按着她的手教她反复地弄。
成为元裕的禁脔那天,她做好了往下坠的准备。自然不介意再往下坠。
澎湃的情欲几乎要将她吞没。
“痒……”又是一声呻吟。
男人知会了她的意思,轻笑一声,将她的双腿折成十分暴露的M字形状。
大肉棒开始研磨猩红的穴口。
没一会儿,那颗小小的红豆就起了感觉。
“好…好舒服……唔…嗯啊——”
一个踉跄,她险些从马桶上摔下来。
男人把她整个抱起,让她坐在浴缸的边缘。
这个姿势,将他狰狞粗壮的性器看得更加清晰。后面跟着的两个硕大囊袋看起来同样尺寸惊人。
“你的大肉棒好粗啊。”池絮满脸绯红,伸出小手抚上根部。
“嗯……”男人的声音性感而低哑。他浑身湿透了,颇有几分禁欲的诱惑。
娇小的女人见他血脉贲张的样子抿嘴一笑,主动拨开湿漉漉的花唇好让他进来。
小穴湿泞,亮晶晶的蜜液缓缓流出,引诱深入。
窦言提起自己的阳物,扶着她的后背探了进去。
“唔……好痛……”池絮眉头紧锁。显然很难接受这么粗的巨物进窄小的甬道。
“…我慢点……”男人动作青涩,略显笨拙。
可就是他已经慢到额角忍出了细汗,她还是有些受不住,在大龟头一鼓作气地挺进穴口的时候,池絮吃痛地惊叫出声,眼眶盈满了泪水,娇弱又可怜。
“呜……你太大了……我不要了…你出去……”
哪有做到一半就退出来的道理。
窦言眸色幽深,直勾勾地盯着她被撑得大如馒头的阴部。
男人所有的原始欲望被勾起。
他想将她……整个贯穿。
作者的话:
嗷!把你们的珍珠统统交出来!不然今晚干哭你们!
泻在了床单上(H)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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泻在了床单上(H)
“啊——窦言,你出去……呜呜呜……”池絮本能地抗拒他进一步的深入,扭动着腰,试图让身子往后仰。
圆粗的大龟头慢慢滑出来。食髓知味的男人在下一秒将她禁锢,一起进了浴缸。里面蓄了半缸水,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衣衫尽褪,池絮却清醒了过来。
疼痛让她越发清晰自己在做什么。潺潺水流涌进她的密道,将浑浊的淫液清洗,花唇又红又肿,她格外敏感地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难堪。
她是往下坠,快坠到深渊了。可……甘傅给了她回升的机会,她要是真的和窦言做了,和卖肉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窦言…对不起……我不想做了。”
巨大的男根还在她的大腿根部摩挲,她垂下脸,带着愧疚。
“池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窦言的话染着明显的怒意,身下的巨物变得更加勃大。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面前的小女人摁在身下,滚烫的性器夹在她的腿心来回贯穿。
“嗯……窦言……”池絮的眼神有些空。
窦言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她的腿心来回摩擦。她身体的生理反应不受大脑控制, 阴蒂和花瓣被刺激到,分泌出透明的蜜水。
他在她的腿心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蜜水全沾在上面,用睥睨的眼神望着她,“你很想要我。”
果然,他还是和多年前一样,不可一世,习惯于把自己看得高高在上。
“窦言,你来这个家做活,需要忌惮的人是元裕和甘傅,而我,是他们养的女人,你明白我意思吗?”池絮低低地说,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性欲。
话落,窦言的动作停住,眼睛发了红,然后发狠地抵在她的花唇来回抽动。
一股浓浓的白浊泄了出来,流在她腿间。
池絮:“对不起。”如果她猜的没错,这就是他的第一次。
“滚。”
池絮慢慢站起身,跨出浴缸,什么也没拿就走了出去。在窦言换好衣服,开始清理卫生间的时候,她在另一个卫生间里冲洗干净。
她想等甘傅回来。
要和窦言做的时候,她心里只有当年的不甘,迫切地想要揭开他真实的一面。可真正揭开了,她好像看到自己了,她做不到。
如果和除元裕以外的对象,她也要为了做而做,那和性奴有什么分别?为了做而做,有元裕一个人折磨她就够了。
剩下的,她能和甘傅做,足矣。
最起码,她这么做比和窦言做了长此以往让他越陷越深要好。她不能再连累窦言了。
可能甘傅有的时候说的那句让窦言服侍她清洗,就是想让她明白这点吧。
幸好,她没有让甘傅失望。
后来,在甘傅没回来的一段时间里,窦言没有再碰过她,甚至没有再和她见面。
晚上七点,门开了。
那时候池絮躺在床上,浑身赤裸。
甘傅进了房间,她就慢慢撑着胳膊起来,软软地喊上一声:“甘傅哥哥。”
男人开了灯,将门虚掩上,“怎么不穿衣服?”
“洗完澡就一直这样了,”她站起来抱住他,在他耳边吹热气,“我还想和你做。”
“我才不在家几个小时,絮絮就这么勾人了。”甘傅搂住她的细腰,手从后背滑到她的私处,那里冰凉而柔软。
“乖。”
他将她横着抱起来,带进自己的房间。
肌肤洁白如玉的女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黑色耻毛下是小小的一条缝,拨开看,露出粉嫩的蚌肉。
以前两个人做爱无需太多前戏,她就湿得一塌糊涂。而现在,在床上等他帮忙开发。
男人的情欲被激发,眼底的欲望充满野性。脱下上衣,解开皮带,最后只剩一条鼓鼓囊囊的内裤。
他开始用手指研磨她柔软处的小小阴蒂,刺激得她双腿忍不住晃动,时不时夹住他的手,难耐地溢出呻吟声。
“嗯……啊啊……太快了…不要……嗯啊……”
他技法娴熟,小小红豆开始充血,和男人的阴茎一样,凸起变大。
这样红着脸,抓着枕头呻吟的池絮格外妩媚动人,比从前更美几分。
“唔……啊——不要…甘傅……呜……”她面色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
甘傅突然把脸埋在她的腿间了,模仿大肉棒抽插的动作,舌头来回快速进出。
湿滑酸软,她溃不成军,呜呜咽咽,差点哭出来。
好不容易,男人肯放过她了,她最后颤栗几下,大量蜜水涌出,泄在了床单上。
“絮絮真美。”甘傅是喜欢她这样的,盯着她下面一直看。
“羞死人了……”这是她第一次享受男人单向的取悦,快感简直要将她吞没。
“舒服吗?”
“嗯…舒服……”
“絮絮总是再勾引我,叫我怎么办才好?”
“呜……我没有……嗯啊……”
他脱了内裤,早就滚烫坚硬的性器长驱直入她最温暖湿热的地方。
花穴被破,内壁被一层层碾开。
“甘傅…呜……痛…慢点……”她吃痛地呻吟,身子很诚实地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腰。
在她体内的阳物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嗯啊…呜呜呜……甘傅…太快了……啊啊……”
“叫哥哥。”
“唔……哥哥……”
“要到了……嗯啊啊…哥哥慢点……”
“哥哥……嗯啊……好舒服……”
她躺在甘傅身下,叫得格外大声。
做完以后,甘傅拥着她问:“今晚不怕元裕突然回来了?”
池絮眨了眨眼睛:“有你护着我。”
男人又吻她,从眉眼到红胀的唇,到肚脐眼,再到羞人的小穴。
她哪里受得了二次攻陷,立马就泄了。
甘傅低低地笑她。
甘家是黑白两道任谁都要忌惮几分的世家,根深兴旺,生生不息。甘傅便是随母亲姓的,而元家完全比不上甘家,他生父是入赘女婿。
元家有了甘家的势,作为愈发胆大。元裕便是那男人和一位甘家表姊妹外遇以后生的孩子。
正妻得知后竟没离婚,反而把元裕过到已经名下,只不过这么多年,元裕都没碰过甘家的产业。
甘家人都很奇怪。
甘傅这个手握两边资产的甘家人,不但没有继承家业,反而跑去知名财经大学当教书教授。
夜色如水,泄过之后,池絮抱着身旁的男人安睡。
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抱得紧紧的。
因为两人都是没有穿衣服就睡了,所以她柔软的湿滑避无可避地贴着甘傅的小腹。
对男人来说,是件难熬的差事。
也可以预料,明天早上她又要受一番罪。
作者的话:
真甜。评论珍珠交出来!
激烈温柔(H)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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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温柔(H)
池絮在甘傅怀里睡得安稳,第二天醒来元裕也没有回来。
清晨的男人欲望格外强烈,不由分说地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灼热的大肉棒插进嫩滑的小穴,每一下都极其用力。
“嗯啊……啊…哥哥……”
甘傅喜欢这么听,她也喜欢这么叫。双手紧紧抓着枕头,上演着一场白日宣淫的活春宫。
才醒过来就做爱,和其他时候做的感觉有些不同。
到后来,池絮捧着男人的脸,重重地喘息。她吃不消这么狠的操弄,人却越来越清醒。
第一件事是确定,确定一切都真实发生了,她在和甘傅哥哥做爱,而且…她很喜欢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同样愿意护着他。
第二件事是思考,思考这么做是否正确。她凭自己,没有想出合适的答案。
尽管他没有用具体的语言告诉她此时此刻真实的情感,她还是放下戒备,愿意相信了,而且放心,看到那双炙热的黑眸,不得不承认自己因为心软所以很容易沦陷。
但她已经是元裕的禁脔了,不介意再做出背叛元裕的事。
她不能保证元裕永远不知道自己和甘傅的偷情,但能保证自己愿意永远这么投入。
因为对象是她心爱的甘傅哥哥。
等到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池絮软瘫在床上。睡了好觉积蓄的力气被消耗一大半,可甘傅看起来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轻轻吻了她,然后起身去冲澡。
接下来的时间,池絮一直陪着甘傅。
没有人敢想到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甘教授车子后座坐着一位性感的女人。
女人神色慵懒,细吊带,薄坎肩,用着好听的调子和开车的甘傅聊天。
这个生活考究,凡事追求极致的男人竟然会耐着性子,带着她来到另一座城市。
陪她逛商场、试衣服,甚至还买了两杯女孩子专属的奶茶。
池絮仿佛回到了最仰望爱慕一个人的大学时光,而现在她一度以为可望不可即的男人有着万千温柔。
她从没见过的温柔,只对她好。
她一直知道甘氏家大业大,可也没想到在哪儿都有房产。
晚上的时候,甘傅问她想住在什么样的房子过夜,她说想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他让她如愿。
只是一进门,吊带就被撕扯坏了。
白腻的乳肉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她被压得紧紧的,“这样好冷……”
“唔。”男人的吻落下来,两具身体都烫得过分。
在城市中央,他带她俯瞰,又用最原始的方式贯穿她的花心。
甘傅又将她抱起来,她能看到他的脸,也能看到夜晚的城市风景。
除了生理的快感,还有心理的激动。她觉得浪漫。
不知什么时候,他就这么了解她了。
前前后后做了一个多小时,她赤裸的身子被白浊的爱液弄得淫靡。得了特赦,在甘傅的眼皮子底下进了浴室。
不做爱的时候,他又变成了人人敬重的甘教授,不带半点情欲色彩。
浴室的门被打开,在池絮的惊呼声中,不染纤尘的甘教授走进来,帮她洗澡。
她受不住这样禁欲的眼神,丢了自己,躺在水里任由他一下又一下手法极好的捻弄,舒服得娇喘连连。
最后这澡还是洗成了鸳鸯浴。
她故意讨好的媚笑,知道他不喜欢这样,激起了男人狠狠操她的心。
偏偏这个男人不知怎么的,技术太过精湛。才短短几天就熟知她的敏感点。
于是这浴室里的肉体相撞声一声比一声激烈。
已弃坑。此为人设+最后走向。 羞耻欲(高H)(江水井井)|
:
1.元裕:更为寡情冷漠。外面还有情人,拉着池絮做爱更像是罚诫,发泄一通,完全不顾她的颜面。实际上,在他眼里女主和充气娃娃没区别。
2.窦言:类似女主“白月光”的设定,是女主曾经愿意喜欢的人,后来家族落没,被安排进元家做管家。
3.司嘉致(还没出场):女主后面遇到的小狼狗,没有抖M套路,对女性小心翼翼呵护尊重,还在女主累的时候按腿按肩膀照顾贴心。他喝醉了会非常强势,阴差阳错和女主睡了——“没人教你送上门的猎物不能放走吗?”非常带感。
3.甘傅:切开黑的禁欲外表,年长又严肃的大哥哥,也是元裕同父异母的哥哥,甘家掌权人。女主仰望他也怕他。但厌恶她抖M的性格,亲眼看着她当初是怎么暗恋窦言的。自作堕落地拉着她一起做爱,不许女主喊别人哥哥,带她摆脱过去。
剧情走向:
………………
——【转折:元裕BE】:
事业方面:甘傅用商业手段下压制元裕手下的元家企业,曾经的天之骄子被高高举起,又狠狠坠下。
感情方面: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经爱上池絮,以为是早就得到她的,结果苦苦哀求不得。
——【结局:池絮甘傅,HE】:
“可能一无所有,但绝对有选择爱人的权利。”
池絮拿着那天甘傅给的钥匙,郑重地打开那扇门。
抬眼,便是甘傅,年少时候敬畏的甘教授,或者说……吞并元家的甘氏掌权人。
“也很高兴认识你,
也谢谢你让我知道打破生活的最不可思议的一种可能。”
她搬进甘傅的房子,不再是元裕养的金丝雀,从此再没有囚笼。
——END——
作者的话: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