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启越挫越勇,脸皮什么的早就抛之脑后了。
他早上没课时就窝在家里给美人做小甜点,中午的时候再屁颠屁颠的送过来。
每日换着花样,果酱都不带重复的。
每天拿着不同的理由在小爸面前刷存在感。
秦殊烦着烦着,居然也就习惯了。
他到底不是一个会过度苛责他人的人,那件事的具体的细节他也从警察和温延口中了解过了,温子启并没有他原先想象的那么坏。只是宝宝的死到底和这个人有脱不了的关系。他始终无法真正释怀。
学校每年都有办运动会的传统。
运动会有长跑项目,女子800米,男子1000米。
长跑这个项目每个班必须有一个参加名额。
哲学系的女孩子居多,少数的男孩子都没有几个愿意报这种考验毅力的项目。
秦殊在班会课上提了这个问题,问有哪个男生愿意挑战自己。
班上的六个男孩子没有一个举手。
“我报名!”温子启从商院下课赶过来,满头大汗,却刚好撞上了时候。
他修的双学位,学商是为了以后回家继承矿产,肚子里没点经商的墨水,再大的家产也得败光了。
学哲学,则完全只是为了能接近秦殊。
秦殊看着这个小孩走进教室,坐在第一排上,说:“我报男子1000米。还有什么男生项目没人报?我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