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延替秦殊把许久不住的公寓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然后回卧室给他换上太阳晒过的香喷喷的枕头被褥。
特意在床上放了两个枕头,心机的给自己留了个位置。
搬家的是秦殊,但秦殊是一点活没有多干,此刻正站在卧室门口一边看老男人干活一边吃着葡萄。
温延不让他动手,他就放开了让这个人把活全包了。
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 这套闲置小半年的房子才重新恢复整洁干净。
温延看着自己辛苦大半天的作品,心中还是不甘:“小殊真的不和我回去住了?”
秦殊懒得再回答这个问题,拿了颗葡萄把他的嘴堵上了。
他说:“你再问这个蠢问题,我连你的气也一起生。”
温延连葡萄的皮都没剥 咬了几口囫囵吞了下去,又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问:“每天回家都能抱抱你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吗?诶...那我像以前一样 来你这蹭饭可以么?”
秦殊踮了一下脚,视线与老男人持平:“和以前一样,蹭完饭就蹭床是吗?”
“......”老男人丝毫不脸红:“小殊...”
“你自己有钥匙,爱来不来。”秦殊懒得再理他,径自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掏出处理好的肉和洗好的黄瓜。
温延见秦殊没有真的生自己气,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助理打了个电话来,说结婚戒指已经从法国寄回来了。
他半年前就定了工匠去雕琢这两枚戒指,如今终于要拿到手了,老男人跑进厨房,兴奋的说:“小殊,我们的戒指已经寄到国内了。”
秦殊给黄瓜削了皮,眼都没抬一下:“哦”
“真的不结婚了吗小殊,我筹备了半年,就为了这一天...”
“啪”秦殊拿刀拍碎一根黄瓜,打断了老男人的话:“再提结婚,我就跟你分手。”
温延立刻把嘴闭严了。
心里苦了吧唧。